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正急切地拥着她,向接待室走去,「我们必须见一次面,」她急切地说,「把你的记事簿给我。」
凯兹把他口袋式的小电子记事簿递给她,她接过来,然後输进她的私人电话号码。「今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她说着,看了看手表,「我七点钟左右在家,你会忘记吗?」
凯兹笑着摇了摇头。在她的电话号码後面,她也输进了她的姓名,费妮琪,好像他会忘记似的。他接过自己的记事簿,然後她就被人群簇拥着、笑着、交谈着、调侃着走进了接待室,那些围着她的学院里的人,就像是一群鸽子围着一只金色的鹰。
当费终於有时间来考虑此事时,她被那个学生对影碟的粗心激怒了。她想,他应该把它放好,就像它是一个宝贝似的,不应该把它弄丢。尽管凯兹是完全坦白的,他说过他只用了一次。费想知道他有什麽样的想像。他看起来只有十八岁,一个男孩子会需要什麽样的现实世界呢?费放肆地笑着猜测着,一个有无限生命力的年轻人是不满足长时间做爱的,毫不怀疑,凯兹有无休止的淫荡念头。
七点过四分,她的电话响了,费一点不惊奇。她所约过的男人没有一个失约过。
「谢谢你来电话。」她说,尽管答案还不能肯定,但她有这个信心。「你能过来和我在酒吧见面吗?我可以为你叫一份饮料,而你可以告诉我关於我的影碟的事。」
「你的影碟?」
「我丢了它,似乎是你找到了它。」
「我是买来的,如果我们指的是同一张影碟的话。」
「我想我们谈论的是同一张影碟,但我不想在电话里谈论它,你今晚有空吗?」
「是的,你的意思是去朱区见你?」
「是的,我会叫一辆计程车接你,这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们会让你进来的。」
「谢谢你,费妮琪。」
「噢,叫我费吧。」
现在,她决定不让威尔和珍妮知道这件事,她要自己单独玩一个游戏,罗洛这几天不在家,她的公寓里没有他似乎显得空荡荡的,她希望能和凯兹见面,那将会有好戏看。
对凯兹来说,进入朱区就像进入一个梦幻世界一样,似乎他又是通过那神的影碟来到这个地方,但现在是真实的,他的确进来了,并且是最美丽、最性感、最富有的那个女人的客人,她就是他的女神。费妮琪邀请了他,而他只是这学院里几千名大学生中的一员,却能到她居住的地方和她作私人会面。凯兹摇摇头,他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在他身上发生了。
的确,她是一个成功的电脑公司的老板,是一个成功的富有的女人,并且她和罗洛结了婚,罗洛是一个大富翁,这些大富翁们控制着整个逐渐减少的,越来越有限的资源。并且更进一步,不论她是多麽富有、多麽有才华,最能打动你灵魂的是她那无法忘怀的美貌。她的美貌、她的魅力,是如此的令人心动。她的肉体证明,在这地球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性感不冲动。
凯兹不想表现出像一个学生一样拘谨、笨拙,而应该像一个高贵的年轻人一样。然而当那司机告诉完他该走哪条道去那个酒吧开走车後,他发现他的心脏在胸膛内剧烈的跳动,脸开始发烧、耳朵发声、腿发软,手心就像洗衣妇的手一样流着汗。
他在酒吧的一个小房间里见到了她,她就在他的眼前,他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一个侍者走了过来,他点了饮料,然後他们就单独在一起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奇妙,就像有一道色彩在他们之间。她向前倾着身,从别处照过来的一束绿光落在她的头发上,把头发的黑色变成了一种玫瑰色。突然凯兹放松了,挺起胸,他虽是一个穷学生,也许将来到她那麽大年龄时也会变得富有,也会成功。她虽然高贵、富有魅力,但他们现在在一起,他应该和她是平等的。
「谢谢你能来,」她用平静、温柔的声音安抚他,「你一定想知道这一切是怎麽回事?」她朝他微笑着说。
「它是你的影碟?」
「是我制作的,我和我的一个伙伴制作了它,它被偷了,我们必须把它找回来。」
凯兹向後靠了靠,使她看不到他身上流出的汗。「这使我很迷惑。」他小心地说,他们正谈论那张性影碟。她知道他有过什麽样的经历,这使他很不舒服,她一定在她甜蜜的外表後面在嘲笑他。婊子养的,他心里骂了一句,他又开始冒汗了。
「你使用过它一次?」
「是的。」
「後来它又怎样了?」
「有人从我的房间里偷走了它。」
「你知道是谁吗?」
「我是清白的,我已告诉过你,我是买来的。」
「你告诉我你是怎麽买到它的。」
「我在一个卖旧录音机商店里发现它的,当时我准备买一个旧录音机上课使用,那张影碟就在那堆破录音机之间,那个店主似乎并没有发现它,我用很便宜的价格买下了它,它的封套很破旧。」
「这是我们有意这样做的,目的是伪装它,使别人不对它很注意。」
他还不太明白,「为什麽这样做呢?」他问。「这听起来有点荒唐,我知道它有点特别。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影碟。你们是很急切地想把它找回来,是不是?」
她沈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它是唯一的,凯兹,它只是一张,这种影碟只有一张,它和现有的影碟都不同。」她又沈默了下来,喝着饮料。
「我不知道它的结构,」凯兹说。「它只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并且它停下来时……。」
「我知道,那就是为什麽我们一定要把它找回来的原因,它会伤害人的,是不是?」
「你使用过它了?」他情不自禁地问起这样隐的问题。这是一种奇怪的想法,使他的耻骨一阵阵发热,那种想法就是她变成了那个棕红色头发的女人。
她的眼睛盯着他,很聪明地看穿了他的念头。「它不是什麽春药,凯兹,我实际上根本不知道那里面的经历,我们的经历会完全不同。如果你再次使用它,对你来说,那个经历又会完全不同。」
他被弄糊涂了,「我知道它有一个交互式的效果。」他又停了下来。
「你是怎样认识到这一点的?」
「因为那手套。」
「手套?」
他的脸变红了,「在那个经历中,我带进去了一只手套」,他烦躁地说,「过後我发现那个手套在我的口袋里。实际上,我并不记得我什麽时候拿过那只手套,但我想一定是当我捡到这个手套之後,它就进入我脑海的潜意识里,然後它就出现在那个影碟世界里,它的确使我激动。」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在黑暗的小酒吧里,费的眼睛像绿宝石一样,坚定明亮,紧紧地盯着他,「让我知道全部情况。」她说,「你用过那个影碟後,你发现了那个手套,你以前并不记得这只手套,但它的确卷进你在影碟世界的经历中去了。是不是?」
「那就是我所说的。」凯兹嘟噜着,他不相信她不知道在他身上所发生的经历。他是坐在一个漂亮成熟的女人对面,她几乎有他母亲那麽大,可是他脑海里不断想着那些淫荡的事,想和她做爱,同时想她恐怕也希望这样。这些念头使他感很不自在,但很激动,他开始在她敏锐的目光下忸怩起来。
费想着他所说的话,仔细用心分析。发现她自己还是不能理解。
「它是一张性影碟,」她突然说,「你不要感到不自在,我不知道你的想像是什麽,就像你不知道我的想像一样。」
「我的想像?它不是我的想像,是你们制作了那张影碟。」
「我在那影碟上面没有设计任何一个性交行为。」她温和地说。
她这样粗俗大胆的话又使他感到震惊。「不,你做了。」
「我只设计了你的快乐,其他都由你来完成,凯兹,是你自己添进了那些细节。」
他平静了下来,想着他那个棕色头发的女人,如果费妮琪说得话是真的,那麽那个女人就好像是他的个人财产。他像科学家一样的思维又开始活跃起来。
「你是怎样设计出那样的快乐来的?」他说,「你的意思是说,注射某种化学物质,就像是毒品?」
「那就是我的意思。」她笑着说,然後又叫来侍者,又要了一些饮料。当侍者把饮料端来放在桌上离开之後,她向前倾着身,凯兹能感到她身上的温热向他袭来。
「让我来解释给你听,你知道它是怎样运作的吗?」
「还不大明白,我没有学过这麽多有关分子生物的化学课。」
「好,在大脑皮层里有一些感受细胞,当这些细胞受刺激时,人就会产生一种快感,就像你提到的那种毒品效果。马黄子片可以替代海洛英,因此也被禁止。这种马黄子片可以使那些感受细胞活跃起来,使人们感到兴奋满足,但并不伤害这些细胞。这些感受细胞活动时产生不同的电流,这些不同的电流就会使人的快乐感觉有所不同,各有特点。这就是我和我的合作者发现的东西,於是就制作了这张影碟,来促进使用者的想像。当那张影碟被播放时,可以刺激大脑里的感受细胞活动,放出一种电流,使大脑皮层中一些化学物质发生反应,这样快乐就产生了。我们没有设计影碟世界里的内容和细节。我们只设计了使它能引起大脑暂时兴奋起来,所有的人类快乐在大脑中的化学反应、电流方式。」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某个人使用这张影碟,它只给他一个普通的性快感?」凯兹终於有点明白了。她好像觉得费告诉他一个十分先进的科技资讯,平时在课堂上很少学到,也同时很难掌握,这的确是很复杂的。
「实际上比我所说得更复杂,那张影碟告诉你正在接受性快乐,你的大脑就开始想像其中的细节,把平时一些生活中的经历和知识加到你的性交过程和性交感觉中去。」
「是我想像了她?」
「你想像中的她,亲爱的,她恨性感吗?」
「是的。」
「也很好?」
「是的。」
「她便你感到很快乐?」
「是的。」
「你一定还很想念她?」
「是的。」凯兹最後如此坦率,使得费有点心跳,她伸过手臂,抓住凯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眼睛盯着她,他的眼睛很大,很黑,也很饥渴。
「我们一定要把它找回来。」她坚定地说,「它会使人们感到很烦恼。」
凯兹低垂着眼,她的手对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效果,他的身体微微地发抖。
「你看起来很累,」费温柔地说,「你为什麽不和我一道回家去呢?我可以做一些东西给你吃,同时我们讨论一下现在那张影碟会在哪儿。」
她住在离酒吧不远的地方,沿着人行道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就到她的公寓,凯兹完全糊涂了,不知道他是在做梦,还是又回到了那张影碟世界中去了,也搞不清这是不是现实的世界。那玻璃墙外的森林黝黑的,是如此的梦幻。他仅知道她不是那影碟中的女人,她不是戴着黑手套的女人。他清楚地记得她是费妮琪,如果他愚蠢、行为不轨,她会把他撕得粉碎。
她打开门,他们进了屋内。她伸出手轻轻地挽着他。他发出一声呻吟声,努力从影碟的想像中缓过神来。他的嘴向她的嘴靠近,他感到要从她哪儿喝一点什麽似的,他要从她的嘴中满足自己充满性欲的乾渴。他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然而一种人的本能使他的行为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紧紧地搂住她,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靠着他坚实的胸膛。他狂热地吻着她,把舌尖伸进她的口腔中,吸吮着,搅动着,她也强烈地反应着,迎合着他贪婪的强烈需要。他把手放在她裸露的颈子上,用笨拙僵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向一侧轻轻地拉开,以便能吻到她的喉咙。然而他们的嘴又合到一块,又开始用嘴互相狂热地吸吮着,直到他想他快要淹死在她的口中时才不情愿地慢了下来,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然後他用双手把它的睑轻轻推开,抚摸着她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分开着,她优美性感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双眼迷离朦胧,十分勾魂。他吻着她的眼睑,同时摸索着她的衣服,想把她的衣服脱掉,她同时也帮助他,她的衣服终於被解开了,落在地下,她向後退了一步,让他看着她的身体。
虽然刚才他已开始兴奋了,但还没有完全兴奋起来,当这时他看着她这美丽动人性感的身体时,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勃起。这个女人是多麽的美丽啊!
高傲的头下面是白晰的玉颈。斜斜的优美的肩,身上那优美柔和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下面是宽宽的臀部,她有一双修长的腿,一点也不比他的腿短,是那麽的性感;但他的眼睛完全被她那平平的小腹以及那下面厚厚的、茂盛的黑色的阴毛吸引了、陶醉了。她两腿之间留下一块比较宽阔的地方完全被她的阴毛所掩盖,当他认识到下面隐藏的宝贝,以及如此容易进入时,他的阴茎开始悸动起来。
不仅仅是她那块小丘完全吸引他的眼神,使他感到头昏眼花,她还有两只硕大、尖挺的乳房高高地突起,上面那尖尖的乳头似乎在邀请他,呼唤着他进入那隐之地,开发她,了解她身体的密。他知道他不应该对所做的一切感到害怕。当他吻着她,脱她的衣服时,她没有做出一丝反抗的动作,并且还协助他,这一切都使他确信,她欢迎他这麽做,使他相信他这样对这个漂亮的、有权势的女人行为是安全的。
她应该没有和像他这样年轻的、对性还是新手的男孩子接触过,然而他完全漠视了她的反应,充满性欲地看着她。她是这样的宽容,这样的慷慨,使他感到自豪、有能力,和她完全是平等的。当她向後退时,他知道她是在引导他到她的卧室里。
她让他坐在床上,弯着腰,请求似的,脱下他的衣服,她的绿色的眼睛变得很温柔,很友好,她开始吻着他的脸,然後把自己的乳房抬起来,以便他能用脸、嘴唇、鼻子、嘴、舌头摩擦它们、玩弄它们。他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乳房,成熟、好看,十分丰满,使他感到一阵阵快感,它们是如此肉感、美妙,它们像春天一般柔软,皮肤下隐约看到一些蓝蓝的静脉,使它们像一块有花纹的、光亮的、温暖的大理石。她的手在他身上忙碌地抚摸着,使他浑身一阵酥麻。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兴奋的神色。他支持不住了,身体慢慢地向後倒在床上,她趴到他的身上。他是一个小情人,她崇拜他的年轻、崇拜他像小树苗一样的甜蜜可爱的阴茎。
她吻着他光滑的胸脯,单薄、结实。他感到她强烈地渴望他抬身紧贴着她。她需要这样。因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她现在跪在床上,她的头发摩擦着他地的皮肤,她吻着他的身体,而他还仰面躺着。当她吻着他的腹部时,他闭起了眼,他感觉阴茎在颤抖、跳动,她的手轻轻地抚弄着他的阴茎,然後又用她的脸颊摩擦他。现在她正吻着他的下腹,又用鼻子轻轻摩擦他阴茎的躯干,轻轻地摇动它。
突然他感觉到她的手指偷偷地捏住他的睾丸,拉动它们,他被拉痛了,几乎使他抬起了身体。她很内行地晃动着身体,抬起她的後腿,骑在他的身上。
他吃惊地睁大眼睛,看着她十分性感的脸,她现在几乎发狂了,也不管他是如何反应了,她抓住他的臀部,同时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已张开的、湿淋淋的阴道口,对准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如此的膨胀、坚硬、挺起,颤抖地开始进入她的阴道,当他的龟头一进入她的阴道,她就一下子把它吞了下去。
她又闭起了眼,细细地感觉他勃起的阴茎在她光滑的、火热的阴道内被那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夹住,她那湿湿的阴道紧紧地握住他的阴茎,她轻轻地开始提起身体,他的阴茎就开始慢慢地露了出来。当他的阴茎快要脱离她的阴道时,他呻吟了一下,然而她又向下落下她的身体,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面,是那样的深,那样的紧,他感觉到阴茎的根部被她的阴道口的肌肉紧紧地套住。整个阴茎被她阴道内富有弹性的肌肉裹着、挤压着。
她的这种上下动作越来越快,他开始随着她一起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当她的臀部开始落下时,他也抬起身,把阴茎深深地插入她湿热的阴道深处。她突然停了下来,喘息着呻吟着,他感觉到阴茎四周阴道壁不停地颤抖、收缩。
这时他也要射精了,他在她的身下剧烈地摇动,旋转着狠劲抽插着,同时他也大口喘着粗气,一股精液随着一次深深地插入,从他的龟头喷出。
他和她脸对着脸躺在一起,她的头发扫着他的前额,她温热的呼气喷在他的脸上,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脯,她的下腹也贴着他软软湿润的阴茎,她的膝盖压着他的膝盖。他用手臂搂着她,并轻轻推动她摩擦她像猫一样的身体。
她轻轻呻吟着、张开了嘴,他吻着她,吸吮着她的舌头、搅动着。过了一会儿,他撑起一只手臂,低着头,看着她的脸,她睁开迷离感人的双眼也看着他。
「我要看看你,」他说。「我要看看你的後背。」他有礼貌地请求着,尽管他的请求毫无理由。
她充满情欲的笑着,当他移开他的身体时,她翻了过来,後背朝上。
她的後背是如此的优美,他抓起她的头发,吻着她光滑的颈子,然後摩擦着那儿,直到她的欲火又燃烧起来,身体开始扭曲着。她有如此光滑的肩膀,她的後背有如此优美的曲线,一直达到她纤细的腰,然後是突起的宽宽的臀部。他吻着她的屁股,以及屁股尖上的嫩肉。那两个滚圆的屁股之间有一条黑黑的、密的裂缝。他把鼻子插进她那裂缝之间,来回地搓动,他能感觉到她轻轻地抬起臀部来增加摩擦的压力,他的手伸到她大腿内侧,分开它们,然後把睑更紧地贴上去。在现实生活中,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这样做过,只有在影碟世界里干过。
当他弯腰向着她时,她的臀部拾得更高,爬起来,膝盖跪着,同时双腿分开来。他把头伸进她的胯下,翻过身,想看看她提供了什麽。
即使他的阴茎又硬起来,他也保持着极大的平静,他伸出一只手指,轻轻触摸着她的阴户,梳理着她的阴毛,同时轻轻地揉动她肥厚的大阴唇,他细细地感觉着,感觉着它们轻轻地抖动,并且这时她做了一个敏感的扭动,这使他兴奋,阴茎又开始翘起。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一带,突然他的手指进入了一片沼泽地,很神、很潮湿,对这片神的地方摸索,使他感到更加刺激,他用手指分开她的小阴唇,看到手指已触摸到她像小火山一样的阴蒂,弪轻地拧着、揉动它,使它更加坚硬、挺拔。
他的手指又在她阴道口周围摸索一阵,然後把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内,他的手指立即感觉到一片温暖的气息。他的触摸已完全激起了她的情欲,她的臀部开始不停地摇动、旋动,以增加手指对她的刺激。他突然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把脸紧紧地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吻着、吸吮着、轻咬着那麽突起的嫩肉,猛烈地摩擦、吸吮,把鼻子尽可能地往阴道里压。
她颤抖地、跳动着,尽力把阴部压在他的脸上,用他的脸来获取快感,他吸吮着她不可思议的分泌物,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阴道舔着,喝着她体内流出的美酒。他太年轻了,毫无经验地玩着他知道的游戏,就好像他做过似的。
这些淫荡刺激的事就好像在他身上发生过多次。然後他急急地脱开身,跪在她的身後。此时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他开始分开她的屁服,向前刺去。他的眼睛看着她潮湿的裂缝,吞进他的阴茎,她已达到了高潮,而他才开始插进去。
当他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口时,她张开嘴,好像要尖叫似的。他开始用龟头轻轻地来回抽动,然後平稳地把阴茎往前推,一直到他的阴茎完全淹没在她的阴道内,让他的阴茎完全被她火热的身体吞没。他开始骑在她的身後,长时间地抽送,他的睾丸不停地前後摇晃,摩擦着她的大腿。他的阴茎被她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腹部开始拍打她的臀部,他看到她两片屁股发着自白的亮光,他能看到她的肛门随着他阴茎的进入和抽出,不停地一张一合着。他的胸脯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开始加快,他感到他自己在她的体内开花、膨胀。他猛动地抽插着,而她的屁股也在一前一後,旋转着迎合他。他感到她阴道的挤压是如此的强烈,几乎伤害了他,她变得炽热,发狂,他的阴茎不停地抽送着,他知道她又一次在他之前达到了高潮。他感到很快乐,他喜欢他的阴茎在火热的像溪流一样的阴液里,他又野蛮地不停地抽插着,把他的阴茎、睾丸,以至於灵魂都献给她。
他终於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把阴茎从她的阴道内拔出来。他喜欢他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内。他两腿交叠地坐在自己的脚上,看着她。她阴部的肉发出玫瑰色的光彩,覆盖着她的分泌物,像一串粉红色的珍珠。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使她翻过要来,躺在床上,四肢充满诱惑地摊开着。他慢慢地沿着她的身体睡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它们现在已经膨胀起来,像两堆奶油一样,那乳头已经像她的阴道一样黑,长长地挺立着。她的皮肤泛着蓝白色的光泽,几乎能看到她丰满的肉下面优美的骨头。
他们相互搂抱着,他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当他平静下来时,没有红灯闪烁。他渐渐睡着了,他知道她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是真实的,不是他脑海里想像的人,并且也知道,当他醒来时,她会在的。
第叁章
作者:伟业中国
珍妮没有花多久时间就查到,影碟丢失那天,有一个送信的人送来一封快件,那个信差可能进入费的办公室。那些清洁工都是有经验的人,已经工作了多年,似乎不可能为一张影碟冒那麽大的风险,把工作丢掉。除非有人偷偷地使用过它,否则就根本不会知道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影碟。租一张影碟并不贵,认为是清洁工偷了它是毫无理由不合逻辑的。
那些信差就不同了。花了很长时间,珍妮才查出那个信差是被临时雇来的,并且在那影碟丢了两天後,就辞职了。那个经理并不喜欢那个眼珠滑溜溜乱转的男孩,但除了他放弃他的工作这一点,他也没有由抱怨他。
珍妮按照那个信差的地址,找到他的家,但只有他的母亲在,而他的母亲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现在在哪里,她不感兴趣的态度表明她说的是真话,并且那位母亲看起来在二十年或更长时间里早就没有强烈地性经历了,这一点认识珍妮很自信。因此她并没有用过那张影碟。珍妮在他家附近转,试图找到那个失踪的信差,西格蒙得在哪儿?
那个用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年轻人,终於告诉了她惠彼特在哪里的线索。他就像一根羽毛若有若无的影响着她,他似乎是一个窃贼,一个几年前被警察抓获过的盗车贼。现在他正紧紧地盯着她,彷佛她是一个屏幕上的演员,一个市场上出售的时髦洋娃娃。
珍妮开始感觉到很不舒服。她本来是不希望一个人到这个肮脏的地方来的,在这里她感到一点也不快乐,甚至有点害怕。她虽然一直努力告诉自己是安全的,但她一直没有感觉到一点安全。她向费报告时,没有告诉她自己将必须去哪儿找惠彼特,并且费也不反对她一个人单独行动,她们只讨论了一下珍妮应该给多少钱赎回那个影碟。费实际上很忙,因为第二天她又要去科学学院参加一个讲座,她有点心不在焉。
如果用一个比较准确的话来说,惠彼特是活在一个老城区边缘的小镇上,它的大部份已被草和野生动物所覆盖,它一边连着朱区森林边缘,生长着茂密的树木,另一边是远离老城区的海洋。这里到处是废物和垃圾,以及拆毁的建物,就连这些也会渐渐消失的。
显然惠彼特是生活在这个垃圾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因此珍妮必须去那里找到他,要回那张影碟。
珍妮搭上到唐赛得镇的公共汽车。那个城镇比较整齐、单调,虽不丑陋,但也没有吸引力。人们终於知道控制他们的生育、使生活不太拥挤。那个城镇里到处是广场、开阔的草地和小道,并且到处种满了树。据说曾经有一次一个人因为坐在他邻居的院子内而被他的邻居杀死。调查统计,在这个城镇里犯罪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但朱区根本没有犯罪)。那些心理学家总是为那些罪犯巷辩护,「助长」了犯罪。人们已不再饥饿,不再每天忙碌了,似忽应很快乐,每天都有许多时间消遣,可是为什麽要犯罪呢?珍妮从来没有碰到过犯罪,并且还相信根本不存在什麽犯罪。
有一些关於老城区的谣传,它只给那些希望在他们生活中有一些刺激或恐惧的人带来一些幻想。珍妮不可能相信这些,也不理解这些谣传。她知道城市已经消失,并且所有的城市都已消失,就像潮水扫过一样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些垃圾等待清除。有一些人特别不适应,因此他们就住在那些垃圾之间。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去过唐赛得镇,就像在这个城镇附近,惠彼特生活的地方一样,这里也使她有点震惊。但她并不相信这里对她有危险,危险的时代已经过去,过去这里盗贼猖獗,从被他们打碎的汽车里都能抓到罪犯。到处是这样或那样的谣传,但珍妮想这些只是满足那些老太太们的幻想,她们从中可以得到一些刺激,使她们无聊的生活感觉到一些充实和满足。
在珍妮的身後是唐区,一些方整的房子散落在那小山上,那些小山上都长满了树和开着花的植物,使它从远处看起来很柔和,在那山顶上是科学学院,就像是一块蛋糕上的冰块,闪着亮晶晶的白光。在珍妮的前面是宽阔的沙漠,是一个荒凉的,狂风肆虐的平原,远处有一座像是遭受折磨、摇摇欲倒的塔,以及一些巨大的混凝土的建,整个景象就像一个身上的肉已经腐烂,被风吹去的破碎的头颅,恶魔似地张着烂掉牙齿的嘴在朝她狞笑。只有那像镰刀划破天空的高速公路有一个很优美、乾净的线条,偶然它上面开过一辆计算机网路汽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朝她眨着眼。她从来没有坐过这种汽车,它是十分昂贵的。
她现在是从远处看着它们。但那老城区使她害怕、震惊,也使她气愤。她曾完全相信,它已经消失了,几乎完全化为平地。然而现在它正奇怪地、邪恶地盯着她,抖动着、摩擦着她的裙子,欢迎她来到它的怀抱。
过一会儿将有一个高高的很友好的男人会和她见面,尽管这种想法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但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她生来就有男人的身体会做任何坏事的想法,她突然想起威尔,费的可怕的朋友,那个影碟的制作者之一。那个男人是一个原始的野兽,一个有趣的、但又令人恐惧的野蛮人,珍妮心里暗暗地想着,开始朝前走。如果这个老城区危险,她应该知道,并且那些警察们应该使他们的市民远离那些危险。因此这里没有危险,只是陌生罢了,她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她穿过布满灰尘、杂草丛生,到处是瓦片碎石的地带,终於完全远离了唐区,并且发现走在一条坑坑凹凹的破烂的道路上,到处都堆着垃圾,四周都是简陋的破房子。当她走过那里时,那里的人们偷偷地看着、议论着她。珍妮终於在一个懒懒地靠在墙壁上的女孩子面前停了下来。
「嗨,」她犹豫地说:「我想找一个叫惠彼特的人,有人告诉我他住在这里某个地方,那不是他的真名字,」她又急切地补充说:「这只是他的绰号,我想。」她很紧张。
她停下话来,沈默着,那个女孩上下审视着她,她也正看着那个女孩。终於当那个女孩开始说话时,她的声音很小,就像她的喉咙有什麽毛病似的,很小,但很平静。
「惠彼特?」她咕哝着问。
「是的。」
「那里,在哈佛威那里。」
「哈佛威?」
「就那里。」那个女孩有点不耐烦。
「是的。」珍妮说,她现在很奇怪,但她的恐惧减弱了,「为什麽叫哈佛威?」
「就是那个管子,到那里去找?」
「那个管子在哪里?」
「那儿。」那个女孩指了指,就弯着腰,消失在一个角落的拐弯处。珍妮站了一会,开始朝那个女孩指的方向走去。现在她离开唐区更远了,越深入这个地区,也就越接近那个老城区。
她在惠彼特的管子里找到了他,只有小夫瑞特和他在一起。当她和惠彼特说话时,夫瑞特一直蹲在她的身边。她前额流着汗,鼻子嫌恶地闻到一股性器官发出的气味,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经历。
夫瑞特的手臂似乎比他的腿还长。
惠彼特很单薄,一双饥饿的眼睛不断地滑溜溜地乱转,在同一个时间里,那两只眼睛似乎可以看不同的方向。当珍妮来到时,他只扫了她一眼,使她感到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羊毛衣裙,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她的黑发松开来,披在肩上。完全是很普通的打扮,但没有人像她这样到哈佛威这个地方来。
「他们叫你惠彼特。」她一到就问。
「什麽事?」
「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叫作惠彼特的人,我将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她得意她笑着说,这是一个艰辛努力的结果。
「什麽样的好消息。」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惠彼特。」
「我就是。」
「什麽是你的真名。」
「惠彼特。」
「我问的是你的真实姓名。」
他舔舔嘴唇:「西格蒙得。」他嘟噜地说。
「是关於一张影碟。」
那两个管道里的人沈默了,就好像他们变成了石头,没有一点声音。她开始感到紧张。管子里静得怕人。她一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有那张影碟,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过了一会儿,她感到有点可怜他,并且想知道那张影碟到底有多麽大的魔力。
「影碟?」惠彼特终於开口说话了。他努力使自己的头脑清醒。
「你知道我的意思。」珍妮温柔友好地说,「我们现在要收回它。」
「你说你们需要它?」夫瑞特问道,珍妮感到有一点震惊,竟然他也能说话,似乎他只是一个接近人类的人猿。
「我是那影碟主人的代表,它不应该流落在外面,我们知道这一点,我们会给一些补偿金。」
「我需要时间来考虑,」惠彼特说,他很少诚实。他应该承认或否认那张影碟的存在,他现在还不能作出最好的选择。
珍妮尽力盯着他滑溜溜乱转的眼睛,「我们知道你偷了那张影碟。它会伤害你的,现在把它交回来吧。」
「补偿金呢?」夫瑞特说。
「因为你将发现很难放弃它,尽管你并没有权利得到它。我们知道这一点,我们也知道它是什麽。」该死的费,这可是警察的工作。
惠彼特终於做出决定,「你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他说。
「为什麽不是现在?」珍妮不想再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它现在不在我这儿。」
「明天,」珍妮冷冷地说,「把它还给我们,并且你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补偿金,否则,我会报警的。」
惠彼特暗暗地笑了笑。当珍妮开始往回走时,那暗笑声还在她耳边回响,在回唐赛德镇的路上,她一直希望能把脚上哈佛威的灰尘抖掉。
当那个可爱的唐区女孩走远之後,惠彼特开始绞尽脑汁想着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她失去那张影碟,而同时他也没有那张影碟,但他不能和那个女孩子失去联系,因为她知道那张影碟是从哪儿来的,并且她是目前唯一和那张影碟有关系的线索,是他能夺回那张影碟的唯一希望。
他可以向她承认它已经丢失了,然後慢慢地跟踪她,直到她找到那张影碟,然後再从她手中抢回来。比较奇怪的事是她被派来找那张VR影碟。它一定很昂贵,否则那个影碟的主人丢掉它之後,可以再制作一个,除非这张影碟是很特别的东西。它是很特殊,他知道这一点,他看过它,但它是唯一的吗?为什麽影碟的主人这麽焦虑地寻找它呢?为什麽他们不再复制一个简单了事呢?
对於影碟,如果有人做过一个,就一定会有更多。那种影碟生产线的想法,使他贪婪地流下了口水,但是如果这生产线存在,那麽只能在朱区里,只有那个他偷来影碟的公司才能生产,就是这样。他必须首先得到那张影碟,也许最好在他们进行复制之前。这样他们才会不顾一切代价寻找它。
惠彼特开始冒汗了,实际上他的想法就在於那个「不顾一切代价」上。好一段时间里,他一直被这个想法弄得热血沸腾,使他下决心一定要夺回那张影碟。并且一次又一次,这个决心使他头昏眼花。无穷无尽的钱以及无穷无尽的性经历就像两个巨大的目标,使他就像一只紧张的兔子,他必须实现这两个目标。他必须把那个女孩抓回来,第二天她会回来的。
是的,那个女孩,这个身上散发朱区的气味的女孩子怎麽会奇怪地来到哈夫威这个下等地方。为什麽她一个人来?她为什麽不我一个警察来干这个肮脏的工作?
现在惠彼特的脑子里正真开始仔细考虑这件事了。那张影碟一定是非法的,肯定是,他们寻找它以便能把它要回去,因为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理由拥有它。惠彼特裂嘴笑了,他可以肯定这张影碟也是他们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也许是从一个计算机专家那儿偷来的,现在他们比较紧张,想嫁祸於他。不要梦想那些小气鬼会提供什麽补偿金,他们只想收买他而已。
现在他,惠彼特,已经很清楚了。他现在拥有他们的宝贝,而警察不是一个威胁,他们只是空架子,他很清楚这一点。并且那影碟是有价值的,十分有价值,除了它能满足他的需要外,还可以利用它来勒索。
问题在於那些他十分聪明的想法并没有包括,当那个女孩子第二天来时,问他要那张他根本没有的影碟时,该怎麽办。如果那影碟在他手上,他知道怎麽做;他可以假装去卖它,以便能估估它的价值,这样才能狠狠地勒索那些声称它是他们的那些人,并且仍保留那张影碟,这样他就既有钱,又有影碟。但是现在他没有影碟。并且,他也不可能还记得他是从哪个公司、从哪个人那里偷来的。尽管他知道这很重要,但他根本不记得了。
对於这一点惠彼特有他的好主意,珍妮十五分钟前才刚刚走,并且可能正在回唐赛得镇长长的路上,他和夫瑞特可以从哈夫威抄近路赶上她。惠彼特告诉了夫瑞特他的行动计划,然後他们两就出发了。在路上,惠彼特详细地告诉夫瑞特他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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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现在可以告诉威尔从凯兹那儿得到的消息,从凯兹那儿偷走影碟的贼可能是一个叫费玛的学院女清洁工。凯兹解释说他一点也不想自己亲自和费玛打交道,要回那张影碟,他知道她,她是一个嗅觉灵敏,到处在阴暗的角落偷看别人做爱,而又装着憎恶它们,假装成自己是一个圣洁的修女。
「也许那个女孩子可以去见见她。」威尔通过可视电话说:「这个女人不是我所喜欢的那种女人。」
费笑了:「我知道,但我已经一天没有听到珍妮的消息了,当我给她打电话时,似乎她不在办公室。我本想告诉她不要再去找那个从我这儿偷走那张影碟的信差,我要告诉她,那个送信的年轻人已丢掉了它,但我没有和珍妮联系上。」费解释说。
「真奇怪,为什麽它老是被丢掉。」威尔说,「那个信差丢了它,然後你碰到的学生也丢了它,我很想知道那个清洁工是否能保管好它。」
「都是该死的粗心。」费不耐烦地说。
「你也是?亲爱的。」
「你在说什麽?」
「你也丢失了它。」
费沈默了一会,威尔使用过那张影碟,然而凯兹已把他特殊的经历告诉了她,他发现了那个手套,她也看到过它,闻到它上面发出淡淡的香水味。费开始想把这件事告诉威尔,但最後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会认为她疯了。
「你最好快点去找她,」她说。「以免那张影碟又丢了。你要温和一点,大男人,我们不想触犯法律。」
威尔去看费玛,他要和费玛单独谈谈,因为他要说的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所以当他找到她的住址,先在她家附近观察,直到她的丈夫出去了,只有一个人在家时,他才去找她。他想指责她是一个小偷,也许就会毫不费力地拿回它,他还想知道她是否用过那张影碟,并且在她身上引起了什麽效果。他是很难在她丈夫面前与她讨论这事。
他按了按门铃,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开门。
他看到她时感到有点惊奇,在他的眼前是一个小巧的、有点泼辣的、年纪较大的女人,当他看到她的眼神时,他迅速感到她内心的欲望,他明显察觉到她用过那张影碟。
威尔尽管很少使用那张影碟,但对它很入迷,他不敢继续往下想,思绪急忙回到眼前的现实。
「你是安克斯特夫人?」
「是的。」
「我有一些事想找你谈谈,不用担心。我可以进来待几分钟吗?」
「什麽事?」
「我们的公司丢了一件东西,我们很想要回它,可能你见到过它,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威尔接着说:「请让我进屋谈谈吧。」
费玛喜欢高大的男人,并且她也喜欢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衬衫敞开着一条缝,露着他结实的胸脯,并且她可以看到他褐色的皮肤上长着卷曲的胸毛,他看起来很结实,一身发达的肌肉,他的脸很有野性,很有吸引力,他正在迷人地微笑着,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好像是一种混合的色彩,并且他的眼睛看起来好像他是那种深懂情欲的男人。那微笑和眼神都使她很激动。费玛把门打开一点,把那个陌生的男人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