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陪笑着离开了,临走时,幸灾乐祸地看了姜诚一眼:本来以为他和林菀是兄妹,自己可以横插一脚,可想不到,事情发展地这么离奇,但不管那样,自己幸福的大方向却没有动摇。
好,真好!
他现在最开心的,就是看到姜诚吃瘪,看到姜诚落魄,看到姜诚被人摒弃!
在姜诚心里,也觉得自己被摒弃了。
姜家爷爷的话,不就是那种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意思么?
姜爷爷抬头扫了一眼姜诚,又是轻轻地一声冷哼,“难怪巴不得地与这个家脱离关系,原来,根本就不是这家人!好,你现在和姜家没什么关系了,你高兴去哪里就去哪里!——恒雷,安排下,虽然林菀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可怎么说,也是流着我们姜家的血,这认祖归宗是少不了的,尽快安排下,我要见见她。”
听到这,姜诚抿紧唇,转身而去。
“阿诚,阿诚!”姜恒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诚来不及止步,就又听见了姜家爷爷的声音,“让他走,本就是一个没有关系的人!”
姜诚的眼里闪了水雾,脚下再不迟疑。
形势逆转地让他措手不及,似乎他和林菀的非亲兄妹的问题解决了,可连带着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真的被摒弃了吗?
爷爷……可真是绝情!
姜恒雷追到了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离开,他忍不住回头,看着仍端坐如钟的父亲,“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就算阿诚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也是我从小养大的,人与人之间,不能这么淡薄感情!”
姜家爷爷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这个当爹的,哼,如果阿诚连这点都扛不过去,他也不配做姜家的子孙!”
“……爸,你什么意思?”姜恒雷第一次觉得,这四五十年,他根本就没有看透自己的父亲。
……
这日,林菀下班,到了门口,却没有看见姜诚的军车,也没有看见他本人。
对于接送她的这种事,姜诚向来风雨无阻,可是今天的毁约,却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有。
林菀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么,收件箱里存储的最后一条短信,还是今早上姜诚离开后发的。——“我有点事要去摆平,晚上见,下班后乖乖等我。”
虽然姜诚没说他要摆平什么,但林菀也猜得出,无非是因为姜雅的那通电话,姜诚十有八九是回姜家去了,现在都没有出现,难不成……又被姜家爷爷给软禁了?
林菀担忧。
就在这时,门口开来一辆黑色轿车,直奔林菀的方向开来,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
林菀心怀期待,但当车窗滑下,却露出了一张她极不愿看见的脸。
“小菀!”男人露出灿笑。
曾经,林菀很喜欢他的这种笑容,阳光、温暖,可现在才明白,在那种温暖下藏得是多么地虚伪和冰冷。
林菀扭头就走。
莫逸下了车,重重地一甩车门,几步便追上她,抓住了她的手腕,“干嘛见了我就跑?”
林菀挥开他的手,“对不起,我还有约,没空和你说话。”
莫逸的俊脸上,一闪阴狠,“和姜诚有约?你们在哪里约会,我送你,不是更快一点?”
“他自己会开车来。”说着,林菀四下张望了张望,依旧瞧不见半点军车的影子。
莫逸勾起邪笑,“别看了,我觉得吧,他今天应该是没空来赴你的约会了。”
林菀察觉,莫逸的出现,不是巧合了,“你什么意思?”
莫逸凉凉地摸了下鼻尖,“哎呦,这要怎么说呢,简单地讲,他自顾不暇了吧,小菀,说起来,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姜家的女儿。”
听到这,林菀蹙眉,“别误会,那是姜叔叔伪造的……”
“报告是真的!”莫逸犀利地盯着林菀的小脸,“你和姜叔的亲子鉴定结果是真的,你和姜诚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份报告也是真的,我上午还在姜家的,有问题的姜诚,他不是姜家的种,甚至可以说,没人知道,他是谁的种。”
“……什么?”林菀震惊,却也慢慢想明白,为什么姜诚会失约,因为……换了是谁,受了这种打击,都无从接受吧。
莫逸将林菀的怔忡看成了失望,他无比得瑟地笑道,“这可真好,小菀,咱们再次门当户对了,我已经向你爷爷求婚了,所以,等着你爷爷给我和你主婚吧。”
林菀终于收回心神,鄙夷地看了对方一眼,“我现在才发现,莫逸,你不仅无耻,还很可笑!别再缠着我,我已经……已经和姜诚同居了,很快,我们就会结婚。”
听到这里,莫逸面露一丝狰狞,“哼,我知道,不也不在乎,虽然,你的初夜被别的男人夺了,你背叛了我,不过,我现在是真的不在乎,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会等着,等你回心转意的那天,我也会证明给你看,你这辈子能嫁的,只有我。”
“无聊!”林菀剜了他一眼,转身而去。
这一次,莫逸没有追上去,之前姜家爷爷的那番话,已经给他吃了定心丹,他过来这里兜一圈,不过就是跟林菀说说姜诚的惨事,嘲讽一番。
现在,目的达到,他不急着让林菀表态,因为,他相信,从林菀被“定义”为姜家女儿的那刻起,她的婚姻,就很难自己做主了。
……
林菀联系不到姜诚。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林菀只能窝在他们同居的那个二居房子里等。
十点多的时候,门口传来声响,林菀小心地从猫眼里望过去,下一秒,便赶紧开了门。
姜诚喝多了,垂着头,外套和衬衫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和结实的胸膛。
他只手撑在门框上,抬眸看了眼一脸担忧的林菀,忽而露齿一笑,张开双臂,“你在等我?”
林菀被他抱了个结实,呼吸困难地开口说道,“先进来好不好?”
姜诚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由着她纤弱的身体,气喘吁吁地把他拖到沙发上。
“喂,你怎样?要不要喝水?要不要……”
林菀的话未说完,就被男人大手一拉,扯到他的身边坐下,同一时间,姜诚的手臂已勾住她的肩头,将她紧紧困在身前,“小菀,你关心我?”
因为酒意,姜诚的眼底泛着颓废的红血丝,林菀看着心疼,下意识地点点头。
姜诚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为什么?你爱我吗?”
林菀咬了下唇角,没说话。
姜诚忽而用另一只手点点自己的心口,“不爱?没关系,或许,我这个人,生下来就注定得不到别人的爱!你知不知道,我!我被人摒弃了!”
林菀不擅长安慰男人,她默默地听着,用她略显冰冷的手,悄悄拿开姜诚狂点着自己的那只滚烫大掌,她劝不了他,起码,可以让他别伤害自己,她也明白,这个时候,她最好的做法,就是倾听。
姜诚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中,眯起眼睛,带着几分醉意地靠近她的鼻尖,“你老实告诉我,如果我一无所有了,你还跟不跟我一起?跟不跟我同居?跟不跟我结婚?嗯?”
冲天酒气夹杂着烟草气息在林菀的鼻尖环绕,熏得她有些许窒息之感,或许,引起窒息的不仅仅是身上男人的味道,更有他的气势。
他抽烟了。
上一次,他说过,他没有烟瘾,而且,不轻易抽烟。
可是今天……
“姜诚,我人不是已经在这了么,我很少做反悔的事,除非……是你先背叛我。”
姜诚看了她半天,确信她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后,倏地将她拉入怀里,唇贴着她的耳畔低喃,“我不会,我绝对不会!哪怕全世界都遗弃我了,我也不会背叛你,……小菀,你别走,我真的什么都没了……”
说着,他直接侧头轻舔她的耳廓。
林菀一个激灵。
他喝多了。
他需要发泄。
林菀轻轻颤了颤手指,想着今晚或许在劫难逃了。
不是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可在清醒理智的情况下,这还是第一次,林菀紧张,更有一点点害怕。
她感觉姜诚的吻顺着她的耳后滑向颈项,狂野地在她的颈项处吮出一个个的疼,伴随着他越发粗重的呼吸,她听到他不清楚的低喃。
“小菀,我想要你。”
林菀如被电击,身体一阵酥麻,半响发不出一点声音。
姜诚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又无比哀伤地再次低语一遍,“我想要你。”
或许,是被他的眼神给刺痛了,林菀鬼使神差地,凑近他,飞快地亲了下他的唇角。
那一下,让姜诚瞬时没了任何理智,他猛地低头封住她的唇,以不可抗拒之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
林菀捞起被扯下抛在床下的衬衣,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下手可真狠。
这件衣服是穿不了了。
昨夜,算是她惹得火,是她先撩拨了他一下,只那一下下,便造成接下来的失控。
激情中,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怀疑,下一秒就会死掉。
历史上不乏纵欲而死的男女,可是她不同,她是被姜诚给掐死的、捏死的、咬死的……
他力气那么大,动作那么不分轻重,总之……惨不忍睹。
不过,她也反击了,几乎是情难自禁地咬上他的肩头。
这也让她多少明白了,初夜时的激烈,以及那齿痕的来历。
林菀抱着被单,裹住身前,试图去衣柜拿换洗的衣物,可是,一脚才沾了地面,腰肢就被人从后一勾,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是在某个男人的怀里。
他醒了!
林菀面红耳赤,推着他的胸膛,“我……我要起床。”
姜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还在半睡半醒中,良久,他轻轻地说了句,“掐我一下。”
“……嗯?”
姜诚收紧手臂,贴着她的鼻尖,重复一遍,“掐我,使劲掐我一下!”
林菀无语,只好对着他腰间的结实的肌肉用力掐了一把。
姜诚眨眨眼,而后颓废地轻叹,“一点都不疼,果然是在做梦。”
“……”
“既然是梦,那就别醒了……”说着,他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堵住她的唇。
“唔唔……”这个臭男人,装的是吧。接着可以呼吸的空档,林菀呻吟,“姜诚,你快起来,我要上班……呀,你讨厌!嗯……”
林菀无力反抗。
当身边的男人愿意放开她时,已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
就知道……就知道不能纵容他!
【012】浴室……不要我了?
更新时间:2013-1-16 11:43:26 本章字数:5204
林菀后悔莫及。豦穬剧晓
人生第一次纵欲的结果,就是拖着酸疼的双腿,顶着颈项处的吻痕去上班。
别人说三道四,那是意料中事。
当实在被指指点点到窝火的时候,林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对着李彤很大声地说了句,“嗯,我跟他同居了。”
李彤吓了一跳,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你小声点啊,他是谁?难道是……”
林菀像是故意让别人听到似的,音量不减,“对,就是姜诚。”
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几乎变成了公然讨论。
林菀知道几乎每个人都在说话,却因为声音太多,而无法分辨每个人在说什么,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声音,她是听见了,那是属于李彤的,“这么高调,你是不是要公开关系啊?”
林菀笑笑,算是默认。
天知道,在自己那样理直气壮地说出姜某人的名字后,竟有些如释负重的感觉。
她知道众人眼里的不屑和艳羡是因为什么,最近姜诚的接送,早已让她成为众人的焦点话题,而阳嫣隔三差五的来找茬,更让这些女人们引为最新看点,在她们眼里,不过就是觉得她这个“不知羞耻”的骚女人,抢了阳嫣看中的人。
终于,有人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自我讨论,矛头直对林菀,“嗳,小菀,你可想清楚了,同居这种事可大可小的,而且,女人没名没分地跟男人同居,吃亏的可总是女人啊。”
林菀看向那人,笑容满面,“确实是这样,所以,我们已经按着我家那边的习俗,办了婚礼了,我老家全村的人都知道,给他拍了照,录了誓词,总之是证据确凿,这种板上钉钉的事,他赖也赖不了,说白了,他现在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了!”
众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在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有人艳羡,酸溜溜地想着,林菀这运气好,居然能困住那样一个男人。
实在有人忍不住了,不怀好意地问了句,“林菀,你那个准老公……就是跟你同居的那男人,有没有处女情结啊。”
旁观者有的偷笑,有的倒抽一口气。
林菀想着,既然别人问得出口,她也没什么好羞的,难得地反击一句,“有啊,所以,他把和我第一次时用的那条床单,专门锁在了保险柜里。——这男人的处女情结,说起来,真是挺变态的啊。”跟着安敏和馨子混久了,她要是想伶牙俐齿起来,也不差的。
众人无语,想着她竟然和姜诚是第一次?
假的吧!
修复过了的吧!
就算再怎么腹诽,用林菀的话说,人家同居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真是……真是天不长眼啊。
……
摊牌的感觉,就像是翻身农奴把家当那种滋味。
林菀整个人都轻松了。
下班的时候,也不像以往那么匆匆忙忙,而是慢条斯理地收拾挎包,跟着人流一起走出单位的大门。
同事们纷纷侧目,林菀在众目焦点中,悠然自得地上了姜诚的车。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场面肯定逃不过姜诚的眼睛,他一定会调侃两句。
可是今天,介于昨日的阴影还在,姜某人兴致不是那么high,一路默默,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他才似鼓起勇气地打破沉默。
“小菀,有个事要跟你说。”
林菀大概猜出他要说什么了,她没有打断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姜诚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我可能……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姜家的儿子。”
林菀的沉默,让姜诚以为她没理解,便又说了一遍,“我不是我爸爸的儿子,可你却是他的亲生女儿,你明白吗,好像是咱们的身份互换了似的,之前,阿姨说我爸爸做了亲子鉴定,证明你和他的父女关系,当时,我以为那是爸爸为了拆散我们,而耍得阴招,可事实上,那报告是真的,当然,我给你看的那份报告,也是真的,所以说,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无疑,而由此推论下去,我……我才是个身份不明的人。”
说到最后,姜诚苦笑,“所以,现在我离开姜家,已经不算是离家出走,而是……相当于被赶出来了。”
姜诚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眼角酸涩了,在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伤感地想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不可能让眼泪滚落,却止不住眼底的苦涩。
林菀伸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姜诚,我也有话说,其实,你刚刚说的那些,我昨晚就知道了。”
姜诚蹙眉,但也很快想到,“莫逸说的?”那个家伙,真是时刻盯着他和林菀间的缝隙呢。
林菀点头,“所以,我能理解你昨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也理解你现在心里的滋味,……那个,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反正,你别难过……”
本是要安抚的话语,可在此时敏感的姜诚听来,却硬生生地夹杂了别的意思。“你能理解我昨晚喝多了,我昨晚很郁闷?”
“真的,我能理解。”
姜诚握紧了方向盘,“所以,昨晚你主动亲我,愿意跟我上床,是因为觉得我可怜?所以,你才没有推开我?”
林菀不说话,这话让她如何解释?
确实吧,她是被他的哀苦打动了,不忍做出拒绝的反应,可是,上床这种事,真要没有一点感情的话,那也做不成。
姜诚看了眼垂眸不语的林菀,倍受打击,“真可笑,你觉得我可怜?林菀,我要的,是你的爱情,不是你的同情!与其让你这么难受地陪在我身边,还不如不在一起!”
话刚说完,姜诚“吱——”地一声紧急刹车,冷着脸地来了句,“你下车!”
林菀觉得委屈。
这男人自说自话的,突然就下逐客令。
委屈的同时,林菀也憋着一口气,她咬着唇,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可怜兮兮的下了车。
下一秒,姜诚发动引擎,扬尘而去。
对他来说,林菀的同情,那是一种侮辱。
他将车速开到最大,开出去一段距离,却在观后镜里看见越来越远那个垂头的单薄身影后,又一个急刹车,不顾交通规则地掉了头,开了回去。
车子重新停在林菀的面前,姜诚跳下车,冲到那个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面前,抓住她的双臂用力一摇,“你这个女人……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林菀被摇得有些头晕,可人却理智着,她也火了,“真是可笑,姜诚,你别恶人先告状,是你把我丢在这里的,我本来日子过得相安无事、平平静静,是你先来招惹我,如今,你是要怎样?你你……你惹了我,现在是觉得玩够了,就不要我了?想一脚把我踢开?”
姜诚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也失笑于那么冷情淡静的林菀,也会气红脸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轻叹一声,缓了口气,“小菀,不是我要怎样,而是……你去姜家吧,你该是千金小姐的命,爷爷已经让爸安排和你相认了,而且,爷爷是那种讲求门当户对的老古董,现在,是我配不上你了。”
林菀只是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她忍无可忍地爆了粗语,“姜诚,你……你就是个王八蛋!”
姜诚被她骂的哭笑不得,“小菀……”
“你占了我的便宜,得到你想要的了,然后就说甩就甩?”林菀说完,惊觉这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姜诚动容地扯她入怀,由着她捶打自己的后背,“我怎么舍得甩你,你别把我甩掉就好。”
“我人都跟你同居了,全单位的人都知道这个事,甩了你,我还觉得下不了台呢,还是说,你就诚心地不让我过安稳日子?”林菀说得越发顺畅,脸不红气不喘地。
姜诚妥协了,“好,好,都是我的错,我错了,那现在上车好不好?我们回家。”
林菀挣开他,“什么好不好,你说下车就下车,你说上车就上车,我就是这么没有一点原则的人啊!”
姜诚弯唇,一把横抱起她,“对,对,你有原则,现在是我强迫你的,跟你的原则不相违背,我们上车。”
说着,硬是把她塞到了副驾驶座,上车后,姜诚给她系上安全带,忽而笑眯眯地歪头看她,“小菀,你就招了吧,其实,你心底里应该是有点爱我的,对不对?”
林菀白了他一眼,扭开脸。
脸蛋却在别开的那一瞬,红了。
……
二人回了家,随意地吃了点饭后,林菀还没缓过气来。
姜某人就想要耍流氓了,“嗳,去洗澡吧。”
林菀红着脸,瞪他,“洗澡干嘛?”
姜诚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今儿你又哭又闹的,身上脏了嘛,去吧,你先洗。”
林菀看了下钟表,时间还早,她有些惊恐地想:该不会洗澡之后到入睡前的那段漫长时间,两个人都要用滚床单的方式度过吧。
想到这,林菀打了个激灵,“我干嘛先洗,不去。”
姜诚靠近她,以指背在她的脸颊上滑动,“也是,一个人洗是挺无聊的,要不,咱俩一起?”
“啪!”林菀打掉他的手,口齿不清地落荒而逃,“我……我先找换洗的衣服!”
姜诚搓着下巴,心情甚好地盯着她的后背,不死心地坚持道,“那浴缸挺大的,绝对够躺下咱们两个,就算在里面翻滚翻滚,也绰绰有余。”
卧室里传来林菀近乎尖叫的声音,“你个不要脸的,闭嘴啦!”
两分钟后,林菀抱着睡衣冲出来,直奔浴室,她知道,再僵下去,那家伙不知道还会说出什么下流的话来。
到了浴室里,当林菀打开热水器的时候,才发觉今儿的事挺邪门的。
她捣鼓了半天,却依旧只有凉水,无奈,只能向客厅里的家伙求救,“姜诚,那个……你来一下。”
姜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兴奋,“你想通了?”
林菀捞起淋浴花洒对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一下,“砰!”挺响,敲完林菀就后悔了。
“你怎么不躲啊,平时身手不是挺敏捷的,疼不疼啊?”
因为那一敲,凉水也滴落姜诚的头上,他随意地抹了下脸,笑道,“看在鸳鸯浴的份上,忍了。”
“做梦吧!”林菀将花洒丢到他身上,没敢再看一眼,因为,男人现在水珠滴落发梢的样子,嗯……挺性感。
姜诚捧着花洒,疑惑不解,“那你这是要干嘛?”
林菀迅速地瞪他一眼,“坏了,没热水。”
“哦,原来是这事啊。”姜诚的语气里满是失望,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有时候,这一个家里是不能缺男人的,修个水龙头啊、换个灯泡啊、防贼防盗啊等等……,这些“技术活”,都是男人的强项嘛。
不多会儿,姜诚打开水龙头,大掌接着从花洒里喷出的水,故作深沉道,“嗯,可以了。”
“这么快?”林菀惊奇。
姜诚坏坏一笑,“干嘛,不信啊,不信你试试呗。”说着,将花洒的方向一转,对着林菀的身上喷去。
哗啦的温水冲下,林菀被淋得措手不及,遮着脸躲闪,“姜诚,你……你住手!”
姜诚玩得兴起,追着林菀躲闪的身影在小小的浴室里打闹。
很快地,林菀的衣服便湿成半透明状,本就是单薄的一层衣物,浸湿了之后,迷人的身材立即清楚呈现。
姜诚后知后觉地将花洒置于架上,面前的美景,让所有熟悉的身体感官一下冲击他的大脑,趁着林菀撩拨湿漉漉的发丝之际,他大步上前,几乎迫不及待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菀一怔,下一瞬,神经全绷在一块,情欲来得突然,而且猛烈,她感到那个紧扣她腰肢的男人,正疯狂的亲吻她,不断吸吮、啃咬……滚烫之舌强占她的一切。
怯怯地试图挣扎,却勾起姜诚更加凶猛的举动,以不可抗拒之态,将她的身子逼到墙面。
水势依旧冲刷着两人,林菀全身像被通了电,逐渐失去思考能力,原本挣扎的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
迷迷糊糊中,林菀感觉姜诚近乎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服,他的吻从唇上一路滑下。
她无助地仰起头,双腿发麻,身子差点要失去平稳,勉强用双手抓紧附近的台沿,她感觉到一波波的热浪将她卷进了虚无缥缈的世界,只是无意识地一遍遍低喃,“别……姜诚……别……”
【013】衣柜……试试我的枪
更新时间:2013-1-17 10:48:34 本章字数:5031
林菀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已经洗了澡。蝤鴵裻晓——姜诚给洗她,全过程伺候,不是她不想拒绝,而是当时已全身无力,无从拒绝。
薄被下的身子,穿着纯棉的睡衣。——姜诚给换上的,她其实已经有了力气穿衣服,但是姜诚的力气更大,不由分说地夺过睡衣,替她套上……
这样已经跟正常夫妻一般无二了,林菀想起白天同事们说的那些话,确实,没名没分的东西,招人非议。
她侧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假寐的那个男人,那家伙没关灯,大手也紧搂着她的腰,长腿更是如锁铐一般压在她的双腿上。
她又跑不了,而且,就算她跑,估计也敌不过姜诚三两步就给追上。
姜诚摆出这样的姿势,无非是有预谋地给她稍稍喘息的时间,精力恢复后,铁定要继续大干几场。
林菀不敢想了,她清了清喉咙,“那个,说个事啊。”
姜诚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瞅着她,“休息过来了?”
“滚!”林菀发现自己越发地不淑女,她在莫逸面前,可从没这么放纵恣意过,“说正经的呢。”
姜诚收起了笑脸,“嗯,你说,我听着呢,不过小菀,咱们之前做的那事,难道就不正经?”
林菀抓狂了,“姜诚,你还有完没完啊。”
“有完,有完,你说,我不打岔了。”姜诚嘴里老实,眼里却满是笑意,“在浴室里确实有点不正经,等会咱们还是在床上……”
“姜诚!”
姜诚捏捏林菀的脸,“我不打岔、不打岔,你说、你说。”
林菀拍开他的手,被他这么一搅合,自己刚刚酝酿的那股子感情和冲动都没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想到,既然你不是姜家的子孙,那么你爷爷也就没理由管你和什么人来往了,是不是?”
姜诚以为这女人还在介意之前被姜爷爷威胁的事,立马表明心迹,“就算我是,他也不能阻止我跟你一起的,现在……就怕你会嫌弃我了。”
“你说哪去了啊。”林菀看着姜某人摆出的小媳妇模样,彻底无语,之前在马路上的那通变相的表白,她可不想再说一次,“你别穷猜疑了,我其实是指……指怀了你孩子的那个人……”
不等林菀说完,姜诚便拍了下她的屁股,“找打啊,符珊跟我没半点关系的!”
姜诚那一下打得不轻,林菀咬了咬下唇,也拧上了,“这话可说不好,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不想,姜诚一下子掀开被子坐起来,他本就只着一件内裤,这下,连内裤头扯下来,对着捂着脸的林菀说道,“你说那女人是苍蝇,我没意见,可是你看看我,嗳,看清楚,看我全身上下,有缝么?”
林菀红着脸,想这男人可真是较真,她一边遮着双眼,一边指了指他的腰部以下某处,“你自己回头看看镜子里,两臀中间……”
接下来的,林菀说不下去了,撩起被子把脸盖上,闷闷地说,“不说了!你讨厌地很,想跟你说个正事都不成。”说完,还顺带翻个身,留给姜诚一个后背。
姜诚回头看了看一侧的穿衣镜,弯唇失笑,他重新躺下,有意无意地以指从林菀的脊柱摸索,一路向下,最终在某处停下,“我这不是怕你误会我的清白么,你说的这缝,人人都有,我只会让你叮,你呢?”说着,别有用心地向下探去……
林菀猛地回头,抓住他的手腕,求饶了,“别……姜诚!别来了,我真的有正经事啊。”
姜诚收回了手,在她身侧躺下,笑道,“你都说了好几遍正经事、正经事的,到底是什么?”
林菀赶紧直奔话题,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被姜某人逮住空子,“领证的事,嗯……你既然不是姜家的子孙,你又说你爷爷要跟你划清界限,那么,他也没权利再扣押户口簿,对不对?”
姜诚乐了,“原来,你这么想跟我敲定关系啊,说真的,你现在不是一点点,而是很爱我了,对不对?”
“又岔开话题!”林菀无奈,想着跟这男人交流怎么这么费劲呢。
姜诚笑了笑,而后一正脸色,无比认真地说道,“说真的,爷爷的想法,这可不好说,其实,问题没解决,我也说过,他是那种思想很传统的老头子,很讲究门当户对,而且,他既然已经说了要跟你相认,那肯定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我们还是不般配,他就算不扣住我的,可说不定会扣住你的。”
确实,这不无可能。
林菀轻叹一声,心想:大不了……她不跟他相认。
这世道还真能如老爷子为所欲为?
……
当晚,林菀和姜诚各自满腹心事地睡了。
半夜的时候,姜某人不老实地想要对身边的人儿上下齐手,林菀实在是困得很,被撩拨地毛了,爆了句粗口。
姜诚赔小心地收回了爪子。
第二天一早,林菀回忆起昨晚,也觉得自己凶得过了火,可是一想到前天早上,身边欲求不满的家伙又缠着自己,以至于上班差点迟到的事,她便心中警铃响起,赶紧起床换衣服,绝不在床上多赖一秒。
打开衣柜,林菀翻出套装,正要穿上,忽而发现,衣柜的隔板上,多了一个盒子。
林菀也有好奇心,她打开来,惊讶地发现,那竟是一把手枪。
“那是假的。”
耳后传来热乎乎的吹气声,林菀闪了闪。
姜诚从她的手中拿过盒子,“坦克连的配枪,不是这样的,不过男人对于枪之类的武器,都有特别的癖好,所以,就买个仿真的来玩玩。”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枪盒放回原处。
“是假的啊。”林菀面露遗憾,曾经军训的时候,练习打靶的时候用过步枪,可这种只手便能拿起的手枪,她却只是在电视里见过。
姜诚侧头笑道,“怎么,很失望?”
林菀摇了下头,“谈不上,不过倒真的想见识下真枪的。”
姜诚抿唇,面露猥琐,“想见真的,这不简单,我身上有啊。”
林菀茫然。
下一秒,姜诚倏地扯下睡衣的裤带。
林菀恍然,脸红一片,“姜诚,你流氓!”
说话时,她不及躲闪地,被姜诚直接堵进衣柜里,带着几分蛮力的,他将她硬塞了进去,自己也钻了进来,又把柜门关上。
“小菀,要不要试试我的枪?”姜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地要命。
林菀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去,心脏怦怦狂跳。
狭窄的空间,点燃暧昧的气息。
她哭笑不得,如果当初知道衣柜还有这个用处,打死她都不同意姜诚买一个这么大个的。
两人窝在里面,还宽敞有余。
林菀感觉,自己的手被姜诚的握住了,而后强迫地带着她的手,碰触一片火烫。
她的手一僵,可是对方不容她后退,与此同时,他的唇已欺上她的唇瓣、耳际,乱舞章法地吻得疯狂。
姜诚手忙脚乱地扒扯着她的衣服,情动的吻,迫使林菀仰头感受他给她带来的阵阵战栗,压抑着呻吟,慢慢的,衣柜晃动了起来……
在完全失去理智的那一刻,林菀想,以后,打死也不提关于“枪”的任何问题!
……
迈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林菀觉得身体还是热的。
都说隐蔽而怪异的地方,是激发情欲的绝佳场所。
不假,林菀可耻地在衣柜里尝到了所谓的高潮,她摸摸自己的脸,想着自己算是屈服于肉欲了,她跟姜诚之间,也正式成为所谓的性伴侣。
不可以,不可以!
林菀摇头,她不想变成这样一种女人,一定要尽快把领结婚证的事情敲定才行。
而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祈祷,才吃了午饭,林菀还没有迈进办公大楼,人就被一排疑似保镖的人物给截住了。
她认得出来,这些都是姜诚爷爷的手下。
昨夜,姜诚才提到这老头子有意相认,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还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林菀被带到上一次的茶室。
茶室里,姜家爷爷早已坐在那里等候了,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姜家爷爷见到林菀来了,露出慈祥的微笑。
不过,那笑容在林菀看来,有点假。
林菀入座,尊敬而疏离,“我下午还要上班,您如果有什么事,请简短点说。”
姜家爷爷呵呵笑了,“你比你母亲当年要强势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了父亲的性格。——放心吧,你下午不用回单位了,我已经帮你请了假。”
林菀倏地抬头,这老头子……人都不出现,或许只是一个电话,就可以敲定一切。
她有些难以想象,如果和这样一个老人家作对,没权没势的她和姜诚,能有几分胜算?
姜家爷爷也不迂回,喝了两杯茶后,便开门见山了,“你该知道了吧,你是我姜家的后代,身体里留着我们姜氏的血液,今儿来,只是想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过一阵子的相认仪式,会很隆重,到时,你要盛装参加。”
林菀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姜家爷爷对于林菀的沉默无动于衷,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这是第一件事,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你的婚事。——你现在是我的孙女,论身份论地位,我帮你相中了莫逸,你和他也算门当户对,我想撮合你们再在一起,怎么说,你们也有六年的感情基础,以后结婚了,也会相亲相爱的,对不对?”
姜诚料中了,姜家爷爷果然秉着门当户对的原则,给林菀找了个新对象。
而林菀想不到的是,那个新对象,竟然是莫逸!
林菀咬牙,语气坚决,“对不起,那是过去很久的事了,而现在,……我已经认定了姜诚。”
“姜诚?”这个当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孙子的名字,从姜家爷爷的嘴里吐出来,竟有点高深莫测的意味,“你可要想好了,现在不比以前,你是千金小姐,而姜诚他现在可以说一无所有,他甚至连父母都没有!”
听到这,林菀莫名火起,心里也对姜诚涌起无限的怜惜,她要紧握双拳,才能压抑怒气,尽可能平缓地对姜家爷爷说道,“我……我不想和您发生争执,可是,我又忍无可忍地想说一句:爷爷,您真冷血,怎么说,他也是从出生就在你们身边,被你们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人!好吧,既然您都说姜诚他一无所有,那说明您确实要和他脱离关系了,那也请您放开他的户口簿,让我和他领证,我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说完这些,林菀心悸犹存地胸口起伏着。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爱姜诚,也不知道刚刚这么冲动地为他说话,是不是因为爱情。
姜家爷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看起来显然很激动,却又竭力压抑着的年轻女孩,眸中闪着无人理解的精光,良久,才用淡漠的口气说道,“你真想好了?”
“这种事,不用再想。”
姜家爷爷咄咄逼人,“你跟着他,姜家可能不会给你出什么丰厚的嫁妆,也不会在你困难的时候接济你,甚至是可能为了颜面,我会取消相认仪式。”
林菀想要冷笑,“您刚刚说的这一切,在我和您见面之前,都是我从未想过的,也从未想要的,没有了反而更好,因为,没有任何来由地天上掉馅饼,我可能还要忌讳三分,恐防有诈呢!——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请您把姜诚的户口簿放了。”
姜家爷爷垂眸,语气越发地淡漠了,“好,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以后可别后悔!”
“请您放手户口簿。”林菀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对方说什么,自己就三个字:户口簿。
姜家爷爷似有若无地轻叹一声,“我可以把户口簿给姜诚,但是要等段时间,毕竟,这是我之前和别人立下的约定,保险柜的钥匙在那人手里,时间未到,那人不会开保险柜,更何况,他人现在也不在国内。”
这话听起来像是空头支票,林菀狐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姜家爷爷看出了林菀的心思,“怎么,你不信我?”
【014】臀部……男人的能力
更新时间:2013-1-18 10:20:19 本章字数:5150
林菀承认,自己真的不相信这个老头子的话。蝤鴵裻晓
在老爷子逼视的目光下,林菀拿出了手机,面不改色地来了句,“我能把您的承诺录下来么?请明确地再给我一个时间底线吧。”
姜家爷爷的嘴角动了动,大概是想要笑的,可最后,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