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姨娘淡定》作者:金主【完结】 > 《穿越之姨娘淡定》金主.txt

文章简介

作者:金主 当前章节:149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45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静静欢喜】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之姨娘淡定》作者:金主

文案:

许墨觉得自己身为丈夫百花园里一株被打残的狗尾巴草,最好的生存方式,便是看着她们百花斗艳,然后在她们斗成残花败柳之际,一刀铲平!!!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百花之王不是淡雅如菊的嫡妻亲姐姐,不是傲骨如梅的林姨娘,更不是艳丽如玫瑰的严姨娘,竟然是一株过了节气还不愿谢的绿牡丹!!!

继母,你牛的!!

001

穿越之姨娘淡定

——金主

安定侯府别院,廊前躺椅上歪靠着一个身着蓝衣的少妇,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猫,眼眸半掩,庭前桃花飞舞,粉色的花瓣落了满地。边上身为安定侯府当家主母赵氏的大丫鬟兰芳笔直而站,叙述着这几日府上近况。

“你说,她怀上了?”赵氏略有惊讶,不过语气未见波动。

兰芳肯定答道:“是的太太,前日司徒大夫亲诊出来的,二爷很高兴,当天就让四姨娘搬进正院,还特别抽调了四个丫头在正院伺候。”

“我怎记得,静儿并不怎么亲近她。”赵氏接过嬷嬷刚好端来的茶,轻轻抿了两口。

“算算日子,正好是圆房那日怀上的,恰门止。这四姨娘是个有福运之人,可惜……”嬷嬷止言,可惜性子太倔,好好的嫡出小姐非要给二爷当妾,都气得许太傅扬言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了,她还不悔改,最后要不是许太傅心软,她还真就折腾死了。

赵氏听出嬷嬷未完的话,神情微愣,她想起自己当初也是义无反顾嫁进侯府,后来……她没想下去,嘴角已然略带苦笑。

院内一时肃静,过了一会儿,兰芳才道:“太太,府上的义伯说大爷不日就要回燕京,让奴婢问问太太何日回府?”

赵氏不语,似乎神出,过来半晌问:“大爷走了多久?”

“回太太话,大爷去边疆从军已有两年,这是第一次回燕京。”兰芳低声答道。

“都……这么久了啊。”赵氏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自她嫁给老侯爷简武做继室,已然过了八年。当年简武的两个儿子简单、简静也过了弱冠之年,而她也新寡了五年。

整整五年!人生满共也没几个五年的!

赵氏揽紧怀中的雪猫,扶着兰芳的手起身,最后看了眼庭院里飘絮的桃花瓣。

她说:“回府吧!”

不日。两更天刚过,街上一声又一声的打更声趁着漆黑的夜慢慢消散,城东一处望不着光亮的院子里,一个黑衣人悄然跪向假山边的斜角处。

“都准备好了?”假山后传来一个略略压低的声音,却不见其人。

黑衣人没抬头,而是直接答道:“回主人,已经全部准备妥当。那处山匪寨子近来在燕京城外一直很活跃,官府也有所耳闻。前不久的时候官府觉得他们太嚣张,派人打压过,他们担心被抓,这些日子都没什么动作,如今风头过去,他们就感觉手头有些紧,正到处在寻找目标。奴才已经向他们散播了一个富商家的小妾要去佛光寺进香还愿的消息,还故意放出小妾带了千两银子当香油钱……只要明日四姨娘如常出燕京城,那山匪寨子定不会放过。”

“事后呢?”假山后面的人半晌才开口,显然是很不满黑衣人的话痨。

“奴才也一并安排好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不利消息,请……主子放宽心!”黑衣人像是意识到那人的不满,这次没敢多说,只是干脆利落的保证。

假山后面的人这才满意,“如此甚好。你且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黑衣人起身。刚走两步,又突然被叫住。止了步又倒回去,却半晌不见那人说话,最后还是黑衣人自己恭敬地问道:“不知主子还有何吩咐?”

“做掉她腹中孩子就好,人留下!”

一语定音,害了两条人命,亦成就了苏果半生古代之旅。

002

苏果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青衣男人从她身上拔出两根银针,床边跪着一个泪眼盈盈的小姑娘,正是昏迷前抓着她叫四姨娘的人。

“总算醒了!”拿着银针的男人像是松了口气。

“四姨娘,您终于醒了!”床边的小姑娘激动地扑过来,俯在床头眼泪横流,“您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让小玉怎么和夫人交代!呜呜…都怪小玉那天病的不是时候,没能跟着去,呜呜……”

苏果人还没清醒,脑袋乱纷纷的,半天没反映。

“四主子小产,人又受了伤,身子亏损很大,你要是想她以后能好过些,便让她好好休息休息,而不是抓着她乱摇乱吼。”青衣男人收好银针,语气淡然的提醒。

那小玉听闻,赶紧松手,不敢造次,“司徒大夫,四姨娘身子亏损可好调养?你一定要帮帮四姨娘,她刚丢了孩子,若是再不能生产,不知得多伤心。”

“可不是,想当初四主子多风光,二爷宠她都快宠上天,如今孩子丢了,她怎能不伤心。”唤司徒的青衣男子撇了眼床上没反映的女人,讥讽地笑着,“不过小玉姑娘大可放心,我司徒越既然身为简府专用大夫,自然会尽心尽力医治。”

他话语里的讥讽太明显,使得在床上刚有点意识的苏果都感觉到,偏生小玉无所觉,还一脸感激的看着司徒越,“小玉就知道司徒大夫是好人,不像其它人,知道四姨娘小产了,就换了副讨厌的嘴脸,他们也不想想,当初四姨娘怀着孩子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巴结的,如今四姨娘不过是丢了孩子,他们就急着落井下石,真真是可恶。”

司徒越没接腔,不过眼里的讥讽更重了。

小玉依然无所觉,絮絮叨叨说着司徒越的好,言语间满是感激。

赞美的话听多了,心地并不怎么纯良的司徒越也觉得不好意思,忙转身去写药方,写完药方,赶紧递给又准备说新得赞美话的小玉,“按时服用,一日三次,期间忌口。”

精简的十二字真言说完,提起药箱就走,深怕小玉再来一番赞美。

他人一转身,小玉拿着药方连句恭送的废话都懒得说,便趴回床边,“四姨娘别担心,有这药方,你一定会好的,小玉这就去给你熬药,相信很快就能好的。”

她这话说出口,苏果第一感觉便是小玉为了能拿到药方,故意去赞美司徒越。而急着往外走的司徒越在听到小玉的话后,脚步微微顿了下,很显然,他也是这样觉得的。

“四姨娘,你还记得先前的事吗?”小玉看着苏果满身的伤,心疼地问。

苏果歪着脑袋,努力想着,她记得早上起来去花棚记录花期,没等记几笔地面突然就震动起来,接着就是天昏地暗,再醒来,她人已经躺在满是血的柴房里。

那时候她身上火辣辣疼,听着外面看守的人说话,意识到自己魂穿到古代,身体的主人被人虏进了土匪窝里。她当时脑袋都不懵了,强自镇定下来后,她就想着逃跑。

暗自观察了好久,她终于趁两个看门的被人拉去喝酒之际逃了出去。只是她刚跑出山寨就被人发现,她慌不择路,滚下了山坡,不过好在山下就是城镇。因为人多,那些土匪没敢追来。

进来城,她找了个废弃的破宅子藏着,想等稳定下情绪在来想以后的事,可谁知道,她刚躺在地上休息,就有一个吃了□的男人冲了进来。

接着就是急切的脱衣服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这让一直躺在地上准备挺尸装死混过去的她再也无法装下去,猛地张开眼,瞪向面前因春|药而满脸红潮的黑衣男子:“你你……你竟然连尸体都想奸!”

“你还活着?”男子很显没想到地上这具浑身是细碎伤口,一脸血污的‘女尸’还活着,一时间进退两难。身上被人下的春|药可是平常的两倍,在找不到人舒|解,他怕是会爆了。

苏果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天知道她有多无辜。从现代莫名其妙来了古代就算了,不是身穿也算了,竟然让她好不容易从土匪窝里逃出来后,又遭遇即将被人奸|污的悲催地步,真是天不长眼!“活着……你可以不奸吗?”

回答苏果的是男子半开衣衫下剧烈跳动的下|体,苏果瞪眼看着,小心肝乱哆嗦,虽然说这身子不是她,身为现代人她也没有被奸|污就要寻死的封建思想,可是……可是看着男子现在即将爆体的情况,不等他做完她怕是也没命了。

男子接收到苏果的眼神,那本来是极其恐惧的眼神,但不知为何,让他更为兴奋,他甚至快有点不能自己,想即刻要了她。

好在男子还有点自制力,夹着腿勉强退了两步,不过身上的燥热和难耐使得他站不住脚,没多久便单膝跪在了地上,脸上因为情|欲显得很是扭曲痛苦。

苏果对男子的退让很是感激,也有点钦佩,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压制自己,可见自制力很强大,想来不会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

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自律甚严的男子不敢造次,只好用手拼命殴着地面,想用手指间传来的疼痛减轻身上越发难忍的暴躁。

鲜血很快顺着男子的手指间流出,浓烈的血腥味夹着痛苦的呻吟冲刺着苏果的全身,她有些坎坷不安,听说古代这种春|药,得不到发}泄的话可能会死的……偷偷看了眼对面的男子,几络黑发粘在他被欲|望扭曲的脸上,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颤颤动,身上犹如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湿答答的,看样子,一条命已经去了大半。

苏果想了想,才小心的往男子面前挪了一步,问:“你……没事吧?”

男子直觉身体被火烧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这时听见女子软软的声音,理智和自制力瞬间消失殆尽,他猛地抬起头,睁着双赤红的双眸,寻找着女子发声的放向,然后突然扑了上去。

苏果大惊,抬腿就是一脚,刚好揣在男子的小腹上。那男子早被春|药折磨的没力气,苏果惊恐下这一脚,竟然将人直直踢了出去。

男子落地后半天才坐起身,他艰难的想往后移,想是怕自己再一个忍不住,又扑了上去。

他的嘴边不知是被踢的太重,还是他自己的咬的,有血流了出来,苏果看着,饶是冷血,也有点于心不忍,想帮忙,可不想用身体帮。

正在苏果挣扎之际,那男人突然趴在地上传来了低低的呼声,“姑娘快走,我要控制不住了。”说到这处,尽管他已浑身颤抖着将那手指甲陷进了地里,那从唇边的血也已经越流越多,几近要控制不住自己,但他依旧忍着。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苏果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谓是进退两难。

凭良心讲,不看男女力气,单看男女体形,男人真要来强的,她也是没办法的,若说这男人真来强了,事后她直接骂句被狗咬了也就算了事了,可偏偏这男人情愿忍得内伤也不愿强人所难,人家这么给面子,她又岂好任人死在这凄凉地方?

左思右想,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晚跑来的时候,经过西街,那里貌似有家妓院,虽然那时候她赶着逃命,直冲横撞的没怎么看四周,但青楼姑娘的嗲声邀请还是听的很清楚的。

“离这不远,好像有家妓院。”苏果缩着脑袋,婉转的建议。

男子愣了两秒,起身就想往外走,可惜他现在因为欲}望已经去了半条命,手脚都有些不利索,没走出两步,已经跌倒了三次。

“我带你去妓院!”苏果抹了把脸,深深的无奈,既然不能见死不救,她就好人做到底吧。

苏果慢吞吞走过去,她的脚在昨晚逃出土匪窝的时候受了点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走快了还是很疼。想到昨晚那惊险的一幕,苏果打心眼里觉得冷,要不是最后慌不择路滚下山坡,而山坡下面又正好是城镇,她定是被那帮土匪捉回去。

苏果并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死的,她醒来的时候,被人关在柴房里,身上留了不少血,特别是白色的裙子,下身都染成了血红色,脸上火辣辣的疼,手臂上满是鞭子的痕迹。

那血腥的画面,震撼了苏果,她不想坐以待毙,便在土匪看守不严的时候逃跑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逃出来后,又碰上这种事。

轻叹了口气,苏果扶起地上的男人往外面走。晚秋的天很冷,男子的身子却像是火烧着般热,他扶着苏果的手,绷着腿走着,只是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下|身那东西越加跳动的厉害。

想舒解,特别是摸着女子的手,闻着女子的体香的时候,疯一般的想将人压倒。

他的理智在消散,手不自觉往苏果身上摸,苏果一把抓住他的手,按上男子胯}下,干咳两声,直白的建议:“那个……其实你可以先自己用手解决两下!”

男子的脸顿时像要滴出血来,他很尴尬,但是不得不说,这主意不错,虽然不能得到很大舒解,却也能减轻点下}体肿胀时的痛楚。

苏果尽量不去想男子自}慰的画面,拖着人直往最亮,最花哨的地方走。

如果没记错,那地方正是青楼。

苏果刚把人扶到青楼门口,就惹来不少人侧目,有的是路过的,有的是刚才一路上跟来看热闹的,还有的是不明所以围观的……苏果被看的很尴尬,连忙垂下头,却正好看见男子那涨大得很可怕的□,顿时像被捅了似的,她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的想,比起看那玩意跳动,她情愿接受众人眼光的洗礼。

刚入夜,青楼的生意还不怎么多,老鸨和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拿着花扇在门口拉客,见苏果扶了个男人站在门口,虽然惊讶,却还是迎了上去。

来青楼的,都是客,都是银子。

不等徐老半娘的老鸨开口,苏果直接说道:“大姐,请您给他找个小姐……哦,不对,找个姑娘,要个有经验的。”这人憋了这么久,要是来个没什么经验的,还不折腾死。

救一个,死一个的缺德事,不能干!

老鸨在青楼很多年,从来没见过女人送男人来青楼的,说的还这么直接的,这么不加掩饰的,她更没见过,当即有些呆住,半天没有反映。

苏果当她是要银子,便低头问脸色已经奇差的男人:“你有银子么?”

男子艰难的伸手往身上掏,半天没掏出来。

久不见他掏出来,苏果转眼看去,见男人眼光微斜,正尴尬的偷偷向自己这边张望,顿时明白,心里不由直想翻白眼。

人都送来了,苏果也就索性送佛送到西天,伸手在发间摸出两个银质的发饰,是用来固定头发的,当初在土匪窝,身上的东西都被抢完了,只有这两个银饰因为藏在发间没被拿走。

苏果迟疑了下,最终还是递了一个银饰给老鸨,另外一个她自己小心的收了起来。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又不知道有没有家,有没有亲人,身上不留点银子,可是要饿死的。

“姑娘请放心,奴家这就带这位爷进去,保管给这位爷找一个又经验老到,又耐折腾的,您就尽管放心吧。”老鸨看那银饰的眼神很晶亮晶亮的,想来是个很值钱的东西,指不定半个银饰就绰绰有余,苏果直觉可惜,想让老鸨找余,却又觉得太小家子气,只好忍痛作罢。

虽说作罢,可老鸨那明显得了便宜的嘴脸,还是让苏果心中不快,于是她想了想,很是霸气的说:“一个怎么够,给本姑娘多找几个伺候这位爷!”

反正已经亏了,多找几个,挣回来一个是一个。

老鸨得了好处,自然也不废话,扭过身子,便叫人架着男人往里面走。

男人没反抗,他现在急需找个人来舒解**,自然是顾不上其它。而苏果见人送到,自是不愿在受众人目光的洗礼,赶紧拔开人群跑了。

气喘吁吁的跑出那条犹如闹市的街,迎面就撞上一个赶路的小姑娘,苏果喘着气,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四四……四姨娘?”小姑娘猛地抓着苏果带伤的手,神色很是复杂,有喜悦,有惊讶,还有不可置信,“真的是您,四姨娘真的是您吗?”

苏果身上本来就有伤,刚才又跑的急,被小姑娘的这一摇,一吼,这会儿只剩气出,不见气进,还没搞明白什么状况,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成了别人家第四个小老婆了。

“四姨娘你身子虚,就在睡会儿吧。”小玉见苏果神情怪异,似乎不想回答,便为她拉好被子,劝慰她睡会儿。

苏果乖乖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自从穿越过来,苏果的神经一直绷着,根本没好好睡过,开先是因为形势不容许,现在虽说情况也并不怎么乐观,但她能感觉到小玉是真心对她好,可她还是睡不着,这可能是作为一个冒牌货怕被发现的心里导致。

小玉见她睡下便拿着药方出去了,苏果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

没多久屋外传来说话声,苏果睡不着,便侧着脑袋听。说得都是安定侯府最近发生的事,这个小院以前应该很热闹,听声音丫头都有三四个,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三添一,自然是把八卦当戏演说的有声有色。

“昨晚二爷回来,本来要来看四姨娘的,可听说四姨娘的孩子不甚小产,人又是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脸色铁青,当即转身去了二奶奶房里,只到早上出门脸色才稍稍好看些。”小丫头1昨晚上亲眼目睹,正愁憋在心里没人分享,刚好趁这时空闲拿出来聊聊。

丫头2很快接话:“那是自然,你们别看二爷纳妾不断,而且除了四姨娘个个是美人,可二爷对二奶奶却是自始至终恩宠不减。想来要不是为早日生下个子嗣,二爷定不会纳妾的。”

丫头3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丫头2的话,“四姨娘和二奶奶虽说是亲姐妹,可真是天差地别,就说长相吧,二奶奶是燕京第一美人,四姨娘却只能算清秀,说性子吧,二奶奶待人谦和大度,四姨娘却蛮横心狠,听说她未嫁的时候,二爷去接二奶奶回府,她身边新来的丫头看二爷看得出神,当晚就被她打出府去。”

“小声点,小声点,人就在屋里呢。”丫头4担心的提醒。

丫头2又很快接话:“没事没事,刚才我看见小玉去了厨房,四姨娘定是睡了,不然小玉不会去厨房的。”她话虽然这么说,声音却不觉放低声了些。

苏果竖着耳朵听,勉强还能听到,又是那个丫头3在说:“说真的,当年二爷身为侯府嫡次子娶二奶奶一个庶女为嫡妻就够轰动了,可四姨娘身为朱府嫡女,却寻死觅活要给已经娶了一妻,纳了两房妾侍的二爷当小,真是让人震惊呀。”

“二爷那相貌,都能比下二奶奶,四姨娘看上二爷也不奇怪,只是听说二爷自小就扬言娶妻定得是美人,便是纳妾也得是美人,怎么就同意纳了四姨娘呢?”丫头1语气酸酸的问。

“我听太太身边的兰姐姐说因为二爷是四姨娘爹朱太傅的学生,朱太傅为了女儿厚着脸皮亲自和二爷提的,加上二奶奶在中间斡旋,二爷才答应的。其实四姨娘比早半年进府的林姨娘和何姨娘争气,刚进府就怀上孩子,二爷虽然不甚喜欢她,却是急想要个子嗣,母凭子贵,二爷对她自然好多了,连这正院都让她搬来住,待遇险些盖过二奶奶。”丫头1说。

丫头3语带可惜地接过丫头4的话,“可不是,那时候四姨娘横着走路,斜着眼睛看人,姿态摆的比二奶奶还正妻,暗地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如今她孩子丢了,二爷又气在头上,我怕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你为她怕什么,她终归是太傅府出来的人,二爷就算在不喜欢,也不会怎么样,顶多让搬去冷院住,她要搬走,对我们才是好事,不必整日被她为一些小事打骂,也不用担心月份被乱扣,伺候她这样情绪摇摆不定的主子,我宁愿去庄里干活。”曾经被扣过月份,打过板子的丫头4有些气愤。

原来自己的前身这么不是个东西,怪不得自她回来,没一个人上门,连伺候的丫头都是做完事就走,片刻都不敢留,苏果皱眉,深深觉得魂穿太糟心。

“四姨娘这孩子一丢,十有□不会再住在正院了,当初为了孩子,二爷特选了咱们几个来伺候,如今四姨娘这孩子丢了,自然不会让咱们继续伺候,只是不知道咱们几个以后是回原职还是有别的安排。”丫头3感概道。

“听说大爷已经从边疆回来述职,这两年都不会在出去打仗,若是大爷常住傲霜院,定得人伺候,要是能去伺候大爷就好了。虽说大爷不若二爷俊美,却也是极其俊朗的男人,更何况大爷还没妻妾,连通房都没有,要是能被大爷看中……”

丫头2还没说完,丫头1就笑骂道:“你个小蹄子,想得美。也不想想为何二爷都娶妻纳妾了,大爷年过二十却未娶妻?”

“为何?姐姐难道知道?”丫头234都不知道其中原由,忙齐声问。

丫头1抬头往四周看了看,方才压低声:“我听太太身边的兰姐姐说,当年老爷在世的时候就想给大爷娶妻,可被太太挡下了,最后老爷死后,太太说老爷遗言,两个儿子都是嫡子,不好偏袒谁,便言谁能先生下嫡孙就由谁世袭爵位。你们也知道,大爷和二爷从小就不和,这爵位自然是不相让,两人守完孝,就准备各自娶妻,这娶妻是大事,自然是要父母之命的,太太虽然只是老爷的继室,大爷和二爷的婚事也得管的。于是有天太太找大爷谈事,却不知为何吵了起来,第二天大爷就怒气冲冲去边疆从军了。而这一去便是两年没回来。”

“我事我也听说过,大爷去边疆没多久,二爷就娶了二奶奶,很多人都说,是因为太太偏袒二爷,想让二爷早日诞下嫡孙,世袭爵位,所以才气走大爷的。”丫头4煞有其事的接话。

此话说完,几个丫头一阵感慨,然后接着又说,谁也没看见远远走来的小玉。

这小玉是四姨娘的陪嫁丫头,自小一起长大,对四姨娘很是忠心,她知道四姨娘孩子丢了院里的人都不尽心伺候,便亲自去熬药,想赶紧为四姨娘养好身子。

未想她端了熬好的药和吃食回来,便听见这些丫头聚在角落里议论四姨娘,她很生气,当即吼了句:“都是死人是不是,看着我端着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二爷养你们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每日嚼舌根的?”

通常嚼舌根都是大家子里的大忌,侯爷府家教也甚严,几人听小玉这话,深怕她去告状,个个吓的不轻,有两个机灵点的,赶紧过去帮忙端药,端吃食。

小玉将东西给两人端进去,对着跟来的另两个丫头训道:“我知道四姨娘怀孕后,脾气大了些,对你们也严厉了些,可那也是因为四姨娘身为嫡女家教严,侯府在燕京也是大家,你们在府中,自然得律言律己,不然以后带出去,也会有人说侯府的不是。二爷选你们来伺候四姨娘,自是看中你们的能力,她如今只是丢了孩子,但身份还在,人也还住在正院,你们现在就消极怠工,不把主子伺候好,却在议论纷纷,你们觉得这行径可对?”

丫头2和丫头4听小玉说完,冷汗都出来了,房里出来的丫头1和丫头4也听在耳里,自然也知道小玉说的对,四人相望,个个心虚地低下头。

苏果听完小玉一席话,深觉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不愧为大家出来的,言语间句句话里有话,她不得罪人,却能把不利关系着重点明,让听得人如雷贯顶。

最重要的,小玉没昧着良心洗白四姨娘,她把四姨娘的阴晴不定解释为怀孕后脾气比较大,这说明她知道四姨娘是什么样的人,可就算她知道四姨娘不好,她还是坚定的维护四姨娘。

冲着这点,苏果也觉得今后值得对小玉好。

“哦,我当谁家的丫头在大放厥词,原来是四妹妹家的,这太傅府出来的人,家教果然严,怪不得敢越了主子如此说教别人的丫头。”来人冷哼一声,语气虽然冷淡,却像是心里有气。

苏果听见那四个丫头,和小玉齐声说道:“奴婢见过二姨娘。”

原来,这便是二爷简静父母双亡的表妹,林二姨娘。

这林二姨娘,不旋光性子和林妹妹像,身世和林妹妹相同,连姓氏都一样,苏果暗笑,这要是连名字都是同一个,她觉得自己该先确定是不是穿到红楼梦了?

003

林二姨娘和二爷是表亲,自小住在侯府,同二爷青梅竹马,又是难得的冷美人,二爷说娶妻那年本想娶她的,却突然在元宵佳节遇见太傅府的二奶奶,从此惊为天人。

此后二爷不顾众人反对,坚决娶了太傅府的庶女后,林二姨娘便病倒在榻前,两人以前两小无猜,林二姨娘自小便认为自己会嫁二爷,可她也知道,她是孤女,看身家便做不了嫡妻,所以她甘愿当妾侍,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二爷最后竟然娶了一个庶女。

庶女并不没她这个孤女好听,可二爷便是为了那个庶女不管不顾的娶了,至此林二姨娘便明白,不是自己做不了嫡妻,只是那个男人不愿为她不管不顾。

她不甘心,所以她要争,即使争不了嫡妻的位子,她也要争个平妻的位子。

“小玉,二爷有命,让四姨娘即刻搬去冷院。”林二姨娘身边的丫头紫青见主子薄怒,忙代主子赶人,以前她一直羡慕小玉好命,伺候了一个肚子争气的主人,现在轮到她沾主子光,扬眉吐气起来,便对人说话,都带着耀武扬威。

“可四姨娘今日刚醒,身子都还没好……”小玉很激动,她没想到简静这么不是东西。苏果也没想到,不过她不希望小玉再继续争,因为很明显的,这林二姨娘怀上孩子了。

真是可悲的世界,女人的身份,竟然只能看孩子的存在。

“那我们可不管,二姨娘现在身子不一般,你们要不搬,二姨娘要是有什么事,可不是你们担当得起的。”林二姨娘身边的另一个丫头紫蓝更加耀武扬威的道。

“四姨娘怎么说都怀过二爷的孩子,我不信二爷如此狠心,肯定是……”小玉力争。

但她话没说完,就被林二姨娘冷冷截住话茬:“那你的意思是我狠心了?!”

小玉绝对没这意思,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个叫紫蓝的丫头见主人盛怒,很识颜色的上前给了小玉两巴掌,“主人的话也是你一个小丫头妄加猜测的,还不给二姨娘陪个不是,不然把你送到掌事的嬷嬷那去,少不了你的好果子吃。”

小玉捂着脸,不想低头,可她知道现在这情况,她只能低头。

外面闹僵,苏果起身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小玉跪在地上道歉,这个孩子为了一个失了势主人跪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捂脸低泣:“小玉,拿头顶对着林二姨娘多不礼貌,快起来。”

“四姨娘?”小玉忙起来扶还有些摇摇欲坠的苏果。

苏果看了眼她的脸,鲜红的五指印,甚是可怖,下手真狠!转头,苏果没看林二姨娘,直接看向还半举着手的丫头,慢步走上前两步,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怔了怔,看着苏果不知为何很心虚,结结巴巴地答:“紫……紫蓝。”

苏果眯眯眼,语气平淡地道:“真是好记名字。”

众人露出一副惊讶状,以往四姨娘怎么会如此平淡反映,这淡定表情,这平和语气,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那个脾气大,性子怪的四姨娘,难道是孩子丢了,受了刺激转性了不成?

愣神间,苏果已经收回目光,伸手把手中的手帕递给小玉,“昨天刚洗过的,快把脸擦擦。”

小玉愣住,手下意识接过手帕擦脸,等她擦完方才晃过神,抬眼看去,林二姨娘一杆人全黑着张脸,显然她们谁也没料到苏果会来这么一句话。

其实说话算是门艺术,比如苏果这句话,她不用言语指责紫蓝打小玉不对,只是明确的表示紫蓝手脏,必须赶紧用洗过的手帕擦,林二姨娘她们明明听出话里的意思,可却不能说什么。

这是个哑巴亏,还是个只能往肚子咽的哑巴亏。

“四妹妹……”被人用话噎住,林二姨娘脸上很是不好看,更何况自从苏果从房里出来,便没看她一眼,这让身为主人的林二姨娘甚为没面子。

苏果回头,像是突然发现她般道:“咦?二姐姐也在呢,刚都没发现。你是急着进院吧,我这就让人把东西搬出去,应该很快,你先别着急,现在你身子不一般,要是急火太甚,伤及腹中,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二姨娘下意识护住腹部,小心翼翼的模样,显然没意识到苏果在话里讽刺她急着登堂入室。

见她不说话,苏果也觉得无趣,叫上小玉就回房收拾东西。

东西很多,收拾起来很慢,小玉说当初搬进来的时候,以为会长久,所以把从前的东西都搬了进来,后来又添置了些,这才变多了起来。

收拾了一个下午,虽然苏果只是动动嘴,没动手,也累得差点昏过去,小玉担心她身子,急匆匆把冷院收拾好,便扶了苏果去床上躺着,怎么也不让苏果再跟前跟后,只说剩下的她自己能行。但苏果很清楚她们现在的状况,失了势,便是叫个下人帮忙都难。

“那些大摆设你弄不动,找人弄吧,刚才我看见首饰盒里还有些银子,你拿着找人搬,他们总不会和银子过不去的。”苏果指指梳妆台上的首饰盒。

小玉摇头,“这冷院如此凄凉,以后在这里定会缺衣短粮,用到银子的地方很多,老爷一生清贫,你进侯爷府老爷和太太也就送了你一些银子当嫁妆,前些日子已花去不少,现在就剩那些,岂好还拿去给那些下人。”

“傻小玉,银子用完还可以挣得,可你今日搬不完那些东西,明日便可能都被他们扔掉,那些东西可比这几块碎银值钱,所以快别计较了,拿上银子,赶紧找人把东西搬回来吧。”苏果没有靠别人吃饱穿暖的观念,她坚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心里悄悄打着小算盘,打完小玉也觉得苏果所言不假,便拿着银子出去找人搬东西了。

小玉走后,苏果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开始梳理今日听到的八卦,在加上小玉有事没事的抱怨,苏果很快理出了头绪,她的前身是当今太子的太傅许政的嫡女,名字叫许墨,现今是安定候府简二爷简静的第四房妾侍,她的姐姐许砂,是十三岁便名震燕京的天下第一美人,也是简静的嫡妻,安定候府的二奶奶。

安定候是世袭,简静的父亲,老侯爷简武有两个儿子,均是嫡妻所生,不过大太太生小儿子的时候难产而死,简武对妻子情深,妻子难产后十多年不愿续弦。可却突然新娶了一位身份不一般的娇妻,也就是现在的太太赵氏。

赵氏出身很好,是平阳王府嫡出的郡主,如此身份却愿意嫁给简武这个大儿子都十五岁的鳏夫当继室,着实让人匪夷所思,说出去都没多少人信,可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婚后赵氏对简武并不好,平日冷眼相对,多是简武忍让。很多人不明白赵氏的行径,但终归是私密事,没人敢乱打听。两人成婚不到三年,简武便病重。弥留之际把世袭爵位的文书交给赵氏代启,又把侯府大小事都交托给赵氏,至此安定候府便成了赵氏当家。

说完赵氏,那必须得说说安定候府的两个嫡子,先说老大,老侯爷的嫡长子,姓简名单,今年二十有三,文武全才,两年前去了边疆,回来便是名震朝野的大将军。

再说老二,老侯爷的嫡次子,姓简名静,刚弱冠,他不会武,却是名动天下的状元郎,目前官居正二品,为翰林院掌院学士。这翰林院是天下文人的理想,大齐对文人很是推崇,相对的对翰林院也是极为重视,所以翰林院选官,多是在殿前三甲里选,简静身为榜首被选中其实在情理之中,但两年便成为掌院学士却是大齐开国以来首例。

按现代观念,有此成就其中肯定有猫腻,或者还可以说为是富二代的蝴蝶效应,但这简静成为掌院学士却是老掌院学士亲自向圣上推荐的,绝对没弄虚作假。

弱冠之年成为官居正二品的掌院学士,又娶了燕京第一美人为妻,加之简静本身就是少见的美公子,这让简二爷名声大振,听说他上个朝,都有无数姑娘往他马车里扔信物。

这风头全不比潘安却色。或者该说,这位简二爷比之潘安更胜一筹,在纳妾方面。简二爷有一嫡妻,三妾侍,正妻是太傅府庶出的大小姐,二姨娘是自家林表妹,三姨娘苏果没见过,不过听说很美艳,四姨娘是太傅府嫡出的二小姐,也就是苏果现在的壳子,许墨。

许砂,许墨,光看这两个名字就能看出两种人生,砂,注定细腻金贵,受万千爱慕。墨,永远是被盖在长姐风光下的黑点,抹不掉,也不受人关注。

苏果突然很明白许墨,她所有的狠和乖戾,只是她不甘的假象,她想要的只是别人能多看她一眼,那怕那一眼里包含痛恨和嫌弃。

这样的许墨很像自己,苏果想起前世,她也是如此想引起一个男人的关注,为那个男人她学不喜欢的美术音乐,为那个男人学洗衣做饭,为那个男人工作到半夜,甚至听说那个男人喜欢蓝玫瑰,她还特意租了农场亲自配置蓝玫瑰,等她千辛万苦把蓝玫瑰养殖成功,亲自把花送给那个男人,她才发现她所做的只是个笑话。

那个男人,那个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人带着她亲自培育的蓝玫瑰走向了另外一个女人,苏果至今还记得那感觉,不是心疼,不是痛苦,只是爱到这里累了。

她想,如果爱一个男人要这么累,那么这个男人并不值得人爱。

虽然付出的爱收不回,但苏果依然离开的很决绝,她把所有的家当变卖,买了那个农场,然后把家安置在农场,每日种花,养花,偶尔研制些天然化妆品,日子过的很平静,也很安宁。

如果不是地震,她可能会一直那么平静安宁的过下去……

但是很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如果,所以,她成了许墨,一个在土匪窝丢了孩子,逃回来后丈夫不爱,下人讨厌的失势姨娘……

004

冷院的偏僻就像是宫里的冷宫,荒凉的只有主仆两人,苏果,也就是许墨本来早料到会这样,但真正看到这光景,还是不免感叹,世态炎凉。

当初她这壳子荣耀时,万人巴结,如今失势了,个个撇清干系,还是很迫不及待的撇清。

许墨想起昨日正式入了正院的林二姨娘,现在该是万人巴结之际吧?不过依她那傲骨入梅的性子,巴结的人免不了得碰钉子。

还有那个正院,显然就是平妻的垫脚石,许墨都能肯定林二姨娘一举得男后,简静给予的恩宠和地位,平妻,那可是仅次于嫡妻的位置,同时也是所有妾侍最终努力的目标。

许墨曾经很接近那个目标,但那仅限于曾经。

林二姨娘现在也很接近那个目标,但那也仅限于接近。有她这个壳子从正院惨败退出后,许墨不认为现在就能把林二姨娘一锤定音在平妻的位置上,一个关于能不能世袭爵位的孩子,是注定受人关注的,而这份关注的善恶,也注定恶会比善多。

想一步登天,那必须得先保住孩子。可有保孩子的人,便也会有不希望孩子生下来的人,两相抗衡,林二姨娘能不能胜出,都还是个变数。

不过这些都无关许墨,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满是荒草的冷院生活下去。

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来冷院第四天,许墨明显感到吃食和正院不同,以前精细的饭菜统统换成普通饭菜,许墨小产,身子本就虚,吃这些都没营养。几天下来,人都消瘦不少,小玉为此和厨房抱怨,受了不少白眼。许墨知道后,便劝她莫在和厨房的人争,可她虽然嘴上答应,每次看见那些不见油水的饭菜,还是忍不住在厨房抱怨。

厨娘被她抱怨烦了,小玉一走,就在背后小声嘀咕,“有得吃还挑,还当自己是正院那万人捧的小主子娘呢?也不看看现在自己什么处境……”

小玉没走远,听了这话,恶狠狠瞪向那厨娘,却没还嘴,回去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事抱怨了出来。许墨安抚了两句,神情正常,并没因为被人排挤而发脾气,只是最后问了那厨娘的名字,又和上次一样,夸了句名字好记,别的没说。

又过了几天,许墨的身子终于见好,身上的伤口也结疤,但小玉每次给许墨擦药还是免不了把那帮土匪诅咒一遍,要不是那土匪窝最后被官府灭了,小玉都有花钱找人去杀人的想法。

这日,小玉又来擦药,许墨闻到药味不是先前的味道,便问了句:“怎么换药了?”

“上次那药用完了,奴婢本来想去前院找司徒大夫要的,但进不去前院,二爷……让四姨娘在冷院思过。”小玉说完,感到许墨身体愣住,忙转移话题,“这药是二奶奶让小佩送来的,小佩说二奶奶现在不便来看四姨娘,让你莫要怪她。”

听到思过的时候,许墨确实愣了下,暗暗想了想,她这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她只是丢了孩子,就被打入冷院?

“你被土匪抢去山寨的事,二爷没让通知老爷夫人,想来是顾全你的名声,既然二爷只是让你在冷院思过,那以后还是有可能回前院的,就算二爷以后想不到你,还有二奶奶呢,只要老爷和夫人在,二奶奶怎么也得帮着你的。”小玉知许墨从小没受过这待遇,怕她闹,忙接着又说,“四姨娘你可别多想,好好养好身子,总会回到前院的。”

许墨真没多想,她只是总算明白,为何她会被打入了冷院。

因为名声,因为简静觉得她在土匪窝受辱了。在妇德大如天的古代,不管许墨受没受辱,简静都可以直接遣许墨出府。可他没这样做,许墨想,他也许只是碍于面子,或者碍于太傅府。

可不管是为什么,简静都不是东西。这样一个保护不了自己女人,还迁怒自己女人的男人,许墨很庆幸,她以后不用面对他的嘴脸,不然隔夜饭都得出来。

“小玉,我没事。”许墨笑笑。

看着如此平和的许墨,小玉愣了愣,她总觉得许墨变了,没有浑身的刺,许墨柔和的让人心疼,想到许墨可能是因为孩子丢了在压抑自己,小玉眼圈渐渐红了起来“四姨娘……”

“好了好了,快别哭丧着脸,我真的没事。”伸手揉揉小玉的脑袋,这个孩子对许墨的好,让她这个外来者都动容,“对了小玉,你以前是叫我小姐的吧?那你以后还是叫我小姐好不好?我不喜欢你叫我四姨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