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说的对,是武某鲁莽了,这就联系李大哥和赵大哥先过来,我们回去禀报大人。”武松说着拿出一段竹子轻轻吹几下,放入怀里,这是他和三虎之间的信号,李虎和赵虎听到了一定会马上赶来的。
果然不一会李虎和赵虎瞧瞧赶来,武松仔细交代了,才和张虎赶往衙门。
“大人,我们发现了线索。”武松回到衙门,袭清远已经焦头烂额了,实在没有米了,他拿什么来给百姓?
“太好了,武捕头,张捕快,快快说来。”看到武松和张虎回来,心里很是玄乎,最怕没有消息,现下听到有了线索,心下欢喜。
张虎细细的对袭清远讲明,袭清远听后叹道:“百姓路边饿死,不想在奸商眼里这却是金子,何其可恶!我真该带人直接抄了他的绸缎庄。”
“不可,大人万不可鲁莽,不如计取。”张虎最少沉稳。
“怎样?”武松和袭清远具看着张虎。
“不如这样……”张虎想了想低声对袭清远和武松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通,如此这般的。
第二日,武松带着衙役领了百姓把告示贴出来,饥饿的百姓看到告示都拎着粮袋,聚到了绸缎庄外。
“没什么意外吧?”武松拍拍赵虎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们哥俩看着跑不了的。”赵虎看到武松和众衙役来了,终于可以高声说个话了,憋了一晚上,连个屁都不能放,可真是憋屈的很。
“委屈赵大哥了,盯了一晚上,累了?”武松笑嘻嘻的,心情很好。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算什么,以前押镖,几天不睡是常有的事。”
“对啊,他皮厚,粗得很,哪里知道累啊。武兄弟说笑了,大人来了,好戏开始了,快点都打起精神来。”张虎拍拍武松和赵虎,让两人别再聊了。
“大人!”众人对着袭清远拱手。
“大家都到了吧?告示都贴出去了?”袭清远看看众人,心下稍安。今日此举可是不算光明磊落,但是也只有这样了。
“回大人,都到齐了,告示也都贴出去了。”
……
“哥哥,不好了。”西门若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慢慢说,有什么可慌张的,即便都饿死了,也碍不着你,有哥哥在怕什么?”西门庆轻轻品一口茶,悠闲地敲打着桌面。
“哎呀,哥哥,你没有去看,那些饿鬼疯了似的都往咱们绸缎庄门前聚了!我凑上去一看才知道,袭清远贴了告示,说哥哥要在绸缎庄开仓卖米,一石米才半两银子!哥哥……平时也不过这样子,现在哪有这么便宜的,姓袭的也太缺德了。”西门若兰喋喋不休,一抬头西门庆已经出了门。
西门庆心里骂娘,这可是糟糕了,要真的让搜出来米全卖了,他可真是没有盼头了,这可都是他花了大价钱买来屯起来的米,几乎全部银子都投进去了,这可是大大不妙,不行一定要阻止!
……
不说西门庆有多着急,袭清远这里也是很急,赵虎带着衙役扣住看守米仓的两个家丁,众衙役分作两班,一对跟着袭清远在外面让大家保持秩序,一队却是和武松一起砸开隔墙,弯弯曲曲的在一处假山内找到了成山的米。几个衙役眼冒金光,这些米足够全县的百姓吃上十天,那么一定可以撑到半个月后赈灾粮到。
“武捕头,看这么多米,我们都不会饿死了,我家里的老父亲也不会饿死了,是不是,我们有救了?”衙役欢呼着捧起一鞠米放在嘴里生嚼,仿佛这是世上最香的美味。
“呵呵,你小子,臭小子,我们都不会饿死的,放心,一定不会的!”武松给衙役一拳,很是乐呵的也跟着扑到米山上,这就是阳谷所有百姓的活路啊。
里边一片欢腾可是外面却剑拔弩张,西门庆赶到这里便知道发生了什么,皱着眉:“不知袭大人不在自己的衙门好好赈灾,跑到我这偏僻的绸缎庄子做什么?这么多人可不要吓坏了我的家丁。”西门庆明知故问佯装不解。
“西门大官人,清远自是为了百姓而来,这些百姓并非强抢,都带足了银钱,相信大官人不会守着米山不卖的。”袭清远微笑。
68书呆子的春天(八)谁要倒霉?
“……”西门庆本就极差的脸变得更黑了,板着脸不语,好一个带足了银钱,好一个为了百姓,这分明就是强抢!
“袭大人!此话怎讲?你先下绑着我的家丁堵着我的庄子是为何?我这只是个小小的绸缎庄,恐怕担不起袭大人这尊大佛。大人还是请回吧。”西门庆挡在袭清远面前,努力镇定心神。
“给这两个家丁松绑,误会了,是衙役鲁莽,不该绑人,只是情势所迫,也无伤大雅,至于这绸缎庄吗?为何聚在此地,西门大官人难道不知?百姓都已经到了,大官人实不相瞒这会子就算是清远也控制不了了,难道大官人会以为一己之力可以拦住这全城的饥民?”袭清远心下知道现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任谁都不可能改变了,饥民见了白米哪有放开的道理,他不过可以控制一下不让太过混乱,却无法阻止。
西门庆恨得牙痒痒,看着周围聚在自己身边的饥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两眼放光,自己要是拦着这些人恐怕会连自己一下吞了!“袭清远,你……你有胆子,这可是强抢!”西门庆恨声低着对袭清远耳语。
“西门庆,你以次充好哄抬米价,种种恶行难道还要本官一一道来吗?今日怕本官答应这些饥民见不到米也不会答应,现在还有钱买米,若是再晚一会,怕就不是买米了,西门大官人还是好好想想吧。”
“袭清远,这米动不得,知府苏大人的面子难道你也不顾及?”西门庆迫不得以只好抬出知府的面子,若是没有人疏通他哪里会在这个时候还能悄无声息的运米进来,这些如没有知府哪里做的了?这米是他发财的宝山,可也是知府的,这要是栽到了这里可怎么交待?
“恩?你们,官商勾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唉,袭大人先不要把话说的绝对,袭大人不要觉得有魏子宁撑腰就万事无忧,殊不知远水解不了近渴?魏子宁远在京城,可苏知府却是顶头上司,西门劝大人还是为前途好好想想。”西门庆一手抓着袭清远的衣袖,暗暗使劲,示意袭清远多想想。
袭清远听得发火,狠狠甩开衣服上的手,看也不看大步往里走,身后饥民也跟着袭清远往绸缎庄里涌去。
“……”西门庆咬着牙,铁青着脸往人群里挤,无奈这些饥民都是饿极了,知道有米一个个都发了疯一样的往里面跑,西门庆又是最在乎衣冠的,哪里挤得过?不一会就被挤到了最外面,一个人站在外面跺着脚,恨不得抽袭清远。
不提西门庆恼怒异常,且说饥民被领进米仓一个个哪里还记得买米,一窝蜂的全冲上去,拿着布袋,使劲的往里面装米,一个个推搡着,但是一旦看到袭清远绝对不再挤,总会给袭清远留下一点空隙,可见对袭清远有多爱戴。
“米,米真的是米!袭大人,真的是米!”老李捧着米,乐得直掉泪,“还以为我这把老骨头要死在这了,苍天有眼,袭大人托你的福,托你的福啊!我这把老骨头又能多活几年了!呵呵呵呵……”
“是老伯福大。”袭清远笑道。
“大人,你似乎有心事?有了米难道不是好事吗?怎么大人还是面有愁容?”武松不解,他看着百姓都有米,心里也跟着乐呵,可是瞥一眼袭清远,却仿佛有心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
“武捕头不用为我担心,能渡过这次就好,”只是他这知县怕是呆不久了。袭清远心里清楚,西门庆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阻了知府的道路,还不定会被下什么绊子,只希望魏子宁动作快点,早点押了粮食来赈灾,自己也就安心了。
武松也不再问,眼前的饥民已经人守一袋,把全身上下能装的地方都装满了,可还是死死的扒着米不愿离开,武松不得以只好带了衙役一个个拉开,可是拉开一个还会再上来一批,乱成了一锅粥。
“乡亲们,乡亲们,听清远一句话,停一停,听我一句……”袭清远看着乱遭遭的饥民疯子一样抢米,很是焦急,这样后面的人永远拿不到米,前面的死占着,还是会有人饿死的,这可如何得了?
“都停下,听袭大人说,难道忘了没有袭大人咱们早几百年都饿死了,哪里能撑到现在?你小子停下,嘿。”李老汉踹一下自己旁边扒着米不放的小伙子,吼了一嗓子,一时间所有人都抬着头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袭清远。
袭清远挨个儿看一遍,终于开口道:“乡亲们,不出七日朝廷的赈灾粮就到了,大家拿够自己吃的就行了,还有更多的人饿着肚子需要这些米,大家拿完主动出去,给外面的人让出地方。”
“大人,不是俺信不过大人,是俺信不过其它的官,他们可不是大人,这朝廷的赈灾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
“是啊,是啊,我也信不过。”
……
“乡亲们,押粮的是清远的至交,大家尽可以像相信清远一样相信,清远用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会来的,大家就信我一次吧,清远求求乡亲们了,不要再堵着了,让外面的进来,里面的出去吧。”袭清远说的动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李老汉第一个拿起装好的米走了出去,推开身边的人:“走了走了,听大人的准没错,我这把老骨头,谁都不信,就信大人的,大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大人让我出去,我就不呆着堵门。”
众人静静的看李老汉走出,一个又一个推开身边的人跟着走了出去……
袭清远看着大家有秩序的出出进进终于放下心来,一切都好起来了,他也终于可以把提着的心放下来了。
……
“少爷,这这可怎么办?”两个家丁手足无措的跟在西门庆身边,看着一个个抱着米离开,这就是明抢啊!
“狗东西,你们做的好事,我都让你们害死了!”西门庆一脚踹开身边的家丁,怒不可揭,都是金子是金子啊,他全部的身家性命,这是要他的命啊!
西门庆捏碎手里的纸扇,转身回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瞒是瞒不住的,还是要飞书告诉知府,好共同商议。
西门庆放下手里的笔,仔细又看了一遍书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慢慢的装好,放进信封里,交给家丁:“切记,一定要知府亲启,事关重大,一定要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送去,万万不得有误!”
69书呆子的春天(九)西门,你就从了吧!
三日后,苏府内。
“啪”苏齐润合上手里的书信,狠狠地摔在案几上:“西门庆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爷,此话怎讲?难道是阳谷出事了?”苏齐润的妾室李氏,慢慢的递给苏齐润一盏茶,贴心的给苏齐润捏着肩膀。她都四十了,虽然依旧美貌,却只有一个女儿,可这个女儿却偏偏极霸道骄纵,苏齐润很是宠爱,总说性子像自己所以,所是个庶女在苏家地位却一点不低,可嫡庶有别,纵然如此外人看来总是庶女,这个女儿快要二十了,从小彪悍提了几次亲也不愿意,总是一挥剑把人吓走,自从遇见西门庆之后就着了魔一样,哭着喊着求苏齐润去给自己提亲,可说来也怪,这闺女是同意了,可西门庆那边却没一点风声,这不她这个做娘的又被撵来打听了。
“你看看,这个畜生居然把事情搞砸了,让那个新来的知县带着一堆刁民把米仓全给哄抢了!废材!蠢材!气死老夫了!”
“老爷消消气消消气啊,其实要依妾身说,也不能怪西门庆,他只是个生意人,要怪就怪那个袭清远!胆大妄为,明着抢,哪有这样的强盗?” 李氏赶忙说道,“西门这孩子也算有心了。”
“袭清远胆子不小,老夫自然不会放过,只是老夫听朝廷的人说,魏子宁不日将到,他是袭清远的至交,这个时候出这种事,老夫得好好想想,要怪只能怪西门庆不知进退。要不是看在菲儿的面子上,我这次断断不会饶了他。”苏齐润很是恼火。
“老爷,菲儿可是咱们的女儿,你可一定要为她着想,千万不能让西门庆有事,不然菲儿可怎么办?”李氏抹着眼泪,偷偷看苏齐润,她并不喜欢西门庆,可是无奈女儿这么大了,就喜欢这一个,要是西门庆出了事,菲儿肯定会出事的,当娘的不好做啊,她只好尽力为西门庆说好话。
“老夫知道。这事可大可小,老夫仔细想了想,阳谷大灾哄抬物价屯米不放,若是被魏子宁先参一把也不好,现在有两条路,端看西门庆怎么选了。”
“哪两条?”
“其一,西门庆答应娶菲儿,并且永不纳妾,老夫就保他一下,上书参袭清远带领刁民哄抢米铺,其二,西门庆还是执意不娶菲儿,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无需上报,直接锁了他斩首警告其它众商,也告诉百姓老夫是有心赈灾的,做个表率。金子没有了,捞个好名声也好,不能把赈灾的好处都让魏子宁得了。”苏齐润摸摸胡子。
“老爷想的周全,西门庆必然是同意的,量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不过……”李氏面露忧心,“这老爷上书参袭清远会不会反被咬一口?"
“放心,老夫到时会上书,阳谷灾情远没有那么严重,西门庆等商人为百姓不远从蜀地集来粮食,却被袭清远因一己之私,带着刁民哄抢一空,致使其他灾民无米可吃,罪大恶极,如此老夫名正言顺的参他一把,朝中高太尉与我至交,皇上久不理朝政,袭清远断然逃不过,不死也要发配流放,呵呵呵。”
“高,老爷就是高明。”
……
几日后,西门庆收到回信,眉头皱成一片,坐在桌前不语。仔细思索。
“哥哥,何苦这般苦恼?纵使没了米仓,我们还不致饿死,生意总会做起来的,哥哥且放宽心,不要气着了自己,注意身体。”西门若兰知道这些天西门庆总是忧心忡忡的,所以尽量安慰。
“并非如此简单,若兰你看看这书信,是苏大人的亲笔信。”西门庆指着桌上的书信让西门若兰看。
“嗯?”西门若兰狐疑,慢慢打开书信,大致看了一遍合上,不语。良久方道:“哥哥,苏大人这个时候提起她,是不是……”
“苏菲虽然是庶女却及得苏齐润喜爱,哥哥一直不愿同意,一是心里并不记挂她,二来苏菲比之你更加骄纵跋扈,且善妒,虽然得苏齐润喜爱却始终是个庶女,若是个嫡女也就罢了,庶女总归不好,可如今,怕是只有答应了,不然西门整个一家都要倒霉了。”西门庆揉揉头,那个女人他是真的不喜欢。
“可是,苏大人心里说,不愿哥哥纳妾,这,这若是苏菲不能生育难道哥哥也不能纳妾?也太过霸道了!”西门若兰毕竟是西门庆的妹妹,万事总会先为西门庆考虑的,娶苏菲在西门若兰看来是好的,但是不许纳妾就太过了。这摆明了是在欺负人,西门若兰心里先对苏菲就起了不喜之心,从来都是她霸道的,现今来了一个更加霸道的苏菲,想想两人也不可能喜欢的起来。一个人人性惯了是改不过来的。
“傻妹妹,哥哥现今只有靠着苏家了,若是苏齐润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那怕是小命不保了,现今只有娶苏菲,和苏家成为一家,苏齐润为了苏菲也不会舍卒保車,我们才能安然渡过。”西门庆笑笑,想罢提起笔,写道开始回信,既然只有这条路可走了,那便是越早回信越好,迟则生变。
“哥哥……”西门若兰想想,转头出去,哥哥决定的事情她是改变不了的,况且她依靠惯了西门庆,哪里有什么自己的主意。
……
“哈哈哈,这西门庆果然是个识时务的,老夫就帮帮他。”苏齐润满意的点点头,“告诉二小姐,让她来书房。”
“父亲。叫菲儿来,可有事?”苏菲上前搂着苏齐润撒娇,她很明白,父亲的欢心得到了,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好菲儿,快看这书信。”苏齐润乐呵呵的捋捋胡子。
苏菲看完信,脸一红,心下高兴,好你个西门庆,终于同意了,三番两次的就是不同意,这下到了她手里管教你死心塌地,这辈子不敢有二心!苏菲是喜欢西门庆,可是再第一次被拒绝之后,这喜欢多多少少就带了争强好胜之意,她堂堂知府小姐,居然敢这样驳她面子,苏菲发誓定要嫁给西门庆,越是不同意就越要得到手,她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父亲……你和母亲商量便好,菲儿什么都听父亲的。”
“好好,我的好女儿,老夫这就吩咐下去马上准备办喜事,西门庆已经答应为父他终生不纳妾,且家产交由你掌管,所以菲儿这下可以安心了。”
“父亲考虑的极是,女儿听父亲的。”苏菲温顺的依着苏齐润很是乖巧,苏菲是极聪明的虽然爱银子,又跋扈善妒狠毒,但是她却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什么都投苏齐润的所好,苏齐润爱武,她就不绣花,天天拿着剑教训人,在所有小姐里都是出格的,可偏偏苏齐润喜欢,所以苏菲一直倍受宠爱。
这边,既然西门庆识相,苏齐润很是满意,所以马上奏报朝廷上书参袭清远,现今西门庆也算半个自家人了,苏齐润当然得护着。
70书呆子的春天(十)几家欢喜几家忧
且说魏子宁带着梨花已经除了京城,这次梨花回去认亲,魏老将军可算是圆了一生的遗憾,看到梨花的一刻,整个人呆住,不需魏子宁解释,老将军就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是他的子非。
“子非,快,快喊一声父亲。”魏子宁催促着梨花,眼看自己的父亲已经扑过来,大声嚎啕起来,在魏子宁的记忆里,父亲从来不哭,唯一的一次是在母亲去世时,现今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老泪纵痕,魏子宁心下一阵酸楚。
梨花被抱着,愣了许久,终于也“哇”的一声哭将出来,哽咽道:“爹爹”她是有爹爹的,原来她也有爹爹,潘家爹爹对她亲如女人可是,每每想起,梨花还是会想要见见自己的亲爹爹,看看是怎样一个人,听他讲过去的事情,讲和娘的相识。
且不说魏老将军自见到了女人自然是一刻不离,含在嘴里怕化了,对梨花是千万般的好,看自己女人到了出阁的年龄,也看遍京城才俊,只是这些人都是纨绔子弟,整日走马遛鸟的,不务正业,尚不及魏子宁十分之一的好,魏老将军哪里愿意把爱女给这样的人,整日忧愁,终于,魏子宁看不下去了,索性告诉老爹好友袭清远的思慕之心,魏老将军是见过袭清远的,很是喜欢,听完豁然开朗,虽然现今袭清远的官位甚低,但是当今乱世,朝廷腐败,做官不一定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了错,袭清远官位小反而自在,心下满意,遂去问梨花的想法。
“子非,此事爹爹很是赞同,只是不知你怎么想?”
“爹爹,实不相瞒,我离开阳谷时曾经答应袭大哥若是再回阳谷就仔细考虑,其实这些日子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对于袭大哥也并非毫无感情,私心里是喜欢的,所以……但凭爹爹做主了。”
“好,好,子非喜欢爹爹不日就派你大哥去阳谷为你添置房产,家业,京城动荡,这两年先不要回来,不过子非放心,爹爹会在京城给你置办家业,过几年安定了,再回来不迟,爹爹总会为你打算好的。”
“爹爹打算的周全,女儿以后长居阳谷若是离了爹爹,女儿也很是不放心的,只是京城我实在是不喜,倒不比乡陌小县清闲自在的很。爹爹日后何不也离了这官场?”梨花来京城已经有一段落了,虽过着甚好甚至奢华的日子,人人看着她笑,见面总要被夸几句,但梨花却甚是思念阳谷的亲人,京城总是那么不可捉摸,她适应不了,也不喜欢看别人虚假的含笑。
“放心爹爹总会有清闲的时候,到时就告老去阳谷找你,自在的安享晚年,不理这乱世。呵呵。”
魏子宁自然不知自家爹爹都打算好了养老的地方,现在魏子宁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来是公主天天缠得紧,他□乏术,二来是袭清远来信了,阳谷大灾,魏子宁忙上书皇上,朝廷已经答应拨一百万石粮食用于赈灾,魏子宁心下稍安,每日加紧筹备,知道耽误不得,只好天天忙得脚跟不歇,终于筹备完粮食,顺利准备启程。
“哥哥,为何不与我说?若不是今儿公主前来,我尚不知阳谷大灾,哥哥正要去赈灾?”梨花急急跑来,拦在魏子宁面前。
“子非,快回去吧,马上就要出发了,我与父亲已经辞过,你快回去”魏子宁早已经和父亲说过了,但是怕子非跟着去,不忍子非受苦,才瞒着不说,不想今儿被公主说了出来。
“不,你带我去,姐姐和潘家爹爹都在,而且,而且袭大哥是县令,若是稍有差池必出大祸,哥哥我虽帮不上忙,却不愿远隔千里独自担忧。”梨花急的不行,她实在没有想到阳谷会大灾。
“既如此,走吧,路上多苦楚,妹妹忍着,快去和父亲辞行吧。”魏子宁打得好主意,梨花一去辞行,自己就立马走,自己既然走了,梨花自然没有法子了。
“不,我已经和爹爹他老人家说过了。”梨花说完,不理魏子宁,径自爬上魏子宁的马背,坐在后面,抓着魏子宁,“哥哥走吧。”
魏子宁摇摇头,无奈,一挥马鞭,出发!
魏子宁大军日夜赶路,这日终于快要进入山东境内,魏子宁收到书信,看一眼,随即合上,心下大惊,袭清远这必然是惹到苏齐润了,心里虽知父亲在朝中必然会保住袭清远的,但还是耐不住担忧。
这苏齐润和高太尉走的极尽,高太尉在朝中一手遮天,只怕袭清远会累及啊,现今只有快点到阳谷赈灾得力,如此高太尉面对有功之人也不好惩罚了。想罢魏子宁上马,催促众人一刻不停,直逼阳谷!
“大人,大人,赈灾粮到了!”
武松这两天就开始去城外守着,这日远远看到魏子宁的大旗,心里一喜,上前拱手,“魏大人。”
“武捕头何须多礼,快派人通知清远,对了金莲可好?”魏子宁成功的看到武松黑了脸,终于捂着嘴憋不住笑了出来。
武松看着魏子宁的恶趣味,很是无语,一伸手,自己引魏子宁前行,又派了赵虎去通知袭清远,放慢慢讲起灾情。
魏子宁一路过来,很是赞叹,这里灾情严重,可是却并没有乱,往年甚至会出现人吃人的情况,可阳谷却井然有序,可见都是袭清远和众衙役的功劳:“辛苦你们了,这里秩序未乱,实在是难得。”
“应该的,都是大人功劳,大人日夜未睡,就等着魏大人呢,魏大人你可算来了。”
魏子宁点点头,随武松进城。
是夜,魏子宁把书信拿出,给袭清远看,袭清远早就料到,也不惊慌,只淡淡道,无妨,就批了衣服回屋,赈灾已经够劳心劳力了,他实在没有心力去管这些官场之事了。
“咚咚……”梨花推门进来,袭清远正拿着手里的粮种仔细看,这些不是吃的,是用来发给农户保证下季丰收的粮种。
“袭大哥。”
“梨花,快做,我这里乱。”袭清远摸摸头,这些天他日夜担心,屋子哪里有时间整理,乱的很,衣服也脏了。
“噗。”梨花米着嘴笑,“袭大哥这屋子多久没有整理了?以后梨花给你整理。”
袭清远蓦然听到此话,看着梨花红红的脸,心里一喜:“梨花,你,你同意了?”
“恩。”梨花低着头。
袭清远来不及放下手里的粮种,一把抓住梨花的手,放置胸口:“梨花,清远,一定不辜负你。”
“我知道。”
梨花说完,仔细看袭清远,皱着眉头,不悦道:“袭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了?”
袭清远慢慢放开梨花的手,良久道:“梨花,清远刚刚被参,很可能朝不保夕,清远……”
“袭大哥,梨花不在乎,即使没了官位即使流放发配,梨花都不嫌弃,我们和姐姐一起开酒楼做平民百姓也是好的。”梨花拉着袭清远,不放手。
“好。”
……
七天后,赈灾粮食有序的发下,阳谷大雨,灾民拿到了发下的粮种,欢呼着种下一年的希望,这场大灾也终于安然渡过,高太尉看着手里的捷报,已经百姓的万人书,终于放下了手里流放袭清远的折子,袭清远立了大功却并没有得到封赏,袭清远自知官场黑暗也不在乎这些,能留在阳谷为民做事就是最好的了。
三个月后,袭清远和梨花在阳谷完婚,魏老将军告老,也移居阳谷和袭清远梨花住在一起。
同日,完婚的还有西门庆和苏菲,西门庆黑着脸,喝了一夜的酒,听说第二日苏菲就回了娘家,两人很是不睦。大灾过后,生意兴隆,西门庆的酒楼也生意不错,西门庆是极花心的性子,被善妒的苏菲管着,一年到头沾不到别人,很是不悦,所以虽然不纳妾,却经常逛青楼,一来而去惹的苏菲每日去青楼大闹。苦不堪言……
梨花没事便帮着金莲看管酒楼,和袭清远夫妻恩爱,不出一年金莲顺利生产,生下一个漂漂亮亮完全金莲翻版的小美妞,梨花摸着大大的肚子,一边不住的嘀咕,生男孩生男孩,到时候娶了姐姐家漂亮的小闺女!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书呆子 ,,有个小结尾了,偶觉得当时朝廷并不清明,所以 不想让书呆子做大官,嘻嘻 知足常乐 平淡就好~~~
71家有悍妻(一)成亲当夜?
八月初八,李氏托了人去最灵验的福慧寺算的好日子,黄道吉日宜嫁娶!
“父亲~"苏菲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脸若红霞,很是美艳,她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现在此刻,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安的。
“菲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大人了,千万要识大体,受了委屈,一定要和父亲说,父亲给你撑腰。”苏齐润眼睛微涩,这是他最喜欢的女儿,现在就要给别人了,怎么舍得。
“父亲放心,女儿不会受委屈,我可是父亲的好女儿怎么会受委屈?”苏菲是骄傲的她也从不认为会让自己受委屈。
“好女儿。”苏齐润亲手取过盖头给苏菲盖上……
……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过了这个盆,红红火火到永久”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
红烛高照,苏菲静静的坐在喜床上,一身攒金花的大红喜服,眉目含笑,夜已经深了,苏菲的脸色越来越差,肚子饿得咕咕叫,终于苏菲一把扯下盖头,凤目圆睁。
“小姐,小姐,你不能自己掀盖头的,这样不吉利。”丫头看着苏菲怒气冲冲的,赶忙出声,“这可是成亲当夜,小姐要注意忌讳。”
“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苏菲一指门,怒道,“趁我现在还让你滚,快滚!"
小丫头看着苏菲的样子,哪里见过这样的新娘子,吓得赶忙往外跑。刚跑到门边,就听见苏菲在身后道:“慢着,去把西门庆给我叫来,夜已经深了。还有加我少奶奶!”
“是,是少奶奶。”小丫头吓得推开门,一溜烟的跑了。
苏菲揭下盖头,坐在桌子边,自顾自的吃了点东西等西门庆,这娶亲喝酒是常事,可是这都大半夜了,红烛都换了一根,新郎官居然还不来,这也太不给她面子了,苏菲狠狠的放下手里的筷子,暗暗发誓,一定要收服西门庆,这个人三番两次的拒绝她,现下还给她难堪,不把他收的服服帖帖的难消心头怒气!
“吆,自己吃好了?还揭了盖头?”西门庆喝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推门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苏菲黑着脸自己坐在桌子边。
“你还知道回来啊?”苏菲不悦,用手捂着鼻子,难闻死了一身的酒气。
“呵呵,不好闻吗?很好闻的?你来闻闻。”西门庆说着搂着苏菲冲着苏菲哈气,顿时一股子酒气难闻的扑将出来。
苏菲恨恨的推开西门庆:“去,给我去一边,怎么喝这么多。”
“呵呵,梨花不要推开我。”西门庆一把搂住苏菲,死死的,抱着乱喊。
苏菲身子一僵,脸色更加难看,发白的看着西门庆,这个人竟然在成亲当夜喊别人的名字!
“西门庆。你怎么不去死,这么喜欢她,干嘛还娶我?”苏菲含着泪吼道,却发现抱着自己的人已经靠在自己身上,呼呼的睡着了。
苏菲忽然觉得心酸,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努力的把西门庆仍在床上,自己坐在桌子边,拿起合欢酒笑嘻嘻的全洒在地上,头埋在胳膊间,一下一下的抽着肩膀,好不心酸。西门庆你混蛋!
苏菲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许是哭着哭着累了所以睡着了,也许是打着打着累了睡着了,为什么还有打着打着?这只能说苏菲生气了,有的女人生气只气自己,有的女人生气只气别人,可是有的女人生气气自己更气别人,而苏菲是第三种,她气自己,但是也不会让西门庆呼呼大睡好过了,所以挥起拳头狠狠的冲着西门庆一通乱锤,最后不知怎地竟然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苏菲发现自己躺在西门庆身上,而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身攒金花大红的喜服,苏菲忽然觉得这喜服红的刺眼,拿起剪刀一下下撕碎了,又扎了一下西门庆,挤出一点血,抹在床单上,为什么不扎自己?废话,苏菲从来不是自己受委屈的人,这么疼当然要扎别人了。
西门庆是疼醒的,虽然不是特别疼,但是西门庆还是醒了,揉揉脑袋,昏昏沉沉的,动一下手,似乎有点不一样,西门庆看一眼,眼前出现的是苏菲放大的一张黑脸。
西门庆皱眉:“干嘛扎我?”
“干嘛?你说干嘛!昨天是我们的成亲夜,你呢呼呼大睡,我不扎你,不扎你哪来的血?给我脱衣服!”苏菲掐着腰怒吼。
“干嘛?为何脱衣服,都早上了,我要去看账本了。”西门庆吞吞吐吐的。
苏菲索性自己动手上去边把西门庆的衣服边说:“哪有成亲了衣服还这样的,你不嫌丢人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呢!”废话要是让下人们知道成亲当夜西门庆没有动她,那她还不被笑死?她才丢不起这个人!
西门庆从屋里出来,揉揉后腰,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比什么时候都累,浑身的疼,西门庆动动手脚,很吃惊的看到自己手背上有快淤青,这?西门庆无语,早知道这女人不会就这么忍受,可还真没有想到会这样趁其不备偷偷的下黑手。
西门庆叹口气,还真是疼啊!
“哥哥,新婚燕尔,怎么大早上就扶着腰啊?可莫要劳累过度啊。”西门若兰米着嘴打趣。
“你这鬼丫头,大姑娘未出阁,这种话也说的出来,不知羞。”西门庆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怎么了,难道妹子说的不对,不过哥哥,你昨晚喝的不少没什么吧?嫂子没有嫌弃哥哥吧?”
“没事,你忙你的去,对了,若兰,最近少出去走动,万一被京城来的纨绔子弟看见了就不好了。”苏齐润说再过一阵子朝廷可能会剿匪,到时高太尉亲自带兵,自己可以大赚一笔,把之前亏得全赚回来,不过话说回来,高太尉的养子高衙内也要跟着来,这高衙内是最最好色的,若兰长得貌美,又是未出阁,还是少走动的好,要是招惹上了,那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听说高衙内长得极丑而且好色成性,是最最不成器的人了。所以特特嘱咐西门若兰。
“知道了,哥哥放心。”西门若兰点头。
“那便好,我去看账本了,你没事就自己在院子里坐会。”说完西门庆匆匆的往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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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家有悍妻(二)马车上的口口,古代车震那点事
第三日,苏菲早起让丫头绾了流云髻,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妥的。扶着发鬓仔细端详,许久,叹口气:“珠儿,少爷呢?还没有起床吗?”
珠儿摇摇头:“没有,少爷现在还睡着呢。”
“好,很好!珠儿,走我们回去。”
苏菲回娘家了,这本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因为这是婚后的第三天,正是回门的日子,可是不正常的是苏菲一个人回了娘家。
“菲儿,你,西门庆呢?敢这样慢待我的菲儿,老夫饶不了他!”苏齐润很生气,早知道刚刚结婚就这样,他一定不把女儿嫁给西门庆。
“他马上就来,女儿不曾被慢待,是家里出了点急事。而且我刚刚过,过门就接管了家中大小事务,也确实有看不到的地方,他是太忙了。”苏菲淡淡的道。
这边正说着家丁已经来报,说西门庆到了。原来西门庆晚间喝醉一时睡过了头,否则纵使不喜欢苏菲,按西门庆的性格是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添难的。
西门庆遣家丁拎着各色礼物,换了得体的衣服,拿上竹扇,笑语盈盈的赶来,见了苏齐润就是一拜:“见过岳父大人。”
“哼。”苏齐润哼一声,继续坐着喝茶,今日回门居然来这么迟,让他们等着,苏齐润自然不甚高兴。
“昨日潜饮,没想到夫人不想吵我竟然自己先来了,实在是惭愧,小婿特意带了岳父最喜欢的好酒,特来赔罪。”
西门庆说的真挚,苏齐润这会子气也消了,指了指下手的座椅让他挨着苏菲坐下。“你还知道来呵,我还当你不来了。”苏菲对着西门庆小声的说。
西门庆轻轻抓住苏菲的手,慢慢摩挲,笑道:“夫人说什么呢,夫人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两人这边耳鬓厮磨的调情,那边苏齐润看着两人虽然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到底看在眼里也是开心的很。
“好了好了,该吃饭了,”苏齐润笑着看着两人。
……
“父亲,多多保重身体。”苏菲眼里酸涩对着苏齐润挥手,又看看母亲李氏很是不舍,出嫁时还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却是真的感觉到了不舍,今后回去她就是妇人了。
“好了,合上帘子吧。”西门庆在马车里做好,找个合适点的位子,半米着眼,不再说话。
“你,刚刚你怎么不对我这么半死不活的,我告诉你西门庆,我是你的夫人,你最好认识到这点。”苏菲瞪着眼看西门庆,“刚刚在父亲面前我给你颜面,你不要不知好歹!”
“……”西门庆翻个身背对着苏菲,不答话。
“你给我说话啊。”苏菲用手扒着西门庆。
“烦不烦啊,苏菲我也告诉你了,我是你的丈夫,出嫁从夫,难道连三从都不知道了?不要总是拿苏齐润压场。”西门庆扯开被苏菲拉着的衣袖。
“苏齐润?那是父亲。你就是这么称呼他的?”苏菲睁大眼。
“那是你父亲。好了,本也没什么事,我们天天吵吵着白白让家丁看了笑话,别说了,算我冷淡你了,菲儿你也该想想既然已经出嫁就该好好侍奉为夫。”西门庆突然变得温柔,捏着苏菲的手。
苏菲凶起来甚是强悍,可是一下子对她这么温柔,蓦然就脸红了起来,西门庆看着眼前红着脸的苏菲,很是娇俏,别有一番滋味,不禁心神迟荡。
“你,你都不碰我,这几日每日大醉,我,我怎么侍奉。”苏菲仿佛受了委屈,脸红着鼻头酸涩。
西门庆本是极不喜欢苏菲的,这女人性格不是他喜欢的,可是今儿一服软,看起来颇有几分楚楚之态,西门庆当下,心里一热,抱着苏菲一叠声的“好菲儿”乱喊,手慢慢的摩挲,亲一下苏菲的鼻子,苏菲立马红的更厉害了。
西门庆本是风月的老手,自己常常流连青楼,家里原本也有两房小妾,对付苏菲这样的雏可谓是手到擒来。
西门庆舌尖流转,吸着苏菲的脖颈,留下一路的红缨,手也毫不歇着,扯开苏菲的外衣,双手抱起几乎赤身,只剩下肚兜的苏菲,低头努力的舔舐。
“相公,不要,回家,这里外面会听到的。”苏菲到底是第一次颜面薄,加之生于大家,这种事情还做不来。
西门庆看看苏菲满面潮红的情动摸样,嗤笑:“小蹄子,都浪的受不了了,怎生停下?为夫若不从了你,你下面还不成河。”西门庆说着浪话调笑,俨然一副对待小妾风尘女子的口吻。
苏菲心下稍稍不悦,随即被西门庆咬住胸前的红缨反复吸允,作弄,一时心神飘忽,哪里还记得西门庆说的什么,苏菲从来没有这种感觉,酥麻的很,身子像一滩水只想融化在西门庆身下,努力的黏上西门庆,苏菲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本能的紧紧贴着西门庆,仿佛这一团火可以浇灭自己来自身体某处的空虚。
西门庆忘乎所以,这处子的身子就是极秒,敏感的很,才作弄几下苏菲已经不行,唇舌间泻下几丝呻 ,吟,西门庆听得心头发痒,身下火热,当下不再拖拉,扯开苏菲的肚兜,拿起放在鼻下嗅闻几下,更加刺激的想把眼前的人揉碎在自己的怀里,扯光自己的衣物,露出下面狰狞巨大的东西,得意的蹭着苏菲的花,穴:“小蹄子,看我一会不让你欲。仙。欲。死,他可想你的紧。”
苏菲红着脸,双手挽着西门庆的脖颈,用身前的双,峰蹭着西门庆,西门庆一笑,这可是明着勾。引了,“嗯……”苏菲一顿,下面被粗糙的硬物猛然探进,苏菲顿时感觉一阵不适,西门庆动动手指,滑过里面湿滑的花心,感受苏菲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