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薄名利?
七音不知可否的笑了笑,真是不贪慕权势跟财力的人,那就不会开天香楼,而且这里分阶实在严重,能进来吃饭的,就算是一楼她也没有见到几个平民百姓,更别提一个菜就够平常人家一个月的伙食了。
小芹从坐下来就瞄着那壁上挂着的木牌价位,咽了咽口水,上次来没让小姐付账还不觉得贵,今天看到这价目她就有些咋舌,真是贵得有些吓人,随便一个最便宜的菜差不多是她一个月的月俸。
“小姐我们身上的钱够吗?”
“我身上有好几张银票,你别担心,小姐自己一定让你吃得饱饱回府。”
虽然是贵了点,但是不管是这里的菜色还是味道比起燕府那样的名门大户也确实是好了不止一点点的水准,难怪让这么我人趋之若鹜了。
来了天香楼,最最最不能错过的就是他们的招牌菜之一,烤鸭,记得以前在洛府时,洛纯溪只要一求她办事,包准的会给她去天香楼打包一只烤鸭回来,谁让什么都对七音为啥都有免疫,唯独的对美味没招架力。
将菜点齐七音跟小芹就百般无聊的坐着,谁让生意这么好,她也只能耐心的竺着了。
七音把玩着手里的筷子抬头便见一个中午男人朝她们这桌走来,看着模样好像有些面熟,想了半天总算是想起来了,笑着站起来道:“老板。”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6
“七音姑娘,我还以为你不来光观我们天香楼了。”老板仿佛跟她很熟一样寒暄道。
“老板记性可真是好。”她不过来这天香楼一次,总不会让他印象这么深刻吧。
“就凭七音姑娘赢了盛京那几大才子,怕是想要忘掉也不可能了吧。”老板半开玩笑着说:“而且你这半个月没来天香楼,来打听你的人可是轮番着来。”
“有人打听我?”这可真是奇了,七音纳闷的开口问道。
“一位是骆汶滨骆公子,还有一位是云焕云公子。”老板谈到这俩人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看来这俩位财神爷都对这姑娘有点意思,他可是不敢怠慢。“骆公子可是盛京第一才子,而且他父亲还是朝中的一品大官。”
“关我什么事啊。”而且,这还用听他说,她早就知道了好不好,那个骆汶滨是尚书大人的独子,在盛京那个名气是无人不晓,至于云焕,她到是没个底,不过看他那打扮,也不像什么普通人家的公子。
“骆公子说如果看到姑娘请帮他传达很想跟你交个朋友,以后有机会能切磋一下。”说完,老板观察了下七音的脸色,可是没有看到一点欣喜的表情,好像他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
“没有问题。”这个骆汶滨跟她的想法到是挺一致的英雄相惜啊。
老板很满意她的回答,刚见她半天不出声,还以为是自己问得有些唐突引起人家小姐的不快,缓了缓又继续笑着说道:“还有云公子最近是隔三岔五的总会来次天香楼等姑娘,可是七音姑娘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云焕?他等我做什么?”
“云公子说你若是来天香楼账全记在他身上。”
“不用了,我跟他不熟。”七音讪讪地说道。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毕竟她跟那个云焕也就一面之缘,况且那次说好是谢他请他来天香楼吃一顿还礼,可是人家却是先一步就结账了,害得她白白欠了他一个人情。
“好一个不熟,七音姑娘总是这么急着与人撇清关系吗?”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7
“好一个不熟,七音姑娘总是这么急着与人撇清关系吗?”
一道男声从后面似笑非笑的传来,音泽温润纯厚特别的好听引得七音反射转头相望,有点诧异地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云焕。
他泰然走来,身着紫色锦衣,腰佩龙形玉佩,精致的五官挂拎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携着一股清风顿时让周围愣然三分。
“是你,云焕。”七音脑海里不觉的就闪过他的名字,不能亏她有点呆滞,只是怎么也想不到还能碰到这个人,这盛京地盘其实是很大很大的吧。
“七音姑娘好久不见了。”云焕浅浅柔和地笑着,可是眼睛里却有着一闪而过的失落。
原来她对他,没有半分的想念,或许一点也未曾放在心上,可能他对于她不过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
而他却控制不了地将她装进心里,日夜思念,隔三岔五的出宫,每每匆匆来天香楼,没有撞见她又败兴而回,似乎想过无数次跟她再次重逢,可是却没料到她竟然如此的不在意,从来都未曾体会过这样一份失落感,往来都是别人在等着他去,盼着他去,如今他算是尝到这番子滋味了。
原来在意跟想念这样一个人,会让你变得那样不知所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云公子今天可算是跟七音姑娘撞上了,要不要我帮你们安排到二楼的雅座。”要说这旁观者清,云公子对七音姑娘的用心可是路人皆知,不然也不会每回来天香楼总会打听一下有关她的事。
可惜,他还真是没听过名叫七音的姑娘是哪户人家的小姐,若真是名门出身哪里有他不知晓的,肯定也就一个小门小户家出的小姐,能攀上这云公子可算是几辈子修来的。
“不用了。”云焕摆了摆手,然后笑着对七音道:“不介意在你这里加个位置吧。”
含笑着坐下的云焕一举一动都觉得异常的优雅好看,让七音总会在不知不觉跟想到那个萧景宸,只是那个人是触摸不到的高华幽月,太过神秘跟淡漠像是个不食人间的谪仙。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8
可是云焕却宛如初升的朝阳,华贵优雅最令人难以忽略应该就是他那份说不清的气度,直觉跟本能越分让七音对他的真实身份开始起疑,难道他真是皇亲国戚?
“好,反正还欠你一顿饭。”七音突然觉得气氛诡异又僵硬的。
扫了一眼在一旁还在喋喋不休的老板想要介绍菜式的老板,扯着皮笑得有点儿不自然,“掌柜的你就不要对我一个人介绍了,还是让云公子点几个吧。”
“云公子,天香楼还先推出了几个好菜式你看瞧瞧。”老板十分热情地做着介绍,可是压根就没有人认真听他说的。
“不用了七音点的什么,我就吃什么。”
云焕说这话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引得他背后站着的老者侧目频频,反而七音出神的在想些什么没有在意到。“好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云公子有吩咐再叫在下。”老板说完瞧了瞧他俩人也就知趣的退下。
“好。”云焕浅笑地应着,眼神却是落在了正在发呆的七音身上,这个小迷糊又在想些什么。
七音心里还在琢磨着云焕的身份,虽说云姓乃大姓,可是姓云又有这样气度风范的会是普通的公子哥么?可是以前云雷云项就有提过,番王子弟不得入京,那这项猜测是怎么也说不通不能成立的,绕来绕去又绕到了原点了,真无奈啊。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看着她这副模样,就好像是看到小孩子忘了背诗词纠结拼命想找空子钻似地窘迫,其表情刹是可爱勾人心弦,似乎触碰到了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越是与她接触就越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前很多都不会有的情绪,好像一二再的跑了出来。
被云焕的声音唤回了神,七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
“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如此纠结了。”
七音为难的避开了话题,“本来以前在一家私塾里念书,可是迫不得已来了盛京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再回去。”她总不能告诉云焕她在猜测他的身份吧,思来想去,她也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了,不管他有啥身份也好像不关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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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糟,但是我都没地说,哎,太影响进度了,看着星星童鞋微博上都催了两次真不忍心看着你们这么等,我会再加更的。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09
“私塾?盛京有私塾会收女儿家吗?”云焕想了想问道,圣元皇朝男尊女卑,除却一些富家官家小姐有能力请夫子登门教授,民间私熟哪家会收女子入学?
“我家住在很偏僻的地方,那里的私塾本来学子就不多,所以夫子对于好学求学者均是欢迎不论男女。”怎么矢口就跟他讲到了书院呢,看来都是刚才想到云雷跟云项那俩个活宝就没有经过大脑的提到了!
“原来如此,那你们那位夫子才学应该不低。”
“是啊,他是位避世而居的智者。”要说楼适夷跟郭夫子那几人,曾经也都是圣元退下来有名的文官武将吧,而万松书院对于朝政的意义也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有机会到真想见见。”
正说着话菜也陆续的上齐,云焕笑着给她夹了一块肉道:“吃吃看,这是天香楼的楼的招牌菜之一。”
“嗯。”她埋头咬着碗里的肉,其实也不用云焕介绍了,那菜谱上的菜她扫了一眼也大致是了解的,只是俩人僵直又绷紧的情绪还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云焕放下手中的筷子,从容的坐着,嘴角微微扬起带着抚慰人心的温暖笑意。
他背后站着的老者看着这一幕就不由感叹,陛下有多久没有这般笑过,心中没有对人设下任何的防备,看来对这个叫七音的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只是这姑娘的性子进入后宫,对于她来说也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小姐给。”小芹将手中的绢帕递到了七音手上,她是个懂礼的丫环,在外面对自家从来不会逾越半分,所以即使她多不愿意瞧见小姐与这云焕公子有所牵扯,表面也是极力的隐忍着,等到回家一定要单独跟小姐好好谈一谈,这个云公子一看就对小姐不怀好心。(咳咳~~不知道小芹童鞋的不怀好心是咋定义的,云GG真是冤枉。)
“小芹你坐下一起嘛。”七音右手准备去拎鸡腿就见小芹伸着手绢过来提醒下她注意形象了,大家闺秀真不是人当的!
“小姐。”小芹对她使了使眼神,别人云公子后的老者都是站着,她怎么好意思跟着坐,莫不是叫外人笑话她这个丫环不懂事。
七音无奈撇过头,又继续进攻她的鸡腿,小芹这性子说了多少遍了依旧不能纠正过来,一有外人在场阶级观念就甚为的严重,当初她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能让她在私下不跟她来那套繁复地虚礼。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0
天香楼的大堂不比二楼雅座,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而且左右隔桌说话的声音也是吵吵嚷嚷,七音嘴巴虽然没有闲着,可是眼睛时不时也会时时瞄着周围打转转.
而正在此时,大门走进一位身着粗衣麻衣的姑娘,高高的梳着马尾没有半点的装饰,俏皮弯弯眉,半扯着嘴角笑着她神情颇为古灵精怪,身后背着的东西用黑布裹着,令人猜不出是何物。
“诶?”七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猜测着她的下一步举动。
虽然这个姑娘的来势大伙皆是不明,但是小二还是笑脸相迎了而来,“姑娘后方还有一个位子,我这就令你去。”
看着这姑娘身着就不像能在天香楼里吃得起的,可是小二还是依旧有礼地赔着笑脸,想让这姑娘能够知难而退。
七音对于天香楼的老板还是有几分的欣赏,能踏入这酒楼的皆是客,不论身份地位如何,也不能有半点的轻视,这些小二到是训练得不错,不像隔桌的那些个仗着自己有点钱的客人已经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时不时周围还能人放几个鄙视的眼神朝那姑娘望去。
“我不是来吃饭的,叫你们老板出来!”姑娘顺势就卸下了背后的东西,粗鲁地用力砍在了桌子上,惹得四座皆是一惊。
黑布滑下那扎进木屑的明显就是一把巨型的菜刀,说它是巨型那是因为它比普通的菜刀大个两三倍。
小二心里顿时一凛,气愤难当的冲着她说道:“姑娘这里可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
来捣乱也不打听打听,在这盛京就算是同行相忌的老板们见着自家的老板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今天竟然跑来这么一个不怕死的!
“你们老板既然躲着不见人,那我也只好在这里等着咯。”
这姑娘俏皮又吊儿啷当的在七音他们桌子上坐下,随手就拿起盘碟里的猪蹄啃了啃,做法十分的无赖,看得小二眼睛瞪直,这天底下还有这样不讲理的姑娘,简直跟地痞流氓泼皮无赖没啥个不同。
七音后背站着的小芹简直是被吓傻了,怎么怎么有这样的人,脸皮儿也太厚了!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1
有意思的人,七音看着周遭那些个瞪得如铜铃一般的眼睛,更是是抱着有一场好戏能看的心态,难得难得见到这么一位性格迥异,与众不同的人!
咳咳,虽然她是粗鲁了一点点,再瞧了瞧对面坐着的云焕却是啜着一丝笑意正望着她,七音奇怪的摸了摸脸颊,应该没有粘到饭粒什么的吧。
“姑娘不知找在下何事呢。”本来在不远处招呼着客人的老板闻声而来,看着这姑娘翘着二郎脚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就觉得她够无知好笑,可是他是谁,天香楼的老板是何种身份,还是不要跟这粗俗不堪的丫头片子一般计较,况且张老板都说了,云公子可是贵人之中的贵人,更不能让这位尊贵的客人看了天香楼的笑话。
那个姑娘听说他是老板把手中啃完的猪蹄往旁边一扔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犹疑的瞄着他道:“你就是天香楼的老板?张承业?”这样一个矮子怎么也不像姑父给她的图像中人啊。
“我是天香楼里的老板,但我不是张承业。”
想不到她竟然是冲着张老板来的?照理说,张老板来这天香楼也是屈指可数平日里都是宫里给太后做那些个药膳啥的,与这外边的人根本就没有过多的交际啊。
“那你是谁?这天香楼到底有几个老板。”明明这天香楼就是那个张承业开的,怎么老板变成了别人,难道说姑父的情报有误吗?她可是走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来到盛京,就是为了完成爷爷跟父亲的遗愿,说什么也不能无功而返。
看观的旁客有不少就开始嘲讽道:“连天香楼里几个老板都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有名的朱老板。”
“看她那样还不定是从哪个村里出来的村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
“也是,瞧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乞丐呢。”
那姑娘显然被说得有些动气,松垮着脸想要发作,可是脑里又窜出父亲的话,她得忍,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找到张承业!
“我要见张承业!一定要见他!”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2
朱老板就不解了,这姑娘怎么就是说不通呢,非要见张老板。“姑娘你再闹下去就别怪我们无礼了。”
看这朱老板的架势再来还真是动真格了,七音状似无意的插问了句,“这位姑娘为什么非要见张承业呢?难道是有什么由头的么?朱老板何不听她说说看,也省得她再次来捣乱。”
听到这话那姑娘瞄了七音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帮自己,但还是笑着朝她点点头,又继续充满气势的对着朱老板说道:“你将我的话转告张承业,无论无何我都要跟他比一场夺回我们柳家的金刀!”
“金刀神厨柳家的传人?!”噗地一声,正在喝水的人直接给把口水喷了出来了。
旁边坐着的好些人也都开始沸腾了起来,还真是想不到这姑娘有这样的背景,要知道那家柳家人可是消声灭迹二十载了,如今再闻其名,还是有不少人为之骚动。
柳家啊,那可不是光靠二十年的时间就足够把它给抹灭的一个家族,听说那金刀神厨的美名可是承袭了上百年,但是自从二十年前家主被张承业打败,输了金刀,这家人就好像已经是从盛京消失得无比的干净,好像所有的人再也找不到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一般。
如今,这位粗衣麻布举此粗鲁站在中央的丫头片子竟然说她是金刀神厨柳家的传人,还有气势汹汹地要挑战张承业,简直是叫人不敢置信!
朱老板皱眉地看着,他始终是无法相信。
“你说你是柳家的传人就是,有何证据可以证明。”
不是不知道柳家,而且柳家跟张承业之间的一些恩怨隐约他也能猜到一些,可是跟着张老板开天香楼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那个张老板就是一棵摇钱树的活招牌,有了神厨的名号,天香楼向来是不缺人光顾。
而今天这找上门来的丫头,如果她真是柳家的传人,他会对她有所忌惮更不能让她见张老板,如果她不是,那他更不会给她好果子吃,要不然当真以为天香楼是好惹的地方,改明儿什么阿猫阿猫都敢骑上来!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3
听到朱老板这么一问,周遭的人也开始怀疑了起来。
“对啊,你说你是柳家的传人就是啊?!总要拿出点东西来证明身份不是,人家张承业是你一个无名无辈的小丫头想见就能见的么!”
“是是是,柳家的人不是很厉害,你就给咱们露一手瞧瞧呗。”
姑娘轻松的将砍在桌上的菜刀拿起,扯着嘴角笑意很深,“那当然没有问题,朱老板给我准备一根白萝卜吧。”
“小姑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朱老板料想不到,这姑娘还真是撂着刀子就敢上。
“我们柳家的人做事从来都不后悔!”
“好,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嚣张的本事。”使了个眼色朱老板叫小二去拿白萝卜,他就不信一个女儿家还能掀起什么浪来,就算是柳家的人也好,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能有什么作为能力。
七音端着桌上的茶抿了口,悠哉的看着,完全没有被他们给搅乱一丝的情绪,柳家?金刀神厨?很厉害么?她没听过,也就不会有旁人那些个激动情绪了,不过就是觉得这姑娘有意思。
白萝卜很快就奉上,众人凛气凝神的瞧着,只见那个姑娘左手接过萝卜往空中一扔拎在右手的菜刀飞快的削剥着,那样飞速的刀法凌乱无比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楚。
她俏皮一笑接着又一个回身将萝卜抓在了手上,菜刀继续在萝卜上剥去着,可是没有人能猜到她到底在雕刻些什么,不管你如果去专注凝视依旧透不过那锐利晃眼的刀锋之光。
不过是半盏茶水的功夫,那个右拎菜刀的姑娘将左手里的萝卜雕好放在了桌上,而此刻众人惊叹不止的眼神也就足以说明,她是货真价实的柳家传人!
“观音。”
七音的手顿住,一时看得也有些傻眼,这人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雕刻出如此传神的观音像!
“真当是厉害啊,果然是柳家那出神入化难以形容的刀功。”
“这丫头还真是柳家的传人啊。”
“听说二十年前柳家家主败给了张承业伙同御赐金刀也输了。”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4
“这事大家都有所耳闻,既然她真是柳家的人再次找张承业挑战,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没有避而不见之理啊。”
经过一番刀功的展示,这位姑娘的技艺深深地俘获了众人的心,虽然说张承业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是他们却没有亲眼瞧见,就如同二十年前的柳家一样,不管大家传得有多神,百闻真的不如一见啊。
“这位姑娘不知如何称呼。”朱老板笑呵呵的凑上来问道。
既然已经证明她是柳家的人无议,面子上还是应该做足,如今也只能让这姑娘识相点离开,硬碰硬是万万使不得,天香楼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瞧着,要真是闹出点什么事,损失惨重的可是他们,柳家的人拍拍屁股就能走人,可是他们还得在盛京立足呢。
“柳小蛮。”将黑布重新包好的菜刀又背负在了后背,柳小蛮耸耸肩很惬意的笑着,“朱老板,我不是来捣乱了,张承业我是一定要见,那把刀我也一定要赢回来,二十年前我们柳家离开盛京就已经够了,可是他不该赶尽杀绝。”
既然种下了因,那么就得承担这后果!
“小蛮姑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张老板现在皇宫你不是说想见就能见的啊。”想到这里朱老板也镇定了不少,就依现在这柳家小丫头的身份,有这本事能出入皇宫么!
“他在宫里……”柳小蛮喃喃着皱起了眉,她现在盘缠已经不多了,在盛京的事情应该早日解决才好,不然也是经不住熬的。
“那张承业几时会来天香楼,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产业,他不可能管都不管,我就不信你不能跟他取得联络。”
朱老板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蛮姑娘啊,我也不瞒你,张老板真是几个月都难得来这天香楼一次,再说宫里是你想传信就能传信的么?通常都是他找我们有事就会弄个小太监来传口信。”
“那……”柳小蛮是气得咬牙切齿,明摆着这朱老板就是摆脱之词,可是他说得也有点道理,张承业在皇宫的确不是什么人能贸然与他取得联系,说不定他一听到有柳家人找他算账,干脆就躲着不出来见人,你也拿他没有一点法子。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5
“小蛮姑娘你还是走吧。”
“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更不可能找到他人!”
不管是一日两日,一月两月,就算等上数年她也一定要见到那个害得他们柳家四分五裂的仇人,一定要夺回金刀,这是爷爷跟爹临终唯一的遗愿,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也要完成!
朱老板上下打量着她道:“小蛮姑娘你想要不走也成,只要你有足够的银两能在天香楼里住下。”
周遭的人都是对此不太抱希望,看这柳家传人的穿着也知道没啥银子,这天香楼是盛京的第一大酒楼,打尖住店费用岂是一般人能消耗得起的,一天最少也要花费个上百两,这朱老板摆明就是想让这姑娘知难而退嘛,可惜啊,大伙都看不到张承业对战柳家传人了。
“我……”摸了摸钱袋,柳小蛮底气不足,她钱袋里剩下的碎银子恐怕十两都不够了。
看出柳小蛮面有难色,朱老板就笑得更欢,“看在你是柳家传人的份上,我就只收你五十两一天如何,这可是旁人从来没有过的价钱,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朱老板就是看准了她拿不出钱,想到能这样轻而易求的解决掉一个大麻烦,脸上就笑开了花。
“我替她给。”
正当柳小蛮窘迫之时突然听到旁边响起的声音,转过头就瞧见一位大约十六七岁姑娘,长得煞是夺目好看,由其是那双眼睛,像是夜空中点缀的繁星,那样璀璨令一切黯然失色。
只见她右手轻摇着一把紫玉扇,笑盈盈的就走到了她跟前站定,随意的将扇子收起,而她的后面站着的更是一名风华绝然的公子,这两人实在是太扎眼了,小蛮一时有点看傻眼睛,刚才进天香楼本就是耍赖闹事的态度,根本就没有注意周边的人,竟然错过了这样的人物。
“为什么要帮我?我又不认识你。”柳小蛮不理解,这一日五十两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吧,她们素不相识,她实在想不出这姑娘到底想干嘛。
姑父曾经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无缘无故贴上来的就更加的可疑了,虽然说她这模样看着不像坏人,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6
“我叫七音,你叫柳小蛮,你看这不就认识了。”神厨世家的人啊,如果能拐回家去就好了。
朱老板本来还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搞破坏的,心里那个气啊,但是又不能发作,只能是闷声的咳嗽了几声。
见柳小蛮还有疑虑,站在七音身后默不出声的云焕这时站了出来,“柳姑娘,据在下所知,再过几日便是皇宫对民间招纳御厨的比试,此次主持便是张承业,姑娘又何不以参赛者的资格赢得桂冠介时自然可以直接向他挑战夺,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对当御厨没兴趣。”
柳小蛮不喜欢皇宫,姑父说过那里是个是非之地。
能进宫当御厨应该是不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吧,想想这柳小蛮的思想到是挺前卫,懂得自由价更高的道理,七音笑着道:“你只要能胜比赛就好啊,到时进不进宫还不是随你,宫里搞这样的比试不过是择优入选,又不会强逼着入宫。”
“会吗?”
云焕浅浅的笑了下,道:“就算你得了第一,如果不愿意入宫也不会有人勉强。”
“那就太好了。”柳小蛮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当然不会忘记这俩位帮她的人了。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我的贵人,我走了好久才来到盛京,现在终于能完成爷爷他们的遗愿了,真的是太好了。”
“要谢就谢七音吧。”云焕说着温柔地看着笑意盈盈的七音。
“谢谢你七音,到时一定要来看我的比赛。”柳小蛮热情的捉住七音的手腕,哪里还有半点生分的样子,两只眼睛十分诚恳的相邀着,从小到大四处飘零,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想不到今天却能在这种情况下交到一个。
“一定一定。”
大厨比拼,美食遍地,她岂有不去哉?!
离开天香楼时,小蛮是恋恋不舍,得到七音再三保证会去看她比试这才肯放她离开。
这时的天已经是接近黄昏,落日的光线将几人的身影拖得长长的,云焕一直陪同着七音默不出声的走着……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7
“云公子,为什么你会出手帮小蛮?”七音偏过头望着他,云焕一直话不多的那种,他能出手相助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因为你想帮她。”说着停下步子,云焕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冗长而幽深,或许连他自己也不自知,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在渐渐滋长。
七音笑道:“云公子这个朋友真是没话说,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过几天皇宫会向民间招纳御厨?”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朱老板听着立马黑脸嘴唇发白冷汗直流的模样,显然是一点儿也不知情的,要是过几天真的会有比试而且还是设在天香楼,那个朱老板怎么可能听不到一点儿风声。
“这个是秘密。”云焕笑了笑,避而不谈。
“好吧,秘密就秘密,那我就不打听了。”七音隐约也猜得一点出,这次到是完全能确定这个云焕定是皇族中人,就算不是皇亲,家里应该也有人入朝为官,不然这宫里边的事,他又是如何知晓。
眼瞧着过两条街就到了燕府,七音便找借口带着小芹与云焕辞别。
直到看着她们离开,云焕身后的老者这才出声。
“陛下,您这不是骗他们吗?御膳房那边的人手不缺呀。”
“朕说有便有,怎么可能会是骗她。”云焕轻不可闻的笑了笑。
听到云焕这么一说,老者也就不再多话,只是心中哑言,想不到陛下竟然会为了那个丫头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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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呵呵的与小芹边说笑着进大门,为没有被护卫们识破,七音心情真是大好。
“看吧,你家小姐的易容装就是不错,根本就没人瞧出来。”七音那个美啊,那个乐滋滋的模样就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小芹细碎地踩着步子追在她身后,“小姐你就不能慢点儿么。”
“那小芹姑娘呀,你就不能把步子迈开点么。”走着那个小碎步,想走得快也难啊,七音是无奈的瞅了小芹一眼,这古代的女儿就是跟自个太较真,扭成一枝花就叫端庄了?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8
“小姐你是大家闺秀,走路不应该这样子的。”小芹跟在七音的屁屁后面经常是这样念叨着。
她真是不明白以前小姐不管是走路还是用膳喝茶都是优雅得叫人模仿不来,可是性格变了,好像什么也跟着变了,不过她到是喜欢这样随性的小姐,只是自个就是管不住嘴巴总是要纠正她一下。
“难道是像你这样子?”抡着小布绢,七音学着小芹那个姿势夸张的左摆右摆,惹得小芹是捧腹大笑得没差把眼泪给喷出来。
七音转了个身,朝小芹做了个鬼脸,后退几步好像撞到一堵肉墙,而小芹那张脸霎时就白了朝地上一跪道:“少将军……”
瞧着自家小姐那个眼神,甭提多担心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中了忙使着眼神让小姐赶紧避开。
糟蹋,又撞上了瘟神!七音现在不用回过头去,冲着小芹那声少将军就知道背后所站何人,她正踩着的是何人了,跟燕未勒还真是冤家路窄,这也能撞上。
挪了挪身子到一旁,七音也学着小芹赶紧垂着头跪下,反正现在是丫环的打扮,按照燕未勒那目空一切的性子,应该是不会注意到她身上来,想着蒙混过关便压低着嗓音道:“少将军恕罪,奴婢该死。”以往丫环们总是这么几句台词,她也是信口捻来了。
“好了起来吧,以后别这么冒失。”燕未勒皱眉扫了她们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小芹忙起身过来扶着七音起来,燕未勒正巧也擦身而过,正当七音拍拍胸脯松了口声,以为过关时,那个燕未勒却停下了脚步。
“等等。”
七音跟小芹又僵直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好像是少夫人身边的丫环吧。”燕未勒看着小芹,好像记起了什么,突然脑里又闪过那鬼灵精一样的刁蛮丫头。
“回少将军的话,奴婢是。”想不承认也不行了,小芹哀嚎。
“那她是?”
燕未勒双眼一眯,锐利的扫了眼正垂着头的七音,虽然故意掩下了半张脸,但还是被他认了出来,“把头抬起来!”
抬就抬,七音也知道躲不过了,到也是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将头给抬了起来,虽然没啥个底气,但是气场总要靠强撑才会形成地!
“还真是你,诸-葛-明-珠!”燕未勒几乎是从牙齿缝里狠狠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夹带着冷厉摄人的寒风,让七音跟小芹那个心肝啊,抖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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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个好朋友为了件芝麻绿豆的小事提出绝交,控诉了我的N条罪状,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真有这么罪大恶极么,只是正在忙时拒绝了帮她看文做封面外加去评书留言,就成了对她敷衍欺骗让她活在谎言中。我们共同的朋友为我抱不平找她,反而也连累她一起被绝交了,这两天极其郁闷。。0 0对不起亲们,跟你们说些烦恼的事了,最后祝大家圣诞快乐~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19
厅堂燕未勒余怒未消地坐着,而七音却是假装得无比镇定的与他对视着,心里不停的喃喃着自我安慰不怕不怕,他还能劈了砍了她不成,再者,燕未勒应该不是一个没有风度的会打女人!
小芹跪在地上瞧着少将军那张杀气腾腾地黑脸身体又不自觉的颤抖了下,瞅着小姐那个心焦心急啊,可是她家小姐还跟没事人一样。
“诸葛明珠,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燕未勒将右手端着的茶杯重重的往旁边一搁,震得杯盖打了个转才清脆合上,诺大的厅堂没有一个人敢再发出一个声音。
而站在燕未勒身边的宜萱这时也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这个少夫人本就是名存实亡了,自己这些日子没再找她麻烦,她自个反到制造出了更大的麻烦。
“哦?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七音可没有放过宜萱那点儿小动作,满脸的轻蔑嘲讽,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仆,都是一些没事爱找碴又蛮不讲理的人。
燕未勒突然站起,一步一步带着压迫感的站到七音的面前,右手猛地一带将她与自己拉近,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渗人的寒光扫过,他突然扯起唇角,冷笑道:“诸葛家也算是大户之家,教出的女儿就这么没有教养吗?”
明明就是莽撞无知又刁蛮的野丫头!可是他为何就是管不自己会为她制气呢!
突如其来的拉距令七音有偏刻慌张,双手已经抵在了他如铜墙铁骨一般坚硬的胸膛,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不让他听到那丝颤音。
“教养?那怎么做才吩咐燕少将军所说的教养?”
七音完全不给燕未勒插话的机会,又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难道是你想跟我谈女诫?烈女传?不好意思,本人才疏学浅,那些书还真没看过,也自是不知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反正你我互相都不乐见,我做什么也没影响到你什么,又何必要凑上自找麻烦不痛快呢,燕少将军你应该是很忙的吧。”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20
趁着燕未勒愣神,七音也就顺溜地从他手中甩困。
看着她那张脸笑的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有那般无所顾及大放厥词的洒脱举止,燕未勒愣了神一时有些看痴,的确,从来没有看过一个女人像她这样,狂放无忌随心所至,但是,明面上谁也拉不下脸来说一句软话。
“诸葛明珠你已经嫁入了我!就是燕家的人!以前你怎么样我管不着……”燕未勒边说着扫了眼立马拉长着脸的七音,心情转瞬地好了不少。
“可是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任性妄为!”
“好了,燕少将军你的话我记在心上了,放心,怎么着我诸葛明珠也不会做有损你们燕家声誉的事,如果没事我就跟我丫环回东苑了,那是自个那窝里舒服,一天到晚待着也不会惹到什么胡搅蛮缠的人。”七音边说着也不看燕未勒那张硬梆梆的脸,弯腰把地上的小芹给扶了起来。
小芹因为跪的时间有点久腿脚都麻了,一时间迈着步子有点慢,扯了扯七音的衣袖,明显就感觉后面少将军散发着一股子寒气,太湛人了,她可是害怕死了,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胆子这么大,每次都能跟少将军争执个不停后还能如此地镇定。
“慢着。”燕未勒突然笑了,可是这笑太诡异。“诸葛明珠,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叫规矩,那么就把女诫、烈女传、还有妇德给我通通抄一遍。”她还敢指桑骂槐,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知道收敛收敛。
“如果我不抄你又当如何!”你说罚抄就罚抄,那她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当她是小学生啊!七音咬着下唇一脸绷紧地扫射了他一眼,满脸的不痛快!
“宜萱,你看着少夫人,如果她不抄,那么东苑那伺候她的两丫环就调去当粗使丫环。”看到那丫头刚才那样不顾身份去扶起那丫环,显然在她的心目中占有一定的份量,调去当粗使丫环会吃什么苦头,他想诸葛明珠不会不知道,就算是再恼怒想尾也知道不能硬碰硬的道理。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21
宜萱掩下笑意,回道:“奴婢会好生看着少夫人。”意思是只要她不遵从少将军的命令,她一定会狠狠地,好好的折磨那两个丫环,这些日子,那个小芹可没少给她气受。
“你!”七音几乎就想破口大骂,幸好立马刹住了车,她不应该不考虑到小芹跟沐璃,这可是在燕府不是她诸葛家,燕未勒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任何一个下人的命运,那是她没有办法阻止的!“小芹我们走,写就写,我就当练字。”
看着她傲气离开的身影,燕未勒也不知道今儿个是怎么了,就是要跟这诸葛明珠较起真来了呢,没有看到她时就听爷爷不知说过她多少的好话,说诸葛家的小姐是多么温婉贤惠,他就不喜欢爷爷捧着她,明明爷爷也就在诸葛明珠几岁时才见过她一面,那些个美名还不都是爷爷太过于夸大其词。
在他的心里完美的只有灵秀一个人,只有灵秀才称得上温婉大方,不管做事还是待人都是他心目中夫人标准的第一人。
而在成亲当日他所见识到的诸葛明珠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像她这般傲慢、刁蛮、粗鲁、目中无人!
心里满肚的怒火终于可以有了可以触发的火苗,他去找爷爷,想要让他知道他让他选择的根本就是一个错误,可是爷爷却说她的率真可爱更是旁人所不及的,女孩子还是像明珠一样有朝气才看着顺眼。
对!只要是诸葛家的孙女,在爷爷的眼里什么都好吧,而灵秀,爷爷却从来没有给过一个笑脸,所以他更加的讨厌着诸葛明珠,恨不得立马就休了她,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圣旨,该死的圣旨,这就是无形中的枷锁已经将他给套牢,让他彻底屈服,也渐渐让他冷静平和了下来,燕家的荣誉是高于他的生命一切,世代忠良断不能毁在他一个人的手上。
后来通过一些相处,他越发觉得这个诸葛明珠有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性子,有些可爱有些狡黠,偶尔又会有点迷糊。
让他猜不透是她跟诸葛家那个哥哥的关系,太过于暧昧不清,从诸葛日朗的眼里很浅显的就能看出对诸葛明珠的爱意,不过那个丫头好像一点也不知情,还是一副傻瓜的样子,虽然他曾经也听爷爷说过,诸葛日朗是诸葛家的养子,但是一个兄长对自家的妹妹产生男女之情,总觉得是一件难以让他接受的事。
令他更不想到的是他看走了眼,这个丫头哪里傻哪里笨了!常年练武身边一点声响他也会被惊醒,所以半夜是跟着她一路到了花园里,看着她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的样子,坐在月光里神情是异常的忧郁,那时他都有些恍惚,觉得她跟白日里所见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似的,而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也出现了,诸葛日朗。
听着诸葛日朗对她真情流露的吐露着爱意,自己的心顿时有些烦闷,而且知道那个丫头是因为爱慕自家哥哥得不到回应而出意外导致了失忆,整个的事件让他有点生气,他也不明白自个为什么气,听完那丫头拒绝的话才先一步回了房间。
☆、金刀神厨柳家传人22
琉璃作瓦,内殿更是饰以金碧辉煌的龙凤彩画作壁,在黑夜摇曳的烛光灯火中显得绚烂至极,伏案台前正挥毫笔墨的云焕凝神贯主一气呵成写完圣旨便按下玉玺,笑着起身将它递给白须老人。“楼老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