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扭脸果然梨花不放心已经跟来了,看看大和尚,行了礼,转身和梨花回去,也不再问若真是梨花的亲人那可是好事,她也会为梨花高兴的。
......
金莲梨花回到饭馆,果然无事,店里还有几个客人,自家老爹和那大和尚正喝酒喝得脸通红,金莲笑笑和梨花凑到武大娘身边敲敲的问怎么回事,武大娘撇撇嘴让金莲和梨花看那大和尚,笑道:“今儿亏了这大和尚了,刚一进门要将酒还要把酒全上来,我还一愣心说哪里来的糊涂和尚怎么还要上酒了,只是看他凶恶也不敢多言,只去将了酒,那几个痞子正好进门,你们是知道的店里烦有酒菜都是让他们白吃了去,今儿的酒都让大和尚要去了,几个人自然不乐意了,呵呵。”
金莲看看那大和尚,已经喝了不少却不见醉,可见平时也是不少喝的,倒和武松一样是个大酒量的,又听武大娘道:“那几个人也是横贯的,最近没人管他们,哪里会把一个外乡的和尚放眼里,打了起来,三两下骨头都捏碎了,只是那和尚专挑筋骨碎疼死人去死不了人,是个狠手,还搜出了几个人几两银子陪给老爹说是打坏东西的银子,几个人怕没有两个月起不来了,呵呵,老爹也不要银子和那大和尚喝的痛快呢。”
梨花撇撇嘴,脸都喝红了,这大和尚能喝,可老爹也得注意啊,高兴也不能喝太多,金莲拉拉梨花低声嘱咐梨花敲敲把爹爹的酒坛换成白水。梨花点点头,这法子行反正老爹喝的醉了哪里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
“谢谢师傅,小女子和爹爹绝不忘了大师的大恩。”金莲给大和尚倒上酒,梨花趁机拿点谁来给老爹换上。
那大和尚看到梨花给老爹换水,哈哈一笑,这两丫头还挺机灵,知道这老爹不能再喝了也不揭穿:“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洒家平日就好打抱不平,今日让洒家碰上,活该这厮倒霉了。”
“师傅真是侠义,敢问师傅大名,我们姐妹定当永记。”金莲也是真心感谢,这大和尚一看就是直性子的人,是个热心的善人。
“洒家鲁智深。”
“鲁大哥,小女这样叫可以吧。”金莲不确定,这大和尚似乎很随意,不像和尚,叫鲁大哥应该会更开心点。
“哈哈,比叫什么师傅,大师好多了。这位潘家妹子,洒家过两天就走了,未免那几人在上来找事,这几天洒家叫店里几个人点拳脚,上阵是不行但是对付三四个下痞子应该还可以。”
“谢谢鲁大哥,鲁大哥再来一碗,这是自家酿的高粱酒,只管喝好。”说着又倒上一碗,能让店里几个人学点防身的总是有好处的,再碰上找事的也能顶点用。
“好!妹子既说了,洒家就放开了喝。”
2828.狼出没,小心
转眼大半年过去了,武松的生活单调忙碌,一切都很满意,要问他最最不满的估计就是西门大小姐了,这个小姐脾气的惹不起还总是能惹事,他每日能躲就躲,往日总觉得金莲梨花是个不省油的丫头,真是人不能比,这一比较金莲和梨花还真是贤惠明事理。不像这个大小姐仗着自己有个县里首富的哥哥,每日只会呼来喝去稍不顺心就发脾气,县令也是烦的头疼,只是这县里酒楼茶肆米铺当铺都是西门家的产业,自然得忍让三分。武松得了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装无视,日子久了倒有点佩服这小姐的惹祸能力了!
西门若兰虽然任性却是个难得的好管闲事的性子,也许是身世好点县城里没有谁敢欺负她,她也练就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每每看到有人偷钱要管,看到有人调戏良家妇女要管,看到吃霸王饭的也要管......还偏偏爱穿男装出门管闲事,惹得那些作恶的不快追着讨打,西门若兰是个能坚持的人,虽然被武松训了几次,可也咬着牙第二天再去,如此一来二去大半年也练了几手,平时还能和绿儿逞逞英雄。
于是越发爱出门惹事,每次都得碰到武松赵虎之类才能不再被追着讨打,反过来欺负原先的恶人。临了乐的直拍手,看武松把恶人打趴下押走两眼冒光,武松赶忙压了人走,一秒也不愿多停留。
转眼到了年下,家家户户都在备年货,武大娘忙的不行,两家人差不多是一起过年的,武家没有太多的亲戚,潘家就更不用说了,潘大带着金莲来清河镇自此就和原先老家的族人断了联系,所以两家人过年的年货差不多都得武大娘去置办,金莲梨花到底还小有些礼数并不十分清楚,只是有空的时候会跟着武大娘往集市上跑跑,多学点帮忙挑挑东西也是好的,还有要给爹爹买点子布料做几件衣服,再钠几双鞋子,常年跑来跑去的多备几双鞋子也是应该的。
这日已经到了小年,武大娘指挥着金莲梨花做好了各色祭小年的饼子,潘老爹贡过神佛放了炮竹,看梨花和金莲已经不停的往外巴望,笑笑就知道这两个丫头忍不住了,小年夜月老庙前有花灯,每到这时镇里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去凑个热闹,两个丫头十几岁自然也喜欢热闹的,刚刚做饼子就已经开始跑神儿了。
“金莲,你和梨花去逛庙会吧,家里有爹爹呢。”
“爹爹,要不你和我们一块去吧,呆在家里也是无趣的很。”金莲想想每年都是把自家爹爹一个人丢在家里,还不如拉了去热闹呢。
“呵呵,傻丫头,爹爹都老了,那还能跟着你们逛庙会,想玩就去吧,平时店里忙也拘得慌,出去多穿点,爹爹不是给你们买了羊毛手抄都带着,晚上不定会下雪。”潘老爹看着金莲和梨花那么年轻漂亮的小脸,和多少年前金莲的娘一样,都是爱热闹的性子,也都是标致的人,他就是在村子里的花灯节上看到金莲娘的,一眼望去比花灯还晃眼,俏生生的一个丫头......潘老爹晃晃神儿,她娘你要是还在看到两个丫头这么标致该多高兴,金莲随你,梨花也是个好孩子,都是好孩子看着她们高兴,他一个老头子也就没什么可烦的了。
“那,爹爹我们出门了,一会就回来。”梨花笑嘻嘻的拉了金莲往庙会跑,金莲被拉着总觉得今天的爹爹不太一样,感觉那么孤零零的,莫名的心里有点难受。
月老庙就在镇东并不远,没走两条街就到了,果然热闹的很,吹火的耍权的捏小人的各种都有,当然最多的还是卖花灯猜灯谜的,每个小摊子前都围满了男男女女,金莲看的心里莫名的烦躁,梨花倒是满心的欢喜,看什么都很好玩,最后转到了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前,正有两个男子站在前面挑选着面具,摊子小,两个人又高大,梨花被挡的也看不清摊子只是点着脚朝里使劲望,金莲拉拉梨花示意等一下前面的走了再看也不迟,金莲梨花安静的站在后面等,顺便听前面两人的对话。
“西门官人也喜欢面具,这还真是没想到。呵呵”两人中看起来稍矮也稍胖点的人说。
“呵呵,不瞒李兄,家妹最是喜欢小玩意,调皮的很,不过这也挺有趣的,遮了面看外面也别有滋味,偶尔尝试也不错。”
那人听了拿起一个往脸上一放,转脸看四周,梨花正低头看脚尖数数,那人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头顶,金莲无聊的望着一边的花灯,从那人的角度正好看到侧脸,风情万种,桃花水眸尖尖的下巴,懒懒的望着一边,那人举着面具,早看的眼睛发绿,从不知道镇上居然有这等女子,这带着面具看的更是大大方方,还真是别种滋味。
另外一个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个胖娃娃的面具又买个美人面具,把胖娃娃的戴在自己脸上,一回头看到后边的姑娘等到脑袋直往下点,他最是体贴姑娘家的,平时也自命风流,看看身边的李仁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伸手给身后的姑娘挡挡让开一片地方。
梨花等的打困,眼睛微闭头一点点往下沉,摇摇头一睁眼,金莲已经跑到旁边看花灯了,她也只金莲不喜欢什么面具,就索性自己先挑个玩吧,蓦然身边好像没有那么挤了,梨花不解的看看,是前边这个带着娃娃头面具的人帮她挡开了人,心头微微一动,这人好生体贴,遂对那人微微一笑:“谢谢公子。”
梨花本长的极标致,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像泉水叮咚,这人本来只是平日体贴姑娘的一个最最简单的动作,看到梨花冲他一笑,竟然觉得一瞬间的心动。他喜欢美人也风流家里有两个宠妾都是极美的标致人,只是和眼前的女子比,竟然说不出的庸俗,也许是这姑娘长得漂亮但更多的是这姑娘楚楚动人的眼神,看起来隐隐委屈的水眸,这都是别人没有的。
梨花觉得好笑,这公子怎么还不走?估计是在等另一个人吧,自顾自的挑着面具,最后还是拿了一个胖丫头样子的,戴上乐呵呵的。
西门看的出神儿,只觉得这姑娘一举一动都充满乐趣,看个胖丫头面具都能那么乐呵,笑起来还有梨涡,真真是可爱可怜,他之前竟然都白白活了,自以为看了不少美人,都不及这姑娘浅浅一笑。
梨花买好面具,身后早站了一堆的人,这时庙会上已经人山人海了,梨花挤出人堆去找金莲,却怎么也不见踪影,想着离家近也无妨,就自个玩一会早点回家吧,金莲找不到她应该也会早回去的。
梨花乐呵呵的顶着面具乱跑,却不知身后还跟着个尾巴,西门一路不紧不慢的跟着,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想跟着所以就这么做了,他明日就要回府过年,今儿也是被李仁拉来的,他们都是出来清河镇,他是出门做生意路径这里,李仁是来清河镇做生意的,正好碰上又都认识就结伴同游了,如今跟着梨花他都快忘了明日要回府了,哪还记得李仁跑哪去了。
跟着走了半条街,梨花也玩的差不多了,转身回去,正好碰上一旁的大汉,面具被碰的掉下,大汉也不在意,谁想到人这么多梨花会突然转身,一只脚不放已经踩了上去......
2929.狼和狼是有区别的
“啊”梨花心疼的看着地上被踩坏的胖丫头面具,五个铜板呢,还没逛完就坏了!一旁的大汉摸摸头,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人太多,怨不得他,看看梨花自顾自的往前逛去。梨花蹲在地上把面具捡起来,早知道这样就省下钱不买了,哎。
“给你这个,也很可爱的。”
梨花看着面前的胖娃娃面具,很可爱傻乎乎的和之前的胖丫头这好是一对,额,还有点熟悉,抬头,眼前的男子凤眼薄唇,长的很是俊俏,只是金莲常说薄唇的男人生性拨凉,这个男子看起来很是温柔体贴,该不会薄凉吧......梨花接过那人递来的面具,猛然想起为什么这人这么熟悉了,“你是,之前面具摊子前面的那个公子!”
“复姓西门,单名庆字,姑娘叫我西门就好。”西门用帕子搁在手上,伸出手,“姑娘方便的话我拉姑娘起来吧。”
梨花看看,觉得自己在蹲着说话有点太不礼貌了,慢慢把手放过去。西门庆隔着帕子慢慢收紧手掌,掌中的手那么小,他可以轻易的全部包住,骨节细小却很柔软,西门记得很小的时候他娘说过骨节细的人命不好,可是他娘也说过手软的人会疼人,也有人疼,这姑娘的手很软很细......
梨花不好意思的笑笑,把手抽出来:“我叫梨花,西门公子,这个面具还给你,梨花不能收。”
西门庆愣愣的看着梨花抽出来的手,忽然觉得手心很空,少了一大块,把面具推回去,摇摇头:“送出去的哪能再要回来,显得我忒小气。”说着又把踩坏的胖丫头面具捡起来,“这个算是送我了,还有叫我西门大哥就好。”
梨花看着西门庆不急不缓的慢慢捡起面具,用帕子擦擦收起来,忽然心跳加速,脸莫名的烧的慌。“额,那西门公子再见,我我要回家了。”说着也故不得许多,一路小跑回家。
西门庆嘴角含笑,看着梨花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莫名的高兴,收起面具仔细放好,心里默默的念:梨花梨花,好一朵梨花......
......
梨花回家回的早,金莲却更早,本来挺有兴致的看到成对的男女金莲莫名的烦躁,忽然觉得心凉,缘来缘去真是半点不由人,什么都是顺其自然的好,想通一切,金莲再看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转眼看旁边的花灯,这个摊子人很少,金莲好奇那花灯挺好怎么人那么少呢?走进才明白,这卖花灯的是镇上有名的克人,十岁父母克死,二十岁丈夫克死,到了三十身边唯一的女儿也去了,大家都是本镇的都怕沾上晦气,自然人少了,金莲看着手里的一盏莲花灯很是漂亮,“大婶,多少文一个。”
“十文。”
金莲想想也不贵,别家应该至少十五文的,忙去掏钱。“给,不用找了,这等本公子送这位姑娘了。”说着撩出一块碎银子。
金莲拿着手里的灯,左右不是,看看这人,高高的有点胖乎乎,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到处仍银子,金莲心里不屑,这种人最是喜欢面子也最是她讨厌的,想罢把灯放下:“这位公子既然喜欢着等,小女子就不要了,你我素未谋面,公子拿好自己的花灯,金莲先走了。”
李仁看金莲放下灯就走心里不舒服,只是对着金莲那张脸让他生气,他还真气不来,见金莲走的快,也不管花灯,忙追了上去。
金莲皱眉,怎么好好的惹上这人了。李仁心情很好能遇到金莲简直是最大的收获,忙一边跟着一边搭话:“姑娘,我叫李仁,来清河镇做生意,以后都是乡邻,多多认识也是好的。”
“恩,公子说的对,只是今日天色晚了,多有不便,就此别过吧。”
“姑娘家住哪里,天晚需小心,我送姑娘回去吧。”
金莲头疼的很,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进退:“我看不用了吧,马上就到了就不劳烦公子了。”
“哪里哪里,还是送到吧,李某不放心。”
金莲已经隐隐生气,这人说话忒不礼貌,也不愿和他多纠缠,想想便道:“公子手上的猴子面具很是好玩,我看还有娃娃的,不知......”
“啊,呵呵姑娘喜欢。”看看旁边不远就有卖的,“我去给姑娘买,姑娘且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金莲看着那人往摊子前跑挤进了摊子,忙猫着腰躲到一边的摊子后面,低着头往家里跑,跑了一会终于快到家了,喘口气,只愿再不遇见那种人......
李仁挤得衣衫都有些乱了,终于买到了娃娃的面具,拿起面具兴冲冲的跑到街角,哪里还有金莲的影子,知道是被骗了,慢慢的握紧手里的面具,好一个金莲,居然敢耍他骗他,真当他是傻子。
暗暗生气,只是想想金莲实在是喜欢的紧,发誓要找到她,正气的不行,西门从后面一拍:“可算见到你了,该回去了。”
“恩,西门兄今日启程还是明日一早?”
西门庆想想真是无奈,到年下了,府里的事情多,他是一定要赶快回去的,只是那女子他心有不舍,想罢大丈夫还是以事业为重,至于梨花,以后总还有机会见得:“我马上就启程回去,明天就能到府了,以后李兄到阳谷只管找我。”
李仁想想也是,这人事多,现在伙计应该准备好回去的货物了,那西门也该早早走了,虽然是夜路但是附近都很安全,他又带了不少伙计,肯定会连夜赶路的。“西门兄,有时间来清河我定然为你接风洗尘。”
“好,我可是记住了。不用多送了,刚刚伙计来说过了,现下人都在东头等着,李兄回府就好我自去。”
“哪里哪里,送完西门兄,我正好顺路逛,西门兄见外了。”
西门庆知道李仁是个爱面子的,不好驳他面子,拱拱手笑笑,和李仁一起往东去寻伙计,不久就看见了自家商铺的商队,一蹬脚蹬上马,离了清河镇......
3030.坏心眼总不嫌少
金莲觉得梨花最近是有变化的至于大的变化倒也没有,只是感觉会偶尔发呆;梨花觉得金莲也是有变化的,而且很大,总之给人感觉像是看透想通稳重了许多。而这些变化都是从那天开始的,当然最大的变化是铺子里又多了来者不善的人。
老爹看看点了一桌子菜却只是坐着不动的人,满脑袋的不解,自打元宵过后铺子开始开门做生意,这人就时不时的来铺子,是银子太多没地儿花了?看着挺精明的不像啊。
金莲往外瞅瞅,一眼就认出这是那晚的讨厌鬼,有些心虚,连着几天了也不敢去前面就怕那人认出她来,看这人穿着高档出手大方,她又骗了人家,该不会是报仇来了?
“姐,你看什么呢?认识那人啊?这几天一直来,奇怪,我去问问?”说着就要进铺子。
金莲把这后厨的门,一手拉着梨花,心想你可不能去:“别,千万别去,那人咱们惹不起,我看他也是个好色的,你出去不是......哎,总之你不能去,看到他就给我躲在后面,知道吗。”
梨花一脸的狐疑,倒是看出来这人有些身份,只是......“姐,你怎么知道他好色?”
“看面相就知道了,肥头大耳一看就不是好人。”
哈?梨花仔细打量,这人虽然不俊朗不儒雅,但是也就稍稍胖了一点,离肥头大耳可远的很啊,转头看金莲,这是怎么回事?
......
李仁回到府里,他的生意大多在清河县,只是近几年清河镇的发展不错,开一家酒楼还是可以考虑的,本想来看看,如果有必要才开,只是遇到金莲他一下就确定要在清河镇开店!
“少爷,您又去等那姑娘了?”老管家撇嘴,什么姑娘只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也值得少爷跑几天,“少爷,照老奴来说多给点银子把她买来也就行了,她的身家能在咱们府里当个妾也就很高攀了。”
“福伯,我也想,只是这几天去看,她那爹爹不想死贪财的人,小店还颇有进项,必不会答应的,而且她好像已有婚约,我总不好直接抢人。”李仁敲敲桌子,如果那潘大是个贪财的他早开口了,只是连着几天他早看出这人却是个不贪财的老实巴交人,这种人难下手,他虽然喜欢金莲也干过不少眛心事,但是欺男霸女的事太张扬他不好下手,也不能刚来就毁了生意的名声。
“这好办,少爷咱不是要开酒楼吗,就开她们铺子对面,把她们店搞垮,到时候她那老爹穷的叮当响,见了钱还不动心,再逼她退婚,您派个轿子把那美人抬来也就成了。”
李仁心思一转,不错好主意:“福伯果然想的远,好主意,正好那地方是来往必经的路口,开个酒楼再合适不过了,你快去盘铺子,呵呵,小娘子看你还不投怀送抱的过来。”
这里李仁打得好注意,金莲自然不知道。
不过数月,好一家的对面已经矗立了一座很是高档的酒楼,整个清河镇都沸腾了,楼高三层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第一楼。 这酒楼若放在京城那就是比较普遍的,可是在这偏远的小镇这酒楼却出尽了风头,一夜之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清河镇开了这么一家酒楼,里面的菜也是少有的精致一道几两银子呢!
只是小镇毕竟不算富有,也只有镇上有钱的人家才会偶尔去第一楼撑撑面子,剩下的人大多路过看看,啧啧嘴巴闲着时聊一聊也就算了,并没有人愿意去多话银子。李仁这下坐不住了,他虽然有银子可也不能这样乱扔,本以为这酒楼开的大气能立马都家喻户晓,只是却高估了清河镇,这小镇远远不需要这么豪华的酒楼,倒是金莲的小饭馆每日都有不少人,虽然赚的不多,但是人来人往的也还很不错。
金莲倚着门看对面豪华却冷清的酒楼,打个哈欠转身回屋,虽然知道这酒楼几乎挡住了自家饭馆的一半视野,但是看到酒楼里冷冷清清的金莲还真是有点可惜,要是放在城里早赚翻了。
李仁坐在窗口看金莲懒懒的转身,心里说不出的气,好好地计划竟然生生毁了!他这两天也跑遍了整个清河镇,大致知道了一些情况,想来想去还是酒楼的菜价太贵了,一般的百姓哪吃得起,李仁看着对面小小的饭馆,若有所思,招招手。
“少爷有什么吩咐。”福伯赶忙跑过来问。
“你去,派两个人跟着潘大,找到他们店去哪进食材,我吃了一次像是藕,应该是自己家种的,再过两天正是长花苞的时候,都给我毁了。”生意不好没事,只要做些平常的小菜放下价位,马上生意就会有的,这么大的酒楼当然不能和一个小饭馆争什么客人,太掉价,但是他可不能让金莲闲着赚钱,赚钱是他的事,日后跟了他李仁哪还用担心银子。
......
金莲和梨花看着满池子破败的莲,苦大仇深,今年这池子算是白瞎了,只是现在河边已经很少有种藕的了,前两年镇子疏通河道早把藕花处理了干净,这一年该怎么熬?难道要去买吗?镇上卖这个的根本找不到。“姐,听说有人看见是李三几个痞子干的。”梨花看看金莲知道她难受,这荷塘金莲和爹爹是充满了希望每年都打理的,而且金莲每次心情不好总会跑到这里呆一呆。
“恩,梨花,他们被鲁大哥教训过之后就再没有来惹过我们了,今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又来作孽?我实在想不通,难道是有人指挥的,只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去年收的藕快要没了,本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没有,往年也是想办法做些别的拖到过了夏新藕长出来,只是今年怕不行了。”金莲扒拉着破荷叶子,这会花苞刚刚抽芽,什么莲子也都早的很,可以说这篇塘子算绝收了。这些人也太狠了,一点都没有剩下,连根拔起全毁了。
3131.波澜又起
大清早的潘老爹看着门外的人来了又走来了又走,这是闹哪样?探探身摆摆手招呼了一声:“李老哥。啥时候来了怎么也不招呼声,来快进来坐坐。”潘老爹乐呵呵的,这老李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这个铺子的主人,女儿远嫁跟老婆子把铺子盘出来跟着去照顾女儿了,不曾想这会居然回来了。
李老实真正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老实的不得了的人,只是今儿已经来了三次了,每次走到门口就叹口气退回去,如此犹犹豫豫,他这么大岁数了,从来没有跟谁红过脸,老实了一辈子,现在,叹口气,哎他怎么说的出来。
“潘老弟,忙呢。”
“不忙,这会人不多,快坐,怎么来了也不说声!”说完又冲后边喊,“胖大厨,快做几个小菜。”
“老弟别忙活了,我我转转就走。这铺子让你一整还真是像模像样的。”李老实左右看看,小店挺温馨的,真不忍心,可是他女儿......
金莲拿了烫好的酒,掀了帘子进来,对李老实笑笑:“李老爹咋子来了,好久不见,精神气真好,一看就是有福的。”
“金莲嘴巴好,说的也好,你爹爹才是有福的两个丫头一个赛一个的水灵。”
“李老哥,快别夸这丫头了,呵呵,老哥才是真真有福的,金莲快进去吧,我和你李老爹喝两盅。”
金莲笑嘻嘻的会后院,心下却是疑惑,这李老爹看起来欲言又止的,不像是开心的样子,而且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想起来老家了?
“嘿,想什么呢?出神儿,都快撞到我啦。”
金莲抬头,果然是梨花这个鬼丫头!
“姐,谁在前面呢,爹爹这么高兴,还喝上了?”梨花探头看看,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金莲看梨花的表情也知道这丫头疑惑了,玩心大起,伸手指一戳梨花白嫩嫩滑溜溜的小脸,果然水灵:“李老爹来给你说了婆家,你快快跟着去吧。”
梨花正狐疑的很,听了这话心里一紧,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呆在那里,眼睛都雾蒙蒙了,只叫一声“姐”转身向屋里跑。
金莲也吓得不轻,这小丫头,平日也挺爱开玩笑的,怎么今儿一句话就这种样子,故不得多想,忙急急的跟着,一把拉住,梨花已经成了真正的梨花带雨了,满脸豆大的泪珠看的金莲心里都跟着委屈,赶忙拿帕子擦擦,一边解释:“好梨花,姐姐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快别这样,爹爹看了只当我要卖了你呢。”
“玩笑?”梨花的脸慢慢变红,想起自己刚刚失态的样子,羞的不知道往哪钻。
金莲看梨花已经正常了,才小心翼翼的问:“梨花,你总归是要嫁的,怎么伤心成这样?难道还能一辈子这样?还是你有别的想法?”梨花刚刚的样子太不正常了,怪不得金莲要多心了。
“姐,想什么呢,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和爹爹,再说了我还小呢,说什么嫁不嫁的,自己定了亲就胡言乱语的,不害臊。”梨花一阵抢白,说的金莲接不上话,跺跺脚转身回屋。刚刚的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怕,她不想离开金莲老爹,可是她也知道早晚是要嫁人的,所以刚刚的失态害怕不安不仅仅是因为要离开,更多的是别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她不是很清楚,却隐隐觉得有个人好像已经影响到了她平静的内心。
金莲看梨花跑的快,也不去追了,知道这丫头这次跑准是又羞又急的,只是金莲狐疑,这丫头就这么离不开自己?只是仔细想想也不见她对谁上过心,想来是她多想了......
......
这边李老实苦大仇深的,看到金莲拿了酒,潘老爹又上了菜,索性不管那么多坐下来喝两下,兴许这烦恼就没了,只是李老实是个不能喝的才没两下,就喝的七荤八素的,忘乎所以了。
“喝,老弟,来来来喝。”
“恩,干,再喝杯。”潘老爹也是个爱喝的,以前穷喝不起,现在能喝了偶尔也喜欢喝两下,解乏。
“老弟啊,老弟。哥哥是个没注意的,对不起老弟了,对不住啊。”
“什么对不住?”潘老爹并没有醉,只是他也看出这李老实有心事,他就是个老实人什么事都放在脸上了,潘老爹这才骗他喝酒,这样也能开解开解他。总憋在心里多不好。
“呜呜呜......”李老实喝醉了老头像个小孩一样趴在桌子上哭,“我是个命苦的啊,丫头嫁进去不到一年,那那姑爷就得了病,是肺痨啊。”
李老实哭的伤心,潘老爹也跟着难过,李家的闺女那就是李老实的心头肉,这下碰到个半活人,可是命不好啊。
“老弟啊,老哥没办法没办法啊......我闺女已经嫁了总得好好治吧,能拖几天是几天了,呜呜......丫头命苦啊,我那闺女苦啊。”
“我把银子全给闺女了,那是养老的本啊,可是能救姑爷的命老头子也乐意啊,老弟,那人给了我六十两,足足六十两啊,有了这银子姑爷兴许就好点了。”
李老实哭着“扑通”跪在地上拉着潘老爹不放手。
潘老爹死活拉不起来,只好陪着老头蹲地上,想到这老头不容易大半辈子了摊上这种事,是要了老命了。“老哥哥,总会好的,放宽点心,慢慢治啊。”
李老实也听不进去,只一味的哭,鼻涕眼泪乱流:“哥哥对不住你,这铺子不能盘给你了,老弟给的钱老哥全部还你,老弟救救我那姑爷吧。”
到了这会潘老爹终于明白为什么对不住他了,原来是来收铺子的,只是他不能怪李老实,都是当爹的哪个能看着自己闺女不管啊,更何况六十两确实比他给的多多了,现在李老实这么缺钱,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3232.女孩的心思各不同
“好不讲理的李老爹,当初说的好好的,我们可是一分不少的盘了铺子,白纸黑字的,现下不到三年,老爹这样是要出尔反尔了、莫不是平日说的话都算不得数,我竟不知老爹是这样不作数的人。”金莲刚刚回来,只听到一句“铺子不能盘给你”,好大的火气,总以为这两年已经没了火气了,没想到竟然碰到这样不讲理的。
李老实一愣,他是半醉半醒,迷迷糊糊的,只知道金莲是在杵落他,他心里明白自己不该,只是想到女儿就心碎,看到金莲长的标致,想想自家女儿也不差怎么命就那么苦。
“金莲,回去!大人家的事女孩子家插什么嘴!”
潘老爹说完,金莲就愣了,记忆中爹爹从来没有呵斥过她,今儿却这么生气的对她,金莲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爹爹为什么这样说?想想心酸的很,放下帘子不再管前面的事。
潘老爹自然不愿斥责金莲,只是刚刚真的忍不住,金莲不知道实情,可他知道,李老实心里的苦将心比心,他要是遇到会更苦,所以他一点不怪李老实,也不希望金莲在误会的情况下说出什么伤了李老实的话。李老实老实了一辈子,这会心里已经不好受了,哪还能受刺激。
金莲几句话说的李老实心里一激灵,酒也去了大半,这会又羞又愧的,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对潘大说,张张嘴,又合上。
“哎,老哥别说了,我都知道,谁没个难处,老弟刚来清河的时候,还多亏了老哥的照顾,不算什么事,铺子还给老哥,我还有小半个店,也还能开张,不过少几张桌子罢了,能帮上老哥,也不算什么大事。”潘老爹叹口气,自己少了半个铺子还能活,可李老实少了这六十两可怎么办?那丫头他也是看着长的,还能不盼着她好点?
李老实抬头看着潘老爹,心里难受又感激:“老弟,老哥欠你了,有什么能用到老哥哥的我当牛做马都行,老哥哥替我家姑爷谢你了。”说完就是一拜。
潘老爹当然不敢受:“都是街坊,说什么谢不谢的,老弟能帮的也就这点了,老哥且宽心的帮姑爷治病要紧。”
李老实又是好一番感谢,最后潘老爹把盘铺子时立的契拿出来撕得稀巴烂,盘的三年的铺子也用了一年半了,潘老爹琢磨着李老实需要钱,剩下一点也不要了,只当给丫头姑爷买点东西补补了,李老实千恩万谢的,临了还咕咕叨叨的小声交代潘老爹,说给他银子买铺子的人像是针对潘家的,要潘老爹千万小心。
潘老爹赶忙谢了,心里想笑,这李老实最是老实了,居然还能看出谁是什么心?真是世上越老实的人越看的明白了。
潘老爹送走李老实,一拍大腿,刚刚说了金莲,这会子还得快去说开了的好,那丫头有时也挺倔的,别自己闷气。
打开门,金莲和梨花都在,老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赶忙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个遍,金莲一阵唏嘘,梨花更是跟着抹泪,李家姑娘是跟她们玩了几年的,自然是有些感情的,这样的遭遇实在是命苦。
“金莲,刚刚爹爹说的重了,别忘心里去。”
“爹爹说哪里的话,金莲刚刚不对,爹爹教训的是,金莲哪里会这般不知礼,李老爹实在可怜,爹爹愿意帮帮我们都愿意,只是这铺子,哎,明儿就去把月门填上吧。铺子小也行,不会累到了。”金莲笑笑安慰老爹,这铺子是他们一点点赚钱好不容易开起来的,现在忽然又少了一大半,是谁都会难受的,更何况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我们好好做生意,有钱了再盘个更大的铺子,好不好。”潘老爹知道金莲和梨花心里不好受,他也不舍得。
“好,听爹爹的,只是铺子小,那也就不用请人了,胖大厨得留着,老客人都吃惯味道了,换了不好,小六就辞了吧。”店小了,只几张小桌子,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了,更何况也用不起了。
“都听你的,爹爹明天去办。”
是夜,梨花像烙炊饼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抬抬眼,黑漆漆的,她不知道金莲睡了没有,看不见,但是本能的她感觉金莲也没有睡着,虽然金莲躺着不动。
“姐,你睡了吗?”
“姐?我睡不着啊。”
“你像烙炊饼一样,哪里会睡的着,躺着不动,不要翻来翻去一会就睡着了。”金莲其实也没有睡着,不是因为梨花翻腾的,是她心里难受,为李家闺女,也为自己,都是命,李家闺女风风光光的嫁到城里原以为是良配,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那她呢?和武松定了亲,那人却跑的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样的感情难道就是她的良缘?金莲不确定了。那个人若心里没有她,那强求又有什么意思,其实这么久了,金莲想了很多,一直都在想,只是不确定,今天却仿佛忽然想开了,总告诉自己要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可是她还是在心里止不住的希望顺其自然的结果是武松能喜欢她,现在却不在抱这种希望了,也许对她而言和老爹梨花一起开心的过日子是最重要的,总是纠结在感情上她自己都觉得没意思,想想还是努力赚钱让老爹安安心心的过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姐,你骗人,你躺着不动不是也没有睡着。”
“我是被你吵得睡不着。”
“姐,睡不着就和我说说话吧。”
金莲手一搭,捂住梨花的嘴,她现在想开了一切,便觉得困得不行,真的想呼呼大睡了,才不想被梨花吵。
“呜呜”梨花气鼓鼓的,睁大眼睛,还是睡不着,李家女儿是这样的命,那她呢?她的命又是怎样的?她的缘分又是谁,那个人那样的眼睛,温暖,会不会再见,梨花不知道......姐妹俩各有心思,折腾了半夜终于都睡着了。
3333.一而再,再而三
金莲并不知道,这些仅仅是开始,而一连串的计划并不会因为潘老爹的仁慈金莲梨花的体谅而结束。
不过两天自然有人接手了李老实的铺子,好一家的点子骤然少了一大半,只是小小铺子,虽然人还是不少大多老顾客都会光顾,可是耐不住点小,只能做那么些人,来了总没地方,渐渐地人也就来的少了,流失了不少顾客。
潘老爹自我安慰总劝金莲,总会好的,慢慢就赚回来了,只是还没等赚回铺子,眼下的潘家就又遇到了难处。
李三几个痞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讹潘家了,只是这几天却跑的分外勤,也不进铺子,只是到了门前往两边一站,一边两个凶神恶煞的,那些顾客见了即使想来也得思量一番,偶尔有两个胆大的不管几个痞子,换来的却是非打即骂,好一顿不安生,大家都是平头老百姓,谁愿意沾惹这些污七麻遭的人。
不出两个月,潘家已经到了很困难的地步,本来少了荷塘来供应莲藕,去卖本就增加了成本,再没有顾客,这可是熬不住了。昨天潘老爹已经很无奈的辞退了胖大厨,小店不赚光配,只好不断地辞人,在这样下去怕早先的积蓄也败坏完了。
勉强又支持了一个月,潘老爹已经死心了,金莲亲手把招牌摘下来,仔细的擦擦,这还是书呆子袭清远提的字呢,当时挂上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今不到两年就摘下来了,世事难料大概就是这样了,只是小店倒闭了,她和梨花爹爹该如何是好?
“爹爹~~”梨花已经带了哭腔,她是真的很难受,小店也不是没有困难过,可这次却是致命的,从跟着金莲来到这里,梨花就把这里当家,小店就是家的一部分,从来没有想到这一部分会倒闭。
“梨花,不开饭馆,我们还有办法,总会好的,这地方还是我们的,不要怕,爹爹还有积蓄呢。”其实说是还有积蓄,却真的和没有差不多了,这仅剩的银子潘老爹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用,现在也只是安慰梨花罢了。
“梨花,爹爹说的对,更何况我和爹爹刚来时,还是我早起做炊饼爹爹担了去卖的,那么困难不也赚了好些钱还开了铺子,咱们不怕苦,有姐姐呢。”
“姐,我不是怕苦,只是这整个镇子都找不到藕了,咱们的荷塘子也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啦,咱就是想担了担子卖炊饼也再也做不来了。姐”
“大不了,咱们再想些别的法子,总有法子的,这下也不用总担心人家知道了咱们的食材跟着学了,呵呵”话虽如此,金莲却比梨花更要难受,毕竟是她一点一滴看着好不容易好起来的,现在又看着一点点变坏,这种心情是很不好受的。
......
这一日梨花慌慌张张的跑来:“姐,不好了,武大哥被打了。”
“啊?”金莲并不吃惊,毕竟不是第一次了,从小到大她没少见这种事情的,要说武大真的是个老实的好人,只是人总是喜欢排斥一些自己认为不好的人,尤其是小孩子,还喜欢盲目跟从,所以常常一种伙伴中领头的不喜欢谁,那剩余的也会跟着去讨厌,要问那些人真的讨厌吗?他们其实并不讨厌,这样子也只是为了说明自己是和别人一样的,和那些被讨厌的人划清界限而已,很不幸武大因为相貌问题自然而然的成了被讨厌羞辱欺负的一方。
“你急什么,慢慢说,一会咱们炖了三黄鸡去看一下武大哥。”
“姐,哎呀,这次不一样。”梨花喝了口茶,坐下接着说,“武大哥说要去找点活干,我陪着去了,刚出巷子一群家丁截住,让武大哥回去告诉武大娘,说要武大娘退了武松和姐姐的婚约,姐,武大哥哪能答应啊,也是气急了就吵了两句,谁知,那些人一顿好打,武大哥怕伤到我让我先走,刚刚听说武大哥骨头都断了,好不可怜,我真不该走的,我是姑娘家他们总不会动手的,丢下武大哥可算害了他了。”
金莲听了,这么严重也是免不了唏嘘,只说一会要多做点好吃的去看武大,只是心里却狐疑,好好地怎么找上武大逼着退婚呢?武松惹了冤家了?还是自己惹了人了?想来想去武松都走快两年了,有什么事也不该忍到这会才出手,要真是武松惹的事那早就该来了,可见不是武松了,那边是自己了。金莲左思右想真的没有惹过谁啊,现在的她脾气也沉稳了,再是安稳不过的,哪会惹到人啊!
“梨花,走去看看武大哥,好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也不要自责了,你一个大姑娘要是当街和人打起来以后可怎么见人,现在大了不比小时候,总要在乎名声的,武大哥也是为了你着想,再说那些家丁你并不认识,也劝不了,留下来也于事无补。现下是要问清楚原由。”金莲总觉得这些事太不简单了,从过了年就没有消停过,又是毁荷塘又是关铺子,不顺心的事一件接一件,这下武大又不明不白的被打的起不来床,真是霉到家了。
......
这会武大娘这抱着武大抹眼泪,从小到大她家大小子就受尽了欺负,只是尽管如此也从没有这般严重的,她是疼爱武大的,自然心疼的不行,眼泪一个接一个掉,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