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个婊子……”勃然兴奋的塞维林诺说,“抓住她,克雷芒,立即剥光她的衣服,让她明白在我们这样的人这里,同情是窒息不了情欲的。”
克雷芒狂怒不已,我的抗拒更使他兴奋。他用强健有力的胳膊抓住我,言语和行动中夹杂着令人胆颤心惊的辱骂,顷刻之间就撕去了我的衣裳。
接着,这个无耻之徒把我按倒在长沙发上,摆出令人作呕的、对他们的企图有利的姿式。塞维林诺让他的两个教士抓住我,试图找出最折磨女人的、最糟踏女人的、罪恶而淫邪的方式来在我身上发泄。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个淫棍过于强壮了,也许是因为对这种方式的厌恶使自然在我身上反抗,他不能战胜这些障碍,他一上来,就又下去……他分开、挤压、撕裂,然而,他的一切努力全都没有用。这个魔鬼勃然大怒,用尽力气蹂躏他的欲望无法达到的祭坛。他打它、掐它、咬它,这些野蛮的行为终于产生了效果。瘫软的肉体奉献了,小路开启了,公羊深入进去,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克雷芒又走上前来。他手里拿着荆条,眼中流露出凶狠的企图。
他对塞维林诺说,“我来,我来为您报仇,我的朋友,这个自以为是的贱货竟敢抗拒您的快乐!我要教训教训她。”
他一个人就能制住我
他一个人就能制住我
3-2
他一个人就能制住我。他用胳膊圈住我,把我按趴在他的一个膝盖上。他的膝盖顶着我的肚子,这样,为他的情欲服务的东西就更加向他暴露无遗。起初,他试着抽打了几下,似乎他只想搞个前奏就行了。然而,很快,这个残忍的家伙就欲火中烧,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打我。这个宗教的叛徒残忍之极,把我从腰到大腿根打了个遍。他还无耻地把“爱”掺合到这些残忍的时刻里:他的狗嘴紧贴在我的嘴上,打算呼吸疼痛使我发出的喘息。我的泪水滚滚而下,而他把泪水全都舔食掉。他时而亲吻,时而辱骂,但是他的抽打一直没有停止。在他动作的时候,另一个女人在刺激他。这个女人跪在他脚下,两只手不停地动作。她动作得越用劲,他抽打得就越凶狠。我快被撕碎了,但是他仍然没有一点要结束我的疼痛的迹象。终于,每个人都筋疲力尽了,但是一切尚未结束。我渴盼的结束只能是他发狂的结果,他找到了一种新的残酷。我的乳房在这个恶徒的掌控之下,这刺激了他,他张开大口,露出牙齿,咬住了我的乳房,这个该死的吃人肉的家野蛮人。这个举动强烈地刺激了他,他发作了,香火熄灭了。在可怕的喊叫和吓人的咒骂声中,这位变态的修士把我丢给了热罗姆。
这个淫棍一面抚摸着用来祭奠的鲜血淋漓的祭坛,一面对我说,“我对你的贞操来说并不比克雷芒更危险。是的,我要亲吻这些沟壑,尽管我完全有资格打开它们。我要尊重它们一点。我要的东西更多,”这个老色鬼说着,将一个手指头陷进塞维林诺进去过的地方,“我还要母鸡下蛋,我要吞食它的蛋……看看有蛋吗?……噢!……有,他妈的!我的孩子,真柔软!……”
他告诉我要怎样做,而我只能厌恶地执行着。置身在这样的境况中,唉!我怎能拒绝?无耻之徒对我颇为满意……他吞咽着……然后,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这种姿势,他紧贴着我的身子。他那无耻的情欲得到了满足,而这样一来,我也无法抱怨了。在他这样动作时,那个肥胖的女人在用力抽打他,另一个女人送到他嘴边,执行着我刚刚被迫完成的职责。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的嘴巴终于恶心地接受了这个可鄙的男人的敬意。这种恶心您是很容易猜到的。
安东宁紧接着来了。
“看吧,”他说,“如此纯洁的贞操,只受到过一次进攻的损伤,看也能看出来。”
他想使用克雷芒的方法。我对您说过,他和克雷芒一样喜欢猛烈的鞭打。不过,因为他已无法遏制欲火,他的同伴使我所处的状态已过分地刺激了他。他瞅着我,感到满意。他让我摆出他们大家都非常喜欢的姿势,接着,他疯狂地摇晃庙宇的大门,很快就到了殿堂之内。尽管他的进攻和塞维林诺的一样凶猛,但是他进攻的是一条已经不那么狭窄的小路,所以,我也就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过后,唐?塞维林诺吩咐女人们给我吃的,可我怎么也无法享受这样的照顾,愤怒、悲伤浸透了我的心灵。我将我的全部光荣与幸福都寄托于我的贞洁,只要能始终保持贞操,我遭遇的一切苦难也就得到了补偿。所以,我无法容忍被这些我原指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多帮助和安慰的人的凌辱。我痛哭流涕,我的叫喊震动了天花板,我在地上打滚,我捶击胸脯,撕扯头发,哀求刽子手们过来,乞求他们杀了我……夫人,您能相信吗?这悲惨的景象只是更加刺激了他们。
“啊!”塞维林诺说,“我从未见过更漂亮的场面了。朋友们,你们瞧,她把我搞成什么样子了。女人的痛苦能使我这样,真是闻所未闻呀!”
“咱们再来干她,”克雷芒说,“叫她明白这样嚎叫有什么下场,要这个淫妇再受一次攻击,让她尝尝更厉害的滋味!”
这个计划刚刚出口就被执行了。我承受着一切。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塞维林诺发出信号,其他三个紧紧跟进,于是,我就再一次被这些淫棍发泄性欲,被他们尽情玩了个够。
“对头一天来说,现在足够了,”院长说,“现在要让她看看她的女伴们所受的待遇并不比她好。”
他们把我放在高处的一张椅子上,迫使我从那里观赏结束他们狂欢的又一幕丑剧。
修士们站成一排,所有的女人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接受他们每个人的鞭答。当刽子手折磨她们、咒骂她们时,她们被迫用一切办法进一步挑动他们的性欲。
最后,院长把我交给那个三十岁的女人,我已对您谈到过她。大家叫她翁法蕾,她负责教导我,把我安顿在我的新住所里。对这样的安排,我一点也没看见,一点也没听见;我陷入极度的绝望之中,已失去知觉,只想稍稍休息一下。我隐约看见我被送入的房间里有晚饭时不曾见过的几个女人。我想第二天再察看这里有什么新情况吧,现在我只想休息。翁法蕾没再打扰我,自己上床睡觉去了。我刚躺上床,遭遇的种种不幸便以更悲惨的景象一一涌上心头、我自己遭受的各种猥亵以及目睹的那些淫秽场面一再出现,我再也无法平静。上帝啊!如果说有时候我迷失了方向,想象着男欢女爱的情景,但我认为这如同使之产生的上帝一样是纯洁的,是大自然赋与人类的慰藉,我认为这来自于爱和温情。我难以相信人和凶猛的野兽一样用虐待同类的办法来娱乐自己。然后,我又想到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不幸……噢,公正的上帝啊!我寻思着,现在已完全可以肯定,我心中产生的每一个道德行为总是立刻给我带来不幸!伟大的上帝啊!我想到这座修道院来尽点宗教义务,我犯了什么错呀?我想向上帝祈祷,难道却冒犯了上帝?天意令人不解,上帝啊,请您敞开胸怀,明确地告诉我您是不是想要我反抗您。这样思考着,我的泪水滚滚而下。天亮时,我的全身都被泪水湿透了。这时,翁法蕾来到我的床边。
“亲爱的朋友,”她对我说,“我来求你鼓起勇气来。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痛哭流涕,现在已经习惯了。你以后也会像我一样习惯的。开始总是可怕的,不只是要满足这些给我们的生活造成痛苦的淫棍们的情欲,更重要的是我们丧失了自由,他们用残酷的手段把我带到这可怕的房子里。”
不幸的人看到身旁还有不幸的人就会得到安慰。尽管我痛苦异常,还是暂时得到了一些慰藉,于是,请求这位女伴告诉我我还会遭到怎样的凌辱。
“等一下”,我的老师对我说,“你起来,咱们先去看看这间秘室,见见新的伙伴们,然后再说。”
我听从了翁法蕾的劝告。我看见我在一间极大的房子里,有八张相当清洁的印花棉布铺就的小床,每张床旁边有一间盥洗室。但是,所有盥洗室的窗户和大房间的窗户都开在距地面五尺高的地方,并且里外都装上了铁栅栏。大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大桌子,是供我们吃饭、干活用的。这个房间有三扇包着铁皮的门,里面没有插销,外面用粗大的铁杠栓着。
“这就是咱们的牢房了?”我对翁法蕾说。
“唉,是的,亲爱的,”她回答说,“这就是咱们惟一的住房。另外八个姑娘就在这附近跟这一样的房间里,只有在修士们高兴把我们聚在一起时,我们才能来往。”
我走进为我准备的盥洗室里。屋内大约有八平方米,和大房间里一样,光线也是从很高的、装着铁栅栏的窗户中射进来的。里面只有一个坐浴盆、一个洗脸瓷盆和一个马桶。我回到大房间,同伴们赶忙来看我,把我团团围住。她们一共七个人,我是第八个。翁法蕾在另一个大房间里,她到这里来只是来给我上课。如果我愿意,她可以留下来,就由我们这里一个姑娘到她房间去代替她。我要求这样安排,果然这样做了。不过,在转述翁法蕾教导我的课程之前,我认为应该向您描述一下命运赋予我的七位新伙伴。我还是像先前那样从年纪最小的姑娘开始。
年龄最小的女孩只有十二岁,人很活泼,极其美丽的头发,极其漂亮的嘴唇。
第二个姑娘十六岁,是个难得一见的非常美丽的金发女郎,面貌异常姣好,楚楚动人,拥有她那个年龄的全部优美与雅致,再加上因悲伤而显得心事重重,这更增添了她的魅力。
第三个姑娘二十三岁,十分漂亮,不过,依我看来,过分的无耻和淫荡损害了自然赋予她的魅力。
第四个姑娘二十六岁,活脱脱的一个维纳斯,但是,曲线过于凸现。肤色白得耀眼,表情甜美、开朗、笑容可掬。美目流盼,嘴巴有点大,但轮廓很美,一头金灿灿的秀发。
第五个姑娘三十二岁,怀有四个月的身孕。椭圆形的脸蛋,有点忧郁。充满情趣的眼睛,面色惨白,身体羸弱。声音温柔,但缺乏朝气。天性喜淫,据说,她自己耗尽了自己的精力。
第六个姑娘三十三岁,一个身材匀称的高个子女人,人间罕见的美貌,非常丰满。
第七个姑娘三十八岁,身材、美貌都堪称典型。她是我们房间的室长,翁法蕾提醒我说她很凶狠,尤其是她对女人兴趣浓厚。
翁法蕾对我说:“迁就她是惟一取悦她的办法。抗拒的话,那就要吃尽苦头,这里的什么罪都要叫你受。你好好想想吧!”
翁法蕾请余尔絮(室长的名字)允许她给我上课,余尔絮同意了,条件是我要去吻她。我走近她,她那不洁的舌头要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在动作,要确定她还没有得到的感觉。我身不由己,只好随她玩弄,直到她觉得满足了,才把我打发走,让我回盥洗室。在那里翁法蕾对我谈了下面的话。
“亲爱的泰瑞丝,你昨天看见的女人加上你刚刚才看见的女人一共分成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四个人。头一个等级称为少女级,包括十六岁以下的女孩。她们都穿白衣服。
“第二个等级衣服的颜色是绿色的,叫做青春级,包括十六岁到二十岁的姑娘。
“第三个等级是青年级,穿蓝色服装,从二十一岁到到三十岁。咱们两人就属于这个级别。
“第四个等级穿金褐色衣服,是成熟级。年龄都在三十岁以上。
“姑娘们要么不分等级去参加晚宴,要么按照级别前往,这完全取决于修士们当时的兴趣。不过,除了晚餐的时候,她们都混杂着住在两个房间里,你可以通过住在咱们房间里的姑娘们看到这一点。”
翁法蕾对我说:“我要给你上的课,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头一个方面,我们要谈谈这所房子;第二方面涉及姑娘们的行为守则、惩戒办法、食物等等;第三个方面是告诉你这些修士们的玩法,以及我们为他们服务的方法;第四个方面是人员报废和更换。
“泰瑞丝,我不再向你描述这座可怕的房屋周围的情况了,这你和我一样清楚。我只对你说说内部的情况。他们让我看了看,好让我向新来的人讲述,通过我的教育,打消她们任何逃跑的念头。昨天,塞维林诺对你讲了一部分,亲爱的,他没骗你。教堂和紧贴着它的那栋房屋就是修道院的主体。但是,你不知道咱们的房间处在什么位置,怎样才能够进来。是这样的:在圣器室的最里面,神坛背后的板壁上有一道秘密门,由一个弹簧开启。这扇门是一条地道的入口,地道先往下走,因为必须经过一条三十法尺深的壕沟底下,横过这条壕沟底下之后才向上走,这时距地面就只有六法尺了。这才到了咱们这栋房屋的地下室,这栋房屋距离另一座大约有四分之一法里。六道宽厚的围墙使人无法看见这栋房屋,就是上到教堂的钟楼顶上也看不见。原因很简单,房子很矮,还不到二十五法尺,而围墙的一部分是城墙,另一部分是紧紧挤压在一起的绿篱,全都五十多法尺高。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观察这个地方,都只会以为是森林的一部分,看不出是房屋。因此,我刚刚就对你说过,开启地道的一个翻板活门是我对你描述过的黑暗走廊的惟一出口,按你先前穿过走廊时的状况,你不可能记得它。亲爱的,我们这栋房屋有几间地下室,平齐地面有一间大屋,这是一个夹层,往上还有一层。最上面是一个非常厚的拱顶,这是一个装满泥土的铅盆,里面种着四季长青的灌木,与环绕四周的绿篱浑为一体,看上去就更像是一片真实的树林了。几间地下室中间是个大厅,四周有八间小屋,其中两间是地牢,用作禁闭该受处分的姑娘,余下的是地窖、餐厅、厨房、配膳室,还有两间是修士们不愿让同伴们看见,打算单独和我们玩耍取乐时用的。夹层由八间房子构成,其中四间配有盥洗室,这是修士们的卧室。当他们兴起,要我们睡到他们床上去的时候,就叫我们进去。另外四间是为四位服务人员准备的,其中一位是狱吏,第二位是修士们的男仆,第三位是外科医生,他的小房间里应急的东西一应俱全,第四位是厨师。这四位弟兄均又聋又哑,你可以想见,很难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慰藉或者帮助,他们从来不敢在我们面前多停留,我们也被严格禁止同他们说话。夹层的上面是两座后宫内院,一模一样。这就是你看见的八间小屋围绕的两个大房间。所以,你可想而知,亲爱的姑娘,即使我们把窗户上的铁栅栏弄断了,从窗户爬出去,还是很难逃走,因为还要越过五道绿篱、一道高大的城墙和一条宽阔的壕沟。况且,即使这些障碍都克服了,又来到什么地方了呢?来到了修道院的院子里,院子被仔仔细细地封闭着,初来乍到的人不会找到一个任何出口。我承认,一个也许危险小一些的逃脱办法,就是找到通到我们所在的地下建筑的走廊的入口。但是,我们时时刻刻被关闭在这个地方,这如何能办到呢?就算是找到了入口,出口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许在一个我们不知道的隐蔽角落里,被铁栅栏门关着,只有修士们才有开门的钥匙。即使这些障碍都克服了,我们到了地道里,前面的道路对于我们还是很危险。那里面布满只有他们才知道的陷阱,不在他们的陪同下想走过去的人不可避免地会落入陷阱。所以,必须放弃逃跑,逃跑是根本不可能的。泰瑞丝,请你相信,要是能行,我早就逃出了这万恶的淫窟,可是做不到!进来了,只有死了才能出去,这样,这些恶棍们才肆无忌惮拿我们发泄性欲,残酷地虐待我们。这个难以接近的隐蔽之地使他们受不到惩罚,这比任何东西都更使他们欲火中烧、更刺激了他们的想象力。他们深信自己罪行的证人只有供他们玩弄的女人,确信自己的邪恶永远不会被揭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们除去了法律的羁绊、粉碎了宗教的约束、鄙视悔恨的顾忌,所以,没有任何残酷的手段他们不敢使用。并且,在这样罪恶的麻木不仁之中,他们认为孤独与宁静、一方软弱与另一方不受惩罚比任何事情都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欲火,从而他们的令人作呕的情欲也就得到了更富快感的满足。修士们通常在每天夜里到这栋房屋里来,傍晚五点来,第二天上午九点返回修道院,除去轮流留下一个在这里度过白天,此人被称为值日员,咱们很快就会说到此人的职责。至于四个伙计,他们从来不走动。我们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拉铃,通到狱吏的小屋里,只有室长有权拉响这个铃。要是她由于自己的需要或者我们的需要这么做了时,有人马上就会跑过来。神父们每天来时带来自己必需的食物,交给厨师去按照他们的吩咐烹调。地下室内有一口泉水,地窖内贮存着大量的、各种各样的酒。
“现在来谈谈第二个方面,关于姑娘们的行为守则、食物、惩罚等等。
“我们的人数总是固定的,他们采取了措施,使我们总是十六个人,每个房间里八个人。并且,像你看到的那样,总是穿着我们所在级别的服装。没有一天不给你穿你那个级别的服装,每天白天都穿这种颜色的便服,晚上得穿这种颜色的常礼服,头饰则尽可能漂亮。室长对我们拥有极大的权力,不服从她就是罪行。在我们去供修士们淫乐之前,她负责检查我们。如果情况不符合要求,她和我们一样要受到惩罚。我们可能犯的错误多种多样,每一种都有相应的处罚,其规定分别贴在两间房子里。白天的值日员,就是我刚才向你解释的来向我们下命令的人,由他来决定去赴晚宴的姑娘,察看我们的房间,听取室长的控告。告诉你吧,就是由这个修士来分配每个人应得的处分。下面就是我们所犯罪行应受的惩罚。
“早上不按时起床,三十鞭(我们几乎总是受到这种惩罚,既然淫棍们以此发泄性欲,顺理成章,也就成了他们偏爱的处分办法)。在淫荡的过程中,出于误会或者出于其他可能的原因,送上肉体的另一部位,而不是所要求的那个部位,五十鞭。衣服穿得不合适,或者头饰不合适,二十鞭。来月经时不提前告知,六十鞭。外科医生发现你怀孕的那一天,一百鞭。对淫邪的建议不重视、不能干或者拒绝,二百鞭。他们凶残至极,无数次找碴说我们在这些方面犯了错误!这也要受到惩罚,我们的哀告和申诉,他们从来就不听;要么服从,要么受罚。在房间里行为不端,或者不服从室长,六十鞭。露出哭泣、忧伤、悔恨的表情,有一点皈依宗教的情绪,二百鞭。如果一个修士挑选你跟他一块品尝快活的高潮,他却未能达到,不论是他的错(这是常有的事),还是你的错,立即三百鞭。不论修士们的建议是什么性质的,只要对这些建议流露一点厌恶的表情,二百鞭。企图逃跑、造反,要把你赤身露体,关入地牢九天,外加每天三百鞭。拉帮结派,出坏主意,相互间说坏话,一经发现,三百鞭。打算自杀,不按常规进食,二百鞭。不尊敬修士们,一百八十鞭。我们所能犯的过失就这些。只要不是这些,我们就可以做一切我们高兴做的事情:睡在一起、争吵、打架、醉后不省人事、撑得肚皮滚圆、诅咒、漫骂,这一切均无关紧要,对这些行为他们一声不吭。责罚我们只为上述那些违纪行为,不过,要是两位室长愿意,她们可以把许多这类错误隐瞒过去。不幸的是,只能通过讨好才能得到她们的保护,而巴结她们的代价往往比受责罚还要恶心。两个房间的室长具有相同的趣味,只有投其所好才能拴住她们。如果你拒绝她们,她们就给你加油添醋,你去伺候的师父就加倍给你惩罚,他们根本不指责她们的不公正,反而不断地鼓励她们这样做。室长们本身也受这些规章的制约,要是被怀疑包庇,就要受到更严厉得多的惩处。淫棍们并不是需要用这些规章来折磨我们,只是方便他们找到借口罢了,这样更显得自然,他们的性享受就更增添了乐趣,性要求也就更加高涨了。每个女人进来的时候,都得到不多的几件衣物,每一样都给五六件,每年换一次新的,但是穿过的衣服一定要上交,不允许我们保留一丁点东西。我对你说过的那四个弟兄的抱怨和室长的一样被听取,只要他们稍稍告密,就会使我们受到处罚。幸好他们至少不对我们索取什么,不必像对室长那样提心吊胆。两个室长苛刻之至,要是一时兴起,或者存心报复,真是危险得很。我们的食物非常好,总是十分丰盛。不过,假如他们不是需要用这种办法来获取肉欲的更大满足,也许就不会这么好了。不过,既然他们肮脏的淫欲在这里面得到了好处,他们就毫不吝惜,用各种食物来填我们的肚子。喜欢鞭打我们的人在折磨我们时希望我们更加圆滚滚、肉呼呼。像热罗姆昨天对你说的那样,喜欢看母鸡下蛋的人撒下充足的饲料,肯定会得到更多的鸡蛋。因此,我们每天吃四顿饭:九点至十点之间吃早饭,总是米饭烧鸡、生水果或者糖煮水果,茶或咖啡或巧克力。午饭在一点钟,每桌八个人,饭菜是一道非常丰盛的汤、四道正菜、一道烧烤和四道甜食。五点半是小吃,点心或者水果。夜宴无疑是不错的,如果是修士们的夜宴的话。倘若我们不去和修士们共进晚宴,我们每个房间就只有四个人了。这时,我们同时有三道烘烤和四道甜食。我们每人每天有一瓶白葡萄酒、一瓶红葡萄酒和半瓶甜烧酒。喝不完的人可以自由地把酒送给别人。我们当中有些人非常爱喝酒,酒量惊人,常常喝醉,但不会因此受到斥责。同样的,对那些吃四顿饭还不够的人来说,她们只要摇一下铃,她们要的食品就会立刻送来。
“室长们督促大家吃饭,如果有人坚持不吃饭,不管是出于什么动机,到第三次就要受到严惩。修士们的夜宴有三道烧烤、六道正菜,外带一个冷盘、八种甜食,还有水果、三种葡萄酒、咖啡和甜烧酒。有时,我们八个人和他们一起用膳,有时,他们只要我们中的四个人为他们服务,她们完事之后再吃饭。有时候,他们只让四个姑娘参加晚宴,通常,这是整整一个等级的姑娘。要是去八个人时,那总是每个等级两个人。不用说,根本没有外面的人来看我们,陌生的人不论出于什么藉口也不会被领到这所房子里来。要是我们生病了,惟一的医生兄弟为我们治疗。谁要是死了,根本没有什么宗教仪式。把尸体扔在绿篱之间空档的地方,就算完事了。由于出奇的残忍,要是病重,或者害怕传染,不等死了,就把她活埋。把人一抬,活活扔在我已经对你说过的地方。我到这里十八年以来,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我已经看见过十次以上了。为此,他们说与其让十几个人都冒险,不如损失一个人。说这是一个极小的损失,以致一个姑娘的病很容易就治好了,他们还会感到有点遗憾呢。 “现在谈谈修士们怎样寻欢作乐以及一切有关事项。
“一年四季,我们都是早上九点整准时起床。根据修士们晚宴的情况,我们睡下的时间相当晚了。我们刚一起床,值日员就来巡视了。他坐在一个宽大的扶手椅上,我们每个人都得站到他面前去,把裙子撸起来,由他抚摸、亲吻、查看。等玩过所有的人之后,他就点出必须出席晚宴的人的名字,并且规定好她们应该以怎样的状态出现。然后,他听完室长的控告,惩罚就开始了。很少他们不淫乱一番就走了,通常我们八个人都得被他玩个够。这样的淫戏由室长指挥,要求我们的是绝对服从。早饭前,常常有一位尊敬的神父让我们中的一个人去陪床。狱吏兄弟送来一张写着被叫姑娘名字的卡片。值日员就接过手去,他甚至无权留下这个姑娘。姑娘去了,等完事了才被打发回来。这个清晨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就吃早饭。从这时起一直到晚上,我们都没什么事干。但是,夏天七点钟,冬天六点钟,他们就来叫被点名的姑娘了,狱吏亲自送她们去。晚宴之后,没有被留下过夜的姑娘返回后宫。常常是没有留下任何一个姑娘。这时,他们就会打发人来叫新来的姑娘去过夜,通常也是提前几个小时通知她们该到哪里去,有时只是看护姑娘陪睡。”
“看护姑娘,”我打断她的话,问道:“这个新的职务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我的导师回答,“每个月的月初,每个修士要指定一个姑娘陪他一个月,充当女仆,也当发泄离奇性欲的淫具。室长除外,因为她们有管理本室的任务。他们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是不愿换人的,也不愿让一个姑娘连续伺候一个人两个月。没有比这个差事更残忍、更痛苦的事了。我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对付。傍晚五点的钟声一敲响,看护姑娘就得到她服侍的修士那里去了,一直到第二天修士该回修道院时才能离开他。一旦他回来,她又得侍候他。她利用这个简短的空隙来吃饭和休息,因为在她陪修士过夜时晚上不能睡觉。我要再说一遍,这个不幸的姑娘在那里是充当泄欲工具的,她必须满足这个淫荡之徒脑袋中可能产生的一切淫乱思想:耳光、鞭笞、咒骂、戏弄,她必须忍受这一切。她必须整夜站在主人的房间里,随时准备满足这个暴君的情欲。不过,这些服务中最残忍的、最屈辱的事就是必须接住所有的排泄物。稍微表现出一点厌恶的情绪,立刻就会遭到最野蛮的折磨。在所有淫戏中,都是看护姑娘协助他们快活,在一旁伺候,把有可能搞脏了的一切统统弄干净。一个刚刚从一个女人身上得到快感的修士不是很脏吗?看护姑娘必须用嘴巴给他舔干净。他不是需要刺激吗?这也是这个不幸的姑娘的事。她到处跟着他,给他穿衣服、脱衣服,总之,随时随地伺候着,还总是犯错误,总是挨打。晚宴时,她的位置不是站在主子椅子背后,就是像狗一样趴在他脚前的桌子下面,甚至是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方。有时,她还被当作主人的坐椅或者烛台。有时,她们四个人被安排围在桌旁,作出最淫邪也是最困难的姿势。如果她们失去平衡,要么掉在铺在附近的荆棘上,要么摔断胳膊或者大腿,要么甚至摔死,这并非没有先例。与此同时,恶棍们寻欢作乐,尽情享受美酒佳肴、淫欲与残忍。”
“噢,上帝啊!”我吓得浑身哆嗦,对我的同伴说,“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呢!简直是地狱!”
“听着,泰瑞丝,听着,我的朋友,你知道的还远远不是一切,”翁法蕾说,“世上受人尊敬的怀孕在这些无耻之徒们看来是罪大恶极的行为,肯定要受到谴责,怀孕既不能免除惩罚,也不能免除值夜。相反,怀孕会带来说不尽的痛苦、屈辱、悲伤。有多少次他们用鞭打来使他们不愿收获果实的女人们流产!如果他们想收获果实,目的也是为了供他们享乐。我在这里对你说的话足够使你注意不要怀孕,时间当然越长越好。”
“但是,能做得到吗?”
“可以吧,有某种海棉……但是,如果被安东宁发现了,就避免不了他的盛怒了。最保险的就是充分发挥想象力,把大自然的烙印抹去,和这样的恶棍们在一起,这不难做到。”
“此外,”我的老师继续说,“我们这儿有些人还沾亲带故呢,你想不到吧? 应该向你解释一下,不过,这就说到了第四个方面的内容,就是说,该说说怎样网罗新成员,还有怎样把我们报废和我们的更换了。这就来给你讲一讲,结束我的讲解。
“泰瑞丝,你是知道的,这所修道院里的四个修士是本教派的头目,四个人全都是名门望族,都非常富有。用不着本笃会给予大量资金,就足以维持这淫窟的开支。而且,他们还用自己的财产补充大量的钱财。这两部分的资金加在一起每年达到十万多埃居,这仅仅用于网罗新姑娘和修道院的日常开支。他们有十二个可靠的亲信女人,专门负责每个月领一个姑娘来,其要求年龄在十二岁到三十岁之间,太大或太小都不行。这个新来的必须没有任何缺陷,天赋着最出众的气质,但主要还是要求出身高贵。这类出钱很多的绑架总是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进行,不会带来任何麻烦。我就从来没见过任何人控告。他们极度的小心谨慎为他们掩盖了一切。他们倒不一定非要鲜货不可,被诱奸过的少女或者结了婚的少妇他们照样喜欢。但是,绑架必须进行,而且这个行动必须得到证实。这种情况对他们非常刺激,他们要确实相信他们的罪恶制造了眼泪。自愿送上门来的姑娘他们一律打发走。如果你不是拳打脚踢地进行反抗,如果他们没有发现你确实真正洁身自好,由此而肯定他们留下你就是犯了罪,那他们留下你不会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泰瑞丝,所以说,这里的女人都是来自高贵门第。你就看我吧,亲爱的姑娘,我是xxx伯爵的独生女儿,十二岁时在巴黎被绑架,不然的话,我将有十万埃居的嫁妆陪嫁。我是从我的女管家的怀中被抢走的,当时,她乘马车把我从父亲的一个庄园送到我从小长大的庞特蒙修道院去。她立即失踪了,大概是被收买了。我被用驿车送到这里。其他姑娘情况也差不多。那个二十岁的姑娘来自普瓦图最显赫的家族之一。十六岁的那个是洛林最大的贵族之一xxx男爵的女儿。伯爵、公爵和侯爵分别是二十三岁、十二岁和三十二岁的姑娘的父亲。总之,我们没有一个不可以拥有高贵的称号,没有一个不受到最无耻的蹂躏。但是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还不满足,他们还侮辱到自己家庭里面去了。二十六岁的――无疑是最漂亮的那个,就是克雷芒的女儿,那个三十六岁的姑娘是热罗姆的侄女。
“新来的姑娘一进这座淫窟,一旦从世间完全消失,他们就立刻改造她,使她成为另外一个人。亲爱的姑娘,这将使我们遭受更多的痛苦。最残忍的痛苦是在这个可怕的、令人不安的改造过程中,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在离开这个地方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尽力量所能允许的程度得知一些证据,证明被修士们报废的那些姑娘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他们自己就这样警告我们,他们毫不隐讳地告诉我们,说这个隐蔽之所就是我们的坟墓。他们会杀害我们吗?天哪! 杀人,这最令人发指的罪恶对于他们来说,难道就像对那个臭名昭著的瑞茨提督于一样是一种享受吗?其残忍正可以激发他们卑鄙的想象,能够使他们所有的感官无比陶醉?他们已经习惯于让别人痛苦来达到高潮,通过折磨与酷刑来享乐。难道他们会进一步疯狂,相信要深入改造,就必须使改造的状态更加完美?既然他们毫无原则,没有信仰,全无道德,开始犯罪已把我们投入万般灾难之中犹嫌不足,必须剥夺我们的生命才算满足?我不知道……如果有人就此事询问他们,他们时而否认,时而肯定。惟一可以肯定的是出去的人们,不论她们向我们作了什么承诺――向法院起诉他们,想方设法营救我们,但是我告诉你,实际上她们的诺言从来没有兑现。她们是忘了我们的申诉,还是她们根本就无法申诉了呢?当我们向新来的人打听离开我们的人的消息时,她们从来就一无所知。那么,这些不幸的姑娘们怎么样了呢?这件事使我们焦虑不安,泰瑞丝,终日这样惶恐不安,就是我们最大的苦恼。我到这个魔窟已经十八年了,见过二百多个姑娘出去。……她们到哪里去了?她们都发过誓要救我们出去,为何却没有一人兑现诺言?
“并且,对我们的报废全无规矩可循。年龄、容貌的改变,什么都不作数,他们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全凭兴之所至。他们昨天还当做心肝宝贝儿的,今天就可以将她报废,而最令他们腻烦的姑娘却可以保留十年。这个房间的室长的就是这样的。她来到这里已经十二年了,还让她去赴宴。我看到为了留下她,他们报废了好几个漂亮得使美惠之女神嫉妒的十五岁的女孩。一个星期以前走的那个姑娘才十六岁,美丽有如维纳斯,他们享用她才仅仅一年,但是她怀孕了,我跟你说过,泰瑞丝,怀孕在这里可是莫大的罪孽呀!上个月,他们送走了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一年前送走了一个怀孕八个月的二十岁的姑娘,最近,一个姑娘刚刚感到怀孕初期的疼痛就被送走了。别以为好好表现能在这里起到什么作用,我就见过有些姑娘有求必应,才一个月就开销了。另一些人终日阴沉怪僻,却被留下许多年。所以,没有必要嘱咐新来的人按照某种行为准则行事。这些魔鬼们的随心所欲、异想天开打破了一切规矩,他们行动的惟一准则就是一时高兴。
“当有人要被送走时,总是当天上午才得到通知,从来不会提前,值日员和往常一样九点钟出现,他说,我假设他这么说吧,‘翁法蕾,修道院决定送你走,今天晚上我来带你走。’说完,他继续自己的工作,但是,你不用再受他查看了。然后,他就走了。将被送走的人亲吻自己的同伴们,成千上万地许诺要帮助她们,要去控告,要揭发这里的丑事。时间到了,值日修士来了,姑娘就走了,从此杳无音信。不过,晚宴照常进行。我们注意到的惟一例外,就是修士们很少能够达到快感的最后阶段,似乎是想保存精力,但是他们酒喝得比往常多得多,甚至都喝醉了。他们很早就让我们回来了,也不留下谁陪睡,看护姑娘们也退回后宫。”
“好吧,好吧,”我对我的同伴说,“如果说没人帮助你们,那是因为你们碰到的尽是些吓坏了的懦弱女人,再不然,就是些什么事都不敢为你们做的小姑娘。我不怕他们杀害,至少我不相信会这样。有理智的人不可能犯下这种滔天的罪行……我很清楚……根据我看见的情况,也许我不该像现在这样肯定人类的行为,但是,亲爱的,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会干出这样骇人听闻的勾当,连想到这些,都是不可思议的。噢!亲爱的朋友,”我热情地继续说道,“你愿意和我一块起誓吗?我发誓我答应的事决不失言……你愿意吗?”
“愿意。”
“那好,我以最神圣的名义,以感召着我、我惟一崇拜的上帝的名义向你发誓,我发誓:只要不死于酷刑,我一定要摧毁这个淫窟!你也能这样答应我么?”
“你对我说的还有所怀疑吗?”翁法蕾回答我说,“不过,请你相信这些许诺都是无用的。不少比你更恼怒、更坚决、更有后台、总之更可靠的好友,她们的誓言都落了空。所以请允许我,亲爱的泰瑞丝,请允许我根据我残酷的经验把咱们的誓言看作是毫无用处的,从而不作太大的指望。”
“那么修士们呢?”我对我的同伴说,“他们就不更换,没有经常来新人吗?”
“不,”她回答我说,“安东宁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克雷芒待在这里十八年了,热罗姆三十年来就在这里,塞维林诺来了也有二十五年了。这位院长生在意大利,是主教的近亲,跟他的关系很好。只是在他来了之后,所谓的圣母的奇迹才使得修道院美名远扬的,这制止了说闲话的人来实地考察这里的情况。不过,当他来的时候,院里的建筑就是你看见的这副样子了。修道院这样存在着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先后来的院长都保持着非常适合满足自己情欲的秩序。塞维林诺是这个世纪以来最淫荡的男人,自己设法钻到这里来,是为了过上适合自己口味的生活。他的意图就是尽可能长地维持这个修道院的秘密特权。我们属于奥泽尔主教区,可是,主教不管是知情不知情,反正我们从来没有看见他出现过,他从未来过修道院。通常,很少有人来这里。除去节日的时候,也就是八月的圣母节前后。据修士们说,每年到这里来的人不超过十个。不过,只要有人来,院长就竭力好好款待,把一切都打扮成非常虔诚、严谨的模样,谁从这里回去都表示满意,并且对修道院大加赞扬。这些恶棍们没有受到惩罚,其原因就在于老百姓的善良和虔诚者的轻信。”
我只是流泪
我只是流泪
3-3
翁法蕾刚给我上完课,九点的钟声就响了。室长赶紧叫我们,值日员果然出现了,这天是安东宁。我们像往常那样排成一排,他扫了全体人员一眼,数了人数,然后坐了下来。接着,我们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在他面前掀起裙子,前面一直掀到肚脐上面,后面掀到腰际。熟视无睹的安东宁无动于衷地接受着这种膜拜,一点也不激动。然后,他注视着我,问我觉得这番经历怎么样。见我只是流泪,不回答,便笑着说:“你会适应的,全法国没有哪家修道院比咱们更能训练姑娘的。”
他从室长手上接过犯了错误的人的名单,然后继续对我说话,他使我浑身发抖。看上去要我服从这些淫棍们的每个姿势、每个动作,这对我来说不啻是死亡的判决。安东宁命令我坐在一张床的边上,以这个姿势露出我的胸脯,他叫室长过来撩起我的裙子,一直撩到乳房下面,他自己来把我的双腿尽可能大地分开,然后就面对着我坐下。欲火中烧的安东宁向我扑来……
“我这次要让她怀孕。”他怒气冲冲地喊道。
道德的败坏决定了肉体的异常。他的习惯是在陶醉的最后关头狂呼乱喊,这次更是疯狂叫嚣。一切都以他为中心,大家都为他效劳,一切都努力促进他达到如醉若痴的状态,这个淫棍就以最离奇的腐朽方式达到了高潮。
这样的仪式经常举行,已成通例,当一个值日修士无论以什么方式占有一个姑娘时,所有的姑娘必须围着他,以便从各个方面刺激他的感官,快感就可以通过他的每个毛孔更强烈地深入到他的每个毛孔中去,如果允许我这样表达的话。
安东宁走了,早饭送来了。同伴们强迫我吃点东西,为了使她们高兴,我这样做了。我们刚刚吃完饭,院长就进来了。他看见我们还在饭桌旁,就免除了我们应该向他做的,我们刚才为安东宁做过的仪式。
“应该想着给她穿衣服了。”他望着我说。
与此同时,他打开一个衣柜,把几件我那个级别的颜色的衣服,还有几件内衣裤,扔到我床上。
“试试这些衣服,”他对我说,“把属于你的衣服交给我。”
我照着他的吩咐做了。我早就料到了此事,夜里就把我的钱小心翼翼地从衣服里拿出来,藏到了头发里。我每脱去一件衣服,塞维林诺就用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裸露出来的诱人部位瞧个没完,双手也伸了过来,到处摸了个遍。终于,我半裸着身体被修士抓住,他让我摆出对他的快感有利的姿势,就是说,与刚才安东宁让我摆出的一模一样的姿势。我想求饶,但一见他双眼喷火,觉得最保险的就是服从。我摆好姿势,大家围了上来,他在自己四周只看到了使他心醉神迷的淫荡的祭坛。
美丽的泰瑞丝说:“夫人,您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只简单说说我在修道院里头一个月的情况,也就是说这个时期里主要的事情,余下的东西就是重复了,否则的话,我的讲述会非常单调的。我看,我应该立即转入叙述是怎样逃出那淫窟的。”
第一天晚上没叫我去参加晚宴。他们只是指派我去陪克雷芒过夜。按照习惯,我在他回来的前几分钟来到他的房间里,是狱吏兄弟送我来的,并把我锁在了里面。
他来了,酒精与情欲使他火烧火燎。他后面跟随着那个轮到给他当看护的二十六岁的姑娘,那是他的侄女。我听明白了要求我干什么,立即就跪下,他走到我面前,仔细观赏我这副屈辱的模样,然后,他命令我站起来去吻他的嘴巴。他品尝这种亲吻长达好几分钟,花样翻新地尝足美味,……凡是想得出来的妙趣他都品尝了个够。与此同时,阿尔芒德(这是为他服务的姑娘的名字)为我慢慢地脱去衣服。她从下面开始,当我的腰露出来时,她立即让我转过身来,将她叔叔颇感兴趣的一面冲着他。克雷芒审视着、抚摸着,然后,他坐在一张扶手椅里,命令我过去让他吻我。
“泰瑞丝,”他对我说,“你就要遭罪了(他用不着告诉我,他的眼睛已经表达得太清楚了),我要鞭笞你的全身,”他对我说,“我任何地方都不会放过。”
他又叫我转过身去,命令我跪在椅子边沿上,双手抓住椅子背。他看见我终于就位了,他正好够得着,就命令阿尔芒德给他拿荆条来,她递给他一把细长的。克雷芒抓住荆条,命令我不许晃动,开始在我两肩和腰部上面鞭笞二十来下。他放下我片刻,把阿尔芒德叫过来,命令她在距我六法尺的地方也跪在一张椅子边上,然后对我们宣布他要同时鞭打我们俩。谁要是头一个松开椅子、发出叫喊、流出眼泪,他就立刻施加随意的酷刑。他给我鞭打多少下,给阿尔芒德也是那么多下,而且准确地打在同样的地方。他又来折腾我,亲吻他刚才抽打过的所有地方,并且扬起了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