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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灭洛家了,在想洛奇渊到底留不留,苦恼~~0 0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1
经爹这么一点拨,七音到是松了一口气,压在胸间的石头瞬间移去,她当时的确是被云焕给唬住了!就算云焕执意如此,朝中铁定也会有无数人反对,若他以诸葛家相逼,燕老爷子势必会站出来保住他们,介时,怕是谁也稳不住场面,天下百姓该如何看待当今皇帝,毕竟她曾是他臣下之妻。
“爹娘,谢谢你们。”是他们总给了她无尽的勇气跟感动。
“傻孩子。”梁玉珍爱怜的摸了摸七音的头发。“只要你好好的,爹娘就放心了。”
“我看还是让珠儿离开盛京,先避避风头。”诸葛青鸿思量了一下开口,“等过几年再回来。”
“离开盛京。”被一语镇住,七音又不自觉想起了萧景宸的话。
大家似乎都很赞同诸葛青鸿的提议,梁玉珍虽是不舍,但转念一想,女儿要是留在盛京反而多生事端,还不如让她在外面待上几年,等到风头过了再回来,一切也会得以恢复原貌,用短暂的分离,换得一生安宁,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要珠儿在外头待几年,她一个人能行吗?”爹娘他们虽是同意,但是诸葛日朗仍旧不太放心,这始终不是去外头玩个十天半月,而是几年,连爹也没有把握那个皇帝到底要多久才能忘记珠儿,如果一辈子都不放手,珠儿岂不是永远也回不了家?
“日朗哥哥,我同意爹的看法,只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要不要跟萧景宸走,还是她自己走,却是得再想想才好。
“珠儿,我是怕你照顾不了自己。”
“不是还有小芹跟沐璃吗?”再说就是没人照顾她,七音也照样能混得风声水起的。
“你们都是女儿家。”还有那个沐璃,从燕府带来的丫环,双目已经失明,照顾自己都成问题,又怎么能照顾她。
诸葛青鸿到是不以为意,“可以给珠儿安排几个人一起带走。”反正诸葛家向来不缺钱,况且各地也有他们所经营的米铺,女儿是不会吃什么苦的。
“不用了爹,你多给我加几个人,不是引人注意吗?还有沐璃她会武功,还是个高手,比起十个八个的护卫那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诸葛青鸿有些狐疑的打量起了沐璃。
听到别人质疑她是否人有保护好小姐的能力,沐璃突兀身形一移,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一掌便将身边的空椅击得粉碎,惊厅堂中站着的几人均是一震,久久回不过神来。
“好身手。”想不到一个丫环,竟然有这样的功夫,诸葛青鸿啧啧称奇,这下跟吃了定心丸似的,不再有什么质疑,就连诸葛日朗也不再干涉,算是默认了沐璃的存在,对于珠儿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总算是过了他们那关,七音带着身后跟着的两人回房,略微交待了一些事。
“小姐你真的要离开盛京啊。”小芹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现在如坠于重雾中,迷迷糊糊的小脑袋被小姐今夜这一件接着一件的大事给轰炸得乱了套。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2
“那是当然的,你以为爹他们说笑吗?小芹,这几天你整理一些必带品就好,别跟上次一样,又弄一大堆,银票多带些就好了,缺什么再在路上置办。”上次去荆州那是有大批人得以照应,而如今只有她们几人上路,自然是能简则简。
那萧景宸……她要瞒着他离开吗?
翻来覆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日清晨天微微亮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大喊大叫,七音揉了揉眼睛睁开,睡眼惺忪。
奇了怪了,她这地方一向不允许家丁肆意进出,怎么听到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有些熟悉?
七音拿来衣裙穿戴好,披散着头发去开门,竟然看到好几个家丁正在拼命的拦着两位一心想要闯进来的男人。
“两位公子你们不能再进去了,这是我们小姐的院子啊。”家丁很似无可奈何,这天刚亮他俩才刚开门就见这俩公子说要见小姐。
因为时辰尚早,小姐肯定是未苏醒,他们便礼貌性想要打探下,他们来找二小姐有何事,哪想这两公子,蛮横无礼,一个劲往内冲,神情焦急冒火,是一点也不将他们这些家丁放在眼,甚至还动起了手来。
“云项,云雷?你们在干什么,快给我停手。”真是头痛,这两条蛮牛,不用第一次登门拜访就搞得她们家鸡飞狗跳吧!
“呀,七音。”云雷闻声朝这边撇了一眼大声叫道,听到他一叫,云项也停下了手。
“二小姐。”家丁行礼道,不敢怠慢一分,然后有些不甘的扫了那两公子一眼,瞧二小姐对他们的态度,看来他们所言不假,的确是二小姐的朋友。
“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家丁一走,七音有点恼的对云项云雷说道:“大清早的你们闹什么呢?”动静还这么大,这两人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等下爹娘他们知晓又要对她盘根问底,担心这担心那了。
“七音别说这么多了,你赶紧跟我们走。”云项边说着抓住她手腕就要往外拖,七音一时摸不着头脑,“你们等等,说清楚要带我上哪里去啊。”
“边走边说。”
“那也等我把头发弄下。”七音甩开他手,进屋里随意拿了根木钗将头发固定好,云项不比云雷,做人行事还是很懂分寸,今天怎么这么毛毛燥燥,连等下通传都耐不住性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令他们如此慌乱焦急……
“女人真是麻烦,你快点跟上我们。”见七音从屋里弄好出来,云雷嫌弃她走得太慢,抓着她一阵小跑,“快点快点。”
门外正停放着一辆马车,七音有点六神无主的被他们架上了车。
“你们到是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七音也有点慌了,直觉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便紧抓了下云雷的胳膊,“不会是小蛮出事了吧?”云雷跟小蛮关系暧昧,一看就是互相喜欢,能让云雷这么失态的事,还真是找不出一两件来,也不怪她这么想。
“不是柳小蛮。”云项蹙着眉,咬咬牙后,望了她眼,欲语又止的模样有点为难又暴躁。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3
云雷是个大老粗,不像云项说话还带点婉转,直接了当的冲着七音道:“不是柳小蛮,是洛奇渊他出事了!”
万松书院一场,虽说是不打不相识,但相识那么长时间,他们早就拿洛奇渊当兄弟一般看待了,那小子对七音用情至深,他们是看在眼里,感怀在心里。
来到盛京后,知道七音已嫁人,也都替洛奇渊不值抱不平,但是七音也是他们的朋友啊,若是换作别的女人,他俩兄弟就是绑也要将人绑到洛奇渊身边待着!
“奇渊?你说的是奇渊……”七音哑然,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云雷讲的话,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反扯住他的衣袖,急急开口问道:“洛奇渊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知道关心他了,早干嘛去了。”云雷有些赌气,那个臭小子,那个臭小子,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来找他们,要这样傻!
云项瞪了云雷一眼,“别这么说七音,这阵子她承受的流言蜚语太多了。”再与洛奇渊走得近,不是招人话柄吗,而且他也算是比较了解七音。
她生的聪明,却感情大条,自从知道洛奇渊对她的爱慕,是处处避及与之相处,就是想疏远洛奇渊,能让他自己想通,可惜洛奇渊那性子,就是有十头牛也拉不回,哪是能一朝一夕能改变得了的。
如今那个无坚不摧的洛家,顷刻间倒塌,落得如斯惨状,他们尽的是兄弟同僚之情,只是想带七音去看看他最后一眼。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说了。”七音呢喃了一句,心头越发的冷,一股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马车停了下来,云项云雷沉默着相继下马。
天已经亮透,却因空气中夹杂着一层湿湿的薄雾而使得周遭有些迷离,七音抬手拂开帘子,望着大片废墟,腿就像是钉子一般钉在了原地,不能挪动半分。
以前那座古朴奢华的洛家呢,那个丞相府邸呢?哪里去了!只剩下大火过后,满目疮痍的灾难现场……
烧焦的木材还散发着难味的气味,七音站立在微风中,想要出声,想要问,洛奇渊去了哪里,洛家的人去了哪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体内就像是抽空了氧气一般,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息,想要告诉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明明前阵子还看到他的,明明就看到他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项叹了声气道:“陛下收到朝臣官员密奏,洛家贪污行贿多年,而且还胆大包天竟然敢私下买卖官位,据说荆州官粮被劫还有食疫一事,都是出自洛中行之手,铁证如山,何况洛中行早就是陛下心中的一块心病,自然不会轻易饶过洛家。”
七音转头,有些错愕的望着云项,对于洛中行权倾朝野,把持政权略有所闻,只是没有想到,当初荆州之行,所遇的困难阻碍,均不是来自天灾,而是人祸。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4
“这可是能满门抄斩的大罪,洛中行自知难逃一死,在朝堂上就已经自刎而死。”
“那奇渊是怎么回事。”事情都没有经过公堂受审,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整个洛家都被大火给烧了。
“是陛下的意思,洛家满门一个都不能留。”云项咬牙切齿,眼睛里满是恨意,攥紧的手掌骨骼咯咯作响。
云雷更是愤慨无比的踢开倒塌的焦木,嘴里骂骂咧咧,“洛奇渊这小子也太傻了,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找我们帮他!竟然自己点了把火烧了整个洛府!”
七音微抬着头,迫使眼泪不要流下来,环视着周围,即使再如何强忍咬唇,泪终究如断线的珠子,控制不住的滚落。
经过一夜大火,废墟埋葬下的是数不清的尸骸,皆化为黑炭,无从辩清,她脑袋里不断的闪过,那个少年阳光般爽朗的俊颜,他总是那般孩子气,总是那般爱捉弄人,却会处处为你着想,处处以你为先。
“七音,我知道我们并没有立场责备你什么,但是你真的有将洛奇渊放在心上吗!你在他身边时间也并不短,当初在万松书院,你的那个少爷舍得让你吃一点苦吗,可是你找到家人后,除了一纸书函,可有曾想过万松书院看看他。”
“你自己想想,洛奇渊是多么爱闹的性,为了你,硬是把那些他们不喜欢的东西硬背了下来,人也变得沉默寡言,好不容易经过各项考验下山了,回了盛京,却知道你已经成亲,你给了他多沉重的打击,可他心里从未怪过你什么,只认为是他自己不好,应该早点学成下山才对,是他不够好,所以才错过了你!又有怨过你半分吗?”
七音擦了擦眼泪,云项的话一句一句的插在她的心上,她是没心没肺,她是太自私,她所作所为,总是首先想到的自己!
是她太坏,她那么天真的享受着洛奇渊给予的爱,那么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对自己的好,可是对于洛奇渊那样卑微乞求着爱她,连这一点,她都残忍的将它掐断。
洛奇渊,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死!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会对他说那么多绝情断义的话,那些让他伤心难过的话。
“我要进宫,我要见云焕。”
“你疯啦七音,皇宫哪里能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云项云雷相继劝道,七音却是置若未闻。
“云项,就算是我求你,行不行!”
“好,我带你去。”望着七音如此执拗坚定的眼神,云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与云焕好像早就认识了,或许,那位戴着假面具的皇帝,待她不同,心中有些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猜测。
“哥你竟然陪着她疯。”
“都已经成这样了,我们何不疯一把。”他们曾经想过,云焕有些头脑,却不想他的心机竟然这么深,比起洛中行那只老狐狸,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
除掉了洛家,下一步,是不是就到了他们呢!也许是该摸摸云焕心底的想法!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5
洛中行一死,洛家一除,的确是解了云焕的心病,而他也再也勿需要伪装什么,谈笑投足间多了份真实性情,萧景宸收集的证据很全,但洛家盛荣几代,势力自然不可小觑,他要做的是从中间瓦解他们,在生死抉择面前,大部分人选择的皆是自保,哪里还会为了洛中行再作无谓之急。
以往那些将洛中行前呼后拥的人,现在也不过是树倒猢孙散,为了撇清关系是恨不得再踩上几脚以表对朝廷对他的忠心。
真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总有一天他会将清理得干干净净。
云焕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拇指,心情惬意的扫视着御房书内坐着的几人,楼适夷、萧景宸、燕未勒。
“萧世子是打算近日离京吗。”若要将他们世子禁足,有千百个理由,皆是能合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放萧景宸离开,他却只需要一个很简单的借口罢了,而且他也知道萧景宸已经无心再留在盛京,自是不会勉强。
“嗯。”萧景宸点头应了一声,神情淡淡。
这里最弄不清事情来龙去脉的便是燕未勒,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陛下就找到了洛中行多年所行罪状,这位看上去懦弱无害,待臣子温和平易近人的尊者,也好似变得愈加深不可测,能够伪装骗过所有人,而且一骗就是这么多年,能不觉得可害吗!
最令人摸不透,他竟然能准许萧世子离京,开创先例后,各国世子皆会效仿,既然能够答应萧景宸,别的人自然也有了能突破地借口!
没有了质子留京,那些野心勃勃的王爷们,不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陛下,云项云雷两位世子求见。”
云焕微抬了下脸,将目光投放到跪拜在地的小太监身上,“他俩来干什么?”这两位云姓世子,一位有点小聪明,可是城府并不深,另一位就是活脱脱的莽汉,说话不经过大脑,常常冲撞于他,不过他们也不会计较他们,比起萧景宸,这两人显得好掌控得多。
“让他们进来吧。”
小太监跪在地上,欲言又止有些为难的开口,“两位世子还带了一位姑娘,是……”本想说出是那日住在未央宫的小姐,可是常公公有言,那日之事,不可再次提及,否则皆要受宫规处置!祸从口出,他可不想丢到自个的小命。
“带了一位姑娘?”见小太监为难的模样想必是见过,难道是她吗?
云焕眼睛突然晶亮,按在桌面上的手掌忍不住的喜悦颤抖,她竟然会主动进宫见他,再次踏足这里,是不是代表她接受他了?!
“快让他们进来。”急切的开口,云焕显得有点失态,让坐于下方的几人皆是一惑。
没过一会儿,小太监便领着几人走进御书房,云项云雷心中很似忐忑,瞧着一路走来,表情木木呆呆,可是眼睛里跳跃着怒火的七音,犹为的担忧,临近跨入门槛那刻,拉了她把。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6
“七音你要想清楚别冲动,他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就算你跟他关系好,也不可太过,弄不好可是要丢掉性命的,奇渊已经去了,他不会想见到你为了他而意气用事。”虽说他也很好奇,云焕对她到底是何种地步的感情,可如果他们算错了,那不是将七音置于险境吗!
七音没有出声,直挺着身子笔直的跨过门槛,没有片刻的犹豫,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安静得令人心惊,暴风雨前的宁静,才是最为可怕的。
“珠儿真的是你!”云焕像是失了分寸一般,径直朝她走来,惊喜的抓过她手。
看清来人,本坐于椅子上的燕未勒震惊站起,嘴里不由自主的呢喃道:“珠儿……”
怎么会是她!
傻瓜也看得出,陛下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灼热感情,几时陛下对珠儿存了这样的心思,回想过往点点滴滴,燕未勒如尖椎刺骨扎在心头,前阵子坊间的流言蜚语,他听着虽感不忿,但也是存着一丝希望,爷爷说过,燕家的大门永远都会为珠儿留着,只要她愿意回头,她依旧可以回来。
他一直在等,希望待她气消,然后再做一番挽回!
只有失去,你才惊觉那件东西对你超乎生命的重要性,他的珠儿就是这样,这段短短的日子,像是过了几千日几万日那般长久,她的离开,让他有种剜心剔骨般的疼痛,这样的痛尽乎要占据他所有的感知,而且还与日俱增,每每只要看到钟灵秀特意的出现在他眼前,想要博取同情里,他就克制不住的恶言相对。
他痛恨自己有眼无珠,痛恨自己信错了人,才会失去她,这一生如果没有了诸葛明珠,他又如何再去爱!
“为什么……”从云焕的手中抽出,七音抬头锐利刺人的双眸直直的望进他的眼底,隐忍在身体里的怒火,一点一点再次被点燃,就是眼这个人,就是他,是他害死了洛奇渊!他凭什么这般轻巧的决断别人的生死!
“珠儿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的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怼,那种恨意跟厌恶是那样的明显,毫不掩饰,看得他心跳乱了一节奏,脚下的步子顿住,再也提不起勇气前进。
“奇渊他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控制不住情绪的七音声嘶力竭吼道,她心中无限的悲凉,这个世上,从来到这个世上,他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啊。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
七音在心里不停的埋怨了自己千百遍,怨骂过自己千百遍,回想起洛奇渊一幕一幕痛苦离开的表情,而她没有半句安慰,只想他慧剑斩情丝,硬生生的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虽然她不能给他所想要的感觉,可是他真的是她很重要的一个人啊,为什么他不能明白她。
“洛奇渊,你说的是洛奇渊。”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他早就知晓,即使洛奇渊不引火□□,他也一样会斩草除根,洛家这一门,他是恨不得连根拔起,恨不得清理得干干净净,决计不会给他们再死灰复燃的机会!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7
可是为什么,珠儿会提到洛奇渊,明显就是为了他冲自己发火?!
“是,就是他,云焕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杀一个人跟杀一百个人对于你来说,都没有半分区别!可是你有曾想过,他们有多么无辜!洛丞相的事情奇渊他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有错也是洛中行他一个人的错,为什么你要罪责他们满门!”
“珠儿!我不知道你与洛奇渊是什么关系,但是这是朝廷的律法,容不得我一个人决断!怪只怪他有洛中行这么一个爹,怪只怪他姓洛!所以他必须得死!”云焕越气越气,越发疾言厉色!胸口妒意横生,就算是当初她与燕未勒决裂,也没有表现得如此声嘶力竭,这般无所顾忌!
看来那个洛奇渊的确与她关系非同一般!
死了好,不死他也会将他弄死!
“陛下,请饶恕七音,她只是一时冲动,微臣马上带她走。”云项适时想要打破这僵局,傻子都看得出,云焕有多暴怒了,再让七音跟刺猬一样再口无遮拦下去,保不准连小命都玩没。
“不必。”就算是对他恨意丛生的她,依旧令他舍不得放她离去。
“珠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于你,这话永远算数。”
“以后我们朋友都不是,云焕,我不会进宫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只要看到你这张脸,我就会想到洛奇渊是怎么死的,永远,我都不会原谅你。”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再踏足这里一步,“不要再以诸葛家威胁我,我不会再受妥协,即使鱼死网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若你想赔上千古骂名,到可以试试看!”
言罢,七音看着云焕铁青下来的脸,觉得心中有一丝的快意,从袖中抽出当时所赢回来的紫玉折扇,“皇家的东西,我一件也不想沾染。”
啪地一声,紫玉折扇被扔到了案台上,七音头也不回的离开。
除了楼适夷,屋内的人都相继拜别离去,云焕有些发愣,久久不能恢复过来,她的话太果断,一丝余地都不留于他!
原来对于不在乎的人,她可以心冷绝情到这种地步!若他不是皇帝,若他没有以诸葛家相威胁,当日在未央宫,她恐怕连个笑脸也懒得施舍给他才对。
“她竟然是诸葛明珠……”楼适夷怎么也想不到,万松书院里那个古灵精怪小丫环,竟然会是诸葛家的千金,盛京满城风雨也皆是由她搅起,果然,这个丫头走到哪里都静不下来。
“楼老也认识她。”
“七音也是万松书院的学生,陛下您也不能怪她如此冲动,洛奇渊对于她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奇渊那孩子那般情深,书院上下皆是看在眼里,七音那丫头虽不是同等的感情,可终究不是旁人能和他比的,这话也是在劝慰云焕吧,不要再执迷下去了。
“原来如此。”他们都比她早了一步,走进了她的心里是不是,或许他连云项云雷都比不上,又何谈与洛奇渊相比,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手。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8
“陛下还是断了对她的心思吧,不要忘记对萧景宸的承诺。”
前几日的事情常公公事后有与他说及,当时十分费解萧景宸为什么要诸葛明珠,眼下到也是明朗了,只是没有想到,令人琢磨不透的萧景宸,竟然也会喜欢上七音,这个丫头,被这么多人喜欢上,将来也不知道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不要因小失大。”
且不论萧景宸,中间还是横了一个燕家,若云焕不懂得放弃该放弃的,以后只会多凭空增添几个不必要的敌人,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敌人。
“朕明白。”
心中微涩难耐,终只能无奈点点头,只怪他现在不够强,谈什么能将她收入羽翼,护她周全。
皇宫内,皆是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行人出了重华门后,七音跳下马车并不打算再与他们一块走,此时心情无比的烦乱,她只想好好的静下来,可偏偏有不安分的人将她给挡住。
“珠儿。”燕未勒抓住她手腕,高大的身躯阻挡在她跟前,低头垂视她那张清秀的小脸,被掏空的心开始被一点一点填满,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感觉,有些东西真的要失去才能明白她对自己到底何种重要。
甩了几下仍旧没能将手甩开,七音懊恼万分的瞪着他,语气不耐的开口:“放手!”现在看到燕未勒,除了厌烦无比,她实在起不了任何情绪,何况还在她如此糟蹋的心情下,就更加的对他不待见!
“不放!珠儿,你随我回燕家吧,只有我跟爷爷才能保住你啊。”刚才的一幕仍然让他心有余悸,所觊觎她的不是什么普通人,可是当今的陛下啊,只有回到燕家,有他们燕家庇护,就是陛下再放不下她,也不至于上他将军府里抢人。
“回燕家?真是可笑!”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一般,七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燕未勒,你清醒点吧,从踏出燕家大门的那刻,我就从未想过要回去!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燕未勒一时气急开口:“难道你就真这么想入宫吗!就算陛下执意如此,你俩也会被世人所诟病啊!珠儿,你别这么傻了好不好。”
“我有说我要入宫吗!别当自己是求世主,我以后的人生,不用你来干涉!”他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她刚才跟云焕说得那么决绝,自是不可能动这样的心,或许这个总是大男子主义的燕未勒,认为她是贪慕权贵的女人,以为谁都跟钟灵秀一样,胸大无脑,愚昧又无知吗!
“珠儿你不要意气用事,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而已。”看着她对自己如此剑拔弩张地模样,真的是锥心般疼痛,那个会对他撒娇,耍小孩子脾气的小女人再也不会出现了吗,究竟要怎么样,她才能原谅他,不要自伤自己让他心伤。
“恨你?”对于燕未勒,她现在除了讨厌,再无其他,这个男人不会以为她还会回心转意,爱他要死要活,故意来折磨他吧,真是有病。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49
“燕未勒,你对我来说现在不过是个陌生人,或许连个陌生人都不如!恨也是种浪费力气的感情,我怎么会如此无聊用在你的身上!”
被她放弃的东西,她从来不会再次拿起,跟他决然不会再有一丝可能!
“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不放!”他不信她的话,怎么也不会相信在她的心里没有残留他一丝的影子。
相继跳下马车的云项云雷,看着燕未勒这架势十分不爽,没地发的怒气终于有了出泄口。
“呦,燕大将军是想在大街上强抢民女回去么。”云雷故意尖细着嗓音,脸上全是对他的不屑,早就看这燕未勒不爽了!
以前对七音就爱东管西管,娶了七音这样好的女人也不知道好好珍惜,还在外面搞三搞四,带着小妾登堂入室,全然没有顾及好友半分颜色。
真是洛奇渊不值,他拼尽一切那么宝贝着的人,怎么到别人手里就连稻草都不如了呢,如今这匹有眼无珠的老马,还想调转头来吃回头草,门都没有!
云项蹙了蹙眉,身为长兄,比云雷还是理智一点,“燕将军还是自重点好,毕竟现在全盛京都知道,诸葛明珠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两位世子,这是我们的家事,勿需要你们多言!”听到他们的指责,燕未勒立马黑了脸,看着这些总是围绕在她身边转悠地男人们,万分的不顺眼!
云项收拢着的火气也被一触即发,“家事?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讲这句话吗!燕将军,我们敬你一分,你不要得寸进尺一步,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燕未勒上前一把抓住他衣襟,磨牙咬齿的模样,恨不得立马跟他干上一架,可惜再大的火气也没有冲昏理智,就算两位世子被作为质子,他也不能以下犯上,自己给自己找痛处让别人来抓。
这时擦身而过一辆马车在他们身侧停了下来,窗帘拂开,清幽的声音如风撩过大家心房。
“上来吧。”
沉默着的七音抬头正好对上那双深邃墨黑的双眸,她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心中顿时一暖,她以为他不会管自己了,在她无言的拒绝下。
眼见七音要上马车,燕未勒上前想要制止,这些人中,他最忌讳的就是萧景宸,这好像是一种天生的本能,“珠儿你不想回燕家,我送你回诸葛府。”
退而求其次,总好过与她如此擦身而过得好,现在连见上她一面,也成了他平生最大的奢侈。
“不必了。”冷淡的开口扫完他眼,七音弯腰进入马车内。
燕未勒呆愣的站在原地,直到马车消失在转弯处,依旧没有移动半分。
“以前不屑一顾,现在却是眼巴巴往上凑,这人真是犯贱。”云雷嘀咕着同云项上自家的马车,瞧着燕未勒这失魂又落魄的模样,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唾弃不已。
“看样子燕未勒对七音用情也不浅啊。”只是这男人醒悟得太晚了,注意这一生的失败,永远也无法再挽回。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50
“痛苦才好呢,巴不得他余生都在痛苦中渡过!想想我就来气,要不是他洛奇渊那小子也不至于这么惨,真是堵得我慌。”好好的一个兄弟就这么走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娘的,今早得知这消息后,哭得他眼睛都肿了。
“哎……”云项长叹一声,生死离别,乃是世间最难割舍的事,他跟云雷眼下的情况,还不是被人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就是不知道何时才落下。
洛家一倒,眼馋着皇位的人,还不都盼着天下大乱,他们好趁乱起义呢。
“云雷啊,你说我们有命活着出盛京没。”
“当然,父王他们不会不顾及我们起兵的。”这点他还是有把握的,向来他父王都是以云项他父王马首是瞻,“只要伯父他……”
云项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心乱如麻,自家的爹当儿子的还不清楚,若说陛下最忌讳的两位王爷,一位就是他父王,另一位就是那位锦王。
兵力最足,最不安分的两位王爷,况且他家还有云雷他家助阵,怕是当今陛下最想除掉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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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宸的世子府并不大,不富丽也不堂皇,低调古朴到像是小门小户所置办的一座清幽小别院,里面四处摆放着盆栽,虽已步入晚秋,却仍然能看到各种鲜花盛开,走到哪里都有一股扑鼻的香气扑面传来,清清淡淡的,你是能洗涤你心中繁重的枷锁,让你能放松心情,平静下翻滚的内心。
一路走来,七音沉默无声,杜绝跟任何人说话,萧景宸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此时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整座宅子里好像除了绿芙跟他,再也没有瞧见别的人。
独自背靠在一棵大树下,看着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落下,随风飘散,竟然感觉到一种无尽的悲凉。
生生死死,她以为她能看得淡的,毕竟她就是死去一次的人啊,可当发生在自己周身,才知道她的那份淡然全都是装出来的,那么不堪一击,真的很冷,却不知道是天气骤然变冷,还是她的心在冷却。
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七音环抱着双膝将脑袋埋下,深陷在无望的阴霾中,自责,到底要怎样才可以减少一分。
清浅的脚步声传来,站定在她的跟前,暗绿色的裙裾随风摇摆了几下。
“七音。”
闻声抬头,看到的是绿芙那张温婉恬静的脸,七音又再次低垂下眼帘。
绿芙看到她这副样子,惆怅的轻叹一声,“洛少爷的死,大家都知道你很难过,你不要再自责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洛奇渊跟七音的感情或许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深很多,不然也不会神伤至此,但是她是真的忍不住替公子不平,公子的苦谁又能知呢,如若这次,她真的不跟他们一起走,公子为此所付出的努力跟心血,不是全然白费了吗。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51
“七音,你还是要这样沉默着好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伤公子的心。”每次公子都那样小心的靠近,努力往前一步,可是她却总会往后退十步。
七音抬头,双眸里茫然一片,看着温婉的绿芙,挂着的再也不是婉约的笑容,秀眉隐隐拧着轻愁,眼神中还夹杂着几分埋怨。
怨,绿芙为什么会对她有怨,为什么又要说萧景宸会伤心,她又如何值他为她伤神又伤心。
“你的眼里心里,当真没有公子半分吗?”恐怕公子根本就不敢知道答案吧,就算是她回答,一丝一毫都没有,公子也不会放手啊,只是事到如今,连她这个旁人都看不下去了。
“什么意思……”七音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听到什么,又有些期待听到什么,心里真的是万分的矛盾。
“七音,公子他真的很爱你。”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深深的爱,这种爱,深沉刻骨又浓烈,比起她对霍昕,怕是有过之无不及,只是这个女人根本就看不到。
“怎么可能。”七音喃喃着,心猛得被揪了一下,手不觉中紧握起来。
“如果不是爱,公子用得着为你这般费尽心思吗?如果不是爱你,在荆州也不会不管不顾自己的性命,找借口陪你渡过食疫!七音你的这条命,早就不是你自己的!若不是公子用尽内力,伤了自身保你一口气,你哪里能等到霍昕研制出解药,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七音的脸白了一分,不觉又退了一步。
绿芙以往不敢说的,像是一次要说个尽兴,恨不得挖空掏腹,将公子以往所作所为全吐露出来,她就不信,这个女人的心真是铁石做的。
“从万松书院开始,你以为是我暗中帮的你,其实你猜错了,一直都不是我,而是公子。”他们暗门中人,向来是冷情冷心,除非有利可图,不然谁会做无用之功。
“是萧景宸,是他。”为什么,那时他们明明就不熟。
“公子太傻了,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却从来不给你一分压力,七音,就当是我求你,别再辜负公子了,他爱上了你,一生都只会是你,不会跟燕未勒一样,永远都不可能会抛下你,就算只是试试,你给他一次机会吧,不要再逃避了!”
七音闪过那么多次巧合的片段,原来,一切都不是巧合,是他早就为她做好的,只是她却如此没心没肺的忽略不计罢了。
她是不愿想,也不敢想,萧景宸怎么可能对她动心,就好像别人跟她说得一个天方夜谭的戏言。
“七音跟我们去锦国吧,这是你唯一能够摆脱这里的希望。”绿芙险些就将公子与皇帝的约定说了出来,幸好,幸好她给忍住了。
七音转过身,脑袋里不停的回荡着绿芙所说的话,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开始一处又一处的寻找,她要见到他,从未有一刻这么想见到一个人。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52
静谧的花圃边,轮椅上静靠着白衣如玉的萧景宸,他手持着玉箫,吹出的曲调,婉转动听,缠绵忧伤,又有些熟悉,是很久以前那次宫廷御宴上她唱的那首曲子。
往前方迈进的步子停了下来,七音站定停驻在离他十米之远的地方,却再没有勇气抬起脚。
听到清浅的脚步声,萧景宸心中一震,箫声戛然而止,转头果然如他所想般看到的是她,唇角不觉地扬起,一扫脸上的忧郁,温柔的唤道:“阿音。”
温暖的笑意,双眸里饱含着宠溺,他美得惊心动魄不可亵渎,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爱她,而爱得如此卑微,爱得如此小心翼翼,深沉刻骨,宁愿自伤自己十分也不愿她跟着承受一分。
“怎么了。”觉得她有点不对劲,萧景宸滚动着轮椅朝她而来,看似那么艰难,触动得七音的心猛然一颤,放开了脚下的步子,冲他跑过去,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扑进他温暖的怀中,贪恋的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种熟悉淡淡的香气,好似在梦中闻到过,原来,原来沐璃的猜测没有错,到底午夜梦回时,他来过多少次,她竟然一点都不知。
萧景宸低垂着头,看着埋进他怀中的脑袋,一时错愕难以恢复,她从来都不会这么主动与他亲昵,眼下为何这般冒失了。
伸手轻柔的顺了顺她后背的长发,低沉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底怎么了。”
依她的性子,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如此反常。
七音抬头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对,声音也有些哑哑的,“绿芙说的都是真的,对不对……”
抚在她背上的手一滞,“她都说了些什么。”这个绿芙,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很多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萧景宸,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这样深沉的感情,似有千斤般重,她真的承受不起。
萧景宸长叹一声,有点无可奈何的说道:“因为想对你好,所以才对你好啊。”真是小傻瓜,还是这样的笨,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是我。”明明她这么普通,这么不起眼,为什么他会爱上她,还用情这样深,以往她从来不信,一个男人可以爱一个人爱得这般深刻,现在却由不得她不信。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很多遍,也许是从第一眼开始,便早已是命中注定。”
墨眸中涌动着无尽的情意,七音呆呆的望着他的眼睛,就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逃不开,也许真的如他所说,命中注定,她从来不信命,现在却被命运这两字牵绊得不能动弹,只能一点一点任由它沦陷。
“跟我一起回锦国好吗?也许你还没有爱上我,但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佑你长安,给你所想要的一切。”
即便是因为感动也好,他也不介意利用上这一刻。
七音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看着他漾开的笑容,觉得心头很暖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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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渊最终结局没死,以后会再次出现,按原定路线吧,虽然会有点纠结。。还有童鞋留言说怕七音会进宫当皇后,那个,云焕是炮灰,这是早就注定的,偶可从来没这种想法。。还有一些伏笔会陆续展开。。。
☆、我想要的,唯她而已53
从世子府回来后,七音一直在想,找个什么理由与爹娘他们谈谈,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如果说是跟萧景宸去锦国,依他们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说破这层关系,更会令大家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毕竟萧景宸的身份处境,等同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若是以前,不用考虑她一定会避之不及,可是现在的她,又如何拒绝得了萧景宸,那种至深至沉的爱,她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也许他说得对,自己并没有爱上他,可是不管是因为那份小小的悸动也好,还是被他的深情所禁锢牵绊住了也好,起码现在的她,是真心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珠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娘再叫厨子给你做几道喜欢吃的菜。”
往日饭桌上有说有笑的七音,因为满腹心事而神游太虚,碗里的白米饭都忘记了扒上一口。
“不用麻烦了娘。”回过神来,七音扯了一个笑脸,便开始夹菜放进自己碗里,抬头瞧着爹娘还有日朗哥哥一脸担忧的样子而忍不住安慰道:“你们怎么了,我白天出门吃了很多东西,现在不太饿。”
这话到不是瞎说糊弄他们的,在世子府她午膳的确吃得很撑,绿芙的手艺虽说比不上柳小蛮,但其厨艺也是炉火纯青,非常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