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会知道的。”林心断然说,“她只是认为我曾经与人同居罢了。”
“纸里包不住火。林心。”小凡告诫,顿一下又问,“杨立仁知道吗?”
“我想,他会认为我受过刑讯。”林心说。
“他可是行家。”小凡冷笑。
林心默然。
小凡长长呼出一口气,道:“看看你都过着什么日子。一个秘密背负另一个秘密。即使大白天,心里的感觉也像是沉沉的黑夜。虽然我坐过牢,但我身心没负累,心底坦坦荡荡。我只是身体有病,而你的灵魂却在承受着无期徒刑。”
“而今你又雪上加霜。”林心冷哼。
“这的确是我的错。”小凡哀叹,“我那时还以为文刚已经死了,而且我听同学说你也参加了围捕。心中特别恨你。
再者,又看到何民耕对你一往情深。我就有些不平衡。从小大大,我任何事情都要赢过你。可是,独独一个何民耕!他的眼里只有你,而我就是一个喳喳叫的小妹妹。我很生气,何民耕如此优秀,坦荡又真诚,而你却满口谎言。
你这个人,诡计多端。一般的男人,肯定被你攥在手心里,耍弄地团团转。就算小院的那个,最后还不是被你几乎害死,狼狈逃窜?”
“你可真不愧是妈妈的女儿!”林心讽刺,“无理也会被你讲上三分!”
“我……”小凡还要说话。
院子里已传来妈妈和小渝的声音,姐妹俩急忙停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