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这是埃德温唯一能够想到的,是唯一出现在他的大脑、滚过他的舌头、跳出他的口腔的词。尽管有人类两百万年的进化、语言五十万年的历史、现代英语四百五十年的发展,尽管有莎士比亚及华兹华斯留下的丰厚文学遗产,尽管所有这些均可供埃德温随意驱使,但他所能想到的就只有"狗屎"二字。
他的垃圾篓是空的。那份厚厚的、散发着励志和虚假承诺的臭气的书稿不见了,随之一同消失的是,埃德温要依靠这张王牌来来免于使自己陷入困境的希望。
"出了什么事?"梅说道。
"这个废纸篓。它空了。我伸手进去,它是空的,而现在--它还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