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完礼现在又得行礼了,七音有点点哀怨的出例跪拜。“诸葛明珠参见陛下。”
“诸葛明珠。”呢喃开口……云焕脸上所维持的笑意消散,两只眼睛盯着她未曾移开。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燕未勒的夫人!云焕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前去否决掉她,她不是叫七音!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他看错了听错了罢了。
能不能七音只是七音……
“陛下。”常寿看了这一切了然于心,也明白云焕的反常,可是文武百官当前,他是生怕陛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到底还要跪多久啊……
七音埋着头,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一样,涌动着一种叫种压抑的东西。
“平身。”努力的隐忍了下来,云焕轻扯出一抹笑容,可是却僵硬无比,扶在椅侧的右手紧捏成拳。
“谢陛下。”七音起身退回原位,转头望向燕未勒时发现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般。
“怎么了。”不自觉的摸摸脸侧,七音纳闷的开口。
“没事。”燕未勒不自然的撇过了头。
小姐对待感情的事情为什么这么迟钝,小芹叹息了声,连她都看得出来云焕公子,不,应该说是现在的皇上还有少将军都对小姐有情吧,不然也不会如此反常,可是小姐却一点也察觉不出来,她又不好开口提点。
难道小姐就算是失掉了记忆还是未曾对日朗少爷忘情?所以根本就没有爱人的心?那样就更糟了,她还是想看到小姐跟少将军夫妻们关系处好,以后可以幸福美满的过日子。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09
整个宴会上弥漫着一股子不同寻常之气,直到歌舞开场时才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大多臣子都以为是陛下今日只是身子不适才会一反常态而已,可是坐于第一排的几人却不这么认为,因为离得最近,将云焕的所有表情细数收入眼底~~!!
云雷平日里就是老粗一个,从来不会细心去留神别人的情绪,所以自顾着吃喝自己,哪里会有那门子闲功夫注意到别人身上。
而云项忙着给绿芙抛媚眼想引起她注意,也没有什么心思用到别人那,不过呢,对于七音这丫头瞒着他们这么大的一个秘密,他可是记得要找机会好好盘问盘问的!
要真说犯愁的事,他现在就担心洛奇渊那小子受不受得了啊……
萧景宸始终一脸淡然,瞧不出什么情绪,好似什么也不能影响他一般,也好像,他从来不曾与七音相识一般……
绿芙望着这样的公子,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公子什么都藏得极深,可是跟随他多年又常傍他左右,岂会察觉不到他的一些心思。
对七音,公子是动了从未有过的真心,不然也不会出动暗门的人来寻她,可是却在这种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再次相见,她却已经是嫁为人妻,他又如何受得了。
“公子喝茶。”端着身侧放置的茶杯,绿芙轻声唤道。
没有出声,萧景宸深邃的眼睛只是装作无比淡然的望着离他不远嫣然巧笑的七音,她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将他放在心里,敛下双眸中的幽光,可是转瞬落于燕未勒身上时,却闪过与他气质所不符的阴冷。
公子未接,绿芙也只得叹了口气将茶杯重放回桌上。
此时怕最没心没肺的就是言七音了,看着台上那些表演异常地出神,哇,这些女人真的好漂亮,而且个个舞都跳得好美,还有单独演奏各种乐器的美人们,她们就好像是踏云而来的仙女一样。
七音是津津有味的吃着身侧的糕点一脸兴致勃勃的望着台上,时不时还露出欣赏的笑颜,根本就没有察觉那些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0
“这些人都是陛下的妃子么?”如此优质的美女们应该不会是宫女什么的吧,七音随口问了一句。
燕未勒先是一愣,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然后回道:“嗯,她们都是后宫嫔妃。”
“果然皇帝都有很多的老婆。”她还以为后宫佳丽三千只是一种夸大。
正说着,又换了一位美人登场,此美人一上场气场就略有不同,先不论她所排的舞难度极高,还有她所穿着佩戴的衣物明显就比前面很多人华贵,单单论容貌品相便独领风骚,就算是难得一见的绿芙与她相比还是略输一筹。
七音还是头次看到比洛纯溪跟绿芙长得还要美的女子,哑哑感叹,这圣元皇朝是不是专门生产美人,男的女的都这么美,为嘛她的这副皮囊就如此的小家碧玉呢。
“瞧你这样子,看女的也能看痴。”燕未勒瞧着她这副模样不知觉地就笑了,冷硬的脸上柔和化作了一滩水似的,话语责备却透着无奈的宠溺怕是他自己也不自知。
“我说过的,我对美的事物最没抵抗力了。”甩了个你不明白的眼球,七音那颗爱欣赏剖析美丽的心,他们是不会理解的,她是将一切当成一副画在观赏,放到现代这可就是非物资遗产!
“对了,这位又是谁啊,好像跟前面出场的嫔妃打扮不一样。”
“阮妃,她是后宫唯一一个位居妃位的嫔妃。”
“其他的不都是妃子么。”
“品阶不同。”难得燕未勒很耐心的回答着她各种问题,似乎很享受这种一问一答的状况,一句话总有保留让七音再次发问。
“那这个女人很厉害吧。”后宫如战场,能在后宫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更是不简单,七音想起以前看的那些个后宫片就毛骨悚然。
“她是陛下最喜欢的一位妃子,经年荣宠不衰。”也不知道为什么,燕未勒不自觉的着重加了这一句。
“姓阮?”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跟那个阮浩小子应该没啥关系吧?”
“有关系。”燕未勒双眼微眯,好似也想到了什么,明白她的担忧之处。“阮妃是阮浩的嫡姐。”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1
“阮浩的姐姐……真糟蹋!”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七音总算是明白为嘛那个女人对她不时散发出一些不友善地目光了。
“不用担心。”
这话刚落下,那位阮妃也表演完了,神情中带了点傲慢的扫过七音,嘴角轻翘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
她就是弟弟说起时咬牙切齿满是愤恨的燕夫人!长得也真是够普通平凡的,这样的姿色也不知道怎么成了将军夫人!听说燕未勒还是被燕老爷子强逼着才会娶她过门,还真是盛京的一个笑话!
小小的米商千金哪里是登得了官家台面的,瞧那身子小家气,也配参加这种御宴,真是够丢脸。
阮妃五官小巧下巴极尖,双眸上挑闪动着笑意,举手投足间深然天成地带着一股子狐媚,理了理呈于手腕上的紫色披纱,她笑意更浓地扭动着那水蛇腰媚态十足地往石阶高处走去。
刚到龙椅边缘上,阮妃仿若无骨一般软瘫在云焕胸口上撒娇道,“陛下,臣妾跳的好不好看。”
底下群臣显然不太喜欢这位阮妃,对她颇有微词,可是她正得盛宠,也不会有人敢站出来说些什么,况且其父还是朝中重臣,所以大部分人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了,好在陛下虽然宠她,但也没有做出什么让人诟病之事。
“好看。”云焕惯有的温和半抱着她说道,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七音,可惜在她的脸上没有捕捉到半分他所期望地情绪。
“陛下喜欢就好,臣妾可是练了好长时间。”阮妃埋在云焕怀里娇羞地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长发,目光像是随意一般的落到了燕未勒旁边的七音身上。
“听闻燕夫人在盛京极负才名,臣妾也是仰慕已久,陛下,要不请她也舞上一曲吧。”
“这……”云焕面有难色的望向七音和燕未勒。
燕未勒起身朝阮妃抱拳躬身施礼,沉声道:“回禀阮妃娘娘,珠儿她近日身体不适,而且此番前来也未准备歌舞,仓促上台怕是会扫百官之兴,还请陛下、娘娘收回成命。”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2
“身体不适,很严重吗?”阮妃故作担忧状却转瞬即逝,手指放在嘴唇上然后又轻笑起来道:“本宫怎么看她精神气色很好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呢?难道燕将军是舍不得让自家夫人给我们表演下吗?这是不给本宫面子还是不给陛下面子呢。”
前阵日子回家可没听她宝贝弟弟控诉这燕未勒,真不明白自家爹为什么这么怕他,不就是一个燕家军罢了,这圣元的天下还轮不得他姓燕说得算!竟然敢欺辱到他们阮家头上!哼,就是洛中行看到她也要礼让三分,他不过只是个将军却如此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今日到要好好让这个诸葛明珠出丑一番!没排练、没舞服,更没有事先配乐,她到想看看,这诸葛明珠能跳出一场什么好戏来!
“微臣不敢。”燕未勒皱眉刚硬的脸上愈加寒冷,紧抿成线的双唇隐忍着不悦。没有想到这个阮妃这样不依不饶,看来是替阮浩故意找茬想让诸葛明珠当众出丑!
依诸葛明珠的性子,让她跳舞,还不得搞得鸡飞狗跳……
看到燕未勒这般维护,七音心头一暖,也不想让他为难,便上前施一礼道:“承蒙阮妃娘娘这般看重,明珠哪有推脱之礼。”
“还是燕夫人明理。”阮妃轻启朱唇,媚眼里流转着得逞地笑意。
“小姐你。”小芹拿扯了下她衣袖,面露担忧,小姐根本就不会跳舞啊……
“不用担心,我可以的。”如往同一般,七音笑着十分的随意,安抚着为她担忧的朋友。
“这七音又在逞强了。”云项虽然平日里喜欢看别人热闹,但七音可是他们的朋友,要真看到这丫头出丑,他们还真是幸灾乐祸不起来。
“要我相信她会翻跟头,我一定押头注赌她会,要我相信这野丫头会跳舞,这事悬了。”云雷咬着苹果,同情般地摇头,要是洛奇渊在这里估计冲上去骂那个惺惺作态的阮妖妃了,摆明是在给七音在使绊子嘛!
“你说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哪里得罪她了?看来人说后宫女人蛇蝎心肠不假,是不是看到女的就激发了战意?”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3
“那可说不定,别说这是在圣元,就是我们那番地,父王那些姬妾还不是成天斗得个你死我活的,看到一个母的沾边就恨不得扭断人家脖子。”
云雷做了个夸张的抹颈状,笑喷了云项,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往那边了,没有看到这俩人的搞怪状。
迎着阵阵清风七音一步一步往台前走去,裙裾被风吹得轻摇出好看的弧度,她脸上没有一丝紧张跟惧意,清秀的脸上挂着一抹随意的笑容。
还是这般的胸有成竹,云焕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赏,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向来都是随意万分,这才是七音,他甚至迷惑的认为,那个叫诸葛明珠的女人才是假像,这才是七音!
单单只是他当日在天香楼里认识地那个与众不同的七音罢了!
已经站定在台上的七音绞了脑汁在想,表演什么舞才好,虽然她会跳的其实也不少,但是又不是他们可以接受的,街舞?恰恰?拉丁?甩甩头,别人会把她当成傻子给拖出去!
“怎么了燕夫人,还不开始。”瞧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阮妃想要看好戏的心态就越发的浓郁。
“禀娘娘,我需要找件道具。”
有了,就表演这个,七音总算是想到一个跟古代有关的舞蹈了,想当初为了学这个舞她可是费了很多心血来着,但是却在会演时被死敌头给刷了下来没有机会演出,搞得她一度不谈这个话题,也因那次再也没有参加过学校里的文艺汇演。
“道具?那你想要什么。”
“一柄剑就好了。”七音笑意回答。
“剑?”阮妃轻蹙了下眉,很不解,但还是命人给她送上来了一柄长剑。
到要看看这个诸葛明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剑握在手,七音单手开始舞起,虽然开始舞步有点生硬,但很快就被她给调试了过来,不过诸葛明珠这身体的体质还真是不错,腰细身软,绝对是一块跳舞的好料子,都说上帝关了一扇门,必定给你开一扇窗,还真是不错。
没有倾城美貌,却有一些别人意想不到的天赋,除了那惊人的记忆力,跟灵巧的身段,最得天独厚地怕就是她的歌喉,声音唱出来极为的空灵清澈,顿时震惊四座。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4
“少年雄心总比天高,壮志豪情不畏风暴,春华秋实不老,岁月一笔都勾销,只留琴声空飘渺。”没有配乐,七音只能自己唱了,这首歌还是以前玩游戏时学的,曾经突发奇想配过这段舞,不想是这么的契合,好似天生定做一般。
“秋月悬天共枫叶摇,夏日又朝暮分昏晓,年华几许磨消,空间谁人能明了,不曾轻狂人枉年少,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今晚有君为伴夜色几多娇,同高唱一曲歌谣。”
那抹灵动舞剑的身影,配上空灵的嗓音,令在坐之人无一不为她折服,清清然然的调子,带着一股年少的洒脱轻狂,本能勾起别人身上的一种共鸣,或者曾经,大家也有过这样的梦想,最初最纯,只是他们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本身的模样……
七音灵动的舞着手中的剑,浅笑哼唱着,这时背后竟然想起了一段箫声,与她刚才唱过的那段调子一模一样。
“人生漫漫艰险难料,英雄成败怎能断道,虚荣若浮云转眼已消散,恩怨是非尽付谈笑,秋月悬天共枫叶摇,夏日以朝暮分错晓,年华几许磨消,究竟谁人能明了,不曾轻狂人枉年少,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今晚有君为伴,夜色几多娇,同高唱欢乐歌谣。”
有了箫声伴奏,为整个舞蹈丰富了不少灵气,七音也是越唱越舞越发的顺畅,步步生莲,舞出的每一招每一步都是一种惊叹的美。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把酒尽欢莫虚度春宵,此后有君为伴,缤纷几多朝,共沉醉轻盈舞蹈,富贵免得两手皆放,云游四方无所牵挂,名剑不孤单,有香花同在,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最后一个回旋舞步结束,落音,站定,七音朝那箫声处望去,便看到萧景宸优雅的放下了玉箫。
想不到他竟然会帮自己……
七音将所有目光都落到了那抹白衣身上,脸上满是错愕未曾回神,就这么直直的傻站着……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5
啪!啪!啪!几声,云焕心领臣服地鼓起了几掌,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心内深沉压抑却涌动难平,而这些细微的神情全被阮妃如数收入眼底,放在他胸口上的手抓紧了几分。
“燕夫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媚笑的红唇妖艳勾起,阮妃口气中夹着一分嘲讽,更生出比先前更甚的敌意。
“这锦国世子与夫人你还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不知者还以为你们才是珠联璧合的一对呢。”
“阮妃。”云焕不悦的呵斥了她一声,看来真是宠得她无法无天了。
“陛下臣妾……”
从来没有对自己大声说过一句重话的陛下,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如此让她下不来台面,阮妃咬着下唇隐忍着一腔愤恨,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失态有损皇家颜面。
“是臣妾没轻没重的,燕夫人应该不会怪罪本宫吧。”阮妃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表现得十分的歉意。
皇宫里的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回过神来的七音看到这幕后也只能无奈在心中微叹,微低下颌施以礼道:“阮妃娘娘不过是一时口快失言,妾身不会放在心上。”说完转身下台,经过萧景宸跟前时明显就感觉到他注视而来的目光,七音朝他点点头,露出一抹浅笑。
“谢谢。”
七音刚才在台上一时无措,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萧景宸只听了一半的曲调就能完整的附和她的歌声吹出,当真是听而不忘!
可最让她充满疑惑是他为何要帮自己,在她印象中萧景宸并不像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难道是看绿芙的面子吗?
乱七八糟的,越想越乱,不想了。
刚坐回位子小芹就一脸激动的抓着她手臂,“小姐你太厉害了,刚才大家看你都看傻眼了。”
“是吗?”有这么夸张么?七音深表怀疑,就她这半吊子,能保住面子她就够知足了。
“当然啦,下面的人都在夸赞小姐你呢。”小芹一脸地与荣有焉,“想不到小姐唱歌会这么好听,以前都没有听你唱过,还有小姐你刚才跳的什么舞啊,也没见你跳过。”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6
“平日里无聊瞎琢磨的,哪里事事都让你知晓了,那我岂不是很没神秘感啦。”打马虎眼过去,好在小芹呆呆的十分的好糊弄,这点七音向来不忧心她会怀疑什么。
笑着转头去见燕未勒一脸专注地在看着她,双眸深邃而有力,似乎要穿透你的五脏六腑将什么都要探究个真真切切。
“干嘛这么看着我。”几时他这么有闲情来观注她的举动了,再说了不就是跳了个舞,古代女子会跳很平常的事吧,又不是表演刀枪不入,用得着这么反常究竟她么。
燕未勒伸手抚摸上她脸侧,温热的掌心摩擦了几下,让七音不禁羞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乱如麻的撇过了脸。
“珠儿,你真美。”他承认自己沦陷了,无法不为她心动,每每的隐忍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诸葛明珠就像一团火,扑不灭,越烧越旺,让他彻底地没了法子,只能任由她一点一点占据自己的整个身心。
“……”七音背对着他,甚至不敢外露自己那丝慌乱的情绪,最近的燕未勒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弄得她也跟着七上八下。
无法想象这种讨好人的话是从他话里说出来的,也无法想象他会对她流露一种她熟悉的爱意,他喜欢她?七音觉得心头很乱,根本就没有办法来理清自己对他又是哪种感情。
这场御宴结束后天已经全黑,浑浑噩噩般似的半游离状态,还是小芹唤了她时,七音才茫然的站起身来,云焕也不知道是几时走的,现在文武百官大都在陆续离开。
萧景宸的目光时不时都从她的身上流连,掩下那一抹伤感,紧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吧。”
“是,公子。”绿芙推着他离开,转头最后望了站在燕未勒身边的七音一眼。
七音,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伤公子的心……
“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真是弄不明白,本来笑呵呵的小姐,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副子病恹恹的模样。
燕未勒拉起手她,冰冷地让他眉峰微蹙,“怎么这么凉,出来是也不知道多加件衣。”边责备的说着便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围上。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7
七音默不出声只是任由他这么牵着,身体似乎在本能的汲取着他掌心的温度,垂头着的脑袋侧身正巧看到云项跟云雷从她身边走过,临行时富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着她的答案吧!
她无奈的眨了下眼,表示会找个机会跟他们讲清楚的,那俩人才风风火火的走了。
“燕大哥,嫂子。”
前头骆汶滨挥手边唤着朝他们这边跑来,气喘喘了好几下才停下。“都怪我品阶太低了,坐得离你们也太远了点。”
“不低了,陛下一出手就给你封了个四品,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这小子还抱怨官阶太低。“知足吧,阮浩跟方越可是被封了个九品调到小县城里当个县令去了。”
“哎,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闲职,罢了,不说这个多扫兴啊。”骆汶滨挪开眼神冲七音挤眉弄眼道:“嫂子你刚才那舞跳得太棒了,更绝的是编的那曲调还有词,果然跟嫂子一比,我这盛京第一才子的名号就得让位了。”
平日里骆汶滨也是挺儒雅地一书生,私下也只有跟燕未勒和言七音能这般无所顾忌……
“啊?哦。”七音听到他叫自己,抬了下头,又垂下了头。
“嫂子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难得看到她如此没有活力,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吗,骆汶滨似乎想起昨日自己看到当今天子时的失态。
“嫂子跟云公子是不是特别熟啊,所以今日知晓他身份才会如此震惊?”
“不是。”七音真想白他一眼,这个骆汶滨哪壶不开提哪壶嘛,这下燕未勒又得问东问西了。
“汶滨,你跟珠儿见过陛下?”不可能,他俩以前都没有进去皇宫,怎么可能会相识?
“是啊,不就是那次在天香楼里比试,陛下是跟嫂子一块出现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很熟的朋友。”骆汶滨也为当时跟云焕吃饭时那份狂妄评论而抹汗,幸好他不是一个暴君昏君,要不然现在脑袋都搬家了。
“陛下跟珠儿一同出现的?”燕未勒将眼神投递到了七音身上,抓着她的手也紧了紧。“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8
“不熟不熟,我就知道他叫云焕,不过是在街上他帮我抓了一个小偷,为了感谢他才请他上天香楼吃饭的,哪知刚好碰到阮浩跟方越他们。”七音真是越说越没底气,估计燕未勒也不太会相信一个皇帝竟然如此有闲功夫抓贼什么的话,可是她说的可是比珍珠还真!
“嗯,下次出门记得多带几个家丁,不要再如此莽撞了。”她啊,就是一个不安分,总想着偷溜出府,到不如让她正大光明的出去。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你是说,你是说以后准我随意出府?”
“嗯。”
“啊啊,谢谢谢谢,我以后一定少惹麻烦。”七音恨不得拉着小芹高兴的狂奔,虽然说有了沐璃,她出燕府不是一件难事,但也怕那宜萱有心盯着他们,到时发现也免不得一顿罚骂,而她最不想连累的就是沐璃跟小芹,况且沐璃并不想让人知晓她会武功,她也想尽可能的帮她隐瞒。
看到她开心的样子,燕未勒有点为他以前的专制而后悔,原来让她高兴,竟然是一件这样简单的事,为什么他就不能多给予她一点自由。
骆汶滨同燕未勒并排走着,同时望向前面那抹欢快的身影,开口道:“燕大哥,你真的为她动心了吗?”又是否忘记了那个钟灵秀,虽然想问,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
“嗯。”
想不到燕未勒回答如此干脆,看来是真的为诸葛明珠动了心……
“以前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遵从自己的心,燕大哥你以后要好好待她,明珠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也是他难得交到的朋友,这俩个人,无论哪一个,他也不想看到他们受到什么伤害。
“我知道。”吐露出了真实的想法,燕未勒今日显得无比的轻松,好像长久以来压在自己心上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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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两章时童鞋们说偶慢,偶努力更四章还是没夸偶下。。蹲墙画圈圈去。。*@︿@*﹀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19
一幕一幕太刺眼,云焕黯然的转身离开,只是想要逃离这一切,他真的很怕,控制不了自己……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嘛。”阮妃撒娇的从后面跑过来,抱着他的臂膀不松开,嘴巴生气的噘起,可是眼睛里却是笑意盈盈。
“不要再跟着朕!”皱眉的甩开,云焕脸上全是不耐烦,那张以往温和的脸上布满阴霾。
阮妃看着微愣,心里遍好像被什么札了下般,下意识已经松开。
“阮妃娘娘还是请回吧。”常公公挡在她面前,意图十分的明显,不想她再追上去了。
“陛下他到底怎么了?”还是有点后怕的问起,阮妃也没有了惯用的盛气凌人。
进宫两年,她从未见过陛下生过一次气,发过一次火,对待后宫嫔妃总是特别的温和包容,不管她多么任性无理取闹,他都会纵容地惯着她,她喜欢这种感觉,也认定陛下是爱她的,不然两年来她也不可能能盛宠不衰,不可能只有她单单一人纳为妃位!
“娘娘不必忧心,陛下可能是累着了。”常公公回答得疏离客气,对于这位能掌控后宫的主子他没有旁人那般趋炎附势,只因他在云焕身边侍候多年,自是比其他人看得明白,想得长远。
“常公公,你不要跟本宫打马虎眼,陛下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到底是什么事,你快给本宫说!”死太监,摆明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陛下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儿,娘娘是您多虑了!”依阮妃的脾气要真是知道真相,还不得闹个地朝天,这事传出去也有损陛下声誉。
“哼。”
阮妃气愤地拂袖而去,这个常寿仗着是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一直以来就不把她说得话当一回事,在他手上吃闭门羹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她也心知肚明,从他这里问不到什么。
不说,不代表她没有别的法子!
看着那个阮妃不服气的离开,常公公摇摇头往陛下刚离开的方向走去,如他所猜想的一般,陛下他并未回寝宫,而是独自一个人静坐在御书房内。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0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云焕却依旧坐于伏案前纹丝未动,里面的灯光没有往日那般明亮,稀疏几碟灯油也快燃尽,许是陛下进来便未曾招呼人进来更换。
“陛下……”常公公站于书桌旁轻唤一声。
云焕闭了闭眼又睁开,手抚摸上摆放在伏案上的玉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而那笑被扯得越来越大,他撑着扶柄站起,周围像是笼罩着一层刺痛人心的悲凉。
似哭似笑,常公公看着他止不住的诡异笑容,当真是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失态到这份上过,就好像山河褪色,勾不回那颗傲视天下的帝王之心。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奴才啊!”
“陛下,您心里遍有什么不痛快跟奴才说,别憋在心里自个难受啊!”
“陛下,奴才求求您了,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充斥在整个房内的笑声静了下来,看着地上猛嗑着头的常寿,云焕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脸上挂着一份自嘲,明明是在问别人,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常寿,老天爷真的是会捉弄人对不对,越是想要的越是令你得不到。”
在他还没有理清七音对自己的重要性,突然迎面而来给了他这么致命一击!连他自己也想不到,她占据在心里,竟然生根到如此地步,被生生的抽离时,会这么痛这么痛!
“你告诉朕,为什么!为什么七音会变成诸葛明珠,为什么她会是燕未勒的妻子!”
“这不是陛下的错,要怪就怪燕夫人她自己有意隐瞒了身份。”望着这样的陛下,常公公有些埋怨起那个女人,明明已经嫁作人妻为何没有盘发,为何要隐瞒自己的名字!
“怪七音,不,现在应该叫她明珠是不是。”云焕念及她名字,想到她,扯出一个苦笑,“朕如何能恨她怨她,朕无法做到,朕只恨自己。”
“陛下……”常公公微声叹息。
“是朕,是朕自己。”云焕咬着牙硬生生的说道,抓起玉玺手指尖划过那冷凉的玉石上,沾染着似血一般红透的朱砂。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1
“是朕自己亲手断送了她,若不是朕下旨赐婚,她又怎么会嫁给燕未勒,是朕,是朕一手促成了此事!”
她明明可以不用嫁给燕未勒的,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老天好像跟他们都开了一个玩笑,摆了一个死局让他入,没有退路没有解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满盘皆输!
不甘心,不甘心!
“不,朕又如何能认输!”他是天子,他不能任由命运来摆布!
常公公看着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陛下,由心生出一股子担忧,不行,这事看来要找楼老禀告下,如果陛下真的要夺臣之妻,那会毁了他自己也毁了圣元的天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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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冰糖雪梨汤的绿芙正准备推门入内,哪想在门口就被红璎给挡住,她脸露不善的死盯着她。
“给我过来。”红璎伸手野蛮的将绿芙拉到了一旁。
“放手。”因为疼痛绿芙难得的好脾气也是皱眉恶劣地将她的手甩开,“你干什么,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差点把我给公子熬的汤都弄洒了!”
“昨天夜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皇宫遇到了什么事情!”
“什么怎么怎么了。”
见惯不怪,这个红璎总是那么喜欢打听公子的事,除了她这个贴身侍婢,其他人没有传召是不能随意出现在公子面前,由其是暗门中人门规就更为严苛,若有犯者,绝对不是小惩大戒这么简单,公子出手一向狠辣不留情面,着是红璎这位堂主也不敢轻易挑战他的脾气。
“别给我岔开话题,如果门主不是在皇宫中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又怎么会独自一个人院子里露宿一晚,不休不眠!”
红璎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担忧,虽是住在一个宅子里,可是没有门主传唤,她根本就不敢靠近他十尺之内,明明就知道他坐在院子里一整夜,她也不能上前劝慰半分,只能听着那伤感的箫声,猜测门主究竟是何心境,为何事忧心!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2
“红璎,这是门主的私事你不应该管。”
“我不管,等你来管吗!”只要想着昨夜那悲凉的萧声,她就无法冷静的对绿芙指责:“难道你聋了!任由门主一个人在外面受冻一晚上,你就不会劝劝他吗,身为他的婢女,照顾好他是你的责任!”
“属于我份内的事情我自会做好,如果有错公子自会赏罚分明,怎么也轮不到你暗门一个堂主来对我来横加指责!”绿芙望了眼手中端着汤碗,也不想再跟她无谓争执下去,敛眉从她身边走过。
“汤要凉了,我得给公子送去。”她又哪里不想管,而是根本就没法去管,公子的脾气她是知的,所以也只能任由他吹了一晚上的箫,估计喉咙都干涸得哑了吧。
一晚上吹的都是那首曲子,不用猜她也知道,公子他到底有多放不下,多难以割舍,可是现如今又能怎样,七音已为人妻,总不可能强抢过来吧,燕未勒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燕家军即使是皇帝也得忌讳三分,他们虽有暗门,可是这股子势力终究有限,怎么抵得过千军万马,除非……
除非公子继承了王位,可就算如此,也怕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绿芙,你就一定要跟我作对吗?”
“我没有闲功夫跟你作对,是你总在挑我不是才对,红璎堂主!”绿芙转身推门而入,这里是公子休息的别院,红璎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跟她真的闹起来。
房间内霍昕正坐在床边替公子把脉,绿芙将碗搁在一边轻放下,便向他询问道:“怎么样,公子是不是触犯了偏头痛?”
“嗯。”霍昕难得没有嘻皮笑脸,收回把脉的手,眉间似有隐忧,望了眼床上一脸血色全无闭目安神的门主,叹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跟随门主多年,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来都是操控者,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影响左右他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何事,竟然会引发他许久都未曾再发作的偏头痛。
“别问。”摇摇头,绿芙示意霍昕不要再好奇了,她知道公子并未睡着,只是习惯的闭上了眼睛而已。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3
“?”霍昕纳闷的看着绿芙端着雪梨汤放置于床头柜子上。
“公子。”似乎怕惊扰了他一般,绿芙小心翼翼地轻唤了一声。
室内皆无一人再出声,良久,萧景宸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双眸墨黑深沉,神情淡漠。
“公子喝点雪梨汤润润喉吧。”
“红璎。”
“公子有何吩咐。”绿芙收回刚伸过去的汤勺重新放入碗内,将碗也一并搁回了原处,知道这会公子是无心再喝汤了。
“让她进来。”萧景宸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温润清澈,因为受了点寒的缘故,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低沉,
“是。”绿芙应声退出门外。
难道公子是听到了红璎堂主的声音了吗?想不明白为何突然传唤她,转身关好门,本意去找,却看到红璎依旧在门外徘徊并未离去。
正好,省去了一些功夫。
“门主怎么样?”见进去多时才出来的绿芙,红璎心情急迫的问道。“晨时霍昕就被传唤去把脉,到底情况如何,是不是很严重?”
关心则乱,依公子的武功修为又怎会出什么大乱子,这世上真能伤他的又有几人呢?动心伤身,痴情伤心,公子得的只是心病罢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可惜这心药,怕是欲求不得。
“不必太过忧心,公子他没事,只是偏头痛发作了而已。”绿芙避重就轻的说道,她跟红璎虽不和,但都是跟随公子多年,对于公子的习惯、性情自是要比旁人多了解一二。
“偏头痛?”重复呢喃一遍,红璎蹙起眉不甚犹疑:“不是很长时间没发作了吗,到底什么事情令门主如此心力交瘁!”
“红璎堂主,若要保自身无事,等下见公子不要多问!”
“你是说门主传唤我?”红璎诧异说着,面露欣喜!
当然对于绿芙那冷淡告诫的话,她并未曾听从进去,在暗门身为一堂之主,向来按自身喜好翻云覆雨惯了,不是久候于门主身边,自是没有绿芙那份丫环般性子,说话也做不来小心翼翼,除了不犯门主定下的规矩,其他并无所顾忌。
☆、是他亲手断送了她24
“嗯,随我进来吧。”
红璎难捺心中涌动的那份激动,跟随着绿芙进房间,门主的卧房她还是能头次进入,除了绿芙,真的很少有人能近身侍候在门主身侧,只因他洁癖甚重,不喜与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可是,他就是像一位神一般,每每只要他出现,就能让人移不开半点目光,好似有种魔力,让你不得不去臣服,让你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门主。”红璎收回那份贪恋的目光,如往常一般,默然严肃着脸单膝下跪道。
她藏住心思只因了解门主,他厌恶别人谈资他的容颜,更讨厌下属对他产生别的念想,那样,是留不得的!
“起来吧……咳……咳咳。”声音好似从喉咙里有些艰难的发出,萧景宸坐靠在床上,眼神淡淡的斜睨了地上的红衣女子一眼。
“谢门主。”红璎提裙起身,顿了顿道:“不知门主传唤红璎,可是有事吩咐?”无缘无故,门主从不会惊动暗门势力。
“查两个人。”
“门主请说。”查人?这么简单而已?
“燕未勒、诸葛明珠。”意想不到她竟然还有另一重身份,而如今将她跟那个人的名字摆放在一起,他都觉得难以忍受,纤长的指尖抚过通透的玉箫,双眉微皱:“红璎,三天时间,事无巨细,都要…咳咳……查个清楚。”
“这俩人是?”好熟悉的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一般。
萧景宸冷冷的瞟了她眼,“你下去吧。”
“属下,失言了。”好冷的眼神,像是没有一点温度一般,整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她杀人如麻,可是见到门主,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只因,他们看过他出手是何等狠辣,从不妇人之仁,就算是下属,也不会多加宽容……
绿芙看着木讷住的红璎使了个眼色,早就提醒过她了,还如此多舌,平日里公子心情好时可能还能纵容一二,可是这风头上,弄不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属下一定会按时完成门主的交待!”红璎紧抿着唇,垂低着头退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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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会少更,说明下原因,从乡下祭拜爷爷周年回来,刚到家就接到姑姑住院的消息,这个星期都要去看护,因为没人照顾她,看着我很难受,每天回家晚,人也疲惫,但是我会努力一天更上两章吧,如果没有及时更,那一定是我累趴下了。。亲们就安慰的抱抱偶吧。。。
☆、幸福灼伤了谁的眼01
“公子,汤要凉了,喝口吧,要不然你这嗓子要拖好些时日。”
萧景宸默不出声,闭目养神,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这……
瞄了瞄他一眼,俩人皆是识相退下。
“门主今日的行为举动也太奇怪了,由其是对红璎,平日里她也比较多话,也没瞧见门主这般冷言警告于她,那样淡漠冰冷的眼神令我都不禁打了个激灵,好像周围都随之冷下了几分。”霍昕与绿芙并排走着,刚才那种压抑地气氛差点就把他给憋坏了,呼了几口气,总算是自在多了。
“恐怕只是开始,今后怕是……”怕是永难安宁,绿芙难得哑言顿声,长叹一声。
霍昕难得正色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单单只是红璎生心好奇想问,就是他也按捺不住想要开口,只是没有红璎那般鲁莽行为,要打听也只会向绿芙旁敲侧击,要知道在暗门,绿芙是出了名的心软脾气好,估计就红璎堂主跟她合不来,其他的人都是十分乐意与她相交。
毕竟,只有绿芙最为清楚门主他的喜好、性情,如果想要保全性命,不出大错,那么请教一下她,定然解你一忧,解你一困,保你性命,这也是为何绿芙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婢却没有一个人敢轻视小瞧于她,甚至说敬重她的原因。
“怎么,向来只对草药感兴趣的木头人,如今也对这些琐事关心起来了。”转头望了与她并排走着的霍昕,绿芙捂嘴难得俏皮一笑,也不怪她喜欢叫他木头人,除了医术天赋外,霍昕做什么都好像是后知后觉,对什么都显得木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