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那还用说!”
“啊,那么到时候一定会大塞车!”
“幸好我从不经过那里!”
“我也是……”
我大可把一只脚绑在出租车上,然后被拖到科隆市的波尔兹区,沿路好好用柏油去除脸部角质,以便泄愤。请问我在这里搞什么,只会东拉西扯地说一堆废话?我应该采取攻势,秀出我的冒险精神以及说笑逗趣的本事!而且这些特质最好同时展露出来!
我轻轻碰触派对辣妹的肩膀,然后说:
“有件事我超想知道……”
“嗯哼?”
“……如果和空姐上床,可以获得多少优惠里程数?”
当咧开嘴奸笑的“哈利宝菲尔”打开男厕门时,我正在里面清洗头发上的“长途航线红牛功能饮料伏特加”。
“天啊,西蒙!你今天走衰运是不是?难道你谈起古巴了?”
“你给我滚蛋!”
“你身边还有钱吗?我好像花光了……”
“你没听见我叫你滚蛋!”
菲尔帮了我这个忙,滚一边去了。几秒钟后,我尾随他走入舞厅,但是我转到另一个吧台,点了可以让人从楼梯摔下去的大杯爱尔兰烈酒。我把冰块丢到地上,因为我觉得除了吸管之外,冰块也是娘娘腔男同志喜欢的东西。后来我还续了两次杯。这种烈酒,喝得越多就越不觉得辛辣,果真是爱尔兰人聪明的杰作。只要是距离我十米以内的雌性动物,我都跟她鬼扯瞎掰一番。我向其中一个搭讪时,竟然说了两遍同样的话。就算是酒醉所造成,仍然很丢脸。
过了一会儿我便察觉到,我所偏爱的另一个性别,在我周围画出了避之惟恐不及的禁区。情况很不对劲。是我不尊重女人,还是女人藐视我?或者我们互相轻蔑?无论我怎么做,对于两性关系,我就是完全没辙。我不禁自问是什么原因,让我老是在女人那里碰钉子。基本上,我觉得自己很棒,就算我的身材可能有点干瘦,肤色有些苍白,可是我正坚持不懈地锻炼我的肌肉。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觉得自己毫不逊色,甚至还超过了平均水准。然而,许多长得很猪头的笨蛋,却能够搞上超级辣妹。
当我灌下第四杯爱尔兰烈酒时,我又想到自己老是搞不定女人的可能原因:我正处于单身阶段第四期——彻底的绝望,加上残破不堪的自信心。而且凄惨的是,我深陷在一种恶性循环当中:越是顾影自怜,越是没有指望;越是没有指望,越是顾影自怜。那本励志书提供的解决方法是:拥有自信、放松心情以及保持乐观!理所当然,我觉得灌酒浇愁更是帮助不小。我点了第五杯爱尔兰烈酒,然后有如一只独眼的鹦鹉透过毛玻璃斜视人群。拉警报!熟悉的脸孔正向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