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直接的问题:“你说丹尼拿了你一把德国卢格尔手枪,那么,你有几把
手枪呢?”
“几把,”威廉斯回答,“我需要用它们来防身。我一人住在这儿,又
是富裕之家,很容易招来盗贼,我已遇到过几起。第二次的盗贼带着一把冲
锋枪,当时我正在楼上睡觉。从此以后我就安装了警报系统。系统工作得很
好,但它只是我不在家或在楼上时才被打开,我在楼下地板上走动时不能开
动,因为这会招来警察。我在一些关键的地方都放了枪。后房书库里有一把
卢格尔手枪,办公室写字台抽屉里也放着一把,第三把放在大厅的爱尔兰家
庭日用织品大壁橱里,起居室里放着一把史密斯和威逊牌手枪。楼上还有一
把滑膛枪和三四把步枪。手枪都是上了膛的。”
“那么共有四把上膛的手枪。”我说。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是一名赌徒,我一辈子都在赌。当你投身于
古玩交易和旧房维修业,并像我一样全身心都投入时,你没有别的选择。但
当我赌博时,我知道怎样掌握分寸。来,我领你看看。”
威廉斯领我来到一张十五子棋桌前。他移掉十五子棋板,放上一块衬有
绿毡布的平板。
“我相信意念控制。”他说,“我认为,你集中精神,就可以影响整个
事件的变化。我发明了一种名叫精神骰子的游戏。很简单,你拿出四个骰子,
并叫一到六之间的任意四个数字,如四、三、二、二。然后你就开始扔骰子,
如果你要的其中一个数字出现了,就让那个骰子呆在板上,别动。这样扔下
去,直到四个骰子都出现了你要的数字,停在板上不动。如果你连续扔了三
次都得不到你要的数字,那你就输了。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以最少的扔骰子次
数,得到你所需的所有四个数字。”
威廉斯确信,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改变赌局的胜率。“骰子有四个面,”
他说,“所以你扔骰子时,有六分之一的机会得到你所要的数字。如果你超
过了这个机率,你就超越了平均机会的法则。集中精神绝对有效,这是被验
证了的,早在十九世纪三十年代,杜克大学就以一台骰子机进行了试验。开
始他们让骰子机独自在大楼里扔骰子,结果与平均率完全相符。然后他们让
一个人站在骰子机的隔壁一间屋,让他心里集中精神想着各种数字,看看能
否改变机率。结果成功了。最后他们又让那个人进到骰子机的屋内,让他集
中精神想着各种数字,结果胜率又提高了。当这个人用一只杯子自己扔骰子
时,胜率更高。最后这个人徒手扔骰子,结果胜率最高。”
我们玩了几轮,我不敢肯定精神骰子法是否肯定存在,但威廉斯确信无
疑。他每扔一次都进行了证实,当我想要一个二而扔出了一个五时,他叫道:
“啊哈!你知道,二的背面是什么吗?是五!”
我接住他的话头:“如果我们现在真在赌博,我就输得一塌糊涂了,是
吗?”
“是的。但你已越做越好了。你知道,在精神骰子中起作用的精神集中
法,同样可以改变生活中的其它许多事。我一生中除了偶尔有几次小感冒外,
从不得什么大病。我生不起病,我没有时间,生病是一种奢侈。我集中精神,
不让自己得病。丹尼今晚除了发发火以外,不会再有别的事了,我已使他冷
静了下来。我的精神集中于这件事。”
我真想顺着他的话头再谈下去,但时间太晚了。我起身离座。“有没有
可能别人用自己的精神力量作用于你呢?”我问道。
“他们一直在努力。”威廉斯歪嘴一笑,“我听说,许多人都在日夜祈
祷,让我邀请他们参加我的圣诞晚会。”
“我能理解,”我说,“就我所知,它是萨凡纳最棒的晚会。”
“下次我要邀请你,你可以自己决定。”威廉斯神秘莫测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我有两个圣诞晚会,不是一个。两个都是穿晚礼服、打黑领结的。
第一个名声很大,报纸上经常报道它,萨凡纳的名流都要参加。第二个晚会
在次晚,报纸上从来不提。它? .只邀请男士参加。你喜欢哪一个呢?”
“那个,”我回答,“最不容易发生枪战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