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在仁急三火四地拿起电话。
“亲爱的堂兄,您过得还好吗?”
是泰和低沉缓慢的嗓音,在仁的脸立刻僵硬起来。
“挂了,我正忙着。”
“我倒是没什么急事,不过您大概不是吧。如此看来,这女教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哦。”
在仁正要挂断电话时,忽然听见泰和嘴里冒出这几句话来,他下意识地挺直后背,死死地攥着小巧的手机,正欲问个究竟时,只听“嘟嘟”两声,泰和挂断了电话。在仁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僵硬冰冷,只有眼睛发出犀利的光芒。
在仁正想敲泰和别墅的正门时,发现门已经“哐当”一声打开了。大概是泰和已经提前和楼下保安打过招呼了吧。
“你的时间破纪录了,闯红灯了吧?”
乌黑的头发,深不可测的眼神——只要看泰和一眼,就会知道他是那种危险的男人。
“她在哪儿?”
“在我卧室的床上。”
听到泰和故意的回答,在仁微微皱了皱眉,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泰和上前一步打开卧室房门,多贤正昏睡在他的床上。直到这一刻,在仁才稍微安心一点儿。他再也按捺不住迫切的心情,迫不及待地大踏步上前,用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多贤的脸蛋。
“好像被麻醉药麻醉过了,现在还在昏睡。”
“帮我打电话给金博士。”
在仁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多贤。
“她还没醒呢,况且都12点多了,老人家可能都睡着了。”
“让你打就打。”
在仁断然命令道。泰和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暗忖道:瞧他那阴沉可怕的表情,待会儿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一切呢?不管怎么说,现在得先顺着他。在仁目不转睛地盯着昏睡中的多贤,泰和看着他挖苦道:
“她只是在睡觉而已,你就把脸先转过来吧!”
泰和边说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又问道:
“来杯咖啡?或者酒精?”
“凉水。”
在仁接过泰和递过来的冰水,立即开门见山地问道:
“谁干的?”
泰和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你怎么不认为是我干的?”
反正我又不着急。
“是你干的还会打电话给我?”
是在仁不容置疑的语气。
“况且你还不至于愚蠢到铤而走险的地步。”
听到在仁冷静的回答,泰和“嗤”地一笑,说道:
“荣幸之至!居然能听见堂兄称赞我。”
“谁干的?”
在仁不理会泰和的话,只顾追问罪魁祸首。
“韩珠儿。”
特别的爱情忐忑不安她不在身边时的感觉(2)
泰和简短的回答令在仁两眼直冒火光。泰和忽然为珠儿感到悲哀,虽然他不是那种容易产生同情心的性格,不过就在这一刻,他确实怜悯珠儿。因为他知道韩珠儿即将大祸临头,不对,或许韩株化学都将不复存在。惹怒了这个男人,只有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好像不知怎么知道了‘头儿’的心思”
在仁的眼神飘忽不定,一时无语。泰和于是接着说道:
“就和我商量说SH归我,她只要你。”
在仁心头的愤怒,只有从他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中以及紧咬的嘴唇中才可以觉察到蛛丝马迹。在仁的“无动于衷”令泰和气恼,于是他讽刺地说道:
“堂兄真是了不起,几百亿的家产都比不过你一个人哪。”
泰和早知道堂兄在仁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物,他清楚这样的人不会和普通人一样生气时暴跳如雷。另外,堂兄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促成了他悲欢不形于色的性格,所以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倒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会修炼到如此火候吧。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外人无法获得任何答案,因为自始至终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他冰冷的眼神、僵硬的唇线以及可怕的沉默在空气中肆意弥漫着。泰和明白,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保持沉默,只能在沉默中等待在仁最后的决定。
“这次算我欠你。”
长久的沉默之后,在仁平静地说道。他那波澜不惊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感情变化。
“你想要什么?我能够拥有的都可以给你,说吧!”
我能够拥有的都可以给你?这几乎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除了神明拥有之外的人类的一切。无论是在仁还是泰和,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啊,那个女孩原来那么了不起。
泰和不由自主地扬了一下眉头,感到了一丝震惊。这一刻,他忽然对床上的这个女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能让堂兄甘愿为之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说吧!你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联系我吧?”
“百货公司,完整的经营权。”
泰和忽然正色说道。
“现在不是由你经营嘛。”
虽然百货公司名义上由泰和父亲负责,不过任何人都知道,泰和才是真正的经营者。
“好像有什么苗头,您大概也觉察到了吧,百货公司周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在仁也同意泰和的看法,微微点了点头。
“好像是父亲正在暗地里酝酿着什么事,慢慢地。”
在仁早就看出百货公司不对劲儿的苗头了,看来泰和也观察到百货公司周围的动静了,否则怎会如此紧张地关注这件事?可惜在仁现在还揪不住对方的尾巴。只有明确地知道敌人是谁,才能有效做好防御,对付这种行踪隐秘的势力毕竟不太容易。
“就像您全身心管理酒店一样,我对百货公司也很有感情,因为一开始我就经营百货公司。”
“所以?我该怎么做?”
“父亲可能仍把目光放在SH总部上,不过我不是,我喜欢现在这份工作。或许您一直关注着百货公司,但是这是我的,我想拥有它。”
泰和明确表达了他的所有欲。
“更何况这儿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双脚走出来的。”
在仁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像还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韩珠儿,按照她的话,韩株集团可能要和父亲暗中勾结,推销化妆品什么的”
泰和冷静地解释。
唉,韩会长啊,看来你从好几个方面都没教育好你的女儿哟。在仁点点头,然后拿出电话。
“润煦吗?对不起,找到多贤了,就在泰和公寓具体情况以后再告诉你,你先帮我打听几件事帮我观察一下韩株集团的最新情况和动向,嗯,百货公司那边OK!明天3点你来酒店,嗯,好的!哦,她没事儿,已经睡了!嗯,说是韩珠儿干的!好吧,打扰了。”
听完在仁这通电话,泰和挤眉弄眼地说道:
“厉害啊,堂兄!大半夜的,一个电话就能把‘黄金手’叫起来。”
在仁不理会泰和,照旧继续打他的电话。
“我是李在仁,金秘书,抱歉,已经休息了吧?我打电话是想告诉您,我很快会回公司工作。”
在仁的话把泰和惊得眉毛高耸,想必接电话的金秘书这会儿也睡意全无了吧。
“是的,我明天会禀告会长的哦不,处理完酒店的事怎么也得两个月是的,请帮我了解一下韩株集团,全方位地是,再帮我打听一下闵赫洙理事不是,不是私人请求是公事这些都调查完之后,请明天来我公司一趟。对了,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私人请求是公事这一句话足以表明李在仁在SH集团拥有何等的影响力了。毫无疑问,如果在仁返回公司,他就是下届会长的不二人选。现任会长对其寄予了何等希望,这早就不是秘密了,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巨额股份呢!就在刚才,在仁已经以下届会长的身份向金秘书下达了第一道指示。尽管之前在仁一再拒绝,但是他最后还是华丽地重返SH大舞台了!
特别的爱情忐忑不安她不在身边时的感觉(3)
医生走后,在仁给书贤打电话报平安。书贤怒火中烧,直接挑明不会再信任在仁。听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好像恨不得立刻飞奔过来似的。在仁冷汗直冒,在电话里极力稳定书贤的情绪。最后的结果是书贤答应做出让步,就是明天,不,是今天早上他再来看妹妹。
“既然已经麻烦您了,就再拜托你一件事吧。”
在仁撂下电话显得有些疲惫,对一直兴致勃勃观看刚才一幕的泰和说道:
“开车送我回家吧。”
“堂兄的车呢?”
“我没办法开车。”
在仁也没征求泰和的同意,就把整个床单卷起来裹住多贤,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泰和想留他们过夜,不过又清楚堂兄绝不是那种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床上过夜的男人,于是作罢。就这样,泰和担当起在仁的司机,大半夜驱车朝在仁家驶去。
“哎我说,金博士一家肯定已经休息了。”
在仁让多贤平躺在他的膝盖上,每当车微微颠簸时,他立刻会露出紧张的神色搂紧昏睡中的多贤。在仁像照顾孩子似的照顾着多贤,虽然他知道多贤只是吸入了过量的麻醉剂,睡醒了就没事了,可是他还是难以掩饰紧张的情绪,用手无限爱怜地抚摸着多贤苍白的脸蛋。
快要到在仁家时,多贤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嗯嗯”
在仁立即听见了多贤虚弱的呻吟。
“多多呀,醒了吗?”
“在仁。”
多贤的声音若有若无,十分微弱。
“还好吗?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在仁凝视着多贤的眼眸,细心打量着怀中心爱的女人,生怕她再有什么意外。
“在仁,水”
多贤用舌头费劲儿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在仁想都没想,立刻吩咐泰和停车。
“把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真遗憾哪,车载冰箱里空空如也。泰和低声叹了口气,只好把车停在了路边一家便利店门口。
“拜托买瓶矿泉水过来。”
在仁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多贤的脸蛋。泰和带着十分无奈的表情解开了安全带,心想:我堂堂闵泰和,大半夜的给人免费当司机不说,居然还干起了跑腿儿的活儿!
到达在仁的公寓之后,多贤又沉沉地睡过去了。看着床上熟睡的多贤,在仁这才松了口气。从泰和家回来的一路上,他只觉得心急火燎,好像生怕多贤从怀中飞走似的。看着堂兄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心爱的女人,泰和忍不住轻轻摇头,暗自感叹道:爱情的力量真是太伟大了!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对在仁的感谢,泰和耸耸眉说道:
“堂兄今后为我做的事,我将更加感激。”
“别叫什么堂兄了,直接叫我哥吧!你就比我小一年。”
“一年?确切说是6个月。”
在仁10月份出生,而泰和是4月份出生。泰和口口声声的“堂兄”本来含有一丝揶揄的意味,不过在仁并没往心里去。如果在仁不从心里认可泰和这个堂弟,那么,无论泰和叫他什么他都不会在乎。泰和也知道在仁对这个称呼没有反应的原因,于是叫得更厉害了。不过现在好了,在仁终于让他改口了。
“以后就这么叫吧,你这么叫我,我也更方便和你父亲相处。”泰和听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耸了耸肩,然后关门离开了。虽然他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一点,如果在仁认可他,他在无形中就会多出许多支持他的人,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比所有人都知道,在仁对家人好得不得了一样。
韩珠儿,等着瞧吧!你居然敢动我心爱的女人?恐怕你是活不耐烦了吧?
泰和离开之后,在仁狠狠咬着嘴唇。
你竟然敢对多贤、对我的女人下手!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尝尝下地狱是什么滋味儿!
在仁此刻面目狰狞,冰冷的眼神中透出缕缕凶光。假如珠儿看见他这副样子,恐怕早吓得浑身战栗,不知身在何处了。
在仁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多贤苍白的脸蛋,柔声说道:
“对不起,多多,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发誓。”
他轻轻地在多贤身边躺下,僵硬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苏醒过来的多贤或许会对他大发雷霆,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安静地躺在她的身边。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他现在太需要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了。多贤的呼吸缓缓拂过在仁的脸庞,在仁搂着她温暖娇小的身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她,还有他,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特别的爱情和她在一起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1)
耳边隐约传来轻轻的鼾声,多贤在凌晨时分轻轻睁开了眼睛,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哎呀!谁在死死地搂着她?多贤定睛一看,她腰间的大手不是在仁的又是谁?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和在仁躺在一起,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在仁此刻正睡在她的身边,感受着她的温度。
“醒了?”
多贤轻轻的挣扎立刻让在仁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呀?”
“是我家,感觉还好吗?”
在仁随手打开多贤头顶上的台灯。多贤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在仁把灯光关到最小,仔细打量着多贤,柔声问道:
“还好吗?”
在仁又一次问。
“嗯。”
多贤点了点头。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窃窃私语地问道。
“没什么,别担心,多多。身体好些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在仁拨开多贤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目光中充满关切。
“嗯,没事儿。为什么”
多贤正欲问个究竟,在仁立即打断她,俯在她耳边说道:
“那就再睡会儿吧,有什么要紧事儿明天再说不迟,离天亮还远着呢。”
说着关上台灯,再次把多贤紧紧搂在怀里。
“我不困。”
“那也得再睡会儿。”
“我头痛。”
多贤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了。没想到在仁却“腾”地一下坐起来,紧张万分地嗔怪道:
“你怎么不早说呀!”
在仁一边说一边打开台灯,完美的身躯立刻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只穿着一条短裤、近乎赤裸的健美样子,多贤羞得立刻别过脸去,不知说什么才好。
“金博士走的时候留下药了,说你头痛时给你吃。”
在仁像照顾小孩一样,喂多贤吃完药之后,伺候她重新躺下。
“很快就会没事了,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发誓。”
最后一句话在仁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就好像对自己发誓一样。他轻轻托住多贤的脸蛋,忘情地吻着她,小心地吸吮着她柔软的唇。他口中甜蜜的津液慢慢浸湿多贤干裂的嘴唇,他用舌尖轻轻触着她的齿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反应。起初多贤有些慌乱,湿润柔软的双唇在犹犹豫豫之间欲拒还迎。多贤的呼吸和香气通过舌尖传递给在仁,在仁渐渐陷入意乱情迷之中无法自拔。原本为了寻求抚慰而开始的吻,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炽热的情。
在灼热的沉默和暧昧的黑暗中,在仁的手慢慢开始抚摸多贤光滑的后背。慢慢地,在仁轻柔的抚摸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多贤忘情地把脸蛋埋入恋人的怀中,全身心感受着心上人带给她的愉悦和战栗。混着低低的呻吟声,多贤轻启朱唇,将柔软的舌小心翼翼地探入在仁口中,轻轻地探索着,移动着。这强烈的快感令在仁无法自控,他口中发出喃喃自语:
“嗯呣。”
在仁的吻从多贤的唇移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雨点般地洒落在她光洁如斯的肌肤上。当他纤长的手指透过多贤的T恤衫触摸到她柔软的酥胸时,他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把多贤小小的乳房整个攥在手中,情不自禁地呻吟道:
“喔,好柔软哦。”
多贤此刻也失去了理智,只是凭着本能热烈地感应着在仁的抚摸。在仁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几乎全裸的身体没有任何缝隙地紧贴着多贤,安静的卧室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啊,我快疯了!不能再这样了!”
在仁嘴上这么说,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多贤酥软的乳房和温暖的身躯,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不知何时,多贤也情不自禁地把胳膊搭在了心上人的脖颈上,她轻轻拉着在仁,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声:
“在仁呃嗯我”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快控制不住了!”
在仁把头顶在多贤的额头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他用胳膊肘儿支持着自己的体重,强迫自己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好想现在就要你不过今天你必须好好休息。”
多贤好不容易回过神儿来,当她发现自己和在仁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裸的姿势时,脸立刻羞得通红。
“哦我”
多贤清醒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迫不及待地摆脱在仁。看着她惊惶失措的可爱模样,在仁不顾自己兴奋的身体,“哧哧”笑道:
“没事儿,我不会再动你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在仁极力克制着因兴奋而变得僵硬的身体,把多贤揽在怀中。
“你还得再睡会儿,睡醒之后就没事了。”
特别的爱情和她在一起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2)
多贤把头深深地埋进心上人的怀抱中,然后伸出双臂拥抱着他,无限满足地轻叹了一口气。男人赤裸的身躯虽然让她有些不自在,不过她喜欢听在仁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更喜欢感受他身体的热度。她喜欢这种感觉,并不觉得陌生。
“这样怎么睡呀?”
多贤娇嗔道。她从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现在身边却躺着一个大男人。
在仁嘿嘿笑道:
“我好像也睡不着哦,不过咱们还是就这样睡吧,”说着把多贤搂得更紧了。
“难受死了,你的气儿都吹到我脸上了。”
“我就是喜欢怎么着吧?刚才你不也乐在其中嘛。”
在仁喜欢把气儿吹到多贤头上,更喜欢多贤把气儿热热地吹在他的胸口,这让他很舒服。只是,惟一让他难受的是,他必须和身体某个部位做不懈的斗争。因为那个地方现在还保持着硬度,如饥似渴地渴求着多贤的安慰。
“刚才”
多贤似乎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不过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只好假装板起脸说道:
“你一喘气我就痒痒得受不了。”
“那咱们这样吧。”
在仁把多贤转过去,伸出一只胳膊让她枕着,然后用另外一只胳膊轻轻把多贤的头揽在怀里,让她的后背紧紧抵住自己的胸口,最后把下巴顶在多贤的头上,这才心满意足地嘘了一口气。
“这下行了吗?”
不行,就是不行。
多贤在心中说道。怎么可能行呢?在仁的手就搭在她一侧的胸上,他的一条大腿,确切说是他赤溜溜的大腿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好像生怕她夜里跑掉似的,还有他那热热的呼吸,随时都会吹起她的发丝,弄得她心神激荡,意乱情迷。唉,不管怎么说,这个姿势总比刚才那个好多了。
清晨,在仁被一阵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噪音吵醒。其实晚睡早起是他的习惯,不过昨天结结实实地折腾了一整天,他委实累得筋疲力尽。不过,当他睁开眼时,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喜悦。虽然他的一只胳膊被多多当成枕头压了一夜,现在是又麻又痒,不过这也让他有一种满足感。昨天晚上嘟囔着进入梦乡的多贤,此刻就乖乖地躺在他的怀中。她的头枕在他一侧的胳膊上,另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一条腿和他缠绕在一起,正在呼噜噜地酣睡着。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在仁无限爱怜地凝视着怀抱中的女人,眼神中透出浓浓的爱意。她睡觉的模样是那么自然可爱,当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多贤的睫毛时,忽然意识到是什么把他吵醒了,原来有人正在“砰砰”敲门!哎呀!在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一下想起来昨天晚上,书贤在电话里说过一大早要赶过来看多贤的。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呢!大哥昨晚肯定急得彻夜未眠,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在仁担心多贤被敲门声惊醒,赶紧小心翼翼抽出胳膊。幸好多贤没醒,仍在酣睡之中。在仁手忙脚乱地找了条裤子套上,然后走到客厅打开门。看见在仁衣衫不整地开门迎接自己,书贤目光冷冷地斜视着他,没好气地问道:
“多多呢?”
“还在睡觉。”
书贤大踏步朝在仁的卧室里走去,在仁见状急忙制止:
“让她再睡会儿吧,差不多也快醒了,要不您喝杯咖啡等等吧。”
“我没想叫醒她,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事。”
书贤怒视着在仁,冷冷地说道,然后不顾在仁劝阻,推开他走进卧室。唉!在仁忍不住叹气却又无可奈何。看来多多的固执很可能是家族遗传哪!
书贤看过妹妹之后眉头紧蹙,怒视在仁良久。他从来没见过妹妹在其他男人家里过夜,而且妹妹脖颈上那些隐约的吻痕也让他这个当哥哥的非常不悦。尤其让他愤怒的是,他最珍爱的小妹妹居然因为这个男人遭坏人绑架!
“我一直相信你会好好保护我妹妹。”
“对不起,是我的错。”
在仁诚心诚意地道歉,他明白的确是他没有保护好多贤,不过今后他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在仁讲完事情的始末之后,书贤气得暴跳如雷,咆哮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会再相信你!”
在仁早就知道多多的哥哥书贤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也料想过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的反应仍然超出他预料之外。
“什么意思?”
“我要把我妹妹带走!青天白日遭人绑架,这种事谁能阻止的了?幸亏她这次没出什么事,否则上帝!”
脑海中联想到妹妹可能遭遇的伤害,书贤吓得一激灵。他再次向在仁投去冷冷的目光,长久地怒视着他。发生了这种事情,在仁的确无话可说。一想到心爱的女人可能经历的不幸,他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
“我不能再把多多托付给你了,我已经不信你了。”
特别的爱情和她在一起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3)
“请您先冷静一下!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当然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别说多多无法忍受了,我都有可能崩溃!这一次已经让我够受的了!
“我向您保证,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在仁口口声声地向书贤保证。
“不认识你,我妹妹怎么会摊上这种倒霉事儿?你究竟干了些什么?让那女的对我妹妹恨到这个地步?”
书贤终于忍无可忍,冷若冰霜地怒视着在仁,毫不留情地指责他的过失。
“你是不是脚踏两只船?是不是?”
“小点儿声行吗?这样会吵醒多多。我根本不会那么做您难道不清楚?放心!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仁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从出生到现在,他李在仁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之中,第一次俯首帖耳地向别人道歉,第一次因为担惊受怕而感到绝望!
“你打算怎么办?”
书贤单刀直入地问道,他现在就想听听在仁的意见。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继续生他的气,倒不如看看他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在仁叹了一口气暗忖道: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多多还是书贤,在某些方面或许比他还更胜一筹。
“你希望我怎么办?”
“让那女的付出应有的代价。”
书贤斩钉截铁地说道:
“绑架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行为,无论后果如何。你个人想法与我无关,我希望你通过法律途径处理这件事情。”
“通过法律途径事情会闹得更大。”
“无所谓,总之绑架事实成立,就算我们不告她,警察也会调查此事。事情闹大又怎样?岂不可以更严厉地惩罚罪魁祸首?”
书贤冷冷地说道。他的分析真是滴水不漏。如果他不当医生而做生意的话,肯定会是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在仁看着脸色铁青的书贤,露出一丝无奈。
“你不愿意告她干脆我告她好了,区区小事我还办得到。”
“你我有许多类似之处!放心吧,朋友!这件事我同样不会让步,现在为止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汗毛!”
尽管在仁表情坚定,书贤却没有丝毫原谅他的意思。其实书贤还是不了解在仁,如果他哪怕一丁点儿了解在仁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李在仁是何等固执、何等顽强的人啊!他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那肯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熟悉在仁的人都了解这一点,不过多贤固执的哥哥显然蒙在鼓里,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为妹妹讨回公道。
特别的爱情还债的方法(1)
还债的方法一点点、慢慢地,一直还到老
金秘书和会长正在等待一顿简单的早餐。
“什么事?我这心里直犯嘀咕,从你刚才告诉我要过来吃早饭时开始。”
金秘书和会长相交多年,早已心意相通。这会儿,会长正在等秘书开口。
“吃完饭我再向您汇报好吗?”
“嗯,这消息有那么坏?非得吃完饭才能听?”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金秘书正在斟酌该如何开口。或许这两个消息都可能让会长大吃一惊。
“那就吃饭前听吧。人到了这把年纪本来就消化不良,要是待会儿吃饭时再听个什么坏消息,恐怕我连饭勺都拿不住了。要不你先说说好消息?什么内容?”
“大公子说要回公司工作。”
金秘书轻描淡写地说道,会长听了还是忍不住耸了一下眉头。
“在仁那臭小子?他是自己想通了呢,还是你说的下一个坏消息迫使他这么做的?”
金秘书不得不叹服会长的敏锐,无论何时他都会先人一招,并且从来都没有输过。
“那消息也没那么糟糕。”
“那是,能让在仁产生这种想法的消息,怎么说都算不上太差。”
任何人、任何事似乎都不能令在仁改变主意。无论是巨额财产还是其父母的劝说,甚至他的命令也不行。乖乖,这小子现在竟然主动提出了这个要求?简直不敢相信。
“说吧,是什么事?什么原因让那小子做了这个决定?”
“嗯”
金秘书欲言又止。他最清楚会长疼爱多贤小姐的心情了,现在该怎么对他说这件事呢?以前,金秘书对多贤小姐的了解只限于书面,后来渐渐熟悉这个女孩之后,也对她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亲情的感情。所以当他昨晚在电话里听在仁说起这件事情时,也是气得要命。
“你就说吧。”
老会长炯炯有神地看着他。
“是。多贤小姐她”
“多贤怎么了?难道在仁那小子”
会长的脸上一瞬间浮起缕缕怒气,那表情好像在说:要是那小子伤多贤的心,我绝不会原谅他的!金秘书暗自叹了一口气,心想:会长的亲生骨肉伤害多贤小姐恐怕都难以求得会长的宽恕,更何况一个外人呢?唉,真不知道这件事将如何收场。
“不是。大公子多疼她,您不是也清楚吗?”
“那是?”
“问题在奇妙的地方爆发了。昨晚,我一接到大公子的电话,立刻派遣SH调查组,没想到”
金秘书压低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会长做了详细汇报。会长听了非常愤怒,低吼道:
“韩株集团胆敢那么干?”
会长怒气冲冲的声音立刻传遍了安静的房间。
“暂时还不能确定就是他们干的,只不过”
“你我谁不知道?如果这话是我们公司调查组说的,那就是八九不离十的事!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那可都是敢进老虎洞的主!我总寻思着在仁肯定会觉察到百货公司的苗头,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小子已经看出来了。”
其实很早以前,会长便已经留意百货公司的异常动静了,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关心李氏财产的动向。虽然在仁在这方面也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往往也会比别人更快一步采取对策,但他毕竟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酒店那边,因此在信息搜集方面还是落后一步。
“大公子好像已经知道了。昨天他向我下达了第一道指示,让我调查一下韩株集团和闵理事的资金动向,看样子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
“那小子是我的骨血啊,别人欠他的他怎么可能忘记呢?”
轻易放过这件事?那简直是虚妄之说。
“那您打算静观其变?”
金秘书等待会长的指示。
“当然,那是那小子应该自己讨回的债。如果他连这么一点事儿都办不到,我就把多贤从他怀里给抢回来。”
会长冷冰冰的语调中依旧保持着冷静。但是,金秘书凭着对会长多年的了解可以肯定:会长此刻必定已经火冒三丈。为了不让理性迷失在愤怒之中,为了不出任何差池地完成此次报复行动,会长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激动的表现,以免造成功亏一篑的局面。当然,会长的孙子——在仁在这方面也毫不逊色,或者应该说,他比会长更胜一筹。
“会长说到哪里去了。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依大公子的个性,这次或许会把韩株集团搞垮”
“当然,当然应该那样。谁叫他们敢惹SH集团”
“可是会长,怎么说韩株都是一家中坚企业。”
金秘书很想劝说会长手下留情。万一韩株破产,那上上下下的员工该怎么办哪。
“那又如何?”
会长一脸怒气,冷冷地盯着金秘书,脸色铁青得可怕。
“没什么。”
金秘书硬生生地咽下了下面想说的话。唉,如此看来韩株生命不保啊!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本人非常清楚:SH集团目前拥有强大的现金储备,牢牢地控制着金融界的资金走向。韩株啊韩株,你怎么敢招惹SH这头熟睡的雄狮呢?
特别的爱情还债的方法(2)
比金秘书早到一步的润煦悄悄观察着在仁的表情,心想:像在仁这样善于掩饰表情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若不是从他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中捕捉到几缕蛛丝马迹的话,恐怕连他都看不出在仁真实的想法。唉,韩株这次恐怕真的是没救了。
昨天晚上,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润煦还是叫醒了妹妹,警告她以后和韩珠儿划清界限。如果妹妹在这种情况下还一味地袒护珠儿,这无疑会触犯在仁的。在仁是他最在乎的朋友,这次的事情他帮不上忙倒也罢了,总不能给在仁的心里添堵吧。即使这么做会惹珠儿父亲不高兴,即使他欠珠儿父亲的永远无法还清,那也只能这样了。不论怎么说,珠儿这次的确闯了大祸。
珠儿啊珠儿,你怎么能惹他李在仁呢?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在所有受人瞩目的企业家中,在仁无疑是最耀眼的人物,更何况他还是SH集团下任会长的不二人选呢。SH集团资金雄厚,在许多领域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是金融界现金储备量最大的集团。珠儿,你怎么能以这样的集团继承人为对象玩这场危险的游戏呢?除非你疯了,否则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要知道,在仁和他爷爷一样,可都是那种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哪!
在仁似乎已经做出决定,看来他这次不会轻易放过韩珠儿了。
“喏,这是你需要的资料,我还正寻思着闵理事是怎么洗钱的呢,原来是和韩株互相勾结。你想的没错,韩株正从我们公司的店铺里大批大批地买‘水’呢。”
润煦告诉在仁,股票市场大规模的资金正通过韩株集团流到闵理事账上。
“哎,韩会长可真够笨,打这边的歪主意,不是越欠越多嘛。”
“不,应该说是闵理事太精明,能这么引诱韩株上钩。”润煦说道。
“或许韩株以为你鞭长莫及,而闵理事这边心里有数呢。”
在仁点点头对此话表示赞同,润煦又问:
“对了,多贤小姐怎么样了?”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告诉她。”
“她记不起来了?”
“只记得从学校出来时曾经见过一辆黑色轿车,我骗她说她是因为贫血晕倒的。”
据在仁分析,多贤一方面可能已经猜测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另一方面可能又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让她给摊上,所以不敢轻易下结论。
“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正式处理这件事,所以才叫你先来一趟。”
在仁从会议室的座椅上站起身,幽黑的眼眸发出炯炯有神的光芒。
“又得麻烦你了,润煦啊,请你帮我转告韩会长。”
“什么?”
“你的宝贝女儿都干了什么好事儿,李在仁是怎么说的,韩株往后会怎么样,拜托你把这些都转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