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吉斯也是会下雨的。
尽管只是绵密的细雨,对于这干旱的土地仍然是十分珍贵的。
仅仅依靠里海和波斯湾那一点稀薄的水汽很难会有滂沱的暴雨。不过经历了一路的风沙肆虐,再被这雨给淋的浑身湿透,想只有不住的抱怨着,“简直糟糕透了!”
刹那拉着她在雨中奔跑着,看来那个地方是非去不可了。
由于干旱,空气中也混杂着不少烟尘,想甚至觉得这雨也是混浊的。两人踉踉跄跄的穿过众多倒塌的残骸,最终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建筑前。
谁还能够想到10年前,这里曾经也是一个家。
然而也正是在这里,年幼的索兰.伊布拉希姆,将枪口指向了自己的父母。
被宗教信仰洗脑的少年,只是将其当成了“真主的考验”,为了参加圣战所必须经历的过程而已。
他枪下的第一抹亡魂,属于他的亲生父亲。
他所背负的罪孽,并不比离想宁少。虽然离想宁也曾经动过弑父的念头,在作为代号夕颜的杀手时同样属于杀戮无度的类型。
驾驶着exia前往战场的时候,刹那同样杀死过无数优秀的机师。这就是战场,无可避免的死亡之地。
那童年的梦魇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刹那也曾无数次希望回到过去改变那疯狂的一幕,母亲泣不成声的哀求至今仍然在脑海中回荡着。
离想宁却告诉他,没有后悔药。
这是他唯一的救赎。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何得知这一切,对于他犯下的罪孽,想却选择了全部予以包容。
“即使世间不能原谅你的罪孽,我也将会接受。所以……”
所以,不要沉溺于过去。
离想宁坚持要回到这里,就是想要帮助他摆脱背上那沉重的十字架。
刹那有一瞬间的恍惚,想紧紧握住他的手,“进去避雨吧。”
“嗯……”
想下意识的看了看刹那与她交握着的手,那是一种异于平日的温度,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
是因为他的心在颤抖吗?想这么告诉自己,用力的握紧他滚烫的指尖,“刹那,我在这里。”
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面对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君若化身石桥,妾愿变做蒲草,同生,共庇荫。
刹那的赤红的眼眸掠过一丝慌乱,然而他还是很快集中精神和想一同走进那破败的建筑。
墙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
大片大片腐朽的黑斑,父母的尸体早就被扔进了乱葬岗草草掩埋。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平静,平静的一片死寂。10年间,这里都是这样了无人迹的寂寞着吗?
想的意识瞬间恍惚起来,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幅幅凌乱的画面。少女细瘦的背影在黄昏中静默,继而走进破败的屋子里,在角落里刻下一枚记号。
“san’layn……”
煞……婪……
这是什么意思呢?想怀着深深的疑问走向记忆中的方向,墙角果然还刻着奇怪的印记。
那是用锋利的刀刃刻下的记号,深深的扎入墙体里。刻下她的人究竟是怀着怎样的愤怒呢?
想低头一看,地势低洼的屋子里已经开始积水,混浊的水珠正在交汇成细流。
屋顶同样也在漏雨。虽然知道这雨很快就会停下,积水也不会继续很久,想还是有一种奇怪的念头。
会不会在这里被溺死呢?
应该不会……吧……
想这么安慰着自己,尽量后退到墙边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
刹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呆,想立刻伸手想要把他拉到身边来,“别淋到雨了,会感冒的……”
还好她有随身携带纸巾的习惯,于是抽出来细细的为刹那清理脸上的风沙,被淋湿的微卷短发正在不断向下滴水。刹那的眼神有些奇怪,一味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想的动作。
想被他盯着看的实在很难受,于是快速的取下他的围巾,甩干水,重新整理好系回去。围巾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摸上去暖暖的。
“这雨应该很快就会停吧……”
想自言自语着索性在一边坐下,“然后,我们又会有新的阳光咯~”
“一切都会过去,然后,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吧?”
没有回答。
“呜?……”
想疑惑的望向刹那,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不太对劲。
即使她说了这么多,能够做的也就是说说而已。真正想要摆脱过去的话,只能够靠他自己的意志。
于是想结束了继续自说自话的念头,托着下巴学着刹那的样子望着密集的雨幕发呆。
雨还在下。
一种困倦感慢慢占据了想的意识,很累,真的很累。天已经完全黑了,即使雨停在沙漠中走夜路也很危险。看样子不出意外,得在这里将就一宿。
想倒是没有介意,4年来风餐露宿的日子她业已经历过不少。于是她干脆的歪倒一边靠着墙壁闭目休憩。
耳边传来刹那涉水的脚步声。想不加理会,都已经快要20岁的大人了,应该不会迷路吧。
想想还是罗嗦一句,“出去散步的话注意安全,还有就是记得早点回来……”
“记得早点回来--”每次刹那独自出任务时想都会下意识的冲口而出。刹那则会含糊的“嗯”一声作为回答。
这一问一答终于成为了习惯。甚至于有一次想独自前往接应任务时,刹那冷不丁的说了同样一句话。
“早点回来……”
于是想一脚磕在门槛上险些摔出去,“……呃?”
天要下红雨了?
想立刻严肃的盯着甚为晴朗的天空看了半天,确定“不可能下雨”之后才扭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在……跟我说话?”
坐在桌前的刹那用同样的眼神看看她,“这里还有别人吗?”
离想宁死机了。
刹那很纳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离想宁的潜意识里似乎已经确认他不会说这些多余的话。
离想宁确实很了解他,就是因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解的不能再了解,才会被他一句话噎死。
真可怕,太可怕了。
想潜意识里是如此认为的。就好像她看到胡萝卜自己跳起来想要往她嘴里蹦那样恐怖。
而这一次,刹那没有任何回答。
想皱着眉,勉强睁开眼,“怎么……”
刹那并没有出门,而是走过来坐到她身边,一语不发。
想默默看着他,慢慢挪过去靠到他身边。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过她还是抱着刹那的胳膊侧身依偎上去,“刹那……不管怎么说,我总是陪着你的。”
刹那的身体实在是异常火热,想犹豫着伸手去试他额角的温度,“你是不是发烧了?手怎么这么烫……”
刹那敏感的向后仰去避开,跟着抬手便擒住她伸过来的手腕,牢牢的握紧。他甚至捏到了想那细瘦的骨节,一种酸痛感让想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
然而仿佛被箍住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想猛然发现,刹那的左臂正被自己的右手揽住,自己的左腕则被刹那捏在手里。于是下意识的抬首望去,鼻尖甚至擦过刹那的下巴。
相处4年了,除了那个不明不白的吻。想还是第一次和他做出这样暧昧旖旎的姿势。
想立刻松开右手反推他的肩膀试图保持距离结束这个姿势,刹那的左臂却绕过去跟着钳制住她的挣扎。推搡间两人的距离却被再次拉近,想失去重心向前扑倒在刹那的胸口,甚至清楚的听见了他那急促的心跳声。
这这这是想要干什么?
想皱着眉头极力反抗着,“刹那!放开……”
刹那根本没有给她机会把话说完,迅速扭转身体反过来将想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想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刹那已经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汇集着雨水的浅浅水坑里泥水飞溅,那冰冷的触感迅速蔓延在她的后背,想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杀杀杀人灭口?
然而一闪而过的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决了。
她清楚的感觉到刹那火热的手正一点点伸下去,耳边立刻传来丝袜被扯破的裂帛声。(某想:话说为什么我非要写这一段啊!某e:早就告诉你了啊,丝袜被扯破什么的最有爱了~某想:有爱你妹啊!)
她不是傻子,在两个世界加起来好歹也活了将近20年。虽然按照日本法律她还是未成年,但她绝对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他疯了!
想知道自己全身都在深深的颤栗着,恐惧感占据了她所有的思想。
虽然violet不经意的言辞间令她也会想到这个问题,或许哪天她寂寞了是不是会冲上去逆推刹那之类的,但是,无论她怎么想,都绝对绝对不会预料到这种情况。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简直是强奸!
开什么玩笑!
想的第一反应就是超家伙,虽然双手被他挟制在身后,但是她仍然可以够到她的回飞棒。
还有群摆处暗藏的钢针,离想宁才不会是什么任人为所欲为的角色。
然而下一秒,她却迟疑了。使用这些武器还击的话,很可能会伤到刹那。不,不只是伤到这么简单而已。
袖口的折叠匕首被她再次收回去,离想宁宁可去死,也不会去伤害眼前这个人的。即使此时此刻,他正以一种蛮横的姿势在她身上肆虐着。
那么……就只有用拳头解决了。
想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抽出右手就是狠狠一拳。刹那迅速侧身避开来,再次擒住她的拳头反扭她的手腕。
想觉得自己的骨头简直都要碎掉了,脱力的右手被他再次按倒在身侧。刹那很快便利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住她所有的挣扎,想感觉的到,他的身体异常的火热,滚烫的碾压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刹……”
那是想最后的呢喃,她甚至再没力气去呼唤完他名字全部的发音。
刹那只是沉默着托起她的身体,强硬的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她完了。
她知道,她完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问自己,究竟是忽略了什么?才会让她有这样不堪的遭遇。
因为她忽略了,刹那也是一个身心全部正常的普通男人吗?
她没有凄厉的尖叫,也没有徒劳的挣扎。锥心的疼痛甚至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疼痛与被金属碎片刺穿后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疼痛是短暂的,这疼痛却在她身体里不断蔓延着,绵延不绝。那疼痛让她欣慰,因为她保护了刹那;这疼痛让她觉得委曲,觉得屈辱,觉得不堪。她不相信,这个整整4年和她相依为命不离不弃的人,这个她最最珍视,最最在乎,最最喜欢的人,这个说过了一定会保护她的人,竟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
咸涩的眼泪在她惨白的脸上恣意流淌,裙底那片嫣红的血迹慢慢洇开,合着混浊的雨水向墙角蜿蜒而去。
离想宁听见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汇,刹那独有的味道席卷了她的世界。那怀抱依旧是温暖如昔,他低沉的声线在耳际回荡,“想想……”
她没有回答。
“想想……”
刹那的声音愈发不可闻,想的世界陷入一片混沌。
只有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意识,贯穿身体的热流让她止不住的颤栗。她终于能够发出一丝变调的发音,“不……”
之后便是无止境的黑暗。
在这个扭曲的夜晚,以这样一种畸形的方式,离想宁完成了一次她并不情愿的,由“女孩”向“女人”的蜕变。
梦中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她觉得很冷,就像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那样的严寒。
是谁在哭泣?
想啊,你也在为命运对我的不公流泪吗?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
………………………………………….
作者们的插花时间~
某想:邪恶的我终于完成了这最为邪恶的一章……
某e:写的好!扯丝袜神马的多有爱!
莫宅:不够详细啊不够详细!你应该写他们先(哔--)再(哔--)然后还要(哔--)
某想:看你又把这里搞得全部都是消音!
某e:其实我认为某宅说的不错,太过于避重就轻了。不满意啊不满意,砍掉重练去。
某想:我已经修修改改重新写了n遍了啊!有本事你来写!
某宅:好的!这一章就交给我了我保证……
某想:要是给你写写出来还能够看吗!
某e:这倒是……
某宅:但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ooxx而且大概只会有这一次,你就准备这样轻描淡写的忽略掉吗?
某e:9494,以后可就木有这种完美的机会了啊~还是快点改改加点(哔--)进去吧!
某想:你们怎么不去死!全部死的远一点!随便你去哪里死!不要死在我面前!
某宅:……
某e:……呃……
离想宁(远远的开始怒吼):我要杀了你们三个混蛋!!
某宅:别这样啊小想酱,难道你自己不希望这样咩?
某e:就是,或者你想做老处女,还是说宁可跟别人……
想:闭嘴不要说啦!!
某宅:你可看好了这一章是谁写的。冤有头债有主关我毛事~
某想:你不是刚才还说要代笔的吗!
某e:总之,这一章还是顺利完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某宅:就是,我的心愿已了啊……
某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离想宁:吃我一招五芒镇邪破!!
插花结束……
残留的水汽很快便不是渗进土里就是被朝阳蒸干。
痉挛的痛楚让离想宁蜷缩的像是一只虾米。新的阳光穿过破败的窗户照进空荡荡的房间里,温柔的抚触有一点点痒。
离想宁已经习惯了睡在窗口处,这样她就可以更早一点沐浴到新鲜的阳光。她会挣扎着醒来,像一只猫猫一样用爪子揉着眼睛软语娇俏,“早安了个说~”
然而今天,她却下意识的不愿醒来。直到终端机发出一阵阵急促的铃声,想才不情愿的伸手向前摸索着。
另一只手却抢在她之前打开终端通讯。
“是我。”尽量压低的声音。
“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两个大活人半路失踪了还一夜未归!开什么玩笑!”
violet的暴喝让想不得不拧着眉头坐起来,“我们迷路了而已……”
她的声音很是沙哑还掺杂着一点哭腔,violet狐疑的看着刹那,“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只是吵架就好了!
刹那没有回答,因为他正拿着终端机面对着想,所以violet只能听见想的声音却看不见她目前狼狈的模样。想伸手直接把通讯关掉,静默半晌对他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衣服拿给我……”
“嗯……”
之后便是漫长的沉默时间,直到想把自己收拾好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刹那才走过来扶住几乎站不稳的她。
想只觉得两条腿根本不是自己的,尖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蹙起眉来强迫自己去适应。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走的动。
刹那低下头去看着她还在发抖的小腿,“我背你……”
“不用。”
想挥开他的手,尝试着迈步走向屋外。
库尔吉斯的废墟里根本看不出有曾经下过雨的痕迹,想甚至觉得昨夜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一场梦。
但是疼痛却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刹那默默跟上,看着她一语不发的挪着步子四下确认着方向。再不快点想办法回去的话,violet会很生气的吧……
“想想……”
“怎么?”
“对不……”
“罗嗦,有那个美国时间道歉还不如快点想想办法怎么回去。”
刹那愕然,她的表情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淡然。
“我……”
“好了,不要说了。”
想扭过头去背对着他,突然低声说到,“刹那……”
“嗯。”
“生日快乐。”(宅:我了个去!这份礼物也太大了!怎么没有妹子在我生日的时候把自己送给我!某想:你去死吧!)
“……谢谢。”
刹那的表情第一次如此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微微低下头等待着想对他的宣判。
“……回去吧……”
想这么说着,向他伸出手。
刹那点点头,上前牵过她。慢慢远离这片断壁残垣。考虑到想的身体,刹那尽量放慢脚步,扶着她一点一点走向海边。
虽然说是“海”,不过里海归根结底只能算是个内陆湖。
而基地就在里海附近的沙漠中。
刹那低头看着想平静的侧脸,她正用柔和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水面。水源的存在让这里多了几分生机,甚至还有水鸟的轻鸣。
想忽然停住脚步,“在这里休息一下,可以么?”
刹那轻轻颔首,想便就地坐在沙滩上,“刹那……”
“……”
“天空真美……”
刹那跟着坐在她身边,想便大方的往他胸口靠过去。刹那发现她原本素白的脸上竟也泛起一层红晕。
“想想,我……”
“想想会一直陪着你的。嗯,一直陪着你。”
想低声重复着,刹那颔首,“嗯,我……现在,并不想再回避……”
“是么……”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黑暗的过去……”
想眨眨眼,“这个么……我不觉得我的过去比你要好上多少……”
如果单纯的比较起杀人的数字,全天人加在一起可能也比不上离想宁背负的人命债多。
刹那只是摇摇头,“毕竟,那是我犯下的罪孽。”
“人类不可能不会犯错。许是无心许是有意,我们总会做错很多事情,伤害到其它无辜的人……”想长叹一声,“但是,我并不渴望得到什么救赎,我只是想要尽量弥补而已。虽然可能没有什么作用,求得一个安心就好。”
逝去的生命不能挽回的话,就努力去让活着的人生活的更加快乐吧……
刹那略一沉吟,“我……不会再逃避,我选择破坏,选择战斗,选择斩断世界的扭曲。”
“那样的话……”
微笑再度漾开在想的唇角,“我也会和你一起,在破坏中孕育,在战斗中领悟……直到这个世界能够让你满意为止。”
那笑容,就像一泓清泉,在刹那心间流淌。
即使做出了这样过分的事情,她还是决定原谅自己吗?
“想想,对不起,我……”
察觉到刹那不自然的纠结和愧疚感,想反倒一脸坦然,“没关系的……”
“……”
“没关系的,因为你是刹那。”
想听见自己这么说着,“虽然我其实是应该杀了你的。”
刹那的后背立刻感到一阵恶寒。虽然即便想决定杀了他他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她这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是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刹那在心里小声说道,他更宁可想能够把他暴打一顿,也不希望她这样保持着古怪的笑容与他对视。
“……呜……”
或许昨晚就应该直接动手把他干掉的!
想拧着眉头瞪他一眼,忽而扭头再次站起身,“好了,休息够了就回去吧。”
就就就这样算了?
好吧,貌似不算了也不行。
离想宁同志觉得很无奈,15岁就被糊里糊涂的抢走初吻,18了就被ooxx,等到20岁……好吧,前提是她还是能够厚着脸皮活到20岁。
离想宁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运大概会无比凄惨。
“想想……那边不是基地的方向。”
“我有说过我们要回去基地吗?”
想伸手把他拉起来,掉头向回走,“想要再次改变这个世界的话,我们需要力量。”
“gundam……”
“是的哟……”想连头都懒得回,“快点快点,迷路了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其实她很早就明白的。这样的日子是有尽头的。
刹那的意志不会改变,他必将驾驶着gundam重返战场。
那么,所要做的就是……
按照历史的发展,继续战斗下去。尽管这条路还很漫长,离想宁已经决定了要和他一起走下去。
按照正确的方向前进,exia巨大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两人面前。
破损的机体给人一种沧桑感。
毕竟离想宁和exia接触的时间也很长,不能说是没有感情的。(某宅:难道最后想甩了刹那然后和高达跑了?某想:滚!)
从刹那的角度看过去,想的眼中满是复杂的感情,一丝无奈,几缕释然,些许不舍,更多的是坚定。
这个世界必须被改变。
无论如何,它都必须被改变。
“走吧,我们去宇宙……”
“嗯……”
时值2312年的4月。
轨道升降机的班机上,包厢里面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20来岁的青年戴着白色的手织围巾,据说是他的生日礼物,正对着窗外发呆。
对面的紫眸少女一袭白衣,正歪着脑袋对他笑着不知在说着什么。
窗外是一如既往湛蓝的天空,云层很快便被抛在脚下。一瞬间不甚舒适的失重感之后,重力彻底消失了。
这里便是宇宙。
沙慈等待着路易斯的宇宙。
身着宇航服的沙慈正是失神的望着远方。漆黑的宇宙间,闪烁的星光之外,那青绿色的轨迹如此鲜明耀眼。
“那是联邦的……”
“不,那粒子光束的光芒是……”
“gundam……”
沙慈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就要改变了。
那青绿色的光芒横贯天际,好像是在无声的宣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