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神婆婆竟然戴了个棍子。”
孔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面红耳赤,不知所措。长生插话道:
“这个老头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相士一脸奇妙的表情,仔细地观察孔吉的脸相。
“观你面相,只要你没有戴这个棍子,那你还真可以让大王养你。”
长生若有所悟地看着孔吉那纤细的侧影,不过他不想让相士继续说这个话题,因此很快转移话题道:
“不要再说废话了,你还是直接给我看面相吧。看看我的命运又如何。”
相士的表情立即就变得冷淡许多,说道:
“算命费呢?”
长生被他说中痛处,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然后猛地把跨间向相士凑了过去,说道:
“喏,给你。你也摸一下我的,然后就给我算命吧。”
相士哑然失笑,随即就正色看起他的面相来。
“来,给我瞧瞧。”
相士一边把干瘪的双手收回袖子里,一边仔细地观察起长生的面相。忽然,他的脸色猛然大变,目光在长生和孔吉的脸庞上转来转去。
长生揶揄道:
“怎么?是不是我的棍子也戴错了呀?我叫长生,长——生!你就给我好好看一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像名字说的那样长生。”
相士没有言语,手足无措地改变了下姿势,随即有些心灰意冷地说道:
“你们两个可怜的家伙,分手吧!”
长生和孔吉尴尬地对视了一下。随即,长生的脸色僵硬了起来,不满地说道:
“我们又不是夫妇,还谈什么分手。”
相士咬着嘴唇坐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忽然,他好像要准备开口一样,轻轻张了下嘴,但他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铜锣声。
一听到这个遍寻不着的声音,长生直接从地上一跳而起,敏捷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孔吉也紧跟着站起,发力向长生追了过去。孔吉的头发上虽然沾了一些灰尘,可是也难掩他本来就美丽的发梢。而且,他的头带也非常漂亮。
在他们的身后,老年相士用充满担心的目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
虽然观看的人有数十人之多,可是当他们排开人群时,却发现总共只有三个小丑在里面为众人表演,这三个小丑看起来满身污垢,脏兮兮的。可是长生和孔吉的兴致却丝毫不减,欣喜地望着场中敲锣打鼓的小丑,相视一笑,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在汉阳见到的第一拔同类啊,因此他们觉得这三个小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无比亲切。
长生从怀里拿出刚才偷来的两张饼,分给孔吉一个,随即自己也在剩下的那张饼上咬了一口。孔叶不禁微微一笑,他显然不知长生是怎么做到的,但不管怎么说,嘴里有粮,心里不慌,两人便站在场外悠闲的吃着手里的饼,一边快活地看着场上的小丑表演。
场上,正有一个小丑煞有介事地表演着自己的绝艺。长生猜测,那个人应该就是这些人的首领。
“哎哟,哎哟……”
忽然场上表演的小丑一屁股坐到了榻榻米上,连连发出呻吟声。那个小丑不仅脸大,鼻子和嘴巴也是不小,惟独那双眼睛却奇小无比。此人正是这些小丑的首领,名叫六甲。
“啊,大哥,你怎么了?”
在一旁敲锣打鼓的两个小丑大惊失色地扑了过去。六甲艰难地爬起来,在榻榻米上伸直了双腿。
“唉,肚子里面空空的,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啊,我再也坚持不了了。”
七德是一个身材矮小,又有点秃顶的瘦子。此时,他接过了六甲的话头,做作地说道:
“各位看官,这可如何是好?这没出息的家伙竟然还罢工,估计要各位扔几个铜钱过来他才会继续。不然,就这样算了?”
“我们的才艺在汉阳是很有名的呀,你们就扔一点铜钱吧,哎哟,谢谢你们了。”
老幺八福提着一个篮子,蹦蹦跳跳地向围观的人讨要铜钱。虽然脸已经被晒得很黑,可是大而圆的眼睛却也透着几分伶俐,长得有些可爱。就在他快要走到长生和孔吉面前的时候,长生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