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难听点,我们有点像是村庄里的神算。会被称为太阳计算员,是因为我们主要的工作在于维持传统历法的天数计算,我们得根据节令来准备相对应的贡品,如果要用比较拙劣的方式来诠释,这一切,包括祭祀游戏本身,都可以说是卜卦算命的一种。
在柯兰族文化当中,双数是不好的。在我成为太阳计算员的两年后,厄运来了。
当时,危地马拉还有殖*义的侵略。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这段期间,生活在危地马拉的原住民族几乎都已尘埃落定,到了1950年代初期大家生活也都已经十分安适。但是在1954年的夏天,CIA策动了一场暴动,****了当时选上的总统,扶持了卡洛斯?卡斯提利欧?阿玛斯为傀儡*统治者。他上任之后除了遵照美国人的指令行事之外,私底下更立刻开始大规模的种族屠杀,杀害了许多玛雅族人。联合国曾经统计过,在1958至1985年间,约有20万名玛雅人遭到杀害或因此下落不明,这起事件让危地马拉成了西半球*评等最低的国家。对我们族人来说,那段期间是继西班牙人16世纪入侵以来最恐怖的黑暗期。
在美国很多人都以为CIA就是一个聘雇帅哥美女、相当有效率的神秘情报单位;但在拉丁美洲,它其实就是一个比较有组织背景、财力雄厚且资源丰富的毒品大盘商而已。他们在七八十年代大量的在危地马拉偏远地区架设空军基地,美其名曰是要帮助我们这些弱势族群把农产品运到外地去销售,但其实说穿了这只是让他们得以肆意的渗透到每个角落的方法。我父亲有一位父叔辈的亲戚叫做修尔,他在焚烧公有地的玉米作物时,不小心靠近了一处空军基地。七八月份左右修尔便接着失踪,我父亲跟当地一些居民开始搜寻他的下落;第二天他们就在尤加利树上发现修尔的鞋子,大家逐渐感到大事不妙。
我父亲于是向当地一位名为萨克的反抗军首领求救,萨克猜修尔应该已经被他们给杀掉了。同时我父亲也请当地一些邮差和无所事事的游民在香烟纸上写下飞经农地的班机号码,结果发现许多飞机都是注册在得州与佛罗里达州一家航空租赁公司的飞机,后来也查出这家公司根本是个幌子,其实飞机是从哥斯达黎加一位名叫约翰?哈尔的人那里派出来的。哈尔是一名美国人,专门从事洗钱这类的活动,再从中获取的暴利分给魁儡政府的政要,几乎每个人都分到了一杯羹。当萨克掌握到这情资之后,想利用这份名单举发傀儡政府的贪腐,但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0)
在1982年的圣诞节,我除了肺炎的侵袭之外,身体还大量失血,我父母亲把我送到圣克里斯多堡(SanCristóbal)的医院,由一位名叫艾莲娜的修女负责照顾我。进到医院的第四天,艾莲娜便告诉我政府军队包围了小镇的广场,对居民所组成的自卫队进行审问。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天有个市集,全村的人刚好都聚集在广场周围活动。根据我的好朋友荷西?西洛克的描述,他从不远处目击了整个事件发生的经过,他说当时几乎没有人准备逃跑,只有两个人被射杀,其他的人,包括我父母亲和六位朋友都被赶上卡车,载往卡本的军事基地。当天晚上政府军队就将整个活动中心烧掉,当时还有11位居民在里面活动。这也是我哥哥们失踪前最后被人目击所到之处,没有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政府军队花了两天的时间将镇上的居民驱离,用卡车载走重新安置。过了许多年后,我才辗转得知我的姐姐成功地逃到了墨西哥的难民收容所。
当今危地马拉政府的清单里,有440座村庄在当时被摧毁,托萨尔也是其一。官方的数字显示那里总共有38名玛雅人被杀害,26人失踪。我猜想,我的父母亲应该有遭受到极为残忍的凌虐,被施以淹水的酷刑,之后尸体再被丢置在木桶里面。有一位目击者宣称,我父亲在逼供的过程中,被他们用杀虫剂浸湿的布套住头颅,因而窒息死亡。我的母亲则和其他妇女一样,被迫喝下汽油自杀,尸体被丢弃在阿尔塔维拉帕斯(AltaVerapaz)八个著名的堑沟墓地。不管这极刑是否真的有发生,但这些死因也都已不可考了。可以确定的是,截至目前为止,玛雅文献与调查中心还没有比对出任何跟我相近的DNA。
过了好些年我才开始怀疑,当初我父母亲是否刻意把我送走,远离一切风暴。有可能这是我母亲的用意,她常常会利用游戏占卜秘密警察的活动,或许她早就预见这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一星期过后,修女接获命令将我和其他四名小孩送到危地马拉首都的孤儿院。这当中包括了荷西,他的绰号叫“免谈”,从那时起他就成了我认识最久的老朋友。我对那间天主教孤儿院不太有印象,因为我在被送达的当天就逃离了。我后来辗转到了一间叫做阿宇达的儿童医院,它是由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所主持的医院,有些人称此教派为摩门教。人们盛传他们会将病童送到美国去,对我来说,那里是充满薯条和冰淇淋的天堂。当时来开门的是一位十分高大的女人,她犹豫了一下之后便破例开门让我进去。我只见过她几次,所以没能记住她的名字,但后来每当我看到金黄色头发的时候,都会不自主地想起她。后来我转到了城外的学校去就读,那同样也是一所摩门教派下的机构。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了解我父母亲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现在还是有很多疑点和不清楚的地方。对我来说,我并没有在特定的时间点获知他们去世的消息,但总有一股恐惧与悲伤一直跟随着我,形影不离。
每个周六是所谓的家庭日,顾名思义这就是专门开放给亲朋好友来探望这些学子的时间。每到这一天的早晨,我都会去高年级班上借阅数学课本,然后坐在教室的一头静静地看书,让整个绿色的墙和绿色的地板挡住周遭的亲情。从来没有人来探望过我,班上的小团体总是拿这件事来取笑我,从那时开始,我就已学会对这一切漠不在乎。到现在我还是不太能面对周六,事实上每到周末我就会变得异常焦虑,会不停望向窗外或不断上网检查是否有电子邮件。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1)
我在这所小学待了两年,然后就被列入“美洲原住民安置计划”清单中,这是由难民安置协会所赞助的计划,在我第16个命名日过后,也就是我十一岁的时候,教会补贴了欧德卡兹夫妇一些经费,让他们飞来接我去他们位在犹他州的家。
补充说明一下,摩门教派对于美洲原住民贡献良多,他们帮祖尼人(Zuni)向美国政府争取安置计划,成为印第安人史上最大的资助活动。他们也在拉丁美洲设有许多的慈善机构,但很难想像这一切的善行竟是跟白人种族主义有关,摩门教会相信一些美洲原住民族,尤其是肤色较白的那几支,其实是一位犹太主教的后裔,而这位主教在摩门教派的经文中是一位很重要的人物。不过管他什么原因,总之那几年他们把我和其他人都照顾得很好。那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欧德卡兹夫妇那么富有,他们水龙头转开就有自来水,但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吃不完的棉花糖。对我来说,那就像是我们被美国打败后,我被抓到一栋奢华的监狱里当俘虏。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体悟到其实以美国的标准来看,他们只能算是中下阶级。他们的英语不算很正统,厨房里面会贴着像这样的标语:“耶稣基督爱的食谱”,里面写着“一小滴的了解”与“一汤匙的纪律”,而在外头的人会认为他们是所谓的知识分子。因此,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能成为现在你看到的“雅痞哲学家”模样。
不管如何,欧氏夫妇人很好,应该说他们试图要当好人,但因为大部分的心力都花在做好事上面,所以并没有太多时间分给每一位收养的小孩。而我的继兄们都很恶劣,除了看电视打电动之外,他们的休闲活动就是凌虐小动物,但当然我们的养父母视他们为上帝迷途的小羔羊。
无须多说,我当然没有受洗,更没有接受教义的洗脑而认为每个人生下来都是耶稣基督的后期圣徒。其实当初这个计划有明确规定他们要等几年后再开始对我们进行洗脑,但等不到那时候,我就已经逐渐发现摩门教与其他人的不同,例如:他们会祭拜祖先,跪拜时五体投地,穿着共济会发的长版*。当然欧氏夫妇也曾带我去天主教堂,那里的仪式和所祭拜的圣者跟我在危地马拉接触得很不一样,所以我请他们不要再麻烦了。他们对这事也很开明,没给我压力。事实上,直到现在我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跟他们通电话,虽然有时候会受不了他们的博爱,但每当我问起那些残暴兄长的近况时,总会听到他们又有人生小孩或是添双胞胎的消息,简单来说,在那个救义和养儿防老观念充斥的地方,他们的繁殖速度简直跟虾子没两样。
为了摆脱当圣人的生活,我开始积极投入课外活动。我先是加入了丙洋棋和大富翁社团,然后又被逼着去拉大提琴,这可以说是整个交响乐团中最丢脸的乐器。我拉得不是很好,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图书馆里,用脑中的图像记忆偷偷记住字典的内页。我的英文是看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①学来的,到现在很多人都说我讲话有科幻小说的调调。我还加入了程式设计社、电脑游戏社,以及策略游戏社。你可能会认为加入这些社团一定要常跟人打交道,但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大部分的时候我因为血友病所以不用上体育课,校方让我们几个身体有残疾的人在软垫上做伸展运动或举重。我唯一比较擅长的运动项目是射击,因为收养我的家庭很迷枪支,因此我也跟着他们练靶。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2)
我也加入了数学社,虽然我觉得他们把数学当作是社团很蠢,干脆也开个*社好了。有一天数学社的教练丢给我们一堆点集拓扑学②的题目做练习,结果他很惊讶地发现我竟然全部都会,紧接着他找来其他老师为我进行一些测验,结果发现我原来是个历法天才,能够精确的算出每个日期,而不是像有些人得用背的。这其实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能,每一万人当中就有人被赋予这项天分,就像有些人就是有办法舔到自己的生殖器那样。说个题外话,大约同时期开始,我也对热带钓鱼社产生兴趣,自己利用旧的特百惠密封罐和水管架设了我人生第一座鱼池。
当时我一边幻想着将来长大能成为一名西洋棋选手,并且在公车上戴着安全帽,自以为是音速小子。在研究青少年脑部受损与数字天分的一篇论文当中,我曾几度被引用来当作例子,我还想过与其当大提琴手,不如由我来制作大提琴。然后我又通过一些期货买卖,发了我人生的第一笔横财。
一些新研发出来的治疗方式让我的血友病情得到控制,但同时医院也监定出我患有“受创后压力调适障碍引起之情绪发展”以及“偶发性鲜明记忆”等症候群。虽说上述疾病发作时会呈现亚斯伯格症候群③的病征,但是我的情况与典型的自闭症不太一样,举例来说,我喜欢学习新的语言且我能够接受到新的地方去探险。盐湖城一位医生跟我说,我的情况并不能以“受创后压力调适障碍引起之情绪发展症候群”来概称我曾经或未来会有的症状,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说,我不太可能用这个病理名词申请到补助或奖学金。
1988年的9月,一位从杨百翰大学来的研究生跑来我的国中做研究,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她放了一些美国西部印第安人大地穴以及玉米田祭拜舞蹈的影片,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开始播放玛雅金字塔的带子。我整个人坐了起来并举手问了几个问题。她问我家乡在哪里,我据实以告。两天后校方就让我和几位红皮肤的学生前往盐湖城去参加一个研讨会,主题是美洲原住民就业计划。地点是在一个高中的体育馆举行,里面有人在示范敲击打火石,也有人在做脸部图腾彩绘。当一名老师把我介绍给一位名为珠恩?塞克顿的教授时,我跟她说我的家乡,接着她就用十分流利的家乡话跟我对话,我觉得她真是太强了。然后她又问我会不会玩eljuegodelmundo,我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回答道:“也有人称它为祭祀游戏。”我一说我会,她就拿出一个薄荷木做的盒子,里面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红色种子。刚开始我因为浓浓的乡愁与往事浮现而没办法专心,后来我好不容易才终于镇定下开始与她对弈。我们玩了几回,然后她告诉我说,她有一位数学领域的教授要是知道我会玩这游戏,一定会很希望我能教他母亲传授给我的玩法。我脑筋开始运转,“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下课后的时间都排满了。”我想尽办法要摆脱体育课。
几乎令人不敢置信,一周后一辆车身上写着“考古研究与摩门教派研究基金会”的绿色箱型车在午休前来学校接我,然后开往北边的山区进入杨百翰大学。珠恩带我穿过一栋建筑物,把我介绍给塔罗?摩拉教授,他看起来像个充满智慧的长辈,有点像是电影《功夫小子》里面那位日本空手道师父,不过其实他才40岁而已。他的办公室很乏善可陈,只有一面墙上有陈列书籍和一系列的棋艺杂志,另外一边则放着机率和祭祀理论方面的书而已。他说,过去他从中南美洲搜集过各种祭祀游戏的玩法,然而我的玩法却是之前研究对象曾提过,却没人会玩的一支,与一般的玩法大相径庭。首先,在大部分的地区要问卜的人只要说“请帮我问这些种子……”即可,然后太阳计算者就会独立完成后继步骤。但是我母亲的版本却是让问卜者参与其中,与太阳计算者相互对弈;再来就是我母亲画的图形是十字,而其他玩法则只在一个平面上将种子排成一排;第三个差异点是最让人惊讶的,我竟是由一位女性来教我玩祭祀游戏。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3)
最后一点是非常少见的,因为在玛雅宗教史上,几乎98%的太阳计算员都是男性。塔罗说虽然他不是人类学家,但是他猜我的母亲应该是柯兰族秘密女性组织的后裔,在殖民帝国入侵后不久就消失的一个支系。
那次会面之后,一直到学期末,塔罗每周都与我碰两次面,直到他回纽哈芬市为止,后来我也才发现原来他是一个研究“印度古老游戏专案”的学者。他和他门下的研究生发展出一套理论,他们相信所有现代的纸板游戏都源自于同一个古老的根源,一个宇宙通用的游戏。他们一开始的时候是从中亚开始搜集各种族流传下来的游戏方法,很快地他们就发现到美洲才是源头。
当时有很多人类学家都对这个论调嗤之以鼻;以为又是什么二流学者想藉由薄弱的历史关联来出名。但塔罗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数学家,所以他对这些批评丝毫不以为意,他一心只想要好好做研究。他也是少数能够同时横跨多领域的人才,对灾难理论、复杂物理系统、重组游戏理论等都有涉猎。重组游戏理论俗称RGT,理论核心源自于西洋棋与围棋,也就是依棋子位置的不同而衍生出不同的效益,经济学家从二次大战以来也都应用到这套传统游戏理论,但其实说穿了它的内容主要就是博弈。但一直到1990年代开始,才有人回溯到更古老的游戏理论RGT。
塔罗提出的概念是重组新版的祭祀游戏,利用人性化的界面来获取可以应用在经济、战略甚至天气预报方面的模型。他在遇到我之前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一些实验,实验团队也已经完成好几套祭祀游戏的重组模型,都十分贴近最古老的游戏版本,但是他希望在正式发表之前可以做些细部的调整。所以在我上大学前到开始念大一,我们俩花了好几百个小时的时间来研究祭祀游戏。但真正让我们伤脑筋的问题在于,就算我们将纸板设计得十分贴近古老的玩法,我们仍然无法确认古时候他们究竟用了几颗种子或石头来进行占卜,于是塔罗决定从另一方面下手,他引进了脑波扫描器。
我手边还有从危地马拉带过来的五颗小石头,事实上这也是唯一我带在身边的东西,因为种子都已经风干化成粉了,我后来都用糖果来代替。我到美国之后,只有操作过几次祭祀游戏,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在大学实验室里重新拾起旧日的回忆时,我的技巧忽然间进步了许多。一开始他们会找人在另外一个房间做一些动作,然后我在这一头利用游戏预测他们的行动,我的占卜进行得十分顺利。接着,我们发现如果实验对象发生比较严重的事情,像是丢了钱、受伤或是真实发生的事件的话,会让占卜准确率更高。几个月后我们开始针对当时的新闻进行占卜,像是艾滋病毒的传染,或是第一场石油战争等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不过占卜这些事情所要设定的控制变因很难复制,因此我们不断修正理论,虽然一直有改善却进步有限。
虽然塔罗说我在魔法方面拥有的天分,得以让我操作得越来越顺手,但其实我并没有玩得很深入。简单说,我不够专注。我当时听到这些话的反应是,拜托,我是青少年,你要我怎么专注?总而言之,当五年后我在耶鲁大学重新与塔罗碰面时,他已经放弃当年的测试方法,回到最初的做法:想办法研究出游戏原始的设计和规则。就在我快毕业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一次玩两颗棋子,且纸板的设计也提升了许多。但即便如此,游戏的层次已经提高了,但塔罗却觉得这并不是最原始的版型。新的方法让整个游戏规则变得更为简单,但是设计上还是比我母亲的版本来得复杂。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4)
不过我跟塔罗后来为了一件极为无聊的事情分道扬镳了。我一直以为我的学费是由某个基金会和他在耶鲁的研究室所赞助,但后来我发现他的资金来源是考古研究与摩门教派研究基金会,就是当年他在杨百翰时替他们卖命的一堆怪人。我很早就知道其实这个组织是摩门教的小型智库,目的是证明美洲的印第安人都是约瑟夫族人的后裔。当时我对玛雅族的历史根源有很强烈的意识形态,忍不住对他发飙。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忘恩负义,这世界本来就不可能样样都十全十美。总之塔罗向我解释其实考古研究与摩门教派研究基金会也不是真正的资金来源,幕后另有其人,基金会也是他们赞助的对象之一。塔罗说他不能告诉我金主的真实身份,我听了更为火大,干脆走人。一切不过就是为了钱,我当时这样想,就是一群唯利是图的财经研究生,企图用脑袋征服这个世界。
不过在塔罗离开犹他州之前,他曾介绍我认识得州大学的一个团体,他们的研究方向与我的情绪管理问题有关,塔罗确定他们不会把我放在对照组后,便替我申请他们的课程。当我准备离开纽哈芬市时,我总算有了真正的情绪,也开始了解人类到底是怎么样的生物。例如我终于学会什么叫做脸部表情,原来人类还会企图隐藏自己的情感,做出假动作。真是怪透了!原来外面有那么多伪善又虚假的人,谁都不愿意坦诚相对。从那时开始,我也因此对自己的外表感到在意,更正,应该是说我终于意识到还有外表这个东西存在。我不但瘦了30磅,也开始读“宅男如何泡妞”这一类的书,我总共做了102520下仰卧起坐,搬到洛杉矶的格兰大道上居住,当然,也泡到了几个妞。我决定要成为一名鸟类学家。然后我开始利用祭祀游戏来帮助我做对的投资,很快地,我就赚进不少钞票。那时候我的动机很简单,因为在当时血友病的预防用药一年就要花上30万美金,如果不服用的话则得天天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身体忽然出现伤口会血流不止。
后来,我又放弃当鸟类学家的梦想,因为关于鸟的知识人类已经会得差不多了,实在没有什么发展的空间。然后我决定把西洋棋练得更为精湛,把国际棋联的国际等级分练到2380。但是在1997年5月11日那天,当西洋棋大师卡斯帕罗夫被超级电脑深蓝击败之后,我就毅然决然放弃我的西洋棋手梦。棋手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被电脑打败了?因此我决定要到韩国去定居,然后在当地成为出名的围棋手。我为此学了点韩文,然后又因为韩文的关系,也学了中文。后来这个梦还是破灭了,因为在亚洲专业围棋手只能靠奖金生活。接着我决定研究海洋生物,又从洛杉矶搬到了迈阿密;但不久后我就又放弃了,因为实在受不了天天检验送来的样品。我也做过大提琴,但后来没有继续生产大提琴是因为无法忍受每天得闻橡胶、亮光漆的臭味。最后我放弃化学家这条路,因为这个领域里的一切都太工业化了,什么都要钱。
最后,我决定跳脱科学领域成为一名小说家,因此搬到了布鲁克林区,替一些电脑游戏杂志撰写专栏。杂志的编辑跟说我笔锋一定要犀利且怪诞,为此我开始到酒吧泡妞、喝纯麦威士忌。不过这样的雅痞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又开始在网络上做期货交易。不当小说家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小说所要涵盖的范围不能太广,而且还要对某些议题感兴趣,例如:情绪、动机、自我表达、男女情感、家庭、爱、遗憾、爱与遗憾、性别、种族、救赎、女人、男人、女人与男人、身份、作家、布鲁克林区、住在布鲁克林区的作家、希望作者能住在布鲁克林区的读者、个人主义、他人主义、个人与他人主义、学术圈、后殖民时期、成长背景、1970年代、1980年代、1990年代、于上述年代在郊区的成长背景、人群、需要群居的人群、角色、角色扮演、C色的内心世界、化命、死亡、社会、人类集体意识等议题,当然,我对这些完全没兴趣。谁要去探讨什么角色的内心世界?我连自己的内心世界都不感兴趣了。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5)
我决定改行成为专业的博弈手,于是我搬到了内华达州的雷诺市。在当时每个牌桌上都会有大鱼等着上钩几乎是会算数的人都可以捞上一笔,我因此赚不少钱,还在犹他州、亚利桑那州与佛罗里达州印第安保护区公有赌场帮他们做研究,发明了一些用来骗白人钱的游戏。但后来我没有继续在扑克领域深造,因为这时我在网络上的用期货买卖赚的钱已足够我过生活了,甚至比现实世界的赌桌赚得还多,而且还不用跟人打交道。我偶尔还是会写杂志专栏,不过这纯粹是为了自己愉快。我后来又继续赚了不少钱。
赚钱,没错,我想我应该提一下这部分。
大约在2001年的时候,我赚的已足够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我不要突然发疯乱投资的话。我开始寻找失踪多年的老朋友“免谈”,他仍在反抗军第31队,他们在1996年停火协议签署后便开始地下化,为此我回到危地马拉住了四年,在他朋友的反抗军单位工作,私底下则偷偷调查当年我父母亲发生的事情,同时我也到处寻找太阳计算员一同讨论祭祀游戏的规则。塔罗的团队是对的,最古老的游戏的确更为复杂却更完整,但流传至今已变成零散的集体回忆。很多老一辈的太阳计算员也是使用我母亲的版本,几乎都靠直觉来反应,但也都简化了许多。有点像是得了阿兹海默症的病患如果怀念规则复杂的桥牌,偶尔会玩个简单的大老二过过瘾。
后来我也没有研究更复杂的祭祀游戏玩法,反倒是因为偷偷在追查父母亲的事情而让我惹上了麻烦,直到2011年国家警察局还持有我的逮捕令。葛西亚特罗斯当时已升作将军,“免谈”和我开始巨细无遗地研究他的个人资料,我们研究他的习性、他每间房子的平面图、他通常都去哪些斗鸡场、什么时候去、他的贴身保镖住哪边,蛛丝马迹全都不放过。但我想我大概还是露了破绽,有一晚免谈来找我,跟我说秘密警察盯上我了。“免谈”的卫是一匹狼,所以他总可以在夜里安静无声地来去。他说我没什么选择,最好在清晨之前打包走人,或是干脆消失。我因此被迫离开那里,辗转搬到印第安城,这是佛罗里达州大西洋海岸线20里外的一处玛雅移民群居地,附近就是欧基求碧湖(Okeechobee)。
佛州开始有人谣传我很会操作牺牲游戏,我只好替几位上门的客人占卜,借机狠捞一笔。但我想我应该没有社区型太阳计算员的命,因为其实就传统来说,村庄里的太阳计算员应该要嗜酒如命,而我根本滴酒不沾。基本上对我来说,乙醇这东西就是劣质的毒品,不管你加了多少配料进去都一样。另外一个原因是,其实只要乐于倾听、乐于维系整村的古老传统、乐于将发生在当地的大小事融会贯通,就能成为出色的太阳计算员。但这样有什么好处?
我对当心理医生一点兴趣都没有。其实大部分的太阳计算员都很会装,表面上冷静的占卜,私底下却到处打听消息、暗中布桩,利用巧妙的手法蒙骗大众。
我既没办法奉行一些鬼宗教仪式,也无法像电视里的救主那样带领族人渡过难关,要我每天看大家这样迫切地想算命占卜实在很痛苦。我不止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对太阳计算员这个话题很敏感,很像深怕被误会是诈骗集团,那是因为曾有个调查显示,在所有行业中,“算命师”被人所景仰尊重的排名是倒数第二,只赢过“电话行销员”。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6)
而且,我想应该会有人质疑:“如果他真的有自己说得那么厉害的话,那应该很有钱才对啊?”
好吧,答案很简单,没错,我就是很有钱!
三
我恨死我的自传了!
我想应该没有人喜欢写自传吧,自传可以说是这世界上最令人厌恶又无聊的文体了,比用英文写日本俳句还要无聊。自传基本上都长得差不多,总是给人感觉“好的,因为我历经了这些事情,所以我希望让你们大家都知道,虽说其中的过程每一个也都同样经历过。”所以我的自传听听就算,因为真正的重点不是我,祭祀游戏才是重点。
废话不多说,我直接跳到游戏的部分。
2011年12月23日日经(Nikkei)这家公司涨了,当天就让我个人财产净值狠狠冲破5000万美元大关。我当时住在印第安城西边,离欧基求碧湖不到三分钟的距离。这里其实不能算是间房子,而是破产法拍的热带渔场,被我改装成45万立方尺大小的实验室加渔场三合一住宅。整个空间唯一的光源来自中央一个440加仑大型水族箱发出的蓝光,里面养了我的裸鳃类动物。
看到这消息时,我整个人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大荧幕。酷毙了!我望着荧幕说道。这几年这样漂泊,到处混吃混喝,终于让我找到可以拿祭祀游戏来致富的秘诀了。祭祀游戏没办法在赌场预测结果,因为它需要时间来操作,根本来不及跟上开盘的时间。之前用它来预测乐透也不太有用,因为乐透实在太随机了。祭祀游戏如果要准确就必须跟已知的事实有关,基本上它可以帮助玩家观察到一些被忽略的现象。这跟预知未来不太一样,不过聊胜于无,总比大部分的人都在瞎子摸象好。拿祭祀游戏来下注赌棒球或是赛马是可行了,但是等我把每个栅栏里和跑道上的马都摸清楚后,早也就过了下注时间了。我得找个结果比较慢出来的机制才行,于是我开始研究股票,但后来却发现这也是很随机的市场。直到我几乎快要放弃了,我下手买了第一笔玉米期货。
期货的好处就是生产周期缓慢,而且真正进场玩的对手不多。我开始研究几个独立投资人的历史,然后把他们当成缺席的玩家陪我玩祭祀游戏。通常我会设定二十种天气变化当作变因,然后遇到几个需要进一步厘清的细节时再玩得更深入。利用这优势,我很快就发了一笔横财,六个月前我银行的账户里出现了我人生第一笔50万美金,那时我就知道自己发了,很快就能跻身有私人飞机的富豪名单。说到这里,我看还是换点现金出来用好了。当市场价格喊到22300的时候卖出3350股12月的期货。我在电脑上输入完毕,然后按下交易键。我算了算账户里出现了几个零,好爽。然后我又躺回地上。
真是太爽了,我真是宇宙无敌世界之王啊!终于,这下换我吃人而不是被吃了。这感觉就像本来在我后脑的眼睛终于跑到前面跟另一个眼睛会合,成了一双有视觉的眼睛。我现在是猎人,不是猎物。太爽了,很快杰德就要变亿万富翁了!
嗯,那些接下来要干麻呢?能力越强,责任也越重,我应该要做点好事才对。
我拨了通电话给在那不勒斯汽车公司工作的陶德。他很准时上班,马上就接起了我的电话。
“我想好了,我要买‘酷达’(Cuda)。”我说道。它是一辆1970出厂的红色古董硬壳敞篷车,完全手工打造,内装配备相当新颖的宝贝。我已经很久想要买它了,总共要花掉我29万美金。陶德说他九点就把车和文件准备好送过来,因为他怕我改变主意。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7)
啊,这就是人生啊!我所谓的做好事就是这个,如果我不购买这辆车的话,就会有些纨绔子弟买来炫耀。在我门外已经有1973年出厂的路跑者古董车(’73RoadRunner),另外在车厂还有一辆梭子鱼跑车①。我的品味比较古怪,买这些古董车远比新车好玩多了。那接下来呢?不然来买个景观豪宅好了。买个中等大小的私人岛屿、一条吐司、饮料、两万加仑的水缸、五千加仑的水族箱、几本*杂志、还有一块古冰河的哥伦比亚矿石,还可以帮助那里的当地人,他们很缺钱。没问题,一切全交给我。
不过这样的爽快也没有持续多久。两个小时后我又躺回地板上,继续抬头看着荧幕,一边替我的客户占卜。这位是多年来跟着我的老客户芙萝院长,她想知道是不是应该在今年退休。
“PpodréCaminarDespuésdelaOperación?”我听到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她问我,在占卜后就可以知道结果吗?
“DémeunMoment。”我要她等一下,但其实有点烦。她安排今天早上要动手术,但不知什么原因,祭祀游戏通常在下午比较准。
手抄本。
这几个字忽然出现在我线上交易的另一个窗口,在Google搜寻的第一列。我点开来看了一下。通常这几个字只会出现在类似中美洲考古学会或是一些八卦网站。但这次却出现在时代杂志上:
一本古老的书……
忽然,我感觉到皮肤下有股电流经过全身,灵感来了。
一本与现代时事有关的古老预言书,
在德国被解开!
“纽伦堡(Nurnberg)手抄本”是一本由古玛雅文撰写的书,长达80页,1850年代起就在德国国家博物馆陈列,虽然吸引了许多民众好奇的目光但学者们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终于,它被破解了。
新闻中的照片上也出现了玛雅手抄本的其中半页,上头有精制的手绘图腾,是古典时期的图样,是900年前期左右的风格。
不会吧。
“你还在吗?”院长的声音响起。
“院长,”我说道,“我忽然想到今天还有事,可以改天帮您占卜吗?”
她说当然可以。于是我们结束了通话。
我想办法将手抄本的图像变大,自从倚天雷射滑鼠科技再度创新之后,现在我靠着一只手指头就能指挥它。
嗯,这图腾感觉起来比较像是后古典期的作品。不过它看起来也不太像假的就是了。通常仿冒品不是做得很粗糙,就是仿得很逼真。而且过去这个手抄本的仿冒品很多,这五十年来一堆人蹦出来宣称自己已经破解了其中的奥秘,讲了一堆怪力乱神的东西。这有可能是后古典时期的人仿古典期的文字——
啥?
上面记载的日期有点怪。我又仔细看了一下,上面写着2010年6月2日,那天在欧克斯萨克(Oaxaca)科技大学的加速器忽然爆炸,两名索西族查巴丁士游击队(TzotzilZapatista)的成员因此被抓去,但任何有头脑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整个爆炸现场约有半里范围,到处都是粉尘。
从第三世界被带回欧洲之后,用无花果树皮制成的手抄本,有几页在经年累月的催化下已经融成一块砖头般坚硬的固体。由于古玛雅文明习惯使用的胶状物质来自不明兽皮,所以至今研究员仍无法成功将其解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史达姆(STAM)技术,这是一项扫描技术,可以透视黏住的那几页上面的墨水痕迹。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8)
“这是我们这个领域自2000年发现坎昆(Cancuen)宫殿之后最大的盛事。”中央佛罗里达大学中美洲研究中心解码专案的负责人麦可?伟纳说道。“在西班牙入侵之后,玛雅文化被保存下来的少之又少。”他说的就是西班牙人1500年开始入侵美洲的殖民潮。
预计明年会在人种志科学期刊上发表的手抄本内容,是现存的四本玛雅手抄本的其中一本,当年侥幸躲过天主教廷当年的焚书行动。
伟纳和他的研究团队三缄其口,不愿透漏手抄本的内容。然而,根据研究玛雅文化人士表示,手抄本里头记载着一个十字型的游戏,用来预测未来,可以推知未来会发生的灾难,其中有许多起事件在手抄本完成的几世纪后已都陆续成真。
玛雅人在200年左右占据整个中美洲,于900年时忽然垮台。他们在数学、天文、建筑与科工程学上面相当发达,其中最为人所称道的就是从洪都拉斯一直到墨西哥半岛上所建造的金字塔,是现今十分热门的旅游去处。
不过最令人感到好奇的是他们神秘的精神生活,包括血淋淋的宗教仪式和人体献祭,以及十分复杂庞大的历法系统,甚至可藉此窥知天体星象,进一步预知未来。其中有一个日期是研究玛雅文化的学者所熟悉的,在最近几年也为一般大众所悉知的关键之日:2012年的12月21日。也就是俗称的“第四个帝王”。
第四个帝王是玛雅文叫“KanAhau,OxK’ank’in”或第四个君主、第三个黄,大家知道的“13.0.0.0.0世界末日”的老话又出现了。
这里我应该要先说明一下,自从我中学以来,每当听到有人提起这个日期就会很感冒。总是会有人来问我世界末日的事情,然后我就必须重新解释其实这根本就是被误解了。2012年的12月21日的确是蛮重要的一天,但并不表示它就是世界的末日。大家会把这个日期看得那么重,主要是因为这世界有太多白痴了。就如同千禧年时,并没有像基督教徒期盼的那样,不仅救世主没有降临,这世界也没发生什么灾难,反倒是突如其来的9?11事件把大家都吓坏了,因此这群人便又开始寻找下一个恐怖的预言。只要末日的日期将至,大家就会疯狂地涌人教堂寻求慰藉,这已经是用到快烂掉的阴谋了。
如果你刚好有1/8的美洲原住民血统,就注定这一生中就会不断有人来跟你询问心灵方面的问题,把你当成神仙一样问卜。你也可以试着回想一下,通常电影里面如果出现印第安人角色的话,大概有20%的几率他们会把他塑造成通灵、双手有疗愈神力或是有第三只眼的超灵力人物。
2012这个日期可以说是个人误解,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说辞,其中的共通之处就是——每个说法都是错的!说法很多,像是玛雅人预知到那天会有彗星撞地球,玛雅人因此弃城逃到了金星,这是他们回到地球的通关密语,玛雅人预测到时候会出现地震、火山爆发、瘟疫、冰河时期、海平面下降,或是上述五个灾难同时一起来:这一天黄色的太阳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蓝色的白矮星:时间会回到过去;长毛象和野犀牛会突然出现在I-95公路上狂奔;之前沉默的群岛会突然出现在加拉巴哥断层上;史卡利强森会生出一只白色的公牛;那斯达克指数会冲破一二千点;猪会飞行;乞丐会升天……
《2012玛雅末日预言》 第一部分 《2012玛雅末日预言》(一)(19)
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必须承认12/21/12这样的排列组合,真的令人觉得巧妙得不可思议。这不像诺斯特拉德马斯①一样,可以随便捏造类似符合的情景。我们玛雅人做什么事都是有根据的。
这天是玛雅长纪年历中所期盼到来的一天。这部历法异常的精确,几乎与现代公元历法十分相近;当一年后来到这一天时,现今玛雅历法所遵循的周期就会进入最后阶段。
不过伟纳对于末日的说法却表示无奈:“我们原本打算一年后,也就是那关键的21日之后再公布内容的。”他说道:“有时候大家会想太多,而且我们还得要完成整个研究计划。”不过他仍提到:“由于大家对于彗星的说法十分关切,我们也在此公开与伊希切尔(Ixchel)彗星相关的资料。”
玛雅人是否真的能够将其历法与彗星的周期合而为一?新南威尔斯的史瓦伯恩大学也发现这一枚彗星是以玛雅女神为其命名,伊希切尔是玛雅闻名中的怀孕与生育女神;同时他们很快发现伊希切尔彗星绕行太阳的周期约为5125年,这表示它上一次被目击是在公元前3011年的时候,这也是玛雅长纪年历起始的那一年。玛雅人应该是早期人类文明当中,唯一能精确算出该彗星何时会再造访地球的族群。相信世界末日的朋友们要注意了,经估计后该名彗星只会经过地球,在离地球约五万里处飞啸而过,并不会出现彗星撞地球的场景。
对居住在中美洲的230万玛雅后裔来说,21日还有另一层涵义——这天也是英国与危地马拉争夺英属贝里兹(Belize)的最后谈判日。在2010年的和平协议谈判破裂后,已成为一百年来第四次的失败,危地马拉到目前为止仍宣称英属贝里兹为其第23省。
如果一年后的谈判协定因此搁置,对玛雅人来说,表示下一个受苦受难的轮回又再度启动,但对整个中美洲的区域和平来说,却可能进入新的纪元。
美国介入和平谈判的努力,也因为墨西哥政府的控诉而变得更加复杂。墨西哥政府表示美国在其境内放置的加速器爆炸后,导致危地马拉与贝里兹境外的原住民*团体在进行抗争时,约有三万人死亡。这里的区域和平若迟迟无法落实,则还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许多观察人员表示,国际奥运委员会可能视情况将原本预定在贝里兹举行的夏季赛事取消。
纽伦堡手抄本中到底有什么线索?除了有玛雅文字中常见的星象纪录之外,这本书中不但提及现代这场加速器爆炸的时间,还精确计算了伊希切尔彗星重返地球的日期。玛雅人对于未来的一切占卜都是利用动物的活动联想而出的,有兔子、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