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那一年( 太委屈B )
每天早上10点整,我会趁着下课休时间去看看她。
我站在教室门边看着她笑,以为她看见我了,会像往常一样出来见我,可今天却没有,她一直坐在书桌前翻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我匆匆跑回教室,课还没上到一半,我就被她的班主任请出了教室。
空旷的操场上,耳边吹来阵阵风,有些寒意。
“童雪茜,你今天有没有去二年级乙班见李丹丹?”她严肃的神情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有啊,就刚才休息时间我去找过她,可她并没有出来见我。”我很老实地回答。
“她丢了一本书,说是被你拿走了,书在不在你那?”
终于说到问题的实质了。
“我没有拿她的书,我连教室也没进,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分贝有所提高,说话几乎语无伦次,总之就是想让她明白这事不可能是我做的。
她班主任见我眼眶泛红,大有眼泪溃堤之势,“童雪茜,今天就到这,你先回去上课,再好好想想…”
转身的一瞬间,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回到教室里的我,压根就没听不进老师在前面讲什么,满腹的委屈,强忍着心中的怒意,一直垂着头做思考状。
放学铃声响起,我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校门口成功将满脸惊诧的她逮住。
“李丹丹,你怎么能这样?我什么时候进你教室?我什么时候拿你的书了?”我当街大声质问,丝毫没有往日的温柔。
她惊慌失措地回应。“姐,除了你,我想不出别人会动我书包。”
我气得直跺脚,很想打人啊,可就是下不了手啊。
“我找到书了…”
她想对我说什么,却被我狠狠瞪了回去,“以后别再喊我姐,我和你不熟。”说完话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家里,没有胃口吃午饭,我趴在床上哭了一中午,家里人怎么劝也劝不住,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很伤心也很难过,两只眼睛就变成了兔子眼。
我想不明白老师为什么那么不开窍,按奶奶的说法,我是住在独立院里,生活上要啥不缺啥的小公主,绝不会干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有损童家在大院里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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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我再次来到奶奶家,她问我期末两门主课考试成绩,我开心地告诉她,是双百分,我还说老师很喜欢我,又给我颁发了优秀班干部奖状。
奶奶很高兴,为了奖励我,给我包了好多小动物形状的包子。
她平时很喜欢唱歌,妈妈也遗传到了这点,有事没事就爱哼上一段,据她们说我遗传了父亲的五音不全,跟她们在一起哼唱时我严重跑调。
客厅里奶奶教我唱《外婆的澎湖湾》,我跟着她小声哼唱了两遍,把歌词给记住了,当我扯开嗓门放声大唱时,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看学生报纸的哥哥手开始有些哆嗦,很快身子颤动倒向沙发的一侧,用报纸捂着头大笑出声。
那一年(第一次挨打A)
妈妈以我要回邻市外公家过寒假,婉拒了杜俊妈妈的邀请。
在原定计划的前一天,想着给外公和外婆一个惊喜,我和哥哥决定提前出发。
离开家时,他留了张字条在餐桌上,告诉爸爸妈妈我们提前回外公家了,请他们不要担心。
从A市到B市搭车要1个小时的路程,骑自行车也要4个小时,出了城路段不是多好,走的多是乡间公路,偶尔会绕乡间小道。
还好今天没有起雾,冬日暖阳高高挂起,并不觉得寒冷。
路上要经过三个小县城,因我和哥哥是第一次冒险出行,所以沿途路线并不熟悉,不光要拿着地图查准确方位,还要找当地面相和蔼可亲的年长者问路确认。
到了第三个县城,恰巧遇上赶集日,街道两旁的商铺前摆满了杂七杂八,花花绿绿的土特产,还有些唱戏的人穿着戏服踩着高跷穿梭在人群中,我和哥哥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很新奇,放慢了离去的速度。
我身上没有钱,见到没见过的东西很稀奇半天不愿移开步子,哥哥见我馋样,买了几个甩炮,让我路上放着玩。
出发前,我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个蛋糕递给他,“哥,你把这个吃了吧?”几十公里的路程,他就只吃了一个,与平时的饭量相比差得实在太远。
“我不饿,你吃吧?”他吞咽了下口水,弯下腰检查自行车两个轮胎的气是否足。
“哥,书包好重你知道不知道啊?我不想再背了。”我抓着他的衣服当街撒娇耍赖,
哥哥直起腰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褪去奶奶织的深蓝色毛线手套,从我手中抢过蛋糕狼吞虎咽啃了起来,他一定是饿坏了,吃了几口就没了。
赶到B市外公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一进家门看到爸爸妈妈出现在客厅里,我和哥哥当场傻掉。
气急败坏的妈妈从沙发上起身,将我从哥哥身旁一把拽离,拖到卧房里不由分说将我按在床上,当着外婆的面野蛮地褪去我的小棉裤,照我的小PG上狠狠拍去。
痛苦的杀猪叫顿时在房间里响起…
客厅里也不乐观,爸爸恼羞成怒操起早已准备在身旁的木棍朝童韶华身上抽去,“臭小子…胆子不小啊…路上要是有个事怎么办…”
屋内暖气十足,先前在爸爸的命令下,他已褪去上身的棉衣跪在地上,身着深蓝色毛衣的他忍受着爸爸的怒气,咬紧牙关一声也不敢吭。
外公看了一眼暴怒中的女婿,转而向神情有些扭曲的他说,“韶华,快向你爸认个错,说以后再也不会犯。”
他还没有开口,屋内又添妈妈伤心的哭声,外婆的怒吼声。
爸爸停止了对他的抽打,警告道,“小子,你给我记住,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腿打断。”丢掉手中的木棍,身影闪进卧房。
外公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轻叹一声,按了按他的肩,便转身朝此刻家里闹的最厉害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