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有伯利恒。”
内森本想一跑进房间就大声喊“Eureka!”,但进门前和亚伯的短暂对话让他冷静下来。装作不经意地告诉大家会显得自己更聪明,内森的虚荣心又开始作祟了。
房间里的气氛活跃起来。
内森展开双手做出示意大家冷静的动作,感到自己好像成了个了不起的人物。
“我在肖迪奇租房住时,有一次经过了摩尔菲尔兹的建筑前。”
“摩尔菲尔兹!啊,原来如此。”
法官击掌说道。
同时,安也似乎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是那个啊。”克拉伦斯和本叫出声来。
然后,丹尼尔·巴顿拍着脑袋呻吟:“我竟然没想到那个。”
“是很气派的建筑,嵌在墙上的铜板——”
刻着“伯利恒圣马利亚医院”的字样。
“你们也知道那家医院?”
“当然。”克拉伦斯说,“那家医院很有名。但是,没有人会用那个冗长的正式名称叫它。”
“是的,伦敦本地人都叫它‘贝德莱姆’。”本说,“跟我们说伯利恒,我们也意识不到指的是它。”
“那家医院像宫殿一样。”
“是啊。”克拉伦斯说,“内森,我看你对希腊的神殿挺了解的,你没注意到那栋建筑的原型吗?那是仿照巴黎的蒂伊勒里宫建造的。听说路易为此大发雷霆,仿照我们国王陛下的宫殿改建了蒂伊勒里宫的厕所。”
“法国国王的心胸真狭隘啊。”
“贝德莱姆
是精神病院,所以他才会不高兴吧。”
“那是家精神病院啊?”
“正门前有两座雕像对吧,那两座雕像分别表现了‘狂躁’和‘抑郁’。”
“但贝德莱姆和奈杰尔有什么关系呢?”本用沉稳的声音说道,环顾大家的脸。
“贝德莱姆的正式名称里的确有‘伯利恒’,”安说,“但还不能确定奈杰尔胸口的文字指的是不是贝德莱姆。”
沉默。
“切莉还没回来啊。她去哪儿了?”
“亚伯会巧妙地查明的。”
本和克拉伦斯说着毫无意义的话。
“奈杰尔和伯利恒。搞不懂。”丹尼尔攥拳捶起桌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