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责任问题———埃弗莱斯矿是否存在恶意的工作环境———相对简单,焦点主要是公司的行为,而赔偿问题则主要与女矿工有关。除非特别必要,斯普伦格尔不想让她们在作证上浪费精力,也不想浪费这些资源———医学专家、每位妇女的医疗或其他记录。
凯尔采纳了他的建议。开庭的第一阶段,即判断奥格勒比·诺顿是否对维持恶意的工作环境负有责任,将于1992年12月17日在圣保罗进行———距离罗森保姆做出裁决恰好一年半的时间。
11月,当开庭日期日益临近时,斯普伦格尔和博勒决定再次试图与对方和解。但在准备开庭之战时,斯普伦格尔发现参与和解会分散他的精力;于是,他专心于准备证人名单及直接、交叉询问提纲,而由简·兰负责与对方和解。自1990年,兰从克利夫兰的管理人员那里调取证据后,就再也没积极参与过这个案子,但由于她和斯普伦格尔经常一起讨论案子,她很清楚洛伊斯案的进展状况。
一般来说,兰应该和斯图默联系,但自从几个月之前他们谈崩了之后,兰就决定直接和“费格尔&本森”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吉姆·桑普尔斯联系。桑普尔斯并没有参与这个案件,但斯普伦格尔了解他,认为他是一位通情达理、有思想的人,他至少知道冷静地站在原告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桑普尔斯确实听了兰的陈述,但他们的谈话没却起任何作用。“我感觉他预见到了他们的客户将来的处境,但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采取任何行动。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他的客户不做任何让步,还是因为他不能跨过斯图默直接处理客户的问题,”斯普伦格尔说。无论原因是什么,斯普伦格尔和博勒再一次准备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