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云焕的男人虽然笑得温和,可是那双眼睛却有种洞悉一切的能力一般,不知怎的,脑海里竟然浮出那个萧景宸的样子。
同样都是风姿卓约,同样都是优雅得体贵气逼人,只是那萧景宸却更让她看不透,而这唤云焕的男子,虽然什么情绪隐藏得极好,可是从一些细微的表情总能猜测得到他心里所想所疑,到也不会让她觉得很累很难以接近。
“小姐。”小芹见小姐失神的样子便在她后背用指背顶了顶,她可以没放过那叫云焕的公子一直盯着自家小姐在瞧呢。
回过神来的七音抱歉的笑了笑,而此时楼下的人杂声到是更响了,让他们都好奇的转移了目光朝下看去。
吵嚷着的人群给让出了一条道来,几个年轻的男子陆续进来,走在最前面两位神态傲然,身着皆是上乘,而最后那一位男子在对比之下便显得有些含酸,只是身着布衣的脸上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清骨。
“骆汶滨那小子怎么还没来,叫我们三个人等他一个。”
“他向来就是如此,仗着自个爹是尚书就真以为有不了起了,我舅父还是大学士呢。”
这三人一进来,前面那两位就没有消停,一个劲的在说一个叫骆汶滨的人,而那布衣书生却是沉默得很,径直一个人寻了一张倚子自顾自的坐下。
七音瞧着就不忍发笑,看着这两个嚣张的模样就不禁让她想起一些万松书院里的趣事,想当初云雷云项也是这般伏着自个家世横行霸道,明明就是她最不待见的品性,却不想打打闹闹这么多次,他们那几个到是玩到一块了去了。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04
“小姐你在笑什么?”站旁边的小芹见她家小姐一个人在偷笑就催发了她的好奇心。
“看到两个草包自说自演的,难道不好笑么。”拎了桌上的一块糕点,七音笑嘻嘻的挑眉。
云焕端着茶杯搁回桌上,听了她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如果让那俩才子听到你的话,估计会冲上来找你。”
“找我就找我呗,比他们更难缠的小鬼我见多了,而且……”七音欲言又止,何况跟云雷云项那俩个倔脾气小心眼又爱损人的俩个刺头儿相比,这俩秀才嘴里只是冒几句酸泡泡,杀伤力简直就是大巫见小巫不值得一提。
正说着,突然就被楼下传来的高呼声给打断了。
“骆少爷来了骆少爷来了。”
只听见小二扯着嗓子高喊了几声,三位稳然坐着的才子也均是起身,这时一位穿着藏青色锦服,笑容带着潇脱意味不明的男子泰然迈进,扫了对面的三人一眼,拱手道:“抱歉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哪位相邀你没迟到过,没有真才实学别总搞这些个明堂。”
骆汶滨听了也不恼火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总有那么一星半点别人捕捉不到的嘲意,本来他就不想答应跟他们几个竞技。
可是这对面站着的三个人在这次科举中都是热门人物,也不知陛下从哪里知道他们想要比画画,竟然还捎爹给带来一件奖品,说什么归得赛者。
他向来不喜出这种风头,无奈都被人拿着刀子逼到墙角了,不出手丢可不止自己的脸,怕是连自家尚书爹也不会轻易饶他。
“这骆汶滨到是挺有气度的。”那两个人也真是的,明显就是对人家羡慕嫉妒情嘛,公平竞技没有必要搞得如此红眉毛绿眼睛的,况且还都是天子门书,损得可是天家的颜面。
旁边桌的人听到七音这话,就立马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骆少爷可是咱们盛京城里有名的才子,而且还是文武双全,那骆尚书为官也是清廉得很,要是骆少爷也能入朝为官这才是我们百姓的福祉啊。”
“是啊是啊,而且骆少爷身上从来就没有点儿儿骄纵之气,哪像那个阮少爷天天摆着一副官架子目中无人谁要是得罪他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他舅父是大学士又不是他当大学士,这种人当了官以后也是个狗官。”
--------------------------------------------------
电脑今天弄好了,差点以为硬盘坏了,那可就杯具了,幸好偶运气还不错哈~~亲们说我电脑坏了很久了没修,那是因为最近喝了好几个喜酒,在乡下住了几天回来又接着喝了两家,这个月办喜酒的真是太多了~~虽然最近腾讯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都不想码字,不过看着亲们的留言,我决定还是要码下去,很谢谢体谅偶的亲们~希望大家看文后多多留言这是偶码字的动力~~~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05
这楼上坐的知晓详情的都是附和着点头。
看来挑战方的人品不佳啊,但是那骆汶滨以一挑三,胜算又有多大呢?七音还是静下心来,慢慢等着看戏,同桌的云焕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下面几个人,好似在想什么似的,格外的出神。
骆汶滨没有理会这聒躁的几人,反正对于输赢他早就胜券在握,不是太过于高看自己,而是没想把这两个人看得太高,若所有人中真值得让他稍稍令眼相待的人,怕就是那个总是沉默不言的有些清高的穷酸书生了。
“这个是今日竞技得主的奖品。”骆汶滨说着扬了扬手,身后的书童立马将一个木盒子奉上,木盒子外面雕刻着十分精致的花纹,而且盒身周围镶嵌了一周金边。
接过那盒子骆汶滨在众人的好奇中将盒子抽开,从里面拿出一把紫玉做的扇子,玉片很薄可是却做了镂空花纹,做这种工艺对于古代来说应该是很难很难的,而且玉质通透没有杂质一看就是上等难得的好玉,饶是七音这不懂玉的人也觉得这定是一件价值千金的宝贝了。
“陛下也不知从何得知你们几人挑战我,这不,昨日我爹下朝就给了他这个,说是赏赐给今日赢得比试的得主。”骆汶滨好似对这件宝贝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说得吊儿郎铛的,一点也没有其他几人听到皇帝御赐的期待样。
“真是御赐的?”阮浩眼睛睁得圆鼓鼓好似生怕自个听错了,他的好友方越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有点结巴的道:“陛陛……陛下难道很重视这场比试???”
看来他们是要一战成名了,对,只要能赢一次骆汶滨,得到这御赐的玩意,保证明日他们就能在这盛京城里出名了,更重要是获得陛下的青睐,又岂不是步步高升步步青云……
这会儿,这三人中最为淡定的还属那穷酸书生,虽然眼睛亮了亮,但还是很好的掩盖了下来,脸上又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那是自然的。”骆汶滨松垮了下肩,懒散的开口:“喂,你们到底比不比,我还等着用午膳呢。”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06
瞧着这骆汶滨一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态度,阮浩跟方越是气得够火,却又只能生生忍下来,这骆汶滨的脾气向来古怪得很,要是真将他惹毛了,估计也不会管不管他们整日纠缠着他不放,立马就会甩人走,好在这俩人也不算太过意气用事,招了招手叫老板命人将桌子合并好,笔墨纸砚伺候。
天香楼乃是盛京的第一大酒楼,平日里就与这些个公子爷们打交道惯,自然明白都是些不能得罪的主,立马就按他们的要求将一切安排好,况且这场名震盛京的比试也是比他带来了不少的顾客。
白纸铺开,方越跟阮浩商量着开口道:“那么我们就以花为主题,题以花意为词如何。”
“随你们,我没意见。”对于骆汶滨来说,画什么都是画,他向来是没有局限。
而站在右侧边上的穷酸书生明显就没有发言的权力,他们俩能拉他来也不过是觉得他有些底子,或许在关键的时候能震一震骆汶滨。
展开白纸,四均是开始提笔,蘸上墨其他三人是一副认真谨慎的画了起来,唯独骆汶滨左手背于后,右手握笔也是一副随意的将笔游走在纸上。
阮浩画的是菊花,方越画的是海棠,虽然说俩人嘴巴聒躁得很,不过那下笔致画根有神,到也不失为上作,七音在上面是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评价,而那个穷酸书生画的是荷花,清雅有序摇风姿摆的神韵抓得很不错,比起这俩人又胜算多了一筹。
再观骆汶滨,七音就不得不得由衷对他的画技感到佩服,他画下的牡丹姿态各异,生意盎然,朵朵绽放着生机一般,就好似真的将人带入那百花绽放,牡丹争艳的情景里去。
骆汶滨旁边的阮浩撇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复杂的暗光一闪,这时骆汶滨已经的画作已经完成了一半,却不想这时在大堂里跑来跑去给各桌加开水的小二被挤着看热闹得人一推,脚下不稳退了好几步,可是那手里抓的茶壶却不偏不移,极不凑巧的落到了骆汶滨的身上。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07
幸好骆汶滨是习武之人,可是虽然躲开了茶壶砸在身上,但是抛在空中落下的开水却很不幸的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少爷,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奴才马上给你去请大夫。”骆汶滨旁边的书童惶恐的惊呼道。
“不用了。”
骆汶滨皱着眉头握着被开水烫得刺痛火辣的右手,横了旁边有些幸灾乐祸的阮浩跟方越,离一柱香为限的时间也快到了,就算他手没受伤估计也是赶不完画作了,可是要输给他们这些鼠辈就心有不甘。
楼上看到整个经过的七音,十分气愤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阮浩也太小人了!”还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那小二肯定是被收卖的,不然在那边那么大片空地不走,偏要挤到这人群中,不是找抽么。
“小姐别气别气,喝茶。”
“喝得下才怪,不行,这个姓阮得也太讨厌了,不能让他奸计得逞!”而且那把紫玉扇她也是喜欢得紧,落到这等宵小之辈手中,想来就恼火。
七音终于是按捺不住的起身,对着桌上的云焕道:“我先失陪一下。”
转身就急匆匆的往楼下去,小芹是在后面劝都劝不住也只得无奈的跟着她了。
“我们也下去吧。”云焕勾起唇瓣笑得温和,“看来我们今日来看这场热闹是来对了,还认识了这么个有趣的小丫头。”
“主人说得是。”老者也是一脸的笑意应承着在,全然没有七音先前所看到的那么寡淡僵硬面无表情。
骆汶滨因为右手受伤固然是没有办法再参加比试,场上的无不叹息,要说这骆汶滨自幼就能文能武,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今日却要输个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着实让他们这些人也是想不通,气不过,都是拿着眼睛恶狠狠的瞪了那小二一眼。
小二再三赔着罪被黑着脸的老板拉下来,对骆汶滨是万分的抱歉,“今日之事在下定会给骆少爷一个交待。”
那些小动作他也是看在了眼里,只是没有想到这阮浩跟方越也太大胆了点,竟然收买天香楼的小二出这么下作的招。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08
“这等事也不过是常发生的,老板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拿着笔的阮浩抬头,看着那天香楼老板对骆汶滨如此低眉顺目就是不舒坦,平日里他们来天香楼里,几时对他们低声下气去,不过就是个经商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
陈老板收起了笑容,回道:“阮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们天香楼几时又出过这等纰漏!”
单单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把阮浩给抵得哑口无言,这天香楼到真是陈老板所言,就算是平日在小茶馆里的小二常犯的错,在这天香楼里却没人会犯,不然他们也做不到盛京城里的第一酒楼,不论是菜式茶品还是服务都是堪称一流。
意识到自个这么说完全是拂了陈老板的面子,阮浩也不敢再多言,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作画,反正今儿个赢了骆汶滨那小子才首要目的,不然可是浪费他那几百两银子收卖那小二演的这出了。
这日,灵巧的七音挤出了人群,清脆的声音却满是笑意的扬了扬。“这比试应该不限制外人参加吧。”
闻声,执笔画作的几人均是朝七音望去,七音的肌肤本就白如瓷器犹如如刚出生婴儿般的皮肤一般细致,细细的眉弯成了月牙形,睫毛长长卷翘着眨吧眨吧,亮亮的眼睛骨碌碌的转溜着看着十分灵气可爱,虽然不是绝美,可是七音这副皮囊怎么算也是上层之姿。
“姑娘还是躲在闺房里绣绣花弹弹琴,凑什么个热闹。”方越语气轻佻显然就看不起女的,她们能有什么学识,娶回来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简直是跟废物没有什么两样。
而阮浩的态度就不同了,他向来流连花从惯了,特别好色,见着七音就以为是被他风采想要攀他的野花,“小美人等哥哥比试就好好跟你玩玩,你可要等着哥哥。”
靠,连调戏都是些没有新意的,七音白了白眼睛,明显就将这两个草包直接无视对待,只想听听骆汶滨怎么说,“骆少爷,这比试应该是没有限制别人参加的吧。”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09
“的确如此。”骆汶滨到是带着趣味的打量着个小姑娘,要有勇气站在这里说要跟他们比试,冲这个就百里难挑一的有勇气。
“那不管是谁赢得了比试,紫玉扇就是归谁吧。”她可不能白费功夫,打倒完这两个草包奖品可不能失掉,还是事先说好了吃颗定心丸。
“对,今日这场比试不论是谁赢了,御赐的紫玉扇就归谁,这本就是陛下的意思,任何人都不敢有异议。”口气好大的姑娘,骆汶滨暗衬她好像一开始就有把握觉得自己一定会赢似的,除了他有这般的把握,还能遇到这个女子有这样的气魄,令他也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哼,既然你这么大的口气,那我们到真是要好好的会会。”
方越这人是最经不得激的,以前受骆汶滨那小子的气就罢了,现在一个低贱的女子竟然也想爬到他们的头上拉屎。
“小美人那咱们就赌注赌大点如何。”色辣的阮浩可是没有太过计较七音的语气,就算是从美女口中吐着的恶劣语气,他通常也就当她们只是含羞的娇嗔。
“好啊。”既然他送上门让她耍一下,她又怎能浪费这白白的机会呢,杏眸一转,笑得很甜。
七音的笑显然迷得阮浩有些七荤八素的,两只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她瞧,“如果输了就回去当本少爷的小妾如何。”
站在人群中的云焕温和的眸子一眯,寒光微闪,这阮浩简直就是个无赖!当众之下竟然如此轻浮无理!
“小姐不可啊,你真不能答应,如果输了那可如何是好。”平日里对于七音的大胆行径见惯不怪了的小芹也不禁担心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就怕小姐一个意气就应了。
旁边站着的方越讥笑道:“怎么怕了。”
“鬼才怕你们两个草包。”
“你!”阮浩跟方越被七音这草包两字气得不轻,谁让骆汶滨以前就爱这么调侃他们呢,本来看着这小美人有些顺眼的阮浩也不禁发恼。“这柱香可已经烧了一大半了,我看你怎么能在归定的时间内完成!”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0
“那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七音泰然的走到了桌边重新铺好一张白纸,“小芹快来帮我磨墨。”
被唤的小芹自知是劝不住她了,也只得听话的跑过去帮她磨墨,心里却在救天拜地的希望菩萨显灵,一定一定不能让她家小姐输啊,那两公子一看就面色不善,要真是让他们捉回家当小妾,那小姐的清誉可就毁了,女儿家这个比是比性命还要重要啊。
七音端着磨好的墨汁,扬手将它随意的倒下,引得在场人无不惊讶,都是一双眼睛死盯着她,想看她下一步怎么弄,而阮浩跟方越更是将她这招认为了无知发疯,只有那酸穷书生顿手抬眸望了她一眼,充满了不解跟好奇。
没有在意在场人异样的眼光,七音低着身子吹着纸上的墨汁,四散的墨汁不规则的流动形成错落有致的根枝,满意的立起身子,左右手七音用指指被夹了三支毛笔,沾上桌上的红砂,随意的在画上点点画画,神情态度潇洒得令人移不开眼。
朵朵的梅花在七音的笔下生绽放,各式百姿让人有种错觉,明明生得一样的梅花却着不同的气韵一般,六支笔豪爽一扔,七音又重新拎起另一只毛笔蘸了醋砚台里的黑墨,勾唇上扬微微一笑,忽然间想到一首词便题了上去,最后一笔后,铜鼓被人敲响,一柱香可是刚好烧完。
大家是无一不感叹这姑娘的神速,这么一副上等的梅花瑞雪图,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画完,而且那吹墨的技术,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嘛。
前面品评作裁判的是这届科举监察官员之一黄旭,今日是被阮浩跟方越好生求了几次才请到的,那官员本来就不赞成应考的秀才们在底下私斗,可是这次比试连陛下都已经插手,他是个有眼力劲的自然就不会再去推脱。
黄大人先是拿起阮浩的菊花,对此作了一番中肯的评价,笔法虽好可是神韵欠佳,而方越的海棠花更是比阮浩的菊花下了不止一个层次,他也只是笑意的说了句不错叫他继续努力。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1
步落到穷酸书生的跟前,黄大人到是挺认真的开始欣赏了一番。
“无论是笔法还是神韵均是上乘,由其是旁边这几株迎风微摇的荷花画得恰到好处,方文修看来这第一是非你莫属了。”
说完那黄大人拍了拍穷酸书生的肩膀。
“黄大人,这位姑娘的画作你还未看,又怎能这么早下结论呢。”云焕从人群中走出,笑得一脸的无害,却是让黄旭脸色立刻刹白慌张。
可是云焕只是极有深意地瞟了他一眼,黄旭便越过他看着后面站着的老者对他摇了摇头,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恢复了先前的姿态。
骆汶滨也附和说道:“这公子说得不错,麻烦黄大人也替这姑娘瞧瞧吧,这场比试本就没有列明女子不能参加。”
虽然说这场比试没有限定,可是这黄大人毕竟是朝廷宫员,对于女子也定是瞧不上眼,认为上不了台面吧,自然就没有将那姑娘的画作放在眼里,若不是见云焕跟骆汶滨要求也并未打算去看,姑娘家玩玩闹闹不过就是在耍把戏。
“好好,俩位说得不错。”
黄大人本来真是打算忽视掉那姑娘的画作,其实也是为了她好,如若她输了还不是白白让那阮浩糟蹋,这让方文修得第一对大家都好。
可当移步走到七音跟前拿起这副瑞雪寒梅图时他的眼睛里迸出兴奋的光采,这样的功底这样胡乱的画技,可是这位姑娘竟然运用得如此的巧熟,而且更让他爱不释手的便是画边题得这首小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好好好。”
黄大人几乎要拍案叫绝,连道了三声好,看七音的眼光简直就是跟看金子的目光一样耀眼!
这等才学才识,若是生为男子当真是前途无量啊。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2
“好一句多情自古伤离别。”骆汶滨也不禁佩服起这女子,怕只怕他这个在盛京声胜盛名的才子,若真要与她相比到真是输了一截,只是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听地这号人物呢?
云焕听完那首词却沉默了良久,这样年纪轻轻养在深闺的女子,竟然有这样沧桑的情绪,可是外表又开朗得犹如一轮明日,夺目灼眼却又让人不舍错过。
“这场比试本官在此宣布是这位姑娘胜!”黄大人也不扭捏的将紫玉扇递给了言七音手里。
“谢谢大人。”笑嘻嘻的言七音自是眉开眼笑的接过。
这个紫玉扇绝对是有钱无市的东西,言七音手着摆弄也是不亦乐乎,也不再搭理那几个输了比试就对着她猛瞪眼的男人,愿意瞪就让他们慢慢瞪,最好把眼珠子瞪掉!!
“骆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随我们同坐一桌。”
这番下来,云焕对这个骆汶滨到是有股惜才之情,虽然这七音姑娘略胜一筹,可终究是女子,而这骆汶滨不管是学识还是才情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若是能收为己用是再好不过。
骆汶滨向来豪爽,对于被一名女子胜了没有半分气恼之色,有的只是欣赏和想与他们结交,不管是看这年轻男子还是这姑娘,都不像是小家小户里出来的人。
“恭敬不如从命。”
这比试完了围观的众群也均是渐渐散去回到了自个的位置上,阮浩跟方越是火气冲冲甩袖离去,只是那书生站在原地久久,眼睛里的不可置信覆盖了他所有的情绪,直到黄大人安慰了他几句,才是摇摇晃晃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天香楼。
已经坐回楼上的七音望着还真是有些同情,“早知道我就不出手了,那这夺冠肯定是这书生了。”这穷酸书生没钱没势来参加这场比试显然是为了成名,如今这科考前能让他给监察官加分一点的好印象都没了定然是更加觉得心灰意冷吧。
“姑娘你不必在意,如若真是让他了赢了,依阮浩跟方越那两人的性子也不会轻易饶了他去。”骆汶滨虽然与这届秀才交情尚浅,不过比较冒尖的一些人还是听爹说起过。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3
“这俩人真这么猖狂?”那个穷酸秀才就算没有家势背景,但怎么也是天子门生,那俩人仗着自家老子还真不拿别人当人看啊。
骆汶滨对于这俩人胡作妄为的事情内心也是极为恼怒,但是这种事情见多了面上也自是收敛了一些情绪。
“岂止是猖狂啊,如果方文修真是得罪了他俩,只要有心怕这盛京也难有他容身之处,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穷酸秀才捏死他恐怕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
天子脚下又如何,现在的圣元皇朝番王横行当道,朝野又有洛中行那老狐狸把持政权,而皇帝却过于软弱根本就拿他们一点法子都没有,这也是他不想入朝为官的原因之一!
士为知己者死,臣为贤君者亡,这次要不是自家父亲硬逼着参加科举,他可不想给一个昏庸无能者卖命!
云焕敛下的神色中夹杂着一丝的异样,后面站着的老者更是不悦的站出来扫了骆汶滨一眼,“放肆!竟然如此口出狂言,他不过屈屈一个大学士之子,还没有那份能耐在盛京只手遮天!”
对于老者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骆汶滨跟七音均是一愣,有着片刻的闪神,由其是骆汶滨还真不知道这老者的脾气这么大,这样不给面子对他横加指责,而再望那静坐着不动声色的少爷更是叫人琢磨不透。
沉默了一会,云焕抬起头与骆汶滨探究的视线相撞,“看来骆公子对当今朝廷很似不满,由其是对皇帝。”
一语就道破了骆汶滨心中深处想要控诉的心思,但他虽然对现在的朝政不满,可是还不敢这样摆上台面上来说,身为尚书之子,他自小也是见惯了爹在朝为官所使手段,这个炉子里造的人哪个是一身清白的。
但是爹却是一个好官,起码在他的认知里是个好官,你想为更多的百姓做事就得拥有更多的权利,这是爹说的,可是他不认为现在的皇帝是个好皇帝!
登基数年圣元依旧是乱成了一锅粥,而皇帝依旧是一派安逸的坐着他的龙椅,一点都没有天下将乱的意识力。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4
“骆公子看来是怕了。”云焕笑着说。
沉默中的骆汶滨听了带着冲动的回道:“谁说我怕了。”
“那你说说对皇帝到底有何不满。”
这俩人一来一句旁人也是嗅到一股子的火药味,可是那个云焕却藏得深,明明眼里闪过了不悦,可是脸上却仍掉着笑容,这笑容背后都透着一股子的冷意。
“如果在太平盛世也许他会是一个好皇帝。”够安份,起码没有听过什么纵情声色传闻,行事对待大臣也是亲和有礼。
骆汶滨也是被云焕激了,也不管是不是大逆不道之言,继续说着:“但是现在的圣元皇朝,谁人不知在朝堂上独揽大权的是洛中行,而且各地番王割据兵权四散现如今怕是最大的威胁,若是没有燕家军怕都是攻进皇城里来了。”
那些个皇亲国戚可不是些什么省油的灯,而且自从先帝逝世传位于新帝更是蠢蠢欲动,也只有当今圣上还以为四海升平呢!
“你说得不错。”虽然骆汶滨的话不中听,但是却说到他心中一直所想又不能挑明的局势。“骆公子盛京第一才子的美名果然不是虚传。”
骆汶滨还以为这公子会反驳自己的妄言,被他这么一赞叹反道不知道反道有些无措。“盛京第一才子这句号我还真不敢当,由其是今日见着这七音姑娘更是惊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今日之前,他可没有想过自己的诗画还能给一个女子给比下去。
七音是对于他们说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自顾自的吃着一桌子的美味,听到骆汶滨又提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我那点手艺混混饭吃还是行的别再夸我了。”七音可没说假话,她以前的确是靠搞设计在业界混一口饭吃啊,虽然不够却是足够让自己衣食无忧。
骆汶滨可是一脸的苦状,“七音姑娘这么一说,在下可是连混饭的勇气都没了。”
云焕一脸笑意的望着欢笑中的七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潇脱谈笑,也不在乎什么虚名,看她穿装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真能养出这样性格的人吗?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5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几句玩笑话而活跃了不少,骆汶滨虽然对对座那公子的身份好奇但也知趣未再多加旁敲侧击。
他俩好俩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啊,由其是谈及政事那火星苗子可是一点就着,还是跟这七音姑娘聊着畅快。
“小姐我们回去吧。”
站在七音身后的小芹扯了扯她衣袖使了使眼色,看着她家小姐跟俩个陌生的男人越聊越起劲,小芹就有些担心!
不说小姐已经是嫁作人妇,就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与陌生男子走得这么近也是件惹人非议的事啊,况且少将军现在也不知回将军府没有。
小芹在心里还是希望小姐能与少将军修好的,毕竟嫁鸡随鸡嫁给狗随狗小姐可是要在将军府待一辈子的。
看着小芹那操心的样子,七音还真是不忍心驳她,想想这街也逛了,热闹也凑了,的确是不能在外面玩得太过火,便笑呵呵的起身说道:“想想出来的时间够久了,云公子、骆公子不好意思了我要先走一步了。”
虽然心有不舍,但是云焕却没有多加阻留,只是这盛京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也不知以后能在哪里找到她,便冒昧的想问她的住处。
“唐突问句七音姑娘府邸在哪,不知以后可否登门拜访。”
骆汶滨虽然有心交七音这个朋友,可是人家到底是女儿家,不像云焕竟然如此冒昧直接相问。
还要登门拜访?这都成什么了。
自古陌生男子上门不就是为了求亲么,骆汶滨心内跟明镜似的,那眼睛溜溜地直转,冒出一种看好戏的心态。
小芹在后面干着急,现在立马是恨不得扯着自家小姐跟这陌生男子有多远离多远!
可惜七音哪里会思考这么多,古代那个规矩礼节一直都是最让她头疼的事,而对于云焕问她住处也觉得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只是七音她并不能说明她的住处,将军府这一说不就漏馅了,燕未勒在盛京的名声有多大,怕是连三岁孩童都知道他这号子人物,她可不想把麻烦往身上揽,以后连混出来玩玩的机会都没有了。
☆、盛京与几大才子比试16
“我刚从偏远的乡下来舅舅家玩,小门小户的地方非要说起来我连那条巷子叫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七音是干笑了几声,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屡见增长啊~~
“那七音姑娘会一直留在盛京吗?!”
骆汶滨到是没有猜想得到七音有这一说词,心里也是暗暗哑言,本来还以为是名门大户里出的小姐,可却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飞出的才女,真是万分的稀奇啊。
“短时间不会离开的。”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办法脱离燕家,七音一直在想一个万全之策,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累及诸葛家。
“好,以后天香楼再聚。”
七音挥了挥手转身就纳闷,这云焕就这么肯定她一定会再来天香楼?虽然说这里的东西确实好吃啦,可是被人看破心思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啊。
望着七音走后良久,云焕一直都是在门口若有所思,后来骆汶滨也走了,站在他身后的老者这才出声……
“陛下似乎很喜欢那姑娘,要不要老奴……”
云焕摆了摆手,轻叹了声。
“这事不必了。”
他有些弄不懂自己的心思,只是觉得跟这七音待在一起会很舒服,看着她笑就会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好,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更没有那些虚以委蛇包藏祸心的假象。
“这次科举多多注意骆汶滨,看来这次的状元应该是非他莫属。”一直都听说的盛京第一才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真能行吗?”
那个出言不逊敢批评圣上的人,这样不知收敛冲动的个性,还真不是为官的好苗子。
云焕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步下石阶。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光,骆汶滨比起他爹,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由其是经过今日的谈话,更是确定了他想让骆汶滨入朝的想法。
这些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对他说,圣元会大乱,每日上朝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这天下的风雨迟早都要来,拿捏在手中的棋子也要开始布局了。
---------------------------------------------------------------
最近感冒四肢无力,脑袋里空空的,吃了好些天药也没见好,不想去打针啊,最怕打针了~~真是受不了,码了删了好几遍才出来了一点点,大家将就点点吧,偶对不住你们,偶想撞豆腐~(T_T)大家的留言偶都有看,看完之后很感动,呜~有你们真幸福,如果蹲坑很辛苦的娃们,可以看一看我另一部完结的文哈,也是穿越的,耗了很多心血,跟七音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女主冷漠且攻心计,外表很无害,过程很曲折结局很美满,那本虐男主虐得很欢乐~偶就喜欢虐男的,由其是美男~P(^_^)q 有意向者可以搜偶笔名铭恋即可!
☆、一个奇怪的粗使丫头01
“小姐你不会以后还要出来会那俩公子吧。”
一路上小芹可没有少哆嗦,真是七音家的管家婆呀,还兼爹娘他们的小特务。
“你家小姐好不容易交俩个朋友,下次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撞上呢,别瞎担心了小管家婆。”七音是无奈的跨进燕府大门,站在外面的家奴均是点头朝她行礼。
“少夫人好。”
“少将军有没有回来?”七音难得板着脸中规中矩的端架子。
“回少夫人,将军还没有回府。”
“嗯好,如果少将军问起就说我已经回别苑了。”七音算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好在自己也够幸运赶在了燕未勒前头回来了。
“是少夫人。”
点点头七音端庄的迈步进去,没走几步又打回了原形加快了脚步。
小芹契而不舍的追在后面,“小姐你别这么快嘛,你听我说嘛。”
这可不能怪她太多心啦,不管是那个骆公子还是云公子长得都太出色了,而且跟小姐这么聊得来,真怕接触多了小姐会忍不住心动。
“你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几句。”估计等会又要搬出什么女诫之类的东西了。
七音疾步走到拐角处,没看来人却撞了个满怀,对方可比她惨,担着的俩木桶水全都给洒了。
“小姐你没事吧。”小芹在后面赶紧将七音给扶起来。
“我没事。”撞了人家全身都给洒湿了,七音是急忙歉意的将她扶起,可是她却是冷淡的拂开了她的手,没有抬头在地上摸索着俩个木桶扶起。
看到七音被她冷淡的拂开手,小芹实在是气不过,“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趣,我家小姐好心扶你……”
“小芹!”小芹的话还没讲完就被七音给制止!
七音身子稍稍弯下,观测着这女子脸上的表情,平淡的起不一丝的波澜,她的皮肤有些蜡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的,紧抿着的双唇已经是干燥开裂,身上穿着的粗衣麻布还有几个补丁。
这在燕府她到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得如此潦倒,府里地那些丫环虽说穿的不是绫罗绸缎,但是不论是伙食还是衣着到是从不苛刻的吧。
☆、一个奇怪的粗使丫头02
对于燕家上上下下内务的处理,七音也不得不说那个宜萱确实有些手腕能力,起码这么多下人都服她,大事小事也没有见出过什么披漏,当然除了对她这个少夫人很不满,以下犯上过!
“你叫什么名字?”撇不开的好奇心呀,七音对这名丫环是充满了疑惑,对视着她那长很似淡漠的脸。
已经站起丫环拎着木桶准备要走,并没有想法要理睬七音。
七音这时才看到她的眼睛,里面茫然一片没有任何的焦距,可是看着她离开走路的样子完全不像看不见东西的样子啊。
“怎么了小姐?”小芹凑过脑袋问道,她家小姐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乐子可找了。
“小芹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个丫环眼睛好像是失明了。”七音望着那名丫环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真的是很奇怪的人……
“不会吧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看她眼睛好着啊,走起路来多平稳啊。”不明白小姐为何会这样说,小芹是没有看出啥异样。
“你没有看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吗?而且刚才扶木桶时她在地上摸索了会才捡起来的。”七音敲了敲她这笨脑袋。
小芹不懂,“小丫环瞎不瞎跟小姐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小姐干嘛这么在意。”这燕府里有多少丫环,刚才那个实在是最不起眼的,不明白小姐为何对她格外关注。
“只是有些奇怪而已。”喃喃开口,七音手抵着下巴像是在思考。
“奇怪?哪有什么奇怪的?”
七音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你见过一个瞎子像她一样行为利落么。”就是这点太令她疑惑不解了,正好在这燕府无聊,她也不介意跟着去瞧了瞧这丫环到底是何背景。
“小姐这样一说真是令人觉得奇怪。”小芹学着七音思考的模样耍宝。
“走,咱们跟着去看看。”反正回到那院子里也就她跟小芹,实在无聊,还是先转悠转悠再说,还道不定会不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呢。
小芹那瘦弱的身子被七音一扯就只能被动跟着走了,谁让她家小姐手劲这么大!
☆、一个奇怪的粗使丫头03
七音跟小芹一直都是住在东苑,那里地处侧僻嫁过来也没有多少时日府里的丫环奴仆估计是大部分不认识她的,当然除却自动找上门的宜萱那伙。
寻着那个奇怪丫环离开的方向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一个院子里传来谩骂的声音。
“小姐为什么不进去啊。”她们已经到了拱形门外,小芹见本来满心好奇的小姐却突然扯着她退后到了一旁。
“先别出声,咱们看看情况再说。”巧笑吟吟的做了一个噤言的动作,安抚了小芹便转过头望向里院。
这个院子里面十分的宽敞,院中更是错综复杂的搭建着竹竿,上面花花绿绿的晒着衣物跟一些被褥枕套,不过看这些晒的东西成色,应该是府里一些家奴跟丫环的衣物才是。
大门大户里家主的衣物跟奴仆的衣物是禁忌放在一处地方清洗,而高门大宅里的丫环更是分了个三六九等,而那些为奴仆洗衣劳作的丫环更是要低下三等最不招人待见,这个只是七音不知而已。
诸葛府虽然称不上高门但也算是大户之家,小芹对于这些还是懂的,看着里面正在劳作的盲女心里到是明白了几分,当下也生出了几分的同情。
“这些衣服怎么还没有洗完!都洗了一上午了!你怎么做事的!”
训斥的声音从一身材臃肿的嬷嬷嘴里嘣出,她抬手挡了挡落日余晖的光晕起了皱皮的脸更是难看的挤成了一团似的,望着正弯身准备再倒些水进木盆的盲女抬起就是一脚,无比厌恶嫌弃恼地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给瞪穿!
“真是个废物!”碎了一口唾沫说道。
竹竿下还有俩个正晒着衣服的女奴瞧见嬷嬷是眉开眼笑的凑了过来。
“嬷嬷,您睡醒了啊,奴婢来给您捏捏身子骨。”
这个丫环正说着,另一个丫环更是识相的给搬来了张椅子给嬷嬷坐下。
嬷嬷脸上全是得意之色,瞅着正对她殷勤无比的俩丫头,刚才那皱成麻花的脸也松了松。“还是你俩看着令我舒坦。”
“那是当然,嬷嬷天天为奴婢们劳心劳力,奴婢们自是万分的感动,时刻就想着怎么孝敬孝敬您老人家呢。”
☆、一个奇怪的粗使丫头04
“是啊,只恐奴婢二人生得低贱被分到这做粗使丫环,就是有心想要孝敬嬷嬷也是无能为力啊。”
这俩丫环都是精灵古怪的人,嬷嬷哪里不知道她们心里想些什么,“你俩就好好的做,有机会我会在宜萱管事那里替你们俩个小丫头片子美言几句。”
“谢谢嬷嬷!”
“嬷嬷您对奴婢们实在是太好了,奴婢们如果能做上一等丫环决不会忘记嬷嬷您的。”高高瘦瘦的丫环听着嬷嬷的话眼睛里亮亮的,活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好好,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丫环。”
嬷嬷脸上是笑成了一朵花,心里实则暗讽这俩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环,燕府里最低贱的粗使丫环还妄想要做一等丫环,就算是得到了宜萱管事的赏识也最多不过个三等丫环,可看看她她从这院子里从来的样,可能么?也不拿镜子照照。
被嬷嬷踹倒在地上的盲女没有出一声,只是沉默的站起从容的提着木桶到缸边一下一下的将水舀进木桶里,似乎那边的人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