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们出发吧。”燕未勒牵着七音准备先扶她上马车,眼神极淡的轻瞥了他一眼。
七音被牵着身子却往另一处移动,眼睛里星光闪烁满是欣喜的盯着萧景宸那匹马瞧,“好漂亮的马啊。”在古代见过的骏马也不少,可是还真是没有一匹能跟这匹白马相提并论的,通体雪白没有一根色差,而且那双眼睛与别的马也不同,深棕色的眼睛十分有灵性的与七音对视着。
“小白?小白……”七音笑呵呵的摸摸它,发现它竟然不排斥的往她手里蹭了蹭,好像小狗一样可爱呢,真是越看越喜欢。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2
“他叫踏雪。”白马之上的萧景宸俯视于她,嘴角流泻出一抹笑意。想不到她会这么喜欢他这匹马,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踏雪马背上的鬃毛。
“踏雪,真不错的名字。”跟它也挺配的,七音摸了摸踏雪的鼻子,它还会撒娇的来蹭她的手掌心,真是惹人喜爱,要不是萧景宸的马,可能花多少钱她也会买下它。“不过它好像更喜欢我叫它小白哦。”
“是不是啊,小白。”说完马儿似乎很满意的又蹭了蹭她手掌心。
“珠儿该上车了。”旁边的燕未勒有点不悦的开口,或许是萧景宸这个男人太优秀,他不喜欢珠儿停留太多的目光在他的身上。
“燕未勒可不可以带我骑马啊?”
每次出门不是坐轿子就是坐马车,实在是晃悠得头晕啊,她也想学会骑马,跟他们一样,可以自由奔驰在天地间,想想就觉得惬意。
“别胡闹了,你又不会骑马。”还有一个姑娘家骑什么马。
“你带我一起骑不就行了。”
“不行。”
“好吧。”看他这样子也不会带她骑了,在这么多人面前,燕未勒向来都是规行矩步惯了,想想便有些悻然上了马车。
燕未勒看着她这么听话也满意的松了松紧绷着的脸,一跃骑上陪他征战多年的汗血宝马。
“出发!”
“刚才我没看错吧。”与绿芜并排寄着的霍昕半天才回过神来,萧景宸向来不喜欢有人靠他太近,所以他们均是习惯的与他保持着数丈之远的距离,为了避免门主会听到,霍昕还是压低了声音。
“嗯?”
“踏雪竟然让她摸?”别瞧着这匹马好看特别,可是脾气可是很坏,基本上那马只容许公子一人骑它。
“是啊,你不提我都忽略了。”绿芙回过神来,眼睛向着前方盯着那匹白马瞧,除了公子,踏雪与她算是接触得最多,但也没有做过如此可爱又亲密的动作啊。
果然,这马还真是有灵性的动物,连主人对那人的喜欢都感应到了吗?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那个人吗?”那个能让门主动用暗门中势力去寻找的人?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3
前些日子听绿芙提过是燕未勒的妻子,只是今日一见并未有想象中的令人惊艳,说实话,比她漂亮的不管是他们锦国还是暗门中,随手抓就有一大把,她这样的清丽之姿,实在是成不了祸水红颜,只是为何偏偏门主就是待她不同呢,所行所为,都超乎了常性。
“是啊。”绿芙望了那辆马车一眼,笑得有点无奈,“是不是觉得她很普通。”
“真是弄不明白。”而且看那燕未勒对他夫人,也不像是传闻中那般啊,反到是如珠如宝呵护得紧,看来他家门主是没有什么指望了,不对,就是人家夫妻不和睦,都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依门主的身份,怎么可能再娶她呢。
“你是不解七音,也没有同她相处过。”绿芙想起了万松书院的日子,眉间浮出了轻松的笑意,如果当时公子没有回锦国,现在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子景象呢。
“她真有你说的那么特别么?”能让绿芙夸赞的人也不多。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这趟荆州之行,公子怕是有一大半是为了她呀。”要不然依公子谨慎的性子,断不会自己往这风浪尖口上推,那日在皇宫她起初还没想明白,尔后想想洛家少爷闹的那两出,怕是燕未勒再刚正不移的脾气也不放心把七音留在燕府吧。
哎,想想洛奇渊绿芙也是心生几分同情,他对七音的情意,万松书院的人无一不看在眼里,或许大家都以为他们最终会成就一段美满姻缘,毕竟撇开门户之见,一位丞相家的少爷能对一位丫环倾心至此,这怕是别的女儿家想都不敢想的事,而那洛少爷也是这般傻傻的以为着,却是没看清七音对他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情之一字,最伤人心吧。
绿芙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中放大了无限的悲伤,天底下的傻瓜何其多,她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又怎能笑别人傻别人痴呢。
“你是说门主去荆州是为了她?”霍昕脸上没有了吊儿郎当,神情中带了些许愤然,“就真的喜欢到这种地步了吗,她真就这么好,红璎如果知道……”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4
毕竟他跟绿芙都跟随于门主左右,红璎不可能不尾随而来,到时如果她知道,究竟会是如何个闹法,他想想就忧心万分,依她那种脾气,又怎会收敛得住。
“我看你只是在为红璎担心才对,还是说,你也认为只有她才配得上公子,在为她输个一个才貌都不如她的女人而不值呢。”
绿芙望着他收敛住那涌动着的悲伤,努力的蠕动着嘴唇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公子这一生都没有真正的快乐过,难得他喜欢上一个女人,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们不应该帮他吗,霍昕就算你喜欢红璎,也不该有私心。”
“没有,我才没有。”霍昕语结有些不自在的避开她这个话题,说着眼睛乱瞄张望着四周,就怕看到那抹火红的身影,“绿芙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
“不要再望了,红璎不在,她没有跟着来。”绿芙压下心中的苦楚,她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掩盖得很好吗,为什么,只要听到他维护着红璎,心就这么的痛,他们只是朋友而已,她再次告诫于自己。
“公子给她安排了另的任务。”
“什么任务?”霍昕急切相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问公子吧。”
绿芙扬鞭赶上脱离了的队伍,不再回头望背后的霍昕一眼。
*******************************************************************************
从盛京往荆州方向,他们已经是行驶了一天一夜,听燕未勒说到达平台县起码还要个三天三夜,当时听了没把七音个弄吐血,虽说她平日也不太晕车,但是正常人坐个一天一夜,由其是在这种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受颠簸,不晕才怪,一路没差把她的黄胆水都给吐出来。
小芹做的糕点就那么几碟,还没吃两顿就被他们给啃完了,燕未勒瞧着她那吃东西的模样直呼她是只馋猫,也不知道他啃着那硬梆梆的馒头是怎么咽下去的。
要说七音这吃货最讨厌的食物之一,那么馒头绝对是要排在首位的,原因无其他,那种硬梆梆又没有味道的东西,嚼久了都会觉得牙齿酸痛,吃进肚子真是太委屈她的肚子了,由其她在万松书院还啃了它无数个日子。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5
饿死她了,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去哪里觅食,刚才吐完又累得爬下睡着了,醒来已经是深夜,马车内小芹憨睡得已经是雷打不醒。
掀开车帘七音探出身子,这四周全是一些将士搭建的营帐,有些里面灯火通明,还可以看到拉出的长长身影,有些是已经熟睡将灯油熄灭。
抬头看到提满空闪烁着的灿烂星辰,其实你不生火这片大地也不会显得灰暗,七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刚站稳就见一个小将士探头探头的从她后方出来。
“少夫人你这是要上哪啊?”
“没事你不要跟着我啦,我就是想四处走走。”不用猜肯定是燕未勒叫他看护好自己,也不想想这四周都是他们的人,能发生什么危险啊。
“可,将军有令让卑职照看好少夫人。”
“我就在这周围转转。”七音走了几步,发现他还是跟了上来,脑袋瓜子转悠了一圈,状似很严肃的道:“难道我去如厕你也要跟着!”
“不不不,卑职不敢。”小将士慌张的退后数步。
“别再跟着了,我一会就回来了,周围这么多人有事我会叫人的。”摇摇头瞄着他,见他终于被劝服七音总算是舒心的哼着小曲走了。
去小溪边洗了把脸,往返悠哉悠哉的散着步,一股股香味随着淡淡的清风飘了过来。
“好香啊。”这么晚了,谁还在烤东西吃啊。
七音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闻着这股着野味香是想要快步向前想要一探究竟,往那方走了没一会儿便看到了火光,瞧着那身绿色衣裙,还有那个坐于轮椅之上的白衣男子,就能立马肯定是萧景宸他们。
旁边还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从盛京出发前好像看到他是跟在萧景宸左右的,长得眉清目秀,有点娃娃脸的感觉。
“原来是七音啊,好巧啊,快到这边来,正好我们在烤野味吃,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有口福了。”
绿芙朝她兴奋的招招手,而她旁边的霍昕别有趣味的扯了扯嘴角,是啊是啊!真是巧!
他们都在这里候了大半夜了,脚下还有他消灭了好几只山鸡的尸骨,对于平日里温婉如水一样的绿芙,竟然能这般睁着眼睛演戏,他是想笑却是硬生生的给憋住了。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6
原因无他,还不是被门主那双墨黑的眼睛扫了一眼,再激动的血液也给弄平复下来了。
“烤野味!”完蛋了,真是没有招架力,七音早就没有半点矜持地跑过去了,看着叉叉上被绿芙翻转着的野兔,馋得咽了咽口水。
一双眼睛珠子亮亮的盯着那美食,咬着下唇的那副馋样还真是可爱生动。
“绿芙你真是我的救星,我都快要饿死了。”七音给了绿芙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在她发愣的瞬间就接过了她手中的一只兔腿,刚准备咬时,旁边的萧景宸咳嗽了声。
绿芙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下等下七音。”她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兔腿重新放回了烤架上,转身往身后一个小盅煲走去,那小火还没灭。
拿了个小瓷碗舀出一碗,垂下的眸子中划过一丝的无奈,公子做这么多,七音也不知道几时才能明白啊。
“七音你先喝碗燕窝粥吧,还是暖的,你都吐了一天,空腹吃太油腻的东西不好哦。”都熬了一夜了,本来还以为她不会出现,真是不得不叹,连这种事情公子也是料事如神一般,先前看着七音一路都在吐,后来早早就睡了,怕也只有公子才能掐算出她还会半夜饿醒。
“绿芙你真是太好太贤惠了,要我是男的就直接娶了你算了,事事总是想得这样周全。”七音从心底涌出一份感动,接过她递过来的碗,舀动着吹了吹咽下,眉目间都是笑意冉冉。
绿芙这样的女子,很少会有人不喜欢她,不止是心灵手巧,还特别的善解人意,长得又那么的漂亮,要是放在现代还不被人给抢疯啊。
“七音谬赞了,我哪里会有你说的这么好。”说完,绿芙望了一位轮椅上的公子。
他一双眼睛总是若有似无的将目光游离在那个吃得津津有味的人身上,嘴角间还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
绿芙心中微叹,要是七音知道这些都是公子为她做的,会不会也说出刚才那番话呢……
“怎么会,你可比我说的还要好。”七音吃了半碗粥后就拿起兔腿啃了,她果然是肉食动物啊,能大口大口的吃肉真好,不过就是太没形象了,也是,她向来都随性肆意惯了,不喜欢受什么拘束,只是如果燕未勒坐在这里,肯定是要咳嗽不止了。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7
看着这个女人如此吃东西的模样,霍昕还真是头皮发麻,哪里有个姑娘家的样子,真是比他们还要爷们,他都没有啃得她这般毫无形象。
吃吃喝喝完毕,弄得一手跟一嘴巴的油,七音掏啊掏想要在袖口掏手绢,但是掏了半天没有,这时一只手伸到了她眼皮子底下,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像是通透的白玉,掌间摊开握着一条白色绢帕。
在她傻愣住时,那温热的手指尖轻缓的碰触在她的脸上,萧景宸专注的拿着绢帕替她擦拭着嘴唇的油渍。
“我…谢谢啊,我自己来就好了。”
从手中抓过绢帕,七音为刚才那瞬间的失神而懊恼,对美色的抵抗力几时变得这么差了,而且刚才的萧景宸动作会不会太暧昧了,慌慌张张的七音与绿芙他们告辞,一定是她多想了,人家没准就是心肠好,嗯嗯。
瞧着那抹窜离的身影,萧景宸端着小瓷碗舀动着汤勺,双眸里盈满了笑意,看得霍昕都呆滞在原地不敢出声,门主从来都没有这么笑过,尽管人前他总是一副很温和,似笑非笑的模样,可是他们这些手下都懂,那样的笑根本就没有温度,只是用来盅惑别人的罢了。
可是刚才,他不得不承认绿芙说的话,这个女人太特别,所以才能将门主改变,门主的这一生从来就没有真正快乐过,也没有真心笑过……
也许……
真的只有她能给门主带来那样一份慰藉吧!
绿芙觉得心痛,透过公子望向霍昕,期望他能懂,这种深沉的爱,其实最是折磨人心,因为对方永远也不知道你为她做过一些什么,也不会了解,这样的爱滋生起来,是多么的痛苦却又甘之如泉……
一路上七音跑跑停停,没有多久就回到了停放马车的地方,在周围转来转去张望的小将士瞧见她,立马就是兴奋的迎了上来。
“少夫人您总算是回来了,将军正派人来传见你。”
“燕未勒不是在营帐研究荆州的水患问题,怎么突然要见我啊。”这事他上午时就跟她提过,所以对于大半夜的要见她,还是有些奇怪的。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8
“卑职也不知道。”挠了挠后脑勺小将士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好。
“哦,那走吧。”七音笑着回答。
随着小将士来到燕未勒的营帐,里面灯火通明,掀开帐帘就见燕未勒在那里闭目养神,而桌子上散放着一些凌乱的书卷。
“你先下去吧。”七音轻声对背后的小将士说道。
“是,少夫人。”
听到脚步声燕未勒就醒了,疲惫微蹙的眉间松了松,知来人是谁,并没有即刻睁开眼睛,而是等待着她的靠近。
手无声无息一揽,将她准确无误的纳入了怀中,瞬间眼睛睁开,隐约中夹杂着戏谑的笑意。
“原来你是在装睡。”七音手抵在他的胸口,抬头望着他,有几分的嗔意,刚才还真是被他给吓了一大跳。
“身体好些了吗?”燕未勒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关心,还只是一天一夜就眼见她这般辛苦,早知还不如将她留在燕府。
“没事,你我看我现在不是精神奕奕了么。”
“嗯,精神是好了不少。”燕未勒手掌落在她的面颊上,比起下午那般惨白吓人,现在的确是红润了些。“你身上怎么有股熏肉的味道?”
“啊?会有么。”七音抬手嗅了嗅衣袖,还真是有股子肉味,“刚才在树林那边遇到绿芙他们在烤野味所以去凑了凑热闹。”
“绿芙是谁?”一听就是女人的名字,而随行人中,除了珠儿跟她的丫环,那就只有那个人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萧景宸的丫环。”七音刚说完就发现手腕突然一紧。
燕未勒的脸不觉冷下了几分,嘴唇抿紧,好像是费尽不少力气才从齿间溢出一句话。
“你跟萧景宸很熟吗!”像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怀疑,以往他都不信直觉这种东西,可是落到那个男人身上,他却不得不相信,不得不怀疑,因为世间的女人对于萧景宸这样的男人是最没有抵御能力,而珠儿,她呢,会不会也像别的女人一样,会被一个人的外表所迷惑。
“我是跟绿芙很熟。”七音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09
“跟他丫环很熟,呵,你们才见过几面,前前后后也不过两三次而已!”燕未勒直视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出破绽。
“你忘记我说过万松书院的事了吗?”手腕的痛楚越来越明显,七音不悦的皱眉,“萧景宸当初也在万松书院,我跟他的丫环玩得好有什么奇怪的!”
“萧景宸也在万松书院待过,这么说,你跟他也很熟是不是。”
难怪,萧景宸看她的眼神并不似陌生人那般,燕未勒突然觉得有点心慌,更害怕他所担心的事发生,那个男人会不会同洛奇渊有一样的心思!
“你到底在胡思乱想怀疑些什么!就算我跟萧景宸认识又怎么样!”难道她交个朋友的自由都没有,还是说以后除非他批准不然什么人都不可以接近!
“我怕他跟洛奇渊一样,你懂不懂。”这个笨女人,为什么独独对待感情的事情会这样的迟钝。
“你想多了,萧景宸才不会,我跟他根本都没说过几次话,以前在书院只是因为跟绿芙合得来,所有才走的近一些。”原先那样自傲的燕未勒,几时变得对自己如此没自信了,七音倚偎在他怀中,语气中无比的肯定。
“我是你的妻子,除非你先背叛我,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
“珠儿。”燕未勒收拢手臂,闭了闭眼睛睁开,心中微叹了一声,也许是经过洛奇渊那么一闹,他真是有些杯弓蛇影了。
几时他燕未勒对自己会这般没有信心了,萧景宸再如何优秀,也不过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除却此,还有什么作为……
********************************************************************************
步入天香楼,没有往日的人声鼎沸,寥寥数人,席间空位无数,紫色锦衣男子顿步,眉间有些许愁郁,背后的老者与他始终保持着距离垂着的头也跟随着抬起朝四周环视了一圈,心头冒出了几分疑惑。
这天香楼可是宫廷第一御厨坐镇,向来不缺客人,现在这番景象,怕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他们可是第一次见。
“云公子?”朱老板有些不敢确认的呼唤道,瞧着云焕转过身上,正视于那张脸后,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立马就变换了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凑了上来。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0
“云公子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来天香楼了,正好我们推出了几道新菜,云公子一定要给给意见才好。”
“七音姑娘有没有来过。”
朱老板一愣,许是没有猜想人家开口就是问这么一句话,对了,这云公子不提及,他都忘记了,那个七音姑娘好像跟柳小蛮那臭丫头关系不错,说不定那百味坊的钱就是她出的!
“没有,七音姑娘现在哪里会来我们天香楼啊。”话语间不觉就露出了酸意,要不是百味坊,天香楼的生意至于一落千丈,弄成这番田地,要不是他根基够深够稳固,怕是早就被他们那家店给挤兑死了。
“朱老板此话何解?”似乎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云公子既然问及,在下也不相瞒。”朱老松几步走到门口,抬手指向对面,“对面的百味坊云公子看到没有,知道老板是谁吗……”
云焕摇了摇头,最近政务繁忙,他已经很长日子没有出过宫了,自然是不知已经轰动盛京的百味坊。
“柳小蛮,云公子可还有印象。”
“神厨柳家的传人。”当然记得,七音似乎很喜欢她,要不然他也不会插手那次厨艺比试。“你是说柳小蛮是百味坊的老板?”短短的日子,怎么可能办得起一有酒楼。
“不错,明面上是,不过幕后老板就不知道是谁了。”还以为云公子与那七音姑娘相识会知道一二内幕,却想不到他知道比他还少。
“你说有幕后老板。”
难道会是七音?
云焕下意识就想到了她,柳小蛮刚来盛京日子不长,认识的人不多,而其中有能力助她一个月内就能开起一家酒楼的,除了七音,他还真是想不到别的人。
“虽说只是猜测,但也是八九不离十,凭柳小蛮那么个穷丫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银两开酒楼。”
从当初不屑这家酒楼,到最后偷偷跑过去偷窥,连他这把年纪也不禁感叹做百味坊这酒楼人的心思,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也难怪令人如此趋之若鹜。
“也许朱老板推测的不错,我去百味坊瞧瞧看。”
云焕听完,心中就多了一份期待,迫切的想要去百味坊,或许在那里就能看到她一样。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1
朱老板看着云焕离开,露出一张苦脸,懊恼啊,他刚才是怎么了,尽提人家百味坊,把客人的好奇心又给勾起了……
百味坊里楼上楼下,简直是坐无虚席,小二们是利落的穿梭于各个饭桌间,殷勤的为客人们添茶上菜,就算人再多也不敢多怠慢人家一分。
“柳小蛮,我们的菜怎么还没上。”云雷出厢房在走道间对着那抹正在与别的客人交谈的鹅黄身影呼喊,神情中带着一份不悦。
柳小蛮正忙个焦头烂额,还时不时要面临这世子不客气的炮轰,心里遍的小焰火也腾地的在燃烧,怎么他就这么闲,天天都要来呢!!
而且最可恶的是!每次来都要她亲自做菜,本来酒楼里就忙,人手都不够,她时不时还要充当一下小二招呼下客人,厨房的事现在培养了很多不错的厨子她也很少去插手,而这云雷偏偏就是这么的难伺候,要不是七音的朋友,她真不想搭理这人!有钱也不想赚他的!
“如果你愿意让别的厨子做,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别的厨子做的没你做的好吃啊,我才不要委屈我的舌头呢。”云雷说得很似理所当然。
“那你就慢慢等着。”说得咬牙切齿,真不明白七音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朋友!
“喂,柳小蛮,今天云项可跟着我一起来的,你别又坑我啊,又要让我等一个下午,他可没我好脾气。”
“你脾气很好么?”也不知道她酒楼里被砸烂的桌椅是出自谁手,也亏他还能恬不知耻说自个脾气好,经过这一个月被云雷的毒害,她现在面对他是没有半分的惧意了。
“你…你什么意思啊。”云雷吱唔着脸有点涨红。
“好了,怕了你,等下就帮你去做,你就别大喊大叫吓跑我们酒楼的客人了。”
“吓跑就吓跑了呗,你要多少银两我给你就是。”云雷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不就是银子嘛,他堂堂一个世子,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这话你就烂在肚子里可别让七音听到了。”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2
喜欢钱,想赚钱,但是从一个人身上捞的就太没成就感了,这话可是七音原封不动赠与她的!
“别又提起这丫头,闹心啊闹心啊。”
厢房内的云项这时也走了出来,想想前阵子去洛府看洛奇渊那副模样就纠结万分啊,要是换个别的女人,估计他们早就把那女人拖出来教训一顿了,可这洛奇渊是他们的朋友,七音同样也是他们的朋友,所以他们也只能干看着。
“七音又让你们怎么闹心了?她不是出城了吗?”
“出城?七音几时出城了啊,我们怎么不知道?”云雷挠了挠后脑勺还真是不解。
“随燕将军去了荆州啊?”瞧着他们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装的,柳小蛮还真是疑惑不解:“你们难道真不知道燕将军要去荆州的事吗?”
不会吧,听说荆州平台县的水患挺严重的,连他们这群小老百姓也有所耳闻,这么大的事,他们俩位世子会一点风声也没听到?也太奇怪了吧。
“燕未勒去荆州的事情我们当然知道,可是七音怎么也跟着去了?”
“对啊,那丫头对我们提都没提一下。”
“果然还是跟你柳小蛮最亲了。”
“我们女儿家自然比较亲。”
柳小蛮一脸的得意劲,看得云雷气痒痒的,对她还真是又爱又恨,一日不见她好像是浑身不舒坦,起初还以为是吃不到她做的饭菜闹的,后来发现看什么女人都没有了感觉,独独她的模样在脑子里越印越深,难道他是患了跟洛奇渊一样的病症吗!真是苦恼啊,越是排斥这种感觉,它越是变得强烈。
“柳小蛮。”
闻声,柳小蛮诧异的转过身,瞧过紫色锦衣的男子,顿时傻愣住,有一瞬间没有转过神来,这个人她并不陌生,只是对于他突然的出现有些惊讶。
“云公子。”
云焕起初看到她还有点不敢确认,因为此番再见的柳小蛮,比起那时在天香楼初见时,真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脸蛋变得圆润了些,精神面貌也好了很多。
“还真是你。”越过柳小蛮,云焕看到厢房门口站着的俩人,云项、云雷,并不陌生,对他们轻轻点头一笑,便道:“大家进厢房谈吧。”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3
云项、云雷早就被吓得呆滞住了,简直怀疑他们是眼花,看错,不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看到他!
“陛下。”
刚进厢房内,云项、云雷就是再呆板,这会也回过了神来,急忙跪下叩拜。
陛下?柳小蛮见着他们的举动跟对云焕的称呼,就像是被闪电劈了,身体被定住了。
不会吧?面前这人真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可是如果不是真的,依云项跟云雷的脾气,哪里会乖乖的行礼跪拜啊……
“你真是皇帝?”
“嗯。”云焕点点头。
噗咚一声,柳小蛮吓得跟着跪拜,“民女叩见陛下。”
“你们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陛下。”
“百味坊的幕后老板是七音吗?”
柳小蛮料不到云焕竟然会问这个,点点回道:“不错,是七音。”
“她还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云焕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上倾笑意明显。
云项、云雷站在一旁,听着他们间的对话,似乎想到了更深一层,这皇帝陛下怎么知道七音?而且看样子,以前就跟她认识,不然也不会认识柳小蛮,而他一个皇帝怎么在外面乱溜达,还刻意的问起七音的行踪,怎么想怎么都觉得的奇怪,希望不要如他们猜想的一般,那么局面还真是乱。
“陛下要留下用餐吗?”
其实柳小蛮也是出于客套的问了一句,可是没有想到,云焕还真的留了下来用膳。
“俩位世子在盛京还习惯吗。”
厢房内三人用膳的气氛十分的古怪,云项、云雷显得有些拘谨,而云焕态度却十分的随意,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带头打破了僵局。
“回陛下,臣们都很喜欢盛京。”云项垂眸,觉得这皇帝并不像是传闻中的简单,这话,明显就带着试探,招世子们入京做为质子,如果这道计策是楼适夷所想,那云焕的确不足为惧,倘若是他所想,那么。他们这些世子想要离开盛京,以后怕是难如登天。
“是的陛下,而且盛京好吃好玩的可比我们那好多了,都不想回去了呢。”云雷最无城府,说的也是最真心实意,他很喜欢盛京,很喜欢百味坊,很想留下来。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4
“喜欢盛京就好。”云焕眼中光芒一闪而逝,笑中带着一丝危险与警惕。
从百味坊出来后,云焕的马车途经燕府时停了两个时辰,隐在角落处,掀开布帘,眼睛始终望着门口处,只是期待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明明知道这样的机率很小,可还是愿意这样的等。
最终常寿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眼瞧着天就要黑了,“陛下,还是回宫吧。”
“等天黑了再走。”近来事忙,他无暇分身,今日能出宫一趟实属不易。
“陛下,你跟她没有结果的,她是燕将军的夫人啊。”常公公微叹一声,他看着云焕长大,实在不忍看他这般泥足深陷,这要是闹大,可是要留下千古骂名啊,身为帝皇,又怎能觊觎臣下之妻。
“朕明白,但是朕控制不了自己。”
他何曾没有拿这些来劝诫过,痛骂过自己,可是再多的道理也无法化解心中的那份渴望,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真的就此失去了那个人,他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一生的遗憾。
“哎……”常公公十分的无赖,面对这样的陛下,他甚至都不忍心再劝。“老奴去帮陛下问一声吧。”不待云焕再开口,常寿便朝燕府大门径直走去。
刚步上两阶石阶,守门的两名家奴就迎了上来,十分客气的问道:“老人家是想找我们家少将军吗?他去荆州了。”真是奇怪,少将军去荆州的事,与他熟识的人应该都知道啊,看着老者穿着不俗,也不像一般的人,他们都误以为是少将军朝中相识的同僚。
“不是,我是想求见你们少夫人,可否为我通传一声?”常公公两道白色眉毛微垂,谦和以待。
“想见我们少夫人?”其中一位表示很不解,这上门求见少夫人的还真是少之又少,自从上次洛丞相府的管家骗少夫人出去之事后,少将军便告诫过他们,对于要找少夫人的人要再三盘问底细才可通传。
“恕我们失礼相问,不知您老是少夫人的?”
常公公微讶一闪而逝,装作十分熟络的说道:“我是你家少夫人的一位亲戚,难得来盛京一次,所以特地上燕府找她叙旧一番。”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5
“原来是少夫人家的亲戚啊,怠慢了怠慢了,要见少夫人只怕您老是要白跑一趟了。”守门的家奴面露笑容,也收起了先前有些紧绷的脸色。
“怎么了?她不在府内吗?”
“是啊,真是不凑巧,前几日我家少夫人跟着少将军一块出城了。”
“出城?难道是跟燕未勒一道去了荆州吗?”常公公神色突变,有些失了分寸。
“是啊是啊,还不知道何时能回盛京,常老爷您是住在诸葛府吗?如果我家少夫人回府了,奴才们会替您转告于她。”
常公公恢复神色后摆摆手,客套的解释道:“无妨无妨,我在盛京待不了几天,就不必劳烦你们了,既然她不在,我先告辞了。”
“常老爷慢走。”家奴躬身一礼相送。
走到拐弯处的角落,常公公身手利落的跃上了马车掀帘探身进入车内,语气中透着一丝犹疑唤道:“陛下。”
常公公欲言而止,面露几分难色,要是让陛下知道,估计又得难受了。
“怎么了?她不在府内吗?”云焕虽知这样冒然前去求见不妥,可是刚才也没有出声阻止常寿,只因他想见她,太想见她,所以那些条条框框已经不能再左右于他。
“她……她跟燕将军一同去了荆州。”常公公开口前迟缓了下,谨慎的观察着云焕脸上的神色。
“什么!你说什么!”云焕抓紧平放在膝盖的双手,显得十分冲动,对燕未勒也透着不满。“他竟然带七音去荆州,荆州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他燕未勒就不知道吗!”
此刻就像是气极攻心,云焕闭了闭眼,强忍下怒气又睁开,“荆州那边的动向,命人多加留意,有情况立即上呈,知道了吗?”
“是,陛下。”
“回宫吧。”
“是。”
常公公退出车内,扬鞭叹息一声驾起马车,摇摇头无奈且忧心忡忡,本来此次荆州水患意在支开燕未勒,哪想他竟会带家眷同往,这是以前克己守法的燕将军不会有的举动。
这个诸葛明珠,这个七音,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一君一臣,如此对待,以至丧失本性,失掉原则。
----------------------------------------------
恢复更新了,不知五一大家玩的可好0 0,好疲惫~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6
经过三天三夜的路程,他们终于是抵达了荆州境内,还未到平台县,约莫十余里便有县官早早等候相迎,瞧见队伍便率大小官员齐齐跪拜,他们荆州离盛京甚远年年大小小水患不断,所以并不富裕,平日里哪怕是个五品小官也不愿多加攀交,何况还是京中一品大官跟世子,这天大的恩德莫不教府尹跟县令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也知,若不是今年水患如此严重,朝廷也不会重视,可是却没有猜想得到,竟然会派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燕将军来,还有锦国的世子,那是他们这些六七品芝麻官,想都不曾想能见到的。
“参见,燕将军、萧世子。”跪着的人,低垂着脑袋,显得有些诚惶诚恐,无一不是怕怠慢了前来的两位大官,他们荆州就是想要巴结他们一下,没有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希望这个燕将军,真如传闻所说那般神勇睿智,帮他们治理好水患,也能为荆州带来希望。
“起来吧。”燕未勒刚毅的一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扫了一干人等,又观望了下四周,这荆州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贫苦,看看周遭被衙役们阻拦着的平民百姓,心中微讶一丝叹息。
荆州属于湖区,几条大河相交于境内,而此地阴湿,四季不分,年年雨水不断,荆州的确算是朝中一块心病,只是今年严重到了不得不去处理的地步,当今陛下继位不久,根本就无暇插足到细微处,而大臣们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在朝中人对荆州水患虽有耳闻,却不知到了何种程度。
平时里这赈济灾民可是众官员人挤破脑袋都想插一脚的事,而荆州没有半点油水可捞,牵连甚大,都怕吃不到羊肉还惹一身骚,皆是避之不及,到也不难想到为何陛下会将这事交待到他身上,只是他想不通,派萧景宸同往到底是意欲何为!
深思中撇过头望了白马之上的萧景宸一眼,沉默一会,便开口朝那些人道:“带路吧。”
“是,将军。”几位官员皆是齐声回道。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7
见马车停下又驶动,掀开窗口的小帘子,探出半个头,七音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气氛显得好奇怪,明明这街道上这么多人,却是愣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小姐你今天精神真好。”
“都吐了几天了,估计也慢慢适应了这种颠簸了。”七音无聊的又缩回了身子躺靠在披头团蒲上,随手哪起搁在一边的梅子嚼了一颗。
“看那些相迎的官员,我们应该是到了荆州。”总算是有地方能睡个好觉了。
“这就是荆州了?”听到小姐的话,小芹也是心生好奇朝外面瞄了一圈,“跟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荆州也是个大地方,怎么连盛京周边那些小城镇都不如啊。”
瞧瞧这两边街道上的商铺,破破烂烂,很多还闭户不开,门面上的漆色斑斑也不见人修葺,更令人傻眼是前边那些带路的衙役身服竟然还带补丁,而两位大人的官服更是陈旧不甚,都已经不是原色了。
“不是说这里常年水患吗,受灾的地方,经济条件能好到哪里去。”七音撑着下巴说道,她是见过发洪水灾民流连失所的惨状,何况这落后的古代,发起水患怕是死伤更多,都没有修葺堤坝什么的。
大约个把时辰后,他们到达了受灾最为严重的平台县,河水满溢都是从这里涌入荆州城内,所以他们得先在这里寻到源头,找到解决的方法。
下了马车,便听到周围吵嚷着的声音,将士们皆是奋力抵挡住蜂拥而至的难民们。
“将军,救救我们啊。”
“燕将军,我们都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啃的都是树皮,你可是我们的希望啊。”
人群中有老有少,还有一两个婴儿止不住的啼哭声,他们都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面黄肌瘦,瞧着燕未勒他们,就像是瞧见了能救他们脱离苦海的菩萨一般。
燕未勒以往刚毅的脸上,也不禁浮出动容,心内便是翻腾的厉害,这些难民的惨况由如刀剑一般捅在心里,以往他们在战场上厮杀,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国家为的是百姓!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18
纵使见惯生生死死,也不禁为这些人而又难过,像是身上突然肩负了千斤重担,微沉的声音给予了一份坚定:“大家放心,我燕未勒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荆州水患。”
“燕将军,荆州的水患哪里会这么容易能治好,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粮食啊,等着救命啊。”
“是啊是啊,燕将军,求求你啊,一定要救我们啊。”
燕未勒抬手,示意大家冷静点:“你们且放宽心,朝廷已经拔了粮食来荆州救济,怕是已经在途中,大家再耐心等待几日。”
“谢谢燕将军,谢谢燕将军。”成批的难民下跪嚷嚷着。
燕未勒眉头沉重的蹙了蹙,瞧着七音往他这边来,便自然的牵住了她手,脸色总算是变好了些。
后面的官员皆是跟随进入别院,这座宅子是县令老爷的官宅,算是平台县最好的宅子了,可看去依旧是落魄不堪,大厅里摆放的靠椅皆是已经褪色,但是并没有沾染半点灰尘,里里外外也是收拾得十分干净,显得朴素舒适。
绿芙推着萧景宸进厅堂,本来坐着的两位官员皆是急忙起身,脸上露出的惊讶难以遮掩。
刚在世子坐于马背之上,他们还看不出他是个残废,这下突然得知还真是吓了一跳,听来报是燕将军跟一位世子,但是他们并未听来人有提过这萧世子双腿残疾啊,不过也是片刻失神,很快还是恢复了原样,要是再盯着人家的腿看,怕是不敬了。
“都坐吧。”
“我需要回避下吗?”瞧着他们这些官员,肯定是要有事商量,一些政事古代女眷都不宜掺和,所以她还是自个识相点闪好。
“燕夫人何不留下来听听,或许你还能想到好的法子。”萧景宸端着茶杯,笑中富有深意,眼睛里涌动着旁人所看不透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