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驶来一船,站在甲板上的人瞧到小舟稀奇的叫道:“竟然有人敢闯我们无忧岛境内,看样子是陷于阵中走不出来吧,还在一个劲的傻划着。”
“哪儿哪儿,我瞧瞧。”身边的黑衣人挤过一个头来,瞧着那爬在小舟上的人影,喃喃道:“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快划近点看看。”
小船破开阵法进去,幽幽的朝小舟驶去,对于平空冒出这么大艘船,惊了惊几人,随即七音也想明白了,看来这座岛屿附近,是被萧景宸设了阵术,也难怪他们怎么划都看不到进头,而这阵术除了将人困住,到没有别的什么攻击力,不像萧景宸设阵的作风,向来是不死不伤,不亡不破。
“门主夫人。”曾经见过言七音的人早已恭敬跪拜,而不明所以的,见头儿都跪了,也顺势跪下,好奇的打量这位门主夫人。
曾听传闻种种,他们的门主甘愿为她舍弃天下,为她一夜白头,爱得铭心刻骨,却只因她一句话而放她离开,造成门主眼下行尸走肉,毫无生气的活着。
☆、何处繁华笙歌落60
“你们都起来吧。”看到暗门中人,心中的石头落地,不自觉的浮出了笑意。
萧景宸,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
无忧岛,无忧岛,许你一生无忧,原来,这就是他的承诺……
踏上这座岛,七音眼眶顿时湿润,半山腰上建造的庄园连绵数里,远远望去犹如一条盘踞于山间的蛟龙,亭台楼阁,雕梁画柱,均是几近奢华,踏上石阶,迈入内园,一步一步,落地极重,心中百转千回,待到真要相见,却开始忐忑。
“七音。”
身后传来是一道清澈如水般柔婉的女声,透着淡淡的犹疑与试探。
七音转过来,笑着唤道:“绿芙,好久不见了。”恬笑的目光落在她圆鼓的肚子上,有着片刻失神,不过见到扶着绿芙小心翼翼护在其身侧的云项时,一切便了然于胸,他们这对波折不小,好在现在也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云项。”随意笑着打了个招呼。
云项到是不好意思的冲她点点头,这七音,真是弄不懂她,经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天下大定,能与萧景宸过些太平日子,却又执着离开,当然为何离开,没人知道。
“七音,你记起公子了吗。”
“嗯。”七音点点头。
绿芙侧头对云项道:“我想跟七音单独聊聊。”
“好。”云项扶着绿芙坐下,给两人腾出地方,他知道七音的归来,给绿芙的冲击力挺大的,当然除了高兴外,也怕是替萧景宸担心只是一场空吧。
“云项稳重了不少。”以前可是一纨绔大少,什么都是专断独行,现在却是一体贴入微事事懂得为他人考虑的新好男人。
绿芙摸了摸圆圆的肚皮,有种为人母的喜悦感,“他以后会是一位好父亲。”
“他……”七音喉咙有些干涩,“还好吗。”
“公子他很不好。”绿芙叹息一声,自从九幽城出来,七音执意离开回去盛京后,公子心里怕是早已心死如灰,只是令她觉得奇怪,就算七音不记得他,依公子的个性,也不可能这般轻易放手才对,总觉得有一团谜,却无人可解开。
“七音,不要再伤害公子了,他为你做的,永远都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不会,再也不会。”
绿芙笑望着她,缓缓说道:“知道这座无忧岛的由来吗?公子的心思向来都藏得极深,就连我也是后来才得知,原来早在盛京时,他便已经吩咐人在这岛上大举土木,而当时,你却已是将军夫人,公子从未外泄一丝情绪,但不代表他不痛苦。”
“七音,公子为你做得太多太多,却从来都是瞒着你,不想让你受一分的负担,九幽城那场战,公子一直都自责,悔不该将你卷入其中,他一生自负,算无遗漏,却眼睁睁看着你涉险受伤无能为力,何其痛苦自责。”
“七音可知道你的命,是耗了公子半生修为救回来的吗?”
七音强忍着眼泪,艰难的开口,“他在哪里。”
☆、何处繁华笙歌落61
无忧岛占地面积广,非一座城池可比,天然形成的河畔边缘长满了郁郁葱葱的各类植物,枝繁叶茂,微风吹过沙沙作响,湖中盛开的睡莲摇摆身姿迎合,绿水青山相映水中,俨然是一副难以描绘的人间仙境,而比事物更美的虚幻的怕是那位背手而立,执有玉箫的男子。
身着华贵的天蚕织锦,白透光滑的颜色与那一头过腰垂下的长发相溶一色,他闭目颔首,柔和的阳光温柔的静洒在他绝美的脸上,却化不开他脸上的寒霜,也暖不透那颗沉入寒潭死了的心。
鬼神之说,岂能相信,可是现在却让他不得不信……
诸葛明珠也许是诸葛明珠,但是独独不可能是他的阿音,那个顽皮又刁钻的丫头,爱笑爱闹,敢爱,也敢恨,闯再大的祸也好,或许她只是跟你撒一个娇,你便能将整天个天下给她。
世间珍贵的东西有千万种,却唯独没有一件可以比得上她一根头发,一个笑容。
可是那个他小心翼翼珍藏的人,却永远消失在这天地间,即使他心计再深,权势再大,也斗不过天,找不回那一缕魂魄。
他可以禁锢诸葛明珠,或者把她当成一个雕塑解相思之苦,但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心,他知道,他的阿音有多小气,会不高兴,即使思念是穿肠的毒药,他也不会把任何人当作替代品。
阿音,他的阿音,世间再无人可替……
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多余的,日出日落,他守着这座为她而建的无忧岛,只能慢慢的老去,却懦弱的不敢了却残生,只因他怕,怕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怕让她承受自己所受的痛苦。
“景宸。”远远就看到那个人背影,七音欢喜的朝那道白影处奔跑着,俏丽的脸蛋红彤彤的,在光下分外的嫩滑诱人,萧景宸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微僵,转过来怔怔的望着,已经冲进她怀中的七音,手停在半空,却始终没有落下。
“景宸?”见他没有反应,七音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滚动的是挣扎,他抿着的唇轻启,问得小心翼翼,惊怕梦碎,“阿音……”
是阿音吗……
真的是阿音吗……
“景宸,我是阿音,我是阿音。”眼眶酸涩七音重重点点头,又再次紧紧的抱住他,汲取着那熟悉又安神的气味。
“阿音,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萧景宸阖合上眼,强忍着胸腔内激烈翻滚的情绪,双臂一寸一寸收拢,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肉里,再也不能给她一丝一毫从他眼前消失的机会!
“不要再离开,永远也不要再离开,好不好,阿音。”
“不会,再也不会了。”七音抬起下巴,破涕而笑,细碎的柔光全都散落在瞧他的眼神中,“景宸,为什么你能分辨出我们。”
“傻丫头,如果连自己爱的人都分不清,那又有何资格爱你。”从她清醒过来,他便觉得异样,却也没往深处想,可是一连几日,那种强烈的感觉疯狂增长,在他寒意顿生下,诸葛明珠慌乱害怕的告诉了他一切,
☆、【终——正文完结】
他恨,恨那个女人占了阿音的身体,却又不能对她动手,只能好好的让她活着,也只有让她活着,他才有一点期待,骗自己阿音可能回来!
“景宸。”七音糯糯的唤着他的名字,从他怀中探出脑袋,目光落到了他那头倾泻而下的发丝时,明显慌了,她是被喜悦冲昏了头,才会忽略了萧景宸三千墨发褪成白雪。
“你的头发。”
萧景宸幽深的眸子暗淡了一分,伸手怜爱的抚上她的脸颊,“是不是变丑了,不过,就算我变丑了,你也不能离开我。”
她不管做什么也好,想怎样都行,除了离开,他什么都可以依着她顺着她,唯一要的,只是能待在他随手可及的地方。
“你才是傻瓜,最笨最傻的。”终于知道为什么绿芙会那般悲切的指责她毫不留情的离开,在旁人眼里,萧景宸为她散尽功力,少年白头,世间男子,可曾有一人能比得上萧景宸深情。
他是她的,她独一无二的。
“萧景宸,你知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
皇位、天下,绝世武功,每一样都是令天下人所垂涎动容的,倾其一生努力也拥有不到一件,可是他却舍弃得如此坦然。
“你别担心。”一定是绿芙又对她乱说了什么,萧景宸将她吹乱的鬃发别于耳后,宽大的手掌顺势搂住她细腰入怀,勾唇一笑:“功力没有了可以再修炼,只是这白发,就没有别的法子可想了。”对别人来说,修回同等功力,可能一辈子也办不到。
而他,也许用不着三年五载。
没有天下,他会完善暗门,成为地下皇者,无论何时何刻,他也不会松懈自己的势力,因为这是保护她,给予她一个安定的资本,令万物对他有所忌惮的资本……
“白发也好看。”掬着他的长发把玩在手中,她抬头笑笑的盯着他看,伸手勾下他的脖颈,轻啄了口他的唇瓣,眼眉皆弯成了月牙,骄傲的说道:“这天下我家相公最美。”
“再叫一次。”
“不要,我害羞。”七音可爱的捂脸。
某人不依不侥将她打横抱起,埋头在她脖颈汲取着温度,湿润的嘴唇不客气的封住那张诱人的小嘴,幽眸一闪,逐渐加深这个吻,待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声音沙哑再次威胁,“叫不叫。”
“叫叫叫,怕了你了,相公相公。”
“这才乖,以后每天都要叫。”
“会不会太腻歪了?”捂脸,她可是很羞涩的姑娘。
“不会,多叫几次就习惯了。”萧景宸如待至宝一般抱着她穿过树林,心空的那块总算被填得满满的,这份幸福的感觉几乎要将自己淹没,却让人甘之如饴。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只愿为她一人沉沦。
他的阿音,他的娘子……
———————————————正文完结———————————————————————
熬了一晚上,终于把正文解决了,至于番外,大家可以留言想看谁的,偶会尽力满足。└(^o^)┘;
☆、【番外】沧海月明珠有泪1
明珠,本该璀璨绚丽,光彩夺目,可是她的人生,却总是背道而驰,无法逆转。
某年某月某一日,她摆弄着玩偶,一个人蹲在一个角落里玩耍,爹、娘牵着一高一矮的男孩女孩走到了她的面前,对她说。
“珠儿,他叫诸葛日朗以后就是你的哥哥。”
娘这时蹲下将那个小女孩,笑着推到她的跟前,声音温柔地嘱咐道:“珠儿,这是姗姗表妹,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好吗?”
小明珠仰头,有那么半瞬的诧异,鼓鼓的脸上尽是天真,不知道所谓的照顾意味着什么,傻傻的露出笑容,迎接着这个宿命中的死敌。
自从那天起,她便有了哥哥,也有了妹妹,多了人陪她玩耍的人自然是开心极了,可,这样的假象并没有维持多久,梁姗姗比她聪明,比她长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能讨所有人喜欢。
在外人眼中,在下人眼中,似乎梁姗姗才像娘的亲生女儿,而她却只能沉默的隐在阴影处,忧伤的望着那副温馨刺眼的画面。
不是没有想过要争,去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可是每每皆是适得其反,越弄越糟,久而久之,她的心就被折腾得精疲力尽。
抢了走爹娘的爱,将她步步逼入墙角,这番落魄的模样,还是不能令梁姗姗满足,这个女人太贪心,贪心得连一丝生机也不给她。
爹,娘眼里永远都只有梁姗姗,一次,哪怕仅仅只是一次,他们都没有选择信任过她!
从小到大,唯一能给予她一点关爱的便是诸葛日朗,他是那样温柔,如同一轮海潮初升的明月,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只要靠近就能给她希望,将她救赎,那颗爱的种子,在心底一点一点的发芽,却终不能开花结果。
看着诸葛日朗与梁姗姗在她面前亲密无间的样子,这么多年的隐忍,再也忍不下去,喉头咽血,只能决绝搬出府内,一年四季也难以返回家中一趟,而梁姗姗总是会借故出来羞辱她一番,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梁姗姗,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这些还不够吗。”站在风中,她苍凉一笑。
“不够,还不够,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诸葛府内的一切!”
梁姗姗当时没有表露,为何她对诸葛明珠一定要立下杀心,是因,诸葛夫妇终是难以放下她这唯一的女儿,竟然对燕家的婚事也产生了动摇之心,梁姗姗害怕梁玉珍真的会为了诸葛明珠解除婚约,十几年的陪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梁玉珍对诸葛明珠那份旁人不知的关爱。
堕落那瞬,诸葛明珠耳边回荡着梁姗姗那句狠厉的话,能生于家财万贯的诸葛家,怕是世间百姓所期盼的,可是她宁愿生于平民百姓家,只要能有疼她的爹爱她的娘就够了,她真的不贪心,渴望的东西那么少,为什么老天连施舍一点点的幸福也不能呢?
再次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不是死了吗,为何她还活着,轻咬下唇紧抿,目光吊滞的望着那群在她身边转悠的白衣人。
☆、【番外】沧海月明珠有泪2
“音音,医生说你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好在没有伤在要害,只要好好调养一些日子就成了。”对方温柔的说着顺着她额前的头发,在她毫无意识下紧握着她的手掌,俯下的脸几近贴上她的。
“你是谁?”诸葛明珠怯怯的想要抽出手,整个人由如大梦初醒,混沌不清。
“你怎么了音音。”男人好看的脸上满是慌张。
医生检查完后,叹息一声摇摇头道:“欧先生,言小姐可能是失忆了。”
“失忆!”为何会失忆?欧立扬不明白,伤的明明不是头部,为什么?!他不知道该悲该喜,悲的是她会忘记一切,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喜的,也许是上天给他一次重新再来过的机会。
这次,他绝对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诸葛明珠瞧着那男人伤心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会怜悯他,难道是因为他救了她,还是因为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瞧见的是他?
或者都不是,单单只是为了他那对她关切的模样,令她那颗沉寂的心被温暖。
她仰头细声的询问:“什么是失忆啊。”
从他的口中,慢慢知晓这具身体的一切,可对于这个世界,她是害怕、陌生、不适的,几乎步步都离不开他,犹如一个刚落地的孩子。
这里的男女都太奇怪,总是衣不蔽体的在人群中走来走去,还有那些黑盒子,白盒子一些的东西,竟然可以载着他们行走,就如同他们那的马车,许多未知的事物,她都充满了好奇,慢慢冲淡了心底的恐惧。
只因有一个欧立扬,他给了她整个世界。
除了吃饭走路穿衣服,他几乎什么都要重新再教她,而这个地方的衣服自己明显就没有勇气穿上,好在那位言七音也并不是太过张扬的个性,留下的衣物也算得体,但是欧立扬还是依她喜好给她买了很多衣服。
慢慢的她开始了解这个世界,没有皇帝,没有专制的皇权,男女地位是平等的,不像他们那里男人可以三妾四妻,女人只能养在深闺。
一切一切都让她兴奋且感恩,也许是老天听到她那不甘的心声,才赐予了她一个全新的世界。
从最初坦然接受着欧立扬对她的爱,到最后,沧陷不可自拔,再到最后的患得患失,面对这样一位痴心爱你到骨子里的男人,恐怕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抵挡得了这股深情,早已随着岁月流失,一点一滴深扎进她的心里,纵使诸葛日朗,也没有令她如此裂心爱过。
不知道从哪刻起,听着他叫着言七音的名字,心会开始生痛,她多想听他叫她一声珠儿,哪怕只有一声也好……
第一次与他质气源于言七音的生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头两年,她都能高高兴兴的假装,可是那次,她连假装都不愿意。
那天落寞的坐在附近公园里,心里拿着还未完成的手帕绣着,却不想结识了一位朋友,若是以前,她根本就不敢同陌生人讲话,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番外】沧海月明珠有泪3
庄未希惊奇于她的绣工,问她有没有想法将绣品卖出去。
“这样的绣样真能赚钱吗?”欧立扬说过外面坏人很多,骗子很多,所以她并不敢轻信。
“当然可以,也许还能让你成为小富婆。”庄未希眼底都盈满着笑意,其实他很久以前就开始注意她,源自于那股大家闺秀的气质,模样举止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古代仕女,这份美,令他为之心驰神往,见她难过,才鼓足了勇气接近。
“真的?”如若真能赚钱,也能为欧立扬减轻一分负担,她是有些心动的。
庄未希说得并不是假话,对绣品因为家中老人喜好,也略有研究,像她这等手艺,已是非常难寻,何况她那双面绣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一来二往,诸葛明珠与庄未希建立了不错的友谊,除了给她介绍一些生意,也能听她诉说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而令倍感亲切的是,庄未希会唤她明珠。
虽知她说的是艺名,可是庄未希似乎很喜欢叫她明珠,实实在在的拉近了他们的关系。
她有很多的苦闷,都能在庄未希的面前展露无疑,不会像在欧立扬面前那样卑微小心,束手束脚,既怕他知道一切无法再接受她,又渴望他能辨别两人的不同,真正将她放在心上!
“庄未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庄未希轻点点头,笑道:“你说。”
“要是有天你深爱的人死了,但是你又遇到一位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会同样的爱她吗?”
“不会。”
“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脸,难道就不可能会日久生情吗?”明明这些年都是她陪着他,难道真的不可能在他心中占一丝地位吗。
“如果是真爱,哪里是这么容易被取代。”庄未希含笑的望着陷入迷惘中的诸葛明珠,对于她的问题不难猜出,她是为自己而问,既然是守着一段无望的爱情,何不提醒她早日看开?
“永远都没有办法取代吗……”
永远也没有办法取代言七音在他心里的位置吗,她不信,不信!
为了证明,她做出了所有的牺牲,放开了引以为生命的矜持,将爱满满的传递给他,看着欧立扬为她疯狂的模样,她真的被盅惑了,以为他真的对她动心了。
“立扬,你是爱现在的我多些,还是爱以前的我多些?”窝在他的怀内,她伸出光洁未着衣褛的双臂挂在他的脖颈上。
“傻瓜。”欧立扬吻了吻她的眉心,眼睛里满是缱绻的爱意,“你是你,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我的最爱。”
“如果我不是我,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语凝,忍不住鼓足勇气探寻答案。
是不是,只要她不是言七音,他的爱,就不会分她一丝一毫。
“又说什么胡话了,你怎么可能不是你啊。”
“立扬,我真的很爱你。”柔绵的声线忍不住颤动,隐忍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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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了位晚上写了一点,先应应急吧,大家新年快乐。。
☆、【番外】沧海月明珠有泪4
“我也爱你,音音,比你爱我永远要多一点。”欧立扬嘴角轻勾,说着动人的情话。
在他怀中的身体瞬间僵硬,万般苦涩涌上心头,她不知道,欧立扬的答案到底有几分为她,只是觉得胸口很闷很闷,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这股压力,与日俱增,慢慢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再也无法假装。
“庄未希,庄未希,我到底要怎么办,要怎么办,为什么他要不停的叫她的名字,为什么他能将她的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楚,却对我的喜好模糊不清!”
知道不知道,她有多嫉妒,多羡慕,多悲哀。
“明珠,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纠缠下去?”
“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庄未希我根本就离不开他,如果失去他,我要怎么活下去,庄未希,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紧抓着手机,双腿颓然的跪坐到了地上,温热的泪珠沁湿了浓密的长睫,,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手背。
“冷静点明珠,不要将什么都埋在心里,你该让他知道你的想法,也许他也是在意你的,只是你没有感受到。”庄未希承认自己有些自私,他劝明珠只是想让她脱离掉那个人。
男人最明白男人的心思,虽然他从未见过欧立扬,但是从她的口中,也能大致能猜出那人的性情,不想明珠再做一些无谓的事,困于笼中做一个替代品!
“真的吗……”
庄未希说得不错,她不将真相告诉欧立扬,就永远得不到他的真心,也许她可以赌一赌,几年的感情,不可能比不起言七音的是不是?
可是现实远远比你想的要更残忍、
是她错了。
一切都是她在痴心妄想!
当真相解开,她便什么都不是,他那温柔的笑,他那颗盛满爱意的心,顷刻间便化烬成灰,陌生疏离的冷淡深深刺伤了她的心。
不管她做得再多再好也好,欧立扬始终不为所动,他甚至重新找了一个女朋友,那人她见过几次,是宋氏集团的大小姐,每次看到她都用一种不善的目光瞪着她,饱含着妒恨还有嘲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踩在脚下。
“一点都没有吗,一点都没有吗……”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问着,几年的相处,他就对自己没有一丝的感情跟留恋吗?
“立扬,我怀了你的孩子。”最后的希望,最后留住他的筹码。
欧立扬僵直着身体,转过头,目光复杂,却仍旧决然离开。
“欧立扬,欧立扬!”
不会有人知道他转身的那刻,她的心有多痛,虚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这一波一波的打击……
即使拿她当替身,他也不愿意,即使是孩子,他也没有片刻的迟疑。
这个男人的心肠到底有多硬!他曾经给了她生命中最温暖的爱,可同样也是他将她打入万丈深渊,掐断了她想要活下去的所有希望!
别了,这个世界……
也许只有长眠于地下,才能抹灭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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