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他脱下一只靴子,把它扔在地板上。接着是另一只。
“我的问题那么令你心烦吗?”她问,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性都会叫她心痛。
“战士是不会心烦的,女人才会。”
她挺直脊梁。“我才没有心烦。”
“有,你有,”他反驳道。“你一直在绞你的手。”
她立刻停下这动作。“你才是那个一直摆臭脸的人。”她说。
他耸耸肩。“我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炼狱之火。”
她必须坐下来。他现在到底在胡扯些什么?“什么意思?”她问。
“派特告诉我,如果要走过炼狱之火才能取悦他的妻子,他愿意这么做。”
她走向床铺,在床沿上坐下。“然后呢?”当他没继续往下说时,她催促着。
他脱下他的衣物,走向她。他拉她站起来,低头凝视着她。“然后,我刚刚才明白,如果是为了你,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