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见见他吗?大使问道。不,这里没有人见他,除了欧洲俱乐部的经理,那个醉鬼。在拉合尔,从不曾有人见过他有什么朋友。
"他对欧洲俱乐部的经理才有知心话,"夏尔·罗塞特说,"他不该不知道,几乎什么都给他说出来了。"
"他说起拉合尔了吗?"
"没有。好像只说他童年的事,正像您希望的那样……"
"可他,依你看,他为什么那么做呢?"
夏尔·罗塞特想不出为什么。
"他的工作很出色,"大使说道,"现在好像事态开始平息。这事看看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