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说到这里,两人这顿饭以‘第一次吃饭’来说显得有些沉重。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我5岁去了孤儿院,5岁之前的事情基本都记不清楚,”姜远顺势发问,戎松岳便认真接话,“有些事情只有画面,我不知道父母是谁,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
姜远自己没了母亲,知晓再过坚强也不可能对这话题一笑置之,“你没想过去找找父母?”
“…”戎松岳稍稍停顿,抬起头迎上姜远的视线,“十几年前可能想过,但那时候我一个人在孤儿院,什么也做不了…年纪大一些之后,有能力了却也再没想过这事情。”
十几岁的青少年迷茫彷徨,正值青春期需要原生家庭的引导,那是最刺激也最容易偏激的年纪。姜远在那个年纪看着姜子琛为所欲为,姜子琛在那个年纪顶撞姜铎故意对着干…而戎松岳在那个年纪则迷茫渴望家庭,所有人表现出的状态都和从小的成长息息相关。姜远拿着筷子吃菜,点头应和,“少点牵挂,也没什么…”
“恩,”戎松岳点头继续道,“一辈子几十年最后都是魂归尘土,很多人在我的生命力都是过客,我也在他人的生命中充当过客,太在意也没用…”戎松岳面带微笑,压低声音补了后半句,“如果结局已经注定,那享受过程就足够了。”
话说的老诚超脱,姜远听了却压根不同意,“你知道一个人的一个决定可以改变多少事情吗?享受过程很重要,可结局这东西走不到那一步谁都说不好。”
“…”戎松岳不吭声,用笑意盈盈的目光看着姜远,似乎等着他‘大放厥词’。
“你知道你和我认识在我看来是由什么决定的吗?”
“什么?”戎松岳嘴角的弧度更深,“你说来听听。”
“是我朋友相好临时起意的一个决定…”姜远自以为说的很有道理,舔着嘴唇继续解释,“原本的剧本他们两个应该相遇,结果那小子突然掉头离开,我帮我朋友去围追堵截,这才认识他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这才有了我后面去你工作室,和你相识。”
戎松岳点头,听的不太明白却也不较真,“可你怎么知道咱们相识在我眼里也是这样的故事?”戎松岳看着姜远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下浮动,眼神中透着凌厉,这些都让戎松岳感到熟悉。当然…姜远目光中还有稚气未脱的任性,还有属于年轻人特有的张狂。
“…”姜远没有立即接话,可能在心里盘算戎松岳的话,亦或者在思量戎松岳还能如何看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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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饭吃到一半,戎松岳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来电显示硕大的‘杜阳’二字闯进姜远的视线。
“喂?”戎松岳坦然接起,丝毫不避讳姜远的目光,“怎么了?”
“早晨去了你工作室,你不在。我现在在你家门口,屋里没人…”杜阳沮丧的声音夹杂无奈,语调虽然平稳但仍透着情绪起伏,“你在哪儿?”
“我昨天没在家里,你有什么事情?怎么不直接打电话?”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这几天应该都不回去。”
“能见面吗?我有事需要面谈。”杜阳想了想,犹豫片刻最终开口道,“我想离婚。”
“…”戎松岳余光扫了姜远,“我等会儿联系你。”
挂了电话,戎松岳重新拿起筷子吃饭,没有对电话的事主动开口。倒是年轻的那一方沉不住气,清了清嗓子率先问,“杜先生,约你见面?”姜远这‘杜先生’三个字听着总有些轻蔑讽刺,他自打最初找过杜阳的麻烦,之后便再没主动联系过这个人,就连在戎松岳家里的三人行都可以算是‘意外收获’。按理说戎松岳给了他足够多的注意力,有关杜阳的事情理应不放在心上。奈何这电话实在是刺耳,像是将戎松岳硬生生从姜远身边带走一般,“你下午要去找他?”
“他说是要面谈。”戎松岳丝毫不遮掩,答得轻巧完全忽视姜远的情绪,“说想要离婚。”
姜远一怔,扬起眉毛看着戎松岳,“离婚?”
“怎么?”戎松岳目光很暖,揣着笑意与姜远对视,“你没听过有人说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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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松岳这天终究爽了约,没找到给杜阳打电话的机会。姜远起来已是中午,再次回到床上还不到两小时。他搂着戎松岳往卧室走,说要把昨晚错过的都补回来。
姜远的卧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自家的院子,满眼都是冬日常青的植被。姜远把戎松岳的双手分开绑在窗户的两侧,解开他身上的衣服面对落地窗。姜远站在戎松岳身后,撤掉裤子用勃起肿胀的阴茎在他双臀之间来回摩擦。姜远搂着戎松岳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脖颈见来回滑动。
“唔…”捆绑让戎松岳活动不便,侧过头挣扎了两下后轻声道,“不怕有人路过看见?”庭院的边界是矮墙,墙外不远处便是环山公路。居高临下,耳边时不时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就算别人看见了,也还是我在肏你…”姜远拉起戎松岳的一条腿,柔软的身体被完全打开,后穴入口袒露在姜远面前,以供‘品尝’。戎松岳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沐浴乳混合体香,淡淡的冷浓郁的热。姜远双膝跪地,伸出舌头便顺着他的大腿一路舔舐。
姜远带来的性爱淫乱性感,像是要将彼此溶化于身体之中。戎松岳高高扬起头,感受姜远柔软的舌头闯进自己的身体之中,“阿…呜呜…”他的阴茎因这刺激而呈现红紫色,悬在身前与落地窗来回摩擦,在窗户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晶亮的水痕。
姜远的舌头顺着后穴往前,张嘴吮吸囊袋的同时发出滋滋水声,像是稍不留神真的会将戎松岳吞进肚里一般。“我干你一整天…都不够。”
不知怎的,姜远强调了‘一整天’却刻意没有提及‘杜阳’两个字。他拖慢这性爱的节奏,将戎松岳溶化在自己的口中、自己的身下,他怀揣着占有的心思、施加占有的手段,生怕‘杜阳’二字会给戎松岳推开他的借口,会给戎松岳一个下床出门的契机。
戎松岳闭着眼睛,身子被姜远来回‘折腾蹂躏’,像他专属的提线娃娃,听话乖巧。他回应着姜远的吻,呻吟喘息浪叫连连。他能察觉姜远的心思,勾着嘴角享受的同时故意不吭声。性爱带来的保护无坚不摧,戎松岳一旦进去了,没道理半途自己找不痛快非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