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深埋在地下,塞雷娜意味深长地指了指酒窖的所在,马克斯仔细看着被
锁往的一块厚重的石板。他紧靠着她,千方百计寻找借口接近她,触摸她。
他同她并肩走着,这样可以凑近看她。她的头发有股诱人的香气,他贪婪地
嗅着,想着用指触碰她裸露的脖子。当他们走上通向厨房的石梯时,他抓住了她
的胳膊,他一边抚摸着她肘下柔嫩的皮肤,一边询问房子设计的特点,以此来分
散她的注意。他对她的回答和解释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玩味着她动听的声音。
他能感到她的身体有了反应,变得柔顺娇弱起来,不再是那么冷淡、漠然,拒人
千里之外。
她是不是意识到当她指着天窗时,马克斯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腰?是不是感觉
到当他们穿过厨房进到长满香草的花园时,马克斯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柔和地滑
动?
「这是个非常好的中式花园,着百里香、马鞭草、鼠尾草和薄荷。如果你
从这里钻过去,麦迪看到了,会吓得毛骨悚然,」她说着,指了下厚厚篱笆上凿
出的一个洞:「你现在已回到玫瑰花园了。」
这里就是他拥有她,与她颠鸾倒凤的好地方,他想。在玫瑰花园里,他被盛
开的,香气浓郁的玫瑰簇拥着,那天鹅绒般柔软光滑的花瓣让他想起她红润的性
器,它更让他着迷,更让他陶醉,那隐秘的地方似乎也在散逸出怡人的芬芳,撩
拨人脆弱的情欲。
他迫不及待地冲向她,拉着半推半就的她穿过雕花暖房,放倒在玫瑰花园的
草地上。他叫她侧身躺着,手紧紧按着她。当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撩到腰部时,她
「格格」地笑出声来,扭过脸来对着他。他按住她不让她动,一只手搭在她的肚
子上胡乱摸索着。
他浑身的器官都松弛了,刚才被压抑的性欲的痛苦也稍稍减轻了,他的身体
微微鼓张着。他用肘轻推着自己的身躯贴近她的屁股缝,探寻着那销魂的孔洞。
他很容易地滑了进去,阴道里绷紧的肌肉稍稍有点涩,但这不妨碍他的戳入。他
一只手抱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过去按住她的腹部,使她动弹不得。
她向后抵住他硬实的胸脯,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搏动,如鼓敲击在她的
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脸火辣辣的,灼烤着她的背。她轻轻地扭动,想让自己更
舒服些,她感觉着他那有生命的小家伙在她体内膨动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
硬,冲撞着她紧缩的阴道内壁,试探着裹住他阳物的肉穴。当她领着他参观别墅
的时候,她就体察到他的触摸,但是她没有读出他眼睛里深含的渴望与期待。
他本该很早就退出来的,他知道,他暴胀的阳具或许会伤着她,他的那玩艺
儿对她来说实在太粗大了,她无法承受住它长久的冲刺,但是他不愿就这样停下
来。他全神贯注地体验着阴茎的胀动,他要刺得更深,享受征服者的快感。
塞雷娜把手放到他的嘴唇上,让他欣赏手腕内侧的浅蓝色静脉血管和纤细雅
致的手指。她胳膊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是半透明的,他想象着鲜血在她的血
管里奔流。他用舌尖舔着她微微凸现的静脉,从手腕处一直舔到她的大拇指下,
接着他又把她的拇指含进嘴里,像婴儿似地吸吮着。
她慵懒地把身体靠向他,舒适地松弛整个身子。他湿润的嘴巴紧箍着她的拇
指,他温暖有力的肉棍更加粗壮,深深往里戳去,好像是嗡嗡叫的蜜蜂亲吻着玫
瑰花。他的嘴巴移动着,松开她的拇指,又顺着食指轻舔着,他用嘴唇包住她的
食指,用温润的舌头去沾湿它、抚摩它。她全身舒展开,腹部涌出极其舒泰的感
觉。
他很协调地配合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他感到一阵颤动袭遍她的
全身,这震颤是如此的轻微,以至于她没有觉察出来。他松开手指,死死咬紧嘴
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竭力克制就要爆发的情欲,他的肉棍硬梆梆的,膨胀到
最大的极限,他猛力地刺去,塞雷娜的那个迷人的洞穴好像变小了,容纳不下如
此硕长的家伙。原始的欲望灼烧着他的身体,炽热的欲火让她无法自恃,他好像
要爆炸了。
汗珠挂在他的眉梢,他含着她的手指,搜寻着上面的戒指,他用牙齿轻叩着
她的指甲,想以此分散注意力,欲火在他的体内愈燃愈旺,他更加迷乱,同时也
更加竭力控制自己的激情。她从来不戴戒指,马克斯心烦意乱地想着,塞雷娜除
了颈上的沉沉的金项链外,别无任何珠宝首饰。他要去为她的手指寻找黄色的钻
石,这些钻石会像她美丽的眼睛一样发出琥珀色的、璀璨的光芒。他觉得他开始
能够控制住自己了。
他要给她换上一条珍珠项链、长长的珍珠串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闪闪发光,顺
着她的身体,一直悬挂到雪花石膏似的大腿上,轻轻坠入两腿之间那天鹅绒般光
滑柔软的谷地。他似乎已能看见那些珍珠,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生辉,泛出耀眼的
自光,而那红润的阴部,好像一块红宝石色的福地。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艳事,而是集中精神摒除杂念控制住自己,他要压抑
让阴茎喷射的情欲,要制服不断高亢的冲动。制服,这个词,她曾经在描述他从
未体验过的最奇异、最色情的性爱时使用过。他骚情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屁股,使
他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他责骂自己太软弱,太缺乏自控了。他必须得制服
她,必须得控制她,必须得掌握她。不知不觉地,他的嘴移向她的小指,深深地
把它吞进去,茫然地吸吮着。
快感出其不意地控制住了她,欲望在血管里汹涌奔腾,浑身的肌肉紧缩,绷
起,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如发狂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她,让她周身充血。有那么短
暂的一刻,她想抓住她用来包藏自己的那些看似孤僻、超然的伪装,但是喧嚣的
情欲,狂热的冲动使她不得不显出真正的自我,原始的自我。她淹没在澎湃的欲
流之中,神魂颠倒,无法自恃。
她终于大声嘶喊起来,好像是要竭力挣脱性欲的诱惑,然而她在极度狂乱亢
奋中迷失了自己,一阵触电般的震颤袭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似乎要炸开,她不
顾一切地冲向他,渴望着包围住他的坚硬的家伙。
他强迫自己保持安静,任她在身边不安份地颤动。她的屁股碾磨着他,疯狂
猛烈,他竭力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这样的刺激,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棍充血膨胀,蓄积已久的欲流要喷涌而出。
心醉神迷的快感穿过她的身体,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熨斗熨贴过似的,
极其舒泰酣畅,炽热的欲流浸没了她,把她推向快感的巅峰。她无可奈何地随欲
流而沉浮,欣享着那一份愉悦的感觉。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感到一阵恐惧,他害怕他有时挺进硕长粗壮的阳具
刺伤了她,但是传到他耳朵里的狂叫声,并没有一点的痛苦,相反,他倒听出里
面所夹杂的满足,渴望和极度兴奋。
他轻易地抽出他的家伙,又发现她身体的又一处孔穴,他得意地笑了笑,那
里同样湿润、柔韧,他又提枪而入。他狂暴地放纵自己的身体,快速地,猛烈地
向深处刺去,他要征服她、掌握她,他兴奋到极点,剧烈地震颤着、摇晃着,喷
泄出炽热的欲流。
她等待着,直到他焦躁粗厉的呼吸渐渐趋平缓,发出有节奏的低吟声,直到
他放开她,从她体内退出,她才站起来,拉下裙子遮住她的脚踝。她不愿说话,
有点惊讶自己如此强烈的反应,她伸出一只手给马克斯,他们躺在草地上,他轻
轻吻了它,然后放开它,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他们悄悄地回到别墅,塞雷娜
在前面比他先走几步。
光线已经昏暗,半圆的月亮也已经升起来,玫瑰花园沐浴在柔和的月光里,
像是镀上了一层怡人的银色。他走向她,她正酣然睡着,身上一丝不挂。他站在
床边看着她,贪婪的眼睛注视着月光下她身体的优美曲线。他俯下身去,把一瓶
散发着香气的催眠药水放在她的鼻孔下面,她仅仅扭动了一下,没什么反应。
她的呼吸很深沉,细微,几乎感觉不到。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胳膊抱
起她。她的身体很轻,他竟没有意识到她的重量,他抱着她轻步跑下楼,穿过厨
房,下到通向酒窖的巨大的石阶上。那酒窖曾是地牢,他听她介绍过,当时,他
就闪出一个让他兴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