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二楼,骑着马进入了一条封闭的走廊,头顶是高高的天花板,两边的石墙回响着马蹄声。一个士兵从通向钟楼的楼梯出来,沿着走廊向我跑来,快到我跟前时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到我在那里。他没有退缩,而是想举起枪来对着我,但我策马上前,将他砍倒在地,燧石点燃毛瑟枪击中了地面。
枪声在石头砌成的走廊里震耳欲聋,我的坐骑退缩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比阿特丽斯在牢房中听到了枪声。
我稳住坐骑,正准备调转马头,忽然听到身后的一扇门开了。我转过身,看到了她。她倒吸一口凉气,跑回了自己的牢房。我意识到她看到的不是我,而是我装扮的哥萨克。“比阿特丽斯!”我喊道。
牢门又开了,她用怀疑的目光向外看着。
“比阿特丽斯!”我又叫了一声,扯下了头上和肩膀上化妆用的狼皮。“快上来!”
她跑到我身边,伸出手来抓住我的胳膊,然后上了马,坐在我身后。
我们沿着走廊快步往回跑,下了台阶,来到了院子中,看到毛瑟枪的子弹像疯狂的蜜蜂一样在空中飞舞。
就在那一刻,我差一点毁了一切。戈尔洛夫、麦克菲和拉尔森正骑在马上,沿着院子寻找所有的门和窗户,把燃烧着的干草扔进去,既分散士兵们的注意力,又遏制住躲在里面的士兵们的火力。我正准备大声喊叫“戈尔洛夫!”,但我猛地醒悟过来,发出了哥萨克式的尖利的啸声,这样就能保证戈尔洛夫以及麦克菲和拉尔森能够继续留在俄国,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就不会被人发现,他们的奖赏就会完好无损。
戈尔洛夫听到了我的啸声,冲着麦克菲和拉尔森喊叫了一声,然后大家一起朝大门奔来。麦克菲和拉尔森先过来,然后是我和比阿特丽斯,戈尔洛夫最后出来,仍然戴着壮观的狼头。
修道院院长所住的二楼阳台上的一个枪手瞄准了戈尔洛夫的后背,但一颗手枪子弹射中了枪手的前额,立刻让他送了命。开枪的是麦克菲,他赶回来掩护戈尔洛夫撤退。
借着这最后一点好运,我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