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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话 由宇与麻耶,两人一起 新娘学分补修中!.7

作者:日-叶山透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2:03

竟然用一只手,不,两根手指轻易把高出处落下的少年的整个身体接住了!麻耶一时间无法承认这个事实,常识的枷锁让思维一下无法转动。

“……骗,骗人的吧。”

百足大大的挥了一下手,指缝间夹着的斗真和小刀一起被扔向了墙壁。横飞过去的斗真的身体猛烈的撞在集装箱壁上后,落在地上,没了动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没了丝毫动静的少年,麻耶一下呆了,恐惧,愤怒,悲伤,一切的感情互相交织碰撞旋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在向百足挥拳而去。

但是十一岁的小女孩的拳头与其说是打过去不如说是在轻拍。也不知拍了多少次后,只觉得拍的手反而感到了疼痛。百足没有丝毫动静,小小的瞳孔冷冷的看向麻耶,再次举起了拳头。

“一天内就要杀两个孩子,真是讨厌呢,讨厌。”

百足的眼睛里忽然冲进了什么,用手去护但是却已经赶不上。是泥沙,百足瞬间失去了视力。

“趁现在,快!”

麻耶还呆呆的站着,但有手拉着他跑了起来,是斗真。两人迅速闪入了集装箱的阴影里,斗真痛苦的呻吟着,靠向墙壁。

“还,还好吗?”

麻耶担心的问道,但是斗真却用苍白的脸努力做出了笑容回答没问题。

“为什么要怎么做,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要怎么负责任,所以我说了不要管我快走……”

麻耶的话语被一声怒吼强行打断了。

“怎么能丢下不管!”

斗真吼道。对一直都悠闲温和的少年的初次的怒吼,麻耶不禁一怔。然而接下来的话则让麻耶更加惊讶。

“麻耶是我的妹妹,重要的家人,怎么能丢下不管!”

麻耶瞬间无法理解斗真到底在说什么。

“诶?妹妹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麻耶所说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好像就是我。”

“什,什么啊?这种时候不要乱开玩笑。”

“不是玩笑,是真的。我的父亲的名字是真目不坐,坂上是母亲的姓。”

斗真的表情很严肃,而且现在不是说笑话的时候。

“那,那么,你是知道我是你妹妹才接近我的?”

麻耶无意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对少年产生的信赖感在崩溃着。

但是斗真坚决的重重摇了摇头。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竟然是我妹妹,当时听到你说真目家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姓相同的巧合,直到刚才麻耶说的那些话才让我确信了。对不起,麻耶,虽然我知道你无法容许我的存在……”

“那,那个啊……我不知道您就是,你,那个,我……”

无论对怎样的大人都能对答如流的麻耶不知为何在少年面前变得的结巴起来,好几次不禁探出身子想要传达自己的意思,短短的发梢好几次触在脸颊上。斗真看着这样的麻耶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我去引开那个男的,趁机你赶快逃走,没关系的,我让两位叔叔在外面等着了。”

“不行,行不通!”

“说不行就是放弃。”

“但是,行不通啊,不行,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

“麻耶说自己有百亿元的价值的时候,有着很寂寞的神情。”

“那种事才没……”

麻耶无法完全否定,因为那是事实。

“我不知道真目家到底是什么,虽然好像是什么很厉害的样子,但是我毫不了解。但是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并不是因为有百亿元的价值什么的才保护,麻耶是我的妹妹所以我要保护,丢弃亲人自己逃走什么的我做不到,除此之外不需要其他任何理由!”

“啊……”

麻耶忽然全身仿佛没了力气般摇摇欲坠,视界模糊了,面颊感到了眼泪的温热。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想干什么才离家出走的,麻耶终于知道了。——希望被担心,父亲也好,哥哥也好,认识的谁都行,并不是作为是真目家族的一员,而是作为一个家庭的一员,作为一个女孩,作为真目麻耶而被担心。

“我真是……笨蛋。”

然而自己所做的事情,却全部是以 “自己是真目家族的一员”的傲慢 为基础。百亿元的价值里有什么意义?到头来自己全身上下连骨子里都是真目家的人。

“快逃,麻耶。”

斗真抓住麻耶的手腕用力一拉,然而麻耶紧紧的回握住了斗真的手。

“斗真哥哥,麻耶不是那么薄情的人。”

如此说着的麻耶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不管年岁,无论强弱,心里才有的那种坚强的意志现在凝结在了麻耶的表情上。

“我虽然没有碗力但是却会智取,应该能够帮上忙。”

也许是从麻耶回握的手里感到了勇气,斗真心态也不觉间和刚才有了改变。两人决意对终结于此的命运抗争到底,互相面对点头。忽然,一道歪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讨厌呢,真的真的很讨厌呢,杀死这种孩子,,”

百足直直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孩子。

15

“等等。”

忽然伸出了手阻止了麻耶的是由宇。

“怎么了?”

麻耶的声音微微带着不快。现在正到了高潮的地方,说话的口调也不禁变得充满了感情,捂着胸口的左手和斜伸出去的右手已经简直像在演戏的演员一样。

“总感觉有点理解不能呢,话中出现的可靠的斗真和现在的斗真完全无法联系起来,还是说其实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后,麻耶:

“就是,和现在的哥哥完全不同呢。”

意外的同意了。

“果然还远远没法和现在现在的哥哥比啊,更弱,慌慌张张的,完全没有现在的哥哥可靠。……”

由宇微微的揉着太阳穴,做出了“真是没救了”的无语的表情道:

“还有一个疑问,显然的不是以你的视角展开的描写部分是什么啊?被百足袭击的护卫的情况,你不会知道的啊,”

“那个是为了更加润滑的讲述故事的而使用的修辞手法啦,根据之后看的报告书进行了无限接近真实的加工而已,完全没问题。”

麻耶得意的微笑着,对这样的方法说不定会破坏 原先讲述照片的情感的目的 这一点毫无担心。

“加工……”

“那么我继续了,请洗耳恭听。”

在责备了由宇不要再插嘴后,麻耶再次开始了讲述。

“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百足,正面的交战是不可能赢的,所以我们……”

16

两人选择了逃跑。

既然不能赢那就只有逃跑了,利用身体的幼小,在仓库堆满的货物间来回穿梭逃命。

“接下来,右边!”

麻耶在头脑中一边描绘着仓库的地图,一边说着指示。斗真努力的拉着麻耶的手,总算和背后的百足保持出了一段距离。

但是即使如此,也很快到达极限。

“趁现在!”

在被抓住的前一瞬间,麻耶和斗真左右分了两路跑开了。百足的目的是麻耶,但是一瞬间他应该会产生了疑惑。如果追麻耶的话就等于吧自己的背后暴露给了斗真,百足一定会这么考虑,而他们也就在此赌上了一切,之后则是按照说好的路线再次合流就行了,再如此重复以争取时间,此间真目家的护卫一定会发现异常而赶来相救。

作战顺利的进行,百足如他们所料产生了犹豫,斗真和麻耶如此重复着赢得了时间。然而,麻耶的疲劳已经开始逼近极限,紧咬着牙苦苦坚持着的麻耶没有丝毫隐藏这点,下次可能就逃不掉了。

但是这也好,知道自己达到了极限后,百足很可能选择来追自己,结果来说斗真逃离的几率就会提高,因此早已近乎极限的麻耶现在仍然坚持在跑着。

但是,百足没有选择麻耶,在仓库的一端发出了:

“啊啊啊啊啊啊!”

斗真的惨叫,

“啊啊痛,救,救我!”

百足改变了矛头,选择了斗真,这可能吗?

“通,啊,!救命,!!不要,啊,,停下来,啊啊啊!!”

惨叫继续发出,但是声音却渐渐没了底气。

“斗真哥哥!”

麻耶不觉的转过了身。

“麻耶,别管我……快逃……啊……”

斗真的呻吟渐渐的接近,麻耶一时乱了阵脚,冲向了声音方向。

“哥哥!”

急喘着气,抛开自己的安全,麻耶毫无犹豫的奔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转过一个口子后,看见的是

“痛,痛啊啊……哦呀,果然来了啊。”

以斗真的声音说着话的百足。

“骗人……”

呆住了的麻耶面前百足的手忽然挥下,拳头向着麻耶飞来,这次不可能避开了,麻耶不禁一下闭住了眼。

“蹲下!”

是斗真的声音!不是从眼前的百足而是来自后方,麻耶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立即按照声音说的做了,同时,头上有什么东西飞过,——是斗真。

麻耶刚刚蹲下,背后斗真即出现了。百足虽然一惊但是还是挥出了手腕,再有一瞬间拳头即可打到麻耶。

但是忽然拳头有了一阵变动。

“什么!?”

疼痛从拳头传来,根源处是深深插入腕里的刀,不,苦无。从哪里飞来的呢,至少不是眼前两个孩子扔的,本来应该打碎麻耶头脑的右腕里,一把苦无分毫不差的刺入了牵连着拳头的肌腱。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扔来的,百足无法知道,穿过这满是遮蔽物的仓库里,而且还在百足的感应范围外扔过来的话,那是何种的手段,何种的技术?

然而百足的思考没法继续下去。

“呜哦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吼声,挥舞着鸣神尊的斗真的身体猛的撞向百足。

这个少年没有杀死自己的能力,尽管是远远超出那个年龄和体型应该有的伎俩,但却还远远难以望自己项背,尽管手里拿着小刀但是也丝毫不足为惧,而且更重要的是,少年明显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并非在修罗场试炼过,能轻易下手杀的了人。不管再怎么拼命和杀人无数的职业杀手的我完全不再一个层次上,并不是值得忌惮的对手。

尽管如此,当百足看到斗真眼里漆黑的瞳孔和那把小刀闪现的光芒时,今生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种本能性的恐惧一下攫住了他的全身的每个细胞。

17

麻耶以完全无法相信的神情凝视着眼前的光景,斗真一出现身子就撞在了百足身上,接着两人一起滚落在地。

在仅过了一阵几乎痛苦的沉默后,站起身来的是斗真。百足则翻着白眼再也没有丝毫动作。

“啊哈阿啊……”

斗真调整着呼吸,转过来面向了麻耶:

“已经安全了哦。”

——温柔的笑容。

大量的人声和汽车发出的噪音渐渐集中到了仓库外面。

“真目家的护卫终于到了啊。”

已经筋疲力尽的两个小孩在仓库的角落紧靠着坐着,从窗户往外看时,诱拐犯A和B仍然慌张的左右为难的样子。

“真的没有逃在那乖乖的等我啊。”

“就是呢。”

“不会有什么事吧,他们、。”

“没问题的,又没有直接伤害我们,是最后为了救我还留了下来的我的恩人。我等会儿再好好的帮他们说明就好,还要给他们适当的谢礼才行。”

麻耶继续说道:

“而且,在他说他女儿时候也听他讲了公司的事情。在我看来他们干的事虽然很小,但是却蕴含着可能性的,有投资的价值。当然,老好人的社长和营业能力为零的研究者还是不行的,既然投资了我会好好的管教管教他们的。”

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的麻耶,尽管说着商业上的事情外貌却仍然是和年龄相配的女孩样。

“这样啊,太好了,那他的女儿就可以去想去的学校了。”

“恩,而且还可以继续她最喜欢的钢琴哦,斗真哥哥。”

“恩,真好。”

恩的点着头的斗真是太累了吗,侧脸看去总觉得有着一层很厚的疲劳。麻耶一直凝视着斗真的侧脸,渐渐的感到了安心。

“斗真哥哥。”

麻耶用恭敬的语气轻声叫道,斗真惊讶的看向麻耶后,像是害羞一样搔了下头。

“那个,斗真哥哥的叫法,应该说,感觉真不好意思,能不能换个呢。。”

“那么怎么叫呢?”

“斗真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是哥哥大人,不能舍掉称谓的。”

“那,就直接哥哥吧。”

“哥哥,……哥哥,是!,叫起来真是好听,麻耶喜欢这样叫。”

和二人的兄弟,胜司哥哥,北斗哥哥完全不一样的叫法,麻耶觉得这样就能把斗真放在了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了。

18

麻耶一直透过直升机的窗户盯着渐渐变小的少年。终于到了肉眼已经无法分辨的时候,麻耶却仍然向着那个方向。

“有那么舍不得吗?”

看准时机问了话后,麻耶依然看着窗外的那个方向,冷冷的回答。

“北斗哥哥。”

坐在对面的北斗对麻耶的冷淡不禁耸了耸肩。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到了敌对心呢,”

“不,不是错觉。”

麻耶终于把视线从窗户收回,看向了北斗。正面看着麻耶的北斗“hyu~~”的吹了下口哨:

“印象变了呢。”

“因为我剪了头发。”

“啊,虽然也有这方面吧。简直就像罗马假日的女王安嘛,——不是因为剪了头发。”

北斗挽着手吧下颚放在了手上。

“是表情。之前是漂亮的人偶娃娃。想不到一天的离家出走变化居然会这么大。用Vespa在街上大暴走了吗?还是说在船上逃出舞会用吉他殴打了保镖后跳进了河里?“

无视着北斗的轻言,麻耶陷入了思考。自己也觉得自己里面什么改变了,是因为见识了外面的世界,遇到了诱拐犯,和百足战斗了,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是因为和斗真相遇了。

“得和那个仓库的主人道歉和道谢呢。”

麻耶再次看向窗外,仓库已经小到几乎不能分辨,而就在不久前自己还在那里把生命悬于一条线上和职业杀手展开了生死搏斗,真是难以想象。

“用吉他打保镖算什么,我和轻易打到了保镖的叫百足的杀手进行了生死搏斗。第一次的外出是个和性命相关的大冒险啊。”

“看来是这样呢。”

“你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了吗?”

北斗耸了耸肩后:

“一副想说是我的指派的脸呢”

北斗好像嫌麻烦似的说道。

“有那个可能性。”

“我是想暗杀自己亲妹妹的那样冷酷的哥哥吗?”

“不,是为了探测自己的妹妹不惜雇佣职业杀手的怪异的哥哥。但是没有断定是北斗哥哥,也可能是父亲大人,胜司哥哥也可能,认为我碍眼的八阵家的谁也有可能……,但是,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再次实际体会到了‘能够骗过真目家的只有真目家的人’这句话的意思。”

“真是和谐的家族呢。”(Kon:响应和谐社会这地方这样翻了,意思相符原文什么的就不要计较了> <)

“恩,就是。”

“我说,你也差不多改找个贴身保镖之类的,这之后被瞄上性命的时候会很多吧,貌似八代家有一个超优秀的,不过你说不要的话当然不会强要求啦。”

“就是呢,但是我的护卫被加强了,反而不是有人要烦恼吗?”

“你,,真的变了呢。”

麻耶想从北斗的表情里找到什么,但是那里只有散淡和懒惰。

麻耶终于放弃了尝试,开始回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的斗真。

那时,麻耶和斗真还有诱拐犯在获救后欣喜之余,说想要有一点回忆,于是就用了诱拐犯B的相机照了相。然而,经历生死先后的得到的安稳的快乐时光到那里也就是最后了。

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做一个飞机呢,但是不坐直属的保镖却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让斗真坐上了另一辆车。

斗真不是正室所生,在真目家其存在是不能得到公认的。对此麻耶也刚才认识到:即使是兄妹但是情人所生的斗真和自己的立场是不同的。这点让麻耶刚到了无比的悲伤,然而也同时唤醒了麻耶深处沉睡的心。

如果听从父亲哥哥们的话的话,肯定会一边夸奖“可爱的女儿,妹妹”一边轻拍的抚着我的头,并好好的珍爱我吧,然而那个也只是因为自己是真目家的女儿罢了,是因为自己在 能帮助他们完成工作而且没有危害的立场才能有的东西罢了。那样的爱意我不想要,那样的人生,我不想走。

于是麻耶决定了,要战斗,不再是一个人偶。——就算那意味着把自己扔进用血染红的权威争斗中也。

19

麻耶微微有些紧张。

今天是见紧身保镖的日子,是要把自己的生命交付之的人。如果换个想法的话是比亲人还要亲近的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麻耶事前没有被告知。

按不坐的说法,“不知道会有趣些吧”。“会觉得有趣的只有父亲大人你吧”的话语麻耶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没有说出来,反正说出来也只会再让他觉得有趣而正中下怀吧。

麻耶看了看表,还有一点时间,因为紧张喉咙感觉好干。

“哦,来了。”

然而进房间的却是不坐、

“父亲大人,为什么?”

“我亲自把你的紧身保镖带来给你的,快心怀感激的谢谢我吧。诶,在听我说话吗?”

完全没有在听,看到不坐身后走进来的人后,麻耶无法再说出一个字。紧身护卫从八阵家选出,是真目家的惯例。不坐带来的人物却完全在预料之外——

“你是,我的?……”

声音微微有些嘶哑,而且稍稍有些害羞,不禁要埋下头去。

“恩,好像就是这样的。”

坂上斗真以和最初见面时丝毫不变的样子,害羞的搔着头。

“啊,两方都好像已经认识了,现在说自我介绍也……虽然不是正式的,总之先互相打个照面……”

不坐故意以奇怪的表情看着两人。

“没有什么不满吧?”

得意的样子问着话的父亲的脸真是让人讨厌……

有意见,眼前的少年作为保镖还有些能力不足,而且日常的杂事少年也不知道怎么做吧,麻耶的工作上的辅佐少年更是完全不会。

然而尽管如此,斗真却能够做到一件谁也做不到的事情。

斗真以和那天完全一样的淳朴自然的表情看向麻耶,微微害羞的说道:

“啊,对了,那天忘了说了……。这发型,很适合你哦,很可爱。”

毫无做作的一句话,麻耶感到了无比的欣喜。

对,斗真能够保护的,麻耶最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麻耶的心。

Epilogue

带着说完了一个故事的满足感,麻耶长长的吁了口气。

“自那以后我就一直是这个发型,真可惜,哥哥喜欢的是短发的女孩。”

“虽然不知道到底什么可惜了,……不过,于是你就成了整天哥哥,哥哥的兄控了啊,恩,什么嘛,果然还是夸大的妄想嘛。”

“真,真是失礼呢,算了,反正让像你这样的理解一下少女的心情是不可能的。”

被说了不可能后由宇的脸上微微闪过了一层阴影,但是很快又回复了回来,接着道:

“那么,婚约者的事情又怎么了?”

“不是说了吗,我要用自己的力量走出自己的人生。”

麻耶哼哼哼的怪笑着,由宇则忽然想起斗真以前确实似乎提到过麻耶把所有的求婚者都赶跑的了事。

“恩,就算你这为了克服恐惧而美化后的充满各种过分修饰的故事的一半是真的,有那样的经历的话,你成为了重症的兄控也算是还说得通吧。”

“我没把故事夸张了两倍!也没有丝毫美化,过分的修饰更加完全没有!”

由宇完全无视满腔愤怒的麻耶,

“人类啊,怎么说都是契机是重要的吧。就像你说的,第一印象很糟但是通过交流印象也会变化。不过我的事件和你的事件还真是有点不一样呢,我的第一印象则是‘无能男’,最初进行的交流也可以说的上最差劲吧。”

边横躺在床上,边巧妙的变换着姿势的由宇,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什么样的相遇?”

麻耶对两人的相遇涌起了兴趣,之前问起斗真的时候,斗真总是忽然变得含混起来,结果什么也打听出来。

“最初见面的是球形实验室事件的时候,是我被拘束器捆着的时候。被带到地下的时候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吧,惊慌没用的样子我就算带着眼罩也知道。”

“那是因为你们也不好好说明就强行吧哥哥拉到地下一千二百米那么深的地方不是吗?”

“恩~~~,很普通的借口呢,就算是这样吧,但是接下来,最初的交谈你肯定连借口也找不到了吧,真是差劲极了。”

“那,那是怎样的……”

对由宇调口味的说法,麻耶不禁把身体前倾。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那家伙在看了我的阴部后问我‘你没穿内裤吧’。”

麻耶几乎从椅子上摔倒。

“音,音……”

“是阴部。”

“不用重复也知道!”

“怎么样,很差劲吧。要问我怎么的话,我在详细的说明一下那时的状况吧。”

据之前的经验以为麻耶会直接惊厥过去的,很意外却迅速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也慢慢的理解了你的生活环境和羞耻心的程度了。肯定那时候哥哥没有不对,而是被情况所迫的。”

虽然很是动摇但是总算成功压抑住了慌乱的麻耶,故意提高声音“咳咳”两声后,把眼睛放回了相册,再继续看下去美丽的记忆好像都会被破坏……

“以上,就是在这个照片上所包含的我的情感。”

“这样啊,……话说,相遇的那天,你们都找到了无可替代的东西了呢。”

“……我们?”

“不对吗,斗真失去了母亲,除了麻耶以外没有能够安心的交谈的亲人吧,不,依照他的那随意,也说不定有可能吧。但是,最能够敞开心扉的,不就是你吗?互相都找到了无可替代的所谓的家族的东西,不是吗。”

“恩,,”

麻耶微微含蓄的笑了。面对眼前这位无法体会到家族的羁绊的少女,她无法单纯的笑出来。

“就是说,斗真那个时候在你的面前是鼓起了干劲的啊 ,恩,这样的话和现在的差别还能够想通。”

“什么意思?”

“简单的很,人和人的羁绊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变得坚固。而习惯的话就会慢慢的松懈下来吧,现在这样,对了,普通是怎么说道呢,就是俗话所谓的倦怠期吧。”

“等,等等,由宇。倦怠期的用词方法,彻底的错误了吧。……总之,在此以上不准再破坏我美丽的回忆了!”

就在这是,通知面会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了。两位少女相互很怜惜似的沉默了一会儿后,麻耶忽然站了起来。

“我还会再来的,再见。”

但是走到门边的麻耶忽然回了一下头看向由宇。

“对了对了,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什么?”

“下次想和由宇一起照相,把和由宇的记忆也加入相册里。”

由宇忽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后,很少见的说话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那,那也没什么关系啦,但是,没必要吧,为什么的话,庞大的画面资料已经存在这里的监视摄影……”

“由宇。”

不知为何脸蛋有些发红的由宇在麻耶的一句“你是知道的吧”的责备后,避开了眼神道:

“对,对呢,拍照那样的费时费力的劳动,也说不定算是一种乐趣吧,,……,那个,算是,,没问题吧。”

“恩,,那我下次就带照相机来哦。”

麻耶如此说完后着嫣然一笑,走出了房间。

<Romantic Holidays 完>

亚麻色头发的女孩

一切开始于二十年前。

有人被称作冷战的时代所玩弄,让憎恨填满了胸襟;

有人被血统所束缚,封印了自己;

有人因使命感而激情澎湃,却败倒在不成熟;

有人无法认同脚踏自己之上的人,陷入了疯狂;

有人第一次遇见了无法理解的存在,颤动了心灵。

因缘,意图,爱情都诞生。

然而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这一切都毫无疑义。

Prologue

——护卫疯狂科学家。

对于年仅二十多岁的伊达来说,刚刚下达的这个任务几乎可以说是对他的一个超大的提拔。

二日后,伊达带领这紧急编成的护卫队,在某个机密飞机场等待着他们的保护对象。

“……疯狂科学家吗?”

望向还没有一点飞机迹象的云端,伊达不禁苦笑,这是一个听过很多次的名字了。已经成为了疯狂科学家的代名词的旷世奇才,以及他大量的发明和于军队实用后广受的好评。对于干伊达这一行的人来说,对他的介绍说明等简直是浪费时间。

离达到还有好几分钟,伊达看了看表,不停的在脑袋里重复确认着护卫队伍的阵型。有什么没有准备的吗,护卫的数量够吗,保密性做好了吗。

结论从很早开始就没有丝毫变化,“毫无问题”。尽管如此,伊达现在的内心还是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原因,伊达不知道。

“飞机按预定时间到了。”

随着耳机传来的报道,伊达举头望向了天空,不一会儿,空中就出现了IL-76MF那特有剪影。伊达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后,接下来就只剩等待了。

出迎的代表人物不安的等待着,是一张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的政治家面孔。然而这次的会面却没有对外公卡,一切都在隐秘中。

对方是那个狂人。

飞机安全着陆,接着舷梯降了下来。

跟着最初出现的几名保镖之后,两个人走了出来。

——他就是那位天才科学家吗?

虽然伊达认为自己已经是很镇静了,但是还是感到了背上的衬衫已经湿透。

拥有着世界最强同时也是世界最疯狂的头脑,一手提带了苏联一国的科学发展的男人。据说如果没有他的话,美国和苏联根本不会展开对宇宙开发的竞争,而且有传言认为是他首先成功完成了核连锁反应——即核弹的实验。

尽管已近高龄却还是以稳健的步伐走下了舷梯,这位将疯狂科学家的外号当作了褒奖而接受的怪人,和传言一样,长着一张执拗的脸。

代表人在舷梯的最下方等待着疯狂科学家的到来。

“我们在欢迎您的莅临。”

代表人伸出了手以求和对方握手,然而这位被称作苏联的癫狂脑的科学家,却没有丝毫伸手动作,只是无礼的盯着对方的脸。

“我是瑟鲁格?伊哇诺夫。”

瑟鲁格?伊哇诺夫——这位苏联引以为傲的科学狂人,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完成了自报姓名。

代表人的脸上没有丝毫愠色,伊哇诺夫的无礼是鼎鼎有名的,这种程度的事情早已是预料之中,在介绍完了几个重要人物后,最后他们来到了伊达的面前。

“我是负责您的护卫的伊达真治。”

伊达只是低着头进行了自我介绍。这位乖僻的老人在此时仍然没有和任何人握过手,从他脸上可以一眼看出他对和他人接触的讨厌。然而伊哇诺夫拒绝和他人握手还有着别的原因。

伊达回想着这几天恶补的一切关于伊哇诺夫的资料,对他的疑问不止是他非友好的态度,对于更加根本的地方伊达还有不解。

伊哇诺夫是典型的国家崇拜者。而日本是美国的附属国,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而处在被敌国支配的地位,就是说,对苏联来说,日本是值得鄙视的战败的敌人。——那充满厌恶的表情,鄙视的眼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几乎可以让任何人都充分理解到这点。

——那么,他为什么会逃到日本来了?

伊达在接触伊哇诺夫的资料后一直有怀在心中的疑问,此时越来越深了。

然而现在不是询问此事的时候,而且这也是超越了伊达权限的事情。伊达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开口提出了他心中的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不禁在伊达的权限之类,而且对今后的工作来讲可以说是必须的。

“请恕我询问,您背后的女性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呢,她也是护卫对象的话,我想这点在任务上来说是必须的吧。”

伊达看向了伊哇诺夫的背后,一位年轻的女性如影子般跟着伊哇诺夫,年龄只有二十多岁吧。长长的亚麻色的头发,配上宛如最华贵的翡翠般碧绿的眼瞳。几乎完美标准的五官让她即使如影子站在伊哇诺夫身后也一样的引人注目,如果用最陈腐的说法来说的话,她就是那种无可挑剔的美女吧。

“护卫?”

对这伊达的疑问,伊哇诺夫用鼻子笑了。

“哼,有谁能对她怎么样,我看最好还不如你们找她护卫护卫你们?”

伊哇诺夫摇晃着肩膀进行着没有声音的发笑。那态度是从心底对伊达的蔑视,然而伊达却平静的看着他。护卫的任务已经开始了,了解伊哇诺夫的人品也是关系到任务成败的一环,如果对方能够表现出情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会让伊达的工作更加好做。

然而,伊哇诺夫的言语并非只是鄙视对方的轻言,伊达明白,他在说实话。

伊达再次看向伊哇诺夫背后的美女,纤细的身材很难看出有什么武术上的修为。再看向手,优雅美丽,长长伸展着的手指别说打人,就是用来扣扳机也显得那么的不搭配。

——我看最好还不如你们找她护卫护卫你们?

伊哇诺夫没有在开玩笑。

“她是我的助手,喂,报名。”

“丝贝托拉娜?可丽儿?波金丝卡雅。叫我可丽儿就好。

叫做可丽儿的神秘女人如此说道,长长的亚麻色头发飘动着,碧绿的眼瞳没有丝毫的感情流露。

伊哇诺夫暂住的是一幢西洋风的公馆,占地广阔,周围有丛林包绕,从护卫上来讲是个很不容易看守的地形,但是打着伊哇诺夫头脑知识算盘的日本方也无法拒绝这几乎倔强的要求。

在一楼设置了护卫总部后,在公馆的周围都配备了护卫,无处不在的监视摄像机和交织如网的红外线探测仪,对于保护全世界最高级的头脑来说可以算得上万无一失,但是按照伊达所言“在这之上保护他不才是你们工作吗”部下们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目前苏联没有公布伊哇诺夫逃往他国的任何相关消息,考虑到对他国的影响,苏联也打算隐藏这个消息吧。

然而作为世界顶级头脑的科学家的逃走,没有丝毫被他国察觉是不可能的。护卫的设置经过了慎重又慎重的考虑,在这之上还讨论通过了好几个提案后,再次一层层加强了防卫。

也许正因为如此,刚到的一周,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一天,伊达按日常巡视公馆,在走廊上插身而过的也都是护卫或负责照顾两人生活的相关职员。

然而那天却不一样。

在走廊上的伊达发现对面走来了一位女性,身材高挑的白种美女,每走一步亚麻色的长发即随风飘动。

也许是注意到了伊达吧,她的视线没有丝毫转向这边。态度的冷淡某种意义上几乎超越了伊哇诺夫。

但是她那让职业模特人都不禁羞愧不已的身材配上走路时的那份优雅,反倒让人感到了另一份冷艳的美丽。护卫中甚至有很多人仅因为和她插件而过就想孩子一般兴奋不已的。

“日本怎么样呢?”

伊达等到两人的距离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后用俄语说道。能够应付日常程度的俄语会话也是他被选做负责护卫主任一职的原因。

可丽儿的反应很淡,停下脚步后用斜目看着伊达,从窗户投下的阳光构成一股光晕将她包围。

——护卫那些人会兴奋异常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伊达眯细了眼睛,不禁是因为日光耀眼。

“没有问题。”

可丽儿的回答让人感不到丝毫温度。但本以为会被无视的伊达不禁还是吃了一惊,然而要说这构成了对话却又微微显得怪异。

“有什么不便不舒服的地方吗,如果有什么不适……”

“没有。”

伊达还没有说完可丽儿就摇着头回答了,然后吧目光转向了窗外。本来以为只是一个表示不愿多说的动作,然而转头的方式却让伊达感到了一定的方向感。

——在警惕着吗。

克格勃(KGB)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可以想象的目标。伊哇诺夫不仅背叛了国家,而且还带着可以说是构成苏联科技基地的知识,那是不可能轻易叫给一个民主主义国家的。

“请放心,警卫是完美的。”

“完美?”

就此语言可丽儿终于露出了正常会话该有的反应,嘴唇微微做出了笑容的形状,——不是冷笑也不是微笑。仿佛对小孩无邪的想法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可丽儿微微的盘起了背后的头发,雪白的脖颈的后方有着一个微微凹陷,闪着银色的光芒。那并非是什么装饰或发夹,明显的是机械的一个部分。

在不禁屏住呼吸的伊达的面前,可丽儿从衣领内此拉出一根像电缆一样的细线,并吧细线末端接口一样的东西慢慢的插入了颈后面的机械部分。

“啊!”

长度几乎有十厘米的插头就那么从脖子后方向着头脑插入,如果这不是玩什么戏法的话,线缆的插头已经深入大脑了才对。

“啊……啊!”

插入的同时可丽儿抱住了身体开始发起抖来,华丽高贵的印象忽然转向了生生动动的女人。

伊达的惊呆没有持续一秒,然而就在这一秒已经有什么东西从伊达的侧面跑过。

“噶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背后响起了悲鸣,伊达转过头去,,转头的同时眼角看到了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瞬间消失在了可丽儿的头发中。

眼前的对面是飞溅的鲜血,负责生活杂务的女性职员按着还在喷血的脖子,倒在了地面,走廊上血泊在渐渐扩大。

“这种类型的窃听器是KGB才有的。”

说着,可丽儿捏碎了指尖夹着的一个小小的机器。脖子后面已经没有了线缆,可丽儿的姿态再次回复了之前的冷淡与镇静。

“请努力让护卫完美。”

如此说完的可丽儿从伊达身边走过,对地上的血泊毫不在意,背后留下了一串鲜红的足迹。

“……那是,什么?”

伊达一直盯着可丽儿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然后立刻用手触摸了地上女职员的脉搏,已经毙命。

“本来想再放她一阵子的……”

本来计划是利用她来抓住更上层的人,然而既然已经死了的话那也没办法,比起这个,问题是可丽儿。

“那个时候她干了什么?那个线缆是什么?”

——这个护卫任务不那么简单。伊达本来比上层的人把这个工作料想的更加辛苦困难,但是现在他才明白,比自己的料想还要困难百倍的事情正在等着他。

2

可丽儿正准备回伊哇诺夫的房间,如果KGB的人已经到了,那么这地方已经算不上安全。

途中她忽然靠向了墙壁,白净的脸上忽然充血,呼出的气息异常的热。

“呜……”

把手伸向脖子后方,一旦设定以后一定的时间内不能解下来。为了抑制发热身体的颤抖,可丽儿紧紧的抱住了身体。

蹒蹒跚跚的,她向着最深处的伊哇诺夫的房间走去。

正准备进房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位高龄的日本人从房间出来,是刚到日本时第一个和博士打招呼的那个人。

“恩?”

毫无讳忌的视线在可丽儿的身上乱扫,其中包含的除了厌恶外什么也没有。是可丽儿以现在的状态很不像碰见的人。

可丽儿没有丝毫动作,直接装作没看见从他身边通过,无视背后向着自己的视线。对可丽儿来说,比起这个有事情更让她在意,这个男人和伊哇诺夫都谈了些什么?

“KGB的间谍已经潜入了内部。”

缓慢的转过椅子后,伊哇诺夫面向了可丽儿。背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让人很难看清他的表情。

“处理掉了吗?”

“恩。”

“那么,已经使用了?”

可丽儿的回答有了一丝犹豫。但是即使是隐藏也马上会被这个老人看穿吧。

“是的,用了……神经剥离,好像已经达到了安全领域,解下来……”

“恩,我看看,老夫来帮你拔下来吧。”

伊哇诺夫如此说完后站起身来走到可丽儿旁伸手抓向线缆,可丽儿厌恶的神色扭曲着脸颊,向后一跳。

“没,没关系的。”

跳后膝盖碰着了什么地方,因为痛苦不禁呻吟了一声。然而可丽儿继续调整着呼吸,用颤抖的手抓住了线缆,本来只是微微的碰了一下的,抓住的瞬间全身却产生了一阵痉挛。可丽儿忍耐着从最底处涌上来的一股股异感。

“呜,哇啊啊啊!”

在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声音后,可丽儿用力拔出了线缆,折磨着全身的感觉忽然消逝,本来滚热的汗水忽然似乎变冷了起来。在一系列感触都消失后,一股空虚感袭来,可丽儿就那么发呆的过了数秒。

“啊……啊阿……”

调整好了呼吸后,再次露出没有丝毫感情的神色。——这是她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手段,既然被叫做了人偶,那不如干脆做一个彻彻底底的人偶。

仿佛对可丽儿微微的反抗感到了有趣,伊哇诺夫露出了令人生厌的微笑。——自己不过是伊哇诺夫的小白鼠,玩具。

可丽儿坚持着无表情的样子,拼命的忍耐着即将摔倒的冲动,甚至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在忍耐而吞下了从身体最内部发出了一股股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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