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阿音……”
伴随着缠绵的呼唤,冰凉的手掌逐渐生温,附上那抹傲挺的红梅轻揉吮吸着,不舍放过身下每一寸的肌肤,萧景宸忽然停顿了下动作,染上欲火的眸子更加的深沉,声音充满着磁性,凑到她的耳根轻喃道:“阿音,帮我宽衣。”
浑身都开始发热发烫,七音听话的朝他伸手,无力的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衣服给剥下,肌白胜雪,滑嫩如玉,手放在他胸口,摸了摸手感真好,又再次摸了把,萧景宸看着是个儒雅公子,常年习武却是练就了一副好体魄。
“夫人可还满意。”抓住她顽皮的手,萧景宸细细的亲吻着,眸光越来的柔和迷离。
七音窘迫,顿时红得跟煮熟的虾子,却仍旧不肯示弱,手偏要再吃吃豆腐,“窄腰,翘臀,嗯,是副极佳上等地好身材。”
“是吗……”故意拖长了魅惑至极的声调,他凤眸微眯,气息拂过她的鼻头,“那我就不客气,慢慢品尝了。”知不知道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失去理智,这个傻丫头,竟然还敢挑逗调戏他,看来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你不正在吃吗。”某人仍旧很迷糊得回答着。
不再多言,萧景宸开始无所顾忌的攻城掠地,手过之处,湿润的吻种下一颗一颗的草莓……
☆、觊觎天下不如你80
拖长的裙摆被解下,光溜溜的长腿被他收纳入怀,握着她的脚踝,顺势而上,细腻温柔的抚摸,炙烈的触感没有预兆的袭上私处,四肢百骸发麻,七音不自在的扭捏了下身体,就好像有几百只蚂蚁在咬你一样,难受的轻吟出声。
微张开的嘴却被人霸道的啃上,勾动着温湿的舌尖,还容不得她反应,身下被他的火热贯穿,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顿时让她热泪盈眶,萧景宸的动作也僵硬了下,眼睛里有着不可置信。
“不许动!”
一层薄汗从额间渗出,萧景宸爱怜的望着她,以前他不在乎她是否嫁过人,可是现在这种独霸她,完完整整的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感觉太好了,“阿音,早知道……我该去翻翻书该怎么做才好。”原以为这种事情是种本能,但如果有些技巧就不会让她痛得这么厉害才对。(男主你真是纯洁,作者她邪恶她坏蛋。)
痛得哭出来的七音,听到萧景宸这么一句话,噗嗤一笑,实在是忍都忍不住,这又哭又笑的神情还真是滑稽得可爱。
伸手缠上他颈,在萧景宸诧异中,七音已经亲吻上他的嘴唇,顿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场激烈的运动是挡也挡不去了,萧景宸托起她腰,紧紧的与她纠缠在一起。
“萧景宸,你是我的对吗。”某人在缠绵之际还不忘眨吧着眼睛呢喃道。
“是你的,只会是你的。”
这个傻丫头,他是有洁癖的人,除了她,何曾碰过别的女人。
满室春色,红烛直烧至天明,累了一晚上的人,此时缩成了一枚团子柔顺乖巧的卷缩在萧景宸的怀中,他倚靠在床头,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嘴角轻啜着一抹不能消散的笑意,若是让人看到,只会沉醉,迷恋。
这个傻丫头,这个让他失魂噬骨一般爱着的女人,已经是他的了。
萧景宸这般高深莫测的人,现在却像一个傻瓜一样满足的笑着,俯下身,宠溺的吻着她的眉眼,却不舍得惊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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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相绕间的小木屋内,药炉上一如平日,熬煮着五六罐草药,冒着热气腾腾的气雾,外头白雪皑皑,从小径一路走来戴着斗笠的姑娘漠然站定在木屋前,解下头顶的斗笠,眉眼微冷,双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只是平淡的问候着满脸诧异的霍昕。
“好久不见了,霍昕!”
清冷的噪音,透过冰冷的空气传来,隐隐有丝轻嘲。
“你是……”看着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兰心!”冷淡的开口答道。
“兰心,惠质兰心,原来是你,几年不见,想不到长这么大了。”谈起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典故,大约九年前,绿芙曾经救过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当初只是在暗门待了一年就不知所踪,绿芙对此也是缄口不提,只说门主他另有安排。
☆、觊觎天下不如你81
“别用一副和我很熟的口吻说话,说真的,我挺讨厌你。”兰心轻讽的冷笑着,她的命是绿芙姐救的,人生是暗门给的,九岁那年便进了锦王宫做宫女,功夫皆是绿芙姐传授的,偶尔她总会跟她说些心事,自然也会提到霍昕这人。
在暗门那年,她还小,与霍昕也打过几次交道,只觉得他是位不错的大哥哥,却不想到这个人,这般伤绿芙姐心。
“为何?”霍昕有些莫名,他应该没得罪她才是,多年未见,虽不熟,但也属同门,不该如此敌视他才是。
“你可真是薄情啊,这么快就忘了为你跟红璎而去了希国的绿芙姐!”兰心平素冷情冷心惯了,却只在意绿芙姐这一个待她好的姐姐,“为了救你俩一命,牺牲的可是她的命,就连一点惭愧之心都没有吗!”
“我……”绿芙那日誓死保全住他跟红璎,他怎么不愧疚,从来都不曾想过,绿芙对他有着这么深厚的感情,有些迷茫跟无措。
这些年来,朝夕相处,陪伴在他身边最多就是绿芙,他又如何能承受得了失去她,可是红璎,他却更加无法舍弃,觉得亏欠绿芙,但是他却不能不遵从自己的心,若是绿芙有事,他日治好红璎,他愿意用命来偿还。
“算了,跟你多说无义。”兰心推门而入。
霍昕紧张的跟在她身后,“你到底做什么。”
“自然是看看我们的红璎堂主。”兰心仰着冷丽的脸,笑对卧躺在床榻上的红衣女子,以前绝色倾城的脸蛋,已经蜡黄枯瘦,不堪入目,真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照下镜子,看到这副鬼样子,以往那傲慢的红璎堂主还活得下去吗!
侧头,红璎无神的眼睛里积聚了一点光亮,“你是谁!”
“暗门中人,兰心。”
“哈哈,我记得你!被绿芙救回来的小乞丐。”红璎笑得苍凉,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气,犹如残花,随时都可能枯萎。
“红璎,门主已经成婚了。”
笑声愕然截止,眸中泛出了冷意,“你特意来羞辱我的吗!”她知道会有这天,一定会有这天,可是,真正听到时,还是忍不住疼痛。
“我没有这么闲。”兰心说着转头,望着霍昕道:“替门主传达命令,让霍昕回去,我们需要离开锦城一段时间。”出行在外,以防意外,带着一位神医,门主多半是为了门主夫人考虑。
“我……”霍昕有些为难。
“霍昕,你现在是连门主的命令也不听了?”兰心冷嘲,“你以为你是猫有九条命,还是以为会再蹦出个绿芙姐替你抵命。”
“霍昕不敢。”
“你不就是不放心红璎堂主么,放心,早就料到你有此一出,门主明日会给她安排两名侍女来伺候着她!”
红璎喃喃道:“门主他还记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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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无能的偶啊,凑活着看吧,纠结删改了好几遍,555555有亲说偶后面的情节很慢?真的很慢吗?其实快结局了,要少偶再加快点节奏可好。>_<|||
☆、觊觎天下不如你82
“呵。”冷哼一声,兰心嫌恶的望着她,“都沦落成这样了,还不知悔改,亏你是暗门中的堂主,竟然连最基本的道理也忘了。”
面色一冷,红璎咬牙愤恨的锐视着对她轻蔑地兰心,“我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教训!”在暗门中!除了门主,谁人敢对她如此放肆!
“身为一个称职的杀手,最不能动情,你已经犯了大忌,爱上的还是门主,活该要死。”兰心欺身冷笑,流转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小小年纪已经是锋芒毕露。
是她犯了大忌,干了她曾经最不耻的蠢事,为爱昏了头脑,但是门主,他不是普通的男人,即使这么多年,她为他付出舍弃得再多,也换不回他对她半点的感情。
红璎沉默地瞧着她,悲怆的笑道:“说得轻巧,那是你根本就没爱上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倾其所有也只想换他一眼停留的感受!”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凭什么能这般嘲讽她!就算有错又如何,还不至于无能到任人责骂!
“你不是我,又岂知我没动过情。”兰心淡漠地冷笑着,“喜欢上他又如何,爱不是一切,身为杀手,如果被情爱所驱使,那么命也到头了,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比活命更重要,为了活下来,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可以做出一切牺牲。”
红璎发愣的望着这个少女,明明是无情至极的话,却觉得她是咬着血泪说出的。
兰心掩下眼帘,转身离开,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雪,细碎的飞雪落入她的眼睛里,慢慢化开,冰凉冰凉的……
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比萧穆河更纯净善良的人,他白得像此刻舞动的雪花,生命却短暂得似一道流光,以前便只能偷偷地仰望他,然后再咒骂自己的无用。
死了也好,也好……
兰心轻轻的勾唇,穆河,下辈子一定不要生于帝王家,更不要遇见,遇见如此心狠肮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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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马车行驶过城门关卡,低调的做法果然没有惹得任何人注意,车内的窗帘被挽起,秀气的眉目透着澄净的灵气,卷翘地长睫扑闪了下,又再次爬回了白衣男子身上。
轻啜着笑,他抬手轻抚着她背,温润的噪音像是山涧流下的溪水,“想下车玩?”
“又被你猜到了。”简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她心中所想的,只要歪念一动,萧景宸马上便能识破。
“安分的在马车上待了三天,也该下地走走。”萧景宸包裹着她的小手,便让马车停下。
驾车的男子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副将,因锦王要与王妃先行秘密入城,他便自动请缨一同前往,九幽城位处锦国藩地边界处,乃是十几座池中最重要的入关口,驻扎兵力也是极为强硬,但是与希国、淇国同盟军比起来,只怕是不堪一击。
☆、何处繁华笙歌落01
俗话说得好,拿鸡蛋碰石头,岂能完好乎?
当今陛下也不知道怎想的,竟然派锦王应战,圣元皇朝谁人不知,行兵打战,长此以来,以战而闻名天下的是燕家军!
派王上应战,说得好听是对他寄予厚望,不好,怕只怕,陛下想要借此,让他们这几股势力互相厮杀,到时可以捡个便宜,不管是对朝廷有无异心,只要是有威胁到皇权的,都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吧!
“你不用跟着。”
“公子。”副将有些迟疑,站在原地也不肯走,锦王光这长脸,想让人不注意都难,手无缚鸡之力还带着一位同样柔弱纤细的王妃?要是遇到一些无理又不长眼的人,冲撞了可好。
“没事,让他跟着吧。”七音笑着挽住萧景宸手臂,“就走一小会。”与萧景宸来九幽城,不是为了玩乐,他肩负重担,她不想总是累他为她着想。
“好。”拍拍她手,萧景宸会心一笑。
这一笑就让过往行人呆痴得回不过神来,濯而不妖圣洁如莲,隽永的身姿似与这皑皑白雪溶为一色,屏住呼吸,都不敢大呼气息,生怕惊扰到这般神仙人物。
前头闹哄哄地过来一些官差,拿着铁链绑着位长相白净的少年,后头还有一位年迈的老婆奋起的追着,哭声嘶吼着:“放开我孙儿,你们这些天杀的,放开放开……”
看热闹的人在这冰天雪地里搓着手,却都不敢非议一句,只是目光中多了一抹同情,九幽城内,谁人不知那刺史大人如色中恶鬼,而且还喜好男色。
不论男女,只要长得美的,都难逃魔掌,惹得九幽城内人心惶惶,却是敢怒不敢言,也只有护住自家儿女,尽量让他们少出门,以免被这群恶人撞见。
少年不过十一二岁,却要变成佞童仍那恶人鱼肉,大家同情,却也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冲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位公子、小姐你们是外地人吧,赶紧躲躲吧。”旁边的人瞧着萧景宸,忍不住好心提醒道,要是让这群人见着这神仙公子般的人物,怕也要被抓住糟蹋了。
“啊?为什么。”七音有点儿纳闷,眼睛看着不远处,“难道……强抢民男?”有点儿呆滞,不是吧,这强抢民女,她还能消化点,这强抢民男是算哪出?
“大哥,快来快来!”
七音这声还没落,就见一个官差眼尖的将眼神投放到了萧景宸的身上,神色激动的唤着另外几个人。
“娘的,老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绑回去,刺史大人一定会有重赏。”领头的官差豪气的领着手下过来,摆摆手,让人将那少年先放了,有眼前这个,别的还真不够看。
“你们想干什么!”秦副将已经满是怒容的挡在了前头,大有想扭断他们脖子的气势。
“哪里来的,这么狂,爷爷我背后可是有刺史大人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想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何处繁华笙歌落02
“不然别怪爷爷们手下无情,刀剑可是不长眼的!”淬了一口唾沫,官差斜睨了整眼面前的人,在九幽这地皮上,就算杀人放火也没人敢呛一声,他还怕这么个无名小卒么。
奏副将被这无礼的话激得双目刺红,拔出腰间的佩剑就想要动手,却被萧景宸制止住,
“九幽刺史府吗?我随你们去一趟。”他到要看看这位刺史大人有多荒唐!
“公子!”这些人都骑到头上了,锦王竟然还能这般淡定忍耐?只要他一个令下,管他九幽刺史,他立马就一剑把这人的脑袋劈下当凳子坐。
他们王上的权威,怎么能让这群蝼蚁轻视!
“无事。”
七音抓着他手,仰头笑了笑,等下要有好戏看了,这刺史大人也不知道翻没翻黄历,惹上萧景宸,怕今日就是他的葬身之日!
官差们显然没有想到白衣公子这么配合,也就没有再粗鲁地给上铁链,至于他身边的女子,看着也是个美人也就一并带走,秦副将却是黑着一张脸,始终在后面跟着。
刺史府内的装饰,件件都价值不斐,依一个刺史的俸禄远不可能享受到这些,除非是位很贪很贪很贪的□□啊。
厅堂内挂满了轻薄如蝉的纱幔,鼎内焚烧的香料白烟袅袅,飘出乱人心神的香气,让人如步仙境,连带身体都觉得比平日轻盈了些。
琴声悠扬,厅中七八位曼妙的佳人正在翩翩起舞,身着布料少之又少,透过薄纱能看到里面那白皙胜雪的肌肤,更令七音傻眼的就是,这些人,竟然全是男人,个个披散着长发,涂抹着胭脂水粉,将其阴柔的一面发挥的淋漓尽致,全身上下仅被半透明的轻纱包裹,重要部位,若隐若显,看得人脸颊绯红。
萧景宸伸手搂住她腰轻轻一带,将其圈在了怀中,“不许看。”
“他们当然没你好看。”七音勾唇暧昧一笑,她家相公当然是最美的,天下无人能及。
秦副将看到这一切就皱眉,再看看锦王跟王妃这旁若无人的亲昵更是想抹汗,俩人也要顾及点场合卿卿我我呃。
“大人。”
眯着眼享受着音律的刺史大人有些不悦的睁开了眼,扫了扫众人,落到萧景宸身上,猛地迸发得清亮,激动地拍案站起,“美,真美。”
刺史大人转晃在他身遭,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是越来越炽热,伸手想要抚上这神鬼难以雕琢的脸,却被一股气力弹开。
萧景宸邪冷的一勾唇,俯视着如尘下之土的刺史,那张脸淡尘绝美得不容侵犯,“不知死活。”
“来人把他们给拿下。”刺史爬起,扶了扶头顶上的乌纱帽,怔怔地望着跟前的萧景宸,压根就没弄明白刚刚被什么力量给弹飞。
看来又是一刺头,不过越是不服输的美人,越是有股让他想要驯服的动力。
“大胆!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竟然这般放肆无礼!”秦副将是个粗人,不懂得拐弯抹角,可是面前这位不知死活的刺史大人,竟然敢对锦王动这种肮脏的想法,就算是死上十次也不够。
☆、何处繁华笙歌落03
“管你们是谁,在这九幽城,我就是天,别说你们就三个人,就是三百个,本官也不怕。”刺史甩了眼干站着不动手的官差,“你们杵着干吗,还不动手。”
“哼。”秦副将冷笑一声,“你们要是不想活命,尽管动手!”
几位官差有些恼羞成怒出手,但终究不敌武技高强的秦副将,没个两三招就已经被打爬得站不起来,刺史大人这下可急了,呼呼喝喝地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对本官动手,来人来人!”
声音刚落,又是一大批护院的官差涌进来,“大人有何吩咐!”看着地上抱胳膊抱腿呻吟的几人,他们心莫名的颤了颤,这人到底是多厉害,一个人就将这伙人整成了这副德性?
萧景宸掏出金牌,晃得满房的人傻了眼,“刺史大人,本王今日算是长见识了,不过一个小小的刺史,竟然也敢比天!”明明是清淡好听的声音,却如冰刃划过人心头。
刺史大人,颤抖着身体,双眼圆瞪的看着那块金牌,结结巴巴的跪下行礼,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微臣……微臣拜见村锦王殿下……”
锦王,竟然是锦王,哐啷一声,官差们手中的剑全都从手中落下,急急跟随着刺史大人跪下。
萧景宸浅淡的笑了笑,转头对秦副将道:“拖下去,处理干净。”
“末将遵令。”秦副将很乐意接手,磨刀霍霍,就想折磨这位为官不仁的刺史,非得弄得他哭爹喊娘不成。
七音扯了扯萧景宸衣袖,眼神飘向被吓得傻跪在厅中的佞童,“他们这些人怎么办啊。”
“安排人给他们换衣,全数遣散。”萧景宸捉住七音的手,将她的目光转移。
“谢锦王,谢王妃。”感激的连嗑了几个响头,面对这位如神一般降临的锦王,他们充满了尊敬跟畏俱,其中有一人还是鼓气勇气上前恳求道:“锦王殿下,后院还关着一些人,能不能……能不能将他们都放了,里面还有我哥哥。”
“当然都得放。”七音瞧着府中的丫环给他们披上衣服才转过身来,“景宸你说好不好。”
“你说好便好。”萧景宸牵着她,命令人开路带他们去后院。
后院就像一个被密封的囚室,这么冷的天,里头没有一个炭炉,一个个未施粉黛的少年,看上去更加的消瘦憔悴,蜷缩成一团裹着单薄的被子目光呆滞灰败,瑟瑟发抖的望着闯进来的人,看到同伴,他们才稍稍撤下了防备。
“你们别怕,这是锦王跟王妃,刺史大人已经被锦王殿下处置了,我们都自由了,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有些人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嘴巴里不停的呢喃着,眼睛里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那是对外头和家人的憧憬。
“这狗官真是丧尽天良,祸害了这么多少人。”受此等侮辱,想必日后对于这群少年心里总会有所影响落下阴影,七音有些怜悯的靠前走了一步。
☆、何处繁华笙歌落04
靠着墙壁,有个缩成一团的男子,一双眼睛低垂,却是晶莹晶莹闪烁地瞄着七音。
好熟悉的眼睛……
七音有些不由自主的朝那方走去,却没有想到那人猛地弹跳起,死死地抱着她,赤裸的身子紧贴埋在她的胸前,嘟嚷的叫着:“姐姐,姐姐……”
不可能。
怎么可能……
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七音想要开口,却是无声。
萧景宸拧眉,黑着脸将那人拂开,一旁丫环们赶紧将手中的衣服给那男子披上,却被他不依不绕推开,“你们走开走开,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浓墨的眉,俊逸非凡的脸,神情中透着股稚气,他瘪着嘴巴,却是将目光紧紧放在七音身上,想要冲上来,却被萧景宸挡住。
“奇渊,是奇渊……”七音抓紧萧景宸的手臂,心猛地狂跳着,她挣脱出萧景宸的手,挪动着步子,一步一步朝洛奇渊走去,眼睛里生涩,伸手抓着被他挣脱开的衣裳给他系好,看着他胸口那些青红紫绿的伤痕,指尖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奇渊,你不记得我了吗。”
九幽刺史那个狗官,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竟然敢如此伤害洛奇渊!他到底是怎么从盛京逃出来的,又怎么会辗转来到了锦国!
“姐姐,姐姐。”洛奇渊眨着天真的眼睛,甜甜的唤着她,可怜的眼神惹人爱怜,抓着她手臂像是能够安心一般。
“你记得纯溪,洛纯溪吗?”他还记得姐姐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失去心智是不是,“告诉我奇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姐姐,姐姐。”洛奇渊有些得寸进尺的抱住七音的腰,埋在她身上像个小孩子一般,只是不停的唤着她,双眸里除了天真无邪的稚气,再也寻不着其他。
“阿音。”萧景宸皱眉,将她拉起,“洛奇渊我会安排人照顾他,你不要再插手。”直觉洛奇渊的出现并不简单,这肯定是一个阴谋,骗得了七音,却骗不过他的这双眼睛,洛奇渊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疯。
“姐姐,姐姐,别离开我。”洛奇渊抓住七音的袖子,紧咬着唇瓣,眼睛里充满着不安。
“景宸,让我照顾他,这是我欠他的。”
“你欠他什么,你根本就不欠他!”萧景宸抠住她手腕,胸口一窒,就算仅仅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允许她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为什么,他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地了,你还是不肯放过他吗?”洛府的事,她知道不该全怪萧景宸,可是看到如今的洛奇渊,她痛恨最多的,却是自己,最无法原谅的也是自己,又岂能对洛奇渊坐视不管?!
“是,阿音,什么我都可以退让,却不能忍受你的心里有别人,明白吗!”洛奇渊不同于云焕,他在七音的心中本就占着非同小可的地位,虽不是男女之情,可是即使是一份愧疚跟同情,也有可能将她永远带离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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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人念叨洛奇渊,正好偶就写到了,关于各位主角配角神马的,最后都会出来晒晒。@_@|||||.
☆、何处繁华笙歌落05
“景宸,为何你总是这样不安。”就不能试着相信她吗……
“那是因为你总能让我这样不安。”萧景宸嘴角染上苦涩的笑意,深邃的墨眸闪过一抹伤痛。
“我答应你。”七音叹息,她不想让萧景宸再误会,却也没有办法视洛奇渊无睹,他曾经是多骄傲的孩子,出身名门,天骄之子,却要经受这么多变故。“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让他再受一点伤害。”
“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好好照料他,霍昕过几天应该就能到了,到时可以让他替洛奇渊好好看看。”
真疯假疯,一试便知,他到要看看洛奇渊如何藏得住!
七音仍旧是有些不放心的望了洛奇渊一眼,也只能点点让萧景宸安心,霍昕的医术比起宫中太医,有过之而无不及,如让他着手医治,说不定洛奇渊能够恢复神智。
她转身离开的那瞬,低垂着脸的洛奇渊,眼睛内划过一丝厉光,快得由如闪电,顷刻消散不见,抓着丫环的手臂,身子害怕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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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国、淇国攻破数座城池后,不日便抵达了九幽城外,共盟军此时势气如虹,准备一举拿下九幽城,那位九幽刺史早已恶名昭彰,形成朽木,他们自是不放在眼里。
可惜这一味的冲劲,却令他们折损了不少兵力,谁也料不到九幽城中竟然有如斯高手,在城外布下了稀世罕见的迷阵,入阵者,皆被迷失心智而互相残杀,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费一兵一足,便可令九幽城固若金汤!
“哥,你说守者的会是谁?”穿着盔甲的云雷粗声粗气的道。
他们的密报不可能会错,而且前些日子洛奇渊还说不出几日就能处理掉那九幽刺史,到时跟他们里应外合,介时破城,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说起洛奇渊,也真是神奇,竟然能从洛府那场大火中逃脱出来,这得多亏洛中行那老狐狸早做了最坏的打算,暗暗在洛府下面挖了一条暗道,还嘱咐几名绿林高手暗中保护洛奇渊,这才能令他脱困,也保住了性命。
洛中行奸诈了一生,却是爱子如命,到也不失也一位好父亲。
“云雷,还记不记得,在万松书院那次考验。”其中便有这种幻阵,萧景宸当时所说,那只是最浅薄的阵术,还真不是狂妄之言,今日他算是见识到,强中自有强中手了。
“幻阵?哥你怀疑是楼老?”在圣元皇朝,谈资摆阵,除却楼适夷,再者就是燕未荀,可这两位都已经是古稀之年,难道还会率马出征吗?那把老骨头受得了颠簸,吃得消么。
云项摇摇头,显然还在思考,“不会是楼老,我猜想到一个人,却不敢轻易下决定。”
“谁?”能令大哥露出这种难言之色,那定然是与他们相交颇深的人。
“萧景宸。”
☆、何处繁华笙歌落06
“不会吧,萧景宸不是刚刚做了锦王么,哪里会有空来应战,况且有燕未勒在,云焕他不可能会弃人家常胜将军不用,派个外行来跟我们对打吧。”皇帝可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一味意气用事,因为七音而打压燕家。
“燕未勒为人傲气,又顶着个战无不胜的名头,自然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这等目中无人的,哪里会有这样深的心思,用阵术来对付我们。”况且以前也没有听说过燕未勒会奇门遁甲之术啊!
“听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太符合燕未勒那臭屁的性格,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再进攻可要动筋伤骨了。”
看到死伤这么多人,云雷终究是有点心软,他以前虽是蛮横野蛮惯了,但也没有伤及他人性命,短短数月,跟云项,风里来雨里去的征战破城,看到那些血流成河,白骨堆砌,流离失散的百姓,他无可遏止心中那股沉闷压抑的情绪。
“先按兵不动,等等洛奇渊的消息,要真是萧景宸……你说……”说到这个萧景宸,他又开始犯愁了,光是看在他送绿芙给他的份上,这就是一份天大的人情,要是真的兵戎相见,还真是不好下手。
“哥是因为绿芙嫂子为难吧。”
整日与云项伍,还不清楚他的心思?
若说以前云项流连于美人堆里,处处留情,却从不动情,典型的花花大少,而现在的云项,俨然成了一痴情种,是恨不得挖空心思来逗绿芙一笑。
可惜这美人整日就是愁眉不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心不在云项身上,不过是对她家主子尽忠,才甘愿委身于云项。
云项叹了声气,“这战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萧景宸可不是泛泛之辈,连楼老也对他忌惮不已,可见这人的心思有多深,竟然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间,才多久就坐上了锦王的位子?你难道就相信传闻,那萧仁诚真是因病暴毙?”
“哥是说他弑父夺位?!”云雷顿了顿,显得有些惊恐,心内根本无法将这大逆不道的行为,与萧景宸那股超然脱尘的气质溶为一体。
“不然你凭什么萧景宸能坐上这位子。”云项拍拍云雷的肩膀,“你我还算幸运,自幼就得自己父王宠爱,萧景宸可是庶出,双脚被废还被立为世子,怕就是为了防云焕那招。”
“这萧仁诚也真够毒的,左右都是他儿子,咋差这么多。”
“听说萧仁诚最宠爱的萧穆河也在那天死了,说是江湖中人所为,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么。”
“难道……”云雷说不出来了,他们淇国宫内,各位姨娘也是勾心斗角,但是兄弟间却还没到手足相残的地步,眼下听到,心中五味杂陈,顿感自己跟云项,能在这冷血无情的皇室家族中建立的兄弟情是多么地难能可贵。
“杀伐果决,冷情冷心,这样的人,我们永远也猜不透。”
可是越琢磨不透,就愈加找不到敌方的弱点。
☆、何处繁华笙歌落07
夜月当空,寂静漆黑的屋子内,一根蜡烛燃起,照亮他苍白如纸的脸庞,褪尽长衫,静泡在早已凉透,冰冷刺骨的冷水中,眉间却无一丝痛苦之色,仍凭这股冰冷的寒意从脚跟浸上全身。
手紧攥成拳,死灰一样的眼里,流动着无法诉说的伤痛,家破人亡,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四处流窜,若不是曾经洛府饲养着的几位高手,怕他也难以撑到至今。
也无法想象,能再次见到她。
锦王妃吗……
洛奇渊紧抿着唇,双眸充满着无尽的恨意。
“阿音,为什么,你可以爱上燕未勒,爱上萧景宸,却独独不能爱上我。”
难道他付出的比他们少吗!爱得不够深吗!
清早,七音跟小芹正喝着粥,吃着热乎乎刚出笼的小笼包,刚塞了个进嘴巴,鼓鼓腮咀嚼着,便见刺史府内的丫环火急火燎的跑进来,“奴婢参见王妃。”
“什么事?”搁下手中的碗,七音示意她起来回话。
萧景宸最近都很忙,动不动就是一夜未归,一回来又是一张满是疲惫的脸,对于希国、淇国两路兵马压境,她也不是一无所知,可是在这种关头,除了老实待在府内不生事,还真帮不上他其他忙。
“那位洛公子,他……他……”丫环还没喘足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让人着急。
“你是说洛奇渊,他怎么了!”听到是洛奇渊有事,七音立马就站了起来,因为答应了萧景宸不去插手洛奇渊的事,所以这几日她都没有去瞧过他一眼,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洛公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全身烫得吓人,他不停的在叫姐姐,看着好可怜,王妃您去看看他吧。”长得这么白净如玉的公子爷,脆弱得像一个孩子,她们府中的丫环,哪个看着不心疼。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请大夫。”没有片刻的迟疑,七音开口冲丫环说道。
“是是。”丫环忙起来往外头跑。
“小姐你想去哪?”见七音要跨出门槛,小芹忙挡住问道。
“我想去看看奇渊。”
“小姐,你答应过锦王不插手洛少爷的事,而且那丫环已经是去请大夫了,洛少爷他不会有事的。”别人不知道洛少爷与小姐的过去,她还不知道吗!别说锦王有所忌惮,她也替小姐她担心啊,最怕小姐会因为一个同情而在这感情中走不出来,伤的可是三个人。
小姐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她不允许被任何人,任何事破坏掉!
“小芹,奇渊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怎么能不关心他!”只要想到那该死的九幽刺史对他的侮辱,洛家家破人亡的变故,她就无法抑止心中的悲痛。
“小姐。”
“别再说了小芹。”
当来到洛奇渊所住的房间时,七音心酸的看着□□面色苍白的洛奇渊,紧闭着眼睛,可人却深陷于梦魇中,嘴巴里反复的念叨着姐姐。
在洛奇渊的心中,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洛纯溪,就像是他的一道屏障,虽经常斗嘴,却是真心实意的宠着、护着他,要不然姐弟俩的感情也不会如此深厚。
☆、何处繁华笙歌落08
“怎么样了大夫。”
“回王妃,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只是偶感风寒,按老夫开的药方调理几日便可转好。”写完药方递给一旁的丫环,大夫躬身有礼地回道,这锦王妃身份尊贵,他可不敢怠慢一分。
“那就好,谢谢大夫了。”
“王妃言重了,若是无事,老夫先行告退。”
“好。”七音示意旁边的丫环给他赏银送他出府。
“姐姐。”□□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看清七音的面容后,脸上露出天真的笑意,抓着她的手掌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死死地不肯松手。
“奇渊是不是做恶梦了。”柔声细语相问,七音轻拍着他背。
“我梦到好多死人,全都死了,姐姐也不见了。”洛奇渊扑闪着眼睛,像只惊弓之鸟,涌出排山倒海般的惧意,“那些事情好像是真的,姐姐,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
“那是梦,奇渊不怕,我会陪着你。”七音莫名的心颤了下,轻拍着他手背,想让眼前受惊的人平静下来。
洛奇渊爬起来紧紧的抱住七音,埋在她的颈间哭了起来,“姐姐,姐姐……”
阿音,你永远也不知道,你让我有多痛,到底是该恨你好,还是该爱你好……
“小姐。”小芹跺跺脚,满脸不乐意的瞧着洛奇渊,这人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神智不清,就是喜欢占她家小姐的便宜!哼哼!
哄了良久,总算是让洛奇渊恢复了正常,只是这只有七八岁的心智,好似对什么都好奇,扯拉着她头发玩耍,令七音哭笑不得。
“王妃,药熬好了,让洛少爷趁热喝吧。”丫环端着药碗进门,双手奉上。
七音笑着接过那碗药,搅动着汤匙吹了吹,递到洛奇渊嘴边,“奇渊快点喝药,喝完就能好了。”
“我不要喝药,我不要喝药。”看到那黑漆漆地药汁,洛奇渊乱挥着手臂避开。
“乖啊奇渊,只有喝完药才能好,才能出去玩哦。”七音耐心的哄着他,这洛奇渊,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要哄他喝下药,都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
“不要,你骗人,我才不信,如果我病好了,姐姐一定又不见了。”瘪着嘴巴洛奇渊双眸中晶莹的泪光在闪烁,黯然的情绪有些不可藏匿地跑了出来,将那碗药汁气愤的拂开。
七音有些发愣,显然没有料到洛奇渊会这般无理取闹起来,小芹赶紧上前抓着她袖口摆弄,“小姐你没烫到吧。”
“姐姐,你是不是烫到了。”洛奇渊抓住七音的手,拉耸着耳朵道歉,“姐姐,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姐姐不要离开好不好。”
“那奇渊会乖乖喝药了吗?”
洛奇渊认真的点点头,“只要是姐姐喂药,我一定会乖乖喝掉。”
“这才听话。”七音笑着转过头,想要叫丫环重新准备,可看到地上的那滩药汁脸瞬间白了,“这药中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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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留言好少,还有亲不喜欢洛奇渊么,他是个粉可怜的娃啊。。( ⊙ o ⊙ )
☆、何处繁华笙歌落09
送药来的丫环听到此话,吓得发抖的跪下,“王妃,奴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毒不是奴婢下的,不是,不是!!”
下毒可是重罪,弄不好就要以命相抵,她跟这洛少爷无冤无仇,怎么可能赌上自个的性命毒害他呢!
“药是你亲手熬的?”七音皱眉,眼神压迫的直视于匍匐在地的丫环。
“是奴婢亲手熬的,可是奴婢真的没有下毒啊王妃!”
“你下去吧。”
丫环有些发愣,显然没有料到王妃这么简单的放过了自己,却也没有再迟疑,连嗑了几个响头后便退下。
“小姐你可别乱想。”看着七音那长黑下来的脸,小芹真怕她会胡思乱想,这府中唯一恨不得洛少爷死的,怕就只有锦王一人。
这个连旁人都能猜到的心思,小姐她又如何不生疑。
“我没乱想。”紧抿着嘴唇,脸上的神色着实令人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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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天药,洛奇渊神色恢复得极佳,伏案写完纸条塞进鸽子脚上的细竹筒内,勾勒出一抹笑意,拍拍白鸽的身体,将它放飞于空中。
在他转身的瞬间,没有看到被弹弓打落的白鸽被一只小巧纤细的手掌弯腰拎起,微微低垂着的半边脸,被秀发覆盖,却没有办法掩盖眼底的失望。
房间被推开,呼啸地风伴着碎雪吹了进来,白袭包裹着的窈窕身躯,却像石化的木柱,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却没有抬腿跨过门槛迈进。
洛奇渊一愣,转瞬却是露出天真的笑容扑了上来,抱住她,“姐姐。”
“别再装了,奇渊。”静默了半晌,七音终于有些艰难的开口,她的手中正拎着只沾染血渍的白鸽,还有着一丝余温的信鸽提醒着她,告诫着她,面前的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在骗她!
洛奇渊眸中一暗,缓缓将她推开,白净俊逸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他看着她,再也没有以往的炽热,眼睛里沉淀了浑浊的一切,却是令人心惊的冷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那碗毒药,你是想离间我与萧景宸吧。”垂下眼帘,七音眼睛里滚动着难耐的失落感,几时洛奇渊变了,变得这样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