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带着许棠买好了蛋糕,又把他送到了陈晨家楼下,这才不是很放心的离开了。
陈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亲密的两个人,眼神蓦地暗了下来。
沈泽为他戴围巾,他没有拒绝。
沈泽捏了捏他的脸,他没有拒绝。
沈泽伸手把他抱在怀里,他还是没有拒绝。
许棠甚至都没有挣扎一下,安安静静的,像只被顺毛的猫咪。
为什么沈泽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许棠面对自己一直在后退,他往前走一步,许棠就会后退一步,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朋友的距离,就连一个呼吸相织的对视都会让许棠想逃。
难道十年的陪伴,还比不上那人出现的几天吗?
手里的钥匙被他捏的嘎吱嘎吱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楼下的许棠,像在盯着猎物。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
陈晨在窗边站着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许棠上来,听到门铃声响,这才回过神来去给人开门。
“噔噔噔!生日快乐!”许棠一进门,就屁颠屁颠地从背后拿出准备好的蛋糕,这蛋糕还是沈泽选的,里面是一只白天鹅,特别好看。
许棠眼睛亮亮地看着陈晨,眸子里一闪一闪的,落入了漫天星辰,“怎么样,惊不惊喜啊?”
“……惊喜。”陈晨无奈地笑笑,笑容很宠溺,然后伸手抱住了许棠,“谢谢,宝贝儿。”
他抱得很紧,像是怕人逃走一样,勒得许棠有些喘不过气了。
陈晨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他熟悉的淡淡的奶香味,还好,没有染上其他人的味道。
陈晨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唇瓣有意无意擦过他颈间的皮肤,让许棠敏感的不知所措,仿佛有一只小蚂蚁顺着静脉爬到了心脏,一点一点啃噬着,不疼,却有些痒痒的。
“好啦,好啦,别感动了,”许棠若无其事地拍了拍陈晨的背,语气俏皮地说,“你是不是做了好吃的,好香啊,我饿了……”
陈晨失笑,松开了他,屈指在他鼻尖刮了下,“小吃货。”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其实也是许棠一个人埋着头吃,陈晨坐在对面看着,他喜欢这种心爱的人享受自己亲手做的食物的感觉。
吃过晚饭,许棠又兴致勃勃地催陈晨拆蛋糕,他可是觊觎这个蛋糕一整路了。
“好好。”陈晨纵容地看着他,然后慢慢拆开了蛋糕,许棠趴在一边,手垫在下巴下面,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晨的手看,望眼欲穿,巴不得帮他拆。
他越是着急,陈晨就越想逗逗他,手下的动作愈发慢了下来,眼角余光里看到他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许棠不满地催促道:“快点,快点……”
“呵……”陈晨轻笑一声,也不再逗他,三两下就拆开了包装盒。
“好漂亮啊!”许棠惊叹出声,之前在蛋糕店赶时间,也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离近了看,才发现上面的好多小细节都做的特别精致,不得不佩服沈泽的眼光不错。
“嗯,”陈晨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头看着他说,“确实好看,我很喜欢。”
许棠闻言抬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可爱极了,陈晨心跳都快了几分。
许棠拿过蜡烛插了18根上去,“11,12……18,好了,祝你永远十八岁!”
“谢谢。”陈晨看着许棠的笑脸,心里很满足,希望他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
“等等,还没完,”许棠笑着看向他,轻轻开口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甜甜的,陈晨听了十年都不会腻,每一次听都会有不一样的心动。
听着他全心全意地唱着专属于自己的生日歌,陈晨的心已经飞到了太平洋。
这人这么好,让他如何不爱,如何舍得放手……
一首生日歌唱完,许棠兴奋地大叫,“现在你可以许愿了!”
陈晨顺着他的意思,看着摇晃的烛火,双手合拢,闭上了眼。
许棠静静待在一边等着他许愿。
然后,他听见陈晨低声说,“我希望,可以一直和许棠在一起,到我们头发花白,走不动路,还要在一起。”
我希望,我们之间不会有其他人的出现,我永远是你最重要的人……
他说完蓦地睁开眼望向呆愣的许棠,满眼深情,溺毙了眼中之人。
许棠躲开他的目光,轻声叹了口气,“陈晨,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陈晨一愣,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过没关系,”许棠若无其事地笑笑,“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现在可以吹蜡烛了。”
陈晨心不在焉地吹了蜡烛,许棠也没了吃蛋糕的胃口,食不知味地随便戳了几下,索性将剩下的奶油抹在陈晨脸上,把人抹成一张花猫脸,然后自己抱着肚子在一旁笑个不停,陈晨也由着他胡闹。
胡闹了一通,陈晨去浴室洗澡,许棠回了卧室吸猫。
抱着沉甸甸的奶球,看着它滴溜溜转的大眼睛,许棠戳了戳它的小脑袋,想着找个时间把它接回去好了,省的一天到晚麻烦陈晨,毕竟人家也挺忙的。
陈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许棠趴在床上,和奶球大眼瞪小眼,一个想亲亲,一个不给亲。
陈晨好笑,“你又在欺负奶球了?”
“哪有,”许棠揪了揪奶球的毛绒耳朵,生气地哼了两声,“是它欺负我,都不让我亲,这个没良心的。”
他一说完,奶球更是直接从他手里溜走,三两下就跳到了陈晨怀里,舒舒服服的蜷缩起来。
“你看,你看!”许棠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指着奶球忿忿不平,“它居然抛弃我了,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地给它赚钱买小鱼干。”
猫咪张了张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早晚把你给卖了,哼……”
“行了,你幼不幼稚,跟一只猫较劲,”陈晨笑笑,把奶球放回了猫窝里,“再说,它亲近我,我亲近你,不还是相当于它亲近你?”
许棠点了点头,好像说的有道理,又感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