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去城门处相迎!”敛眉恢复了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燕未勒执起旁边的七音,嘴角上扬出好看的弧度,彰显着他现在的心情。“珠儿一起去吧。”
“嗯。”随着他的步子,七音显得有些兴奋,压在胸口的石头也瞬间消除觉得轻松了。
厅堂内的人陆续离开,大概都是恨不得一口气直奔城门口,想想也是,本来刀架在脖颈上,天天担惊受怕,不知道它何时一个不留神就落了下来,能吃得好睡得安稳么。
燕未勒若真是获罪,府尹县令肯定是脱不干系,何况是他们这些小篓篓,随便有人弹劾一下,整个荆州怕是要大换血不止啊,好在这燕将军娶了一个好妻子,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财力,能随手拿出这么大比数目,怕是令皇家也要侧目!
“公子,还去吗?”站在轮椅后的绿芙出声相问,手并未推动轮椅,这事对荆州乃至所有人说都是好事,唯独对于公子来说是坏事。
“去,怎么不去呢,这是值得高兴的事,绿芙。”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迸发着迥异相反的冷意,抬起右手随意的撑着额间,好似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是。”纳闷于公子的话中有话,充满疑问却不敢多问,绿芙也只能听从其命推着轮椅跟上这群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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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刚到城门口就引起了不少百姓们的围观,在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城门大开,一批人推着装潢麻布袋的木板车缓缓迈前,而为首走着的是一位身着青衣儒装的男子,五官俊美清雅,抬头间目光灼灼的落在了七音身上,明明这么多人,他一眼就能找到她!风尘仆仆的脸上难得的漾起了一抹笑容。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37
“哥哥!”撞见那道身影,七音明显一愣,反射性就开口喊出。
怎么也猜想不到,竟然会是诸葛日朗!
诸葛日朗径直朝她走来,站定到她跟前,伸手摸了摸她脑袋,“怎么看到我不高兴。”
“怎么会,看到哥哥我很高兴,只是盛京事情那么忙,想不到竟然会是哥哥替我们送粮食来。”
“听说你们官粮是被盗匪所劫,哥哥不太放心怕再出问题便亲自押送了。”诸葛日朗说着也望了一眼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借此机会也要等同的告诉他,诸葛明珠在诸葛家在他们心中到底占有什么样的地位,来日也只希望这个男人会更加重视她。
“再说这么短的时间要筹集这么多的粮食,途经各处所要的数额比较大,由我亲自出面也能省去一些时间跟麻烦。”
燕未勒听着眉间微不可见的轻皱了下,抓在七音手腕上的手掌也紧了紧,诸葛日朗对她的心思他是早就知道的,而今日的出面更加表现的明显!
本来诸葛家会不会帮忙就是个未知数,而现在他们不止帮了,还是由他们下一任的当家送上,其情更加无法遮掩。
“燕将军,粮食既然已经送到,我就不便再多加停留。”
这个男人好像看出了什么……
诸葛日朗与他对视着,看着燕未勒眼神里浮动的情绪便了然而知,清淡的笑了笑,也觉得此许欣慰,起码燕未勒不像在盛京对珠儿那般毫无感情,如此他便放心了。
“哥哥你就要走吗?”看他难掩疲惫之容也知是日夜兼程赶来,七音不得不感动,依诸葛日朗在诸葛家的地位,这等事本由不得他出面,正如他所说的,要筹集粮食并不难,难在这么短的时间而已。
“是啊珠儿,挪用这么多的粮食也要尽快回去补上,不然商铺不就损失更大了。”难得看到她一次,他也想多陪陪她,不然也不会向爹请辞来荆州这一趟。
“既然哥哥有事,我就不敢再耽搁强留你了,替我跟爹娘问安。”诸葛日朗说的不错,总不能让米铺都空着,这一天天得要少赚多少钱啊。
帮燕未勒补了一个大窟窿,诸葛家也是大伤元气,等回盛京也只能看看有什么法子再挽回一些损失。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38
“我会的,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诸葛日朗说罢跃上马背,跟随而来的人将粮食交接给了本地的官差,也打算同他一同出城。
“等等。”燕未勒突兀开口。
“燕将军还有何事指教?”在心底他一直都很排斥燕未勒,这人脾气太傲,当初娶珠儿就是一脸的不情愿,既然如此为何不反抗到底,那个燕老元帅竟然还请动了圣旨,不然珠儿怎会嫁到燕家受这等的闲气,要不是看现在他对珠儿也算是有些情意,诸葛家还真不想插手管这件事。
察觉对方的冷淡,燕未勒也不悦的蹙了蹙眉,但是为了珠儿,他还是忍了,怎么说别他亲自前来送粮,自当心存感激。“诸葛公子,在下只是想问下请去送封的人有没有一同返回?”
“那位送信的将士没有回来吗?”诸葛日朗惊讶的开口,尔后又道:“不会吧,当天收到信函,我跟爹就商讨好了对策后就让他即刻返回告知于你们,就是怕你们会有所不安。”
燕未勒眸子闪了闪沉默地摇了摇头,眼睛里不觉流露出了担忧,派去的那人是多年跟随于他左右的副将,武功不弱,也是鲜少遇到对手,难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那就怪了。”诸葛日朗眉间也拢了拢,看来那劫粮的,怕不是一般的盗匪所为,不然也用不着一再对朝廷中人出手,不幸中万幸,这批粮食没再出什么问题了,想想珠儿留在荆州就觉得分外忧心,便莽撞开口提议道:“珠儿,你留在荆州也是多有不便,要不随我一同回盛京吧,爹娘他们也想你了。”
七音坚毅的抿了抿嘴唇,望了眼一脸僵硬的燕未勒,既然选择跟他来了荆州,她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有所后退,若是连她都不信燕未勒有能力平复荆州,那叫旁人如何信服。
“哥哥,我就不同你一起回去了,等到我们返京那日,一定会回府探望爹娘。”
“好。”诸葛日朗笑了笑,笑中带着苦涩,拿着缰绳转身后的一瞬间,落寞的表情隐藏于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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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轻扬童鞋,其实偶还没开始虐,童鞋们要稳住稳住啊,接下来各种纠结要来了。。很多人不喜欢燕未勒的大男子主义,其实我们家小宸也是很容易吃醋的人啊,为毛你们就这么喜欢呢。。(⊙_⊙)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39
一直看着他们全部离开,直到看不清他们的背影,七音仍旧是站着,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刻,突然觉得心里头有点酸酸的,她想不到,诸葛日朗会真的喜欢上了她这个妹妹,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诸葛明珠,你看到了吗,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诸葛日朗并不是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只是连他自己也弄不懂自己的感情吧。
“放心,我们会很快回盛京。”像是安抚她一般,燕未勒难得的软言相哄。“到时我陪你一起去诸葛府看望岳父岳母。”
“我对你当然是有信心。”
“如今粮食已到,最要紧是想出防止水患的源头。”此行难得来一趟,为了荆州的百姓,燕未勒并不想草草了事,只有找出法子根治,才能彻底的拯救这群人。
听完燕未勒的话,七音好像想到了什么,脑海中光线一闪,很多灵感也是源源不断流出,只是现在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草画,具体还是要去各种水流缺口看看才能下定论。
抬头,七音刚想跟燕未勒谈谈这个想法,却听到城门口守着的将士上前禀告。
“少将军,黄明回来了。”
“黄明?快放他入城。”此人便是他派去盛京送信的副将,听到他安然无恙燕未勒难掩面上一喜,望着前方眼睛透亮,果然是拔开云雾见明月,一切都开始好转了。
随着燕未勒的眼神,七音也疑惑的朝城门口望去,因为诸葛日朗他们刚刚离开,两扇厚重的城门并没有合上,而此时一辆马车飞扬掠过人群,待离他们数丈之远时,赶车的黑衣男子将马车安然停下。
黄明纵身从马车上跃下,单膝跪地,“卑职向将军请罪!”
“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的下属他了解,军令如山,若不是事关紧要,绝对不会有所延误!
“将军,这……”黄明刚正的四方脸望了旁边的七音一眼,有些片刻迟疑跟难为,他在少将军身边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清楚个一二,这番局面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0
“吞吞吐吐什么,到底是何事?”他手下的人几时也这样婆婆妈妈起来了!
“卑职在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向将军禀明,马车的布帘被一只纤纤细手缓缓掀开,探身出来一位腰细身软的女子,清悦如黄鹂的声音传来,引得周遭人全部朝她望去。
“燕哥哥。”女子扶着马车边缘跳下,脸上蒙沙,气色不均却难掩艳丽容颜,双眸更似沁在水雾里一样,看着令人不觉心生怜惜,她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燕未勒。
燕未勒一时哑然难以开口,双目圆瞪,心内翻腾。
是不敢相信,也不可置信,多年后会再见看到她,而且是显得如此落魄的钟灵秀,她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里需要疼惜的姑娘,总是挂着甜美婉约的笑颜,喜欢跟在他的身后叫着燕哥哥,总会在飞花落雪的季节跳着赏心悦目的舞蹈。
“这一生,我也只会许你为妻!”
“那灵秀是不是要快快长大?”她倚着头,天真的问着。
“是啊,你这个小不点还是快点长大吧!”
“可是燕哥哥,燕爷爷他不喜欢我……”
“不管任何人说什么,你是我这一生唯一认定的妻子!”
所有的一切,由如潮水一般涌现在他眼前,他怎么能够忘记她,又如何只是将她当个陌生人。
“灵秀,灵秀……”
七音感觉握着她的手掌慢慢松开,侧头望着燕未勒,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而他却旁若无人一样与她擦肩而过,一步一步,显得有些艰难的走向那个女子方向。
在风中站着的那个女子,穿着的一身衣裙沾满了泥灰,几处破烂,显得落魄潦倒,可是一身大家闺秀的气质难以令人忽视,在家都在猜测着她与燕未勒是何种关系,甚至不敢大出声,怕破坏掉整幅画面。
手僵着未曾落下,七音苦涩的笑了笑,又是这样的感觉,又是被人轻易的放开了。
“燕哥哥。”看着燕未勒朝她走来,钟灵秀面上顿时一喜,所有的不安一瞬间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激动的上前扑进那个久违的怀抱里,声音带着颤抖,眼睛便止也止不住的落下。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1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的燕哥哥是不可能忘记她的,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辜负了她,他也不可能不要她。
“灵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燕未勒用衣袖替她擦了擦脸颊上沾着的一些灰尘。
“没事,灵秀只是想燕哥哥了,所以才会……”说着钟灵秀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燕未勒摇摇头,眼睛里明显是不信,“说谎,从小你就是这样子,一说假话就不敢看我的眼睛。”
“黄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将军,卑职也是从盛京往返的路上遇到的灵秀小姐,当时……”黄明都不敢相信看到钟灵秀那幕,“灵秀小姐被一群地痞围堵,要不是卑职正好经过,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灵秀你怎么独自一个人上路!”
“我……”钟灵秀几乎又要哭出来,喉咙哽咽一时难言。“婶婶她逼我嫁给当地首富的儿子,不管我怎么反抗他们都不改变心意,是我的丫环冒死将我偷偷放出来的。”
“燕哥哥,除了你,灵秀不知道该去找何人可以倚靠,你不要赶我好不好,就算是为奴为婢,我也愿意在你身边一生!”
“灵秀,对不起,是我害苦了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的处境会这般难堪,他以为一直不管不顾就能帮自己忘掉以前,也能放手让灵秀过自己的生活,是他错了。
七音看着那对相拥的男女,只是静默的转身,独自一个人慢慢的退出人群,连一时看傻眼的小芹竟然也没有发觉。
全场的目光都落到了燕未勒跟钟灵秀的身上,可是唯独他的,始终如一不曾从她身上移开,深渊如墨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心疼。
“公子。”绿芙声音低不可闻的唤道,看着他自行滚动轮椅两侧的齿轮,便知他不想她再跟随其后。
“你先回府吧。”
“是。”
看着公子离开,绿芙也施展轻功如一阵轻烟一般,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燕未勒还真是不过如此,正如公子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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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灵秀MM这个新反派出来偶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有战斗力了。└(^o^)┘最近挺平淡的所以虐虐、闹闹、磨刀霍霍斗斗吧。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2
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河边,迎面的冷风吹起七音及腰的长发,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隐忍的情绪好像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
弯腰捡下小石子,七音将它攥在手中,似乎在泄恨一般甩手将它扔进河水中,听着叮咚叮咚的声音,看着一圈一圈溅起的水花,但是又极不解恨的,又捡起一颗、二颗、三颗、四颗……
数不清扔了多少颗了,到最后都懒得再数。
手好酸哦,揉了揉手腕,头不经意的扭了一下,怎么也猜想不到会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七音瞪大着眼睛,再次确认下没看错人。
轮椅上的萧景宸,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她的举动让他觉得好笑了,而且看样子他一点也不像是偶然经过,而是陪她坐了很久很久。
“你怎么在这里了?”真是莫名奇妙,而且七音觉得好丢脸,自己这小孩子气的一面竟然被人家瞧见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呢。”勾了勾唇瓣,溢出一丝绝色惑人的笑容,说话的声音也是难得轻快。
似乎想要再靠近几分,萧景宸两手抓着轮椅两侧滚动再次往她那方移了移。
“可……”
可什么啊,这地方又不是她的,哪里能管别人的事,不过萧景宸今天的笑容好好看,每次见他都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样浅淡的笑容只会让人觉得带着几分凉薄,让人不敢太靠近。
但是这样笑容,让人觉得他沾了点人气,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心情好些了吗。”醇厚的男声低沉悦耳,绢绢如细水流淌在人的心中,摸着玉箫敛下那一眼波光潋滟。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这话问的真是好蠢,她已经有些词不达意,脑袋混乱了。
“表现得很明显,不是吗。”清淡的声线柔和下来。
七音闻言用手摸了摸脸颊。
是啊,只是那人看不到而已,她有些自嘲的笑了,有那个他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钟灵秀,她算什么,在他们俩人面前,什么都不是,可笑是她信了他的鬼话,信他是真心的喜欢她。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3
若干的片刻涌现在眼前,她总是笑的那般不在意,因为只有不在意,才不会心痛,从来不敢将感情全身心投入,因为不管他们如何信誓旦旦,无情起来都是同样的无情。
从傍晚坐到天黑,周围及人高的芦苇随风摇晃在浅水中,淡幽的箫声萦绕在席地而坐的七音身边,绵远悠长,掺杂着一股说不清的忧伤,这曲子就像是催化剂一般,让她泪如雨下,有这么伤心吗,单单只是因为燕未勒吗。
以前每天都是闹腾腾的,让她忘却了时空一切,以为有家有亲人,有大家的关爱,她便可以什么都不缺。
然尔冷静回首,她言七音不过就是一个小偷,占有的是别人的身体,拥有的是别人的亲情,就连这段感情也是来自诸葛家的庇护。
在这个圣元,她本就不应该存的……
“回去吧。”箫声截止,萧景宸看着愈加低落的七音,闷声开口,无力的是他自己,无法让她的心情转好半分,任何人的喜乐、痛苦,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她的,即使一丝一毫,他也不能容许她被任何人欺侮贱踏半分。
“回去?回哪里去!”带着泪水的双眸在月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流转着如同琉璃一样的光泽。
吸吸鼻,用绢布擦了擦,倔强的下颌显得有些对自个不满。
言七音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你应该是天塌下来也能活得姿意随性,难道说,燕未勒真的已经重要到可以左右你的人生吗?
“更深露重。”对于她的孩子气,萧景宸出奇的包容着,甚至十分享受她对他不再是中规中矩的语气,似乎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似的。
“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我才不要回去。”回那宅子不就得看那俩个人卿卿我我,她可不保证自己可以忍住不发脾气。
萧景宸敛眉流转一笑,抬眸,无比认真的望着她道:“你确定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会害怕吗。”
“?”闻言,七音环视了下黑漆漆的四周,因为河风刮过湖面又吹过芦苇荡,断续间会迸发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婴孩低泣,又似小兽的哀鸣。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4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有点悚然,由其这种环境下,一个人会显得更加的恐怖吧!
七音怕怕的走到了萧景宸身边,“算了,还是回去好了。”不能一时意气,留下喂野兽呀,她可不要为了吃什么醋类的东西,把小命给玩完。
伤春悲秋,不能把自己搞得越来越郁闷,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如果是不能留下的毒瘤,长病不如短痛,还不如狠下心来剜个干净。
“想通了。”萧景宸伸手重新放置到两侧,眉间轻拢,正然于色。
对于她的想通,他不知道存在于哪个点上,但不管是什么决定,都是围绕在燕未勒身上,他明白,只有在意,才会因为对方而有强烈的喜怒哀乐,以前的他没有,现在的他有,是因为有她,这种感觉,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除去。
“诶?你手怎么了?”幽华月光在萧景宸的身上镀了一层的光晕,他那白如羊脂一样的双手,有几处好似破了皮。
如果是白日里看着肯定是格外触目惊心,那些细小的伤痕是因为要推动着滚轮而造成的。
七音说着便抓起了人家的右手,细细一瞧,心不觉中颤了下,都破皮流出血了,“你不会觉得痛吗?”奇怪,平日里绿芙总是形影不离陪同在萧景宸身边,今日这是怎么了,何故他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她可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是因为她。
或许萧景宸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烦恼,所以一个人出来想要透透气吧。
“不痛。”比起心中的痛,这样的痛,算什么,不过只是皮毛之痛而已。
目光灼灼,萧景宸凝望着她,舍不得移开一分,汲取着来自她手心的温度,甚至想要收紧手掌只想永永远远的将她擒获在手中。
“你有没有锦帕啊?”为何有此一问,那是因为她那块已经被她擦得湿答答了,总不好拿着给他包扎伤口吧。
萧景宸从宽袖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暗纹锦帕。
从他手中接过,七音抓着他手掌摊开,细心的替他包扎好,想想曾几何时,萧景宸那干净的修长的手掌,也是抓着一块类似的锦帕伸到她跟前,当时只觉得他的手出奇的好看,白净如玉在光下显得异常的通透。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5
七音思及此,心神一阵恍惚。
“我推你回去吧。”突兀开口,清脆的声音击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谢谢你。”萧景宸抚了抚手背上的蝴蝶结,嘴角微微上扬,溢出一抹温柔的笑。“阿音。”
“什么?”对于这一声亲昵的呼唤,推着着轮椅的七音顿步停下。
除了几个亲近的人唤她阿音,其他的人一惯都是叫她七音,而在这里,唤她阿音的更是少之又少,屈指可数。
一时还真是没有办法消化,从来没有过多交际的萧景宸,竟然这么唤她,唤得如此的自然熟稔,好像与她相识多年似的。
“阿音,难道于你,我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吗?”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低垂着头,敛下的眼睫自然而卷翘,留下似小扇一排的阴影。
七音瞄着,不明白,但是瞧着人家真是一副我见忧怜的模样,还真是不忍心说跟他不熟这种陌路人的话。
“怎么会。”
“那以后我就唤你阿音,可好。”萧景宸抬眸与她对视,只是对方没有察觉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
“好啊。”迈开脚下的步子,因为一丝不自然的紧张,又不自觉的加快了几步。
七音没有再垂着脑袋看着他,越是与那双墨黑如渊的眼睛对视,越觉得是一个无尽的漩涡,一圈一圈,无限循环,永远无法休止一般。
萧景宸笑了,心里从来没有这般轻松愉悦,她没有拒绝,那是不是表示,也许他在她的心里,与一般人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果然是妖孽,美的让人无法抵抗,越是这样的萧景宸,越是让七音觉得难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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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街道异常的安静,推着萧景宸经过,看着这些难民的睡容,觉得分外心酸,由其是那些孩子,瘦得只剩下了皮包骨一样,他们大多几人缩成一团取暖相依,她向来觉得什么为民为国的事实离她很远。
然而燕未勒却带她离得这般人这么近,近到她无法坐视不管,尽管不知道有几分的把握,七音还是暗暗下定决心,运用她所知晓的一切,看能不能出一份薄力。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6
“萧世子,如果我想求你帮我,你会帮吗?”弯身问道,七音好像找到了一个好的人选,如果去求燕未勒,他铁定不会带她去研究引起水患的缺口。
“好。”
“我都没说是什么事,你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啊。”七音纳闷的开口。
“朋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忙吗。”萧景宸微微一掀唇角,笑得温润如风。“只要是阿音的事,便是我的事。”
“你就不怕我说的事,会让你很难做吗?也许你也无法帮到呢?”她这样问,那是因为她总觉得,萧景宸对燕未勒好像很不感冒,甚至可以说淡漠至及,那种明明对他谦和有礼,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其实是极冷的。
萧景宸笑了,眉间隐匿着一份睨视于天下的气势,“只要你说得出的,我都会帮你办到。”无所谓做不做得到,只要是因为她,竭尽所有,他也会帮到。
而且萧景宸心底的那份自傲也并不认为,这世间,除了她,这般让自己难为,还不知有何事能再难倒他。
“那明天陪我去好吗。”
“好。”
“不问去哪里?”
“嗯。”萧景宸吱了一声,努力的按捺心里遍的那股悸动。“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是啊,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人知道。”除了燕未勒,她还得想想法子,怎么甩掉小芹这个小尾巴,不然依她的小嘴巴,肯定又得给她说教个不停了。
“好。”求之不得。
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宅子的门口,刚推萧景宸进宅子内,看门的家奴激动的就迎了上来。
“将军夫人,你终于回来了,燕将军都快急死了。”
“奴才马上去告诉将军。”家奴高兴得转身就往内堂跑。
这宅子本身就不大,没几步就到了厅堂,七音推着萧景宸刚过门槛,就与急冲冲准备出来的燕未勒打了个照面。
“珠儿,你上哪去了,急死我了!”燕未勒看到七音先是一喜,但是目光落到她推着的萧景宸后,骤然间变得极冷,铁青着脸色极为的难看,伸手有点蛮横的将她拉回了自己身边。“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7
“燕哥哥,你别这么生气,弄痛明珠妹妹了。”梳洗完后的钟灵秀换了一身素色锦裙,衬托得那鹅蛋脸更加的水灵,柳眉弯月,双眸含烟,步步生莲似的摇着腰枝轻步走来,一只手更是不加忌讳的拉着燕未勒的手,好像这样的动作是她多年的习惯使然。
“你……”这身衣服犹为的刺眼。
“小姐,小姐你回来啦!”端着茶盘进来的小芹,看到七音跟见到了银两一样,眼睛是闪闪发亮,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笑嘻嘻的就冲了过来。
坏小姐,竟然撇开她走了,害她担惊受害了一晚上,就怕小姐一个想不通,又离家出走了可咋办?燕将军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这又要将她家小姐置于何地!
最过份她竟然穿了小姐的衣服!而且还是燕将军亲自去他们房间里给拿的,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环,就算是再如何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敢以下犯上,也只能忍着那股子怨气眼睁睁看着她穿小姐的衣服了!
“小芹,陪我回房吧。”咬了下唇瓣松开,七音撇过脑袋不想看钟灵秀,这女人真是有够虚伪的,无奈啊,找上门的小三她遇过不少,但是像钟灵秀这种一上来就想要装女神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燕未勒却紧抓着她的手腕,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放开我!”七音真的有些恼了!
“你晚上到底去哪了!”为什么珠儿会跟萧景宸在一起,为什么他们会一同回来!所有的担心都化为了乌有,现在只觉得火气上涌至胸口,就是想阻挡都阻挡不了!
她骗他,说什么萧景宸只是个陌生人无异,这种话明摆着就是在骗他!陌生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会这么亲昵的推着他!
“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备吗!你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说到最后,七音有些烦躁的吼道。
“诸葛明珠!”燕未勒的指责劈头盖脸的落下,声线也瞬间增大。“你竟然在问我是你的谁!我没资格管你了是不是!看来真不该如此放纵你!竟然如此不知检点!”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8
七音转头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他口,怒极生笑,口气状似随意却夹着讽刺:“我不知检点!是我?还是你呢?我的燕大将军,你不要昏了头搞错对象才好!”
几乎强硬般甩开了燕未勒的手。
“明珠妹妹,你不要生燕哥哥气啊,他担心了你一晚上,晚膳都没用一直都在等着你。”话说得婉约似水,钟灵秀上前一步拦住了七音,表面是在劝架,可是这种时刻她再插足进来,也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让开!”七音不耐烦的用手一拂,没有心情再与他们进行周旋。
哎呀一声,钟灵秀一个没站稳被她推倒在地,身体软弱无骨一般爬在地上,扭头,脸上隐忍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望着七音,像是在无声的控诉她的野蛮。
燕未勒疾步上前将钟灵秀扶起,看着她红肿的手臂,本来气得铁青的就更黑了,“你太过分了,灵秀一直在为你说话,你竟然这样对她!”
“我过分?!是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七音胸口起伏难平,眼睛斜睨着钟灵秀道:“呵,她是在为我说话吗!不过是惺惺作态虚以为蛇而已!也只有你燕未勒吃她这套!堂堂的燕大将军,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自以为是,其实愚蠢得像个白痴!”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下,清脆响亮,令厅堂站着的几人均是愣在原地,忘了出声。
七音下意识的捂住脸颊,头缓缓转过来,眼睛里流转着复杂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珠儿。”燕未勒的手顿在半空中僵住,他打了她,竟然会出手打她!
怎么会,他不可能对她动手的,燕未勒大脑一片空白,想要解释刚才那冲动之下对她造成的伤害,可是他上前一步,她便后退了一步!
摇了摇头,七音放下捂着脸颊的手掌,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犹为刺目,往后退了几步便跑出了厅堂。
“小姐小姐你等等我啊。”小芹在后面急急追赶,就怕小姐一个冲动又跑出府了。
刚才少将军也真的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为了护住那个钟灵秀动手打小姐!虽然小姐从小到大都被老爷夫人太过忽视,可也没有被别人动过一根手指头啊!小姐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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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宸的弱只对于女主一个人,因为对待一个得不到回应,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的人,怎么也会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因为太过于在乎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何种印象跟地位。(千语说童鞋看过来。)还有风轻轻轻扬童鞋,你真有爱,差不多天天留言了,偶表示下很爱你哦。=^_^=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49
厅堂中傻愣住的人,终于缓了下神,府尹跟县令皆是默契的悄悄退下,心里嘀咕着这闹得到底是哪出啊?
通过先前那段相处,大家都能感受这对夫妻相互间的情深义重,由其是在处理官粮被劫这次,燕夫人更是毫无保留的对燕将军施以缓助,可是眼下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子,瞧那亲昵熟稔的举动,跟燕将军想必非泛泛之交,这般女子,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燕将军也不该如欺侮于她啊。
就算有些看不惯,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做为下属也不能多言,只能识相点的避开了。
“燕哥哥,你…你怎么动手打了明珠妹妹。”一只手按着刚才被磕痛的另一只手,钟灵秀咬着下唇,像是在忍着疼痛,对于燕未勒的冲动更是带着几分自责,喃喃自语:“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来找你的。”
“这不关你的事,灵秀。”燕未勒本欲想要追去解释,可是看着灵秀这万分难过自责的样子,便是怎么也忍不下心来不管她,从小到大,他最怕的便是她的眼泪。
“怎么不关我的事,一定是我惹明珠妹妹生气了。”灵秀摇摇头,眼神中苦楚难掩,眉间染上几分轻愁,叹息中尽含凄楚。“是我还抱着一份痴心,却忘记了燕哥哥你早已经娶妻,就算是要流落街头,也不该来给燕哥哥添麻烦。”
“不,灵秀,是我的错,才害你受了这么多苦。”灵秀是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是他多年的心病,岂是一朝一夕可以除却。
明明是他有负于她,她还如此卑微自责,更加令他无地自容。
“燕哥哥。”她就知道,他是不会对她忘情的,几乎带着哽咽她冲动的扑进了他怀中,无视了这厅堂内还有一坐一站的两人,似乎自动的将他们归为了空气,眼里似乎只有燕未勒的存在,抬眸,露着小鹿一般的眼神,尽乎恳请的开口:“灵秀不要什么,只求能留在燕哥哥身边,就算是为奴为婢一生也好。”
燕老爷子一直反对她进门,尔今诸葛明珠已为正室,按燕未勒的脾性他是绝对不会纳妾,所以她只能用别的法子才能改变他的心意,因为依今日来看,虽不想承认,但她也不能否认,她的燕哥哥对待那位诸葛明珠还真是有几分特别!
可不管有多特别,她相信,她是动摇不了,她以前在他心中的位置,只要将她除掉就好!
“说什么傻话,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像是在安抚她似的,燕未勒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睛望着门口处,黯淡了几分,珠儿……
钟灵秀垂下眼睫,一丝得逞的笑意从底下,抬眸间却撞上一道清冷的目光,刚才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用到了诸葛明珠身上,竟然忽略了这个坐于轮椅上的白衣公子,对于他那副美得有点不真实的面容,她还是愣神了一下,明明气度风华,此时却莫名让她有种害怕的寒意。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50
那种隐匿深沉的眼神,似乎只消一眼就能将她所有的诡计看透一般,可他的眼里不是嘲弄或者轻视,而是无边无尽的冷意,不过是对视一下,她就有些慌乱的避开了。
“燕哥哥,灵秀有点不舒服,你送我回房好不好?”撒娇的说着,还等不到燕未勒开口,钟灵秀脸上便有些不自然的拉着他衣袖。
“好。”燕未勒被她拉着有点无奈。
看着他们离开,绿芙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真是紧张得心跳到了嗓子眼,公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冷意,跟目光中晃动的芒光,她几乎有种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燕未勒杀掉的冲动!
手从扶柄放开,萧景宸紧抿着唇不知道想些什么,而绿芙却看到两边的扶柄已是因为重力所创而深深的凹陷下了五指印!只有遇到七音的事,公子才显得如此的不冷静,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一般,明明知道俩人单独相处必会落人口舌,公子还是按捺不住那份想要靠近的心。
“公子,回房吧。”如果是场暴风雨,那就让它来吧,绿芙嘴角轻扯笑了笑,好像终于能懂得,公子说的那句,燕未勒不过如此指的是什么。
果然,是不过如此,不过出现一个钟灵秀,就令他乱了阵脚,而且那样拙劣的也竟让他与七音产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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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啊啊啊,七音刚跑到房间里屁股刚坐下,心里头就是一股子火苗腾腾的往上烧,抓起桌子上的瓷壶就往地上一摔,清脆入耳,这样的声音好像能平复她心里那股怒火似的,抓着桌子能摔的,她又摔碎了七八个茶杯,越摔越带劲,干脆起来把房间里能摔的都摔个干净!!
小芹喘着气追进房间,就看到小姐这副不正常的样子,急急的稳住她手,“小姐,你别摔了,再摔,再摔将军又要不高兴了。”按将军那爱面子的性子,哪里容得下小姐这样胡闹,毕竟是在外头,小姐冲动之下,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反正是让那个钟灵秀钻了空子,到时将军的心又挽不回了,好不容易盼着这两人合好,这没个几天,怎么又吵了起来。
“燕未勒,我管他高不高兴!”天杀的,这个臭燕未勒,竟然敢扇她耳光,这辈子,上辈子,她最最最恨人家扇她耳光了!
那个白痴男人,那个三心二意水性扬花的烂男人,竟然说她不检点!不过就是偶遇了萧景宸一下,好心的推了他,在他眼里她就活像跟萧景宸有暧昧关系了?!
城门口,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那么多百姓将士的面前,搂搂抱抱就对得住她了!活该女人就比他们低贱几分不成!他要自尊要颜面,那当时又将她这个正室的脸面挂在哪里!
讨厌她这,讨厌她那,那她偏偏要做!
☆、动情伤身,痴情伤心51
“小姐,你怎么又开始摔了。”小芹真是挡都挡不住,只能捂住耳朵,闪到一角落,听着刺耳的碎片声。
“就是要摔就是要摔,我恨不得将这宅子都拆了!”如果一直都忘不掉那个女人,那又凭什么对她说喜欢,他的喜欢也太随便了点!
小芹眼见劝告没用,便闪到了一旁,免得受到无妄之灾,好在这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就是将这座宅子拆了,估计让诸葛家赔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依燕将军的脾气就难说了。
叹了口气,小芹又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真是不明白,连她这个旁人也看得出来,他对小姐的情意,可为什么又要让小姐这样伤心呢,只因为那个钟灵秀更为柔弱,显得楚楚可怜,便觉得她家小姐便是铁石心肠怎么着也伤不了的吗!
那是因为他们从未见过以前的小姐,没有瞧见以前小姐所受的苦楚,一直都是孤单单的一个人,得不到亲人的喜欢跟关爱,对自个都丧失了生存的勇气,唯一支撑着小姐这么多年的是对日朗少爷的感情,可是这么多年却得不到一丝的回应,还让日朗少爷对她更加的生份跟冷漠,所以小姐才想要离开盛京,离开诸葛家,要不是这样,在外面也不会发生意外,失去以往的那些记忆。
从找到小姐的那刻起,眼见小姐翻天覆地的变化,浑身充满了朝气,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有着旁人所不及的自信,总是能想出古灵精怪的点子,赢回了老爷跟夫人对她的关爱,还有少爷对她的在乎!
连她都觉得老天爷终于开始眷顾她家小姐了,本该拥有的一切,都如数让她拿了回来。
虽说嫁进燕家,虽说与燕将军总是诸多不和,但是经过磨合他们彼此还是有了对方,燕将军对小姐的好,她也是瞧在眼里,替小姐开始欣慰,毕竟小姐已经是燕家的人,能与燕将军两情悦,的确是她天天所盼的事,好不容易看着小姐生活的幸福些,却是出了这样的事。
瞧着刚才燕将军护着那女人的形式,怕只怕今日还只是一个开始,到时那个女人真是进了燕家的门,小姐指不定还会受什么委屈呢。
“小芹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句清幽的声音打断了发呆中的小芹。“啊,小姐。”
房间里能砸的已经全让她给砸了,七音垂眸瞧着地上的碎片,满目疮痍,嘴角上扬有一丝的轻嘲,她刚才跟疯婆子有什么两样,真当是活生生的作贱了自己。
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力的将身体抛进了软棉棉的被褥里,眼珠一动也不动的望着上方。
“小姐。”小芹又轻声的唤了她一声。
回应的又是沉默的空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