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仁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想到这些事,他周身的血就噌噌往头顶上蹿。
“还有,告诉韩会长这件事我打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所以让他们先好好准备一下。”
因为润煦还欠着韩会长一笔钱,所以在仁是想让好友通过这次机会,把以往欠韩会长的债一次性还清。在仁知道,假如润煦向韩会长透露他李在仁的真实想法,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韩会长感恩戴德,进而一笔勾销他和润煦之间所有的债。润煦立刻明白了在仁的用意,说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样可能很牵涉精力,不用那么做也行的,我欠韩会长的总有一天会还清。”
“什么总有一天!你就趁这次吧!今后大概你也碰不上这样的机会了。还有,你以为我这么做等于我就这么算了?”
这句话表面上让人觉得在仁这么做只是顺便帮朋友一个忙罢了,但事实却是他不想让润煦为此感到负担。润煦是何等聪明之人,在仁对他的这番情义他显然体会到了。在仁把他当成家人一样看待,所以一直都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我李在仁是靠自己的双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等着瞧吧!从后面玩阴的只能让我变成猥琐小人。我不屑于那么做,那么做也没有任何意义!虽然金秘书待会儿才到,不过猜我也猜得到,韩株那边现在肯定不好过,否则干吗要打百货公司的歪主意?他们究竟干了些什么以至于走到这一步?见了金秘书就知道了。”
在仁咬牙切齿地说,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你今天就去见韩会长吧,仔仔细细地告诉他没管教好孩子的后果有多严重。”
“你已经决定了要搞垮韩株?”
在仁坦言道:“最后的决定只能等见过金秘书以后才知道。如果因为老板女儿做错事就要把好好一个公司整没了,这个理由我想他们大概死都不愿意接受吧,不过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接受。就算爷爷和我想要放他们一条生路,对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想必韩株那边也永远不会忘记今天这笔账吧。”
当然,站在个人立场上看,在仁是绝对不可能就此放过这件事的,更不可能睁只眼闭只眼。他只是不想无端背上搞垮其他公司的恶名,因为韩株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即便没有他的参与,破产也是指日可待之事,在仁觉得实在没必要背这口黑锅。如果现在清理韩株向百货公司勉强注入的股份,则百货公司和韩株都难逃致命打击。如果在此过程中回收韩株资金,那么百货公司的股价肯定会跌得很惨。而且,韩株董事会对其内部这种只是砸钱却收不到一丝回报的做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不劳在仁费力,他们自然会讨一个说法。其实在仁早就看出来了,韩株之所以做出如此莽撞的行为,肯定是经营方面出现了极大的漏洞。
把韩株的“甜水”全部咂完后再把它放到市场里,那时候再把迫切需要资金注入的韩株债权收归掌中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在仁下一步自然会步步紧逼,直到韩株举手投降为止。接下来,在仁会借着这个机会,和一直贪心不足、阴险狡猾的姑父好好算算老账。谁该对股价暴跌负责?当然只有闵理事了。届时,作为大股东之一的在仁便会顺理成章地推荐闵泰和做百货公司的新任领导人。或许闵理事万万也想不到,昔日喂养的小绵羊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了大老虎,不过无论他如何后悔,GAME IS OVER。就连润煦也不得不佩服在仁这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妙计。他知道,李在仁绝对不是那种轻易会被打败的男人。
“况且这也不是我个人的问题,就算由我手亲自解决,恐怕也不会那么简单地结束。”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确没想过就这么算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同意放他们一马,多贤的哥哥也绝对不会同意,到时候肯定会找我算账。”
润煦实在没想到有人提出的要求比在仁的更加可怕。
特别的爱情还债的方法(3)
金秘书随后到达,接着书贤也到了。当金秘书和在仁的亲信们亲眼见识多贤这位哥哥时,才真正理解了在仁那句话的意思。这个长相比模特还英俊的男人,此刻正在认真倾听他们的谈话。他表情凝重,眼神中透出一股冷静从容。
如果把在仁比作喷火的龙,那多贤哥哥——书贤就是一条不安分的吐冰的龙。金多贤小姐受了委屈,在仁也只是做出了回公司的决定而已。可是妹妹受了委屈,这个年轻的医生恨不能立刻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就这么决定吧。”
在仁最后总结道。
“闵泰和,以后就看你的了,你可要誓死保卫百货公司啊。”
泰和听了这话微微有些不乐意,皱了一下眉头说: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看着办,就不劳亲爱的堂兄费神了。”
“你打算怎么告她?”
书贤穷追不舍。
“就算给他们时间准备我们也来得及。通过法律手段固然可以轻松解决这件事,不过我不想造成一种印象说我们公报私仇,因为私事才搞垮其他集团,那样就会遭到舆论谴责。再等等吧,等韩株破产后再算这笔账也不迟。”
“你不告的话我告!我实在不能忍受欺负我妹妹的那帮匪徒干了坏事还高枕无忧!”
“干了这种勾当,他们怎么可能高枕无忧呢?”
润煦插嘴道,他实在不忍心再看朋友被步步紧逼的窘迫模样。
“还有,要是媒体曝光这件事,您妹妹也会受牵连,到时候会很痛苦的。”
书贤转过头打量润煦。这个不知是谁的陌生男人长得比较善良,不过书贤还没有单纯到单凭他的长相就相信他。
“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会保护,至少我不会让媒体或其他什么人轻易伤害到她,也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
书贤表面上好像在对润煦说话,眼睛却怒视着在仁。面对书贤犀利的挑衅,在仁只好别过头去刻意回避。
看着这三个各具不同魅力的男人,柔京轻叹了一口气。
三个美男全聚齐了,真是一场视觉大餐啊!
室长和朴润煦有着极至的气质,相比之下,这个男人更突出的是他俊朗的长相。他简直太帅了!一米八多的大个儿配上雕塑般的脸庞,真是太完美了。柔京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帅的男人。当然,站在窗边的那个叼着烟卷儿、一头黑发、目光深邃、看起来有些危险的男人也十分英俊。柔京漫不经心地整理着会议室,心想:看来今天为这个凶巴巴的上司做事的确有意义哦。
特别的爱情再次见面她的另一种样子(1)
珠儿听说了书贤的话“噌”地一下蹦起来,气急败坏地喊道:
“他怎么能出卖我?我不信!”
“你真是疯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在仁哥!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润书说不下去了。昨天晚上,哥哥润煦已经警告过她了。润书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吓了一大跳。珠儿肯定是疯了,否则又怎么敢去惹在仁哥呢?
“送上门的好事儿,那个混蛋没理由拒之门外啊!”
珠儿声嘶力竭地叫道。或许她是这样想的,不过在润书看来,泰和自然有许多理由拒绝那个女孩。配合珠儿铤而走险的人,肯定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物。或者说,如果那些人乖乖听话的话,反而不正常了。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以为闵泰和有那么笨?他跟在仁哥毕竟是一家人哪。”
珠儿绝望地喊道:
“可是他父亲和我父亲是合伙人,再说他也和我约好了,说这事他会看着办的!”
绑架事件没能达到预期效果让她不满,即将面临的可怕局面又令她恐惧不安,珠儿几乎快要发疯了。
“那他也得掂量一下对手的分量啊!闵泰和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了,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以在仁哥为敌呢?也就是你”
“不是的,不会那样的!他明明还谢我来着,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在润书的眼里这事情再明显不过了:站在泰和的立场上,把堂兄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还,以此交换利益,这可是一桩再好不过的买卖了,对他来说也当然是一个好机会。闵泰和又不是什么傻子,他有什么理由去招惹在仁喜欢的女人?李在仁是什么人物?就算没有巨额财产做后盾他也能充分驾驭理事会,凭借其股份和经营能力就够了。更何况他还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泰和清楚得很,如果他与堂兄为敌,这场斗争的艰苦程度都可以想得到。退一万步说,即便这件事的确按珠儿的意图发展了,那么,恐怕爷爷都不会袖手旁观吧,到时候还不得修改遗嘱什么的。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大家都明白,以闵泰和那个精明劲儿又怎么可能体会不到呢?他根本没理由与堂兄为敌,让两人成为冤家。就算他们关系再僵,总归是一家人吧。没事儿招惹堂兄喜欢的女孩,这种弱智的事情闵泰和想都不会想。
以前,润书的父亲曾经欠过珠儿父亲一笔债。说起来,她和珠儿一开始就是因为这笔债走近的。对傲慢无礼、自以为是的珠儿,润书始终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像爱护妹妹那样包容她关心她,也常常为她处理惹下的麻烦,因为润书认为这是她还债的惟一方法。然而这次,润书显然帮不了珠儿了。
“这件事我也帮不了你。”
“不!润书呀,你一定要救救我!”
珠儿吓得放声大哭。
“我哥都警告过我了,让我以后不许参与你的事。”
“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忍心对我这样啊?”
看着珠儿痛哭流涕的样子,润书也于心不忍,但是她的确无能为力。
“对不起,实在是你选错了对象。”
润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韩会长听润煦讲完事情始末之后,肺都快要气炸了。本以为润煦来找他是为了欠他钱的事儿,没想到他是来告诉他珠儿犯下了如此可怕的罪行。
“那孩子她真是疯了!”
“现在事情很棘手,您也知道,这件事我也根本帮不上忙。就算SH那边不介意我插手,现在的情况也很严重。”
“唉,那怎么办才好?”
韩会长深深地叹气。
“现在实在没办法可以阻止这件事,想必您也清楚李在仁的为人吧。”
“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吗?”
“唉,您干吗打百货公司的主意?如果不是这个,珠儿或许还有救的。”
润煦好像非常遗憾地说道。他当然知道韩会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捞钱,二来也是受到闵理事的强烈诱惑。韩会长野心十足,化妆品生意并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可惜的是,他这次的确找错对象了。
“我还以为百货公司归闵理事所有。”
润煦当然知道韩会长在撒谎。堂堂会长身份的人,怎么就不能看人下菜碟呢?
“要是那样,闵理事就不会拉拢韩株了。”
润煦依旧保持冷静的态度,一步步诱导他上钩。韩会长后背直冒冷汗,眼前一片漆黑。这下完了!这一切该如何收场才好?想到这个问题,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事情已经发展得越来越大,甚至到了无法收拾的局面。李在仁是什么样的性格,金融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润煦啊,别想着债不债的,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你不是跟李室长很要好吗?拜托了!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润煦的眼前忽然浮现起书贤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于是摇摇头说道:
“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在仁不计较,那女孩的哥哥也不允许。如果事情到此为止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位小姐的哥哥,我想我能阻止他。”
韩会长以为书贤和多贤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他自信有足够的能力摆平这件事。如果他亲眼见识过书贤,恐怕就说不出这种话了。听了韩会长含着轻视意味的话,润煦再次摇摇头说:
“不是的,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就连在仁都拿他没办法,现在他只想通过法律解决这件事情。绑架是确确实实的犯罪行为,您大概也知道吧?如果韩株真的被告上法庭,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难以抵挡舆论谴责。”
“这个我可以解决。”
韩会长迫不及待地说。受舆论谴责固然会对公司股价产生不良影响,不过这总比公司破产好一些吧。再说,封锁消息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韩株在这方面花的钱那可是海了去了!
特别的爱情再次见面她的另一种样子(2)
“还有,多贤小姐,就是被绑架的那位小姐,她的小叔在汉城地方检察院担任部长检察官。就算会长您认识的人再多,大概也说服不了多贤小姐这位亲叔叔吧。早就听说他铁面无私、刚正不阿,连检察厅厅长都竖起大拇指称赞他。您想啊,这件事他能妥协吗?再说又是亲侄女被绑架,当叔叔的能袖手旁观吗?”
“那也比公司垮台要好啊,怎么都得试一试。”
“您最好试都别试!据我所知,他是绝不会妥协的。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可以做出让步,会长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会长?什么意思?”
“我是说李奎哲会长。正像韩会长说过那样,多贤小姐的确出身平凡。不过这样的她怎么会认识李在仁,您难道就不奇怪?”
韩会长忽然像哑巴了一样,“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李奎哲会长?如果他介入此事的话,那他可真就是束手无策了。
“我不妨告诉您,金多贤小姐是李奎哲会长亲自指定的SH继承人,也是会长早在仁一步亲自为他挑选的李氏家族长孙媳。”
润煦抛出最后一道“撒手锏”。此言一出,韩会长似乎全线崩溃了。老实说,看到韩会长这副模样润煦也于心不忍,只是正如在仁所说的那样,他必须趁此机会把欠韩会长的债一笔勾销。
“您先让珠儿正式登门道歉吧!”
“跟谁?李室长还不得杀了她?”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无论韩会长现在怎么痛恨女儿不争气,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把女儿往虎口里送。
“跟多贤小姐道歉,无论如何都必须先求得她的原谅,多贤小姐或许会谅解她也说不定。照目前这种情况,可以说服李会长和在仁的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我能为您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说完这些,润煦欲起身告辞。
“谢谢了,你欠我的今天全都还清了。”
韩会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多年来压在肩头的重担终于可以卸下来了!润煦这一刻忽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他也对眼前这个中年企业家产生了怜悯之心。可是,自己能为他做的,的确也只有这么多了。
润煦深深地低下头说道:
“谢谢您。不过用这种方式还债,我感觉非常抱歉。”
多贤不免有些烦躁。在仁说晚上会送她回家,不过之前她必须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哥哥也赞同这个意思。
居然说我贫血?哼哼,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呢。肯定不是,不过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反正在仁和哥哥全都闭口不提。她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像这种事情的性质肯定非同小可,聪明如斯的多贤又怎会看不出来呢?只是,这两个男人现在都把她当傻瓜看待。
贫血?一个专门从事医生职业的人,难道只能想出这个理由?哎,也太缺乏想像力了吧!
多贤正在天马行空地想着,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她侧着头想了一下:这时候在仁不会回家呀?那会是谁?
“多贤小姐,我是润煦。”
通过门禁显示屏,多贤看见润煦的脸。
“哎呀,您怎么来了?等一下哦!”
多贤慌忙扫了一眼身上的便装,然后打开门,发现门外还站着两个人:中年男人的头发已经渐渐发灰,另一个就是上次在公司成立纪念晚会上见过的那个韩珠儿。三个人意外的造访,令多贤多少有些吃惊。
当珠儿向润煦提出要亲自登门向多贤道歉时,润煦忍不住有一层担心: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多贤能否原谅珠儿还不一定。如果珠儿登门道歉不成,反倒惹出什么新的事端,事情恐怕就更不好收场了。出于这方面考虑,润煦主动提出陪同前往。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韩会长竟然也要陪女儿一同登门道歉。
润煦先是悄悄观察了一下多贤的表情,然后关切地问道:
“多贤小姐,身体怎么样了?”
多贤点点头算是回答,然后把头转向面前这两个不速之客。
“嗯,珠儿以前见过吧?”
“是。”
奇怪,上次那个韩珠儿傲慢无礼,可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韩珠儿却是一个脸色苍白、手足无措、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的女孩。乖乖,她的态度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啊?
“这一位是韩珠儿的父亲,韩株化学的韩泰镐会长。”
“哦。”
多贤正要低头向他致意,忽然看见这个中年男子“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跪在了她面前。多贤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紧接着珠儿也在她面前跪下来,然后开始“嘤嘤”地哭起来。
“哎呀,这是干吗?赶快起来!什么事”
多贤惊惶失措地搀扶韩会长,可是韩会长却坚持跪地不肯起来,只是不停地请求多贤宽恕。
这时多贤听见珠儿边哭边说道:
“是我错了!我没想到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
多贤完全被眼前的状况弄糊涂了,只好求助润煦,焦急地问道:
“润煦君,这是怎么回事?”
“韩会长,您先坐下说话。”
特别的爱情再次见面她的另一种样子(3)
润煦没理会珠儿,把韩会长搀到椅子上坐下。韩会长到底还是聪明人啊,润煦心想:他这招“负荆请罪”的苦肉计或许会有效果的。接下来,润煦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多贤。多贤听完眨着滴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原来是这样啊,在仁他怎么说?”
“当然是暴跳如雷,不肯善罢甘休了。”
“这么说我哥肯定也知道喽,他的反应肯定比在仁还厉害,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多贤先是喃喃自语一番,而后忽然“噗哧”一乐,问道:
“我哥没把在仁怎么着吧?”
“什么?”
“呵呵,依我哥的脾气,还不得把在仁放油锅里哔哔叭叭地煎一个遍儿?”
多贤侧着头笑着说。
“是啊,到现在还在哔哔叭叭地煎着呢。”
听了多贤特别的形容,润煦也忍俊不禁。
多贤看着韩会长和嘤嘤啜泣的珠儿,说道:
“幸亏他们还没做什么。好吧,现在我能帮二位做些什么呢?”
“请您饶恕我女儿,如果您能阻止事态进一步扩大的话”
“无论在仁还是我哥,他们都不是一般人,也听不进去什么劝”
多贤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您确实不该惹他们。”
“无论如何,现在能帮上忙的只有多贤小姐您了。”
润煦代替会长说了这出这句话。
“对了,润煦君,在仁知道各位来这里吗?”
多贤看着润煦,忽然冒出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润煦在心里默念道。不知为什么,润煦忽然有一种感觉:多贤要的是一个否定的答复。
“这个”
对于对话内容突然的变化,润煦不禁有些惊慌,片刻之后才答道:
“应该不知道吧。”
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多贤似乎很满意。
“哎呀,那你到时候怎么办?要是在仁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冲你大发脾气的。”
“哦这个。”
不容润煦回答,多贤已经开口说道:
“韩会长,不管怎么说,您这次真的欠了润煦君一大笔哦。”
多贤的视线从润煦转移到韩会长身上。显然,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结论。听了这话,韩会长立刻接口道:
“当然,这次我的确欠了他一大笔。”
说着,韩会长郑重其事地冲润煦低头致谢,润煦也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润煦君,您有什么方法吗?”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不过多贤小姐可以先试着说服在仁原谅珠儿。如果是您劝他的话,他或许会听进去的。”
“嗯。”
多贤看了一眼仍在啜泣的珠儿。
“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多贤平静地说道。
“啊,谢谢你!我们绝不会忘记您的宽宏大量!”
韩会长和珠儿欣喜若狂,一个劲儿点头致谢。
“我也不会忘记珠儿小姐对我做过的事。”
多贤看着珠儿说道,带着一种冷淡且不失礼貌的表情。
韩会长和女儿离开之后,润煦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在仁是不是对您说过我欠债的事儿?”
“欠债?没有啊,怎么?您需要钱?”
多贤睁大了眼睛,润煦“噗哧”一乐,说道: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您刚才不是含沙射影地责备韩会长了嘛。”
“我说过什么了吗?我为难那位老人家了吗?”
“您不是说他欠了我一大笔嘛。”
“啊哈,是那句话呀。”
多贤恍然大悟。
“是的,我很纳闷儿,莫非您知道什么才那么说?”
“不知道。”
特别的爱情深情地说我爱你(1)
多贤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润煦君,如果您不是跟韩会长交情深厚,怎么可能把他们带到我这儿来?从他家女儿那身坏脾气上看,您是绝不会和她要好的。”
多贤笑容可掬地继续说道:
“还有,在仁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他多狡猾呀。”
提到在仁,多贤的笑意更深了。她好像非常理解润煦的难处似的,笑眯眯地说道:
“可是您还是带他们来了,从这点来看其中必是有什么原因。我想您肯定和在仁做了什么决定,所以我大概说了那几句话。”
金多贤,这个外表天真的女孩子,这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润煦心想:今天我见到的这个她,绝对和以前认识的那个不一样。她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发现蛛丝马迹,总结出连韩会长都蒙在鼓里的事实真相,然后依据个人判断向韩会长抛出一枚“重型炮弹”,让韩会长更加认识到一个事实:他欠了润煦一笔。润煦再次打量多贤这个在仁——不,应该说会长——挑选的女孩。
“如此看来,我好像欠了您一大笔喽?”
“当然没有啦,这个主意想必是从在仁那个狡猾的脑袋里冒出来的吧。再说了,您和在仁本来就是一家人嘛,既然如此有什么欠不欠的。”
多贤安静地笑了。
在仁一到家,多贤便立刻迎上来。
“快进来!我都快饿死了。”
“喂!难道咱们每天除了吃东西,就没有别的话了吗?”
在仁“哧哧”笑着,他实在很喜欢回到家时多贤在门口迎接他的感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在仁终于说服书贤没让他把多贤当场带走。虽然多贤只在他家停留了很短的时间,不过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他有十二分不情愿就这样把多贤送走。怎么都觉得最适合多贤停留的地方就是这个家,就是他的身边。今天就送她回家?一想到这个在仁就烦得不行。可是不送不行啊!书贤好像还在生他的气,瞧他那张铁青的脸,好像恨不能立马就带妹妹回家似的。该死!唉,怎么也得让多贤吃完饭才走啊!不行,必须尽早和多贤结婚!哪怕早一天也好!
“你家连包方便面都没有哎。你还让我乖乖躺着不许动,弄得我什么都干不了。”
多贤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辩解似的嘀咕道。在仁听了故意调侃道:
“让你干你能干什么?”
多贤立刻有点儿不乐意的样子,嗔怪道:
“不会干别的,还不会煮方便面呀。”
“换件衣服吧,待会儿吃饭了。”
说着,在仁递给她一个精美的袋子。
“出去吃吗?还是在这里凑合吃点吧。”
多贤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仁的T恤衫和六分裤,看起来就像孩子一样可爱。
“先换身衣服吧。”
最后,多贤没穿在仁给她买的过于严肃的套装,而是换了一件微微有些皱的杏色的连衣裙,在仁也换了一身休闲装。
“饿不饿?”
“当然饿了。”
说话间,忽然有几个人走进客厅,多贤惊奇得睁大了眼睛。
“他们是谁?”
“嗯,来给咱们准备晚饭的。”
在仁拉着多贤的手走进餐厅。一位戴着厨师帽的稳重的师傅看见多贤,还特意为多贤抽出餐椅,笑眯眯说道:“祝您用餐愉快!”
“这是怎么回事?”
多贤糊里糊涂地也还了一声招呼,但是依然两眼圆睁,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拜托我们酒店的。”
“哎呀,你这不是滥用职权吗?人家那么忙,怎么能让他们在这个时间来这儿呀!”
“这怎么是滥用职权呢,我会叫人给他们出差费的。快吃吧!”
多贤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心想:在酒店吃饭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让厨师专门到这里做饭呢。
“吃吧!你不是不想出去吗?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也不想让你凑合,所以你要给我多吃点!”
多贤睁大眼睛,笑眯眯说道:
“我没事儿,你不是说我只是贫血嘛。”
在仁早就知道,凭多贤这个聪明劲儿,是不可能乖乖地相信医生哥哥所说的“贫血”这一说法的。就算润煦和韩会长没来找过她,没有告诉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必她也猜得着七八分了。多贤是谁呀?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奇女子,是一个有时甚至比在仁还聪明的女孩啊。
此刻,多贤坐在餐桌前看着饭桌上的食物,惊讶万分,心想:原来这些有钱人还可以这样叫“外卖”啊,唉,我还以为只是叫一份炸酱面呢。
“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快吃吧!”
“我的口味?”
“甜玉米汤、新鲜的沙拉、全熟的牛排、奶酪蛋糕、核桃冰淇淋、摩卡咖啡。”
在仁一边往多贤的碟子里夹食物,一边如数家珍地说道。
“对了,还有冰水。”
特别的爱情深情地说我爱你(2)
“酒店离这儿有多远?这么多吃的全是刚才做的吗?”
多贤的惊喜溢于言表,在仁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是酒店机密,等以后我们结了婚才能告诉你。”
说着,在仁为多贤斟了一杯葡萄酒。
“嘁!”
多贤张开小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在仁喜欢多贤吃东西的样子,哪怕只看着她吃东西,他便已经心满意足。
“还是告诉你吧!我们酒店有一辆专门为了郊外宴会准备的可以做饭的餐车,那可是花大价钱从法国定制的呢。”
“哦,是这样啊,那这些吃的是在这儿做的?”
“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
“喔!撑死了,动都动不了了。”
“走,去那边喝咖啡吧。”
看着多贤直喘气的样子,在仁笑着扶起多贤往客厅走去。站在宽敞的客厅里,首尔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在仁一只胳膊搂着多贤的肩膀,一只手拿着咖啡杯。
“为什么我更喜欢摩卡咖啡而不是榛味咖啡呢?”
“因为你很特别。”
特别?多贤不喜欢听这个词儿。
“才不是呢。因为榛味咖啡有一股化妆品味道,只是个人喜好吧。”
“哦,你这喜好正和我意,呵呵,我最近也开始喜欢摩卡咖啡。”
在仁把多贤的咖啡放到桌子上,不由分说地开始吻她。
“还有,我更喜欢你的香味儿。”
多贤把头埋在恋人的怀里,喃喃自语道:
“我也喜欢你的。”
“这样搂着你,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仁好像梦呓似的发出喃喃声。多贤现在就在我的怀抱里,在仁心想,他感觉幸福极了。
“你以为我可以?”
“那真是太幸运了,至少不是我一个人发疯。”
温柔的抚摸和亲密的呼吸让多贤感到安全,同时也刺激着她更贴近在仁。她柔软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在仁的肌肤,让在仁情不自禁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在仁身体上自然而然的反应让多贤产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她把脸蛋紧紧贴在恋人的肩膀上,开心地笑着。
“感觉好好哦,你笑什么呀哎不要了”
在仁口口声声让多贤停止抚摸,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强烈的反应。不知何时倒在沙发上的两个人此刻又紧张又兴奋,两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强烈的兴奋袭遍他们的全身。只有多多温柔的抚摸能让在仁如此难以自拔。此刻,他的自制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知道身体内极力克制的欲望一触即发。在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啊,多多!我就要尽情地爱你,我要完完整整地拥有你!我要你做我李在仁的女人!只做我的女人!在仁再也无法按捺急切的心情,附在多贤耳边又温柔又迫切地说道:
“感觉好好哦,我不想停下来,我要你,我今天就要你。”
在仁的喃喃细语令多贤不知所措,只好慌乱地别过脸去。在仁此刻怎么可能放过她呢,他轻轻扳过多贤的脸,深情地凝视着她说道:
“我会一直这样爱你,我不在乎什么遗产,更不怕你哥拿手术刀找我算账。我今天要定你了,我要和你彻彻底底地相爱。”
多贤极力克制着来势汹汹的欲望,紧张万分地凝视着眼神中满是期待的在仁。这个男人即便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也在牢牢地控制着她。是的,她已经无法离开他,她已经彻底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多贤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仁立刻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感谢上帝!
即使多贤不愿意,此刻的我也无法停止下来,这种迫切想要拥有她的意志已经牢牢控制住我,让我无法停止下来。上帝啊,感谢您将这么好的女人赐给了我!
在仁的眼中燃烧着火花,发出炽热的光芒。一得到多贤的默许,他便迫不及待地抱起多贤朝卧室走去。
他轻轻地把多贤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小手,急促而多情地开始吻她的手指,然后将柔软的舌头从她的手指转移到她的发丝、额头、脸蛋,直到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的舌无比缠绵地缠绕在一起。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吻,散发着难以克制的欲望,雨点儿般地落在多贤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在仁慢慢将身体压在多贤身上,同时将整个脸庞深深地埋在多贤的脖颈中。
“在仁,嗯嗯”
当在仁的手贪婪地攥住多贤的乳房时,多贤终于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慢点儿,再慢点儿,在仁极力克制着体内奔腾的热流。然而,这声撩人的呻吟以及她此刻急促的呼吸声,对在仁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一瞬间,极度的兴奋像电流一样袭击了他身体内的每个细胞,他再也无法控制蠢蠢欲动的身体!
“我爱你,贤。”
多贤的眼中透出一丝恐惧、一丝紧张。凝视着她的眼睛,在仁许下他的誓言。
“相信我,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个人了。今后不论何时,我都会像现在这样守候在你身边。”
听着恋人温柔而坚定的誓言,多贤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仁带着无限爱怜,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身体。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深情地、小心翼翼地填满了她最空虚的地方。
“呃嗯在仁”
“一会儿就好了,多多”
特别的爱情深情地说我爱你(3)
一阵陌生的疼痛瞬间袭来,多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本能地抗拒着在仁继续进入。在仁一动不动地伏在多贤的身上,无限深情地拥吻着她。他就那样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那里潮湿而温热,时刻都在诱惑着他进一步探入。此刻的他多想更深地到达她,更完美地填充她,更自由地在里面畅游啊!可是现在还不行,她会很疼的,在仁咬紧牙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啊!不知过了多久,多贤微微动了一下,在仁立刻更紧地抱住了她,温柔地说:
“乖,别动,先这样躺着。”
说完将整张脸埋入她白皙的脖颈,极力平息着急促的呼吸。
“现在好了。”
多贤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感觉。虽然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让她感到陌生,但是,她却可以更加亲密地感受这个叫做李在仁的男人,更加贴近地感受他“亲密无间”的爱。他们手握着手,胸贴着胸,就连呼吸都混合在一起。在仁,这个她爱的男人,此刻正在和自己分享这样的爱情。
此刻,他们凝视着彼此——我们是一个人了,我们在一起,我们正在分享彼此——不用说一句话,他们只凭眼神就可以互通心意。时而轻柔缓慢,时而粗暴浓烈,这个男人是如此不知疲惫地深爱着她。这是一段只属于他们的甜美而亲密的时光。
在仁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无比温柔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