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离开圣彼得堡之后,你就一直少言寡语,这就是让你痛苦的事,对吗?”
他完全了解我,所以说到了点子上。自从出发以来,一想到我将去对付和我一样的叛逆者,我就感到不舒服。戈尔洛夫看出了我心中的矛盾,看出这种矛盾再加上我心中其他的烦恼使得我在过去几天中内心感到非常痛苦。
“敬佩充满野性的东西,敬佩拒绝被驯化的东西,这是很容易的事,”戈尔洛夫轻声说道,“但如果你对与哥萨克交战还心存疑虑的话,那你就等着瞧吧。”
戈尔洛夫给自己盖上了毯子,我也一样。不一会儿,他就打起了呼噜,可我只能躺在木筏上,顶着满天星星漂流在水面上。轻骑兵。俄国骑兵。哥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