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按理说她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回诸葛府才对。“要不要差人去找爹娘回来?”最怕她是在燕府受了什么委屈。
“没事没事,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诸葛日朗露出微讶的表情。
“对,哥哥,我想找你借样东西,不知道你肯不肯?”
“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诸葛日朗的眼睛太过于灼热,七音双眉微蹙侧身避开说道:“听说你有一块很奇特的黑石能吸附住刀剑,我想借来用用,不要问我拿来作何用途,三日后我便差人给你送回。”
虽然诸多疑问未解,但是珠儿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强人所难。“好,我借你便是。”
“谢谢哥哥。”
诸葛日朗看着她出神,每见一次心就像被盅惑了一番,为了这声哥哥,做什么也当是心甘情愿的,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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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大家的留言都说很喜欢潇景宸哦~那我让他提前亮亮相,其实男主我早就想好,但是只能说女主是绝对的主角,所有的事情均是围绕她展开的,大伙别心急,你们所期盼的各个人物都快要来盛京了。 (¯▽¯;)
☆、吾怜天下有情人33
袭月蒙纱,徐徐冷风,四周花草摇曳生姿,穿透空旷之地夹杂响起地萧声在这夜里显得特别刺骨生冷,绵长悠远又似乎带着一点儿思念,长指生如白玉,指尖跳动,背后三千青丝被风卷起,纠缠在空中些许拍打在他冰冷的脸上。
正在此时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极有规律的跪成一排,抱拳垂头,对那坐于轮椅之上的白衣公子充满了敬畏。
“门主。”
萧景宸放下玉萧,轻摩擦于手中并未转身,幽冷的月光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层阴影。“人找到了没有。”
清冷毫无温度的声音让几人生生地产生害怕。
“回门主,还没有线索。”
阴影下的黑瞳收缩,萧景宸扶着手把转过身来,不悦的蹙眉。“都这么久了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属下无能,请门主恕罪!”
“门主,要罚就罚我吧。”
身着红火的女子从背后闪出,而她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背着一个竹蒌戴着一顶方形帽,看着有些滑稽,另一姑娘则是水湖绿衣,脸上轻浅带笑,步态容资皆是温婉至此。
“公子,半夜天气这么冷,你怎么又出来了。”绿芙拿着一件披风给他披上,自从锦国出来,一路北上,公子都是心事重重。
“红璎,别以为我不敢罚你。”萧景宸轻抬起脸,幽深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闪而的寒光,随后朝黑衣人摆摆手:“好了,退下吧。”
“谢门主宽恕。”黑衣人拱手起身,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在夜空中。
“七音姑娘不会有事的,公子不必忧心。”
“怎么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派出暗门大半人力在找,可是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万松书院的探子不是说洛少爷他们收到书信,七音姑娘是被她的家人带走的吗?那肯定是不会有危险才对。”绿芙不懂连洛少爷也没有什么行动,为何公子会这样急迫难安。
“被家人带走?”萧景宸轻勾笑起:“可是山下方圆数十里也没有她的踪影,你觉得这份说辞有几分真。”事情肯定不如探子所报那般简单。
☆、吾怜天下有情人34
“如果七音姑娘不是被家人带走,她又怎会差人送信?公子应当朝好的方向想,她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希望如此吧。”早知现在,当初就应该想在办法带走她,萧景宸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何时开始竟然会牵挂想念一个人?
“公子眼下要考虑的是到了盛京应当如何应策。”
“此番皇帝召见各地世子入朝,不过是想将我们困留在盛京,想以此试探各地番王。”萧景宸冰冷的脸上,露出邪魅的轻笑:“如果有反抗就能以叛逆之罪论处。”
“皇帝这招可真够狠的。”杀人用于无形,这样的做法平日里都是公子的惯用手法。
“他这招计谋确实好,看来不像传闻中的那般无能,到真是想与他会会。”世子变质子,虽不是长久之计,到是能保一方安和,起码各方势力均不敢妄动!
“王爷肯定也是瞧出了皇帝的想法,可是为什么还执意让公子你上盛京?”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我能一直安稳坐着这位子,怕是父王早就想到这一天,拿我来避灾罢。”凭他身残能坐世子之位,上兄下弟无一不嫉恨眼红,可他们却没想到更深一层!更没有一个人能猜透那个人的心思!
“公子。”绿芙有点气自己脑袋笨,又勾起公子的伤心事了,王爷对公子简直就是一只笑面虎,何时会疼惜他,是她这会想得太简单了。
毕竟是生死攸关的事,怎么说他们也是父子啊,可是王爷却再一次让公子失望了。
看着萧景宸离开,红璎面露不悦的上前冲绿芙问道:“那个叫七音的到底是谁?竟然会让门主如此重视?!”
红璎、绿芙、霍昕跟随萧景宸多年,犹如在侧的左右手一般。
绿芙轻柔温婉从小到大都是随待在萧景宸左右照顾其起居饮食,而红璎则是萧景宸培养的一流杀手,更是暗门的堂主,最不起眼的当属霍昕,是几人长相最过于平凡的一个,而且不会武功,但是医术极高有着异于常人的天份,整日痴迷于研究草药。
☆、吾怜天下有情人35
“红堂主,这是公子的私事,没有必要再向你告知。”绿芙是个脾气好的,但是面对红璎这犯冲的在态度也显得有些冷淡。
身为一堂之主,红璎杀人无数眉目中带着戾气,五官绝美而冷艳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磁场,与绿芙完全是两个鲜明的对比。
“绿芙,你这什么意思。”
柔柔一笑,绿芙道:“红堂主还是别为难在下的好,公子的脾气你是知的,不该多嘴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多嘴。”
红璎对公子存了什么心事,暗门上下的人怕没有几个不清楚,以前不可能,现在怕是更不可能了。
“你。”除了门主,谁敢给她这种气受,红樱气极出手。
绿芙身形极快一避退开,“你竟然还动手?太过分了!”
“动手又如何,杀了你又如何!”命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东西!
“哎哟,俩姑奶奶你俩怎么又打起来了。”拿着草药研究正浓的霍昕是被她们给吓了一大跳,这同门互斗让门主瞧见,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霍昕是不怕死的挡在了她俩中间。
“霍昕你让开。”
绿芙笑道:“红堂主你这脾气还真是当收敛收敛,不然迟早是要出大事的,到时怕是谁也救不了你啊。”说罢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既然有霍昕挡着自然是要走,诚如他刚说的,吵闹得让公子听到,怕是要一起遭殃。
“霍昕你混蛋又拦着我!”
“哎,我的红璎你再这么玩,小命早晚玩完,这么些年你跟绿芙咋就是不和呢,她那脾气在王府里是出了名的好。”
“你是在讽刺我脾气不好吗?!”红璎脸色一黑,十分的不悦。
霍昕暗红着脸蛋有些窘迫,“没有没有。”这姑奶奶惹火她的后果很严重,他可不想往刀刃上撞。
“哼。”红樱转身就走。
早晚她都会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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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萧景宸还有一个身份,以后的情节会提到,亲们多多留言打分,让偶知道你们没抛弃偶,偶一直在默默滴看大伙的评论呜~
☆、吾怜天下有情人36
朝阳冉冉升起,光线透过窗户在房间周围的摆设帷幄间留下斑驳光影,床榻上昏睡中的燕未勒眼睫抖动,缓缓地睁开,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迷糊的重影。
扶额撑着手臂有些困难的坐起,燕未勒觉得脑里像是塞了一团子的棉花,无比混乱又晕眩,甩甩头,极力的想要争取几分清醒。
慢慢地,看到的重影渐渐清明,靠床坐在另一头的竟然是紧闭双眼睡得一脸安详的诸葛明珠!
她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
对了,燕未勒扶着额头轻蹙起眉,一些片段飞快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在市集遇到了诸葛明珠跟一群人打架,当时很气,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点脑子,堂堂的将军夫人简直跟市井流氓一般跟人在大街上出手,传出去燕家的脸面全让她丢光了!
可是当看到那个男人的暗器快要射到她身上时,他竟然会身不由己的挡在了她的面前,这会回想都有些心惊,要是受伤的是她,怕是命都要保不住吧。
咳咳……口里有些干,燕未勒轻掀开被子,挪动身子有些困难,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七音因一些声响而被吵醒,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放下手就瞧见燕未勒直射而来的眼神。
“你…你醒了!!!”真是被吓得不轻,还是睡着了的燕未勒比较没有杀伤力,现在这砖块脸,硬梆梆的瞧着就有些渗人。
“我要喝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心情就大好。
“哦,啊,好好。”反应过来的七音忙不迭的倒了水递到他嘴边。
怎么了?不解燕未勒为嘛怪异的看着她不动!
“水啊,你不是要喝么?”
燕未勒像是鬼使神差有什么推动了他一般看着她出神,伸手抓住她那只手将杯中的茶水如数饮尽,灼热的手掌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七音有些窘迫的费力抽出手,看他这副样子有点不正常。
“我昏迷了多久。”收回眼神,燕未勒又恢复了以往刚毅冰冷的模样。
“两天两夜了。”
☆、吾怜天下有情人37
竟然昏睡了这么久?怎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一直在照顾我?”
“嗯。”七音点点头,还不都是因为内疚么,吓得她七魂去了六魄,要是他真的死了,这辈子怕都安不了心。
终归来说,她都欠他一句。
“谢谢。”
燕未勒不解,“为什么谢我。”还真没瞧见她这低眉顺目的样子。
“因为你救了我啊。”脑子应该没坏吧。
“不用。”燕未勒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保护你是本能。”根本就没有想太多!
本能?他在开什么玩笑,换七音瞪大眼睛了,这男的懂不懂说这种话代表的是哪种意思不?太暧昧了吧!
“你这什么表情,不信?”燕未勒面露不悦,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冷血之人?“先不论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信信,原来你是这意思。”看来是她想多了,真是羞的耳根子都烧红,要是让他知道还不得笑话!
“我去叫刘大夫进来再帮你把下脉。”
跑得还真是快~!
嘴角轻勾笑容溢出,怕是连他自己也不自知。
为了方便看诊,刘大夫这几日都是住在了燕府,燕未勒清醒的消息没有多久便已经是传遍府中上下,这房间顿时就挤满了一干人等,瞧着这种情况燕未勒就皱眉,这女人散播消息的迅速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少将军你觉得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吃什么东西,奴婢这就去准备。”宜萱听闻消息就立马赶过来了,这两天都是少夫人守在这里,真怕出点什么事。
燕未勒摆摆手,朝宜萱吩咐道:“领着这些丫环们出去,有事我会再叫你们。”
“是,奴婢们先告退。”
既然嫌人多七音也不想在这里可以回她的窝里睡一觉好的!
“谁让你走了。”燕未勒瞥了七音一眼。
宜萱退出门时不甘心的瞟了七音一眼,平日里将军不是很讨厌少夫人吗,怎么现在到独独留她跟刘大夫在房间里伺候,难道这两天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可是想想也不太可能,将军不是昏迷了两天两夜么?
☆、吾怜天下有情人38
房间里这时特别安静,刘大夫把着脉的脸从分外肃然绷紧到最后放松露出一丝笑意,让七音长松了口气。
刘大夫收回手开始写药方,“好在救治及时,那些毒针的毒也没有渗入五脏,如今这余毒总算是清了。”
“毒?”燕未勒蹙眉问道:“你是说针中带毒?”
“不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若是寻常的大夫恐怕难解。”
他已经是盛京第一大夫照理来说阅历无数,可是这毒若不是很多年前遇到一位少年刚巧见他治过,怕是以他自己的医术很难做到!
想来羞愧那时那般年纪竟然连那个小少年也敌不过十分之一,这燕将军的运气也实在是好!
“此毒虽然老夫曾经治过,可是少将军的情况不一样,特别是毒针难以拔出,只要有一根一直嵌入肉里拔不出,这毒恐怕都没有办法根除,而且会让伤口溃烂至死。”
说着,刘大夫有意的看了眼言七音,停顿会道:“若不是少夫人找到那块奇怪的石头将毒针吸出,老夫也是束手无策啊。”活到他这年纪看尽大宅里的辛酸苦辣,这两天那些丫环奴才们对于少夫人的态度也是不难看出,她是不得宠啊……
燕未勒没有出声,也没有侧头多望她一眼。
气氛之怪,让刘大夫显得有些个尴尬,看来这燕将军不是一般的讨厌这少夫人啊,自己刚才又多管闲事了,实在是瞧这少夫人聪慧灵气得很,这样的人,实在让人很难去不喜欢吧。
“少将军的伤已经没有了大碍,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按药方来调养身子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药馆内实在是人手不够,老夫就不再燕府多加逗留了。”
“这次真是劳烦刘大夫了。”
“不劳烦,少将军太客气了,老夫告辞。”说着收拾好药箱,刘大夫实在是受不了这股子气氛逃走了,果然是将来燕家的家主啊,年纪轻轻就气势逼人。
七音无奈的玩手指转移注意力,真是走也不是,留又不自在,既然如此看不顺眼,干嘛还不让她走!
算了,看在救了自己两次性命的份上,她就忍忍吧!
☆、吾怜天下有情人39
“你似乎很不情愿照顾我。”燕未勒两道剑眉上挑,生灼灼的直射她来。
“过来。”
“怎么会呢。”除非不想活了,才说不想对着你这张砖头脸,七音立马就笑容甜甜的闪了过来,“少将军是肚子饿了?还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帮你按摩按摩?”
见他不说话,七音又接着欢乐的说:“难道你要上茅房?要不我去叫人扶你吧!”说完就转身,可是却被燕未勒强势给扯到了床上。
“诸葛明珠!”
这名字咬字真是咬得重啊,她真是担心他会不会为此咬到舌头!
“大家闺秀有像你这样的吗!”冒冒失失,说话粗俗!
“那应该怎么样的?”言七音的语调都有些微变,不能怪她不淡定啊,实在是这姿势真有够暧昧,有够喷血的,燕未勒就如此亲密的覆盖在她身上,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强劲的心跳声,迟疑得她说话都带着颤音,甚至感觉连心跳都微弱了下来。
“该怎么样……”燕未勒一时还真挑不出来她的不是,说她目中无人?可是见到他时,很明显就能感受到她对自己一份刻意的防备!
诸葛明珠……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经无数次想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像每一次见她都能引发一些不太平的事情,似乎所有的麻烦都会自动找上她。
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这就是他从外人嘴里对她所有的得知吧,可亲眼所见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哪里跟大家闺秀沾得上边。
第一次觉得有种受欺骗了的感觉,可是第二次第三次,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反而是喜欢上她那股子有些张扬洒脱又妄为的任性性子,有时喜欢严厉的去呵斥她,看着她与自己争个面红耳赤的模样。
就……
好像现在这副模样,满脸通红,灵动的眼睛里蒙上了水雾一般,微俏的嘴巴似沾着露珠似的光泽十分诱人的想咬上一口。
鬼使神差一般,燕未勒好像自己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俯下身子,冰冷的嘴唇轻咬住了她温热的唇瓣。
☆、吾怜天下有情人40
这这这!!七音瞪大了眼睛,大脑只觉得是‘轰’地一声炸了,傻了!完全不知道作何思考!
湿润的唇在上面反复舔着,灵活的舌尖也钻入了她的嘴里,燕未勒望着她那呆傻的眼睛,伸手覆盖的给她蒙上,“大家闺秀,这种时刻应该将眼睛闭上才对。”哪里有女孩会像她这般胆大还盯着男人瞧的,那样的眼神,还真让人冲动。
似乎有些不满足的手游走在她身上,引起七音身体上的微颤,她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吓得个花容失色,两只手死撑在他胸口,有些气愤的吼道:“燕未勒你给我下来!喂,你听到没有!”
可现在的燕未勒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话,仿佛是被魔障缠身一般,完全迷失住了自己的心智。
这时,清脆的瓷片声,随之就是宜萱一声大叫:“少将军。”
天啊,怎么会这样,少将军竟然竟然会……
七音松了口气,这宜萱今儿个到是干了一件好事,呼~
燕未勒迷离的望着七音,他的心忽然像是针刺一般,反弹性的离开了床铺。
刚才,他在做什么!
“少将军,你……”宜萱不懂,难道不是她看到的这个情况?实际是那女人算手段勾引的将军?一定是这样的,将军他怎么可能会对诸葛明珠动心,不会的。
“好了,全都我出去!”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那种呆滞的神情似乎也没有在燕未勒脸上出现过一样,他又恢复了他那砖块一般坚硬无比没有情绪令人生畏的面孔。
“奴婢。”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只得转身出门。
七音三五下就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衣襟,幸好没走光,所以说古装穿这么多层衣还是有点保证的,遭遇狂性大发的色狼还能御防一下,瞄了眼有些失神的燕未勒,她可不敢再多等留一分钟,赶紧的闪!
刚回自己那小院,闲着在晒太阳的小芹就凑了过来,一脸迷糊的盯着她脸瞧:“小姐你嘴巴怎么肿了?好奇怪哦,还有脸也红红的。”伸手擦了擦她脸,“也不像摸了胭脂啊,怎么这么红呀,糟了小姐你不是发烧了吧?”
“好了,我没有发烧!”七音真是有种想哭想拍她的感觉。
“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啊?好奇怪啊……”小芹难得对一件不解的事情如此地锲而不舍啊!眨眼,死盯着七音瞧。“还有小姐的嘴唇…嘴巴怎么肿成这样。”
“被狗咬了!”回房,‘啪’的一声,郁闷的将房门给关了。
狗咬了?哪里来的狗啊,燕府里好像没有养狗吧。
小芹望天在思考中,而旁边劈柴的沐璃依旧在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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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亲们,上一星期去长沙看闺蜜刚生的宝宝随便玩了一个星期刚回来一天半,浑身都酸痛由其是背现在也只能爬着,而且有些惧怕且担忧的翻看着留言,因为偶承受能力有限实在抵不住谩骂,好大偶的亲们对我都是极好,只催说了慢慢慢,谢谢大家的谅解跟容忍,再次保证,这文是不会弃,偶写的从来就不会太监、坑文,不管人气多低也好。还有看到很多人留言问很想知道男主角是谁,其实有几位亲已经猜对了,男主出来得少但是他注定是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因为这个角色性格才奠定了我为什么会写这本书,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真的超喜欢他的,最近几天争取多更,亲们多留言打分,偶的精神粮食跟动力啊!ヽ(ˋ▽ˊ)ノ。。
☆、失敬了燕少夫人01
重重几度宫门中,深夜通明的烛光将富丽堂皇的宫殿楼阁照亮得更加地夺目辉煌,殿外层层侍兵守卫凛凛刚毅的站在风中好似纹丝不动的石雕一般!
而殿内光彩亮堂气氛却是冷清异常,摇曳中的烛火灯影中将垂老的背影拖得长长地,看着伏案上依旧如此勤于政事的皇帝,楼适夷万分的觉得欣慰。
唉,陛下是生不逢时啊,他历经两帝,云焕是他见过资质最好的一个皇帝,不单单是他那异于常人的智慧,更因他有那颗心怀天下般的帝王之心啊,是先帝他们不可比拟的……
前几日云项云雷突然被各番王密诏回家,觉得事有蹊跷便快马入京,来不及再过府便直接入宫面圣,只是万万不曾想到,这事竟然是他的意思。
楼适夷摸摸长须,有些猜不透云焕的心思。“陛下真的下了旨招各地世子入京?”说话间眉宇不自觉的透露出些许担忧,陛下此举太过于凶险,怕到时处理的不好,反而容易误事,得不偿失啊。
“不错,如今这种局势,若再不有所行动,以后怕更加难以应付。”云焕提笔在奏折上朱砂批字,话语间涌上一股无奈,看来他是太低估了洛中行那老狐狸,朝中所占据的势力似乎比他所掌握熟知的还要深。
“最近朝中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陛下也不至于露出这种神情。
“洛中行准备将女儿嫁给这次的探花郎——阮浩。”谁都知道除了当今状元名副其实真有才学,其他人不过是滥竽充数罢了!可是他却只能不管不顾,不能将自己的底牌掀给洛中行看穿!
“阮家的那小子?”楼适夷目光微闪,这就难怪陛下会头疼了。“传闻洛中行极其喜爱自己的一双儿女,女儿更是视为掌上明珠,怎么会舍得让她嫁给那个浑小子。”
这不是毁了自个女儿的一生!在盛京怕是没有几人不知道那个阮家小子,成天胡作非为领着一帮子官家子弟作恶,令京中官员大为头疼,而碍于阮家势力又不敢真拿他们法办。
☆、失敬了燕少夫人02
若真只有一个阮家怕也不敢如此嚣张,可偏偏阮家是洛中行的左右手,两家牵扯的利害关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谁又胆敢去惹上他们!
“不舍也得舍吧,阮家看来是有意让阮浩继承阮家,洛中行也是为了巩固下两家的关系,毕竟他们合作那么多年,要真是断了,怕是要失掉左右手了。”云焕溢出一抹讥笑,不紧不慢的说着合上奏折扔到一旁起身。
“可惜了,洛纯溪可是盛京有名的才女……”
配那小子,着实令人觉得可惜了。
“是祸是福现在到是难以预料,要说到洛纯溪她到是真帮了朕一把。”想到前天密报,云焕无奈的话语中又夹杂着一丝意外的笑意。
“诶?”楼适夷摸着胡须的手停顿,面露疑色。“陛下此话是何意?”
“前天便有暗卫来报,洛纯溪另有心上人。”
“另有心上人?身外名门闺秀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洛纯溪做出此种出格之事,想必洛中行知晓后是气得不轻。”怎么可能让她任意妄为,放任不管。
云焕笑了笑,“朕到觉得洛纯溪乃是真情所至,没有什么逾越之说,既然是自己所喜欢的,自然是要尽全力争取。”眸中的光芒内敛,不经意又闪显出她的身影,这些日子政务繁忙根本无暇分身,数数又有好些日子没有瞧见她了,可是现在他真心不想让她走入深宫中,只想更清楚的理清,应该将她摆放在哪一个位置之上。
“陛下。”楼适夷轻唤了他一声,打破了片刻的沉寂,心里纳闷这番子话真不像是从他嘴里讲起来的。
“朕失神了。”云焕咳嗽了声,转过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用盖拔了拔茶沫抿了一口。
“说来洛纯溪那个心上人,朕到是有过一面之缘,按理说他的才学到真不至于落榜,恐怕是洛中行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那个家境贫寒心高气傲的男子,可惜,他就算有点实才,但是却难成大器,心胸太窄不堪重用。
“陛下先前说,洛纯溪帮了我们一把,难道是因为此事?”小家子儿女情长的事,就算是闹得满城风雨,也最多让洛中行有损颜面罢了。
☆、失敬了燕少夫人03
“这的确不是一件大事。”云焕到是不急,缓缓又道:“但是他们却得罪了燕未勒。”
“燕未勒?”要说别人的事他到不觉得有什么惊讶,但是扯到燕未勒就不同了。
“老臣是想不明白了,这事怎么就跟燕少将军扯到一块了。”就洛家那小姐跟阮家那浑小子跟燕未勒完全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的人啊。
“这事情朕也不太清楚,只是收到密报,燕未勒与阮浩纠纷是因为出手帮了洛纯溪。”
“到是有点像燕未勒的作风,他向来喜欢除暴不平,只是,这也不是大问题,基于燕家的权势,阮家应该也不敢挑衅才对。”
云焕笑着摆摆手,“巧就巧在,那阮浩根本就没有见过燕未勒本人,自然是不知他的身份,竟然在大街上双方就打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阮浩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了。”真和燕未勒打起来,不过就是自己玩火自焚罢了,燕未勒行军打仗多年,估计伸伸手指头也能将这些成日混吃混喝的官家子弟废了。
“楼老,这次你到是猜错了。”
“老臣猜错了?”
“不错,听密报是阮浩使了暗器让燕未勒中毒受了重伤。”
“那情况不妙啊。”楼适夷脸上浮出担忧,“燕未勒可是手握大部分兵权,要是他出了什么事,这……”
“楼老,朕话还没说完,你先不必忧心。”
“中毒的事可大可小。”如果解不了……
“燕未勒的毒早就解了,就算是没解,洛中行也不敢让他有事,要是他真有事燕家军恐怕是不会善了。”
燕家几代育兵,而且每代家主都是手捏大半兵权,不管是真忠还是假忠,人心难测,世代忠良,可也保不留永远的不变心啊,作为帝王对他们是不得不心生几分忌惮。
“陛下分析得的确有理。”
云焕垂眉敛目望着门外那暗无天际的远方,幽幽长叹:“经此一役,燕家跟洛家算是撕破了脸皮,洛中行就算再曲意相迎,估计燕家也不敢受用。”
“陛下对燕家会不会防心太重,燕家几代以来都是一门忠烈,老臣认为,燕未勒绝对不会心生二心。”就依燕未荀那老小子的性子,定然也不会教出忤逆叛国的孙子。
☆、失敬了燕少夫人04
“如今的圣元岌岌可危,朕不得不防啊……且还是拥有大半兵权的燕家跟权倾朝野的洛家。”怕只怕一个差池,他们云家的天下会毁在他的手中!
“可眼下燕家跟洛家若真是斗起来,盛京的局势恐怕更是难以掌控,这时宣各地世子入京,怕只怕是火上添油,到时是想灭也灭不了啊。”哪个番王不是野心勃勃,能让世子们先入京打探虚实,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放心,朕会让他们一只信鸽也飞不出盛京城。”
“陛下想将他们全部软禁?”
“楼老难道就不想看看此举会造成什么反响么。”总会有人先沉不住气!到时谁先出兵谁先死。
“原来陛下是想用这招来试探他们。”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法子,现在几方势力都在互相观望,倘若分散他们实力,想要攻克就会简单很多。
“他们不都说自己忠君爱国,朕这次就给个机会让他们好好表现表现。”只要一方敢出兵,他便号召天下兵马,势必诛伐得干干净净!
“其他世子到是不必放在心上,可是唯独萧景宸……”若真是正面为敌,怕是不好应付。
“锦国世子?朕听楼老可不止一次提及到他名字,真是想见见是什么样的人才令楼老如此忌惮看重。”
“此人不可小觑啊。”陛下此举意欲何为,恐怕那人早就猜到了,真是入京,倘若能和当日他所说的那般为友,到是能助陛下一臂之力,如真为敌……怕只怕多了一个更可怕的对手。
“如真像楼老所说,此人朕一定竭力拉拢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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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处处都染就了一层暖暖的金黄色,本该是舒舒服服躺在自个院子里晒太阳的七音,现在是被叫到了燕未勒这边做‘苦力’。
果然这世上什么情都容易还,唯独就这人情啊,还个没完没了的,人家还一点也不受用。
自从燕未勒脱离危险到调养生息,整整五天,她是愣被他差遣着忙东忙西,就没怎么停下休息过!
愣是没有叫一个丫环进房间里帮忙搭把手!
她真心觉得,他是故意的!刻意的!在整她!
☆、失敬了燕少夫人05
“我要喝水。”燕未勒躺在睡榻上单手撑着下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身上。
一会儿说想吃糕点,一会说想吃核桃,一会又说要吃花生!可是弄来他又没吃两口,他是在耍她吧!
“给。”气闷的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冲他递过去。
燕未勒接过茶杯将水饮尽,余光瞄着她那脸不耐又不敢发作的表情,不自觉的心情畅快,这几天,几乎天天他都在找各种各样的琐事来让她做……
这样刻意的刁难的确不像他能做出的事情,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看到她,这种想法令他心惊,更让他心生自责!
而心也似乎受到影响在冷热交替,不知觉地的情况总会冲她冷言冷语,可是说完又会后悔,他越发觉得自己快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了!
“你似乎很不甘愿来伺候我。”
七音随意的坐下给自己也冲了杯茶,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嘛。”做这些不过就是为了还他的人情罢了,这话她一天可要说无数遍来安慰安慰自己那被折腾的心。
“本见你一个人也挺辛苦的,不过,既然你这么热诚想要报恩,那么,接下来一个月还是让你一个人照顾吧,你知道的,我喜静,所以别的丫环就不必使唤了。”燕未勒砖块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说这话时眼睛里都不附带一点点的情绪,硬梆梆的像块大石头往你头上砸下来。
“嗯。”心情儿七百八十度大旋转,燕未勒他没有这么地冷幽默吧,真真真的,让她气得快要憋内伤了。
房间门这时被轻推开,宜萱瞧着七音又是眉头一皱,转瞬对上燕未勒又是笑语嫣然。“少将军,洛丞相与阮大人登门求见。”
“他们怎么来了。”
“俩位大人说是带自家小儿来给少将军您赔罪的。”没有得到燕未勒的批准,他们也不敢将人迎进府内,就算那人是当朝丞相。
“原来如此,先将他们安排到厅堂,我稍候就来。”
“是,奴婢告退。”宜萱说完便退出了房门。
☆、失敬了燕少夫人06
燕未勒余毒已清又经过了几天的调养,其实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不明白他还装什么严重,难道想借此还找阮浩算账?可又不见他这阵子有所行动!
“我先回我的小别院了。”既然要去见客,自然是没有她什么事了。
“谁说你可以走的。”燕未勒伸手将她给勾了回来,手依旧是紧紧抓着未松扯着她一并出门。“身为燕府的女主人,哪里有客你不招呼之礼。”
“我……”七音咬牙道:“你以前不是说不要让我插手府里的事么!”
“但是你是我夫人就理应要管。”
全然过滤他自己以前说的话!七音恨得想要跺脚,她本就不喜欢招摇过市,也不喜欢管一些琐事,对于燕未勒以前将她扔到一废院,任她折腾的做法她是由衷的满意啊!
完蛋了,她刚才应该没有听错,是洛丞相啊,洛奇渊跟洛纯溪的爹啊,说来也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他能不能认出自己!
七音想了想就不自觉瞧瞧现在这份穿着打扮,的确有那么点贵妇的样子,虽说燕未勒对她苛刻,但是她家爹娘对她就恨不得将诸葛家的宝贝全往她这送,光是陪嫁的那些东西,大到金银珠宝,小到衣衫被褥,哪样娘不是捡好的给她。
明明到厅堂只有数步之遥,可是被燕未勒这样牵着,真是万分的紧张跟不自在!
刚步入厅堂,原本坐着的洛中行起步相迎道:“燕少将军。”而与他随行而来的也不只有阮大人一个人,还有一脸不爽却极力隐忍着的阮浩,跟……
洛纯溪!
“阿……”洛纯溪看着七音简直是不敢相信,差点就破口而出,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七音会在燕府。
燕未勒看着她们俩之间的眼神交流便随口问道:“洛小姐与我家夫人是旧识吗?”诸葛明珠几时会跟洛家的小姐有交情?可若不是相识,那日为何又会出手相助,只是单单的好打抱不平么?
“少将军的夫人?她是你夫人?”仿佛不敢相信,洛纯溪迫使自己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复杂的看着七音!
☆、失敬了燕少夫人07
“不错。”燕未勒冷淡的回道,拉着七音坐上主位。“丞相大人、阮大人请入座吧。”
得到燕未勒的再次肯定,洛纯溪脸色一白,身体不自觉的倒步了一步。
“纯溪你怎么了。”洛中行有些不高兴的皱眉,这丫头最近惹得祸够多了。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没事的爹。”敛眉,她收回了目光,安分的坐回了椅子上,心里却是控制不住的在翻江倒海,不断的在重复!七音成了将军夫人,七音成了将军夫人,那奇渊怎么办,她最了解自己的弟弟,他不可能接受得了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依七音的身份怎么会突然变成了燕家的少夫人?!
“还不给燕少将军请罪。”阮大人一手抓着自家这不争气的儿子往前重推了把,“跪下。”
阮浩极其不甘的被强逼着跪下,就算燕未勒再如何了不起,毕竟自己现在也是功名在身,他日还能入朝为官,凭什么就一定得向他下跪!
“犬儿无知误伤了少将军,要打要罚全凭少将军处治,是我管教不力啊。”这臭小子整日胡作非为也就罢了,还真以为现在天下姓阮了不成,什么人都敢得罪,要是燕未勒真是有心为难他们,一状告到陛下那,怕是他现有的功名也会被除去,还提什么能与洛家的小姐结姻亲啊!
“阮大人言重了。”始终挂着一张冰脸,燕未勒冷漠的看着他们这出精彩的戏!
看来传闻不假,洛中行与阮大学士之间的关系,还真是牵一脉而动其全身,竟然让他豁出老脸登门来致歉。
“这事是阮贤侄与我家小女的错,还望少将军能见谅,给他们小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洛中行身处高位多年,大大小小的官员,他从来不真心将他们放在心上,而唯独对燕家,心里总有那么点忌讳,曾经不是没有心生拉拢,只是燕未荀不吃这套,而这燕未勒的脾气比他家爷爷还要顽固不化!尔今就是放下身段失个面子,也不能让洛、阮俩家的联姻给吹了。
☆、失敬了燕少夫人08
“洛丞相此举到真让在下承受不起啊。”燕未勒本来冰着的一张脸更为的森寒,转瞬间对上阮浩那张没有半点悔恨的脸上问道:“当日阮公子说这盛京是阮家的天下,那是不是代表云姓皇朝要更名换姓了?”
“犬儿无知啊犬儿无知啊。”阮大学士被吓得匍匐在地,冷汗都要冒出来,他还真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到的话,传到陛下耳朵里,这罪名可是要灭九族的啊!
“这……”洛中行也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阮浩这小子,怎么会如此不济!
好强大的气场啊,七音吞吞口水,看着燕未勒与洛中行俩人之间的较量!余光瞟向洛纯溪,见她依旧是绞着锦帕,眼神好似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看来大小姐对她是燕未勒夫人这件事,完全是消化不了的状态啊,该如何找个机会单独跟她谈谈才好呢……
跪在地上的阮浩看着自家老爹那被吓傻的模样,总算是认识到事态有那么些严重了,只是他想不到自个经常在大街显摆身份说的那句大话会如此惹祸上身。
“少将军是是……是我口不择言,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你放过我吧。”阮浩猛地朝燕未勒磕起了头。
“阮大人和公子这话都说得严重了。”燕未勒起身将阮家父子给扶起,命令一边站着的丫环道:“丞相跟阮大人来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给奉茶。”
七音忍不住翻白眼,下人们还是看你脸色来,知道是阮家公子害你受伤,那宜萱应该是恨不得咬他的吧,还会让丫环们给他们好吃好喝的!
“少将军这是原谅犬儿了吗?”阮大学士似乎不太敢相信。
“阮公子年纪尚浅,行事太过于莽撞,以后可要收敛些啊。”燕未勒不喜欢跟他们这些官员打交道,曲曲折折总要将事情绕数个弯,但是他如今身上官场这些东西又不得不学这些表面功夫!
说到底,现在他也没有法子将阮浩怎么样,光是依洛中行现在的权势,就算他向陛下容禀也治不得他们什么大罪,又何苦再多一番折腾,今日也只能只他们低个头,警示一下罢了!
☆、失敬了燕少夫人09
圣元皇明的乱只是暂时,洛中行站在越高,他日怕是摔得越惨!也许那天不远了……
“呀~”这时进来给他们奉茶的丫环将茶杯递到洛纯溪时不小心给打翻了,整杯子的水是全倒在她身上了。
“有没有烫到。”七音紧张的跑到了洛纯溪跟前,这可是滚烫的开水啊,依大小姐那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住这烫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