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背上,被暴民们的举动惊呆了。只见他们带着虔诚的敬畏之情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似乎与他们作对的不仅是军人,而是万能的上帝本人。这时,我感到自己的右侧在疼痛,并且又摸到了滚烫、稠粘的鲜血。戈尔洛夫看到我手指上鲜红的血迹后,立刻警觉地问,“那是他的血还了你的血?”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麦克菲就嚷了起来,“他们过来了!”
我们准备好迎接他们的进攻,但朝我们走来的哥萨克一个个下了马,放下了武器。他们拖着普加乔夫,在我们面前站住脚,把神色恍惚的普加乔夫扔在我们的马蹄前。其中一位哥萨克嘀嘀咕咕地说了些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麦克菲问戈尔洛夫。
“他说他们是神圣俄罗斯皇位的忠实仆人。”
农民们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回到他们原先的农庄上去。
我突然感到身子轻飘飘的,似乎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重量。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我仍然清楚地记得“狼头”带着他的手下回到了他们出来的森林。然后,我感到戈尔洛夫把手放在了我的背上,摸到了子弹射穿的洞。“你被子弹打中了!”他厉声责备道,似乎非常生气。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