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唷!」
「唷唏,」他狂怒地嚎叫着,尖叫声惊动了栖息的林鸟,扑着双翅聒噪地咯咯而叫飞出了树梢。
「你这个蠢货!」
「还说我!你的手肘是怎麽回事,伙计?明天我的一只眼睛便会产生幻觉,精神恍惚。」
他的膝盖卡在我双腿中间,嘴巴距离我如此贴近。在被他强行紧搂着,被迫观看了罗瑞和卡拉的作爱之後,我已经浑身灼热、焦燥不安了。我试图用力将他拉开。
他哈哈大笑,令我无法动弹。
「你这头猪!」
他略加思索。「不。我不完全认为自己有着动物般的外表,当种马如何?
」
我鄙夷道。「你的想像力确实无与伦比,令我铭记在心。」
显然对於此话他没有想出恰当的回敬,所以依然用虎钳般的双手紧按住我的头,野蛮地狂吻着。这是一种感官上的强奸,我甚至没想到要咬他的舌头,或用膝顶撞他的腹股沟,若在平时,我早就迅速的回击。
究竟怎麽了?为什麽我没有回去?找不出丝毫端倪。他的吻好似感泄了火星人的活力,令我全然目瞪口呆。更糟的是,我感觉自己的胯股紧挨着他极力向上牵引着,同时揪扯着他的裤子,还有自己的。他缓缓蠕动着,我俩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终於他将那根长而粗大的阳物一直插进我的阴道深处,双手始终没从我的脑袋两侧移开,热烈的吻不断持续着,那根肉棒顶得那样深,不停搅动着,掠夺着我想在精神上占上风的企图。我恨他,厌恶他对我的这种征服,却又没勇气阻止。
在此之前未曾有男人如此亲吻我。
我俩大声呻吟着,急促地喘息,不一会儿高潮汹涌而来。我的双手按在他脑後,耙着他乌黑的头发,和他的反应一样,热烈地将他拥向自己。过了一会儿,我们一动未动地躺着,随之有些困窘尴尬,我们分离了彼此间身体的纠缠,穿起衣服,接踵而来的是一阵促局不安的沈寂,我们彼此都没看对方一眼。
在返回露营地途中,我们都不提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除了马森提了个问题,其馀什麽话都没说。「能否告诉我你的性爱口味,蛙女,是用旺火处理?还是搅和油炸?」
我从他那报复的尖刻嘲弄中清醒过来,恢复了理性,给了个恰如其分的回答。「嘻嘻。噢不,不会有非常的形容,那样就太笨拙了,就这样说吧;你就像饭前酒,罗瑞是道主菜。」
********
第二天,杰克发现无线电话无法正常启用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潮湿又热的环境中弄乾了它,他地发现设备内的有些零件损坏了,坏到没法修理的地步。他变得固执己见,坚决强调这种毁损不可能无故发生。
「算了,」玛莎通情达理地说。「我并没有责怪你,杰克。我们当中任何一人都可能不小心碰到它。」
「它是放在米袋里的,」他执拗地重申道。
「你是不是要把责任归咎到佩伯身上?这可不好。」
「佩伯并没有动我们船上的备用物,夫人。那些米袋被人移动过了,我认为这是蓄意的。」
玛莎环顾着聚在一起吃早餐的所有人,我们都正仔细听着。
「谁还有什麽要说的?」她平静地问道。令人消沈的缄默持续着,她又转过头来问杰克∶「为什麽今天想起来检查它?」
「我每隔三天检查一次,以确保它乾燥,无恙。」这男人有点愠怒。
「前次检查它还是好的吗?」
「完好无损。」
玛莎终於作出了决断。「没关系。或许我们并不需要它。虽然我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但实难相信会有什麽阴谋。一定是谁在无意中不小心碰坏了。太可惜了,仅此而已。」
卡拉搭腔了。「杰克的确很谨慎,玛莎。他应该知道自己亦是最後一名嫌疑犯。」
听到这实在的陈述,杰克又鼓起了兴致。我想晓得他是否知道昨晚罗瑞在树林里,我推测玛莎肯定不知道。
当天我们的前进因急流受阻了。
玛莎有些不知所措。「这儿不该有急湍的,」她说着,双手插在腰间瞪视着我们眼前汹涌澎湃的浪花。我们将船拖至铺满了小圆石的岸边搁浅,惊扰了棕色的云雾和红色的蝴蝶。偶而在日光中,我们也能看到宏伟壮观的,发射出五颜六色如宝石光芒的七色彩虹。
没了无线电通讯设备,我神情麻木地寻思着。泛滥的河道,我们失去了一切。气温高得令人难以忍受。我的衣服粘贴在皮肤上。小小的汗蜂老想从我的双眼和口中吸水。
我往丛林里走了几步。河流从视线中消逝而去,隔着这短短的间距,急流的声响听起来更加沈闷。
河水冲打着岸堤,传来讨厌的汨汨声。当青蛙和昆虫同声鸣唱,决定和鸟儿争个高低时,我就像走进了每天收音机里的黎明合唱队。随着阳光的增强,这种音调的花样渐渐减少了,凝聚成一种一成不变的刺耳尖叫声。尽管这些声音仍飘浮在河面上,在这里尖叫声和鸟虫的唧唧声响已停歇了。至今为止,我们中间还无一人看到过猴子或听见一声猿鸣。
又是水流冲到岸边的声响,我畏怯地想着,倒宁愿安静些。这里没有像你们通常身处的有规律社会的夏天,夏季下午那种令人困顿的安静,这是种令人窒息,暗藏隐形监视的不自然的寂静。正在无声地监视我,伺机以动。
我很小心地回到其他人中间,走到河边以及正在叮咬人的蚊虫堆里。
玛格丽特缄默无言地坐在一块岩石上,那样宁静,泰然自若。「发生了什麽事?」我问道。
「那些男人可能要砍些圆木头,好让船沿着岸边滚。」
我放眼远眺河堤,一部分河岸露出了形态各异的岩石。大部分的礁石上长满了绿油油,开放着鲜红色花朵的嗜光草木,纷飞着五彩斑烂的各色蝴蝶。我的内脏一阵突如其来的紧抽,这地方给我造成了极其情绪化的印象。天气太闷热、环境太潮湿了,到处是蚂蚁、蛇、、食人鱼和爬虫。同样这也是一种令人叹为观止、原始的美丽。
它具有一种未经骓琢的光彩,一种令浅根场物生长茂盛的肥沃。
马森走过来加入我们这一组,并挨着那位秘书蹲踞着。
「我们要把船弄弯翘,」他说。
「让船弯翘?」
「首先要卸下船上的货物,玛格丽特,以便减轻船的重量,一旦翻船又可避免损失。我们将把绳子绕缠到两岸的树桩上,另一头系在船体。由佩伯启动船的发动机。我们其馀的人用力拽住两岸系在树上的绳子。你看,这便是人为的曲柄。」
「它能前进吗?」
她对他的信赖是那般矫揉造作,我乖戾地暗思着。或许她一直喜欢桑汀。
克劳斯(女电影名星°°注)。
他微笑着向下注视着她。「也许吧。」
玛莎回来後证实了马森刚才所说的一切,我们开始着手卸下船上的货物。
这辛苦的工作耗费了这天馀下的所有时光。我们把每件东西从船上搬下来,并堆到河堤上的防雨布下面。上游地带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会在不足一小时之内,使河水水位升高几英尺。一只船停泊着,另一条舶的船首绑着绳子。当河面风平浪静时,罗瑞和科林涉过浅滩,来到河岸的另一侧,用力砍去河道上伸突出来的蔓藤场物和树枝,他俩刚一过去,只见灰压压、如乌云般的小蝙蝠从它们的栖息处倾巢而出。
男人们粗略发现能与中途的树丛相匹敌的是奔腾不息的急流。这急流总长仅约一百码左右。各有两根绳索通向两侧岸边。第一根绳缠在这些半途的树干上。後面的两根绳子绕在较远的树桩上,以备船停得远一些。
「该你们游过去了,姑娘们,」玛莎唤道。我注视着玛格丽特,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其实这儿在没有被掏空前就一文不值了。我俩耸耸肩,胆怯地相互咧嘴一笑,便跃了入水中。
在平静的水面下暗藏着强劲的水流,拖曳着我们的双脚。罗瑞和科林在岸边观看、守候。我尽量不去想比拉鱼和鳄鱼。
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我不喜欢这一切,水色那麽深,什麽东西都可能潜伏在下面,而所有的蛇都会游泳。
玛格丽特挣扎着向前游去,一言未发,但透过逆流而上的河水喧嚣声能听到她急喘的呼吸。几只外形硕大,长有坚锐铁甲的虫子在我面前掠过。我的注意力分散了,双脚开始不由自主地下沈,我呼叫着没进水里。
在泛着暗绿色泡沫的水中,我晕头转向。尽量紧闭嘴巴,胸部因缺氧不停起伏着。突然我的下肢缠结到一些粗粗的树枝,还在缓缓游动着。
蟒蛇。
一旦你大声喊叫,它们便会越缠越紧,我歇斯底里的胡想着,哽咽声禁不住从两片紧锁的嘴唇里冒出来。
没有一人知道我是否哭喊了,这是我的死期,我有权失望,表现出恐惧。
我的头浮出水面,看见了充满水蒸汽的日光中的彩虹。罗瑞的头如一只光滑的海豹,从我身旁冒出来。他直挺挺地抱住我,我那挣扎的双脚终於有了着落。随後我们顺流而下了二十码左右。
他紧拥着我,湿漉漉的面孔挨着我的脸。我急喘着并粗沈地呼吸着。「我想,我想你是┅┅」
「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有蟒蛇,我吓死了。」
「亲爱的,现在没事了。我都知道了。我们都很担心,可怜的女孩。」
「罗瑞,」我说着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过了一会儿,便忘却了自己刚才那段令人不快的经历。
他拥着我游到河中央,然後又牵着我的手游到了河对岸。
玛格丽特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已安全到达了岸边。我们浑身热气腾腾地紧挨绳索站着,等着拖船。
佩伯解开缆绳,计划将船弄到河中央的左侧,在那儿他认为越过溅起浪花的礁石,便能看清路口。我们提起松掉了的绳索,每根绳子由四人牵引,两男两女。我们用力拽住船,以达到力所能及的最大紧绷度。佩伯高喊着松开了节流阀。船身猛地向前一冲,突出的船首立刻没入了水中。
我觉得自己的双臂就快脱臼而出了。最糟一次是人们在缠绕着绳索,而我们向前拉着第二根逆流而上的船绳时。船身在翻滚着波浪的河水中急剧摇动着。一旦松驰的部分全被绷紧,第一根绳上的结就必须马上解开,这样船才可以前行。这根船绳还必须留着备用,但不能落到水中,以免可能搅进螺旋桨里。
就这样终於成功地将船驾驶到平静的河面上,还必须照例再干一回。
我们休息了一会,吃了点食物,商讨着第二只船少用一条绳索拉,而靠第一条舶的部分动力来拖第二条船是否值得。这意味着须有两人在驾驶舱内,每个人都赞成由佩伯驾驶第二条船通过那些礁石,因为先前他表现得相当出色。
经历了如此紧急情况,船舱仍滴水未进,和当初一样完好无损。
意见被采纳了。由玛莎操纵着这条逆流而上的船舵,所以第二条船部分受到第一条的牵引,一部分被绳索拉着,一部分受到急流的拖曳。
双臂已疲劳得快断了,我们吃力地搬着所有的贮备品及私人物品,慢慢地跋涉过河。
还没待我靠近看清发生了什麽事。突然从罗瑞和马森那里传来一阵令人惊愕的争吵声。这俩个早存有敌意的男人因为一把贵重的来福枪掉进了水中,终於吵了起来。
马森谴责着这个英国人,这个英国人反过来又将责任归咎於马森身上,俩人几乎快打起来了。
玛莎出面调停着,尽管她比这两人要矮一个头,但要员的权力驱使她这麽做。我听不清她在说什麽,但语气虽平和又带着辛辣的愤怒。
玛格丽特脸色乍白,卡拉紧挨在罗瑞身後,马森看上去非常不高兴,杰克站在老板身旁,一付和蔼可亲的模样。很显然,假如哪个男人没有服从她的命令,他便会立刻出来干涉。
当事情发生时,我正同科林在一起。我们一整天都耗费在了两条船上,他并不像他的同事那麽健谈,然而似乎是个容易相处的男人。
他看上去有点抖颤。「没有这玩意我们照样能走下去,」我说。
「拥有来福枪,我们才能走下去。假如有东西拦截我们,就非要用到枪。
」
「碰上印第安人怎麽办?」
他将脑袋扭过来,注视着我。「我们不能向印第安人射击,」他表情惊骇地说道。
「如果碰上吹箭和弓箭要怎麽办?」
「你的思想太陈旧了。」他简略地说道,回过头去注视着罗瑞和马森。只见两人已拿起的私人物品,恢复了刚才穿梭於货堆和船舱问的装卸工作。
第二天,情况只是稍微好转一些。我们的船驶进一条河面开阔,水流缓慢的浅水区,到处是淹没了的折断草木。佩伯建议我们不一定要开动引擎,杰克也赞成此议,男人们用从森林中砍下的嫩竹篙撑着船。
天气变得炙热,乌压压的一大片小黑蚊虫停留在我们身上,疯狂地叮咬着。我在自己的帽子上罩了防蚊纱,面孔看起来就像一个爱德华七世时代的引擎外壳,里面酷热,但却防止蚊虫。
当我们重回深水区时,河道变得狭窄起来,窄小的令我坚信又迷失了方向。头顶上方呈拱盖的丰茂场物碰触到我们。连根劈裂的树桩横倒在水流中。那些被蔓藤场物缠绕着的灌木丛中暗藏着胡蜂巢,呈圆锥形的黄粘土状吊悬着。
杰克和马森率先在前面开道,清扫出一条道路来。尽管佩伯不断提醒有水獭的踪迹,但我们连只鸟的踪影都没见着,更不用说其它巨兽。
我确信这儿有恐龙存在。那是超自然的,不属於我们的时代,不存在於我所了解的地球任何一处。轻轻回荡的声响好似我们正置身於一个绿色,富含雨意的苍穹里,五彩斑的蝴蝶在串串腐烂的水果丛中嗡嗡作响。
我看见河水被从无穷尽的树根中分泌出的安宁酸和毒素泄成了黑色。零落的树叶漂浮在水面上,迟缓地盘旋着。两岸的树弯曲着朝我们哈下了腰,枝端紧密地交织,缠绕着。半淹入水中的树桩横卧在我们前方,挡住了我们的去向。身後的河水潺潺而流,缓和了我们崎岖的道路。
男人赤裸着胸膛站立在水中,将倒落的树桩拖向一边,手操大刀劈砍着那些滋生蔓延的热带场物,以便制服这条寂静,狭窄,深藏於热带丛林中的水路。
「出了什麽事?」玛格丽特问道,神色异样地瞧着我。
贪婪的吸血虫已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後。因此我没有戴面罩,这样面孔便能被人看见了。
我觉得有些昏厥,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我低声答道。「我睡着了吗?」
「你看起来像是生病了,有没有发烧?你带着治疟疾的药吗?」
「蛇鸟,」佩伯喊道并指点着。
这只鸟突然带着惊恐的叫声从水面飞起,它那细长的脖颈,伸展的脑袋,不住扑动的尾巴。浑身呈油光光的暗绿色,被白色泥点溅得肮脏不堪。
「是的,」我连声说。「没错。」我喝了一点消过毒的净水,感觉很糟,眼前老是闪现双重影像的视觉。
「快躺下来,」玛格丽特疾声说道。「这儿会凉阴些。」
我想脱掉自己那身粘乎乎、沈重的、被汗透湿的衣服,睡进清凉如绸缎般的水中。我觉得自己像在啜泣。
我自认为睡着了。醒来後发觉大伙正置身於一片上有晴朗天空的开阔水域中。一只硕大的飞禽在空中盘旋着,我推测可能是只食肉鸟。
我的视觉跟踪太迟缓了,以致於无法确定它倒底是只鸢鹰还是兀鹰。我认为这是只兀鹰。
我迫切感到这绝非栖息地。
我们又开始扎营幕宿,尽管天色尚早。罗瑞过来看看我,表情看上去很难过。
「有什麽困难吗?」他低声问道。并解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浸泡到水中。然後小心地替我擦拭着面孔。
「我想天太热了。这种情况下游泳会安全吗?」
「应该安全。佩伯和科林已经捕了快一小时的鱼,没有比拉鱼。假如我跟在你後面,你能游过去吗?」
我们驶进了礁湖。男人们匆忙地爬回船舱,这儿常出现比拉鱼。
我们一边捕鱼,一边休息了一段时间。
「我游不过去,」我身体虚弱地答道。「我想这儿肯定有比拉鱼。」
「所以我们先游过去。不过这是个好主意。」
我们全都游过去了。玛格丽特替我洗净了脏衣服,佩伯替我们做好了腌牛肉和米饭。我有点饿,现在感觉好多了。
玛莎又和罗瑞一同乘着橡皮艇,去仔细考察那片礁湖区,这是她的说法。
我昏昏欲睡,一直打算回船上搭好自己的吊床和蚊帐。可又一再拖延,一股倦怠支撑着我同其他人一起待在这儿。事实上,我害怕孤独。
佩伯吹起了口哨,那曲调并未令人不快。玛格丽特和卡拉开始和着旋律唱歌。
我捕获到马森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那麽不动声色,好像我是食物。我想起了罗瑞给我的善意,以及他在急流中拯救我性命的情景。
我可以大胆地说出自己正为这家伙倾倒。那是我最重要的个人禁令,永不陷入复杂的情感纠纷;永远别让自己成为易受骗的人。无懈可击的抑制,那些卑鄙的家伙总是期待着薄弱时刻的到来,那正是他们袭击猎物的时候。
马森抽出一只口琴,调准了主旋律,开始与佩伯和女生们合奏。
一种孤独感油然升起,我觉得离家太远了,脑袋里有种罕见的感觉。我不相信我的同伴在面对财宝的欲望时,能做出明智的决断。
那正是能使我恢复信心的原因。我也因此而骇怕、心神不定。我那脆弱的潜意识是想有一个保护者。罗瑞恰好具有往昔熟悉的风采,那麽尽善尽美,才华横溢,性感的原动力,做起爱来如我熟悉的梦中情人,我已观赏了他同那个少女卡拉的性交场景。
他同玛莎一起返回了,并顺带和我讲了几句话,询问我的状况如何。
「呆头鹅,」我说,「告诉我,这附近有没有美容院?我得做一、二次美容。」
他低下头冲我咧嘴一笑。「我觉得你够漂亮了,」他吹捧着。
我感到快慰,他自身的采丝毫未受虫叮咬以及其它任何东西的伤害,同时还因两颊的短发略有增色。我很开心他在与她做爱前没有修面。请注意,我还未曾忘记那曾有的一幕,并打心眼里喜欢。
他抽了一刻工夫的烟,我察觉到卡拉正注视着他。「我们还没有找到去礁湖的主要出口,」他说∶「应该说是入口,因为我是针对上流而言。有好几处都可能是入口,但很难找出正确的一个。因为它们太相似了。」
接着我们无法找到到礁湖的正确出口,不过时间不长。水流平缓,蜿蜓曲折。
我的口很乾,「水流情况?」我悄声说道。
「不太强。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用不着担心你了。」
「我很好。我想现在应该睡觉了。」
「需要我帮忙挂好吊床吗?」
「那太好了。」
当我们经过马森身旁上船时,他正面露讽刺地狞笑着。我实在太疲倦了以至於懒得因他烦恼,我感觉如精疲力竭,不愿再被任何事打搅。
我做着梦,在幻境般的梦中竟看到一位从十岁起从未谋面的姨婆。她正在烘烤一种上面有樱桃,外表很好看的糕饼。当把它们从烘箱中取出来时,真像翘着乳头的丰满乳房。
醒来後,我在吊床上焦燥不安的辗转反侧,然後又睡着了。现在我又梦见卡尔同我在一起的那次极短暂的恣情放纵。再仔细想想,还是不明白为什麽。
不知为何,在梦中卡尔和我,玛莎和科林正用大刀劈砍着前进路上的乱木杂草,以便通过这片潮湿的热带丛林。我感觉到了希望的曙光,相信最後维卡巴姆芭的秘密会在我们面前曝露无遗。
卡尔浑身大汗淋漓,那件斜纹布的远征夹克在腋窝到後背心处是由不完整的布片拼凑起来。有关他的体臭总是这样被认为∶也就是说他是那种一天刷三遍牙,然而一星期只在洗澡时才冼一次鸡巴的男人。他控制了整个丛林的气味。
我们首先闯入了一片开垦地,科林说这是我那过於活动的头脑,在潜意识里试图去理解,却失败了。他站在那里,被许多绿色蔓藤场物绑到了一棵桃花木粗大的树干上。他全身赤裸着,由於在玛格丽特面前公开了生殖器,所以看上去有几分痛苦,而玛格丽特一边围着跳舞,一边哼唱着系上一条黄丝带。唷噢,我实在讨厌那首歌。乃至在梦里,当我跋涉在臭不可闻的卡尔身後°°此刻,已没有更好的理由,再让他的脑袋和躯干上绑缚住各式的绷带°°听到出自於玛莎秘书之口的令人作呕的歌声时,也禁不住大声做着鬼脸。
「注意每个细节,」玛莎说道,但玛格丽特只是一味大声唱着,迫使我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她的双手抚过科林那令人印象不深的胸膛。他下体始终保持着同种状态,犹如棍棒般的双臂与双腿令我为他感到些许惋惜。因为外形竟如此细小,在梦境中他勃起了,在我那双富有鉴赏力的双眼面前迅速肿涨着,直到变得极富比例为止。
遗憾的是外形的变化并未改变他对玛格丽特的看法。
「别这样,快住手。」他祈求着,当玛格丽特突然停止唱歌,在他面前跳起草裙舞,同时伸出一只手玩弄着他的阳物,试图令它肿涨起来时,他的脸扭曲得令人作呕。假如再别有的花样,它可能就要枯萎了。「放开我!求求你!
快滚开。你是一个臭女人!」
玛格丽特由於受到侮辱和挫折啜泣起来,猛然倒地用双手捶打着地面。
「这太残忍了,科林,」玛莎谴责道,用令人害怕的表情盯住他。「难道你不能采用一种较为温雅的方式说出实情吗?真的,对你这种态度我感到十分惊讶。」
「对不起,」科林嗫嚅着说。
蔓藤从他身上掉下来,在这位专横跋扈的金发女郎面前,科林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罗瑞就在他背後。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当他解开皮带上的褡钮,迅速拉开裤链,脱掉裤子时,我的心开始啪哒,啪哒疾跳着。他的阴茎真大,在我梦中出现了几个特别的尺寸,如黄瓜般的粗实。他抓住科林的臀部,将阴茎的龟头部位擦过那紧绷的肌肉组织,一付即将享受插入科林精美洞穴的模样。罗瑞往洞穴中推送着,阴部的小卷毛爱抚着科林的臀部。他紧握住那男人细长的腰肢,开始了第一下缓慢、深入的推进。
「我很开心大家如此友好地相处,」玛莎宽慰地说道,毫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我们真是一个快乐、友爱的群体。」
我根本不高兴,一点都不快乐。看到罗瑞从科林的背後完全淹没进去,令我感到相当淫荡和疯狂的嫉妒。
我匆匆地掩遮住他们,试图摆脱罗瑞的影子。他狂笑着,那硕大的阴茎不停地从科林的肛门中抽出来,接着又强有力地插进去,传来阵阵叭唧、叭唧声。他们太有决心了以至於难以阻挠。科林奉献着他的肛门犹如一个女人呈献自己的阴部那样,不停提升着,罗瑞一直让阳物插得很深,当抽出来时我估计着从露出部分到大腿根部约有那令人惊惧的十二英寸长阴茎中的八英寸,接着又再次隐埋进去。它们看起来似乎超寻常地粘附在大腿上。
我把手放到自己斜纹布外裤的前面,用一根手指和指肚爱抚着自己,无望而叹。
「我需要一个男人,」我喊叫着,由於不愉快以至於无法用恳求的口吻。
卡尔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将裤子上的拉链拉开。
我用力摇着头,不,不要他这样干。马森从热带场物林,玛莎的身後露出来,恶作剧地狞笑着。他看起来很强健°°尽管太丑了°°但确实非常强壮有力。我感到自己正在虚脱,身体紧绷着,但我决不能让自己屈服。尤其不愿向他投降。他对於我的顾虑稍逊於我对他的。他开始拉自己裤子上鼓胀部位的拉链。「不,」我下定决心地大声喊道,顿时,他消逝得无影无踪,连同剩馀的卡尔,就像隐形人一样。
「过来,亲爱的,」玛莎平静且实在地说道,并递给我一些从鳄鱼皮包中取出的东西。那只皮包像是活的,有着一张正在开合,长满牙齿的嘴巴,里面备置了所有在探险途中一个女人可能需要的小玩意。她借给我她自己备用的自慰物,一段旧式的,由象牙雏刻而成,光滑、浅灰白色,通过触摸能引起快感的东西。
我缓缓地将它移至阴户,然後推送进阴道中,因这爽朗的填塞发出了声声叹息,我一边用象牙在体内抽动,一边观注着那两个弓着腰背的男人,同时用空闲的另只手撩拨,愉悦着自己的阴蒂。我用双手和膝支撑着身体,前後来回扭动着,沈溺於无限的欢快之中。高潮迅速降临了,我急剧地摆动着身体,剧烈而沈重地喘着粗气,呻吟着,兴奋的顶点所带来的快感倾刻间波及了整个身体。
我惊醒了。
醒来後发现置身於船上自觉很奇怪,过了一、二秒钟才回忆起自己正在干什麽,依然气喘呼呼的样子,心脏跳得飞快。我儿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着,暗自诉求自己那色情的梦没有惊醒别人,刚聊以宽慰地喘了口气,又突然停住了。
除了马森其馀的人全睡熟了。他正站在岸上吸烟,当他猛吸一口时,那燃着的烟头发出了炽红的火光。他心照不宣地讪笑。「做了个好梦,嗯?」
我怒目而视,并未咆哮着反唇相驳,因为担心吵醒他人,我只好伸出舌头以示对抗。
「将那玩意吞回去。」
我狂怒地翻着眼球,挣扎着直到感觉找到了一个新的较为舒服的姿势,然後用力闭上双眼。我期望在假寐了一段时间後,他会离开了。
「我想知道,那句「不」是针对什麽事或什麽人的?」他低声轻笑着,我略作思索,马上回忆起了梦中仅有的几句对白,我意识到自己当时肯定是大声叫了出来,现在只希望着少让马森捉住更多攻击自己的可乘之机。
********
第二天我恢复了正常,夜间极度的疲倦已消失了。
天下起了大雨,一阵喧声如雷的倾盆大雨劈头盖睑地下了近一小时。船身剧烈地摇晃着,可我却看见佩伯拿着一盏油灯,上了船正解开缆绳。
早餐过後,我们探讨着如何上行从礁湖出去。共有五个可能性的出口,每个出口似乎都有着完全相同的流向。
「就是那一个出口,」我平静地对佩伯说。我所指的那个出口比其它几个稍微小些。
「你这麽认为?」他微笑着说道。
「为何你要选那一个?」玛格丽特疑惑不解地问道,一边用帽子扇风取凉。
我耸了下肩膀。
前面船上的那些人正在请教佩伯,究竟该选哪个出口,我在一旁缄默无语。
这种讨论耽误了大家半天的时间,剩下的半天又重新转回了礁湖。男人们既愤怒又骇怕,因为当一只鳄鱼从岸上跳下来游向他们时,他们正拿着大刀在水中清理水面。
卡拉尖声叫喊着,扶着前面那只船的栏杆站了起来。杰克将船舵交给玛莎,拿着一端有铁钩的撑篙上前去。马森沿船侧一跃而上,将手中的大刀掷进水中。科林帮忙拽着他伸到船舷外,用链绑着的双腿。我并未亲眼所见这一切,只是後来在第二条船上无意中听卡拉说起的。
由於无法以足够快的速度追上船,罗瑞开始攻击那条鳄鱼,并用大刀劈砍着。这头猛兽竟然令人惊骇地停住了。罗瑞重新朝船游来,紧接着船身轻触到他的双肩,杰克抛下有铁钩的撑篙,拨拉、清除着罗瑞身边水中的杂物,将他拽过了舷栏。
事後不久我们便驶入一片洁净的水域探究着。佩伯发出了阵阵欣慰的高喊声,「又碰到礁湖了,」他说道。
这的确是礁湖,看来我们已转了个圆圈。
我们休息了一会功夫,吃了点食物,然後重新开始商讨究竟哪一条是离开礁湖的通道。
「就是那条出路,」我再次说道。
佩伯注视着我。「为何这麽肯定,西德尼?」
我耸耸肩。同时顺着脊骨起了许多鸡皮疙瘩。我无法说出理由。
我们又尝试着另一个出口。并於黄昏前到达了一片沼泽。
佩伯将船驶进泥泞的沼泽边缘,想找寻一块坚硬的土地靠岸。却什麽也没找到。
水渗进树干间,热带草木从中滋生出来,周围所有可见的边缘都是令人看上去不太舒服的土地,松软,不安全。
他和玛莎磋商着。「我很难过,这条路又错了,」他说。「这沼泽极开阔。我想这不是主流。」
我们不得不在船上宿营。佩伯用珍贵的煤油代替通常所用的篝火烹煮食物。船上挤满了所有的人,因而变得拥挤。玛莎要科林到我们船上睡觉,显然是在发脾气。这是很罕见的。我将此归咎於她失去了通常每晚同罗瑞一起的桨节目。
这是个糟糕的夜晚,整个晚上都听见马儿那种令人精神麻木的啁、啁、啁、噢、呀的鸣叫声。
清晨,我们看见了蛛猴,它们正从树荫处注视着我们,然後用细长的臂和腿攀缘着啾啾叫喊。
佩伯咧嘴笑着。「一定很好吃,」他边说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
我们又回到了礁湖。
马森清了清喉咙∶「我认为我们应该选择西德尼提议的那条路。」
玛莎从另条船向我投来注视的目光。我们都同样轻轻地摇动着。「为什麽?」她询问道。
「我梦到的,」我惴惴不安地答道。
随之而来的是片刻令人吃惊的目瞪口呆。接着马森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着,并掌掴着自己的大腿。「她太兴奋了,」他说。「这位女记者简直疯了。」
玛莎仍在关注着我。我翻着白眼球,佩伯说∶「为什麽不试试?」看来他有点赞同。
「我们也可能做梦,」卡拉不耐烦地说道。「这并不比我们一直在做的其它事情更可笑。」
「那是个最小的出口,」科林苦恼地补充着。
罗瑞一言未发,只是专心地注视着我。
在航路中行驶了近一小时,水道渐渐增宽。水流缓慢而平稳。我们开始加快马力。没有一个人,根本没有一个人同我说话。
但是佩怕在对我霎眼示意。
********
我们找到了一块很美的露营地。当天晚上,空气似乎格外的清新,森林是如此的稀疏和亲切。我们大家都感到已排除了一些可怕的障碍。
临睡前,马森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臂。「散散步,」他爽声说道。
「不,笨瓜。」
「好了,别像个小心眼的人。」
「去玩鳄鱼。」
马森大吃一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罗瑞缓步过来。「那就赶快吧,西德尼,」他说。「这可不是个坏主意,伸出双腿走吧,嗯?」
「不错,」我答道,立刻爬起来向马森露齿一笑。「你可以拍些照片了,摄影师。凭这便可赚次钱。」说完便同罗瑞漫步而去了。
我俩默默无语却自由自在地走着,罗瑞用大刀砍着我们经过的小道两侧做着标记,以便於找到回来的路,一个强壮男子会欺骗一个白人,?为防止蚊虫,把他裹进一条裤腰带里面,一切将会变得酷热。
伴着诸如此类的想法,我产生了一个温柔而悦人的期望,我并没有将这一切真正看作是性的开场白,但能同在他一起真是令人愉快。假如马森是件粗布短衫,那罗瑞便是雪白的天鹅绒。
在星散的巨大场物之间,蔓生着杂乱向外展开的枝和悬垂的蔓藤场物,扇形的棕榄叶。罗瑞突然告诉我这种叫chambira棕榄的奇异场物,认为它有很大的价值,因为它的叶子和拉菲亚树的树叶一样能够撕开,然後在膝盖上捻动直到变得像根绳子。印第安人用它编成吊床和装东西的筐。
我耐心地倾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难道这个男人在有意避开我?
终於他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述说,双眼凝视着泛着光泽的树叶。「告诉我,西德尼,」他不经意地问道,「你常梦见有趣的事吗?」
「从不。」
「现在才做这种梦?」
「没错。」
「何时开始的?」
「偶而在玛瑙斯开始的。」
他凝视着我。「你梦见了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
「只是其中的一些情节。我看见了礁湖以及我们驶进去之前的片刻情景。
我梦到佩伯高喊着蛇鸟,但我并不清楚在梦中究竟是谁提到它的。」
「那是种叫鸬的鸟,是吗?」
「没错,」我立刻说道。「河面宽阔适度,尽管随後我们又进了一条稍狭窄的河道。当然,那是因为我们驶入了礁湖附近。」
「你认识从礁湖出来的道路。」
「当然知道,」我毫不犹豫地说。也许我必须脱去自己胸前的衣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怀疑论和愤世嫉俗二者合一的创始者,有点神经质了。
他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用力砍了一会儿身边的草木。「你相信千里眼吗?」
「不信,」我回答。「正如不信有诚实的警察,牙仙子和敞开车门,拿着糖果的好男人一样。」
「这就是今天令你难过的原因?」
「那正是它又开始影响我的时候,当时我感到有点不舒服。」
罗瑞忧郁地注视着我。我看到他那富於美感的嘴唇轮廓,轻微拖曳的眼睑。
一位易动感情的男人,一位充满欲念的男人,我确实打心底里渴求这个男人,不同他上床真叫做浪费。
「告诉我真相,西德尼,」他平和地说。
我忍不住说∶「我戴了那个面具。」边说边垂下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双脚。
静默在僵持着。当我重新抬起头,只见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你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他说道。
我没什麽可说的。为什麽还不脱去我的衣服?
「你同那美国人一起干的?」
我大吃一惊。「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我乾净利落地答道。
「我不信任他,西德尼。你呢?」
「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信任问题,」我果断地答道。问题是他在意那种形式而非我。
「你告诉他有关这一切了吗?我是指有关面具的事。」
「不,不,没有。自它发生後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自己压根不信此事。」
「为何现在不保密了?」
我凝视着他,停止了有关性的念头。「为什麽我还要保守秘密呢?」我警惕地问询着。
「想知道原因吗?这次探险除去佩伯,专门为我们所有的人准备了笔巨额奖金。或许可以是为他设置的。」
「玛莎管理着一切事物。那是她的面具。」
「玛莎会费尽心机地实验自己所有的欲望。」
我开始沿着刚来的路往回走,宁愿自己刚才什麽都没说,罗瑞跟随在身後。
「告诉我有关维卡巴姆芭的事,」我说。
「好吧,是该谈谈这事的时候了。」他接口道,但紧跟着又闭住了话题,我感到没有再次询问的必要了。
当天晚上玛莎谈及了那座山脉,那座我们要去找寻的,位於热带丛林区的山脉。
「这座山很大,」她说。「高峻,山顶突兀,峻峭的悬崖,不过我相信还是可攀登的,我也希望这样。我们一定要尽早获悉它的方位,尽快爬上去。」
「这就是那个面具的来源之处吗?」我好奇地询问着。
「是的。卡尔就是这麽说的,只可惜他没能来。」
「现在主要是方向问题,」罗瑞说,「假如开始方向正确,那它应该就是被当地的印第安人称作的云雾山。」
「假如这是座宏大的山脉,你又如何清楚从何处开始呢?」我反诘道。
「这个面具是从一个洞穴里发掘出来的,」玛莎说。她的双目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淘金者从那里出来,由於某些东西使他们变得惊恐万分,并开始攀登这座山,不久便发现了这洞穴。里面有画在墙上及岩石上的骆马。他们找到了这个面具,不过那是洞中唯一的一件木制品,所以无法估计它值多少钱。卡尔在墨西哥偶尔碰上了这玩意,这是他说的。他爱不释手,联想到有关它的那段经历便买下了它。他曾给一位专家鉴定,据那位专家声称它具有典型的印加风格。卡尔知道後大为震惊,印加的遗物竟然出现在离东部如此遥远的地方,就很自然地推测到可能是云雾山,尽管它的准确出土位置,如同其它诸如此类、令人困惑不解的事物一样,还不太明确。」
「卡尔请教了几位研究美洲太阳帝国时期的历史学家。」罗瑞口若悬河地继续补充着。「他听说了关於很久以前维卡巴姆芭城怎麽消失的一些事情,那是众所周知的历史知识,印加族从此便有了一段置身於兀鹰和美洲虎间的传奇。」
「就是在地球和恒星之间,」玛莎解释道。她红光满面。
罗瑞接着说道。「後来他又听说了这张地图的经历,据说这张秘密的地图是那些从西班牙人手中逃脱,失去了维卡巴姆芭城最後的子民制作的。多年来曾有一个新印加共和国和西班牙人共存。但西班牙一名重要的公使被杀後,战争便开始了。印加族人放弃了维卡巴姆芭,并赶在西班牙人放火焚烧和洗劫一空之前,自己先将城中的财物劫掠一空。印加族人逃往东部,被热带丛林隐没了。图派克。阿曼诺是印加至高无上的君主,却因为有孕在身、拖着笨重身体的妻子而变得行动不便,再加上他骇怕搭乘独木舟,西班牙人最後在一名叫加西亚的罗耀拉式的队长指挥下追上了他们。虽有一些印加人逃脱,但最终还是被亚马逊河的印地安人杀了。据说,极少数幸存的印加人隐匿於云雾山的两侧,受尽了来自各方面的威胁。但他们却清楚维卡巴姆芭的财富隐藏在何处,并且绘制出这张藏宝图以便将来总有一天他们自己的後代,在击败西班牙人之後,能够来到东部找到它并知悉所有真相。这便是我所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