带送走了真田家主后,三千坐在山发上,小手中端着一杯清香四溢的雨前龙井,蓝眸中流光溢彩,却被低垂的眼睫堪堪遮住,让人猜不透她此刻所想。
D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道,“刚才的真田家主,退休前任职警视总监,真田家在神奈川也是名门望族,势力不容小觑。”
警视总监?三千挑眉,警视总监可是警官阶级的最高层,没想到刚刚的老头来历不小。
忘了优哉游哉的D一眼,三千颇为打趣的道:“你倒是和他的关系不错呢,他没找人来查你?”店里卖出去的动物可不止一个弄死了买主呢。
D伯爵的包子脸立现,“矮油~小三千怎么这么说呢,我们可是做着爱与梦的生意~哪儿有什么地方值得警察来查的啊~”
三千对于他的狡辩不做任何表示,只是端起手中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说实话真田玄右卫门的发色让她有点在意,这里纯黑发色的日本人少之又少,甚至连D这个中国人的发色都不是纯黑的,他的发色泛着神秘的紫色。而自己的发色和那个老者是何其的相似。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是真实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的,她的穿越是灵魂穿,
很早之前她就想着这具身体为何会出现在那个人烟稀少的郊外,而这身体的家人又是什么样的来历,不过,想归想,她却从不去探究,慢慢地她跟着知花御影,默默地接受了知花家大小姐的身份,对于这个身体的真正身份她则是完全地抛诸脑后了,但是今天见到这个老人却让她有些恍惚,隐约中觉得自己的身体和那个老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将手中的青花瓷杯放在了茶几上,三千往沙发的靠背上一仰,问道:“内,D,你说我到底是什么?”
今天的事情涉及到了她这具身体的身世,她并不怎么在意,但是想到真实的自己,她却有着这样和那样的诸多疑问,比如她为什么会穿越,比如那个满是门的空间又是怎么回事,比如她的这一身能够控制自然天象的能力又是从哪儿来的,还有很多很多,她都找不出答案。
她知道D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恭敬的神色,似乎对于她是谁很清楚的样子,一直以来她都没有问出口,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世似乎有了点头绪,让她突然对于自己想要有个了解,至少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D伯爵注视了她良久,才肃容缓缓道:“我并不清楚你的真身为何。”
三千皱眉,正欲反驳,却不想D再次可口,“但是,中国古代有神话传说,曾经描述过这样一种神异之兽,说其能显能隐,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登天,秋分潜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三千可知这描述的是何物?”
三千沉思,有些不确定地道:“你说的可是……龙?”
D伯爵闻言,轻笑,“三千聪明。”
此时的三千,还是略有些不淡定的,“你的意思是我的真身其实是条龙?”
“我并不能确定,只是你的能力让我觉得像是此兽。”D伯爵实话实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你的真身尊贵无比。”
三千坐直了身体,双手环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自己胳膊,“我记得之前曾看过一些关于龙的资料,说龙五行属木,春之气也。是不是和我的那个令枯死的花草复苏的能力有关。”这么说来,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那龙了。
三千的心里忍不住汗了一下,为嘛是龙啊,虽然听上去挺不错,但是作为一女人,她觉得自己是凤凰好点,龙这一听就觉得应该是个男的,最关键的是凤比龙漂亮。
“或许吧,你的真身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弄清楚的,这事就别想那么多了,即使知道了真身你还想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不成。”D伯爵起身,在她蹙起的眉间轻轻一点。“再者说,龙能兴云雨、利万物,你就算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也不外乎就是风雨雷电打一打闪一闪的,再给万物添些生机什么
的,也没什么有趣好玩的事情,所以,你老老实实的被胡思乱想了。”
三千拍掉在她眉间作乱的手,颇为郁闷,“我也没说我要干什么不得了的事啊。你当我很闲吗?我也是个有学习任务的学生,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心思捣鼓着呼风唤雨啊。”
D伯爵吹了吹被她拍红的手背,但笑不语,他刚刚虽然说的轻松,倘若三千真的是龙,那么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都不在话下,这均是凡人的世界,又怎能奈何的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嘛,到底三千的真身到底为何,这个还是不能透露滴,这里说的龙,不过是 D和三千根据自个儿的能力推测的而已。
☆、我不是你妹妹
第二天,三千换上了一身嫩黄色的旗袍,把头发分成左右两份,高高地扎起,然后变成两条麻花辫,再攒成两个鬏,在两个鬏鬏的发根处,用两朵娇嫩的四季海棠,齐齐的刘海显得眼睛又圆又可爱,手上戴着一副绣有孔雀尾翎的小巧丝绸手套,右手握着一把镂纹香木小扇,扇坠是和D伯爵同一款式的白色玉石,玉石由手工编织的红色络子串结起来,平白增添了些古典的气息。
三千的嘴角抽了抽,将手中的扇子扔到D伯爵的怀中,“我才不要扇子呢,又不是夏天,扇毛扇啊。”
包子脸立现,D伯爵摆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明明衣着都是和人家是同一个款式的,人家有扇子,你怎么可以不要~”
穿着旗袍,迈不开大步,三千只得小步优雅地走回沙发边坐下,望着D那副哀怨的表情,三千问道,“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恋物癖或者是换装癖啊,我怎么觉着你这爱好有点不正常呢。”
“什么嘛,人家哪儿有不正常啊。”D抗议,转而又道,“要不然这次你跟我一样用扇子,下个周末不强迫你非得穿旗袍怎么样?”
“说话算数?”
“算数。”
三千起身,迅速地从他怀中将那柄小扇拿了回来,“嘛,感觉偶尔用用也不错。”
D撇嘴,她就那么不想要穿旗袍吗,明明很漂亮的说。
没有给他太多的抱怨时间,因为有客人上门了。
听着由远及近的熟悉脚步声,三千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在人来到里面之前,率先打开了小扇,掩住了自己那抿紧的唇角。
真田玄右卫门领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走了进来,那双严肃的黑眸,在看到做在沙发上的三千后,渐渐地变得柔和。
真田弦一郎跟着祖父走进宠物店,站在门口的地方便远远地看到了那个爷爷口中的小女孩,只见她以扇掩唇,圆溜溜的眼睛是入水洗过的蓝色,说不出的可爱美丽,像个人偶娃娃一样,她就是祖父说的妹妹吗?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多了个妹妹的,昨天上午,祖父从宠物店回来之后,便叫了父亲、母亲等去了书房,等到他们再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但是具体的怎么奇怪他却是没有分析的出来。
后来,爷爷出去了一趟,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回来,饭厅内,爷爷说明天带自己去看一个漂亮的妹妹,没想到这个妹妹真的很漂亮,穿得衣服也很好看的样子呢,是他没有见过的。
跟D打过招呼之后,真田玄右卫门来到了三千的面前,指着身后的小男孩道:“来,三
千,这个就是昨天爷爷跟你提过的小哥哥,叫弦一郎,今天特意带过来陪三千玩的。”
在祖父的示意下走上前去,真田弦一郎颇有些紧张,看着三千始终没有放下的扇子,真田的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妹、妹妹!”
三千皱眉,声音不悦地从扇后传出,“我才不是你妹妹!”
“可、可是……”被三千这么一糊弄,真田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并被她的话堵得脸红脖子粗。
轻轻地收回了手中的香扇,三千的整个面容便曝露在了真田弦一郎的眼中,那粉粉的小嘴,精致的鼻子,配上那美丽的眼睛竟是说不出的可爱迷人,真田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脑袋里似乎还有些不大相信自己居然有个这么可爱美丽的妹妹。
三千看了真田一眼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将目光转向真田玄右卫门的时候,添了些许的烦躁,昨天和真田玄右卫门的碰面,让三千觉得自己的这具身体似乎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今天这个小真田开口就叫自己妹妹,虽然说小孩子中间也有管自己年龄小的女孩叫妹妹的,但是她却可以从真田祖孙的神色中看出了其中的不同。
其实对于真田玄右卫门这个人,三千并不是讨厌他这个人或者其他什么的,只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的这具身体真的是真田家的血脉,那么她是不是就得离开知花家了,D说过真田家的势力不容小觑,真田家主又曾经是警界的一把手,如果他们要从知花御影的手中要会自己的监护权,那么知花御影的胜算又有多少呢。
况且,还不知道知花御影会不会为了自己和真田家对上,毕竟自己也不过是他因为新奇而顺手捡回来的,平时他宠着自己、惯着自己,但是遇到与自己的利益冲突的事情,她相信知花御影是个聪明人,他根本就犯不着为了自己这个没多少关系的人得罪真田家。她的第一次穿越,首先学会的便是亲人的冷漠,在那个深宫之中,多得是骨肉相残、兄弟阋墙,况且知花御影和自己说到底却是连血缘关系都没有人,又怎会为了自己而和真田家对上呢,即使以知花家的地位对上真田家不是没有胜算,但却也是要花费不小的代价的。
每每想到这个可能,三千的心就莫名地一阵刺痛。这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对于三千来说却也是过得潇洒快乐的。她虽然面上不说,但是对于知花御影这个男人,她却是将他给放在心上的,这五年的点点滴滴,就算她不承认,但是却也否认不了他对她的好。所以,她才会那么排斥真田玄右卫门吗……
“我是知花家的人,我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我没有哥哥。”
三千对着真田弦一郎道,“我可以跟你一起玩,但是你得叫我的名字,不能叫妹妹。”
“可是你就是我妹妹啊。”真田弦一郎有些不懂了,明明祖父说过是妹妹的,为什么她不承认呢,最后想到了一种可能,真田弦一郎的脸色有些难过,“是不是你不喜欢我?”
此时的三千很想要拍桌子,什么叫不喜欢你,我统共就见了你丫一面,再自来熟也是谈不上喜欢的吧。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的关键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其实严格说起来,她还真不能算是真田家的种,就算身体是,灵魂也已经不是了,如果拿知花御影跟真田家放在同一个天平上,那么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想了想,三千拿出了之前忽悠迹部的说辞,道,“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妹妹呢,我有爸爸,我爸爸是知花家的人,不是你们家的人,我妈妈在我爸爸十七岁的时候怀上了我,等到我爸爸十八岁的时候我就出生了,我还有身份证呢,我的名字叫知花三千,不是你妹妹。”
三千当着真田祖孙俩的面这么说,是断定了真田弦一郎年纪小好糊弄,而真田家主定然是不会当着她的面说自己不是知花御影亲生的。除非他是个脑残,但是真田家主能够当上警界的一把手,显然脑袋挺好用的。
☆、血亲
真田家是个非常严谨的家族,真田家的子孙更是毅力非凡,三千的拒绝并没有让真田祖孙俩退却,反而有了越挫越勇的趋势,即使始终是热恋贴着冷屁股也是坚持到底。
眼看着,再过会儿知花御影就该到了,三千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她一点也不想让知花御影跟真田家的人见面,真的,一点也不想。
似乎看三千真的有些生气了,真田玄右卫门略显失望地停止了一连串的亲近行动,悻悻然的和真田弦一郎离开了,如果两人离开后样子不要那么依依不舍就更完美了。
几乎是真田家的人前脚刚走,知花御影后脚就过来了。
三千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即使现在心里急得要死,生怕真田祖孙俩再折回来什么的,但是却也不出声催促知花御影快点离开。她要的只是和往常一样的生活而已。
不得不说三千不愧是宫斗了二十几年的老手,她神色平静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连一向敏锐的知花御影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但是三千不表现出来,并不代表知花御影不会从别的渠道知道这件事情。
如今他能够从那么多的人手中夺得家主之位,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能力,更主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势力和消息组织。昨天,真田家调查三千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其实三千也知晓和真田家的事早晚是要曝光的,但是却不知道居然曝光的这么快。
三千一如往常的吃放、洗漱、陪知花御影看电视,却是在自己刚躺下的时候,被知花御影给捞到了怀中。
“今天……可有什么事情发生?”知花御影问得漫不经心,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却是下意识地收紧。
三千抬头看了他良久,直到从他那看似平静的眸子中看到了一抹隐藏地极深的冷意,才算是转过了头,她知道今天这事是瞒不过他的了,有了这个认知,三千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我在宠物店的这两天遇到了真田家的人。”
“是吗?”知花御影的手无意识地卷着三千那纯黑的长发,“真田家的人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你什么都知道,又何必问我呢。”三千瞥他一眼,回道。
知花御影不语,沉默地看了她良久,开口说着,“睡觉。”
在三千猝不及防下,把她搂在了怀中,此刻的知花御影拥着三千,用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的力道。在三千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他的眼神却是清冽冰寒,“三千,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他决不允许真田家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在刚遇到三千的那个晚上,他鬼使神差地将那个诡异的女婴给带了回去,当初有想过女婴的身份,却是没有查。像三千这种似乎怀有异能的孩子,孤零零的被仍在那
么偏僻的地方,似乎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父母主动丢弃不要的,一种则是被动的丢失的。而三千那诡异的能力,很大的可能是家人害怕她那一身妖异的能力而将人给丢弃的。
因此她并没有去调查三千的身世,只是用了点手段将三千给报了知花家的户口。
谁曾想,这五年过去了,居然有人来过来认亲了,想到真田家要将三千给要回去,他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和愤怒,这是他养大的孩子,是他一直宠大的孩子,他不会将她给任何人的,即使是她的血亲也不行。
这一晚上,三千睡得极不踏实,知花御影也是难得的失眠,只是第二天他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在送她却学校的路上告诉了她一句,以后双休不再去神奈川了。
三千知道知花御影一定是不想她再和真田家接触才会说这样的话,不过,他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倒是让她安心了不少,至少他并没有想要将他给真田家的意思。
见三千答应以后不再去神奈川了,知花御影蹙着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一些。
在他刚要坐回车上的时候,三千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知花御影疑惑地回头,三千跑上前,然后在她惊愕的眼神中,扑过去紧紧地抱了他一下,然后跑进了校园。
直到三千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知花御影依旧没有回过神来,这似乎是第一次,三千主动地亲近他,从小到大,无论是洗澡穿衣还是其他别的什么事情,都是他的要求,三千才让他近身的,从来没有一次自己主动地靠近过他,今天三千的举动,不得不说让他很是愉悦。
是不是他可以认为,三千其实是很在意自己的,所以才会在出现了真田家的事之后,以这样亲近的方式告诉他自己的选择。
前面的司机看着知花御影那近乎呆愣的表情,忍不住地问:“那个……家主,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知花御影回过神来,将车门关上,沉声道:“走吧。”
神奈川,真田宅。
真田玄右卫门走进了一直封着的院落,这个院落本是他的次子智也一家住的地方,自从智也去世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里。
当初智也的事情对他的打击相当的大,智也的妻子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人长得很漂亮,却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念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赚来的。当初智也说要娶他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反对,因为即使他们看中家世,却也看中人品,认为她一个孤儿能够自己工作供自己上大学很是不易,是个坚强乐观的女人,谁也想不到,那个女人居然在外面给智也带绿帽子。
当初知道后一家人都很震惊,原本是想要当时就去办离婚的,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却在那时怀了智也的孩子,
于是这件事情就被拖了下来。只是自从这件事后,智也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就越发的冷淡了,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个女人在怀孕期间患上了忧郁症。可能是因为有了孩子的关系,觉得即使在外面有了人,只要自己收敛点,依旧是真田家的媳妇。
因为真田家的头衔给她带来了数不尽的好处,老早之前智也就发现了她的改变,变得有些势利之类,但是他们全当她是苦日子过惯了,便也没有说什么。谁也没有想到原本那个坚强的女人女人在经过了一段锦衣玉食的生活后,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想到这里,真田玄右卫门深深地叹了口气。
智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他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即使知道她怀里自己的孩子,那要离婚的念头却是一直都没有断过。他想等到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后就办理离婚,而这个消息却被那个女人知道了。从那之后她刚见好转的忧郁症变得更加的严重了,有时候精神还恍恍惚惚的,在她生下了孩子后,便和孩子一起失踪了。
后来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人,直到接到了她打过来的电话。
她说她想通了,让智也拿着证件跟她一起去办理离婚。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智也去了却再也回不来了。
那是那个女人一手策划的交通事故,两人双双死在了那场事故中,而那个孩子却再也没有了消息。他们派了无数的人,找了又找却依然没有找到。最后大部分人都认定那个孩子定然是不在了。那个极端的精神状态又不好的女人很有可能对那孩子下了杀手。而他的妻子在失了儿子、最后连孙女都没有了的打击下也郁郁而终了。
谁也不知道这件让真田家陷入无限痛苦的事情过去五年后,那个孩子出现了。
当看到她那头和他几乎无二的发色后,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一根三千的头发去做了DNA,然后派人开始查那孩子的底细,有他的身份压在那边,DNA比对,当天晚上结果就出来了,那个叫三千的孩子,便是智也那失踪了五年的女儿。
☆、透析的心意
知花财团总裁室。
知花御影手中拿着让人调查的关于真田家的资料,上面明白地写着三千是真田智也的亲生女儿,里面还有真田玄右卫门已经做了DNA比对的事情。
知花御影阴沉着一张脸,手中的资料因为他的用力而狠狠地皱起,随时都有破掉的可能。
虽然知道三千跟真田家是有关系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三千是那个死去的真田智也的孩子,尤其是想到三千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回忆着三千当时天寒地冻地被扔在了人烟罕至的郊外,他心中的火就怎么也降不下来,虽然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风间平望着知花御影那张沉郁不展的脸,整个人也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虽然说总裁的年龄没有自己的大,但是却是个让人不能小觑的男人,无论是才学、心智还是性情,都是让人望而却步的。他现在的这个表情一定是因为知花小姐的关系了。
原本总裁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自从跟在他身边做事,他从来没有过他的第二种表情,但是自从有了知花小姐之后,似乎有些东西在慢慢地改变着,他的整个心神似乎都在受到她的牵动,一直知道总裁是个冷情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人,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对于某样事物产生了感情,那便是比任何人都来得猛烈,就像眼前的总裁一样,稍微一点事情,都能牵动他的整个思绪。
下班后,知花御影去了学校接了三千回家,只是一路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外人看不出来,但是三千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异样。
三千隐约地知道可能是因为真田家的事情,但是却没有问出口,直到晚上临睡觉前,三千才开口,“你是不是有心事?”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知花御影缓缓地睁开了眼,望了望怀中的三千,道:“没什么事,睡吧。”
三千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坐起身,“我想跟你谈谈。”
知花御影叹了口气,将三千搂了过来,“你想要谈什么?”
“谈谈我的身世、谈谈真田家。”
知花御影盯着她看了许久,背着光的脸,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真田家没什么好谈的。而你的身世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晓得,你是知花家的大小姐就够了。”
“我可以不问,你可以不答,但是真田家的人却不会不提,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三千实事求是的道。确实,他们可以照旧过以前一样的日子,但是真田家的态度就有待商榷了,现在他们谈谈,到时候如果真田家找来,她也可以想象怎么应对。
“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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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花御影下床,从抽屉中抽出了一叠资料递给了三千,他知道三千不是普通的幼儿园小朋友,她看得懂。
资料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整好五张纸,三千觉得她看东西从来没有看的这么认真过,看完之后她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故事真的很撒狗血。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知花御影看着她平静地小脸,一时有些吃不准她的态度,心里微微有些忐忑,怕她会回到真田家。
“说什么?”三千反问,“这样的故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真田家的长孙女。”
“这我知道。”她抖了抖手上的资料,“上面有写。”
“那你对真田家有什么看法。”知花御影接着道。
三千将资料还给他,道,“我对真田家没有什么看法,关键是你对真田家有什么看法,如果真田家要跟你争夺我的监护权,你会将监护权让给他们吗?”
一听三千说将监护权让给真田家,知花御影立时目露凶光,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争夺监护权的家伙给撕了一样,就连语气都狠戾了起来,“他们休想!”
三千笑了,乖乖地躺回了床上,“如果,他们让我回真田家,我也会一句你刚刚的话。”
知花御影下意识地问,“什么话?”
三千脸一板,学着他的口气道,“休想!”
等到知花御影反应过来的时候,三千已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知花御影将人搂在怀里,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如果说今天看到调查资料,他的心情用严冬酷暑来相容,那么现在就是春风温润了。三千的一句话,在他的心里比什么都来得管用。
双休日很快地就到了,三千也因为真田家的事而没有去宠物店。星期六的一早便被知花御影给带去了公司,陪他上班。
而宠物店内,D伯爵坐在沙发上对着小Q唉声叹气,没有了小三千的日子,真的是很无聊啊。
真田玄右卫门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在那边颇为幽怨饿宠物店老板,却没有瞧见那个让他挂念的小丫头,心里有些失望。
真田弦一郎环视一周没有看到那个可爱的身影,小脸上尽是失落,他来到D的面前,问道,“我妹妹呢?”
D伯爵包子脸一现,摆摆手,“去去去,小孩子乱说什么呢,我们这儿什么时候有你妹妹了。”
好吧,他承认这是迁怒了,不过这怒也是迁的在理的,要不是他们,三千也不至于周末不过来啊。
看着围在自己周围无精打采的动物,D伯爵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伯爵,不是说三千那孩子周末会过来的吗?今天怎么没看到人?”真田玄右卫门道。
抿了口茶润了润喉,D伯爵那儿不无责怪的道,“今儿一早三千来电话说以后周末不过来了。”
“什么?!不过来了?”真田祖孙俩一听,稍微有些不淡定了,“为什么不过来了?她不是这儿的二老板吗?”
“你们见天儿的往这跑,她要是能来,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好吧,他又迁怒了。
真田玄右卫门的心一沉,“这是三千那孩子的意思,还是知花家主的意思?”
D伯爵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却明白,表面上知花御影是个强势的男人,但是在三千面前却是意外的好说话,如果三千不愿意,知花御影是绝对强迫不了她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告辞了。”没有见到三千,真田玄右卫门便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不过,他觉得有必要去拜访一下知花家,这个问题很有当面谈谈的必要。
☆、对峙
真田家的人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周六晚上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了知花御影敲定了见面的时间。
周日,知花御影告诉三千今天可以睡个好觉,因为他今天不用去公司了,三千自然也不用去了。
知花御影的有固定的生物钟,外加上今天似乎有场硬仗要打,便没有陪着三千赖床。
只是没有想到真田家的人来的这么早,基本上是他刚吃过早饭之后,管家就说真田家的人到了。
从神奈川道东京,少说也得一个小时,他们这是连早饭都没吃就往这边跑的吗?倒是挺积极。可来到他的地界,就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管家将人给领了进来,知花御影打量着来人,今天来的人倒是挺全乎啊,除了真田老爷子,真田家长子那一房也来了一家三口,之前他查过真田家的底细,发现真田家的嫡长孙没来,好像是跟同学合宿去了。
淡淡地打了声招呼,志华御用让佣人倒茶。
真田玄右卫门不露痕迹地将知花家的大厅扫了一遍,佣人、管家什么的都在,却唯独没有了三千那个小丫头的身影,心里暗暗猜测是不是因为今天他们要过来,知花御影便将三千支了出去,所以才没看到人。
明显地看出了真田玄右卫门的疑惑,知花御影也不解释什么,只是在那边静静地坐着,最后还是真田家的长子真田裕也沉不住气问道:“知花家主,怎么没有看到三千那孩子?”之前一直都听父亲提起过三千那个孩子,他弟弟死得早,现在剩下这唯一的孩子,他们说什么也要将人给认回去。
缓缓地勾起唇角,知花御影不急不缓地道:“三千还在睡,怎么,真田先生不会是以为我讲三千给藏起来了吧?”
真田裕也想要回一句我可没那么说,但是最后还是被他给忍住了。
知花御影没有开口说要三千起床,而真田家的人一则也不好要求他去叫三千起床,二则,他们也是真心的心疼三千的,所以听到她在睡懒觉便也由着她了。
不过,三千不在也好,他们也可以跟知花御影好好地谈谈。
“知花家主,我们废话也就不多说了,今天来,主要是谈谈三千那孩子的监护权问题。”真田玄右卫门道。
知花御影双手环胸往沙发上一靠,挑眉道:“三千的监护权好好的在我手中有什么问题。”
真田玄右卫门听得他那简直可以说是推脱的话,差点没蹦起来,他抖着手端起了茶几上的茶饮了一口,这才压下了那暴怒的情绪。“知花家主,我们名人不说暗话,三千是我的小儿子智也的遗孤。”说着他将事
先准备好的DNA比对报告递给了知花御影,“这是DNA的检验报告。”
顺手接过检验报告,知花御影随手将它丢在了茶几上,“关于三千的身世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从我捡到她开始,她注定就是我的,我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
知花御影的反应让真田一家有些诧异,刚刚的话中,充满了对三千那浓浓的占有欲,虽然说作为一个父亲,即使是名义上的,也不想要将一手养大的女儿给别人,但是他那些话,听起来却有些奇怪,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是他们却将那话听得分明,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是为什么他们感觉他那话就像是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心爱的女人的占有欲望呢……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真田家主以及真田裕也夫妇齐齐地打了个寒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千还是个上幼儿园的孩子而已。这么想着众人的心里稍稍地安了安。
“知花家主,三千是我们真田家的孩子,我们接孩子回家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执意如此,到时候要是闹到了法庭上,你的胜算并不高。”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知花御影起身,“总之,三千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那么到时候法庭上见吧。”
对于知花御影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性子,真田玄右卫门隐隐地有些动气,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发出咝咝的电流声。
由于昨天晚上知花御影已经跟三千说过真田家的人要来拜访的事情,因此即使是睡懒觉也没有睡的太久。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三千穿着睡衣除了房门,刚到二楼的楼梯处,就看到了知花御影那与真田玄右卫门暗暗较劲儿的目光。
听到楼梯处传来的声音,原本还在对视的两人同时回头,看到三千后,目光均是一柔。
知花御影瞧见她穿着上次让管家定的亲子装睡衣,心情上扬了不少。
他走过去将三千抱下了楼,旁若无人地吩咐厨房把温着的早餐端了出来。
真田家众看到三千还没有吃早饭便都不再开口,想让三千把早饭解决好再谈。
只见知花御影将三千抱坐在腿上,亲力亲为地给她喂饭。
其实平时知花御影虽然也曾给她喂过饭,但是却在三千的几次抗议下改成了为她夹菜布菜什么的,但是今天知花御影又开始给她喂饭了,三千这次却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这有大部分原因是要给真田家一个下马威的。
看着知花御影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三千的吃食,说实话真田家的人一时还没有从他那种强势的形象中反应过
来,这从冷面酷男到贴心奶爸的形象改变真的差很多啊喂!
知花御影将一匙粥慢慢地吹温然后送到三千的嘴边,然后颇为挑衅地看了对面的真田家主一眼。
真田玄右卫门有些黑线,不过却还是好强地给瞪了回去,虽然他看起来对三千很好,但是毕竟三千也是他孙女,理论上还不是跟自己亲近些。
看着一碗粥见底了,知花御影颇为惋惜地招来佣人将餐具给收了,然后掏出餐巾细细地为她擦了擦小嘴。
见三千吃好了,真田家主给大儿子使了个眼色,然后真田裕也匆匆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大大小小一堆的包裹。
真田老爷子颇为讨好地将那些礼物盒子拿下来放在了茶几上,“三千,这是爷爷给你买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望着真田玄右卫门那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三千的心莫名地一阵酸涩,她努力地压下了这情绪,走上前拆开了礼物盒,里面多是些衣服玩具类的,看起来做工很精细,应该花了不少的钱。
不过有一个礼物让三千有些诧异,那个长方形的盒子中装着的是一把太刀,当然那不是真正的太刀,而是一把没有开过刃的小太刀,似乎是按照三千的身形打造的,更像是一个玩具。
三千随手拿起太刀,在手上挽了个剑花,那姿势潇洒又标准,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岁孩子的架势,看得真田玄右卫门惊喜又激动。
虽然说她刚刚的动作并不是用太刀的动作,更像是用剑的,但是这都没差,一看就知道是有武功底子的,果然真田家的儿女没有肉脚的。
将太刀潇洒的往肩上一抗,三千道:“礼物不错,我看着喜,谢了。”
三千收了礼物的事情让知花御影有些不悦,不过看到她那耍刀的动作,却觉得很是赏心悦目,心想,算了,她喜欢就好。这礼物也是真田家该给的,哪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见三千将礼物收下了,真田家的人很是激动,虽然不知道她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她不讨厌他们,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望着他们那瞬间明亮的脸,三千抿了抿唇道:“虽然,我收了你们的礼物,但是却并不表示我要回真田家。”
☆、达成共识
对于三千的话,真田家的人说不伤心不难过那是假的。虽然从三千出生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好好的照顾她、养育她,但是这五年里他们却是没有一刻忘记过她的,五年的寻找从来没有断过,他们对她的心是没有半分虚假的。
但是这事情他们也知道怨不得三千也怨不得知花御影,怨他们什么呢?怨知花御影不肯将三千还给他们吗?可是,三千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就连动物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人呢,他们看得出来,知花御影碎对于三千很是溺爱,让三千离开他,断然是不可能的了。而三千从生下来就没有跟他们相处过,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比不上知花御影的。
叹了口气,真田玄右卫门道:“关于监护权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谈好了,三千既然不愿住进真田家,那么我也不勉强,但是希望知花家主看在我们和三千的关系上,能够偶尔的让三千到神奈川住个几天。”
知花御影看了看真田玄右卫门,然后将目光投到了三千的身上,“如果三千同意的话,我便不再阻止。”
他可以允许三千偶尔在真田家住个一两天,但是三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给他们的。
真田玄右卫门有些惊讶于知花御影的好说话。他刚刚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居然就答应了,虽然说是让三千自己决定,但是对于他们来讲,他没有阻止已经算是变相地同意了。
其实知花御影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的。他冷酷无情,对待家人也是如此,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对于家人的感觉是从小慢慢积累下来的厌恶和痛恨,所以对于家人他完全地下得了手,但是三千不同,就算现在真田家对于她来讲是陌生人,但是,他看得出来真田家的人对于三千也是真心的,这和他的情况不同,刚刚他有注意到三千的表情,在她收礼物的时候,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动容他看得分明,只是那抹动容很快地消失了,但是却改变不了那一刻她心软的事实。所以,他不愿意三千为难,也不愿意三千以后因为这事难过,隔断时间去真田家住上了一两天而已,这样的事情他还是能够忍受的。
“三千……”真田玄右卫门将视线投在了三千的身上,眼里充满着浓浓地期待。
三千盘腿坐在了沙发上,一双明亮的蓝眸瞥了瞥知花御影的表情,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可以,反正之前我每个周末也都有到神奈川去的。以后还是那个时间吧。”
“那好,家里的房间老早就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的。”真田玄右卫门激动的道,虽然说三千没有决定回真田家
,但是她能够每个星期过去住两天,他们也已经很满足了,以后的事情就等以后慢慢再说吧,没有什么比找到三千以及看到她健康快乐更重要的事情了。
连着五年他们对于三千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他们当时心里想得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你说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失踪了五年后,幸存的几率能够有多大,所以,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真田家的人算是安心了,至少以后还是能够看到三千的。
一行人在知花家用了午餐,然后让真田玄一郎陪着三千玩,他们想着能够多跟三千相处会儿也是好的。
带着真田玄一郎来到了书房,三千开了电脑让他玩,然后自己在那边看书,可是看到他好像对于那些电脑游戏不感兴趣的样子,三千有些无力。
真田玄一郎关了电脑走到了三千的面前,看着她手里的书,眼里满是惊叹,“妹妹,你都看这么难的书吗?”
难?三千望了望自己手里的言情小说,道,“也还好吧,不会的字我会查字典的。”说完还指了指自己事先准备好用来掩人耳目的字典。
真田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有字典,那是也好厉害的。”
“电脑不好玩吗?”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书,转头问道。不是她觉得他在旁边碍事,而是言情小说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黄段子,即使真田玄一郎可能看不懂那些,但是她多少还是有些心理负担的,在她的印象中,真田玄一郎一直是个严肃正直的好孩子。如果这会儿在她身边的是忍足侑士或者是仁王雅治之流,她觉得完全没有感觉。
“也不是不好玩的。”真田抿了抿唇道,“我只是想和妹妹一起玩。”
三千放下书,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和你玩什么好。”对于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她上了一段时间的幼儿园,多少也了解些他们玩的东西,但是现在在她面前的可不是幼儿园里的孩子而是那个素有铁面神之称的真田玄一郎啊,她还真不知道他平时都玩些什么。
想了半天,真田玄一郎道,“刚刚我看三千拿着太刀好像很熟练的样子,要不然我们练练手怎么样?”
真田玄一郎已经七岁了,在真田玄右卫门的监督下,早就开始了剑道学习,而他对于剑道也很是痴迷。想到三千之前拿太刀的样子似乎很帅,便提议道。
“也不是不可以。”三千摸着下巴,“只是你有带刀吗?”
听得她答应了,真田的双眸蓦然一亮,“有的!在车上!”车上一直放着一把竹刀的,那是自从他学习剑道后的一个习惯,在车上放一把备
用。“我现在就去取。”
三千下楼来到了院子里,真田玄一郎也从车上将竹刀给取了过来。见两人的架势,似乎是要切磋切磋,真田玄右卫门立时来了兴趣。
看着个子比三千高了许多的真田玄一郎,知花御影的眉微微地蹙起。三千那么娇娇小小的,待会可能会吃亏啊……而且对方也是个七岁大的孩子,下手没个轻重的,他隐隐地有些担心。对于三千那些怪异的能力,他已经完全地选择性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