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晓得我在这里,她想。这点我很清楚:谁也不晓得我在这里。
我们知晓,可是我们无资格参与。
我们从上方俯视她躺在床上的身姿。继而,作为视点的我们逐渐朝后退去。穿过天花板,急速后退。浅井爱丽随之渐次变小,变成一个小点,不久消失。我们加快速度,就此后退着穿越同温层。地球开始变小,最后也消失不见。在虚无的真空中,我们使视点无限后退,我们无法控制后退的进程。
意识到时,我们已返回浅井爱丽的房间。床上空空无人。电视画面出现了,画面上映出的只有沙尘暴。 “哗啦啦”的刺耳杂音。我们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会儿沙尘暴。
房间越来越暗,光迅速消失,沙尘暴也了无踪影——完全的黑暗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