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好好的袭清远骤然带了一帮人来到梁山水泊边,拿着蹶子,这一动静自然瞒不住梁山上的众人。
“哥哥,快看,山下一帮子人,不知要干甚!”鲁智深摸摸大脑袋,这县令闹哪门子事,他们不去找他麻烦是看在他是个好官的份上,他倒好,居然赶来挖哥哥们的湖泊。简直胆大包天了!
“这厮,忒滴可恶,莫不是要来找咱们的晦气,哥哥,让俺老牛下山去,宰了这姓袭的胆大小子,让他知道知道哥哥的厉害。”李逵瞪着牛一样的大眼睛,呲着白牙,哼哼唧唧的很是不爽。
“不可,这县令是难得的好官,怎可害了他性命?哥哥万不要莽撞,还是派人下山去看看为好。”林冲想想,劝道,他对这个县令很有好感,官场黑暗,难得有这么个好官,自然不希望他枉送了性命。
梁山贼首宋江,高坐在聚义厅,摸着胡子,细细思量,李逵一向莽撞,林贤弟是个有主意的,而且武艺高强,想罢看看林冲:“不如贤弟下山一趟,去细细打听一下,再做商量,如何?”
林冲点点头,李逵瞪着白眼,哼道:“俺老牛也要下山!”
“我说铁牛,你下山干什么?哥哥,不如我和林贤弟下山吧,这阳谷县城我熟悉的很,和林贤弟也互相有个照应。”
“好好,既如此,就这样办了。”
……
“李老伯,快放下,我来吧,您老歇歇。”袭清远看着面前挥动着蹶子的乡亲们,心里思绪万千,这李老伯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是一听说自己召集人帮忙,立马来帮忙,乡亲们的这份情谊他袭清远如果不好好报答怎么对得起啊。
“大人,你身子弱,没什么力气,别看我老头子老了,可是力气啊大得很。”老李死命的拿着蹶子不让开,袭大人那么瘦弱,又是书生,哪里会干这些重活,不能让不能让。
袭清远走了一圈,没有一个愿意让的,一个个看到袭清远要枪蹶子就将手里的蹶子拿的死死的,拼了命的干活,生怕被袭清远抢了去。
“大人,这法子真的行吗?”武松递过手里的水袋,给袭清远,拍了拍在袭清远身边坐下。
“给老伯先喝吧,我还不渴,待会再喝。”袭清远抹抹头上的汗,天热的很,他虽然干的活不多但是也没有闲着,因此出了一身的汗,脸红红的。
“呵,你喝吧,我都给乡亲们送过水了,就差你了。”武松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大人了,也是从心眼子里感谢有这么一个清官,如此的为老白姓着想,这些日子一起相处武松早了解了袭清远的为人,所以先让大家喝了,才拿了水来给袭清远。好让袭清远安心的喝。
“咕咚……咕咚……”袭清远听了武松的话拿起水袋,安心的喝了起来,喝完擦擦嘴,果然精神也觉得好多了,站起来拿起旁边的铲子开始使劲的挖。
……
“哥哥,知府家的小姐虽然是庶出,可也是名门,哥哥为何不同意。”西门若兰看着走掉的媒婆很是疑惑,那小姐自从在城里见过哥哥之后就很是满意,更是让媒婆两次来说亲,可是她这个哥哥却出乎所有人的料想,就是不同意。
“莫非,哥哥你还……”西门若兰咬着嘴唇,很是不赞成,“哥哥,可不要忘了她是怎么戏耍哥哥的,何况她现今去了京城,回不回来还说不定呢,哥哥何必念念不忘?莫不是哥哥还要做什么痴情儿郎?”
“若兰,不要说了。”西门庆很是不耐烦,他不喜欢这个知府小姐,甚至是讨厌,这样的女人矫揉造作,哪里比得上那一枝天然淳朴的梨花香。只是他却也明白,他这般对梨花念念不忘不只是梨花的性子样貌,更多的是身份。
“哥哥果然是不同了吗?”西门若兰皱着眉,“妹妹可是听说,那魏子宁中意的是咱们的县老爷,他可是早把咱们的袭大人当做准妹夫了。不过这袭大人果然是个妙人,有趣的很。”
“哦?袭~大人啊。”西门庆微微一笑,却是个人物,可惜这样的性子注定不能在官场长远,魏子宁为什么要把妹妹给这样一个前途黑暗,一辈子只能当小县令的人?他看惯了人,袭清远是什么人他西门庆一眼就看得明白,这人没有野心,而且自命清高,根本不是官场中人该有的性子,即便再多学博识,即便再得到百姓的拥护,也不过是个小小七品县令的命,富贵不了。魏子宁当真是没有眼光!
西门若兰看看哥哥平静的目光,也不知该说什么,她的哥哥总是最有主意的,她又何必杞人忧天呢?呵呵,真是多虑了。“哥哥,我今儿上街看到衙门前聚了好多人,一打听才知道,咱们的袭大人带着众人去挖梁山水泊了,你说,梁山上那些蛮子会不会一个惹恼了下山,咱们的米铺茶庄要看好了,这些贼寇来了,会遭殃的。”
“果真?”西门庆眼睛一亮。
“自然了,哥哥,真的让护院都用心点,我听说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吃人肉喝人血,咱们是县城的富户,很可能会被盯上的。”西门若兰忧心忡忡,听说这些贼寇都是红毛绿毛一个个的罗刹,吓人的很。
“好妹妹,你且放宽了心,哥哥自有妙法。”西门庆心情大好,拍拍西门若兰的头,很是开心的哈哈大笑,袭清远好一个准妹夫,如果没有了你,那魏子宁就不会不把他看在眼里了,这夺妻之恨他一定要报。
自袭清远来到这阳谷,他西门家的生意就大不如前,没有了官府的庇护,想要垄断整个县城就不那么容易了,早先西门庆也曾去拜访袭清远,可都被拒之门外,后来知道了真相,西门庆就再也没有去过衙门,袭清远自然也是讨厌西门庆的,不是因为梨花,而是这人常常哄抬米价,在青黄不接时,储着粮食不卖,等到价钱高的离谱才脱手,这等投机取巧的奸商袭清远自然是不耻的,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所以一直没有办法。
西门庆看看天,一丝下雨的痕迹都没有,这对于别人是大灾,可是对于粮食满仓等着太高粮价的他来说却是极好的事,这袭清远竟然赶去挖梁上水泊,不得不说是有几分胆量,可惜,太挡道了,灾年才好赚钱,袭清远新仇旧恨,这次一定要算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梁山众人打酱油的。。。。尽情无视他们吧。。。。
63书呆子的春天(三)书呆子有麻烦了,嘿
“去,守着各个路口的饭馆酒肆,遇到有面目凶煞,手持兵器的人,你们几个就坐下,好好的给我聊聊天,这样说。”西门庆仔仔细细的交代好了家丁才安心的笑笑,守株待兔,这次是老天都在帮他。
“奴才知道了,少爷。”几个家丁答道,一溜烟的跑出去,各个路口的饭馆酒肆都做上两个。
……
“哥哥忒是不像话,只知道听那个白脸的林冲,俺老牛怎么了,不让俺来,俺偏要来,俺就不信俺比那白脸的差。”李逵大大咧咧的扛上自己的双板斧,大大的牛眼一瞪,大踏着脚步往县城赶。
“小二,上酒。”李逵把斧头一隔,哐当一声震的桌子乱响。一脚踩着长凳,一屁股坐下,扬起衣袖擦擦头上的汗,“这混日子,忒是毒辣,俺老牛,出了一身的臭汗。小二快快给爷爷上酒,俺定要喝他个痛快。再来五斤熟牛肉!”
李逵长相吓人,武艺十分了得,人称“黑旋风”,这一嗓子吼得,全饭馆的人都听得清楚,小二伸头看看,好家伙,一双牛眼朝天白,一张黑脸塞钟馗,真真是极凶煞,知道得最不得,赶忙垫吧着脚小跑着抱着一坛子酒先上来。“好汉,您的酒,自家酿的黄酒,很是有些劲头,好汉尝尝,小的这就去端肉。”
李逵一手拍开封泥,就这坛子喝一大口:“好酒,哈哈哈哈。”
小二看李逵喝的开心,也安心不少,自去赶忙端肉,这边的动静自然蛮不过有心的人,两个人瞧瞧嘀咕两声“你看是不是他?少爷说的应该就是他了吧?”
“不知道,不过,看着像,咱们就试试,管他呢。”
“说的也是。”
……
李逵喝的高兴,也没有忘了听听闲话,他下上就是来打探消息的,自然得来酒肆饭馆这种人多的地方,听听都是怎么说的。
“哎,张三,你知道不?听说咱大人要为民除害了。”
“什么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这几天不是一直悄悄地挖沟吗,我听说啊,袭大人要攻打梁山了。”
“啧啧啧,那梁山是好攻打的,再者有没有骚扰咱们,我看那都是一群好汉,好好的干嘛要攻打他们。”一人很是疑惑的压低了声音问,当然再压低李逵也绝对听得见。
李逵佯装喝酒,实则竖着耳朵仔仔细细的听两人说话。只听那人道:“天旱,老百姓都吃不饱,那姓袭的怕出了事自己丢了乌纱帽,所以就想着拿下了梁山,好邀功啊。”
“真的,啧啧,你怎么知道?不是瞎猜的吧,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
“怎么会?我表舅不是师爷吗,是袭大人亲口对我表舅说的,千真万确的,来不得一点子假,这一打起来还不是咱们遭殃啊,表舅让我快点逃,我只跟你说,你可不要跟别人说,收拾一下东西快跑吧,这里马上就要乱了。”
“多谢李老哥,小弟一家人的性命都是老哥救得。不过,这打就打,挖沟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明是挖沟暗地里是打探地形呢,那些挖沟的百姓也都是衙门的兵,不然怎么会天天不要银子的使劲挖,你以为谁傻啊。”
“我说呢,还是老哥好,来来来,我敬老哥一碗。”
李逵捏着手里的箸子,咔擦一声短成两截,这姓袭的狗官好生可恶,实在是太狡猾了,不杀不行!“咚!”李逵把酒坛子一扔,拎起双板斧,气势汹汹的往县衙赶。
“他走了?”
“真的是他?”
“看来是。少爷说的对,可是……袭大人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
“袭大人救过我老爹,是个好官,要是送了命,我……”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脸慢慢变红,自责羞愧,“我,我们去通知袭大人吧。”
“袭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刚刚回衙门,我们不如去……这事谁都不许告诉少爷!”
“恩。做事情要对得起良心。”
两人商量完,付了银子,忙急急的往衙门赶去,且不说这二人,李逵一路直闯到了衙门,刚刚到门口,正好看见迎面一个书生过来,直接提起斧头,吼道:“书生,把你家姓袭的王八蛋叫出来,爷爷要娶他狗头。”
袭清远皱着眉,很是不悦:“这位兄台,怎可如此无礼,古人云:人恶礼不恶。兄台这般无礼是大大的不对。”
李逵揪着眉毛,掏掏耳朵,这个书生唧唧歪歪的在说些什么东西?“喂,唧唧歪歪什么那,快说姓袭的狗人在哪里,不说爷爷先砍了你。”
“兄台,在下不姓喂不叫歪,兄台文人当自报姓名方不失礼。这样直呼是大大的不对。在下姓袭名清远,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额,俺,俺叫铁牛。”李逵摸摸头,他总算听懂了一句,是问他叫什么的意思。
“哦,铁牛兄弟,在下公务在身,先告辞了。”袭清远拱拱手,转身进了衙门。
李逵呆了片刻,忽然一拍脑袋,娘的,狗官果然狡猾,敢耍他铁牛傻转!李逵猛踹门,一下踢开,这时衙门里的人并不多,袭清远也是因为有公务才回来的,两个衙役提着刀拦着李逵,可是李逵一身的蛮力,三两下就把衙役踹倒在地。
“好你个狗官,敢耍爷爷,忒的可恶。”李逵一轮斧头,直直的指着袭清远。
袭清远一愣,他并非有意耍这人,他也是后来才想起来这人是来找他麻烦的,这汉子长得凶煞,一身蛮力且不讲道理,实在是头疼,他纵使有理,也知道对于面前的人是说不通的。“这位兄台,刚刚清远实非有意。清远实在不知是何事惹怒了兄台,还望兄台能够告知清远。”
“啊啊啊……”李逵捂着耳朵大吼,这书生忒是啰嗦烦人,一轮斧头“爷爷这就砍了你,看你还怎么唧唧歪歪的。”
袭清远定定的,自知躲不过,心里一阵难受,大灾就在眼前他却没有为百姓躲过灾难,还有梨花,也未见最后一面,慢慢的闭上眼睛……只是预想里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袭清远慢慢睁开眼睛,入眼是武松的身影,终于松了口气。
武松走到半路,正好碰见那两个家丁,神神秘秘的说让他快来救袭清远,武松摸不着头脑,但是看那两人的神色,也不敢大意,顾不得许多,忙赶来衙门,正好救下袭清远,与那李逵大在一起。
武松一挡李逵的双斧,看着莽汉力气不小,却不知为何这样不问缘由的乱打:“兄弟,袭大人是难得一见的好官,你为何行刺?难道不怕这阳谷的百姓唾骂!”
“啊呸,狗官,你也是狗官的狗腿子,亏了一身的好武艺。吃俺老牛一斧子!”李逵大吼一声猛地攻上。
武松摇摇头,无知莽汉,不问缘由,遂也不再好心相问,只一心拿住这人,好好盘问,找出幕后的人。
“相公,袭大哥,我给你们送了图来,我和爹爹划着小船在水泊上一点点量出来的水深,袭大哥你看用不用的着?”金莲拎着篮子,手里拿着测了几天刚刚画好的水深图,很是兴奋的边走边喊,她力气不大,挖沟帮不上忙,很是急躁,这下能帮上忙了,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所以赶忙跑着送来,只是一进院子立马呆了。
“好啊,连图都画好了,果然是狗官,都该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九少 谢谢淡淡的思念,偶反应太慢了 ,,,今儿才看到亲们给的雷,感谢亲们给的支持和鼓励。。。。
64书呆子的春天(四)唯一的法子
“果然是狗官,都该杀。”李逵急红了眼,只是武松却不是吃素的,任凭李逵挥着斧子乱砍,也拦的严密,不使李逵靠近袭清远半分。
武松和李逵正打在一处,骤然听到金莲的声音,一时心神分散,很是焦急的冲着金莲大喊:“金莲,快快出去。”
金莲来到院里也是一惊,知道自己来的不对,忙提着裙子就往外跑,“哼,哪里走。”李逵本不在意金莲,一心只想取了袭清远的人头,只是奈何武松强悍,打斗这么许久眼看就要招来其它捕快了,可还是杀不了袭清远,这会子看武松发急,慌了心神,再笨也知道身边的这个小娘子和这人非比寻常,不如先拿下这女的,也好另想法子。
想到这里李逵一挥斧子拦住金莲,武松和金莲中间正隔着李逵,哪里来得及救人,眼睁睁看着金莲被李逵拦住。
“你这厮,拳脚甚是厉害,俺打不过,但是,要想救这小娘子,就杀了姓袭的狗官。不然,俺就用这小娘子的细细脖子磨磨斧头。”李逵一手擎着金莲,用斧子在金莲的眼比划,兼之李逵本就长得吓人,这一晃过去真跟阎王差不多。
金莲心里不住后悔,怎么就撞上这种祸事。武松自然是着急,只是心里着急面上却不敢太显露,这黑汉子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心眼,不如激一激:“你这厮,我看你是个好汉,没想到却躲在女人后边,如此的胆小如鼠,早知你是这种人,跟你打斗,还真是辱没了名声。”
“你休得乱说,俺却不管,你这厮快快杀了这狗官,俺自和你打个三天三夜,让你知道知道爷爷的厉害。”李逵本就是好胜的性子,这次拿住金莲也是一时想不出好的法子,可这却实实的不是好汉所为,也是李逵不耻的。
“呵呵呵,厉害,好一个厉害,我却不知要躲在女人后边不敢和我打斗的人会有多厉害,你也忒是无耻。”
“你,你,俺不砍了你小子,就不是你爷爷。”李逵彻底暴怒,也顾不得金莲了,只觉得武松辱没了他,势要取武松性命不可,毛发怒张,大吼一声就扑将过去。
武松看金莲被放开,心神稍安,给金莲使个眼色,遂和李逵揪斗,刚一接招,武松就大惊,这蛮子果然是头蛮牛,发起颠来倒是多出几分气势,不容小觑。
金莲踉踉跄跄的奔出衙门,正在慌神,左右看看张虎赵虎都在水边,离衙门深远,左右每个帮手,急的满头大汗。
“妹子,你咋在这?”却说鲁智深和林冲下山一路走来,看百姓对这县老爷很有几分爱戴,也暗自思量是不是想错了?衙门对面正是一处酒肆,鲁智深爱喝,自然想去,林冲想想这里离衙门最近,来往总能听到点风声,于是便压低了帽檐,和鲁智深要了点酒坐下打探消息,刚刚坐下,鲁智深就看见一女子从衙门仓皇跑出。
鲁智深别看是个粗人却是个有心的,立马往前想看看,没想到仔细一瞧,吆,熟人,遂上前拍一把金莲。
金莲扭脸一看是鲁智深,本就心急要给武松找帮手,看到鲁智深立马眼前一亮,她是知道的这个鲁大哥武艺高强,定然能帮上忙,也顾不得叙旧,拉着鲁智深急道:“鲁大哥,快来帮忙。”
鲁智深也不甚明白,给林冲使了个颜色,跟着金莲进了衙门。
一进衙门,好家伙,面前的两人斗得正欢,金莲拉着鲁智深忙道:“鲁大哥,快快帮忙擒住这凶神。”
鲁智深和林冲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林冲冲着李逵大吼一声:“铁牛,快停手,有话好好说。”
“俺不停,哥哥们快去取了这狗官的性命。”
金莲傻眼,这,她实在没有想到鲁智深竟然和这凶神是一伙的,这要是他们听了这蛮子的话,那自己岂不是阳谷县的罪人!
“鲁大哥,袭大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官,你,你们万不可听那人的,不然就是整个阳谷老百姓的罪人,大家盼了多少年才盼来一个袭大人这样的好官,鲁大哥……”
“林贤弟,你我也多少听了一些闲话,这姓袭的却是个好官。”鲁智深看林冲,他们三人里林冲是最最稳重有谋略的,武艺也是最好的,所以事事都要问林冲方可做决定。
“嗯。”林冲点点头,铁牛一样爱闯祸,脾气又直,万不可听铁牛的话,“定是有什么误会,铁牛,快住手,若他真是狗官,我们定取其性命。”
李逵看看林冲,哼哼唧唧的停手,武松紧挨着袭清远站,很是警戒,这蛮子不讲理,他可一定要保护好袭大人。
……
“袭大人,是我们误会你了,只是造福百姓是好事,但是梁山水泊却是万万挖不得的。”林冲听完误会也尽皆解开,昔日他也曾是官场中人,自然知道官场的黑暗,这袭清远出淤泥而不染,他很是敬佩。
“为何?”袭清远不解,既然误会尽释,那挖沟为百姓造福自然是理所应当的,林冲不是小气之人,他却不知林冲为何还是坚持不让挖沟。
“袭大人,林某不瞒大人,水泊近年已经有干涸之态,若是这个时候挖沟饮水,恐怕不久就真的干涸了,梁上众兄弟虽然不愿为难大人,但是若果真水泊干涸,那朝廷剿灭梁上可谓举手之便,大人,到时梁山众人必然要与大人为敌。”
“林兄弟说的极是,只是纵然如此,清远为这阳谷百姓也愿承受,还望众兄弟给个方便。”袭清远知道林冲如此是为他考虑,只是他一人的安危怎可和百姓相比?
“大人果然是青天,林冲必然说服宋江哥哥,为大人行个方便。”林冲一拱手,把李逵拉走,鲁智深也拱拱手,跟着林冲出去。
……
“袭大哥,这是刚刚画好的水深图,我和爹爹发现这水泊果然在减少,袭大哥,那林冲说的不无可能,能不能换个法子?”金莲很是忧心。
“我早在开始时就想过会惹怒梁山,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是万不得已,我也是不愿,只是庄稼地里的土都裂开了,再不灌溉,百姓怎么办?”袭清远幽幽道,他自认学富五车,若不能为百姓造福,这些书读来有何用?
金莲看看武松,具皆无语,他们也没有好办法,但是心里却都为袭清远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大家都不喜欢梁山众人,偶会尽快把他们赶走,然后 拉西门出来,嘿嘿嘿,
呜呜呜
如果偶让子宁和清远灭了梁山,,亲们会不会 把偶拖出去斩了。。。~~~~(>_<)~~~~
65书呆子的春天(五)大灾当前
“哥哥,那袭清远却是个好人,咱们不如就随他去吧。”林冲回来已经三天了,找了宋江多次,俱都无果。
“就是,我看林贤弟说的挺对,少了这点子水,水泊也不一定就会干,那庄稼可是都渴巴巴的,近年就没有见过一滴雨,哥哥又不是不知。”鲁智深很是同意林冲的说法。
“你们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这只是姓袭的片面之词,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何况想要挖水泊的水去灌溉本就牵强,我看还是铁牛说的对,就是声东击西,包藏祸心,我不能拿山上众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宋江不住的踱步,最后还是不放心,“铁牛,你带几百弟兄在水上巡逻,若是看到有人挖沟,就上去打散,但是切记如果是百姓妇孺,不要害人性命,打跑就行,日夜巡逻,不得有误。”
“俺知道,定让那狗官近不了前。”李逵气呼呼的看看林冲,上次就该听他的一起拿下那狗官,磨磨唧唧的。
“哥哥,若果真因为此事,数万百姓颗粒无收,哥哥也要如此吗?”林冲上前拉住宋江,他来梁山就是因为官场黑暗,可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如果他也这样那和高太尉之类有何区别?
“林贤弟,现今百姓并未受灾,说不准明儿就有大雨而来,林贤弟莫担忧。”宋江扶开林冲的手,不愿多说,转身出去。
“宋江哥哥!”林冲心里不禁自问,这就是所谓的替天行道?如果不下雨,那阳谷的百姓该怎样,他林冲虽然不是忧国忧民的大英雄,可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万不会在大义面前至道义与不顾。
“林兄弟,宋江哥哥决心已定,多说无益。”
林冲回头看鲁智深,道:“我这就下山通知袭大人,以后也不再回这水泊,鲁大哥是随我前去,还是拦着我?”
“兄弟何必如此说,洒家自然是和兄弟一同前往。以后,你我便不回这梁山,改了衣冠脱草寇,任他天地广大,四海为家!”
“好!”
当夜林冲和鲁智深连夜下山,找到袭清远把一切说明白,袭清远知道这二人都有官司在身,但也欣赏二人,苦留,林冲却是不愿,自己是有罪之人若是留下,万一事发,那必然会连累袭清远,遂和鲁智深决意离去,告别了袭清远,打马而去。
林冲走后,袭清远一夜未眠,衙门的衙役远远不能和梁上抗衡,老百姓都是些老弱妇孺手无寸铁,这可如何是好?老天,果真要不给阳谷活路吗?
一连月余,袭清远带着众人昼夜往水泊边跑,只是还没有挖几下,就会有人冲出来打散百姓,武松任是武艺在高,也只能顾得上几个人,百姓中已经有不少人受了伤。
袭清远无奈,看着百姓一个个带了伤,也上了拜帖想要找宋江谈谈却只是被拒之门外,转眼已经过了季节,一连几个月,阳谷依旧半滴雨未落,地里干的裂开了缝,百姓的存粮早吃完了,每日去粮铺米铺敲门,却只是一句:“今日无米”,现今是拿着银子也买不着米了,可谓是米价贵过金子。
“大人,大人,城西有发现一个。”武松很是不忍,这已经是第五个了,这个月已经饿死五个了,现今去城外几乎连树叶子都找不到了,凡是能吃的都被挖来吃了。
“五个了,五个了,是清远无能啊。”袭清远仰头长叹,他苦读数十年,却没有想到毫无用武之地。
“大人何必自责,天灾,势同水火,大人纵然有心也是无力啊。”
“不,一定有办法的。武捕头,你可去米铺问了?若是有米,我们就卖了酒楼,买米接济一下百姓吧。”
“问了,总说没米,但是我观察西门家的家丁脚步沉稳面容红润,想来是吃好喝好的缘故,大人,既然连家丁都可以吃的饱,可见是有米的,大概是要哄抬米价,不愿出售了。”武松带着人日夜守着米铺,希望可以找到米铺有米的证据,虽然还没有找到,但是也看出一点端倪。
“混账,西门家是要全县百姓的命吗,既然有米为何不卖,路边饿死的人还不够多吗?”袭清远怒极攻心,阳谷所有的米铺粮铺都是西门家的,可这西门家偏偏是最难攻克的,他连着找了多次,可是都被西门庆一句轻飘飘的:“哎,百姓疾苦,西门也是感同身受,只是米铺无米,庆也无计可施,若真有米自然没有不卖的道理?实不相瞒,庆也已经三日不知米味了。”
袭清远每每让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明知西门庆是在打官腔,米铺也肯定有米,可无奈没有证据,也无计可施。
“大人,西门大官人来了。”
袭清远和武松具是一愣,正自想着再去拜访,没想到这西门庆倒自己来找了,莫不是想通了要开仓卖米?想到此袭清远心下欢喜,忙携着武松跑到门外迎接。
“西门大官人,快请快请,里边坐。”袭清远拱着手,很是有礼。
“袭大人多礼了,西门哪里担当得起大人如此的太爱,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啊。”西门庆笑的如春风拂面,心里却更是高兴,你再清高的读书人,魏子宁再看重的人,现今还不是对着自己笑脸相迎,讨好,呵呵呵,这种感觉真是不错。
“当得起,当得起,这阳谷的百姓都要靠西门大官人了,快请里边坐。”袭清远心里很是讨厌自己的刻意讨好,面前的奸商明明是自己最最讨厌的嘴脸,可是此时此刻,为了百姓他只能如此,只能忍了,袭清远明白,他可以清高可以得最西门庆,可是现在的阳谷却得最不起,阳谷最缺的是米,而所有运来阳谷还有阳谷历年屯卖的米都在西门庆手里,所以他只能忍着。
“呵呵……”西门庆心知肚明的笑笑,也不再谦虚,进门坐下。
“不知西门大官人今日来是?是不是米铺进了新米?”袭清远心急的很,也懒得再兜兜转转的绕圈子了。
“呵呵,袭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啊,西门佩服佩服,只是这米吗?”西门庆故意犹豫不决,吊人胃口。
“怎样?”
“米,现今米铺也只有一点,不足一仓,也只能解燃眉之急,多的西门却是再也拿不出来了。”西门庆用扇子慢慢敲打的膝盖,一派从容。
“一仓也是好的,这足可以宝百姓五天了,我已经上报朝廷让朝廷拨粮赈灾了,只要能熬过半个月,那便好了。”袭清远很是兴奋,一仓不多,但是却解了眼下的危机,“我替阳谷的百姓谢谢西门大官人。”
“哎,哪里哪里,我是商人,出门做生意的,有米袭大人愿意买,西门自然是乐意至极,何况百姓也需要。”西门庆笑道,“那之前我们说好的条件?”
“当然,当然,这酒楼除了城东金莲的一家,剩下的两家都是西门大官人的了,只是可否带我去看看米仓,放心看完米,我就把房契交给大官人。”袭清远知道这是自己唯一可以卖的东西了,原本都是要给金莲的,但是魏子宁却想着袭清远有点资产以后妹子跟着也不吃亏,所以留了两座给了袭清远,现下袭清远无奈也只好把这酒楼拿出来换粮食了,而且本就该无功不受禄,他也不好意思要魏子宁的东西,能把这换成米给百姓造福,相信魏子宁也会愿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 。。。。。。好冷吆
66书呆子的春天(六)被骗,悲愤的书呆
“好好,好好好……”袭清远一叠声的好,看着眼前白花花的米,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这都是百姓救命的米啊。
“给给,这是房契,西门大官人收好,武捕头,快快派人围着粮仓,我们马上去贴告示,明日开仓放米。呵呵呵呵,太好了,太好了武捕头,百姓有救了。”袭清远激动地不住摸着米仓,恨不得抱着。
“是,大人,武松这就去。张虎赵虎你们几个围着粮仓,李虎你去贴告示,务必让百姓都知道明日放米。”
“那,大人,我就告辞了。”西门庆笑着拱拱手,转身回府,袭清远,我要让这阳谷的百姓每个都恨透你,呵呵,要让你在这阳谷呆不下去!
袭清远也顾不得西门庆了,满心满眼都是米,有了这一仓米,百姓就有救了。
……
“来来,排好队了啊,大家都排好队了,都有米都有米。”武松卖了的吆喝着,尽量让领米的百姓维持好队形,不能哄抢。
“武捕头,看百姓都这么自觉的排着队的领米,实在是难得啊。”并没有发生哄抢的事情,袭清远很是欣慰。
“大人,这都是百姓相信大人的结果,大人说了人人有米,大家伙相信才不会乱的,现在这种时候人心最不能乱了。”武松说的中肯,并非讨好,而是实实在在,若是换了别的人百姓自然是会哄抢起来的。
“对啊,人心不能乱,稳定民心比什么都重要。”袭清远叹气。
“大人……大人……不好了。”张虎跑的气喘吁吁。
武松和袭清远面面相觑,这张虎是最稳重的,能让他面色发白大惊失色的事情可不多,袭清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大人,借一步说话。”
袭清远看看众人,和张虎一起走到一边,张虎看看四周并没有百姓,才趴在袭清远耳边说:“大人,米出问题了。”
袭清远一听,心一下提起,他什么都不怕就怕米出问题,也顾不得许多,忙匆匆带着武松和张虎一起去看米。
袭清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米,一言不发,只见满仓的米,竟然只有上边是好米,下面全是发了霉不能吃的烂米,袭清远看到这一仓的霉米当即像被打了一棒子,立马呆愣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坐在霉米中间一遍遍的刨,想要刨到好米,可是没有没有。
“大人,大人,不要再刨了,这都是霉的。”张虎不忍的说道,抹抹眼泪,忍不住眼睛发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米呢?啊。米呢?”袭清远愣愣的喃喃自语,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米,那百姓怎么办?
“大人,我这就去砍了那西门庆!”武松提起大刀,就要往外冲,真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西门庆,混蛋,这米都是百姓救命的米啊!
“武兄弟,大人已经很自责了,你就不要冲动了,不要给大人添乱了。”张虎死死的扒着武松不放,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他绝不能放任武松再去闯祸,“西门庆死不足惜,可是西门庆死了,那西门米铺的米到哪里找?除了西门庆,没有人知道米藏在哪里!”
武松被张虎一吼,也恢复过来,刚刚是气急攻心了,现下神志清醒,才知自己有多鲁莽,现在无米,百姓必然暴动,他应该紧紧的守护在大人身旁保护,他更应该打起精神找到米铺藏米的地方,而不是去意气用事,给大人添乱。
“谢谢张大哥,武松鲁莽了。”
“好兄弟,当务之急是帮助大人让百姓安然渡过难关。我们绝对不能给大人再添乱了,大人已经很辛苦了。”张虎叹气,自从跟了袭清远他是真的佩服,这样一个书生却每每都能为百姓做主,“我们要相信大人,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米。”
“嗯。”
两人看着米堆上伤心不已的袭清远,很是难受,袭清远忽然捧着米捂着脸忍不住泪下:“是我的错,都是我袭清远的错,阳谷的百姓,我对不起你们。”
“大人……”两人互相看看,忙上前拉着袭清远,“大人万物自责,阳谷若没有大人,怕早民不聊生了。大人一定要打起精神,我们一定要让西门庆吐出这米粮。逼得他开仓放粮。”
“对,西门庆,如此拿百姓的性命哄抬米加,实在可恨!”袭清远止住哭声,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大人,外面排队等米的百姓该怎么办?”武松不语,看看张虎,又看看袭清远。
“我,我这就出去对百姓说明情况,给百姓磕头谢罪。”袭清远悲愤异常,想来想去,总要让百姓知道的,他唯有谢罪了。
“大人万万不可,如果大人现在出去说明一切,那民心必乱,大人,您现在就是百姓的希望,如果大家知道真相,那后果不堪设想啊!”张虎思来想去,还是不妥。
“张大哥说的对,此事不宜张扬。”武松抱着手,想想也跟着说。
“可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没有米,百姓总会暴乱的。我们即便现在不说,一会米没了,还是要说的。”
“还有点米没有发完,不如大人去给百姓说米按批发放,让领到米的先接济一下没有领到米的,然后明天再给另外一部分发米,发了米再接济别人,如此每日都有领到米的,让大家坚持几天,赈灾粮食就要到了。”张虎开口道。
“我只怕今日过后,还有明日,没有米始终是不行的。”袭清远叹气。
“大人,我们这两天加紧找到藏米的地方,到时直接开仓放米,一切就都解决了。”
“如此,也只有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更文 。。。。
67书呆子的春天(七)争锋
“武兄弟,你看他这两日去了米铺茶庄,酒楼,几乎所有自己的店都要每日去逛一圈,可却唯独没有去绸缎庄,这是不是太奇怪了?”张虎狐疑,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西门庆不去绸缎庄查看,难道是生意不好?不像,酒楼生意更不好,而且都不开张了,可他还是会每日去看一看。
“是有点奇怪。看绸缎庄的样子,门虽然没有打开,却灰尘不多,应该是常有人的,但是据我所知这庄子早不开门了,现在阳谷的庄子,没有哪个是能开的下去的。”武松也是满脸的狐疑。
“会不会?”两人互相看看,都是一喜,“进去看看?”
“嗯”
两人摸着门看看四周无人,溜进庄子,挨着看,一个个看过去。“张大哥,此处并没有米仓啊?”武松摸了一遍,并没有看到米仓,很是疑惑,这里是他们唯一怀疑的地方了,这里够大,又人少,想要藏点东西最合适了,只是进来却傻眼了,这要是还找不到米,那袭清远必然会失信于民,暴怒的百姓会做出什么事他不敢想象,今天已经把家里的米都凑出来分发了,到了明天就真的再也拿不出半点米了。
张虎四处看看,也是没有找到半点米仓的痕迹,西门所以的产业他们都查看了,唯有这处可疑,要是连这里也没有那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咕噜~~咕噜”张虎的肚子咕咕的叫,家里的米都拿出来帮着袭大人撑住百姓了,不止他还有武松,所以衙役和袭大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米,现在大家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不饿才怪。
“呵呵,张大哥,我看再饿下去,我们就该捉老鼠吃了。”武松看着身边的老鼠笑着打趣。
“是啊,不过这里怎么这么多老鼠?还不怕人,看到我们也不躲着,还这么活蹦乱跳的,看来它们可不饿。呵呵”张虎提着一只肥肥的老鼠,仔细思索吃老鼠的可行性,这些老鼠不会有瘟疫吧?老鼠可是轻易吃不得的,还不如树皮安全。
“对啊,这么肥,哪像咱们早饿的前胸贴肚皮了。”武松看着老鼠嬉笑,片刻不语,仔细的琢磨,不饿不饿,老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
“张大哥,快起来慢慢仔细的找,这里一定有米!”武松两眼放光,兴奋的摇着张虎。
“为何?”
“看老鼠?有米的地方老鼠才会这么多,有米的地方老鼠才能吃的饱,这些老鼠这么肥必然是常常能吃到米,不怕人必然是见惯了人,往这里聚就说明……”武松看着张虎不语,他几乎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有米。
“往这里聚是因为这里放着米,武兄弟太好了!”张虎狠狠地拍拍武松,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两人在屋子里打转,仔细找了大半时辰还是没有找到。
……
武松找到些绳子,拎起一只老鼠,把绳子绑在老鼠的脚上,嘿嘿一笑:“我就不信它还能找不到米?这里它最熟了,跟着准没错。”
“嗯”张虎一点头,两人一松绳子,放老鼠往前跑,自己扯着绳子跟在老鼠身后跑,不一会跑到一个洞前,两人拨开山石,正待往里走,却听到有人说话,忙解开老鼠,躲在一边。
“狗子,你可打好精神了,大官人把这里交给我们,可千万不能出了半点差错。”
“放心,一家老小全靠着这活呢,我还不想和街上的饿鬼一样去吃树皮,撑得拉屎都拉不出来活活憋死。”
“快别说了,那天我看到又死了一个,皮包骨头了,生生饿死的,幸好老张我跟着大官人,不然早晚也是个饿死的命,守着这米山,怎么着也饿不死。”稍老一点的男声叹口气似是感叹。
“谁说不是呢。打起精神看好米仓才好,大官人说了,过了这几日再卖,斗米斗金,咱们只要在这五天看好了不出事就好了。”
……
“嘘。”张虎示意武松不要冲动,拉着武松先退了出去。到了外面,才放开武松。
“张大哥,刚刚何不直接冲进去?”武松不解,米就在里面,冲进去就算拿到了证据总能逼西门庆不得不开仓卖米的。
“这事需得找大人从长计议方好,何况你我也搬不走这米,打草惊蛇了反而不好,不如先联络两个人来在外面看着,我们去找大人好好商议。”张虎仔细想想,这是大事,还是找袭清远商量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