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西蒙,我看见你和爱妮塔在酒吧里聊天。你把她追到手了吗?”
我从仓库里拿出练习用冲浪板,并且松手让它落在沙上。
“就这么说吧……我达到三次高潮!”
“真不赖!”
“是啊,你和你的小甜心呢?”
“她和我分手了!”
“她提的?不是你要求的?”
“不是,是她!”
我又从仓库里拿出另一个练习用冲浪板,放在他旁边。虽然我们两个都喝醉了,但是只需要幸运之神的一点眷顾,要冲向危险的礁石并不难。
4
我的清洁女工拉拉
飞行了五个小时之后,我疲惫不堪地打开我的公寓门,撞见拉拉正一边听着克罗地亚民谣,一边用熨斗烫我的衬衫。没错,拉拉是帮我打扫的清洁女工。不过,她为何不在我出国度假的一周清扫,偏偏挑在今天,简直是个谜。
“西——蒙!”她拉长着声音说,“你回来了。而且晒得这么黑!”她很高兴,一切发自肺腑之言。
我把旅行袋摆在门口,跟拉拉握手打招呼。
“上礼拜房子里很脏。你开派对啦?”她想知道。
我认为,如果问我“假期过得怎么样”还差不多。我必须先振作起精神。遇见拉拉,完全出乎我意料。
“上礼拜吗?呃……想起来了,我从酒馆带了几个朋友回来,我们喝了些酒,所以……呃……我没有把垃圾清理干净……你为什么想知道?”
拉拉犹豫了半晌。很明显,她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她以一种克罗地亚式的矫健身手,将蒸馏水倒进熨斗内,吱吱声顿时响起。
“西蒙……我问你是因为,我发现你的双人床另外半边头一次被睡过。你知道吗?”
我知道。“低俗小说的德航空姐兔女郎”睡了我的床。隔日清早,她早餐也没吃就带着宿醉飞往洛杉矶了。
“平常……你虽然要求我铺整个双人床,可是都只有一侧被睡过!”拉拉仍不死心地咕哝着我的不幸。很明显,拉拉监视我!谁叫我这两年来都要她整理两个床垫,因为我内心抱着愚蠢的希望,期待有一天性感女歌手克莉丝汀站在我家门口,跪着恳求我留她过夜。
到目前为止,拉拉从来不曾干涉我的私事。对此她总是很留心。她连我的橱柜都没打开过,因为她害怕里面摆着她不该看到的东西。也因此,我对拉拉突如其来的监控感到惊讶不已。
“是你女朋友把床弄乱的吗?”她眨着眼睛问。哎呀!拉拉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我的“空姐行动”或许让她醋劲大发,伤了她的心,使她的感情深受创伤!
“不是啦,是……一个女性朋友,你知道吗?就是普通朋友。你为什么这么有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