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身行头全部穿戴整齐后――也就是说连斗篷也罩在身上后,沿着过道来到了戈尔洛夫的房间,看到他和我一样神气。季孔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面镜子,而戈尔洛夫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镜子前面。镜子斜靠着壁炉架,戈尔洛夫正背对着我。季孔站在床旁,像刚才一样瞪大了眼睛。
“戈尔洛夫!我觉得我们俩的靴子好像搞错了。我的靴子又宽又小,而且我看到你的靴子好像有点挤脚。和我换一下好吗?”
戈尔洛夫没有吭声。我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自己在镜子中的形象,但戈尔洛夫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回头看了一眼季孔,他像戈尔洛夫一样一动不动。这样尴尬了片刻之后,我看了一下表,说,“我看米特斯基或什么人大概会给我们派辆马车过来。”
“不会,”戈尔洛夫说,“佩奥特里。季孔,去叫一下佩奥特里,让他送我们去皇宫。”
戈尔洛夫终于从镜子前转过了身。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最后停在了他那蓬乱的胡子上,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