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可怜的儿啊,这是糟了什么孽,下这样的狠手。”
“娘”武大身上到处都是伤,一张脸成了猪头,胳膊都折了,大夫刚刚来看过,一层层的上夹板固定缠好了,现下武大躺着也不敢动,也动不了,身上的疼劲已经过去,现在已经疼得没有了感觉反倒不觉得疼了。
“老大啊,你要什么对娘说,娘给你作去。”武大娘擦擦泪,看武大,心里又是一阵难受,王八羔子们下手也忒狠了。
“娘,那些人是第一楼李家的家丁,我见过他们跟着那少爷进楼,娘,那些人说了要咱们家跟金莲退婚,不然就要见一次打一次。”
武大娘不是个傻的,精明的很,听了这些话早想到了七七八八,心里更是气的慌。
“不退,凭什么,咱们告他们去,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么欺负人,咱卖了屋子花银子去县里告他。”
“娘不知道,那人是有本事的,不是只有银子,听说县令是李家少东家的姐夫,咱们去那是有去无回啊。娘”
武大娘一听,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那还是人家的小舅子,那还有地方说理去,想到这里再忍不住嚎啕大哭,她老婆子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孩子都长大了却这样不容易,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一时间两人无语......
3434.这日子没法过了
“姐”
“虚”金莲把食指在嘴边一放,示意梨花先不要说话,想想又拽着梨花先走吧。
出了武家,金莲才把梨花放开,刚刚那种情形,她和梨花要是进去,那武大娘该不好意思了,况且,武家这样说到底是她连累了。她也真的没有脸在那个时候进去,所以才赶忙拉着梨花离开。
“姐,那个李家的你认识。”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虽然不知道金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但是听了武大娘和武大哥的话,梨花也猜到了。
金莲也想通了一切,仔细想想最近这么多糟心的事该和李家有不少的关系。“都怪我,不该惹事的,只是现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咱们家已经这样,武家也......”
梨花知金莲自责,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相信金莲不会错的,必然是李家的不依不饶了,忙安慰道:“总会好的,姐姐不是前不久刚这样对我说过?呵呵,怎生这会又忘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先回家吧,鸡汤都凉了,回去热热给爹爹喝。”梨花笑着瞅瞅手里的鸡汤,这可不能浪费了。
“恩,先回去吧。”
......
“金莲,你总算回来了。”一进家门潘老爹就急急的拉着金莲上下左右的看,看完见没有什么才出口气安下心来。可算回来了,还是他的女儿好好地囫囵个儿的女儿。
“爹爹,怎么了,不过出去一趟,怎么这么急?”
“哎”真是无妄之灾了,“刚刚有人来送银子。”
哈?金莲和梨花俱是一惊,心想谁这么好居然送银子,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情?
“要是好事情爹爹会急?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潘老爹把金莲和梨花拉进屋,关上门继续说,“是李家的管家。”
金莲和梨花一听李家心里都是咯噔一下,事实证明凡是和李家沾边的就没有好事情!
“李家说了,只要金莲答应当他们家少爷的小妾,就把对面的第一楼给咱们当聘礼,也不会再找武家麻烦,还要给银子,爹爹是真的怕啊,李家势大咱们斗不过的,爹爹真怕没有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吃亏,金莲,是爹爹没用。”
“爹爹说什么呢,是李家仗势欺人,可恨这清河县就是他李家的,县令都是他姐夫谁还管得了他!”只是再恨的牙痒痒却无计可施,这李仁确实比潘家财大势大,让她拿什么来和人家比?
“金莲,你平日注意多,快想想办法吧,爹爹只怕惹急了咱们吃更大的亏,还是快想想办法吧。”潘老爹急的不行,他已经被弄得没了铺子,没了生意,现在他什么也不怕就怕金莲吃亏,他就这么一个亲女儿,乖巧伶俐聪明讨喜,哪里舍得去给人家当妾?况且,金莲可是有婚约的,是要好好嫁人的。
金莲摇摇头,她并不知该怎么办,任你再聪明在权势面前也是没有法子的,既然在清河就要受欺负,除非逃得远远的离了这片地方,只是这清河镇的一草一木街坊邻里都早已经熟的不行,这里就是她们的家,哪里舍得离开。
潘老爹又看看梨花,梨花也是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唯一明白的是不能让金莲吃亏,想想,猛然想起一个人来,一拍大腿:“姐,还记得上次我们铺子出事是谁帮的咱们吗?”
“鲁大哥。”说完金莲眼晴一亮,但是旋即又黯淡,“远水难解近渴,鲁大哥并不在清河,四处游荡,现下还不知在哪呢。”
“姐,鲁大哥可是福慧寺的那老和尚给介绍的,感觉那老和尚神神叨叨的,挺有办法,不如去问问他?”
“也是个办法,问问大师,必然会有益处的,咱们现在就去吧,爹爹,一起去吧,早去早回。”金莲说完,梨花一个劲的点头,潘老爹想想也点头。
只是三人来到福慧寺却并没有见到那老和尚,只有一个小沙弥,看到金莲几个走上前来,行礼,只转告金莲一句:去往贵人处,自有贵人助。
金莲几个听得迷糊,尤其是潘老爹都迷糊了,既然有贵人,怎么还不出现?这贵人处又是哪里?
金莲最是了解,看自家爹爹想的辛苦,只好出言解释:“爹爹,看来我们要走了,爹爹今晚可去问武大娘是否同行,女儿想武大娘还是和我们一起走的好,不然咱们一走惹怒了李家,说不准会再找武家麻烦。”
“恩,是这么个道理,只是还没有选好往哪里走,怎么就这么匆忙的要走了?再等几日也不迟。”
“爹爹,大师已经指明了道路,我们只管走就是,迟则生变。”金莲说的肯定,“明日就去把屋子铺子都出手,拿到银子咱们就走。”
潘老爹摇摇头,又要走了,当年也是这样,金莲的一个想法一句话他就买了屋子田地和金莲来到了这清河镇,这几年他在这里住的舒心生意也越来越好,潘老爹常常想如果没有听金莲的那他一定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也赚不了这么些银子,更没有了梨花这个好女儿,所以他相信金莲,那么这一次呢,同样的要舍去房子,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真庆幸还不够老还跑得动,如果再老点,他都不敢肯定会不会敢抛下一切听金莲的。
晚上潘老爹去了武家,和武大娘好一番商量,武大娘也知道留在这里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决定一起走,到时雇上马车,把武大抬到车里,也不打扰养伤。商量好一切,潘老爹很迟钝的问金莲这次要奔哪里去。
金莲笑笑吐出三个字:“阳谷县”,她自然不知武松就在阳谷县还混得很不错,但是金莲却没有忘记老和尚的话,日后但凡不能安宁只往阳谷县!
3535.胭脂事件
且不说金莲梨花她们怎样变卖家产举家逃离,武松这里很是烦躁,最近每个人看到他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张虎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什么不错,他是彻底懵了,什么不错?这么久了也渐渐和西门若兰熟悉起来,那大小姐虽然娇气但是人不坏,还喜欢打抱不平,所以两个人颇有种知己的感觉,武松也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和梨花是差不多的,说来也已经一年多了,这里离清河镇不算很远,武松正思量着近期回一趟家里,看看他娘大哥,还有金莲......
“大婶,这胭脂怎么卖?”
“五百文,小哥这胭脂颜色最好了,现在的姑娘最喜欢这种颜色了,涂上去粉粉嫩嫩的,像水蜜桃一样。”
“额,那这个呢?”武松又拿起另外一盒看起来更小巧的胭脂。
“这个胭脂沫子最细了,你闻闻,又香还不冲,送姑娘再好不过了,只要一两银子。”
武松看看手里的胭脂,很是无措,这东西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选。
正在武松无奈的时候,西门若兰远远看去,那呆子居然在买胭脂,想想除了自己他还能送给谁,心里窃喜,终于开窍了,只是躲在一边看了这一会儿,已经很气了,这卖胭脂的明显是在坑武松不懂胭脂,想想还是不忍心他被坑,终于上前说道:“大婶,你这可是不对了,这一盒是颜色好但是粉末不细,也就二百文。”说着又拿起另一盒贵点的,继续说:“至于这一盒吗,是不错,但是一两却有点贵了,依我看两盒加起来一两银子差不多。”
武松一听,果然还是姑娘家更懂这些,他给衙门告了假正要回家几天,已经给他娘买了衣服料子,给大哥买了鞋子,给老爹买了上好的酒,给梨花也买了好吃的,想想城里都是用胭脂的,给金莲买点胭脂应该是不差的。
“若兰姑娘,真有你的。”
西门若兰脸一拉,要是把姑娘去掉就更好了,又看看胭脂,心里复又开心起来:“武松,你要买这个啊?送姑娘?”
“恩”
“好看吗?”
“恩”武松答道,想想两盒都买吧,“大婶,两盒一两卖不卖?”
“哎呀,小哥真是太会还价了,这次大婶看姑娘这么漂亮就赔钱卖给小哥了。”说着麻利的收银子,再把胭脂包好递给武松。
武松拿了胭脂和若兰往回走,也不很在意,心想金莲是长得挺漂亮,这大婶居然这都能知道,估计是每个买胭脂的大婶都会这么说吧。
武松傻,若兰可不傻,听了大婶的话,饶是若兰脸皮够厚也还是脸红红的,这大婶乱说什么呢,跟着武松走了一路,也不见武松拿出来送,心里急的很,又想想或许是想找个机会再送?这家伙,现在两个人,机会多好啊!一路无话,一个胡思乱想,一个什么不想,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类似“天气真好”“心情真好”之类的闲话,没多久到了县衙,武松自去了自己的屋子收拾东西,若兰也觉得没意思,转身回府。
武松回到屋里,慢慢的把买好的东西打包,想想还真是想家里了,不知道娘大哥金莲他们都好不好,铺子生意应该很好吧,金莲梨花都是能干的,生意一定很好,还有大白,已经老了,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么肥。
“武兄弟笑什么呢,那么乐呵。”张虎从门前经过正好看到武松咧着嘴出神儿的笑,心下好奇,这小子,交桃花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好像一直再交桃花运,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张大哥,快请坐,我明儿回家探亲,给老娘买了点东西,你看看怎么样?”说着把正好的东西给张虎瞧。
张虎一样样看去,最后拿起了胭脂,看来这小子还不算木头,开窍了,他都替他急了,终于想明白了,打趣道:“莫不是,这胭脂也是给老娘买的,颜色还挺嫩。”他当然知道武松不是给他娘买的,故意问道,想来想去,除了那大小姐武松再不认识别的姑娘了,能用这东西的自然只有她了。
武松也不明白只是问一句而已,怎么好好地脸红什么。“张大哥说笑了,这这自然不是给老娘的。”说着忙把胭脂收起来。
张虎会心的笑笑,在不多说,心里却是替武松开心,这木头终于开窍了!“武兄弟快整吧,大哥先忙去了,回去替我问你娘她老人家好。”
“恩,大哥忙去吧。”
次日,整理好的武松一匹快马,放上东西,向清河镇跑去。这边西门若兰在家里呆了两天,刚到衙门却得知武松回了家,气的好一通乱砸。“这木头,还以为开窍了,回去也不说声。”“气死了,气死了......”“真是的,告诉我怎么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小姐,莫生气,武松只是回家看母亲,他不还买了胭脂吗?小姐就是看在胭脂的份上也不该生气的。”西门若兰一早就告诉了绿儿武松买胭脂的事,和若兰想的一样,绿儿也认定了武松是买给自家小姐的,武松是开窍了。
“可是,那木头没有送,会不会是买给别的姑娘的。”
“不会的,小姐想啊,他就是个木头哪会买给姑娘胭脂啊,而且他也不认识其他姑娘啊,说不定是他不好意思?想着过两天再送呢。”
“恩。”想想也是,毕竟是第一次送东西,肯定会不好意思的,而且还是那个平日板着脸的人,想想武松送胭脂的样子,西门若兰就忍不住想笑“噗”肯定很怪异!
“那小姐,快吃饭吧。”绿儿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可是小姐不吃她也不能吃,而且要是少爷知道小姐又生气了,肯定又该骂她了。
“恩,好,快去告诉厨房端菜来。”若兰现下心情已然大好,也觉得肚里饿的慌了......
3636.探亲,物是人非啊
阳谷县城西街豹子巷,潘老爹上下左右把院子看了个遍,满意的点点头,这屋子不错,虽然不大,但是干净,而且是上下两层,这样正好,他和武大住下面两个屋子,武大娘和金莲梨花住上面,初来阳谷能找到不错的屋子已经很幸运了,而且两家钱都不算太充足,也不能要求太多,所以索性两家先住一起吧。
“金莲,梨花快看看这屋子还满意不?咱先住这里怎么样?”
金莲和梨花点点头,这里是不错,虽然小,但也够住了,两个人都是不挑剔的,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几人说定,潘老爹和武大娘自去找房东交租钱,金莲把大白牵到院子里的桃树下拴好,又小心的放了许多稻草在树下,大白睡的话也暖和会,大白已经七岁了,快要老了,现在也不抗冷了,虽然还是很肥很可爱,但是金莲还是会很注意大白的吃喝,尽量弄温热的东西给大白吃。
这边金莲忙着安家,那边武松却摸不着西了,武松抬头看着眼前的招牌:王记布行。又走回去看看,这里真的是潘老爹家啊,他一进镇先路过潘家所以就停下了,想着一会儿再回家也不迟,却没想到眼前的铺子这么陌生。
武松走进布行,看到一个老头正在打盹,看来生意并不好,咳咳,咳两声,问道:“老伯,这里以前的铺子呢?”
“啊?”老头抬眼,嗓子哑哑的说,“你说的是好一家饭馆?”
“好一家?”难道铺子改名字了?“就是潘家的铺子呢?”
“哎,那不就是好一家吗!”老头挥挥手,“倒闭了,铺子转给我了。”
武松心急,怎么能倒闭呢?接着追问:“那,他们人呢?潘老爹,还有金莲梨花两个姑娘,都去哪了?”
“都走了,日子过不下去,搬走了,不在清河镇了。”
“老伯,那您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这我哪里知道啊。”
武松道声谢谢,急急除了铺子,还是先回家看看吧,他娘应该知道的,看来潘家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哎,都怪他不该一走这么久。
武松骑上马,不一会赶到了自己家,只是出乎意料的武家竟然也没人了,找了邻居问,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说他们遇到难处,都搬走了,武松打着马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直担心,又后悔的要死,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这么天涯海角的,他该去哪里找他娘还有金莲。
最后无奈,只好调转马头,循着来时的路,赶马回了阳谷,这一趟探亲可是让武松百感交集,从没有这样揪心过......
“武兄弟,回来了?呵呵,老娘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吧。”赵虎傻乎乎的吆喝。
张虎拉拉兄弟,这武兄弟的脸都快赶上锅底了,这老三怎么这么傻了吧唧的还问呢,明摆着不好了!“武兄弟,可是出了什么事?有为兄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武松叹口气,把东西往屋里放,又摸摸胸口的胭脂,拿出来看看想想还是放在了枕头下面。
“这东西怎么?武兄弟这,怎么回事?”张虎是看过的,自然知道这些都是买给家里人的东西,现在武松回来了,可是东西却没有留下,必然是出事了。
“我回到镇上,她们都搬走了,不知所踪。”
“武兄弟放心,总会找到的。兄弟几个也会托人去四处问的。”
“多谢张大哥,只是娘她万不会无缘无故的搬走,我只怕她们是遇到难处了才不得不搬,只不知现下她们是不是还过的去。”武大娘总说死了想埋在清河镇福慧寺的后山,武松自然是知道的,现在不明不白的都搬走了,他怎么能安心,还有金莲的铺子好好地怎么就倒闭了,还是在搬走的不久前,武松越想越心惊,只愿她们都好好地。
“我看武兄弟不如把图像画出来,让衙役拿到街上问问,说不定会问到点线索,总比干着急的好。”张虎也没有好办法,也只有这个法子能试试了。
“也只能这样了,我这就去找老王画图。”武松搁了东西立马到后院找老王,老王其实并不老只有不到四十岁,只是一只脚是跛子,早年还取个媳妇,后来媳妇生孩子时难产没了,就剩下老王和儿子了,老王其貌不扬却一手的好画工,县令要了来帮着衙门画画,也算找了个安定的差事。
不一会武松满意的拿着几个画像分给衙役们,这老王手真巧,画的一点不差,武松把图像都分完,最后一张是金莲的,左右看了看,真的很像,索性折好,收起来吧,反正找到了娘大哥他们也就谁都找到了。
众衙役拿着发下的图像四处打听暂且不说,武松折好了画像放在衣袖里,想想也跟着上街多一个人问或许就能早点找到。
这边潘老爹远远就看见有衙役拿着他的图像在问,心里一戈蹬,暗骂这该死的李仁,不会连阳谷县的县令也和他勾结吧,怎么他们前脚来还没过几天就又找来了,这下可怎么办!把帽檐一拉,潘老爹匆匆回到院子,关上门。
梨花匆匆上前问道:“爹爹怎么了?怎这般着急?”
潘老爹看看四处,只有梨花,金莲并不在家,忙拉着梨花问:“梨花,金莲呢?武家大小子都在哪呢?”
“爹爹糊涂了,武大哥还不能起床自然是在躺着了,武大娘在喂武大哥喝粥,至于姐,她不是一早去市场买菜了吗?这会估计还没来呢。”
潘老爹一听,一拍腿,这可是往刀口上撞了!忙把上街看到画像的事给梨花讲,梨花一听也是急的不行,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金莲却还是没有回来,梨花跺跺脚:“爹爹且等着万不要出去,我去找找姐。”
“梨花,你去怎么行,万一出事呢。”
“爹爹这话不对,那李仁并不认得我,想来也不碍事,姐一个人万一碰到了可是躲也没地方躲,我去看看总是好的,爹爹的画像已经出来了,爹爹万不要出门。我马上就找了姐姐回来。”说着开门跑了出去。
3737.缘分,还是孽缘?
梨花急着找金莲,跑的匆忙一出巷子就迎面撞上一人“哎呦”撞得头都昏昏的,梨花也故不得许多,揉揉脑袋就踮起脚尖继续往前跑。
那人看的好笑,这丫头怎么冒冒失失的却还不失可爱,只不知在急什么?仔细一瞧,心里一跳,原来是她呀!遂摇着扇子整整衣服准备说话,只是话到嘴边梨花已经急急的跑出去了,那人叹口气,也提着脚跟着梨花快走。
却说梨花一头撞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曾见过一面的西门庆,这西门庆本就对梨花心心念念,只是碍于生意分不了身,今日撞见正觉得缘分天注定,当然不会错过,忙跟着梨花走,只是梨花正心急如焚却并不知道身后还跟着人。
梨花在街上找,衙役们也不闲着,早听到人说在街上见到了梨花,两个人忙拿着画像赶来,远远一瞧果然是这画中女子,于是上前一拍:“姑娘”
梨花回头一看是拿着画像的衙役,心凉了一半,也吓得不轻,急的赶忙跑。
梨花一面跑衙役的后面追,西门看的不解,这梨花怎么会惹得衙役们追,若放了别人他自然是不会管的,可是今儿却感谢这些衙役,打开扇子一边摇一边挡在衙役和梨花中间。
衙役看着梨花跑心里好奇,也只好跟着追,只是眼看着就要追上了却被一人拦住了,正要发火,一看来人立马不啃声。
西门一边挡着衙役,一边用手轻轻的拍着梨花的肩膀安慰,好好地美人都被吓坏了,这些衙役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西门一阵心疼,低声道:“梨花姑娘莫怕,有在下呢,定会护姑娘周全。”
梨花刚刚也是吓着了,并没有看清是谁,只是见有人帮忙就躲在了这人身后,猛然听到西门的声音一愣,原来竟是这人,还是那么温柔的语气,真的没有料想还能再见,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梨花眨眨眼,笑,两边的梨涡清浅,很是清纯可人。
西门看的一愣神,更加放轻了声音温柔的问:“梨花没事吧?可还记得在下。”
梨花低头,看着脚尖红着脸,低低的回答:“恩,面具我还留着呢。”
西门大喜:“西门也时时记得姑娘,一刻也不曾忘记。”
梨花左右不是,这话换了别人她必然是恼的,只是这人说出来却平添了几分温柔,梨花不恼却羞的不行。正不知该怎么办,只听衙役说:“西门少爷,这姑娘能不能跟我们来躺衙门。”
梨花一听,立马警觉,两只眼睛大大的看着西门,水汽朦胧,分外楚楚动人。
西门看着身后的美人,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要从他手里要人,还是要梨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咳咳,那要问这位姑娘想不想和你们回去了。”
梨花紧张的看着西门,摇头。她一点也不行去衙门!
两个衙役互相看看,其中一个拱拱手道:“姑娘莫怕,只是我们的捕头是姑娘的熟人,想找姑娘,希望姑娘能见一见。”
西门一听,心里大惊,他自然是知道梨花不是阳谷的人,怎么会认识这里的人?回身低声的问:“梨花可有熟人在衙门?”
梨花更是吃惊,她哪里有什么熟人,必定是为了骗她去乱说的!“我并不认识什么人,也不要去衙门。”
“两位可听清楚了,梨花不认识,也不会去,谁若想要人,只管找我西门庆。”
两个衙役听了互相看看,不知该怎么办,正想再说,只见西门庆“咳咳”两声,显然已经不高兴了,忙拱拱手走远。
梨花看两个衙役走远了,才小心的从西门背后走出来,冲西门一拜:“梨花谢谢西门公子了。”
盈盈一拜,西门庆赶忙扶着梨花,两只手好巧不巧的正握着梨花的芊芊细腕。“梨花说什么话呢,叫我西门就好,上次不是说好了的。梨花急匆匆的可是有事,西门在这里还有点薄面,梨花可否告知在下,一起帮忙总好过一个人着急。”
梨花红着脸看着眼前的手腕还被西门庆握在手里,“咳咳”
西门庆一愣,忙放开,紧张的搓着扇子:“梨花?”
“恩”梨花摸摸脸,感觉还是有点烫,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脸烫,“梨花要去找家姐,西门公子,恩西门可愿一同寻找?”
微笑……
3838.相见总是殇,决裂
且不提梨花和西门慢的踩死蚂蚁的找人,这边武松也自己带着图像在街上逛荡,只是一出了衙门就被一人截住。
“可算找到你了,武松回家怎么也不给我说下。”西门若兰换了女装带着绿儿躲在衙门口看见武松出来便赶忙跟上来,恩每天和这木头生气已经是她的任务了,哪天不生气还真是不习惯啊。
“若兰姑娘”武松拱拱手,往旁边走。
“喂,不准走。”西门若兰将胳膊一横,武松不得不停下来,“你都没有回答呢,怎么这么急?”想想还是不开心,她是趁着哥哥出门办事才跑出来的,这人居然都对她爱理不理的。西门若兰嘟嘟囔囔的说:“胭脂也不送,现在还这么急着跑,莫不是我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啊。”
武松无奈,实在没听清这丫头嘟囔什么,只好又耐着性子说:“若兰姑娘,我有事呢,先不聊了。”
“哎,你会有什么事?说干嘛去干嘛去,不就是巡街吗?我又不是没有陪你去过,带着我怎么了?”武松走的快西门若兰只能扯着武松的袖口才能勉强跟上。
武松看西门若兰更的辛苦,猛然顿住扭头看西门若兰,正要开口,却不料西门若兰不防备直直的撞进了武松的怀里“哎吆,你停什么,”西门若兰揉揉脑袋这会才意识到她和武松的姿势有多暧昧,惹得街上众人指指点点,西门若兰再任性也是个姑娘,何况平时干坏事都是女扮男装,今儿是趁着哥哥西门庆不在家跑出来的,跑的急也没来得及换男装,这会正穿着女装呢,臊的不行,红着脸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武松也愣了,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更何况还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总不好,也来不及想什么忙把西门若兰一拉放在自己身后。“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没”西门若兰低低的说,却没有得到武松的回应,半天抬起头,看武松,只见武松呆呆的一动不动,顺着武松的视线,西门若兰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姑娘,这姑娘真好看,西门若兰暗暗打量,心里惶恐武松不会是看上这姑娘了吧,忙警觉的从身后拉着武松的衣袖,看着对面的紫衣姑娘。
西门若兰不知道此时对面的姑娘也在仔细打量着她,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金莲,买完东西正要回家,看见街上指指点点的也就禁不住凑凑热闹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就再也移不动了,武松把这个姑娘拉在身后明显是在护着了,她不是瞎子怎么骗自己?金莲愣愣的看着武松倒抽一口冷气,险些晕眩,最后定了定眼睛一动不动的停在西门若兰拉着武松衣袖的手上,眼睛微湿。
许久,金莲终于缓过神,看着武松扯扯嘴角,露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角度,这个姑娘很好看,武松,算了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早就想好了吗?要顺其自然的,既然天意如此她还有什么好勉强的。金莲笑的难看,微微张嘴不发一声,只动动唇片,对着武松做了一个动作,接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看着武松一片片撕得坚定撕得粉碎,眼泪终于忍不住大片大片的落下,把手里的碎片往上一抛,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转身离开。
这么多年的努力终究还是成空了,金莲泪眼蒙蒙,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走,只是慢慢地走,无边无尽,前面那么多路,走哪一条还没有想好,但是她知道一直以来最想走的那条已经堵住了……
武松愣愣的,看到金莲的一刻心里是激动地,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还没来得及反应金莲已经转身,武松不发一语,他清楚地知道金莲刚刚说了什么,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那两个字是“再见”,武松走到一堆纸片中慢慢的捡,在金莲拿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什么了,那是他和金莲订婚时的婚约,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还想一刻只见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了,金莲那么决绝的站在他的面前撕着婚书,泪水涌落,一瞬间心里慢了一拍,有心疼更多的是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清楚地是这一幕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了,唯一知道的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西门若兰也蹲下来帮武松捡,只是还没拿到手就被武松夺去了,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发生这么多事,莫名其妙的她好怕,身边的这个人已经离她好远好远了。她无力的站在身旁却没有办法走进一点点。
武松把纸片仔细的捡起,一片片小心翼翼的生怕漏掉了一个,终于全部捡完,才起身追着金莲转身的方向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他想要告诉金莲,告诉金莲他把撕坏的婚书捡起来了,能不能粘好它。
“武大哥”西门若兰扯着武松的衣袖不放手,死死的,急切又不知所措。西门若兰知道如果现在放手了,那就再也要不来了,她不愿放手,为什么好好地一切要因为一个本不该出现的女人变成这样。
“你放手。”西门若兰的小动作武松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在意,但是事已至此他也知道金莲定是误会他和西门若兰了。
西门若兰死死的拉着,哭着摇头:“我不放就不放,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好心的帮你捡东西你还推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哪里不好。”
“快放手,你好与不好与我何干。”武松实话实说。
西门若兰愣愣的看着武松,原来以为武松是面冷心热,却才发现这人是面冷心更冷,原来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他可以一点不在乎。武松,这样的你怎么会懂得珍惜,不懂得珍惜她你也不该幸福,从来没有人可以踩着她西门若兰的伤口去自己幸福快活!西门若兰紧紧的搂着武松的胳膊:“你这个负心人啊,欺负人了,大家给我做主啊,不要放他走。”
武松虽然是捕头却没有穿官服,只是寻常打扮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附近的人一见西门若兰哭得伤心,都围上来,把武松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指着武松骂。
武松捂着耳朵再一群妇人中间左冲右突,折腾了半天也出不来,他又不能出手揍一群妇人,只好看着金莲消失的方向认命的被围着骂。
……
3939.清远回归,子宁登台
西门庆送梨花回到巷子,看着梨花进了院子方回府中办事,只是一回到府中就是鸡飞狗跳的,西门庆躲过扔来的花瓶走过去,正看到宝贝妹妹哭得伤心。上前一步,心里惊讶看来这丫头是真的生气了,平日任性只是小吵小闹,今儿场面很大啊,连他的俩个小妾都站在一边安慰了,这丫头还是只砸东西呜呜的哭,西门庆揉揉头,他是最不能看女人伤心的,尤其是这个妹妹,别的女人伤心是自个哭,可他妹子不同,她伤心是自己难过别人也不能好过!最是头疼了。
“谁敢惹我们家小美人啊,哥哥帮你教训他。”西门庆扶着西门若兰的肩,仔细一看不得了丫头的眼都哭红了,心里不免生气,在这阳谷地界谁不给他三分面子,竟然敢欺负若兰!“谁,告诉哥哥,怎么受委屈了,哥哥帮你出气去。”
西门若兰看着自家哥哥,委屈的伏在西门庆的肩上大哭,西门庆急的直问,西门若兰却只哭不说摇着头不吭声。
西门庆拍拍妹子,小声安慰,他只有这一个妹子从小一起长大,他是及疼爱的,心里来气,这丫头不说他就是想报仇也不知道找谁啊。“你倒是说啊。”
“哥哥,你让她们都走,我不想看到别人。”西门若兰看着杵着的一堆人就来气,一个个都是在看她笑话吗?
“好,你们都快走,该干么干嘛去!别杵在这了。”西门庆挥挥手。
西门若兰见人都走光了才抬起头,委屈的看着自己哥哥,小声说着,只是也没有说的太详细,只是说武松怎样怎样,说完还小声嘀咕:“我已经教训过了,不准你再去教训。”
“哦?那就算是教训了?我怎么不知你这般好的心肠,哪次别人惹了你有好果子了,偏偏和这个小子不对头,每日气的跳脚还总去找气!”西门庆无奈,这人就是想不开合则两利不合就该离得远远的,可他妹子却偏偏就喜欢不合的,“你若真喜欢,怎样都行,但只一条莫失了分寸。”
“哥哥,你不骂我。”
“在哥哥心里哪个都配不得你,你若喜欢自然是他高攀了,那小子不识抬举好妹子不要生气了,好了。我去看账本,不许再闹脾气了。”西门庆安慰的拍拍西门若兰的背。
……
金莲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目的的往前走,她并不知道前面是哪里,只是乱走,一直一直没有目的,走了很久很久金莲长长出口气,在桥上停下,扶着栏杆看着水里的鱼来来去去没有目的,忽然觉得很轻松,一直以来总放不下握在手里也常常担心会失去,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了,除了不舍心痛之外竟然还有种解脱的感觉。
“魏兄,怎么不走了?马上就到县衙了。”袭清远看着身边的好友,顺着他是视线眼前一亮。
“那不是金莲姑娘吗?怎么在这里?奇怪。”袭清远得了潘老爹的资助,顺利的到了京城,虽然温书的时间减少了,但是袭清远还是取得了进士二十三名的成绩,本来是可以留在京城的,好友魏子宁又是最最得意的青年才俊世袭侯爷,刚刚剿匪得胜还朝,封了宁国将军,两人一见如故虽然是一文一武却引为知己,魏子宁早就直接说了可以帮忙,袭清远却是婉拒了,他做官并不是为了权势,只想给百姓做点好事罢了,遂毛遂自荐外放到了这阳谷县来就任。今日刚到就看见了昔日恩人,袭清远心里激动,也顾不得魏子宁就径自往桥上走。
“金莲吗?”魏子宁小声的说,说完一笑,很有意思的姑娘,那种眼神真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貌美的女子身上。想着摇摇头,跟上袭清远。
“金莲姑娘,今日安好,多日未见还未及探访,老爹,梨花都还好吧?”袭清远冲着金莲像吐籽一样一连串的问个不停。
“袭公子,我们都很好,不知公子是否得偿所愿能一展抱负?”金莲勉强挤了个笑脸给袭清远。
袭清远看的狐疑,这许久不见金莲怎么变得不一样了。“金莲,你脸色不好,没有事吧。”
“公子多想了,没有。”
“金莲,怎么这么客气,叫袭大哥就好了,”忽然想起身边的魏子宁,忙拉着道,“对了,这是我的好朋友魏子宁。魏兄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金莲姑娘,也是我的恩人。”
“见过姑娘,这里风大,子宁常听清远兄提起姑娘和潘老爹,还有梨花姑娘,早就想探望潘老爹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一起去吧。”魏子宁笑的温暖,本就是极俊朗的人又难得的好性子,真真是儒将。
袭清远狐疑的看着魏子宁,他不是急着去衙门办事吗?而且今日自己还要去赴任,怎么这人非要现在去看潘老爹?不过看看金莲,袭清远还是不放心,金莲的脸色很不好,还是先送金莲回去再去衙门吧!“金莲,一起回去吧,我们也正好去看潘老爹。”
“……”金莲无语,本不想这时候就回去的,只是算了,到哪里都一样,而且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总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的,“好吧,只是我并不知从这里怎么回去。”金莲低头,她只是无目的的乱走,哪里还记得走到了哪里,况且刚刚到阳谷她并不认得路,虽然前世在阳谷住了许久,但是那是前世,现在的阳谷和前世竟然是不同的!所以她迷路了。
袭清远和魏子宁一听也是脸色不好,他们也不认得路,这阳谷的路各种经十几纬十几南多少北多少的,很是难找,两人问了一路才快到了衙门,这下还得再问!
魏子宁还好,袭清远可是郁闷了,魏大将军是不管跑腿问路了,他可是累坏了,一路上各种问路都是他去,他可真是劳碌命,这下好了又得去了,其实袭清远倒不是嫌问路麻烦累人,而是他实在是太讨喜了,一路上大妈们总会在指完了路后再多问几句类似“小伙子多大了?”“哪家的小子,要不要大娘给你说个姑娘”袭清远被问的面红耳赤除了感叹大娘们的热情之外只好尴尬的笑笑,落荒而逃。
无良的魏子宁总会站在旁边捂着肚子笑,还不断的打趣“清远兄果然人品非凡相貌过人,实在是羡慕羡慕。”
袭清远气的不行,只好回击:“子宁兄才是好福气早早的定了纯阳公主,叫大伙羡慕的很呢。”呵呵,谁不知道这公主虽然金贵却是最刁蛮的,不过对魏子宁一片真心,皇上没办法还是给赐了婚,这次魏子宁跟他来阳谷一是找人但更多的原因却是想躲开这个最最尊贵的公主殿下。
魏子宁黑着脸不说话……这个袭清远,摆明了揭他的短,臭着脸撇撇不搭理他,他可是来这里办正事找人的,可不是什么躲人!
4040.各种心思各种猜疑
金莲和袭清远 ,魏子宁一路问人终于到了家里,推开门,屋里满满的一屋子人,潘老爹武大娘武大哥梨花还有本不该在这里,或者说本就该在这里但是金莲却并不想看到的人——武松。
金莲愣了愣,带着袭清远和魏子宁进屋,自己挨着梨花坐下,谁也不看,武松直直的看着金莲欲言又止,金莲低着头专心的看着自己的鞋面。
武松张张嘴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他并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也不知该怎么开口,金莲更加沉默,一语不发,武大娘专心的给武大夹菜,武大已经好了只是武大娘照顾惯了还是不自觉的会去照顾。
袭清远看看屋子里的人,迟钝的发现气氛有点怪,摸摸头,好在他还没有愣多久,潘老爹就站起来拉着他的手上下看,看完满意的点点头:“小哥好啊!精神不错,白了,快坐下吃饭。”说着拉着袭清远坐下,又看看魏子宁,笑着说,“这位是袭小哥的朋友吧,快一起坐下,饭菜不好,将就着吃点吧。”
袭清远和魏子宁一起答道:“哪里,老爹客气了。”魏子宁也不客气跟着袭清远一起坐下,他久居官场最会看人,一眼就看出这潘老爹确实是个热心的人,也是真心对袭清远好,心里也很是喜欢这种直心眼的人,不免对潘老爹高看了几眼。
魏子宁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满屋子的人心思各异,那个梨花的一直脸红红的偶尔发呆,武松和金莲之间的种种小动静也都看在眼里,估计这里除了满心照顾儿子的武大娘还有热心的潘老爹其他人都不那么平静吧。就连他的好朋友也是目光闪烁,偶尔在说完之后会看两眼对面,魏子宁笑笑,看来不用他介绍了,这家伙自己就有心思了,怪不得给他说什么才女都不屑一顾的,原来是早有佳人住心头啊!只是看样子这佳人却另有心思,不禁为好友担心起来。
魏子宁不免多看了几眼,只是越看越心惊,为何这女子竟然这般的似曾相识?他可以肯定他没有见过这姑娘,只是却感觉那么熟悉,甚至想要去保护,魏子宁笑笑估计是梨花长的楚楚惹人怜爱了吧,移过眼又去看金莲,还是那种样子,只是金莲极美,低着头更是迷人,倒平添一份温柔之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感觉一道不善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魏子宁才移开眼,盯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武松,这人一直看着金莲让武松本就不快的心更加烦躁了,有种前所未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