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欧洲近二百年名人情书》作者:霍甫曼【完结】 > 欧洲近二百年名人情书.txt

第 5 页

作者:霍甫曼 当前章节:153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26

一七八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注:

哥德(1749-1832年)为德国最着名的诗人,他从少年起到老年止,风流韵事非常之多。斯台(或译斯坦)夫人外文为Frauvon Stein。

哥德致瓦尔皮斯书

我已经写过许多小信件给你,不知道何时得次第达到你的手中。要将书页编起号码,实令人讨厌,然我现在开始做这种工作。你又听见说我很康健,你知道我是诚心爱你的。惟愿你此刻在我的旁边!到处有宽床大被,你不应当和常在家中所表现的一样,抱怨自己。唉!我的小爱人!除掉相聚一处外,世间再也没有再好的事。当我们再相聚时,我们总要这样说,请思索一下!我们很靠近卡潘(Champagne ),竟寻不出一杯好酒。关于那妇女计划,只要我的小爱人经管厨房和地下室,就会有进步的。

请你做一个好的家庭库藏司,替我预备一个雅致的住宅。

小心照顾你的婴儿,用爱情营养我的心身。

请用爱情营养我的心身呀!我的思想有时免不了妒忌,我以为你也许更爱另一个人,因为我看见许多男子比我漂亮些,可爱些。你务必不找这些男子,你务必认我为最好的,因为我爱你到发狂了,除你以外,我一无所爱。我对你常作些混杂的梦,然我们总是互相爱的。但愿长久如此!

我已经向我的母亲订了两套垫被和羽毛枕及其他好的东西。你只要将我们的小屋子弄得齐齐整整的,其他的屋子当已料理好了。在巴黎什么东西都有,在佛郎克佛仅有一个第二等的犹太零售铺。今天送去一小篮内装有酒类,又送去一包糖果。家用的东西常有送去的。你只要以爱情营养我,做一个忠实的孩子,其他一切是易办的。我如果没有擒住你的心,其他一切于我有什么用处?现在我已擒住了你的心,我要好好地保持它。因此我是你的。代我向你的小孩接吻,向迈耶(Meyern)问好,并且爱我勿衰。

一七九二年九月十日于顽登

(Verden)

注:

哥德(今译约翰·沃尔夫冈·歌德1749-1832年)为德国最着名的诗人,他从少年起到老年止,风流韵事非常之多。

瓦尔皮斯外文名Christiane Vulpius,可译为克里斯蒂安娜·瓦尔皮斯。

拿破仑致爵色顺·博哈列书

 一

我所崇拜的女友,我刚才收到你的信。此信使我满心欢悦,你将你的康健状况报告我,如此费神,我是千谢万谢。你今天将更好些,因为我确信你已康健了。我力劝你骑马驰骋原野;此举对于你的康健一定大有效验。

自从作别以来,我总是愁眉不展。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快乐。我不断地想念你的接吻,你的眼泪,和你的热烈的妒忌心,并世无双的爵色顺的魔力总是从新燃烧着我的心中和意识中飞腾万丈的情火。我究竟何时能抛开一切烦恼事业,将我的全部时间和你共同度过呢?我何时能够不做别的事,专门来爱你,专门想念这种幸福,并且向你说明,向你证实呢?

我将我的马送给你,并希望你能即刻跟我来。

在好些时候以前,我相信我爱你,但自从我再见着你以后,我爱你更加一千倍。我自认识你以来,崇拜的程度,与日俱增;这就足以证明布鲁依(LaBruyeres)一见面即发生爱情那个原则是何等荒谬。一切事物在自然中自有其轨道,并且自有其不同的升涨度。唉!请你让我至少也看一看你的一些缺点!惟愿你没有这样美,没有这样艳,没有这样体贴,没有这样贤淑。惟愿你永不要妒忌,永不要哭。你的眼泪使我丧失一切理性,使我激昂起来了。不讲别的,仅就一种思想一种观念而论,它们如果不是属于你的,如果不易和你有关系的,我即没有力量具有此思想,此观念,你要相信这一点。

你好好休养一下。快些恢复原状。速来我这里,庶几在我们死去之前,我们至少可以说:我们是快乐了许多天!

一七九六年七月十七日晚于麻密罗洛

(Marmirolo)

我的亲爱的朋友,我写给你的信很多;但你写给我的信很少。你不怀善意,你是可恨,顶可恨,你又轻福欺骗一个可怜的丈夫,欺骗一个体贴的情人,是不忠实!因为他远处他方,他应当丧失他的权利,受工作,奋斗和烦恼的压迫而倒台么?他如没有他的爵色顺,没有她的爱情的保证,在世间上还有何物使他介怀啊?他还要干什么啊?

我们昨天打了一个血肉横飞的仗;敌人损兵折将,却不在少数,他们是大败而特败。我们将他们的曼丘亚(Mantua)前域夺取来了。

我所崇拜的爵色顺,祝你好;在此等夜间有一夜开门竟嗷然发声,好像是在一个妒忌者的面前一样,我要投入你的怀中。给你一千次亲密的接吻。

一七九六年九月十七日于维罗拉

(Verona)

我已经接到你的信了,你对于我所说妇女的坏处,似乎很不以为然,其实我最恨阴谋诡计的妇女。我习于和善良,温存,并宽恕的妇女相往还;此等妇女是我所爱的。她们如果使我败坏了,那不是我的过错,但是你的过错。此外,你将看见我对于一个表现温柔而和善的妇人,也是很和善的,此人即哈慈费尔德(Hatzfeld)夫人。当我将她的丈夫的信给她看的时候,她具有一种深深的感情,欷觑不置,这是很自然的,她说:"唉,对呀,这是他的手笔!"当她读此信时,她的声调印入我的心灵中:她使我忧愁起来了。我向她说:"夫人,现在将此信投入火中;我当不复有力量惩罚你的丈夫了。

她将信烧掉,似乎是很快乐的样子。她的丈夫自此时起也是完全安静的;然两点种以后,他是丧失了。你看,我爱善良的,诚实的,温和的妇女;然我所爱的也只是这些和你相等的女人。

我的朋友,祝你好,我是康强的。

一八○六年十一月六日

我接到了你的信。你以为那些太太们应当和我有一种默契你对于她们所说的事,我实不懂。我只爱我的善良的,执拗的,撒娇的小爵色顺,凡她所做的一切事都含有一点迷人心窍的东西在内;因为除掉她妒忌的时候,她总是活泼无比的;然在妒忌时,她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可是让我们再讲那些太太们!我如果和她们中间的一人有什么往来,那我确切告诉你,她至少必须和美丽的玫瑰花芽一样。现在你所讲的太太们中有这样的人么?

我希望,除掉会与我同餐的人外,你万不要和其他人等并食;这种标准也可应用于你的交际上,万不要在马尔墨桑宫(Malmaison)接待使臣和外人。

你如果不如此做去,你一定使我很不高兴。总之,凡我不认识的人以及我在家时不会到你那里来的人,不要大招待。

我的朋友,祝你好!

我完全是你的。

一八○七年五月十日

我的女友,普鲁士王后昨天在我这里用膳。我要防备她,因为她想使我对她的夫君再允许一些条件;我待她优礼有加,然我保持我的政策。当可能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一些零星事件,只是不能很详尽的。当你接到此信时,对普俄两国的和约或已签字,而希浪尼穆斯(Hieronymus)为威斯特华伦(Westfalen)王一事(人口三百万)也许已被承认了。此等消息只是报告你的,不要公布出来。

我的朋友,祝你好;我爱你,并愿意知道你的一切

一八○七年七月七日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他于1796年与博哈列子爵的寡妇爵色顺(今译约瑟芬·博哈列Josephin eBeauharnais)结婚,至1809年他们离了婚,但爵色顺至死仍保存皇后的尊号。

爵色顺皇后致拿破仑书

你还没有忘记我,真是千谢万谢。我的儿子刚才将你的书信带给我。我是用何等热忱来读此信,并且费去许多时候;因为其中的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我的眼泪,但这些眼泪是很甜蜜的。我重新找着我的心了,从此永不会再失掉的;此心保持着我的感情,而感情就是生命自身,感情是只能和生命相终始的。

我十九日的信倘若使你不欢,我当失望;内中的一切说话我不能完全记忆,但我知道它具有何等痛苦的感情;从此不复得到你的消息,这是一种苦楚。

我离马尔墨桑宫时曾写了一信给你。唉,自那时起我本来是可以时常写信给你的!但是我感觉到你不肯执笔的原因,相信写信未免是多事。但你的信对于我是一种镇痛剂。愿你快乐,愿你获得如分的快乐;这是我的心窝中的话。你也曾经给我快乐过,那是我十分敏捷地感觉到的;世间没有一种东西对于我能和你的念旧的表现具有同等价值。

我的朋友,祝你好,我很体贴地感谢你,恰和我将永远爱你一样。

(按此信写于离婚之后)

(一八一○年四月于拿瓦拉

(Navarra)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他于1796年与博哈列子爵的寡妇爵色顺(今译约瑟芬·博哈列Josephine Beauharnais)结婚,至1809年他们离了婚,但爵色顺至死仍保存皇后的尊号。

拿破仑致马丽·瓦列斯卡伯爵夫人书

人的一生中有些时候,因地位太高,千钧的担子便加在他的肩上。现在我感觉到这一点非常痛苦。一颗充满爱情的心儿对你是五体投地般倾倒的,它在高度麻木的状态中要制止它最热烈的愿望,它怎能够觉得满意呢?啊!你如果愿意!

…只有你可以将分离我们的障碍物除去。我的朋友多罗(Duroc )将助一臂之力,可以减轻你的劳务。

啊!你来!你来!你的一切志愿是当实现的。你对于我的可怜的心如果具有同情,你的祖国当更为我所珍视!

一八○七年一月于华沙

(Warschau)

马丽,我的甜蜜的马丽,我的最初的思想是属于你!我的第一种愿望是再和你相见。你会再来,这不是真的么?你已经以此许我了。如果不然,那鹰会飞到你那里去。我将于午刻见你。那位朋友是这样说。我急切地要求你接待此鸟:"它当为我们的感情秘密的传达者。既已避去世人耳目,我们又可互相了解。当我的手放在我的心上时,你于是就知道这完全是对你的举动,你将你的花冠戴在头上,作为回答。我的艳丽的马丽,你要爱我;惟愿你的手永不离开那花冠!

一八○七年一月于华沙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马丽(或译玛丽)·瓦列斯卡外文名Marie Walewska。

拿破仑致马丽·路易斯公爵夫人书

仁爱的姊妹,我请求你我由婚姻结合拢来,竟得到允许,这是你的父王陛下重视我的一种很宝贵的证据。至于你自己允许这种结合,使我充满了最诚恳的欢乐,并且使我的全部生命将臻优美之境,这是我知道珍视,以至于无涯的。我以不能忍耐的心理,期望签订这种结合的时刻快些来到。我的最高的努力是在婚姻中使你快乐。就这一方面讲,我的身体既和你的坚固地结合在一块,所以我的志愿便愈加真诚了。我已经请我的全权专使纽卡脱尔(Neuchatel)亲王将我的相片送给你,请你视此相片为我心中对你一往情深的表现。

一八一○年二月于拉博依

(Rambouillet)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马丽(或玛丽)·路易斯外文名为Marie Luise。

拿破仑致马丽·路易斯皇后书

夫人和亲爱的朋友,我已接到你的来信,你在信中说,当你还在床上时,你已接见那位大臣。我希望当你睡在床上时,不要在任何情形与口实之下接见任何人。此等举动只有超过三十岁的太太们才是可行的。

一八一三年六月七日于海闹

(Hainau)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马丽(或玛丽)·路易斯外文名为Marie Luise。

邦拿帕特致列卡密夫人书

约里达(Julietta),罗密阿(Romeo)写信给你,你如果不愿意读此信,是你比你的父母更为可怕,因为他们的老争端毕竟也和解了。这种可怕的争闹的确是不会再出现的。

在几天以前,我还只知道你的声名,我在寺院和宴会中有时看见你,我晓得你是最美的;千万人异口同声反复赞扬你的荣誉,可是这种声誉,这种魔力起初袭击我而没有使我入迷。…你的专制的和平(Friede Tyrannei)为什么使我降服了?和平吗?现在它只统治了我们的火炉,但在我的心中它是纷乱的。…自此以后,我再见着你。爱情似乎是向我微微地笑着,…我和你独坐在一条圆形凳上,我说话,我相信听见一种叹息声从你的胸中发出。…啊,约里达,没有爱情的生命只是一种长久的眠睡。最美丽的妇女也必定有所感觉。那将为你的心腹朋友的人真是三生有幸的!

一七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于维列笛格

(Venedig)

注:

邦拿帕特(今译吕西安·波拿巴Lucien Bonaparte1775-1840年)法国政治家,拿破仑之大弟,他和一个银行家列卡密美丽而多才的妻子发生恋爱的关系。列卡密(或译雷卡米埃)夫人外文名Madame Récamier。

史特尔夫人致康斯坦特书

亲爱的朋友!当你头上的天使我从坟坑中爬起来的时候,你很为我庆幸。自我的父亲死后,我不复能忍受你的。…我将跟着这个为你所爱的,和可钦佩的人而去,以一颗赤心在该处等待你,这一颗心儿是会为上帝所原宥的,因为此心已经有多量爱情了。你对于我的小孩子们操心!在你当给他们看的一封信中,我叫他们爱你。因为你是他们的母亲十分心爱的人。唉,"爱"这个字是我们的命运,这是指来世的!我父亲的创造主是一个仁者。我的朋友,你向他祈祷,死者和生者间的关连是由他成立的。你知道,佛卡尔特(Fourcault)君在马托立路(Ruede Mathurin)替拉沙(Nassau)夫人所买的一所房子,于我们同意之后,即属于我们两人,其所附的条件是租金应归你,你去世之后,资本应归我的女儿。你如果要将房子出卖,所得的金钱必须妥为存放,然在你生时利息仍旧归你。亲爱的耶明,祝你好,我希望,当我死了,你至少会接近我。唉,我没有使我的父亲瞑目于九泉之下,你能使我瞑目么?

一八○四年八月十日

注:

史特尔(1766-1871年)为法国才学兼着的妇女,系瑞士驻巴黎公使史特尔·霍尔斯台(Stael-Holstein)男爵的妻子。她在法国大革命中同情于王室,当恐怖时代即离开巴黎,迨1759年重返该处,她的家中遂成为文学和政治活动的中心点了。本杰明·康斯坦特(Benjamin Constant,1760-1830)法国的政治家和诗人。

康斯坦特致列卡密夫人书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么?这一天晚上是什么?

这一天晚上自我看来是从早晨五点钟开始的!明天,那就是今天。谢谢上帝,昨天已是过去了。我将于九点钟来看你,人家会向我说,你不在家。

我将于十点至一点之间再来;我又会听见说你不在家么?

凡我将受的痛苦,我预先尝着。我赌个东道,你不会相信这一点。因为你不认识我。我具有一个神秘之点。这一点如果没有被触动,我的心灵即伏着不动。这一点如果被攻击,于是一切都决定了。也许还有些时候。

我固然只想念你,但我也许起而相斗。两天以来,除你外我一无所见。全部的过去,你的全部的魔力,为我向来所敬畏,现在都攒集在我的心内了。当我写此信给你时,我真正几乎不能呼吸了。…今天晚上!我的上帝呀,你如果不是一个最冷淡的妇女,你为甚还要使我受痛苦!恋爱就叫做受痛苦(Liebenheisstleiden)。恋爱也是生活,自许多时候以来,我未曾生活着。

再说一次,今天晚上!或者我从来没有这样活泼地生活过!

一八一四年九月三日

注:

康斯坦特(1760-1830年)为法国的政治家和诗人。

奈尔逊致其夫人书

我的亲爱的范妮(Fanny),我的一切事业倘若用公文宣布出来,那在全部战争中,不会有两个星期白白过去而没有我的报告。…人家虽妒忌我,但不能夺去我所得的信任;就是法国人也敬仰我:法国驻格洛亚(Genua)的公使对于要求发还好些被夺去的军用品的通牒,给我一个答复,内中说:"先生,你的国家和我的一样,生成是向一切民族来表示高贵精神和勇敢的例子。"我还要述及另一故事,此举不会引起我的虚荣;然你于此会得着乐趣。有一个人寄一封信给我,封面只写:"荐洛亚·荷纳提阿·奈尔逊"。问他怎样能够这样写法,他在一个大群众中回答道:"先生,在全世界中只有一个唯一的奈尔逊呀!"那信即刻就交到了。洛亚人的全部商业由我截断了,然他们爱我敬我,官民都是如此。如果有人怕他的船被扣留,他来要求我说话;我即给他一张分券,或是说:"好,"他便满意了。在全部意大利人都知道我。无论在何国,我的名字再也不会被忘记的。这就是我的国家公文。…你问,我几时回家?我相信,我们和西班牙或是开始成立一种体面的和约,或是开始宣战,它可以将我们的舰队逐出地中海,——谁又知道,当我开船时,不是回来只剩着半个先令。几天以前,格拉兰斯公爵(Herzogvon Clarence)致书给我,表示永久不变的友谊。

敬对我的父亲致最体贴的爱,你的最忠实的丈夫荷纳提阿奈尔逊。

一七九六年八月二日于利活洛

(Livorno)

注:

奈尔逊(1758-1805年)为英国海军名将,他于1793年和素行浪漫的汉密尔顿夫人互相恋爱。

奈尔逊致汉密尔顿夫人书

我的最亲爱的最被爱的亚马(Emma),最亲爱的心腹朋友!我已经获得表征,敌人的联合艇队要开出海湾。此时风很小,我希望明天才遇着它们。惟愿上帝使我在战争获到胜利,不致枉费气力;无论如何,我总要留神,使我的名字对于为我爱若生命的你和荷纳提恩(Honatien)永远是宝贵的,我在战前所写最后的信如果要达到你的手中,我希望上帝仍使我生存,以便我于战后写完此信。愿上天对于你替奈尔逊和布浪特(Bronte)的祈祷,予以垂佑!

十月二十日早晨我们靠近海峡之口,然风还没有十分转向西吹,使联合舰队得沿着居拉化尔加(Trafalgar)沙岸航行。我们估计它们的数目约四十艘,有帆的战舰,依我的意见,内有装炮七十四门以上的战舰(Linienschiff)三十四艘,有二座炮台的战舰(Fregatte)六艘。内中一部分今朝早晨由卡笛克思(Ka-dix)灯塔照耀出来了,但风吹得甚寒冷,天气又不好,我相信它们在夜晚之前将驶进海湾。惟愿万能的上帝予我们以胜利,使我们有媾和的可能!

一八○五年十月十九日午后于"维克利号"(Viktoria)船上,距卡笛克思十六哩。

此尚未写完的信于居拉化尔加战后发见于奈尔逊的书桌上。

注:

奈尔逊(1758-1805年)为英国海军名将,他于1793年和素行浪漫的汉密尔顿夫人互相恋爱。

普鲁士王后路易斯致威廉第三书

你在顷刻之间写一封这样详尽的信给我,必定把你的脑浆都绞尽了,我于此也明白认识你对于我的友谊是既深且挚了。我因为你的缘故,因为那件好事及其目前结果的缘故,竟陷于一种不能以言语形容的状况中。在你的信中有些节段直成疯颠状态,那种彼此相访的不可捉摸的热忱,我认为是可以有的,但三位加冕的君主聚于提尔细特(Tisit)一事我实不懂它的意义,也永不会懂得,我相信你将此事写给我看,已是愚弄我。这是一桩不可能的事!

然我替你仔细"思量"的一点,是将你的一切力量用在这全部事件上,凡可以破坏的独立的事,即不用进行。此次不幸事件至少要给我们一种大教训,我们"对于这种牺牲知道避免,"牺牲土地和牺牲自由比较一下,便不算一回事。拿破仑是可以将你的土地的半数夺去的,然你只要将隶属于你的东西完全保守着,可以从事改革,替臣民谋幸福,并且实行联邦政策,这是人世间的荣誉召你来担任的,也是你的倾向使你向这一途走的。你如果不要走到奴隶境界的第一步,你如果不愿取笑于全世界,那无论如何,不能够牺牲哈登堡(Hardenberg)。有两种方法可以保持此地,望你不要疏忽;第一种方法是亚历山大(Alexander)王对于敌人证明何者为妥善,他因为信念与友谊的缘故,是要替你进他的全部忠告的;第二种方法是,亲爱的朋友,当你一经准备好了,你自己很好说话。我站在你的地位上会向拿破仑说,他会好好看出,你对于他的要求很少能够允许的。因为一经允许,就无异将你的最好的臣民夺取了;这好像你的要求法国达列兰(Talley-rand)的离职一样,达氏对于他很尽职,但为你所怨恨,不为你所信任,因此他自己也看见你们完全是两主对舞着。我特再迫切要求你将你的一切精力运用在这事件上。我再申述一遍牺牲土地和牺牲自由,牺牲高贵的行动比较,总说一句,和牺牲独立的权力比较,算得什么一回事啊?你将很不好地很可怜地屈服在拿破仑之下,而为世界所讪笑。…大家不是想望一种普遍的和平么?大家不是想能够单独拯救我们维持现状么?只有北大欧洲的完全联合,大家才能够脱离奴隶的境遇,打破已经注成的命运。你时常对北德意志所表现的思想,现在必须为北欧洲所采纳。全体为个体,个体为全体。我对于这种提尔细特的聚会,很不信任。…我的亲爱的朋友,再会,我离开你到何处去徘徊着。我们再见时情形怎样呢?我恐怕比别离时更为不幸,因为我看见没有何事比我的朋友更可忧虑;他的心中除掉愁苦,失望与死以外,别无他物。再会,愿上帝赐你的福,愿他保证我替你祈求的恩惠。祈祷使你强固起来,凡不离开上帝的人,上帝是不离开他的。你要抱有不屈不挠的精神,不当一味让步,否则将有损于你的独立。俄皇必定帮助你保持哈登堡。再会,一千次再会啊!愿上帝保佑你,恰和你的女友所心愿的一样。

一八○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克莱斯特致威尔黑明·截格书

威尔黑明,我对于将来结婚的幸福所允许的东西,现在报告给你听。从前我不敢为此,可是现在-啊,上帝呀!此举使我何等欢乐。——我将择定你做我的配偶,你现在是能够使我快乐的——这是我的意识中替你所具的大理想。这种企图是伟大的,其目的也是如此。凡为我的未来状况,留下来的每一个钟头,我都用在这种事业上。此事对于我的生命将予以新的吸引力,并且引导我俩迅速经过站在我们面前的试验时期。我希望在五年之内,这种工作将告成功。我不怕已经择定的配偶不在人世,将于天上去找她。我将于五年之内在人世间找着她,并且用我的人世间的两臂去拥抱她。

我对于百合花并不要求它当和柏树一样在空中高张枝干,对于斑鸠并不要求它和鹰一样执行一定的任务。我不要在细麻布上雕像,在大理石上绘画。

我认识在我面前的材料,并且知道它的用途。这是一种含有纯金的矿石,除掉将金属从石块分离以外,别无他法。声音,重量,和火中锻炼不受损伤诸点,这是它从自然得来的,爱情的太阳将予它以灿烂的光彩和铿锵的音调,我于冶金术的锻炼后,除掉在它的光耀的玻璃平而所给予的光辉中取暖外,别无所事。

我自己觉得这种假借的言词比起那使我勃勃有生气的感觉,实在是干燥无味。-啊,我如果能向你报告我心内燃烧着的烈火中一道光线!你如果领略那曾由你构成一个完人的思想是怎样鼓舞我的每一种生活力,怎样发动我的每一种能力。——你几乎不会相信我了,但我常是一连几点钟,在窗户中望着,在十个教堂中走着,并且从各方面对这个城市观察一遍,除掉一个唯一的相片以外,我在该处一无所见——威尔黑明,那相片就是你,在你的脚下有两个小孩,在你的怀中还有第三个小孩,我听见你怎样教最小的说话,怎样教第二个感觉,怎样教大的思想,怎样使一个的执拗变成有恒,怎样使另一个的骄傲变成磊落,怎样使第三个的怕羞变成谦逊,怎样使他们大家的好奇心变成求知的渴念,怎样用实例-没有多说空话-去教他们以善行,怎样将你自己的模样指示给他们看,什么是道德,道德是如何可爱。

威尔黑明,我找不到言语将此等感觉表现出来,这还奇怪么?

啊,你要将下列一种思想当作一个金刚石的盾,放在胸前,就是:我是生成为一个慈母的!其他每一种思想,其他每一种志愿在这种坚不可摧的甲胄前都要迥避。如果不是这样,世界那能献给你一个目的而不是可鄙的啊?除掉培养高贵的人以外,世界上没有东西能够予你以一种价值。你的神圣的努力应在这一方向!这就是世界能够感谢你的唯一的所在。世界使你三十年来没有用处,她必须自觉惭愧,然你不要离开了它!

凡生活中一切卑鄙的目的应加以蔑视!上述唯一的目的会把你提高起来,超过一切之上。你将在此中发见你的真正的幸福,至于其他一切都只能予你以暂时的享乐。这种唯一的目的将使你替自己取得敬仰,其他一切只能引起你的虚荣心;你一经达到目的,你将回顾少年时代而自觉满意,不致和你的千万不幸的同性一样,在寂寞痛苦的时候,因想望已往昙花一现的快乐而痛哭流泪。

亲爱的威尔黑明,我并不要你停止修饰,停止参加游乐会,停止跳舞;但我愿意你的心灵中含有一种思想,就是,除掉我们对着镜子或在跳舞场中相视而笑以外,世间还有更高等的娱乐。

求内部的美丽这种感情,以及寂静时意识的镜子对我们所起的反映这种思像,都是使我们热烈要求幸福的享乐。这种思想要陪着你到镜子面前,陪着你到交际场,陪着你到跳舞厅。你对于时髦稍微牺牲一点,时髦要求青年女子这样的牺牲并不是完全不对的,你从事修饰,要问一问镜子,这种工作你是否达到目的-可是这一切你当快些弄完,以便即刻回到你的最高的目的上去。你降临跳舞场,——可是当你从一种享乐转来的时候,应当欢悦,至于这种享乐只有两脚有分,此外如心与理解力完全没有它们生命的共鸣在内,而意识也立即完全消失了。你欢天喜地到交际场去,但你总要找出内中更好的和更高贵的东西,使你能够得到一点益处——这是一生中不可一时一刻疏忽的。只要你懂得使事物发展,每一分钟,每一个人,每一种对象,都能给你一种有用的教训-然下一次从这种对象可获得更多的教训。

让我俩这样手拉手地去达到我们的目的,每个首先达到他最近的目的,然后去达到我俩共同努力的最后目的。你的最近的目的是培养你自己成一个母亲,我的最近的目的是培养我成一个国民,我们共同努力并互相保证的更远的目的是爱情的幸福。

威尔黑明,我的未婚妻,我的未来的妻子,我的未来的孩子的母亲,祝你夜安!

一八○○年十月十日于于慈堡

(Wurahurg)

亲爱的威尔黑明,当新年的时候,我接到你最后的一封信,你以很大的诚意来打动我,叫我回到祖国,又以很体贴的态度,令我回忆你的父亲的家中,回忆你的体弱,不能跟我往瑞士,你于是在末尾说道:"当你读过这些之后,你愿怎样,即怎样做。"我现在已经真正决定卜居此地,并且在我这一方面前已发出一批请求和说明的信件,所以在一封新的信中也不要希望有更好的结果;我以为那些话既已表现得很明白,你自己用不着期望更多的攻击,所以我免去此举,不向你用书面说明不幸之事,可是据你最后的来信,我这种说明又成为必要的了。

我大概永不回祖国了。我们女子多半不懂得德文中Ehrgeiz(野心)这个字。只有在一个唯一的场合我才回国,就是我曾经很愚蠢地以种种矜夸的步骤,激怒了一班人,我现在能符合这一班人的希望,我才回来。此事是可能的,但是不会出现的。总之,我如果不能很光荣地在祖国出现,我即永不在祖国出现。这是决定了的,因为我的心灵的特质本来如此。

我已在瑞士购买一种小产业,潘卫慈(Pannwitz)已经将我的全部财产的余数寄给我,可是在我收接此项金钱八日之前,一种可恶的民众暴动忽然使我丧失此财产了。你不愿跟我住在瑞士,我现在开始视此为一种幸运,我移居亚尔(Aar)一个岛中一所寂寞的小房子内,无论愿意与否,我现在必须从事文字工作,藉以糊口。

我如果还有幸运,这种文字工作得迟延下去,我的小财产就全在于此,然在一年之内,我也许陷入赤贫的境遇中。我除掉和你共同担负的烦恼外,本来还有其他忧虑,完全为你所不知道的,我正在这种状态中,而你的信来了,于是又引动我想起你,想起从前的幸福,于今却陷于黑暗悲惨之中了。

亲爱的女郎,不要再写信给我!我除掉抱着速死的志愿外,别无他念了!

一八○二年五月二十日于亚尔岛的托恩

(Thun)

克莱斯特致佛格尔书

我的小叶特,(Jettchen)我的心肝,我的爱人,我的小斑鸠,我的生命,我的可爱的甜蜜的生命,我的生命之光,我的一切,我的财产,我的宅第,农场,草原,和葡萄园,啊,我的生命的太阳,月和星,天和地,我的过去与未来,我的未婚妻,我的女郎,我的亲爱的女友,我的最内层的,我的心血,我的肠胃,我的眸子,啊,最亲爱的,我怎样称呼你呢?我的金童,我的珍珠,我的宝石,我的君主,我的女王,我的皇后。你,我的心中珍爱的爱人,我的最高的和至贵的,我的一切的一切,我的妻子,我的婚典,我的孩子们的洗礼,我的悲剧,我的千秋后的光荣。唉,你是我的更好的二我,是我的道德,我的功绩,我的希望,我的罪过的赦免,我的未来与幸福,啊,小天女呀,我的天之骄子,我的辩护士,我的护卫的天使,我的天神,我是何等爱你啊!

一八一○年秋节祭后(Nach Michaelie)于柏林

普鲁士路易·斐笛南亲王致泡灵·卫色尔书

亲爱的泡灵,你收到我起初两封信如此迟缓,是因我要将一首小诗和曾经允许给你的竹鸡送给你,故将信一起交驿马车带走。-读了你的两封信,使我很觉得快乐-惟愿此等信是用更大的信任心写就的,使我不致看出你对我的爱情还没有完全满足我美满的希望,我对你的爱情没有完全医好你的可爱的心,也没有和我所希望的一样,使你心中一切美丽的东西警醒而活泼起来。泡灵,这一切是会出现的,我们彼此相爱,将更安详,将更快乐。我们必须完全互相信任,并且会完全互相信任-因为我永远是你的,只有你能将我从你分离出来,但你必须时常是坦白的,完全是坦白的。我的唯一的,我在上次信中向你说过,我爱你,我爱你的一切,我因崇拜你,所以你的每种愤怒的流露,你的每种愤怒的表现,在形态上虽有时令人莫明其妙,然它是我所宝贵的,因为它向我表示你的爱情,而此爱情是我的最高的快乐,是我的唯一的幸福!只是此等情景,或所谓苦恼,使我对于你有点心惊胆怯!还有一层,它们将我心中一切美丽伟大的感情都吓退了,影响所及,也将你心中一切美丽伟大的感情吓退了!此外真正的坏处还在你不将心中所苦恼的事向我和盘托出,反从不相干的事出发,去发泄你的怒气,于是愈闹愈不快,因为这种忿怒的发作,从不会使你的心地开展,心气和平的。泡灵,亲爱的泡灵,相信我罢,相信我的无限的爱情罢!我想我们的质料是备具了,比在莱比锡时还要快乐些——然必须加以改善。

当我收到了你的信,你的可爱的神圣的信时,我满怀着优美的神圣的爱情。泡云,如果我的信会是这样感动了你,啊,你的确已经十倍地报酬我了——你的信还在我身边——它永不会离开我。你永远如此爱我,我即快乐了。——你要知道我怎样生活么?我的生活是简单的,就平常人的意思讲,是琐屑的-这很难描写-我于早晨七点钟或是步行出外,或是骑马出外-我不去视察圆艺,即去打猎——直到晚上九点钟,还在原野沼泽中打竹鸡等类-回家后即就餐,疲倦极了,就高卧在床上,也不到罗加慈(Rogatz)那里去,只是从不会不向泡灵致亲爱仰慕之意至百数十次的!无一夜不有神圣的,怡情的观念在我的胸中警醒着,只有我的泡灵给予此等观念以一切魔力,她是此等观念唯一的目标。六天以前我已写信去请假:一经允许,我即往柏林,我的亲爱的天神般的女友,异日——我于五日前已上奏君王-我到你那里,和你握手谈心。

维德尔致菲力滨·格立斯海书

亲爱的唯一的小菲力滨!我的卓绝的人儿,每日的游历把我们羁住了,我未能早日写信给你,你也许要发脾气,但是我们现在达到了目的地,我马上履行我的约言;所以你对于此项迟延的书信,不要作出你前在公爵夫人处向我所说的那样的结论。我现在不能和你亲身交接,才真正感觉到我对你是何等好啊;我无时无刻不思念你,此次游历虽令人十分爽心悦目,然每当欢乐之际,辄念及我们长久的分离,反使我苦恼起来。几天之内,我们将往D城,于是转赴巴黎。

你的一卷头发,我总不使他离开身边,你的戒指我永远带在手上;最亲爱的,我每当轻浮之际,睹此惠物,即忆及你的临别赠言,它们竟成为我的驱邪符了。——我回来后会告诉你许多故事,然我要免去亲自陈述一切。——关于我们旅行的事,你可以从卡尔(Karl)得到详细情形。——我们如另到一处地方,我即再写信给你,可是我也必定写得很清楚,使每个人都能够翻阅。那位亲王因为对亚尔(Al.)姑娘的爱情,整天向我诉苦。——唉,我也有许多苦要诉啊!每一点钟我总在想念你,我时常自问道,她现在干什么?她现在一定在某处某处么?我特别喜欢回忆星期三日;我前在这一天看见你对我真好啊!这是我的唯一的志愿,我力求不辜负它。

我现在送你一个简单的戒指,请你当作如此爱你的亚尔伯的礼物收着;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能送你一点精美的东西;至于此次的小品送给你,不过是聊以将意,使你于念及我并回忆你的约言时,作为一种纪念品罢了。善良的女郎,你所知道的那篇祈祷文,我是每天虔诚诵读的,我对上天替你致同一虔诚的志愿。当可能的时候,请即写信给我,但当完全随着你的意思为转移,不必拘执。信面写交佛郎克佛我住的英国宅第。我必须时时刻刻将此信抛弃,因为亲王常是突然而来,他严禁我们向宽田(Cothen)发信。亲爱的小菲力滨,我的信写得如此之坏,且完全没有体裁,我想你一定能加以原谅,可是那四面的喧声…(未完)

一八○九年二月三日于佛郎克佛

注:维德尔为德国人。

宽列尔致约哈拉·秘德曼书

最亲爱的小哈!你昨天告诉我,说人家对于我在你家往来,纷纷议论,你的可敬的母亲虽不以为意,然你殊不欢悦,因为舆论对于一个女郎实有重大影响。我相信我的举动永不会惹起是非,你也对我说过,你敬重我,我是值得你敬重的。——你如果相信我的访问你是有碍众人的目耳,亲爱的小哈,你如果愿意破坏我们美丽的友谊关系——这种关系使我的心中非常欢乐,——那我也愿意牺牲我的幸福的梦想,并努力去压制一种感情,这种感情是可以成为我的生命中祸患的。我们男子很少懂得,或永不懂得,一个人怎能够因为要合时宜去牺牲他的欢乐和安逸,时宜对于我们必须常是适可而止,不得有所侵犯,这是一种强健心灵的表现。我本来可以相信我具有更多的力量,但我也公然承认,我是软弱的,我是从心的深处感动了。最亲爱的女郎,你不要用一双冰冷的手抛开我的命运,你至少要想一想,我在每一个时候宁愿牺牲我自己的幸福,并且消灭向来对你表现真诚倾向的人的欢乐,是否即为你的幸福所在,——你不要使我失望,不要夺去我对于妇女品性的信仰罢!

我很知道,在我的现今状况之下,不能向你作真正结合的要求,所以我对于我的光明正大之举而有这样的牺牲。约哈拉,你现在要决定怎样去支配你的体贴的感情和你的美丽心灵的言语,我总是始终敬你爱你的。请以我的名义向你的可敬的母亲,谢谢她始终不渝的友谊,请你也不要完全忘记了我!直到死为止,我总是你的宽列尔

一八一○年四月三日于佛莱堡

(Freiberg)

注:

宽列尔(1791-1813年)为德国兵士诗人。

布羽竭致其夫人书

亲爱的小马(Malchen)!我昨天不能够写信。当时我很疲倦,但我的朋友克莱斯闹(Gneisenau)已经写信给你,说我很康剑我于十六日在莱比锡前面末克(Mockern)村又和敌人打一仗,捉得俘虏四千名,大炮四十五尊。至十九,二十日我们打了一个最大的仗,这是地球上前所未有的:计有六十万人彼此血肉相搏。我于下午两点钟以猛烈的攻击取得莱比锡。撒克逊王和法国许多将军都被擒。波兰潘尼亚托夫斯基(Poniatowski)亲王溺死了。我们并获得大炮一百七十尊,俘虏四万人。拿破仑业将他自己救起了,但他还没有打出重围。我的骑兵此刻又俘敌二千人。敌人全军覆灭了。俄国皇帝在莱比锡公共市场上向我行接吻礼,并称我为德意志的解放者。奥国皇帝也极力称赞我,我的君王感谢我竟至滴下眼泪来了。君主既不复有勋章可以给我,特授我一把饰有金刚钻的金剑,这是很有价值的。我此刻离佛利截(Fritze)仅有十哩,现在一切都不复受拘束,你可以向佛利截通信,并且你们愿意到何处,即可停留在何处。我向你们提出莱比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