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津波宅院里灯火通明。
“是出门时忘记关了吗?”
“阿幸小姐是不会忘记关的。是因为魔法的萤光虫跑到灯里面去了吧。”
佳普搔脑袋了。
从水上通道走进宅院后,里面传来了“噼嚓啪嚓”的声音。
“莫非是我们到人见人恨那儿去当小偷的时候,窃贼闯了进来?”
阿幸开始哆嗦了。
“爸爸!”
传来了说话声。贝津波抬起了头,一个跟阿幸差不多岁数的小女孩晃动着绿色发辫奔了过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跟小王子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一个跟身材跟贝津波几乎一样高的男孩和一个长着一头密发的女人,看上去她的头上就像戴着发冠一样。他们争先恐后地跑来紧紧抱住贝津波。
“你们的魔法已经被解除了吗?”
“嗳,刚刚解除。”
那眼角边爬满鱼尾纹的女人抬起了被泪水浸湿的脸庞。
“这么说来,加在我身上的魔法也解除了啰。”
阿幸和小王子手拉着手跳了起来。
“小王子,你回到巴卡希尔那儿去吧。”
“马上也把小王子的母亲叫回来。”
阿幸和贝津波同时看着小王子。
“阿幸魔女,接下来你就要回家了吗?”
“这还用说嘛。魔王贝津波复活了嘛。”
阿幸看了一眼贝津波,此时他正沉浸在家人环绕的喜悦之中。
“送走阿幸魔女后,我就回去。”
小王子握着阿幸的手不想放开 。
阿幸也确实感到,一定得离开这儿了。由于直到前不久还以为能跟贝津波在一起的,所以即使知道可以回家后,也并不是那么高兴的。她还想跟贝津波他们呆在一起,她还想多了解一点这个世界,她还想跟贝津波的家人们好好相处。然而,阿幸不回去的话,看来小王子也是不会回城堡的。
阿幸陷入了困境,她望着贝津波。
“为了能让你再到这儿来,我一定把魔法开发出来。”
由于贝津波一点也没把自己放在心里,阿幸转过了身。
“我能送你回去,所以怎么不能把你带到这儿来呢?既然巴卡希尔已经解除了套在我身上的魔法,这说明他已经改变了,有关对其它世界魔法的看法。那个叫曼丽的人肯定还能回到水星来。要是是曼丽的魔法也加入进来的话,大概很快就能做到这一点的。”
“一定哟。一定要再叫我来啊。”
阿幸的眼里已经涌上了泪水,声音嘶哑了。
“当然。小王子、佳普,当然还有我,只要我们不卷入什么怪事当中,就这样跟你讲定了。我们肯定是要见你的。”
贝津波在说到“什么怪事”地方时,声音显得很轻。
“而且,你也得跟我的家人好好相处哟。”
贝津波把头转向了孩子们那一边。
“这个人是谁?”
“魔法怎么会解开的?”
“这个人要回到什么地方去?”
孩子们一边看着阿幸,一边围着贝津波。
“你们以后慢慢问吧,因为有的是时间。”
贝津波的妻子拉希特见这儿有事,便把孩子们带到厨房间去了。
阿幸换上了佳普送来的自己的衣服后,把借用的礼服和鞋子还给了小女孩。只是阿幸看中了别在礼服上的胸针,她的手指不由地在抚摸着胸针。小女孩似乎很理解阿幸的心情,把胸针送回到阿幸的手中。
“我可以接受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谢谢,我一定好好保存。”
阿幸紧紧地握着胸针。
“好嘞,我要开始对你使用魔法啦。由于几百年没用了,所以得使出全部本事来施展了。”
贝津波把合在一起的手指弄得扑哧扑哧地响后,就把手伸向了阿幸这儿。
阿幸感觉到,厨房间的灯光熄灭了,正在模糊地变成影子的贝津波和佳普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贝津波、贝津波、佳普、佳普。”
阿幸小声地叫喊着。
回答她的是“阿幸、阿幸”的叫喊声,然而这是阿红的声音。随着眼睛的睁开,黑暗一下子都不见了。
阿幸发现自己好像倚偎在火车的窗边睡着了。
“怎、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唉!”
阿幸一边说着一些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边站立了起来。
火车发出了“呜”的声响,好像正在过河。
跟往常一样,车厢里的座位上坐着刚下班回来的大叔,外出买东西回来的大嫂。阿幸发现这些人的面孔跟上次乘坐的特别列车上的那些人完全一样。
上一次经过这地方时大家都掏出了苹果。想到这儿后,阿幸开始不安了。真的是整个火车上的人都掏出了苹果吗?莫不是自己在做梦吧,什么特别列车、水星、贝津波、小王子、佳普,全都是睡梦里见到的吧。阿幸瘫倒在座位上。
阿红和阿了坐在阿幸的前面。看到阿幸这种魂不附体的神情后,两个人点头交换了一下眼色。
阿红和阿了也曾在梦里出现过,那模样就跟罗宾汉似的。阿幸就这样如痴如醉地望着身穿藏青色外套的阿红和肩上披着黄色运动衣的阿了。
“阿幸,有趣吗?”
阿红在仔细地观察着阿幸的表情。
我这人也真是的,是不是睡着时我讲了梦话?阿幸脸红了。跟平日里的阿幸相比,梦里的那个阿幸可要活泼多了。说不定是因为说梦话而露出了马脚。
“我说过什么梦话吗?”
阿幸在比较着两个人的表情。
“果然她以为是在做梦。”
阿红和阿了把腿挪到了靠近阿幸那一边。
“那可不是梦哟。在人见人恨城堡,你不是救过我们吗?后来,可有趣啦。我们把人见人恨关到虫茧里面了。阿幸去的那个世界是个魔法师的世界吧。我和姐姐去的那个世界,可没有魔法师哟。 ”
“那个世界叫做树荫,那地方差不多全是森林。没有魔法师,但是有飞蛾的精灵。”
阿红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姐姐,你现在笑了,可是让你背青虫时,你可昏倒过去了哟。”
“不管是谁都会吓坏的嘛,那青虫有五十公分长。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昏倒过。被人见人恨掠走后,当知道来到树荫之外的世界时,最惊慌的不是阿了吗?”
“因为我没有想到除了树荫之外 ,还会看到另外一个世界。幸亏人见人恨醒悟了,所以才让我们回到树荫世界。”
人见人恨这个熟悉的名字,接连不断地从阿红和阿了的嘴里蹦了出来。水星果真存在。阿幸也相信这是真的,阿红他们对人见人恨城堡里的事情是记得这样清楚。好像阿红他们也是乘坐特别列车到那个叫树荫世界去的。他们是在那儿被正在同其它世界作魔法交易的人见人恨绑架后,所以才出现在水星的人见人恨城堡里的。
虽然在头脑里是顺理成章的,然而就这样委身于列车的摇晃之中的话,水星应该离阿幸越来越远,会变得越来越小。
“话说回来,人见人恨那地方也怪吓人的哟。差一点就被那秃鹫当作烧烤给吃下去,眼下我可不想看肉和鱼的烧烤。还有,那大青虫在脊背上蠕动。从此我再也不敢问津了。”
阿红的身体一下子哆嗦了。
“你还说什么呀,到了明天的话,又会因为想念树荫,就又想下一次什么时候能乘上特别列车了吧?真是的,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阿了,你不也是这样的吗?只要一开口,就都是说树荫世界的那些朋友可好吗?阿幸,肯定你也会这样的。要不然,就是不愿意去回想它吧?‘
阿红 这样问阿幸。
阿幸一直都在沉默不语,似乎她不愿意谈自己所经历的冒险。
阿幸当然也很想把自己在水星的所见所闻,从头至尾讲给他们听听。然而,眼下无论如何还不能相信,自己已经从一个奇妙的世界,而且还是一个魔法师的世界回来了。
阿幸很难回答他们。
“阿幸,你一定很够呛吧。”
阿红心领神会地在点着头。
“特别列车上的列车员尽爱忘事,而且什么都没有告诉过阿幸……”
好像是在说列车员既没有告诉阿幸到曼丽那儿去,而且什么事情也没有讲。不仅如此,甚至还把她从火车上赶了下去。
“我听说是因为时间没有了,冒冒失失的曼丽才把阿幸从预定的地方,送到了稍微离开一点的地方。”
好像原本打算把阿幸送到巴卡希尔城堡去的,结果却将她送进了贝津波的宅院。
“曼丽是个冒失鬼,你就原谅她吧。曼丽她打算向你道歉,所以刚才一直都在苹果地里车站等着你。阿幸,你应该是回到苹果地里车站的吧?”
如果是用玻璃挂件的话,似乎是可以回到苹果地里车站的。不过,阿幸是用贝津波魔法回来的,所以地点才会不一样。
“是的吗?是的吗?结果呢?”
阿幸有几次也曾想回答他们。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平时那种畏首畏尾,而是因为对别人说在这样那样的自己梦里的事情,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失落感,所以才没能开口。
“当回来的特别列车到了苹果地里车站时,阿幸还没有出现在站台上。曼丽和我们可担心了,于是抱着侥幸的心情在车厢里寻找着,想不到你竟然已经乘在上面了,这真让我吃惊。”阿红说。
“嗳,阿幸。刚才我就注意到了,你把什么东西握得那么紧啊?”
阿红一边说,一边看着阿幸的手。
阿幸也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果然紧紧地握着一件东西。缓缓地把已经僵硬的手打开,汗涔涔的手掌上有一个用樱贝做成的胸针。就是贝津波的女儿送回到阿幸手上的那件东西。就是这只别针,使原先含在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切不是梦。能见到贝津波、小王子、佳普真是太幸运了。阿幸还认为,能见到巴卡希尔和人见人恨也很好。
“我还想到水星去。”
一直不说话的阿幸也终于开口了。
“可以去的。只要乘上特别列车就行了。”
阿红指着自己和阿幸现在所乘坐的火车,仿佛在说,就是这,就是这列车。
“这也是特别列车吗?”
“这是回来的。”
“过了河就是特别列车了。嗳,就是平时五点半的那趟普通列车嘛。”
阿了在看着窗户外面。
这时火车正好到达阿幸他们下车的向阳村前面一个车站了。站台上时针正好指着六点钟。阿幸的视线落到了时针上,阿红也朝那儿看去了。
“乘坐特别列车去旅行,不论旅行多少天,在我们这个世界只是几十分钟哟。阿幸在那个世界上呆了几天?”
阿红在问阿幸。
“大概六天左右吧。”
“我们可是十天哟。”
“唉?我们不是一起去一起回来的吗?”
“大家都不一样哟。有的人是三天,还有的人是一个月哟。”
阿红这样说完之后,好像一直在听阿幸他们说话的,手拿公文包的大叔插话了。
“我是一个星期哟。”
“乘坐在特别列车的人,全都跟我和阿红你们一样,到奇妙世界去的吗?”
阿幸把目光移向了其他乘客。
所有的人跟阿幸一样,看上去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不过,平时坐火车的人吧,不是累得无精打采,便是抱头睡大觉。但是这列火车的人,眼睛都炯炯有神,面带微笑。
“对了,自己的世界这就不用谈了,这儿的人都拥有自己的奇妙世界。比如说,我们姐弟俩是树荫,阿幸是水星。”
“去的时候,到了各自的世界便在那儿下车。阿幸这次是第一回,所以是曼丽送你的,但下次只要到水星下车就行了。”
阿红和阿了在点着头。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呢?为什么我能到水星去呢?曼丽怎么对我了解得这样清楚,而且还把我送到水星去?”
阿幸回想到这样一件事,那就是曼丽连阿幸的地址、年级都知道。
“乘坐特别列车的人也是曼丽他们决定的。像曼丽这样神奇的旅行社,其它地方也还有。那些人认为许许多多的世界,在那儿也有家哟。我们只要跟那个世界上的人好好相处就行了。”
“不知凭哪一点,曼丽才认为阿幸只要跟水星上的人们好好相处就行了的。我认为水星非常适合阿幸哟。只要你认为自己不适合的话,那就再也乘不上特别列车了。”
“如果不是先去了贝津波那儿,而是去了巴卡希尔那地方的话,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呢?不过,我很愉快哟,而且还有了好朋友。”
阿幸说话时脸色显得有点苍白,如果再也乘不上特别列车的话,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既然已经有了朋友,那就问题不大了。下次肯定能乘坐特别列车的哟。”
“对啦,能乘。能乘的日子就是今天。今天吧,第六在感官似的东西在起着作用。而且,当我发现所有的人都拿着车票时,我已经乘在特别列车上了。下一次从学校回来时用苹果作车票乘坐特别列车。”
“我以前在去婶婶家的路上用蒲公英的绒毛乘坐上特别列车的。啊,真想再回到树荫世界去。”
阿红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热气。
“说不定又背上了大青虫哟。”
“我已经习惯了哟。”
阿幸和阿了互相注视着对方,“嗤”地露出了牙齿后,便开始叹气了。
“真希望乘坐特别列车的日子能早点到啊。”
“确实这样。”
包括阿幸在内,整个车厢的人都一齐这样说道。当大家发现周围的人也在说同样的话时,全都笑了起来。
车厢里响彻着笑声,五点半的火车准点到达了向阳村。
后记
彭懿
在贝洛、王尔德以及格林、安徒生童话风靡了我们近一个世纪之时,我们不能不发出这样的叹息:除去经典,我们就不能给孩子们新翻译一些当代的作品吗?于是有人推开了窗,以阿·林格伦、姜·罗大里和罗尔德·达尔……为代表的一大批西方儿童文学作家的作品乘风而来。
但这其中,只有为数极少的几部日本作品。
然而,就是这少得可怜的几部,还是旋即告罄。
不止是读者,儿童文学作家也把敏锐的目光盯在了好评如潮的这几部日本作品上。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人写信问我:安房直子的《谁也看不见的阳台》有出版社再版了吗?《谁也看不见的阳台》是英年早逝的翻译家安伟邦的一本译作,80年代后期由一家地方小社推出。这部短篇幻想小说集,据我所知,至少影响了一批抒情派童话作家。我手头上至今还保留着这本薄薄的小册子,是安伟邦送我的签名本。我常翻它,一次坐火车,我把其中的一个故事讲给对面的一个年纪不轻的女孩子听,她竟听得泪水夺眶而出。后来我把它讲给许多人听,还把它写进了我的第一部成人长篇幻想小说《与幽灵擦肩而过》里。
这个故事名叫《狐狸的窗户》。
我迷路了,眼前是一片蓝色桔梗花的花田。
一头白狐狸在跑。我在后面紧追不放,忽然我被它甩掉了,像是看丢了白天的月亮。身后传来招呼声,一个围着围裙的小店员站在一家挂着“印染·桔梗”招牌的店铺门口。我一看就明白了,他就是那头小狐狸变的。
“我给您染染手指头吧?”
狐狸说着,用四根染蓝的手指组成了一个菱形的窗户,然后架到我眼前,快乐地说:“您往里瞅瞅吧。”在小窗户里,能看到一头美丽的狐狸妈妈。“这是我的妈妈……很早以前,‘啪’地挨了一下。”
“是枪吧?”我问。
小狐狸点点头,又接着说:“后来,也是这样的秋天的日子,风刷刷地吹着,桔梗花齐声喊道:‘染染你的手指头吧,再组成窗户吧!’从此我就再也不寂寞了,因为从窗户里,我什么时候都能看得见妈妈。”
我也染了手指。
在窗户里我看到一个从前我特别喜欢、而现在绝不可能见面的少女。我想付钱,可一分钱也没带。狐狸说:“请把枪留下吧。”他接过枪,又送给我一些蘑菇。
我高高兴兴地往回走。
一边走,我一边又用手搭起了小窗户。这回窗户里下着雨,朦胧中我看见了我怀恋的院子,还扔着被雨淋湿了的小孩的长靴。妈妈就要来捡了。家里点着灯,传出两个孩子的笑声,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死去的妹妹的声音。我放下手,我太悲哀了。那院子早就没有了,被火烧掉了。
我想,我要永远珍惜这手指头。
可我回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一切都完了。
我一连好几天都在林子里徘徊,但没有出现那片桔梗花田。
我再没有看见那头小狐狸。
它是那样的凄美哀婉,甘美的幻想中漂浮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我喜欢它,以至于终于在三十岁那年翻出一个旧背囊,去日本留学去了,而且一走就是近七年。在日本,我拜访过绝大多数的日本儿童文学作家,但始终没有机会见到安房直子,我只是在心中勾画着她的形象。听说她多病,还听说她终日深居简出……这倒与她的作品十分相似,她的恩师山室静先生在一篇评价她作品的文章中这样写道:她决不招摇过市,而只是像院子一隅默默开放的花朵一样,这就是她的品质和作风。万万没想到,这却成了一个遗憾,在我取得硕士学位不久,传来了她因病去世的噩耗。我走时,本想到她的墓地去献上一朵蓝色的桔梗花的,但我想,还是把它藏在我的心中吧。
这也是我编这套书的初衷。
当然,我喜爱的日本儿童文学作家,还远远不止安房直子一个人。德高望重的古田足日先生也是其中之一。这是一位我们早就熟悉了的日本作家,他的《鼹鼠原野的小伙伴》、《一年级大个子二年级小个子》曾在我国出版,多年畅销不衰。他不仅热心为我介绍了大学的导师,甚至在出版全集时,还请我写了一篇文章收录其中。
但是,我在选编这套《大幻想文学·日本小说》丛书时,并没有只选择与我成为莫逆之交的作家的作品。我抱定了一个宗旨,就是“好看,有个人风格”。所谓的好看,是针对广大的小读者而言,必须要让小读者有口皆碑,这套书才能有长久的生命力。我在挑选书目时,尽可能挑些日本孩子们喜欢、经久不衰的作品。比如,矢玉四郎的《晴天,有时下猪》,就一印再印,几乎是日本妇孺皆知的畅销书。
这套书的出版,得到了许多日本作家与研究者的鼎力支持。
我写信请日本儿童文学作家、日本儿童文学美术交流中心会长前川康男写序时,他一口应允。我攻读学位时的指导教授根本正义,也在繁忙的教学之余,写来了关于诸作家的解说。另外,在购买版权的过程中,还得到了我的好友、日本的中国儿童文学研究者河野孝之的热情帮助……
最后,我还要感谢21世纪出版社社长张秋林和作家出版社副社长白冰这两位有魄力的出版家,是他们决定强强联手,才使得这套书最终得以问世。
我还要感谢作家出版社的编辑王淑丽和21世纪出版社绿人工作室的班马与韦伶,他们也都为这套书的出版,倾注了许许多多的心血。
这十本书,还只是十扇窗。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想继续编下去,打开更多的窗户。
那窗外该是一个怎样美丽的星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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