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说,"这样吧,我们到机场去买瑞典和爪哇的地图,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纸。"老天,提示越来越难了,不是吗?"
"是呀。不知道选数字的人解得如何?"
"我不知道。凯西的数学还可以,不过这不是她最强的科目。"
"唉,杰夫最强的一科是'摩登原始人'小常识,不过我怀疑不会有什么帮助。"
罗拉靠着车门,弯起身子,我猜她又想到凯西了。我本想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但是我们一直面对摄像机,也许她不想让某些话题变成节目情节。我也看向窗外,想找个无关痛痒的话题。
"日本的自选车牌不多。"我说。这里汽车车牌是白底绿字,多半都是数字。
"是不多。"
"有这么一次---"我暂停一下,等她抬眼看我,"我正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看到两辆都挂着自选车牌的车子出了车祸。"
她等我说下去,但我没有再说。"真的吗?"她说。
"没错。就像'改编诗'。我发誓这是真的:其中一个是'律师'(ATTORNY),另一个是'傻瓜'(BONEHED)"
"哈!"她神情放松了些,说:"可怜的'傻瓜'。"我们会顺利走完这一程,我想我们会成为一支好队伍。
"不骗你,"我说,"生活不容易。我们暂停一下,为全世界的'傻瓜'默祷片刻。"
终于,她笑了。米夏投给我一个奇怪的眼神,但我才不管呢。车外有蔓延错综的街道、有魅惑的光影,还有一种我尚不了解的语言。我们奔向一个新国家。罗拉笑了,我在这里的工作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