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啊。”她算是实实在在的看到现实版了,踏上这以金铂装饰的华丽宫殿,啧啧称奇,又再感叹一次,古代人的奢侈度。
这锦王出手比云焕那斯阔多了啊,一个锦王宫的花费,恐怕比建帝都皇宫的花费还多吧,也难怪成为皇帝头疼的势力之一,据说锦国虽小,可是十八座城池却是圣元皇朝贸易最为繁盛的地方,各地商贩都富得流油啊,诸葛家所盈利的数目快有一半是出自锦国地界。
见七音一双眼睛溜溜直转的好奇观赏着,萧景宸勾唇一笑,“你喜欢?以后我也为你建一座。”金屋藏娇,心中默念着这几字,到是很符合他的想法。
“别别,我可不愿意当祸水。”再说要是天天住这么一个屋子,珠光宝气会晃得眼睛不适应,她还是比较中意,古朴雅致的地方。
“好不一句不愿意当祸水,这位姑娘觉得本宫是祸害吗?”
☆、觊觎天下不如你55
被宫婢们扶着的姬琦芳仪态万千地走出,面上挂着妖媚的笑意,眼睛却是深深的将言七音打量个遍,本以为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到不曾想姿色如此平庸,真是想不明白有哪点吸引得了清心寡欲的萧景宸。
“阿音心直口快,姬夫人不要跟她计较。”萧景宸浅淡的笑着,如以往一般无害又儒雅,只是伸手将七音拉到了他的身边。
姬琦芳没有放过萧景宸的小动作,朝他俩笑了笑,难得没有变脸,招呼着他们坐下。
“本宫哪里是这么小气的人,这姑娘叫什么,看着到是灵气得很,难怪得小宸你这般喜欢。”
今日唤他们前来也不过是好奇萧景宸动心的是什么女子,在锦城弄成那么大的动静,面对苏曼青抛出的诱饵也不为所动,要知道苏采采本身便是一位难得的美人,曾经连萧仁诚都动过别样的心思。
“言七音。”七音收敛住那股随意,淡淡的回道,这姬夫人眼睛就跟一个探照灯,打量得她各种不舒服。
“姓言?没听说过锦国有姓言的大户啊。”姬琦芳想要打听一下七音的虚实,便只好转弯抹角的问道:“不知言姑娘是哪里人士?”
小芹有些紧张的望向七音,就怕别人知晓小姐的身份,要是泄露了,还不知道这姬夫人会说出什么难听的夺话。
“我只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人,怕是说了娘娘你也不知道。”她当然不会傻到自报家门,不只是给自己添麻烦,更主要不想让萧景宸为难。
姬琦芳出其的没再刁难,既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有什么后盾支持萧景宸,她是乐意之至,管她能不能配得上萧景宸,娶的女人越没用越好。
“小宸看来很喜欢言姑娘。”
“嗯,阿音是儿臣唯一想娶的人。”说到七音,萧景宸难得露出了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一时让众人看傻了眼。
平日看世子出尘的不假一个凡人,今日到是沾染了点人气,小宫婢们害羞的继续偷瞄瞄。
姬琦芳笑了笑到是不予置评,一个小门小户的出身也想为正室,且不论萧景宸现在是世子,就是以后不是,依萧仁诚的脾气也不会准许。
不过以后吗?
闪过一诡异的笑。
过了锦王寿辰,怕是他没有以后了,这种事情她才懒得再费心说叨。
“穆河怎么还没出来见客。”提到自家儿子,姬琦芳一扫虚伪的假笑,到像是极疼孩子的普通母亲。
看来这个提到的穆河应该是姬夫人的亲生儿子,七音没有放过姬琦芳脸上地变化,人都有弱点,而这个阴狠毒辣女人的弱点,便是她的儿子。
正提到萧穆河便听到哭嘀嘀的打骂声,引得几人起身想朝外头去,没想到一老妇拎着一小宫婢进来。
那小宫婢哭哭嘀嘀的跪倒在姬琦芳跟前,不停的嗑头,“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什么事,吵吵闹闹的,没见本宫正在招呼客人吗!”
☆、觊觎天下不如你56
姬琦芳皱了下眉,不过看到紧开其后进来的萧穆河,脸色瞬间便缓和了分,然后将眼神投射到老妇身上厉声道:“丽嬷嬷这丫头犯了什么事!”
“回娘娘,小婷把王子画的百鸟朝凰图给毁了。”边说着又牙痒痒的瞪了地上的小宫婢一眼。
“什么!”姬琦芳拍桌而起,儿子画的百鸟朝凰图她是早就知晓,那是为了萧仁诚几天后的寿辰准备的,可是不眠不休画了好几天,竟然被这个贱婢可毁了!
腥冷的目光闪烁,要不是萧景宸他们在,她是恨不得上前将这贱婢可撕碎。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打翻了砚台,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匍匐在地上,小宫婢甚至都不敢抬头,便已经感受到了姬夫人令人寒颤的怒意。
萧穆河抓着一副画轴,表情有点惋惜,毕竟自己为之努力了这么久的东西被毁了,心情难免变得有些失落。
十七八岁的少年有张清俊干净的脸,淡淡横扫的眉目透着一股子秀气,萧穆河好似感应到打量的目光,便抬头望去,看到一位陌生的姑娘。
“世子哥哥。”目光落到一旁,见到萧景宸,萧穆河随即有礼的点点头问好。
姬琦芳忍着怒火,朝嬷嬷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还不拖下去!”
宫婢一听就慌了,这是要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啊,便像是无头的苍蝇死抱住萧穆河的小腿,“王子求你救救奴婢,求你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不想死。”
怎么回事,不过毁了一幅画就要人命?这姬琦芳也太霸道冷血了点吧!
受着人人平等教育长大的七音,虽说不爱多管闲事,但是对于这种小题大作、草菅人命的事还是有些看不过眼,却也不太好发作,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不如,先看那个萧穆河怎么处理……
“母亲,小婷也是无心之失,还是饶过她这次吧。”他虽然可惜自己的心血被毁,可也不想看着小婷因为一副画赔上一条命。
“穆河这画你可是画了很久,还过三天就是你父王的寿辰,你答应他画的是百鸟朝凰,喻意吉祥,时间这么紧凑上哪里再重新找一副?”
“不过是一副画,父王寿辰孩儿再送别的东西吧。”母亲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只能说些宽慰她的话先安抚住她的怒火。
“不行,穆河你的性子要改改,犯了错就得受罚,不能让她一个人坏了规矩!”姬琦芳呵斥着杵在旁边的嬷嬷,“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拖下去!”
“娘娘不要啊!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母亲。”萧穆河着急的唤道。
小芹扯了扯七音的衣袖,被吓得有点傻傻的,小声的靠近呢喃着道:“小姐她好可怜。”弄毁一张画就要一条命,想想自己才是真的好命,做的是诸葛府的丫环,伺候的也是待她如亲人的小姐。
☆、觊觎天下不如你57
“的确是可怜。”听小芹一提,七音也是无奈的叹道,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也许伸手就可以救下她呢。
萧景宸却在此时开口,心有灵犀一般猜到七音的想法,便为那宫婢求情道:“姬夫人何必跟一个宫婢如此置气。”既然阿音同情,他也不想令她看到什么血腥场面。
“本宫自有本宫的考量,若是开了先例以后如何管治这群奴才。”
“等等!”七音有些不悦的开口,本来她都不想管闲事,可是姬琦芳也太过分了,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萧景宸!她知道萧景宸会突然开口,应该是为了她那声同情才会去做,所以更不忍他受什么委屈。
“是不是只要有百鸟朝凰图,娘娘你就能饶过这宫婢!”七音在脑中转了一策,想想这也是一个契机,也思索出了应对的法子。
“你难道有办法?”姬琦芳显然不太信,“只要有百鸟朝凰画,本宫自然不会再追究她的过错。”只是逞英雄出头的你们,拿得出来么!
“那就一言为定,三天后,我画给你。”某人豪气干云的说道。
好大胆的丫头,萧穆河投来目光再次审视了她遍,思量着她是不是世子哥哥的侍婢。
“好狂妄,你画得出来吗!”姬琦芳最恨别人挑衅,她双眯一眼,有些不善的盯着七音。“来人,给她笔墨纸砚,本宫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讲价的本事。”
萧景宸看着并未插话,七音画技卓绝他是有所耳闻,虽然当时他不在盛京,可是事后也是派人好好的打听了她的一番事迹。
“小姐你……”你就不能忍着点嘛!小芹真想捂眼,不想看姬夫人那扫射的凌厉眼神啊。
展开送来的白纸,七音握回许久不曾握起的毛笔,开始在纸上挥洒,简直不用思考,一只小号版凤凰栩栩如生的被她逐渐勾勒成形,看得萧穆河心情澎湃,狂热的眼神都要将七音吞噬,想不到世子哥哥身边的侍婢还有此等能耐,这画技明显就技高自己一筹,他自然有股惜才仰慕之感。
“想不到你还真是有两下。”姬琦芳也是满意的笑了笑,要是能补上百鸟朝凰图,她自然也不会再计较。
萧景宸突然开口,眼睛里划过算计,“三日时间有限,这几日穆河帮着阿音一块补图吧。”
“好啊,我没问题。”萧穆河现在已经被七音的画技折服了,就想找个借口观摩交流下,没曾想世子哥哥便先提出来了,他自然是求之不得,满口应承。
“这……”姬琦芳还是有些不愿意穆河与萧景宸走得太近,不过三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锦王宫里大半是她的人,量萧景宸也不能凭一己之力兴风作浪,便没再阻拦点点头道,“好吧。”
小婷止住了哭声,感激的朝七音望去,咬着下唇,只是闷声的对着她一个劲嗑了好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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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穆河只是过场的路人,因为偶粉喜欢他名字,就让本尊跑个龙套过场,最近会出现很多人,也会死很多人。。。(+﹏+)
☆、觊觎天下不如你58
晚膳开席后,七音跟随着萧景宸入座,萧穆河有些吃惊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世子哥哥的侍婢啊?”
“言姑娘是你世子哥哥的未婚妻,穆河不得无礼。”虽然是责备的话,却没有半分嗔怪的意味。
“世子哥哥的未婚妻?!”萧穆河简直不敢相信的再次上下打量她,一点也没察觉自己的无礼目光。
世子哥哥这般神仙人物,他都不相信他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以为他要超脱于世,孤寡一生了。
以前父王要送他几个女人当侍妾,可都被世子哥哥当场拒绝了,惹得父王大怒,再也不插手他的亲事。
“是的,如假包换。”
她长得其实也算是个小美人吧,不要每个听到她是萧景宸未婚妻就给这么大的反应好吧,难道她就真是一副天生的丫环脸?好像每次都被别人误认为丫环。
从姬琦芳那儿回来的路上,小芹憋了好久的担忧立马破口而出。
“小姐啊,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那个姬夫人那么恐怖你竟然敢去招惹她。”
“我不是好好的吗。”七音乐呵着道,她每次总能逢凶化吉的,况且有萧景宸在旁边,她是一点也不曾感到害怕,“景宸,为什么你要提萧穆河跟我一起画啊?”
其实三天她一个人也能搞定,多加一个不熟的人一起作画反而会觉得不自在。
“傻瓜,自然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我明白了。”七音点点头,自然能猜想得到萧景宸的想法,完全是为了她考虑,只要萧穆河这三日都在她的旁边,姬琦芳就不会打主意到她身上,毕竟她爱子如命,不会将他陷于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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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七音带着沐璃、小芹应约守时再次来到姬琦芳的宫殿,刚到门口便见萧穆河面带微笑的迎上来,眼神往后看了一下,“怎么没见世子哥哥。”
“他事很多。”哪里像你这么闲,每天只要涂涂画画,外加有这么强悍的一个娘护着,根本就不用再想别的事。
萧穆河不好意思的笑笑,叹道:“父王病重,世子哥哥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可惜我只懂得赋词作画,完全帮不上他什么忙。”
“这样很好,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好命。”谈吐间萧穆河眼睛里都透着清澈真诚的光芒并不像是在说假话,姬琦芳既有狼子野心,难道他就一点没有察觉吗?这对母子的心思完全是背道而驰啊。
“你好像话中有话啊,嫂子。”萧穆河音容浅笑。
七音呵呵一声,道:“你想多了,我们还是赶紧画吧,要是赶不出那副画,你身边的小宫婢可是要没命的。”
“嫂子真是心善,世子哥哥真是有福气。”嘴角轻勾,萧穆河在前引路到书房,小婷伺候他多年,自当竭尽全力保住她性命。
☆、觊觎天下不如你59
跟随萧穆河来到书房便看到几张大桌拼凑的方形长桌,为作画准备上面早已经铺好了白纸,所需用品一应俱全。
“能不能看下你昨天被毁的那副画。”临摹也得先有个样版,这样可以省去很多时间。
“好。”萧穆河从旁边抽出长画轴放到桌上铺开,其实被毁的面积不大,除了凤凰就只有几只小鸟被墨汁沁得有些模糊不清。
“开始吧,你左边,我右边。”既然他应承得要来帮忙,那她也不能白白浪费劳动力,毕竟这也是一件吃力的活计,长时间的弓身握笔,腰会很酸的!
昨天虽见识到了她的画功,但是萧穆河没有想到,她对照画起来竟然会这么顺手,比起他的迅速相对比快上了一倍,侧头不经意的打量着她那认真的神情,手顿了顿,闲话家常一般开口,“嫂子是怎么与世子哥哥相识的?”
他其实不太相信母亲所说,要真是小门小户出的小姐,哪里会有此等才情,可若说她出身名门,却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气质,举手投足随意自然,像是不受礼数约数之人。
七音转头望了他眼,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万松书院是不能提的,“一见如故。”再无多言。
要是她真跟萧景宸一样,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一见如故吗,你们真有缘份。”这样的缘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萧穆河笑了笑,继续埋头作画,“真的希望世子哥哥能够幸福。”他们欠他实在太多了,能得这样一位女子与他为伴,也是老天赐他的吧。
三日转眼即过,经过七音与萧穆河的努力百鸟朝凰图如期完成,最后她提意羽毛处洒些金粉,在夜间灯火下展视便闪烁发亮显衬得更加炫丽华贵。
高高挂起的红色灯笼成串相连,照亮了整个锦王宫,七音随着萧景宸安静的坐于偏僻一处,似乎这份热闹与他们隔绝,锦王在姬琦芳的搀扶下,有些摇摇晃晃的登上高位,底下的人呼喊一遍,齐齐跪拜,除了萧景宸坐于轮椅之上,其他人都跪了。
白衣被风吹起,萧景宸墨色的瞳眸深邃幽暗,一瞬不瞬的直视着高位上的锦王,嘴角慢慢勾上,浅淡的笑容生出阴戾的冷意。
“咳咳,都起来吧……”萧仁诚仍旧虚弱,一双眼睛已经是浑浊一片,远处的人模模糊糊也看不太清,却莫名觉得有道冰冷的视线射来,想要捕捉时却悄然而逝。
“王上,快喝口茶。”端着热茶递到萧仁诚嘴角,姬琦芳声音温柔的低吟道。
萧仁诚饮了口茶水,到是顺了顺气,便示意旁边的太监宣读他的旨意,姬琦芳将茶杯搁至一旁,脸上难掩从骨子里颤动的喜悦。
封妃的旨意到来,下面的人,有诧异的有明了的,姬夫人一派自然是红光满面,后台越硬于他们越得利。
姬琦芳被封锦王妃,那么,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动萧景宸?
☆、觊觎天下不如你60
七音有些担忧看向他,可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不安跟焦虑,这个晴天霹雳的事情,好似他早就猜到了一样。
“穆河来了没有。”萧仁诚伸长着脖子,微眯着眼睛在附近扫视着。
“他啊早就来了,为了给王上您贺寿,不眠不休画了一副百鸟朝凰图,就是为了盼着王上您早日康复呢。”提到儿子姬琦芳就眉开眼笑的朝后头站着的萧穆河招招手,“还不快点上来给你父王贺寿。”
萧穆河显然有些没有消化自己母亲成为正妃的事实,木讷的点点头,拿着画轴跪拜在萧仁诚的脚下,“儿臣祝父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孩子快起来。”
两名太监接过萧穆河手中的画轴展开,引得群臣啧啧称奇,萧仁诚苍白的面色上因为喜悦的笑容也显得生气了不少,“画的好,画的好,不愧是本王的好儿子。”
同样是儿子,同样流着他的血,怎么就这么不同呢?七音心里有些埋怨上这个锦王,有眼无珠,论才智谋略萧景宸称二,怕没有人称第一。
“王上,穆河这么孝顺是不是该赏。”见萧仁诚迟迟不提那事,姬琦芳就又忍不住催道,等两年,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以前还碍于有苏曼青,而她也不是正妃嫡位。
现在的情势可是大不相同,况且萧仁诚病得这么重,要是哪天撒手人寰,世子之位又没易主,那她所做的不就都成了一场空!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最近几日才软硬兼磨的在萧仁诚身边打转,总算是说服了他。
“该赏该赏。”姬琦芳心里想的事,他明白,不就是怕他挨不到世子弱冠那天,所以才会千方百计想让他废掉萧景宸!
“穆河还不赶紧谢过你父王。”姬琦芳说着忙扯了扯他衣袖。
“这些都是儿臣该做的,只要父王身体能够安康就是对穆河最大的赏赐。”萧穆河的话的确是肺腑之言,众中孩子中锦王最疼的就是他,最宠的也是他,所以感情格外深厚。
萧仁诚眼眶有点湿润,无比欣慰,这么宠萧穆河,除了他的才智,还因他这份赤子之心,既然早晚是要立他为世子,早立晚立又有何关系,趁着他还在,如果萧景宸有异心,他还可以帮他剔除掉。
“穆河,从今日开始你就是锦国的世子,以后要帮父王好好打理朝政,知道了吗。”
“立儿臣为世子?那世子哥哥怎么办?”
“穆河快点谢恩。”这个傻儿子,在这时候提什么萧景宸,既然萧仁诚已经开口,那便是铁一样的事实,谁又敢反驳!
“慢着!”七音气得怒不可遏,这锦王太不拿人当回事了,“萧景宸犯了什么错,你凭什么废了他!”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却连一个理由的没有!
“放肆,哪里来的丫头!胆敢管到本王头上!”
姬琦芳在萧仁诚耳边低语,“这丫头是萧景宸的未婚妻。”火上浇油这种事情也要把握好分寸。
☆、觊觎天下不如你61
“本王哪里给他许配了女人!无媒苟合算什么东西!”
萧景宸抓紧七音的手腕,隐忍着的情绪开始翻腾,她是他的逆鳞,谁也不能辱骂轻视一分,“父王既然要废掉儿臣,怎么也得有个由头。”
说完,抬头露出森冷的笑意。
“你不过就是一个残废,让你坐了几年世子已经是便宜你了,你还妄想继承锦王之位吗!”萧景宸的目光太锐利,刺得他有些慌乱口不择言,硬生生的反击回过去,怎么也不可能让萧景宸压倒他的气势。
“是吗?”萧景宸笑了笑,却令人看不出喜怒,语气清淡的像阵风,“父王的意思是,儿臣的双腿是完好无损的话,您就没有理由废去世子之位吗!”
“那是当然!”
“父王要记住你讲的话,不要又矢口否认。”萧景宸松开七音的手,从轮椅上起身,欣长玉立的站直,令众人瞪大眼睛回不过神来,姬琦芳怒目而视,有些失控的指着他。
“不可能,不可能!你的腿怎么可能好,怎么可能好!当年锦王宫的所有御医都替你把过脉,你不可能会好,不可能的!”
“父王,你还有何理由废儿臣吗。”萧景宸勾唇一笑,眼睛里不复刚才的淡然,染上的是腥红嗜血的光芒,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压迫性地与萧仁诚对视!
“好啊,萧景宸,好个萧景宸!就算你的腿是好的又如何,本王是锦王,想传位给谁就传位给谁。”捂着胸口喘着气,萧仁诚被刺激得不轻,脸都开始发青,这么多年,他竟然被他认为最没用的萧景宸给算计了,这口气如尖刺梗在喉,无论无何也顺不了。
“这个位置,怕是父王你不想传也得传!”
“你说什么!”
“儿臣说,父王你不乐意传也得传。”萧景宸拍拍手,隐藏在暗处的几十个暗士一跃而出,瞬间将他们给包围,皆是出自暗门一等一的高手,以一敌百,宫中那些禁卫军,又岂是他们的对手,况且那些人,他早已经收为已用,不能为他所用的,他也早已经除掉。
短短三日,他可是下足了功夫,绝对不允许有一丝纰漏,成王败寇,赔上的不只是他的命,因为有阿音在,他是绝决不能输!
“来人把这忤逆子给本王拿下,竟然敢造反!咳咳……萧景宸你当真是翅膀硬了!咳咳……”
“对不起了父王,禁卫军早已经是儿臣这边的人。”
“你你!!”受惊过度导致急血上涌冲顶,猛的吐了一口血,萧仁诚不甘恐惧的瞪着他,圆瞪的眼睛再也合不上。
“父王父王。”萧穆河紧张的摇晃着萧仁诚,可惜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有些害怕的抖着手去探他鼻息,“不,不,父王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
姬琦芳不可置信的退步,摇着头,头上的金步摇晃出凌乱的弧度。
不会的,不会的,她步步为营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是被萧景宸玩弄于股掌间!
☆、觊觎天下不如你62
“啊啊啊!”姬琦芳发疯似的开始尖叫,双眸中迸发着狂燥的恨意。
“母亲,你不要这样,母亲。”
千面毒娘,对,她还有千面毒娘。
“你给本宫出来,你给本宫出来,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女人,你说过会帮本宫,你出来啊,你出来!!”
“别叫了母亲,你冷静点。”父王死了,他不想母亲跟着疯掉。
“哈哈哈哈。”
诡异的一阵风起,阴戾的狂笑仰啸于天际,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一道黑影已经掠过七音身边将她拎住,沐璃靠得最近,耳朵最为灵敏,已经反射性出招。
手中的剑浣出数道白光,黑袍有一瞬错愕,皱眉拆招,不过数招便令沐璃毫无招架之力,被强劲的一掌击落横飞数丈之远,口吐鲜血。
“沐璃。”七音担忧的呼喊,可是身体被黑袍人钳制动弹不得,顺势转头看到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妪。
“放开她!”萧景宸想要上前却被黑袍老妪制止,“萧景宸我劝你还是不要靠近得好,不然,一个手抖,我可不保证这姑娘能够活命!”
“你到底是谁!”咬牙,锐利的目光如同钢刀扫视黑袍人,身形手法这般快,就算他出手,也不一定能敌得过!
“千面毒娘,哈哈,千面毒娘,你终于来了!”姬琦芳有些惊喜过望,直指着萧景宸,“快给本宫杀了他!”
“闭嘴!姬夫人,我不是你的奴才,你没资格命令我做任何事!”黑袍人皱眉,有些不愉的扫了那疯女人一眼。
“千面毒娘你答应过本宫,答应过本宫会帮穆河坐上世子位,你答应过的!难道想反悔不成!”
“哈哈。”黑袍人大笑,笑声却是森森阴冷得令在坐的人打了个颤,“反悔又如何,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几时受别人摆弄,姬琦芳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也不过只是利用你罢了。”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骗本宫!”
姬琦芳不甘心的冲过来想找黑袍人算账,嘴巴里骂个不休,千面毒娘皱了皱眉道:“敢对我无礼的人,都成了死人,你是自找的!”
黑袍人语毕,伸手一枚毒镖飞快掷去,萧穆河惊叫一声,出于本能挡在了姬琦芳前面,“母亲小心。”
“穆河,穆河,穆河,你别吓娘啊,你别吓娘。”姬琦芳扶着萧穆河倒下的身体,抱着他脑袋拿着衣袖颤抖的替他擦着嘴角流出的毒血。
“母亲,你要好好活下去……你要……”萧穆河侧头幽幽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萧景宸的脸上,身体痛苦的一抽,手软弱无骨的从姬琦芳手中滑下。
“不会的,穆河不会死,我的孩子不会死。”姬琦芳有些神质不清,抱着萧穆河的头不松手,嘴巴里恕恕叨叨只念着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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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都在写死人,5555纠结,调解下偶阴霾的心情,明天去逛个街。‘(*>﹏<*)′
☆、觊觎天下不如你63
凄惨的画面惹人同情跟遗憾,不少人为之扼腕叹息。
萧穆河天性纯良,待人仁厚,若他日为王,也是锦国之福吧,这些年来众人如此拥护挤姬夫人,除却她是锦王最为得宠的妃子,老臣们大部分是看萧穆河的面子,且以为萧景宸身残有疾,不堪大任,可依今日所见,此子心计还是谋略,远胜于锦王,只是心肠太冷太硬,似邪非正,令人难以琢磨。
黑袍人冷笑了下,直视于萧景宸,轻蔑的挑了挑眉,讥讽道:“以你的武功造诣,刚才那枚毒镖大可以接下。”
“我为何要冒险救下他。”其他人的生死与他又有何干系,萧景宸目光只是停留在七音的身上,缱绻流转。
“阿音,对不起,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终究是因他,又再次令她陷入险境。
“好一个萧景宸,好一个见死不救还能说得如此心安理得,果然是他的徒弟,心计够深,心肠也够狠。”黑袍人掐住七音那光洁的脖子,嗤笑道:“只是没有想到,你这样无情又无心的人,竟然也会动情!”真是可笑至极啊,念及上那个人,心控制不住的在抽搐。
萧景宸审视着眼前的人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若是与我有仇,大可直接动手对付我本人,不用牵连无辜!”
千面毒娘,他听过她的名号,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是黑白两道所追杀的嗜血狂魔,可他似乎从未惹上过此人,那她又何顾要找他麻烦!
“想救她可以,那就拿你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行!”
“你疯了!”七音气恼的呵斥他!
“阿音,听话。”无奈的叹息,萧景宸露出一丝苦笑,慢慢地抽出剑柄中的长剑。
“不要,不要。”摇着头,七音心急的冲着萧景宸说道:“萧景宸,你若敢死,我也不会独活……”
萧景宸身形顿了顿,有些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三分忧虑,七分却是难掩的喜悦,“我说过会护你,便不会让你受到伤害,阿音,答应我,就算我不在,也要好好活下去。”
“我不要听这些,萧景宸,你停手。”七音转头有些憎恨的对上黑袍人的眼睛,咬牙道:“放开我!要杀就快点动手!”
“小姐,不要再激怒她。”沐璃有些摇晃的朝声音这边走近,茫然空洞的眼睛仰望上方,声音有些颤抖开口,双腿无力的再次曲跪在地,“师傅……师傅……不要杀小姐,不要……”
师傅?
七音惊讶的望着沐璃。
“师傅,我知道你一定是师傅……”沐璃喃喃自语的说着,这几句话拼尽了她的力气。
“仅凭与我交手的几招,便能认出为师,果然是我的好徒儿。”千面毒娘目视着地上受伤严重的沐璃,双眸闪烁着难解的光彩,其中有忧、有愁、也有厌恶,唯独没有半分喜悦,不像是一个失散多年后,师徒相逢该有的情绪。
为什么一定要留着燕府?
因为等一个人。
☆、觊觎天下不如你64
想起当初问沐璃的话,七音眉心轻拧,为沐璃感到一阵心酸难受,只是为了千面毒娘的一句话,她便在燕府为奴为婢多年,受尽欺凌却不敢还击,只是为了能留在燕府,为了等着这个所谓的师傅。
“师傅,求你放了小姐,她是徒儿的恩人。”
“沐璃你是当奴才当久了,忘记了尊师之道吗!竟然敢命令我做事!”千面毒娘嗔怒,脸色难看的看着跪在地上卑微相求的沐璃。
“不争气的东西!”
“师傅,咳……”沐璃猛地一阵咳嗽吐出一口血,早吓得脸色苍白的小芹也是再次慌了神扶住她,哭喊着急唤道:“沐璃,沐璃,你有没有事,别死啊沐璃……”
可恶的老妖婆竟然敢抓小姐,还如此出言恶伤沐璃,她真的是沐璃的师傅吗!哪里会有这种近乎无情冷血的师傅!
“萧景宸你还不动手吗!”千面毒娘皱眉,语气不善,早就没有了耐心,“快动手!”
看着萧景宸的将剑横在自己的脖颈,七音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急得湿了眼眶,猛摇着头,急切的道:“景宸,景宸,萧景宸,你再动一下,我就先死。”
七音有些决然的从头上拔下发钗,看得萧景宸心口一紧,脱口而出,“不要。”
发钗被一道气力打落,七音也顺势从千面毒娘手中逃脱,萧景宸纵身下一秒就将她接了个满怀,稳稳满地,却又忍不住责备,“你想吓死我吗。”
谁出的手?
这么强劲的真气,萧景宸怀疑的环视着四周,发现并无异样,除了比先前愈加癫狂的千面毒娘。
“出来,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不出来!”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你还躲什么!”
“赫连狂,你不出来是不是,你不出来是不是,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哈哈……”
千面毒娘笑得有些疯,有些失了心智,花花绿绿的瓶子拿在手中,漫天花雨一般散开随风扬起。
“有毒!”萧景宸伸手忙捂住七音嘴鼻,没有内功护体的宫人,早就在闻到这股奇异的香气时霍然成遍倒地。
“相思,停手吧。”
清冷的一阵风,那几个瓷瓶被来人卷走,欣长的身体负手背对着千面毒娘,只落下一声长长的叹息,说不出的疲惫跟伤情。
相思,沐相思……
这个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了近二十年的名字,只因世上再也没有沐相思。
千面毒娘的笑变得更加的阴冷,飞身而去,出手便是狠招,“赫连狂,你还有脸这般唤我,为什么不死,你早就该死了!”
“师傅。”
望着空中与千面毒娘过招的青衣男人,萧景宸一脸愕然,几年未见突然显身,竟是与千面毒娘有关,这俩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关系不只是恨这样简单,恩恩怨怨,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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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宸就算洗不白他也是男主,不管以前做了什么事,但是以后他会为女主变化一些做法。
☆、觊觎天下不如你65
“相思,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罢手,一定要这般逼我。”
“逼你!这都是你欠我的,欠我们沐家的,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往日情爱,犹如尖锤利刺,面前的这个男人,终其半生,令她爱恨交织。
越是忘不了,越是恨不得,便越令她魔障,杀伐血腥却依旧盖不住心中弥漫地戾气,失了本身的心智,只能一步步等待被自己的心魔所吞噬。
赫连狂轻拧着眉,接下她紧逼地杀招,无奈叹息,“别再错下去了。”
“错下去吗?错的难道是我吗……哈哈……”好似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千面毒娘脸上狰狞不已,怒骂道:“赫连狂,要不是为你的一念之贪,我爹会死吗!我们沐家会败落吗!都是你,是你毁了我……”
当年他们也是海誓山盟,就算父亲反对,她也执意与他相守,将自己交付于她,沐家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也都不想要。
可是她不想要,不代表赫连狂不想要。
原来他所谓的爱,只是他刻意制造的邂逅,原来他所有的情皆是包藏祸心,只是怪她自己太傻太痴,竟然这般轻信于他,将沐家所有的秘密全告诉了他。
沐家浣花剑谱心法被盗,爹也命丧在他掌下,一夜之间,改变了所有的一切,她成了家族里的罪人,受尽酷刑,要不是娘,根本就没有活命逃出的机会。
“相思,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才能这样停止伤害自己。”看到她那一身的绝望,心疼无以加复,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年少轻狂,他以为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念之贪,才会想要窃取沐家的绝世神功,只要练成它,他便不再是一无名小卒,也不会再受别人轻视,可惜这只是他一味的想法,当他错手杀死沐家家主,当他偷了他们家族的宝剑,与沐相思便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纵然练就神功,却一生孤寂悔恨相随,他用半生来躲沐相思的追杀,不是因为打不过她,而是无颜见她,也无法正视她对他的恨意。
冰冷的恨意,嗜血凶残的眼神,这些本不该出现在沐相思的身上,他恍惚间忆起那个像百灵鸟一样欢快的女孩,总是害羞的抱着他的腰埋在他的怀中,天真的问着他江湖是什么样子。
她是沐家的小姐,被家族上上下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那样纯真,不知人间愁为何物,她期望的江湖,根本就不如她想象的样子。
江湖,它就是一个大染缸,里面充斥着爱恨痴嗔怨念,让人无法逃开,使人变得颠狂,年少热血,总想扬名立万。
为了天下第一,即使是付出生命都再所不惜,无数人早已趋之若鹜,他也不是一个例外。
“原谅,你怎能让我原谅你,在你把我伤得如此境地后,还敢期望我能原谅你吗!”
不会!一生都不会再原谅,就算到死,她也不会原谅他的欺骗,不会忘记杀父之仇。
☆、觊觎天下不如你66
如今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是拜他所赐!
除了恨,她还能做什么,除了恨,这世上又有什么东西可以把她留住!
两人过了近百招,依旧无法看出谁更胜一筹,七音专注的看着,竖着耳朵听着他们打斗时的谈话,不难猜出他俩以前是一对情人。
听千面毒娘的话,应该是那男人偷了人家姑娘家的祖传秘籍,还一个失手又把她爹杀了,这仇恨值看来是很难化开的,想不到千面毒娘还有一段这么凄惨的过去,可恨之人也有他的可怜之处呀,实在引人同情。
“景宸你觉得谁会赢?”
“千面毒娘她不会是师傅的对手。”能过上百招,已经是师傅的谦让,若是动起真格,千面毒娘怕早已命丧师傅他手中了。
“你师傅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
“论剑术,师傅他应该是天下第一。”除了浣花剑法,便是师傅自创的剑术也是相当厉害,江湖中少有人能够抵挡得了十招。
自赫连狂收自己为徒开始,他所习得的武功都对自己倾囊相授,说他是一个难得的练武奇才,必能将他的绝学留于后世,只是除了那浣花剑法,只见师傅独醉时使过,却从未动教他的心。
原来这浣花剑式,会牵连这么一段故事。
“是啊,我怎么能祈求你的原谅。”苦笑一声,赫连狂收住了剑招,毫无抵抗硬生生地被千面毒娘的长剑刺透入心。
千面毒娘抬头,目光有些呆滞,不敢相信这一幕,哑言,胸口猛地堵了一口气,胀得她好痛。
“师傅。”萧景宸想要动手,却被赫连狂轻声制止,“小宸,不许你对她动手。”
怕她打不过他的徒弟吗?怕她受伤吗?可笑,她千面毒娘,哪里会有这般不济!
可是她的心怎么就这么的痛,痛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缓缓松开紧握着的剑柄,木讷的往后一步一步地退……
“为什么,为什么……”
她只是重复呢喃问着这句,为什么要收手,为什么要对她手下留情,为什么……要让她走到这步!
“相思。”赫连狂摇晃了下却用最后的真气护住心脉,只救能稳稳地站定在她的面前,伸着手,笑得温柔,“相思,过来……”就算是奢望也好,他只是想再抱她一次。
千面毒娘低垂着头,整张脸隐匿在黑袍中,令人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绪,徒留一双漠然的眼睛。
“相思……”
步步为艰,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尖刃上,纵使钻心刺骨,却抵抗不了那颗想要再次碰触到她的心。
赫连狂按着胸口,血仍旧未能止住在流,整只手掌都被血红染透,“相思,相思……”已经竭尽了全力,却再也没有力气移动脚下的步子。
一步之遥,颤抖着伸出了左手,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就碰到她的脸了,赫连狂的身体却已经达到极限一般,直直的往后倒下。
“师傅!”萧景宸飞身过来将赫连狂给扶住。
☆、觊觎天下不如你67
“赫连狂,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死!”猛地推开萧景宸,千面毒娘摇晃着赫连狂的身体,语气狠厉。
怎么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她受的痛苦,她要他千倍万倍的承受!
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这样简单的就死了!以后的岁月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已是奄奄一息的赫连狂突然睁开眼睛,温柔地伸手捂在她的脸颊上,“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