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风流船长俏寡妇》作者:莉莎.克莱佩 /译者:钟金华【完结】(锦已阅) > 风流船长俏寡妇 by 莉莎[1].克莱佩.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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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莉莎克莱佩 /译者:钟金华 当前章节:147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33

杰汀忍不住大笑起来。

席莉恼羞成怒,“你竟敢笑我,早知就不该跟你说——”

他伸手托住她的脑后勺,硬逼她直视他,“你正值青春年华,”他端起她小脸蛋,语调放柔,“在某些方面,你仍是小女孩。”

席莉认定他是在调侃她,但是他的接近,以及他掌心传出的体热支令她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能开口,“别笑我!”

“任何男人都会想追求你,如果你不是这么冷若冷霜,但你要的是特别的。”他指头玩弄起席莉的发丝,“菲立几乎迎合了你的需求,是不是?但他没看透你的心灵深处,那是你隐瞒所有人的秘密,却是被我摸得一清二楚。小美人,我知道你想从菲立那里得到什么,但你绝无法独占他。菲立对工作的投入跟你父亲一样热中,他不是那种老婆要他待在家里,便可以忽略病患对他的需要,你必须懂得跟人分享,甚至必须非常慷慨地跟别人分享你的丈夫,你会受不了,但你也不会让他知道你的感受,菲立之所以娶你是因为你会是他这行业最完美的妻子典型……但事实上,你憎恨他必须离开你的每一刻。”

席莉羞愧地低下头,感觉自己赤裸裸地在杰汀面前,她本想逞强骂他胡说.但她知道这没用,他是如何揣测出如此隐密的感觉?她表现得这么让人一目了然?或者杰汀的观察力特别敏锐?

“你这样指控我未免太可怕,”她喃喃道,“我原本不是这么占有欲强又自私……”

“不可怕,有些男人还渴望如此的被爱。”

“那女孩却是无私地爱着菲立。”她说,杰汀的手也由她发间垂下。

“是的,只要菲立给她什么,她都会满心欢喜。”

“她把你当作菲立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那是她跟菲立之间的事。”杰汀冷漠地应道。

☆ ☆ ☆

发现菲立私情的这天晚上,她脑中浮现无数问题,因而睡得也不安稳,那不时纠缠她的恶梦再度那般栩栩如生地捉获她。菲立仍活着,向她伸出手,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沉入海底,完全地无能为力,而身后的李明尼双手掐住她脖子,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音,没人救得了她,没有脱逃的机会……

席莉惊醒过来,发现被单缠住她的身子,房间一片宁静,她抹去满脸的泪珠,作了好几回的深呼吸,不断告诉自己,菲立死了,李明尼威胁不了她,如此胆战心惊太可笑了!

她实在不解,为何让这些意象折磨得死去活来呢?她让狂跳的心慢和下来,然后躺回床上,却忍不住牙齿打颤。

她情不自禁刚想起第一回作那恶梦时,杰汀是怎样哄着她,他是那么壮硕,那么安抚她……

不,她告诉自己,不能想下去,但那记忆却一一呈现在她脑海。

她想着杰汀是如何抚慰她,然后用一种狂猛的激情占有她的身体,仿佛她生来纯粹是来取悦他……

“天哪!”她轻喃着,把脸埋进枕头,试着让自己再入眠。

隔天她让自己待在工作室,全心全意作起画来,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重拾往日平静的心情,直到下午时分,她决定到园子散散步,却碰上杰汀在练腿力。

“我正在纳闷你还要躲多主才肯露脸呢!”他说,目光打量起这袭相当紧身的拽地长服。虽是高领,却是完全凸显出她完美的三围曲线。

“躲?”席莉冷冷反问,故意不加理会他大胆的打量,“我才没躲!”

“那你为什么在那工作室里用早餐和午餐?”

“因为我想要一份清静。”

“你是在躲我。”

“我是在逃避你,我发现跟你在起太没趣了,或许你没料到吧,但是我想你无法接受这事实。”

他缓缓地展露笑脸,“不尽然。”

“我想你以为你要离开了,我会投入你怀里,救你带我走?”

“我可没这样想过,你会留在这里当莱丝那两个丫头的伴护,直到头发斑白,你会是本地的道德典范,不会有人相信你曾年轻过,再过个十年,你跟我经历的冒险之旅将会成永恒的回忆,你会知足又沉静,受到各方人士的敬重和佩服。”

“听起来这样的命运安排还不算可怕。”

“对你来说挺可怕。”

“噢,是吗?你认为我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比较好呢?”

“我跟你提过一次。”

他提议要她当他情妇,带她环游世界,以为给她洋宅、首饰和漂亮衣服便会让她雀跃,他根本当她是收费昂贵的妓女。

“你那是侮辱人!”

“你是唯一让我想做那样安排的女人!”

“你想再提一次?”她嗤之以鼻。

“在我印象中,我从没收回。”

“你根本是疯了,竟以为我会考虑——”

“你会考虑,”他说,眼中的玩笑意味顿失,眼神转而深沉,“在我永远离开之前,我会确定这一点。”

当杰汀步向她,席莉傻住.“不!”她只能说,而杰汀的双手却捉住她的腰。

“小笨蛋,你明白知道我们之间不是其他人可以理解,那是你跟菲立所没有的。”

她奋力掴了杰汀一耳光,挣脱开他的束缚,感到掌心发痛,然后她看见在杰汀脸上留着的红印。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此一举,而且颇恐慌,杰汀竟能如此轻易让她忘了自己。他们互视良久,最后杰汀缓和下来,用那习惯性的吊儿郎当姿态打量起她。

“就是这把火,”他轻声说,“湖边的那一晚你差点把我活活烧死。”

“在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想我不该只是得到你的下流话作回报。”

她听见杰汀仰头大笑,便旋身,打算离开,却又被他拉住手。

“席莉,等——”

“别惹我。”

“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回报你,请你原谅我。”他双手紧握住她的小手,“我今后不会再提起那一晚。”

“好!现在让我安静,还……还有把你的提议顺便带走!”

他露出充满悔意的眼神,“我不该寻你开心,我太恶劣了!”

“你一直都很恶劣。”但她停下来想抽回手。

杰汀笑着望向他们交缠的手,当他目光再度回到席莉脸上,他的语调正经起来。

“让我陪你散步。”

“不,你应该进屋子休息——”

“拜托。”

她突然放弃了,杰汀的这双手太温暖,太强壮了。

“拜托!”他重复道。

席莉实在无法拒绝,于是两人放松心情在园子里漫步起来,杰汀让自己成为好友伴,谈起他和菲立小时候的一个个恶作剧,直逗得她开怀畅笑起来。他不时转头看席莉,而席莉也忍不住比较起这对孪生兄弟。

菲立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十分笃定、有自信;杰汀眼中总在摸索,像她有掘不尽的宝藏待他挖掘。虽然他先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令她非常懊恼,但不可否认,在她这一生,杰汀是唯一认为她是个热情女孩的人……细想起来,被男人视为如此未必是件不好的事。

“你笑起来真美。”他告诉席莉。

席莉诧异地望着他,“我不知道在为菲立服丧期间是否应该谈笑,或是享有任何情趣,有时候我觉得光是笑就会产生罪恶感,毕竟他没办法在这里一起分享——”

“不,菲立会希望你节哀顺变,接受他死的事实,继续过你的下半辈子,你还有大好时光等着你,怎能把自己埋在遗憾和哀伤的阴影中,他会希望你快快乐乐。”

席莉感到奇妙地抬眼看着他,“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温和?”

他捧起席莉的脸,“我没有变温和,我向来就不是一个温和的人。”他深深地望进席莉眼底,然后视线移向猛抽动的喉部,她举起手想扳掉杰汀的手腕。

“放轻松!”他说,“我不会想吻你,”他捉狭一笑,“除非你开口求我。”

席莉噗哧笑出声,摇了摇头,“放开我,你这自大狂!”

杰汀呵呵大笑着在她头顶上印个吻才放开她,“瞧,我碰上你还是情不自禁!”

☆ ☆ ☆

杰汀在夜深后往河口走去,打从他能够走动,每晚必定会到那儿等片刻,

心想杰克应该会传话过来。

远远传来女黑人哼着歌,那是儿时耳熟能详的小调。

有人说这是你的快乐 我倒要说是你的悲哀

一旦陷入情网

便要挥别所有的快乐

歌声渐停,杰汀靠向树干,眯着眼望向水面。

时间所剩不多,他复原得相当快,而他待在这里的危险性也与日俱增,如果他一直与人避不见面,不会再有人继续相信他是菲立,现在城里已是闲话满天飞了。虽然麦斯自认为有能力保护儿子,但是杰汀知道,政府当局和李明尼不会放过他。他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完全复原,元气大振后再去找李明尼算帐。

反正这里没什么可留恋,除了席莉之外。一抹自我解嘲的笑容扬起,一旦他从席莉的生命消失,她便能确保安全与自足,这是她冀求的生活方式,有家人环绕四周,受朋友敬重,而且确定日复一日都是有次序的生活,她绝舍不下这些熟悉的东西。

杰汀的笑容消失,沮丧地抓起头发,他浑身上下抗拒这新发现的感觉,却怎么也甩不掉。这层新发现太令人懊恼,他母亲的例子已经让他看清楚,不能相信女人,他向来当她们是玩物,满足了性欲后便可甩到脑后。

然而席莉却带给他另一种难以理解的冲动,若只是生理方面的欲望,那倒是好解决,但是他对席莉的饥渴远超过这些低级的肉欲,应该不是从乌鸦岛,甚至不是湖边那一夜开始,而是他伤重期间,如果不是她,恐怕他撑不过这场劫数,有生以来,他首次依赖别人,而且是个头比他小一半的小女人,她为他打赢这场生死之战,她深入他梦里,把他由鬼门关拉回来,他们已经牢牢联系住,却令他倍感折磨。

河面上的轻轻划水声令他提高警觉起来,杰汀躲到树后的阴影,屏息静听,一声清脆口哨扬起,杰汀如释重负地扬起嘴角。他眯着眼,看出接近的独木舟有两个人影。

他待独木舟靠岸,才由黑暗中发出声音。

“把一个半死的人丢给费家便落跑,真是高招!”

杰克由小舟踏上泥泞的河岸,朝那声音走去,“想必是阴魂不散的小鬼在跟我说话。”

杰汀由衷高兴再见到杰克--还有忙着把独木舟系好的老欧。

“嗨,杰克。”他走向杰克,那较年轻的小伙子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天哪!老兄,瞧你这等气色!”杰克扬声,往后退一步打量起他,“刮得干干净净,浑身香喷喷,想想才多久的事,那时你是一脚踩进坟墓里呀!”

“杰克,你可以丢下我,让我死掉算了。”杰汀脸色凝重起来,“我又欠你一条命。”

“啊哈!我绝不会让你忘掉的。”

老欧过来跟他们会合,杰汀也是跟他一番打招呼,两人互握双手。

“古汶,”老欧说,“你又逃出死神的掌心,”他露齿大笑,“看来连他对你也没辙。”

杰汀苦笑着摇摇头,打量起眼前这两名伙伴,颇感困惑,杰克即便在最糟糕时刻,仍不失他的浪子味,但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敏锐而警觉的神色,而老欧的紧张也颇不寻常,尽管他极力让自已表情不露痕迹。

“看来他们又把你拼凑完整了,”杰克说,“我打赌你很快就能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

杰汀指了指拐杖,“腿还不行。”他对老欧浅浅一笑,“但是干起活来,我现在可以以踩个木桶作平衡,”他把注意拉回到杰克身上,“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你不会喜欢,”杰克一睑阴霾地答道,“现在海军炮船在整个海域巡行,大家只能休兵闲磕牙,李明尼甚至霸占整个乌鸦岛,我们正将最后一个仓库的战利品搬空,免得落到他手中,现在天晓得该如何处理大半的东西。”

“船员呢?”

“没人知道你是生是死,现在是一盘散沙,有人成天玩女人,有人干脆投效到李明尼旗下,那些王八蛋!你必须回来整顿,而且要快一些,免得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势力范围全毁了。”

杰汀衡量起情况,他自己都讶异起这份犹豫,若是一个月前,必定当下反攻回去,全力保卫他所苦心经营起来的王国,那是他所拥有的一切,若是以前,根本不加思索便付诸行动,但现在……

“或许我们不该反攻,”杰汀缓缓地说,“或许只要重整一下剩下的。”

“然后呢?”杰克困惑地问道,“从零开始打拼?”

杰汀瞧了瞧他,笑了笑,心中感到出人意表的轻松和自在,好像扔掉扛了多年的包袱。

“杰克,浪子号给你,同时带着我给你的祝福。”

杰克张开嘴,那独眼眯了起来,一副相当诧异的样子,“天哪,老兄,你可知道你说了什么?”

杰汀坚定地点点头,“我跟死神已经交手太多回,我不至于蠢到以为永远会走运,我喜欢我们过去那种漂泊的日子,但我该歇一歇了。”

杰克慌乱地看着他,“老兄,你清醒点,你天生就是流浪汉,就跟我们大伙儿一样,我们没有别的出路。”

杰汀耸耸肩,“即使我想继续过去的生涯,也不太可能,我的腿回复不了从前的灵活度。”

“你不能待在这里,这该不是你的计划?”

杰汀失声笑出来,“我不是笨蛋,待我向李明尼报仇后,我会隐居起来,天哪,我从没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但我发现这变得挺有吸引力,我开始想要一些我从前鄙弃的东西,我看得出来你不懂,算了,等你活够长,你终有一天会领悟。”

杰克转向不吭声的老欧,“你怎么回事?你木头人了,不会跟他说一说?”

“没得说了。”老欧表示,目光直盯在杰汀的脸上。

杰汀点点头,知道老欧能体会他的改变,他不再铤而走险,开始要好好爱惜生命,如此一来,他的直觉会迟钝,雄心也会因为顾虑自身安全而大打折扣,船员要追随的不是这么一个缩头缩尾的领导人物,他们要的是杀人不眨眼,一个所向无敌、没有弱点的勇者。

“我只想再做一件事/”杰汀说,“我要为我死去的亲兄弟向李明尼讨回公道。”

老欧毫不犹豫,“我帮你。”

杰汀带着问号的眼光望向杰克。

杰克先是唾骂一句,“我也是。”他一脸倦容,“三个人对付李明尼上百个手下?”

杰汀又扬起笑脸,“能不能召集一些人呢?”

“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找出十来个吧!”

杰汀点点头,“那我们开始——”他打住,直觉警告他有人接近,即使不出丁点声音。他环顾四周,他们后边的林间有人打算闯进他们的聚会,杰汀示意杰克由后制伏这不速之客,他与老欧则闯人树影中。

那小心翼翼的脚步越来越近,一道昏暗的光线打在席莉那雪白的脸蛋和金发上。

“杰汀?”她轻声唤道,她旋着身张望。

突然间,她身后的林木有踩上树枝的脚步声。

“杰汀?”她试着唤道。

登时周遭尽是脚步声包围上她。席莉惊恐万状,提起裙来,小跑几步,便撞上老欧那充满威胁性的面孔。她,喘着气,往后退,脉搏急促,“杰——”

“我在这儿!”他的声音打断道。

席莉奔向他的声音,杰汀只与她相隔数尺,一脸的懊恼,“就在这里!”

“噢一一”她扑向杰汀,需要他臂膀的保护。

他把席莉拥入怀里,既温暖又具抚慰作用。

“你跑来这里干嘛?”他问道,口气恶劣。

“我……我看见你由屋子走出来,”她支支吾吾地说,挨靠在他胸前,“我……我不知——知道这里还有别……别的人,我……”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都说不清楚。

“你干嘛跟踪我?”尽管他口吻严厉,手却是温暖地上下爱抚她的手背,让她的战抖缓和下来。

“我……我有事……要跟你……说……”

“下回再让我逮到你单独晃荡出大宅子,我会好好教训你,我会打你一顿,明白吗?”

他抚平席莉散乱的发丝,拉高她的领口,“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十分危险,尤其是靠近河口,难道你不知道有一种人会趁黑夜在河里出入干些勾当?他们只要一眨眼便可以把你捉到手,万一你正好碰上李明尼的手下?万一——”

“我没想那么多。”席莉说着,靠向他肩头,闷住声音。

“你应该用头脑!”杰汀温和地责备道,本来想继续说教,这时才惊觉到杰克和老欧错愕的眼神,他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对待人。

杰汀皱起眉,以挑战的目光迎视他们。

杰克的绿眸子瞪得老大,然后不屑在嗤之以鼻,“天哪!现在我可恍然大悟,”他喃喃道,露出被人背叛的神情,“全是为了一个女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杰汀应道,一边不经意地玩弄起席莉那一头亮丽的发丝。

“你为这个放弃一切?”杰克问道,“她不过是个女--干嘛,到处都有像她这样的货色,成千上百随你挑!老欧,告诉他,不能这样沉迷。”

老欧若有所思地看着杰汀,一边作答,“俗话说……你绑的手帕必须合你脑袋的尺寸。”

杰克没好气地说:“这见鬼了是什么意思?”

杰汀笑称,“意思是,环境会变,人也会变。”然后他狠狠瞪了杰克一眼,不再让他抱怨,“够了,杰克,上独木舟等我一下,我跟费夫人需要独处。”

“已经发展成这地步了吗?”杰克嘟喃道,一路被老欧拖向独木舟,口中仍是念念有词,“独处,现在他要独处……”

席莉跟杰汀独处后.她感到一阵凉意,不禁摩擦起上臂来驱寒,稍早她吓得一时无法思考,而奔进他怀里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之所以跟着出来找杰汀,是想跟他谈谈他们先前提到的事,她要让杰汀知道,她总算明白他说对一件事,她想从菲立那边得到的东西是不可能拥有的,而她跟杰汀之间的确有某种感觉,她已经不愿再否认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

席莉连忙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还是退缩了,“很抱歉闯进你们的交谈,我不是有意的。”

杰汀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幽幽地说:“事实上你的介入也正好帮我个忙,我要你替我传个口信给我老爸。”

“什么口信?”

“告诉他,我出门几天,最晚星期五以前会回来。”

她像是被杰汀揍了一拳,“出门……但你不能,你--”

“我没有选择余地.我一不在,我的……事业一败涂地,我必须试着挽回一些东西。”

“你不能走。”她慌乱起来。“你现在没有全好,你才回来第四个礼拜,你还没有自卫能力,李明尼又四处找你,你会被他找到,然后--”

“不会的。”

“你被他找到过,而且差点丢了一条命,莫非你又起贪念,非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抢那些钱财和货物?”

“不光是为了利益,我要为菲立报仇,找李明尼算这笔帐。我必须知道我还有多少人手可差遣,有多少补给品可用,我必须自已过去评估情势。”

“然后呢?”

“然后跟老欧、杰克他们再拟个计划,付诸行动,只需要一些时间,我两、三天就会回来。”

在杰汀卧病期间,席莉之所以照顾他,曾经有过念头要他痊愈后去杀了李明尼为菲立报仇,但即使杰汀成功,却可能得付出他自己的性命,这风险太大,李明尼的势力太大,又受到周全的保护……而现在她要杰汀好好活着的想法比要李明尼死来得强烈多了。

“杀了李明尼,对我或任何人都于事无补,”她说,“以前似乎有必要,但现在--”

“仍是有必要。”

“那也得等过了一阵子再说。”

“没时间了。”

席莉感到一把无名火油然而生,不管她是不是有权力要求他留下来,也不管他根本没对她许下任何承诺,她只知道杰汀要走了,而且可能一去不回,而他却仍是挂着那促狭的笑容。

“你知道你没有完全康复!”她激动地喊道,“你这笨蛋!连路都走不好,你出去只是送死,让两边人马夹攻你,算了,你让他们逮着算了!”

他的表情变了,“席莉——”

“如果你这么想死,但愿你让他们活捉……让你活活受罪,但愿你不要再回来,你根本不关心任何人,你这自私又贪婪的猪罗,我恨你!我恨你!”

她看着杰汀走过来,虽有些跛,速度却快得惊人,他板着脸冲向她,席莉以为他想伤害她,于是往后退,却被他强面有力的臂膀扣住肩头,当她是布娃娃似的。

“不!”她喃喃着。

杰汀却是低下头,凶暴地吻起她来,强硬中带着惩罚味道,他吻得越炙热,把席莉搂得越紧。

“你快把我逼疯了,”他抬起脸来,望着她白皙的脸蛋。“其实你已经让我疯了!经过湖边那一晚,我以为我可以甩掉你,但是却反而日日夜夜想着你。我于是计划回来找你,心想再占有你一回,便会发现你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然后我就可重获自由的心灵。”

席莉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他反而搂得更紧。

“我负伤时,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你的每一碰触既把我推向天堂,也推我下地狱,我真想掐死你算了,只要别让你在我心中占这么重的份量。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你只能怪你自己,是你让自己成为我的人。”

“不,你胡说!”她啜泣起来,“我不要听——”

他再度贪婪地吻住席莉的嘴唇,一股偷情的兴奋淹没了她的情操,她打个冷颤,却知道这正是她要的,她就是需要如此的男人力量,她微启双唇,允许杰汀的舌头钻入,双臂也紧抱住他宽厚的肩膀。

陡然间,杰汀的吻转为温柔万千,然后越来越深入作探索。

席莉没忘掉他的男人味,低吟着贴向他的身体,同时任由他的手滑人她的双腿间,隔着衣物摸索着那神秘之处,他的勃起则抵住她的下腹,令她狂喜地止不住颤抖起来。

他的吻滑向席莉的下巴,接着是香颈,席莉往后仰,陶醉得闭上双眼,脑子回转着他念的情话绵绵。他也浑身饥渴地打着哆嗦,两人都发狂似地想要对方,她原以为再也没机会尝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了。

杰汀不耐烦地摸人她的薄棉衫,捧起他丰满的乳房,拇指把那乳头搓弄得高耸又硬挺。

“我永远要不够,永远不够!”他说着,吸吮着她的甜美。

而席莉也热烈地回应,杰汀真想撩高她的裙子,让自己钻进她柔软的体内。

他却是咒骂一声,抬起头来,把她完完全全搂在胸口,手掌复在她热烫的脸颊上。席莉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满手抓着他的衬衫,虚软地喘着气,经过片刻,那狂野的性欲渐退,徒留体内一股痛感。

他捧起席莉的脸,要她直视着他,那眸子有如黑夜的蓝空,她感觉自己被那片暗蓝沉淹没了。

“席莉。”他发出沙哑的声音,然后如羽毛般飘落地吻了吻她的唇。

席莉勾住他的脖子,两人又是一阵缠绵地依偎着,一阵凉风吹来,令席莉忍不住打个寒颤,杰汀再一次紧紧搂住她,便放手,然后一语不发、头也不回地拿起拐杖,往河口走去。

席莉木然地望着他渐远的背影,她的双臂未曾感到如此的空洞,她的嘴唇颤抖着,但没喊住杰汀。她心中被另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占住,他们还没开始认识对方,他却已经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害怕一旦失去他,恐怕她也活不成。

☆ ☆ ☆

“他说要去多久?”麦斯问道,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一张脸却有如石雕般。

“两、三天。”席莉应道,声音不太平稳,她坐在莱丝旁边。

虽然席莉小心翼翼不透露她跟杰汀会面的其他细节,但是她猜莱丝至少感觉到她的异状。莱丝的感觉颇敏锐,一般人没想到她除了漂亮脸蛋外,还有着相当的敏感度和睿智。

现在她用一种同情,夹杂着揣测的眼神看着她,同时捏了捏席莉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但席莉紧盯着麦斯,心想会不会掀起一把怒火。

“他非常危险,是不是?”她试着问道。

“是的,”他简单应道,“唯一可以保障他自身安全的是这庄园,海湾上传出李明尼悬赏要取杰汀的首级,如果他被官方抓到,恐怕那脑袋也同样保不住。目前我正在向州长施加人情压力,请他特赦他--这事实在棘手,因为我又不便承人菲立便是杰汀。”

“你想州长有可能特赦他吗?”席莉颇感震撼地问道。

“我不知道,”麦斯应道,“目前形势很难预测。”

“至少州长是克利奥尔贵族,”莱丝指出,“这多少对我们有帮助吧?”

“不见得,”麦斯表示,“他目前正致力限制‘不合格的人士’入境,我这儿子正好在那不受欢迎的名单内。”

莱丝皱起眉头,“但麦斯,如果你占上风.州长是会放了杰汀--”

“是的,那么杰汀便可以少掉一方的追杀。”他挤出笑容,“不过在那之前,杰汀还是得继续乔扮菲立,这表示他最好及时赶回来参加周末涂家办的舞会。”

莱丝用一种颇复杂的表情看着丈夫.“我们代他找个借口推掉好吗?”

“涂家准备把他们例行性的舞会,改成欢迎菲立回来的欢迎会,他是主角,据他们告诉我,所有纽奥良的人士都会莅临参加,他当然非露脸不可。”

席莉听到莱丝惊慌失措的声音,“但……到时候如果杰汀没来得及回来呢?”

“那我们全完蛋了。”麦斯应道。

风流船长俏寡妇·8

  杰汀离家后的三天,对席莉来说仿佛熬了三个月,她成天恍恍惚惚,脑子全是杰汀。他说,她是他的人,事实上,她虽没有承认,心里却知道,杰汀也属于她的人,打从他负伤被人送回庄园,在她全心全力的看护下,她为他担忧,为他不辞辛劳,夜以继日陪他撑过危险期,他早已是她的人了。

这次的分离更让她有份失落感。好像浑身上下都空空洞洞.她渴望见到杰汀,听一听他的声音,即使是用那狂妄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力。

到了星期五的晚餐席上,气氛变得僵硬。麦斯每隔十五分钟就看表,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莱丝让自己忙着哄小雷文开始吃软质食物,只是那小娃娃似乎比较有兴趣玩那香蕉泥。席莉则硬逼自己吃下一口洋菇派饼,感觉上是全卡在喉咙里头。

莱丝终于忍不住,“明天的舞会什么时候开始?”

杰汀便在这一刻出现在餐室门口,嗅了嗅鼻子,“嗯……我快饿扁了,希望有替我留一份。”

麦斯几乎是由椅子上跳起来,“若我不是这么想见到你回来,我可能会好好揍你一顿,你这倔孩子!”

杰汀笑着护住受伤的腰部,“老爸,你得耐心等才轮得到你上阵。”

麦斯瞅着他不放,“我相信你的事已经办得差不得,今后不会再无故失踪吧!”

“是啊!”

“情况如何?”

杰汀脸上蒙住一层阴影,“过去几个礼拜下来,李明尼已经霸占整个乌鸦岛,所有船只、弹药、财产……没人胆敢冒犯他。”

“你也一样,你们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当古汶船长的日子必须结束了。我现在正向州长施加压力,看能不能特赦你免罪。”

“赦免?”杰汀浅笑一声,“即使你跟总统有深交,恐怕也办不到,何况,我并不需要什么特赦,没多久,我就要永远离开这里了。”

麦斯皱起眉,正要破口大骂,莱丝连忙打起圆场,“谢天谢地,杰汀,你总算及时赶回来。”

“赶回来做什么?”

于是麦斯解释起涂家那场舞会的事。

席莉放下叉子,留意到手明显地打颤,目光忍不住饥渴地流转在杰汀身上,他浑身脏兮兮,脸上的胡子又是毛扎扎,面颊和鼻梁有着晒伤的痕迹,而他散发出的男人味像春药激荡起她的官能,直想投入杰汀怀里,紧紧拥着他,为他抚平那一头乱发……

但是杰汀没瞧她一眼,好似她不在场!

“一定有办法可以回避。”杰汀摇着头告诉麦斯。

“如果你不出现,必定惹得谣言满天飞。”

杰汀咒骂几句,又是摇了摇头,“看来只好豁出去,我已经下了赌注,现在想退出已经没机会,好吧,我去参加舞会当个彬彬君子,而且不让任何人怀疑我不是菲立。”

他把注意力转向莱丝,“小妈,能不能让诺妮把晚餐送到我房间?”他苦哈哈地扯了扯汗渍的衬衫,“我想先洗个澡,换套衣服。”

“当然,”莱丝颇提忧地看了看杰汀,“你的腿还好吗?没再动伤吧?”

“没有,”杰汀浅浅一笑,“我很好。”

他掉头离去,只是扫了扫席莉一眼。

席莉感觉像是浑身的气息全让他掠夺掉。杰汀为何不理会她?或许这只是他玩的一场游戏,他觉得如此贬抑她是一大乐趣。

她心中既苦又困惑,却得极力装作没事。她几乎玩起盘中的美食,只能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   ☆   ☆

“你不会回来的,纵使你回来,我也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你这自私,没良心的海盗——”

杰汀亲吻她的喉间、肩膀和双峰,“我不再是海盗了,我把船移交给杰克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来帮助我改进。”

“哦……你要我跟着你,多久?等你厌倦我这后,我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我要你一辈子,我绝不会厌倦你。”他把席莉的小手贴放在他胸膛,感觉他的心跳,“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如果你不肯随我远走天涯,那我会伴随你左右!直到我被捕,上绞架。”

“别傻了。”她用不平稳的调调说。

“我不傻,我没得选择……我情不自禁……”他把她的手贴得他胸膛更紧,“我会回来找你,我要跟你生活在一起,我要带给你幸福,我要给你一切东西,一切我没想到会给予别人的东西……”

“我不就成了罪犯的情妇?”席莉气愤地问道。

“算是,也可以说是伴侣、合伙人、妻子--”

“妻子?”她讶异地重复,“你……你是在向我求婚?”

杰汀要她躺回去,然后捧起她的脸,轻吻她的双唇,“不,我不是用求的。”

席莉打量他好一会之后,扬起的笑容带着颤意,“这么说我没有选择余地。”  

“我不接受没有爱的可能性。”

“你说过你跟爱绝缘。”

“那是以前,直到碰上你便触电频频。”

“你要我不过图方便,省得你去找其他女人发泄你的生理需求。”

他在她脸上频频轻吻,“我来让你方便,我会教你各种招式,直到上了瘾,我的小美人,反而你以后的要求会让我不胜其烦。”

“我之所以成为你的新宠,是不是因为我曾经属于菲立--”

杰汀的手劲加重,两眼圆瞪,“我爱你,该死!我爱你因为你属于我,我爱你因为你悉心看护我,让我感觉不是这么一无是处的人,菲立比我强,天晓得你跟他比跟我来得相配,但是他已经过世……而我是这么需要你。”

席莉的目光转而柔和,“你需要我做什么?”

“爱我,帮助我配上你,帮助我鼓起勇气来尝试,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席莉深深地凝注他这俊美如大理石雕像的脸庞,想抹去眼中的阴影,把他所需要的东西全塞给他。

席莉举起手来为他拨开额上一绺黑发,“我是你的人,我愿意追随你到天涯海角,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放弃向李明尼报仇。”

他久久不语,只是在黑暗中看着她,“我办不到。”他终于开口。

“你这样也没办法让菲立起北回生,你不需要为我、为家人或为任何人做这件事,你不也杀死李明尼的兄弟?他跟安德的感情更是深切,难道这不能算是扯平?”

“李安德是世上最残暴无人性的浑球,如果你拿我兄弟的命跟李安德相提并论,未免--”

“万一你连命也丢了呢?”她急切地问道。“难道你要让我不只失去菲立,也要失去你?”

在他尚未开口,席莉已经在他表情上看到拒绝。

“我的计划开始进行了。”

“如果你愿意,当然可以喊停。”席莉推开他,既是气他又不免为他担忧害怕。“如果你不愿意答应我,那就请便。”

当她感觉杰汀的热情攻势转向她后背,由不向怔了一下,“我不要你在我床上还想着报仇,你只能在我和复仇当中选择一个,不能两者都要。”

“李明尼不死,我们躲到任何地方都不会安全,”杰汀告诉她,他会上天下地找我,直到我死在他眼前为止,这表示我带着你,你也连带会有危险。”

“我们可以到一个绝不让他找到我们的地方,”她把杰汀的手拉到丰乳上,抚摸起他的手背,“你会保护我的,杰汀。”

杰汀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席莉,你不明白,我——”

“你说你想重新做人,你想洗心革面。”

“是的,但得先——”

“我只要你爱我。”

“我是——”

“那就忘了报仇,为了我着想。”

“该死!”他喝道,席莉的主动挑逗折腾着他的感官,他又想要她,想感觉她的紧绷,她的热情再次包围住他。

杰汀迫不及待扳开她的大腿,把她的臀部拉向他,伸手摸索她的双腿间,低唤她的名字。

“答应我。”她低语道。

他没办法拒绝她,因为他太珍惜席莉的爱。

“该死,好吧!”他呻吟一声,便挺进她体内,强力释放深猛的撞击,牵引席莉到那渴望的神妙之境,“跟着我动!”他用浓浊的声音告诉席莉,“对……小美人,就是这样……”

席莉配合着他的节奏,全心全意在他身上的爱抚,杰汀接着放慢速度,拉长进出的时间,更是把席莉逗弄得精疲力竭,他则不时吻着她,在几回合的磨蹭后,随即加足马力地冲锋,直到席莉感觉他奔射而出,他的肌肉颤抖地紧紧拥住她,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最后两人都瘫软了,慢慢地恢复正常呼吸后,席莉疲惫地眨了眨眼,才发现杰汀睡着了。

她必须提醒杰汀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同床而眠。

“杰汀,你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她摇着杰汀。

他睡意正浓地咕噜道:“我会在太阳升起前离开。”

“你现在就应该走了。”

他把席莉揽进怀里,“我还没抱够。”

席莉一直躺在杰汀怀抱中,直到天色渐亮,她感觉杰汀抽身,以及最后的一吻,谁料他越吻越深,越是割舍不下,在一声呻吟下,他忍不住再跟她缠绵,达到极乐的巅峰。

☆ ☆ ☆

席莉不太确定杰汀在费家人面前会怎么迎接她?会不会投给她一抹暧昧的笑容?调侃她一句,或是一些亲密的动作,足以透露他们经过一夜激情的新关系?

然而当他们晚上会合,出乎席莉意料之外,杰汀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板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莱丝穿着新订做的那袭清色的宴会服,红发挽成高髻,用钻石梳扎稳,他牵起席莉那戴着手套的手。

“瞧你打扮起来多么动人。”她惊叹道,然后转向她丈夫,“麦斯,你说是不是?”

“的确没错。”麦斯机械地应道。

席莉看得出来他心事重重,想必是为今晚的宴会在担忧。这回赴宴的宾客全是来自各方的旧识老友,纵使杰汀表现得完美无瑕,他们未必能够完全信服,如果席莉这方面显得不自在或格格不入,那他们一番心血可能泡汤。

席莉走向杰汀,轻轻把手搁放在他臂上,当他低头看了看她,似乎内心焦虑稍减,她的眼神专注,给予他无形的力量。多年来他习惯古汶船长的随意便服,穿着高贵的礼服着实不习惯,加上他痛恨不能随身携带武器,这让他感觉今晚像是被拔掉爪子的猫,然后被扔在一群频频嗅着气味的猎狗当中。

“你的拐杖呢?”她幽幽地开口问遭,“你今晚不打算带去吗?”

“我要试着不拄着拐杖。”

席莉扬起笑面,“我想你今晚应该能够应付,你作这身打扮,看起来跟菲立一模一样,当然只有我知道你不光是表面像菲立。”

杰汀正要答腔,却见父亲投给他一抹严厉而质疑的目光,父子俩面面相觑,看来麦斯对他们之间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或者有所猜测。

“别犯愚蠢的错误。”麦斯用眼神传达。

杰汀略扬嘴角,也用目光传送,“别多管闲事!”

☆ ☆ ☆

涂家的庄园张灯结彩,点缀出欢乐气氛,这是很典型的克利奥尔聚会,女人家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男士们脾气火爆,一触即发。音乐声活泼轻快地带动所有年轻人的活力。女人们外表娇弱不堪,跳起舞来却是通宵达旦,年轻小伙子有时候一言不合,便当下比斗起来,只为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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