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音难得沉着冷静外加一眼不眨地盯着那失明的丫环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外泄的情绪,最终还是失败了。
许是盲女的面无表情又惹毛了那胖嬷嬷,她腾地站起抓着藤条又惯性的打在了盲女的身上,“叫你天天给我摆着这张死人脸!就你这废物要不是自幼就签的卖身契我还真想将你给撵出去!”
盲女只是僵持站着不吭一声,好像这遭毒打的不是她一般,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任藤条在她身上落下斑斑伤痕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小姐,难道她真的不痛吗?”小芹看着都惹不住发毛的颤粟了下,她小时候也没有少挨地打,这种藤条的滋味过了很多年还是记忆犹新啊,可是这瞎眼的丫环活像不痛一般,没有求饶也没有露出半分的痛楚。
“怎么可能会不痛。”只是这失明丫环的忍耐力也太强了些吧,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而且还是一位身有残疾的姑娘家,人心都是肉长的,那嬷嬷也真是下得了手!
七音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越过高高的门槛推开虚掩着的三尺高门,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些急迫的叫道:“住手!”
☆、一个奇怪的粗使丫头05
听到突然而来的呵斥声,嬷嬷挥着鞭子的手僵硬顿在半空,皱着眉头一脸不善的瞪着已经走进来的言七音。
“哪里来的丫头,懂不懂这燕府里的规矩!”
嬷嬷没有从她们脸上看到半分的惧意甚为失望,黑着脸挖空脑袋想了想实在没有见过她们。
“你们是府里新来的丫环?”
见她们没有回答,嬷嬷也自当她们是默认了,本来压下的火腾地又窜了上来。“这个地方没人告诉过你们不能来吗!”
七音笑了笑,“诶?是吗?好像真没人跟我们说过这地方不能来呃,小芹你有听过么?”
“回小姐,奴婢也没有听过。”小芹强忍着笑意很似正经回道。
这嬷嬷也真是个没有眼色的,还亏在燕府里待了几十年,怎么就把她家小姐看成了丫环呢。
“小姐?哪家的小姐?”听到这句嬷嬷脸刹时间就白了。
“既然没有人教过我们燕府的规矩,这就不是咱们的问题了。”
与那个愣在原地的嬷嬷擦身而过,七音到是一脸兴趣的站到了那个盲女跟前,弯着身想要看清她的脸,可惜跟刚才一样,平静得像一汪死水起不了一点的波澜。
“你叫什么名字?这回总可以说了吧。”
埋首着的头听到声音微微颔首,声音淡漠得像冬日里的寒风,“沐璃。”
七音很满意她回答了她,本来还想这丫环会不会继续酷下去不鸟她,到时在这嬷嬷跟前脸面就丢大了,“诸葛明珠,我的名字。”
听到诸葛明珠四字,嬷嬷的身子明显的抖了抖,而沐璃也好像知晓了她的身份,单膝跪地施以一礼。
“不必多礼。”七音将沐璃扶起,定定的看着她,“沐璃,你愿意随我去东苑吗?”
她本不是一个喜欢太多丫环伺候的人,而且燕府里的丫环她更不敢收入已用,因为一个不小心就被那个宜萱按插个内奸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是这个沐璃充满着神秘,让她不得不对她好奇,况且让她留在这里,日后还得过着任人欺凌的日子七音想着也有些不忍,反正东苑那么大的地方也就她跟小芹平日里也显得有些冷清,加个沐璃何乐而不为呢。
一直等着沐璃的回答,可是她却沉默了良久依旧没有答应。
☆、一个奇怪的粗使丫头06
站在一旁地嬷嬷早已是吓得冷汗淋淋,前阵子就听府里不少人八卦少夫人,还有宜萱管事耍的那些个手段她也是略知一些,少夫人虽然不得宠,可她终归还是少夫人,哪里是他们这些下人得罪的起的,先不论有燕老爷子在背后撑着,就是她本人听丫环们说也不是个能揉捏无能的千金小姐。
“沐璃,少夫人叫你去东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嬷嬷逮到机会就想要讨厌好言七音,就怕少夫人一个不高兴就将她给捻出去!听说少夫人可是连宜萱管事都敢打的人啊!
七音只是随意的瞥了嬷嬷一眼,“嬷嬷,去不去东苑这个让沐璃做主,我并不想强人所难,明白吗?”就算沐璃不愿意随她去东苑,她也不想看到嬷嬷惩罚她!
“奴婢愿意。”沐璃冷淡的开口,但是人已经用行动证明站到了七音的旁边,小芹是十分欣喜的抓住了她的手。“太好了,这下我们东苑可热闹了。”
果然是天真白目的可爱的小芹,但是她的笑声那些的真诚,沐璃的脸上也是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笑过,也忘记了如何笑了。
沐璃虽然已经失明,但是她的敏锐的听觉可能是常人的几倍,走起路来十分平稳如果你不细细观察她,着实猜想不到她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嬷嬷,那那真的是少夫人吗??”看着他们离开好长一段时间,俩个丫环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张大着嘴巴实在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沐璃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走这种狗屎运嘛!
“就是,嬷嬷莫不是她们冒充的吧?”
嬷嬷瞪了她们一眼,“你们俩个长得是猪脑子吗?燕府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充满少夫人,平日里还夸你俩聪明,怎么现在这么不着道呢!”
“奴婢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嬷嬷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你以为自己是谁,生在这个院子里就是贱奴你还真以为你们可以飞上天?”
“可是沐璃凭什么可以……”
俩丫头均是不甘,她俩长得漂亮又机灵,怎么少夫人就看不上她们呢!一个瞎子留在身边有什么用,能帮得了什么忙!
---------------------------------------------------------
电脑又出毛病了,开机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重启也不知道什么缘故,都不想抱去修了上次那老板就说如果再坏就不建议我修了,苦逼的准备重新买个主机,本来不愿意说原因,因为什么原因都是借口,以后只能用行动来回报大家。
另外追文很辛苦的亲可以试试看偶的另一篇文,女主男主皆是强大的。上次见留言有亲问我书名,我就留一下。《穿到皇家开赌场:大胆宫婢》
☆、千万不要小看女子01
嬷嬷心里虽然也有点子烦,可是她到底是老姜,哪里像她们这般沉不住气。
“少夫人我们只要做到不得罪就行了,虽然有燕老爷子撑着,可是她跟宜萱管事结的那梁子恐怕也不会这么善了,你们还真当去了东苑就能跟着享福啊。”
“可是宜萱管事就算在燕府里的权力再大,也大不过少将军少夫人啊。”
“是啊嬷嬷,少夫人就算不得宠也不会这样任人欺负吧。”
“去去去,快点干活,你们懂什么。”嬷嬷重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那个宜萱当年升她做燕府里的管事背地里就有多少丫头们不服,先不论她太过于年轻,还有进燕府的时间也没有几年愣是一跃成了管事,这其中多半是因为那个钟家小姐的缘故。
****************************************************************************
燕未勒今早下朝后与骆平江相谈甚欢想着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骆汶滨那小子便在骆平江的相邀之下去了骆府,直到用完午膳也不见那小子回来。
“汶滨这臭小子又不知道哪里野去了。”骆平江嘴里虽然是训着,面上却是满脸的笑意,他这个儿子除了心高气傲了点,各方面还都是叫他省心的。
“估计是找好酒喝去了。”爱书爱画爱酒,这三样东西随便有样能入骆汶滨就能让他忘记回家的路,燕未勒本来笑着的脸因为想到什么而僵了下。“骆叔真打算让汶滨入朝为官吗?”
“不错。”骆平江点点头,他知道燕未勒担心什么,但是这也是不得已了,为了圣元的将来,他要尽心尽力为陛下挖崛新的人才为朝堂上注入新鲜的血液!
“可是汶滨那潇洒惯了的性子,哪里适应得了朝堂,如今局势如此混乱他再插一脚进去怕到时不能抽身。”而且他那份冲动又不怕得忍让的性格,吃亏是小丢了性命是大。
“未勒啊,你比汶滨也大不了几岁,可是却征战泓门关几次了。”骆平江见燕未勒还要劝他便再摆摆手再次打断他,“是应该给他一些历练了。”
“骆叔为什么非汶滨不可,这次科举人才颇多,我们大可培养几个为己所用。”
☆、千万不要小看女子02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骆平江怎么可能没想过在这次科举上做文章,“但是我们想到的洛中行那老狐狸必然也想得到,但主考官一大半是他的门生,这次如果状元被他的人夺去,对于我们来说危机又逼近了一分。”
想到朝堂目前的局势,燕未勒就是一脸的苦笑,眼睛里浑浊不明。“现在的朝堂已经让他只手遮天,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咱们圣元都要逆主了。”
“未勒万不可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啊。”
“难道不是吗?”燕未勒冷笑一声,“先不论洛中行那伙子党羽佞臣,就是那些外戚番王时不时也要来凑会子热闹,盯着的还不是那个皇位,可是陛下还一味的信任洛中行,在他的心里这圣元怕是四海升平,心里哪有半分的警惕!”
“陛下他。”骆平江叹了一口气,要说心里没有一点的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那是圣元的王是他一生的主。
“洛中行那老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陛下到时也会明白的。”
他们就算是有心劝诫,陛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还说他们想得太多,不可怀疑洛丞相的忠诚。
忠诚,对于洛中行那只老狐狸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做到这俩字!
说到这话题就不免有些气郁难舒,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打破了沉默中的俩人。
“爹。”骆汶滨是一脸的笑意抓着一卷画进来,看到燕未勒时稍愣了下,笑道:“燕少将军今日怎么有闲空来我们这里窜门子。”
“你上哪里去了,未勒可等你半天了。”
骆汶滨苦笑着解释,“爹你这记性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昨天你下朝不是给了我把紫玉扇吗?说是陛下知道阮浩那几个人找我比试很感兴趣,将东西赐给胜出者!”
听到他这么一提,骆平江这才想起来,“还不是今天朝堂上又被洛中行气到了,一下朝就跟未勒在谈论政事,哪里还会记得这事,你不提我还真忘了。”
“阮浩那些人自然不是你对手,看来是稳拿第一了。”
☆、千万不要小看女子03
燕未勒对这人还是有点印象,在盛京也算是较为有名的公子哥,整日里胡作非为仗着自己的舅父是大学士,虽然有些才学,可是人品太差!
骆平江对此也是毫无疑问,对于自己的儿子才学是肯定的,何况对手还是那几个不成气的公子哥。
当时见阮浩那舅父跟陛下不经意的提起时,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明白大学士是想借此让陛下对阮浩加深些性格,可不想挑起了陛下对于骆汶滨的兴趣,这才有了御赐紫玉扇之举。
望着燕未勒跟父亲这么一副表情,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干笑道:“恐怕这次你们得失望了,因为第一不是我拿的。”
“什么?”骆平江简直是不敢相信他儿子竟然会输给阮浩那小子。
燕未勒怀疑的瞄了他一眼,一脸的不信。“你不可能输给那个阮浩。”
“谁说我输给了那小子,我输给的不是向我挑战那三个人,而是一位姑娘。”想到刚才在天香楼的趣事,骆汶滨就难得一脸兴奋的跟骆平江跟燕未勒聊起来。
燕未勒显然不太相信,嘴角笑意轻勾。“不过是一个女儿家,我看你是见人生得美吹得天花乱坠了。”
“她画的那幅我拿回来了,给你们看看。”骆汶滨平生也难得遇到一个让他夸的人,面对好兄弟跟爹那满脸的不信,他就立马将东西给摊开了。
看着那俩人沉默的盯着那画看了半天,骆汶滨就忍不住打断道:“怎么样,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骆平江作为一个文官,年轻那会也是极度沉迷于诗词画作,拎起这幅画立马按捺不住欣赏白板叫好。
“真是上乘佳作,好一幅梅花瑞雪图。”
“有这么好?”燕未勒对于诗画并不热衷,少年时就只对武功兵法有兴趣,所以在他的眼里这梅花不就是梅花,还真没瞧出有什么令这俩父子这么激动难以自抑。
“燕大哥你这就不懂了,乍眼一看的确跟你以往看到的差不多,可是你细细观摩就能瞧着她下的笔功到底有多好了。”
见燕未勒明显瞧不上这画作,骆汶滨耐心的解释,其实从小到大燕未勒便天赋极高别人要花几天背好的诗词他半天就能背得滚瓜烂熟,只是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当然除了那些兵书例外!
☆、千万不要小看女子04
“会吗?”燕未勒一张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漠然得很,他可不指望能把这普通的梅花瞧成神作。
骆汶滨扶额还真是有点鸡同鸭讲味道,燕未勒打起战来英明神武,怎么到这事头上就这么没有欣赏水平呢。
“燕大哥你是没有看现场,就算只看到她画画的手法也足以令人惊叹不已,而且她只用半柱香的时间,放眼整个圣元我看是找不出一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有这样近乎完美的画作了。”
字里行间骆汶滨是透露出深深的钦佩之情,下次如果还能见到那姑娘定是要好好请教一番。
骆平江也是难得听到自个儿子这么夸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要不是亲眼所见别人怎么说他都不可能相信。
“汶滨那是哪家的姑娘芳龄几何?”应该不会是小门小户能养出的小姐,要是汶滨这孩子能看对眼,他这做爹的也就了却一桩心事,他一直都是挑剔得很,这盛京云英未嫁的千金小姐也不胜其数对他青睐有加可是这孩子愣是没有一个瞧得上眼的。
“爹,我对这姑娘除了欣赏还是欣赏真没别的。”看他爹那表情也知道是动得哪门子心思。
“咳咳。”骆平江佯装咳嗽了两声,“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这是哪家的千金居然能赢得了我儿子赏识。”
“当时云公子也有问到,可惜她对于我们仍旧有顾忌并没有说她住哪里。”
“云公子?”燕未勒有些敏锐的出声。
“是在天香楼同那姑娘一起出现的公子,仪表气度均是不凡,不过看他跟那姑娘也像是第一天认识。”
“原来是这样。”骆平江点了点头,他明白燕未勒突然对于姓云为何这么敏感,不过云姓乃是圣元皇朝一个大姓,就算遇到云姓之人也不会这么巧合一定就是皇室宗亲里的人。
但是处在目前的形势上他们真的是不得不忧心。
“汶滨这次科举无论经无何都要拿第一,明白吗!如果再任由那只老狐狸作威作福下去,以后如果外戚乱政便更是雪上加霜,圣元皇朝也是岌岌可危啊。”
“爹、燕大哥你们放心。”既然已经答应爹入朝,那他一定会倾尽全力来做好。
☆、诡异万分的沐璃01
已是深秋,难得今日天晴日朗,七音抱着本书摇着长椅晒着太阳,暖洋洋温和地光线洒在她白皙光滑的脸上越发衬托得白净透明,犹如初生婴儿的肌肤。
“小姐,吃葡萄啦,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小芹端着盘葡萄蹲在了她身边,那小脸仰得高高的,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要知道得在厨房弄点好东西那可真是叫一个难。
七音笑眯眯的拍拍她的小脑袋,“瞧你这小样,看来今天去没有吃瘪,厨房里的人态度有所收敛了么?”
人还真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觉得四面八方总会时不时给你点气受,前些日子她到是亲临那小厨房给他们施了点威,也不知道作用大不大。
“嗯嗯,说起这个就不得不佩服小姐了,你一出马那群人就气奄了,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嚣张的样。”现在小芹完成是将七音当作是偶像了,说起小姐就一脸的崇拜样。
伸了个懒腰,七音将手中的书本一回搁在了一旁,打着哈欠说:“那个宜萱也真有点本事,这燕府上上下下信奉她的人远比我这个少夫人多。”
遇上些新来的还会左右纠结至少她们还会权衡一下到底不得罪哪一方才不会吃罪,可是一碰到那些老顽固们,哪个不甩她面子,不过她也没有想过在这燕府住一辈子,对于这些不相干的人,她也就没有必要置气。
“就是,就算她是燕府的管事也大不过主人的权力吧。”小芹就是气不过他们不将小姐当回事,要不是她家小姐现在的性格变了,撂以前那种懦弱的性子嫁过来不知道要受多少的罪呢,幸好小姐越变越厉害了。
“想来是有些原因的吧。”
那个宜萱坐到最高的位置也不过是燕府的一个管事,不管多受燕未勒的信任也不应该欺主,况且她这个少夫人好像也没跟她有过啥过节,怎么从第一次见面就那般不客气想要杀她个下马威呢。
小芹也是附和的点点头,不过没有将她听的一些小道消息讲出来,听那些丫环说少将军好像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惜现在不在盛京,而这个宜萱就是受过那个人的恩惠,所以才会这样针对自家小姐的。
☆、诡异万分的沐璃02
“在想什么。”七音突然凑到了小芹跟前,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古古怪怪的,这小丫头从来就不是一个藏的了秘密的人啊。
“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灵光一闪,小芹总算抓到一个话题来掩饰。
“什么事?”七音重新又懒散的躺回了椅子上,又无比悠哉的轻摇着,对于小芹她可不指望能讲出什么情天动地的事来,每次都是一些鸡毛小事引不起她啥兴趣,果然要在这燕府里找有兴趣的事情啊……
一个字,难。
两个字,太难。
三个字,非常难。
小芹一见她家小姐这回淡定又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拉扯着一定让她认真听。
“小姐这件事很诡异,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诡异的事?就我们这东苑除你、我还有沐璃连个鬼影都没有了,哪里来的诡异的事?”摆摆手,七音显然不信。
“我就是说沐璃有事。”见小姐不信,小芹着急着为自己辩驳,她可是亲眼看到的。
“呃,那你说说沐璃她哪里诡异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虽然那个沐璃话不多,但是人却非常的本分,一天到晚就见她没有停歇的忙这忙那,总是静静不语的埋着头,你无法看到她的表情却又能猜到,七音也是由起初好奇到现在习惯了。
小芹将头转向身后看了看,然后小声的凑到七音旁边说:“小姐,我常常半夜醒来都看不到沐璃身在床上。”
东苑房间虽多,沐璃没来之前小芹一直都是和七音挤在一间,原因自然是胆小怕黑,但是沐璃一来,她可是果断的搬了出去,原因是小姐她的睡姿实在是太恐怕了,她都数不清自己被她给踹下来多少次了!
听了小芹的话,七音皱了皱眉,“真的吗?”她了解小芹不会说假话,只是那个沐璃难道就真是宜萱派来监视她们的人?她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相信。
沐璃,虽然出身卑微,可是七音却十分欣赏她那骨子里那股子不寻常人的孤傲。
“头两次我也没有和在心上。”小芹想来就觉得心里都毛毛的,“可是后来我越发觉得沐璃太奇怪了,几乎每天半夜都要出去,可惜我太胆小也不敢跟踪她看看。”
☆、诡异万分的沐璃03
对于小芹这性子能憋这么久的事,七音有些纳闷,“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一直都想跟小姐说,前几天不是为了厨房的事么,我哪里还有心事提起。”小芹鼓着腮表现得很委屈,前些天在厨房里受了一顿子的气,她都忘记沐璃夜半不归这回子事了。
“好啦好啦。”七音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离她们很远正在晒衣服的沐璃出神,“小芹我们跟踪她看看。”
“嗯嗯。”她就知道她家小姐一定有兴趣,小芹是美滋滋的点着头,反正有了小姐她可就不怕了,而且心里也是痒痒地想要挖出什么秘密。
“不要睡死了。”
“绝对不会。”小芹心里嘀咕着,这话恐怕对小姐说才是,三更半夜小姐哪次不是睡得雷打不醒的。
*****************************************************************************
话说七音好不容易是熬到了半夜三更,她压根就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听到小芹小声敲门的声音立马就整了整衣服拉开门。
“小姐你没睡着啊。”小芹一副惊讶的样子,其实她也没睡,一直都是假装熟睡闭着眼睛,直到沐璃离开房间,这才偷偷摸摸来敲小姐的门。
“有没有看清楚沐璃往哪头走的?”七音走在前头,边走着回过头问小芹,声音不觉不压低了很多。
深夜的东苑显然格外的荒凉,由其是冷冷的月光照亮着那些斑驳出岁月痕迹的门窗,行走中还夹杂着呼呼吹过的寒风,跨过一道一道门槛,再往后走是那片就算是白日里也无人踏足的竹林。
七音突然停了下来。
“小姐,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沐璃啊,我明明看到她是往后院的竹林来了。”环视着四周,小芹有些害怕的缩在了七音的后面拉扯着她的衣袖。
“等等。”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传来,七音凝神想要听得更加的清楚些,可惜那声音却时有时无,异常的诡异慎人。
“小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虽然心里头有点毛毛的但七音还是止不住那股子好奇心,要是不弄个明白恐怕她是无法安定下心,对于神鬼论之说,放在以前她还可以拍拍胸脯说她是无神论者,可是经历过自己这次时空穿越,好像再不合理的事情,她也抱有一丝怀疑的可能。
☆、诡异万分的沐璃04
“有……”木木站在原地的小芹是吓得脸都白了,声音有些颤抖,“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听燕府里的丫环们这片竹林闹鬼……”
本来还以为是那群丫环造谣吓她的,可是那种犹如低泣凄厉夹着风吹得竹林飒飒作响的声音像是鬼哭神嚎一般令人心惊胆颤。
“别怕,你跟紧点。”
“小姐。”
“安啦,不会有事的。”七音抓着她又开始往前走。
越往里走那声音就越来越清晰,七音渐渐放慢了步子,想不到燕府里竟然有这么大一片竹林,她来了也有个把月了竟然都不知道,而且这竹林本身就紧挨着她们东苑。
飒飒地一声从头顶传来,七音反射性的抬头,看到那些细竹开始倒下,眼见着就要砸到她们身上,心一惊,拽着小芹就往后跑,直到那些细竹陆续倒下,避无可避因为冲击力太快,俩人均是摔了个四脚朝天。
“小姐。”小芹从地上爬起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一般,大声嚷嚷着七音。
“在这呢。”从一堆的竹叶堆里抓出来,拔掉头发上沾染的叶子,七音郁闷的站起来。
“小姐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小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再多留一会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这竹林里明明就没有人,好端端的那些枝叶怎么就会从顶上砸下来呢?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七音站起来围绕着被削断的竹子转了转,又捡起脚底那些断枝摸了摸它的切口,怎么会这么的齐?太奇怪了,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显然是一个武林高手,刚才快得连个影子都捕捉不到。
会是谁呢?
那个沐璃吗?
“不,应该不可能,沐璃的眼睛看不见,况且若她有这等本事还会留在燕府吗。”
“小姐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她家小姐莫不是中邪了吧。
“小芹你别怕,我想刚刚那个应该是个人,不是你所想的脏东西。”看着小芹吓成的那傻样,七音还是好心的提醒提醒她。
“是个人?”小芹猛地摇头,“可是刚刚明明就没有看到人影啊。”
☆、诡异万分的沐璃05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武功叫种轻功么。”
果然那些个武功是神乎其迹,要是换以前别人跟她说有人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她一定骂他们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嗑了,那是不正常地只能存在于荧屏上的!
可是自从见识了绿芙还有那个燕未勒的轻功,就不得不令她信服到惊叹……
“那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小芹眼睛亮亮的,立马就没有刚才害怕得发抖的模样。“可是燕府怎么可能有江湖中人呀。”
听说书的讲,那些高手不都是混迹在江湖上吗?反正她长这么大在诸葛府里见得最多便是那些护卫们光着膀子耍个大刀弄个枪,还真没瞧见过踏雪无痕的轻功。
“也是,有点不符合常理,这个燕府能有这样功力的恐怕就只有燕未勒,可如果那人是燕未勒他用得着躲吗?”七音回想燕未勒那张臭脸就立马摇摇头否决掉,被他逮到估计是捏着把柄狠狠奚落她一番才会罢休才对。
而且刚才那个人虽然对她跟小芹有所警觉,但并没有出手伤她们,只是想吓吓她们,并没有存杀人灭口的心思……
看了看静悄悄地四周,七音也是兴致全无,看样子是一无所获了。“好了,我先送你回去,看看沐璃回房间了没有。”
送小芹送到她房间,推开门,竟然发现沐璃竟然是安然沉静躺在原处睡着,好像熟得很熟,七音跟小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将她吵醒。
“小姐,太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吗?”小芹揉了揉眼睛,还真是不敢相信沐璃回到了原处。
“若她真去了竹林,不可能比我们先一步回来。”看来这个沐璃的确有可疑,小芹是绝对不可能看错说谎地,那么有问题看来是她了。
小芹怕怕的挪回了自己的床铺,回望了正准备关门的七音。“小姐。”
“没事的,赶紧睡吧。”七音又将目光落到了沐璃身上下收回,将房门拉开。
小芹是盖着被子将头也包得密不透风,哪里还有胆量去研究沐璃。
离她不远的床铺上,沐璃闭着的双眼突兀睁开,空洞迷茫的双瞳依旧没有焦距……
☆、诡异万分的沐璃06
隔天,七音依旧是一如往常一般坐在院子里看书,而小芹却是有些害怕地处处避开沐璃,只要想到昨天晚上那竹林诡异悚然的一切,她不忍不住对沐璃发毛,她明明就没有看错,沐璃绝对是进了竹林,可是为什么她比她们还要先回来。
因为不符合常理又得不到答案,所以才是越想越害怕啊,可是小姐她还像一个没事人似的,难道就不觉得沐璃这个人太危险了吗?
“小芹,给我去厨房里做绿豆糕吧。”
“小姐一个人待着没事吗?”小芹说完抬头瞄了瞄正在劈柴地沐璃。
“没事,你进去吧。”她的心里是十分肯定,沐璃对她们是没有丝毫的恶意。
“那小姐有事记得叫我。”
总算是把小芹哄进去了,七音起身朝沐璃走近。
可是一直走到她跟前,她依旧没有一点反应,还是默不出声的劈着柴火。
“我们用不着劈这么多柴火,东苑的小厨房里平日里也只是做些个小点心。”
主菜什么都是由主院的厨房做了送过来的,那个宜萱前些日子就有些苛刻地说是为了缩减开支,七音对于什么都可以将就下,为独对于吃食决不妥协,好在她的陪嫁嫁妆不少,就算是不花燕府一毛钱,也足够她跟小芹吃上大半辈子了,所以她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偶尔就会叫小芹开开小灶,教她做些点心啥的,比如她爱吃的烧麦、汤包这个圣元皇朝就没有。
“回少夫人,已是深秋,奴婢要为过冬备着。”沐璃没有抬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有进步啊,七音在心里叹道,这个沐璃从以前回她的几个字,到现在能完整回她一句话真是不容易。
“沐璃,这些柴火不必要你劈的。”燕府里大小事务分工极细,而这等劈柴的粗重活本就是家丁的工作,可是沐璃好像偏生喜欢劈这些个柴火,她前几天就说过一次,可是沐璃依旧充耳不闻在继续地劈。
沐璃这次没有回七音的话,而重复着动作,低垂着头未曾抬起,没有人能猜得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1
眼见这话题搭不上,七音脾气甚好地又换了个,“沐璃,你来燕府有多少年了?”
“奴婢五岁就被卖入燕府,已经十五年了。”沐璃的双手停顿了下来,抬起头,可是双瞳里没有焦距,好像蒙了一层薄雾一般朦胧不清,浑身透着一股清冷。
“很多年了啊……”七音听着有些心酸,但是还是没有忘记埋了一夜的疑问,“沐璃你如实回答我,昨夜在竹林里的是不是你?”
“不是。”几乎是脱口而出,沐璃本以为她不会再问,却不想终究难逃。
“那昨夜你有没有出房门。”
沐璃沉默了会道:“有。”皱眉稍稍一蹙,她并不想多言。
七音没有露掉她脸上那稍纵即逝的变化,虽然对她有所怀疑,可是七音也是不能完全肯定到底是不是她!
如若说是这也说不通,她的眼睛毕竟是看不见的啊。可是如若不是,那么她为什么要对她撒谎,昨夜她明明就有出门!
“少夫人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奴婢继续做事去了。”
“嗯,你去吧。”
再问下去也得不到结果,七音翻了几页子的书,又抬头看着远处正忙碌着的沐璃,她虽然眼盲,但是做起事来有条不絮与常人无异……
七音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沐璃,可是人家不愿意说,她又抓不到证据,拿她的确没有法子!且不论是敌还是友,先保持一段距离观察一阵子再说。
当天晚上小芹就吵嚷着要换房间,当然叫她搬回去跟小姐挤一间她也不乐意,思来想去还是自个一个人住一间来得舒坦,东苑的房间反正空闲下来的很多,而且小芹是看到沐璃就忍不住害怕,跟你一个屋子的人总是半夜梦游一般消失又诡异万分无声无息的又躺回你身边,吓都吓死你了,还不如一个人睡一间。
***********************************************************************
“小姐你起来了吗?”
清早小芹端着洗脸水推开七音的房门边问着,她家小姐早上是最喜欢赖床地,不过等她看清正从梳妆台前起身的七间就立马傻愣住了。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2
小芹甚为惊讶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道:“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一身丫环装打扮啊。”
移步将端在手中的铜盆搁在了架子上,小芹直围着七音打转转。
“都憋了这么久没出门了村,扮成这样好掩人耳目出去玩呗。”如果自个大摇大摆地出门,估计不出片刻就有人去燕未勒那边告状了!
其他的她到是不怕,最怕就是给她禁足,光那个宜萱就是个不安分的主,整天就盼着她出错,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跟她有仇,偏生地一定要跟她做对,就是看不惯她过得舒坦啊,不过也没见她多长一个脑子使使,就算是燕未勒再不待见她,终归他们是皇帝赐婚,哪里会轻易将她给撵出去呢。
“啊?又出门,这样好吗?”前段日子从诸葛府出来时,小芹就对于七音在外结交的俩位公子心有余悸,便有些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的探问道:“小姐你不会是为了出去见那位公子吧。”
“什么那位公子?”七音对着镜子又拔弄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没有反应过来小芹说的是信。
“就是天香楼里遇到的那俩位公子啊。”
“哦?你说那个骆汶滨跟云焕啊。”都大半个月没出门了,七音对于这种一面之交的人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听小芹一提不觉的想了起来,毕竟像云焕跟骆汶滨这种美男还是让人不容忽视地存在。
“对对。”果然小姐肯定是为了他们!
“放心啦,我跟他们又不熟。”还没有到专门为他们出门的地步,七音笑了笑,小芹这丫头想些什么她还不知道,古代女诫害人不浅啊,怎么男的跟女的随便往来一下就成了罪过呢,更何况这千金易得,知己却难求,那个骆汶滨的才学她还是很钦佩的,要是有机会还真想跟他切磋一番。
“真的?”
“真的真的,你这个管家婆。”好气又好笑的捏着小芹的脸颊,惹得她又娇嗔着跺脚,“小姐,你又捏我脸!”
“圆嘟嘟的手感好嘛。”七音松开手又调侃的对她笑着说:“难道你就不想出门,别告诉我真不想哦。”
这东苑里多加了一个沐璃等于没加一样,跟空气一样的没有存在感,她们主仆天天也就是吃了睡,睡了接着吃,说不无聊才怪。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3
昨天夜里七音就想出了这个点子,扮成丫环的样子溜出燕府玩神不知鬼不觉的。反正这东苑一天到晚也没有个人影飘过,那上宜萱手头上的事忙,虽然爱跟她作对,但也不会无事找上门来。
小芹被说中脸红了红,自从小姐变成了这爱闹腾的性子,她好像也跟着闲不下来了,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小姐沐璃那里没事吗?”她们就这样出门,留沐璃一个人在东苑,她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不会有事的。”七音虽然对于沐璃的行为有所怀疑,但是她还是敢肯定她绝对不是宜萱那边的人,何况她也感觉得出,沐璃对于她们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听到小姐这样一说,小芹稍稍放了下心,那个沐璃虽然有些诡异,但是看着也不像个坏人,而且如果她真的很厉害,也不会被人欺负得那么惨得靠小姐救她回来了。
靠着一身的丫环装扮,主仆俩是成功的骗过了门口的护卫们,堂堂正正的从大门出来了,一路快走跑过拐角,小芹是拍拍胸口总算是喘了一口气。
“刚真是吓得心都要跳到嗓子口了,小姐你不知道那护卫盯着我看了好几眼,我差点就露馅了。”
“你家小姐的改造很成功,不是他们扫几眼就能看破的。”这个七音是非常有信心,平日自己都是珠光宝气一身锦衣华服从他们身边过,他们好像就没敢抬头正眼瞧过她。
“是是,我人家小姐最厉害了。”小芹眉开眼笑边说着屁颠颠的跟在七音后面。
盛京的大街小巷依旧是热闹非凡让人目不暇接,吸取上次的教训,七音跟小芹身上都贴身放了个钱袋,以防万一吧,就算有一个人的被偷了,另一个人也有钱付账。
“诶,买酊果的。”七音扫到一个摊眼睛立马亮亮地跑过去了,想不到这里也有这种水果买呢,“老板给我来一斤。”
“好咧。”中年大汉吆喝着开始拿着东西称了称,包好后递到七音的手上。
小芹凑过来看到七音啃着酊果就觉得奇怪,“小姐,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吃这种东西的吗?”在印象中好像就见小姐吃过一次,而且那次吃完还吐得很严重。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4
“是吗?不记得了。”她跟诸葛明珠的习性那是天壤之别,不过就算他们有疑惑也是不得其解,反正连大夫都判断她是摔坏了脑袋失了忆,别人又能说她什么。
“可是小姐吃了酊果会吐会拉肚子啊。”小芹看着就有些担心,虽然说小姐她很多习惯变了,可是吃了什么东西身体的过敏反应那是不会变得呀,真是太奇怪了。
七音的手突然顿住,呵呵的笑道:“不会呀,在你没找到我前我就吃过没有吐也没有拉肚子。”
“怎么会这样呢。”小芹小声嘀咕着,怎么也想不通。
“可能是因为以前不喜欢才会那样吧,现在我觉得这酊果气味好闻又好吃,所以就没事了。”掰呗,也只能掰了,小芹那单纯的脑袋估计也不会往复杂的地想。
“原来是这样。”小芹总算长吁了口气,“小姐的习惯真的是改了好多,不过现在这样的小姐,小芹看着更开放心。”
“我以前有这么让你不放心吗?”
“当然啦,小姐天天就知道将自己关在房里,任何人都不愿意搭理,就是每天吃饭也要我盯着你,一遍一遍的劝你才会吃几口。”由其是看到表小姐跟少爷一有亲密接触,小姐就更加闷闷不乐。
“放心,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有小芹这样的贴身丫环真好,她甚至要比亲人还亲,七音心里满满的感动。
“小姐如果能一直这样开心快乐,小芹就很高兴了。”
“你啊。”七音摸了摸不合适宜响起的肚子,拽着小芹准备觅食。“咱们还是先去天香楼里打打牙祭吧。”
“去天香楼?”
“你别想歪了,我可不是去见那俩个人,况且那店又不是他们开的,不可能天天都在。”无奈的白了白小芹一眼,七音心中哀嚎,她真长着这么一副想爬墙的脸么,有么,有么,她可是很良家于室的,从来对异性都是属于单细胞,看着别人一头子发热,她总是后知后觉。
七音跟小芹因为不是天香楼的常客所以只能安排在一楼大堂,上次能坐二楼看来也是沾云焕的光,那种贵宾雅座均是被一些富家子弟常年预订了的,就算人家没来也得空着,真是浪费啊。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5
说起盛京的酒楼,这天香楼是首屈一指,无人敢与之并肩,当然八卦的原因,她坐下来没有多久就跟隔桌的人探听到了。
传闻天香楼里的主厨就是二十年前赢过神厨世家当家还夺走御赐金刀的人,在圣元皇朝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就是皇宫里的御厨也有很多是他的弟子,只是他为人淡薄名利不愿于长居深宫,所以才跟人合伙开了天香楼,也算是老板之一吧,但是天香楼的生意一直都是靠另一位老板打理,至于主厨本尊,除非他想要见那人,不然就是别人出天价他也不一定会亲身为他们做菜或者是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