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女同志?”
这时她点了头。
“那么你的朋友,我是指佩特拉,也就是你的女朋友吗?”我结结巴巴地说。
“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嘛!”她笑着。我一手揪住“哈利宝菲尔”,把他拉向我,然后猛力摇晃。
“你这个糊涂蛋,竟然带了两个女同志来!”
“你发什么神经啊?”
我根本不必回答,因为卡蒂雅已经笑得前俯后仰,无法喘气。我当下真想把我的饮料倒进她的上衣领口,不过还是作罢了。就在刹那间,我明白了一切。这个女人真是又蠢又廉价,而我竟然还上她的当!偏偏是我上当!卡蒂雅轻抚着我的背部,露出愿意和解的态度。
“少装蒜了……一比一!开黄腔的人,当然也有被耍的时候!”
我不认为像我这么能言善道的人竟然还会被耍。我反而认为这样的人才,应该获颁德国巴姆比媒体奖、奥斯卡金像奖以及诺贝尔奖,而且在每个该死的大都市里帮他竖立雕像,刻上名字!我获得一杯和解的饮料。我小口啜饮,好像荒诞剧小丑吃了“烦宁镇静剂”似的。他们三人就像狗屁一样与我何干。
将近凌晨四点钟时,菲尔提出惊天动地的建议,也就是大伙一起到我的住处抽大麻。他觉得这种体验不可不试,竟然“邀请”大家到我那里!
“我家没有大麻可抽!”我抗拒着。
“你就是有!”菲尔反驳我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大麻?”
“因为我上次到你家时,在你那里偷藏了东西!”
“你偷藏了什么?”
“我藏了一块大麻砖,就在你的沙发底下!”
“你为什么把毒品藏在我家?”
“如果不藏起来,你早就抽光了!你这个烟枪!”
那两个空姐一边吃吃窃笑,一边监听我们的对话,仿佛在侧边的观众台上看着温布尔登网球决赛。我仍旧无法相信,菲尔竟然在我的住所内私藏毒品。
“你怎么不把狗屎藏在自己家里!”我向他吼。
“很抱歉,西蒙。藏在我家里太危险了,我是很保守的市井小民!”
“我恨你!”
“我心甘情愿让你恨!”
我们两个获得一片掌声。菲尔?混蛋?康拉德赢得比赛。尽管出租车站前大排长龙,但我们还是立刻拦到一辆,因为我假装不支倒地,那两个汉莎航空俏妞则大喊“送医急救”。虽然我自问,为什么老是“我”扮演昏厥无力的角色,菲尔就从来不必,但是这个负面想法马上被我收到无线电出租车的前座置物抽屉里。我的那本励志书提到,“你会变成你所想的样子”,所以我要抱持正面思想。人必须永远不断往好处想才是!毕竟我们正带着两个一级辣妹回我的住所呢!况且,内渠道街仍旧是双行道!再者,我还活着!我以前曾度过更凄惨的星期六夜晚。譬如说,有回我和老友弗里克在朵林特酒店待到凌晨五点,空等辣妹向我们搭讪。还有到卡林姆和贝雅塔家里玩牌的那一次,也是穷极无聊。没错,今天真的有搞头,而且有搞头的最主要原因是好戏在后头!两个空姐在自己家里!而且来自名声响亮的航空公司!不是那种会因为涉及非法票价协定,而被拖到欧洲法庭审问的廉价航空公司的廉价空姐。完全相反,这两个是德国汉莎航空的高级空姐!我的风骚黑道兔女郎穿上空姐制服是什么模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